飞蓬本就站不稳,这一瞬更是往前栽去。
重楼顺势勾住他的腰身,抬腿顶开他的双腿,让他跪趴在地上抬高了臀瓣。
这让飞蓬难耐地攥紧了手,呜咽声好不容易才克制在喉咙里,滑动的喉珠水色弥漫,汗珠舔舐着脖颈。
“疼?”重楼的嗓音不似往日沉稳有力,而是模糊却餍足的,还有点沙哑与渴求:“还是爽?”
飞蓬猛然一绷,又酥软地瘫倒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我。”重楼霸道地将他翻过身,逼着那双幽蓝如夜空的眼睛含着水汽也要凝视自己。
好烫,好重,好快,好硬。飞蓬的唇微微张开着,溢出了有气无力、低弱无声的碎吟,与支离破碎的鼻音相互呼应。
重楼连他的魂魄都没放过,风与水的气息原本充斥在魂魄里,现在却被摊平了注入雷与火。
飞蓬只觉自己快要完全碎了,就如同一把剑被投入烈火中重铸,全身的骨血都在焚烧融化。
他渐渐失去了意识,只记得置身于火海炼狱,不管清醒与否都是热意。
昏睡之中,神将又一次回到神魔之井。
“怎么啦,手腕疼?”眨眼之间好像出现了幻觉,飞蓬看着重楼没有揽他入怀的手,却被握住了隐隐作痛令他不自觉抓挠的手腕。
温柔的按摩力道始终,飞蓬却总幻视着尖锐的指甲。
好像是一只兽爪?
反正,是砸飞了照胆神剑,按着他的脖颈砸在神界坚硬的地面上。
然后,利爪狠辣决绝地当众挥落,断了自己还欲出剑的手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之后,万籁俱静。
好似风声中的窃窃魔语消失不见了,比如听着就烦的“杀了他”、“魔尊不能留下后患啊”、“他太危险了会卷土重来”、“他还救了……”
“飞蓬,飞蓬,你今天总在发呆。”重楼打断了飞蓬的出神,松开他完好无损的手腕,取出了一壶酒:“是不是我昨日出手太重?”
飞蓬莞尔一笑:“怎么可能,决斗就要酣畅淋漓才对。”
他照旧和重楼抢起酒来,把幻觉抛之脑后。
神魔之井没有东升西落、阴晴圆缺,但重楼的到来于不能擅离职守的飞蓬而言,永远是一道光。
他甘心沉沦,正如本想应下决战的心。
挣扎在眉宇间闪现,又在血瞳望过来的幽深里逐渐消弭。
“睡吧,睡吧。”是重楼的声音。
飞蓬最后只来得及想,这声音温柔的不似重楼了。
就好像他一个魔孤独地渡过千年万年,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对,我在想什么呢,睡觉,睡觉。
神将闭上蓝瞳,又在魔尊胯下睁开了涣散的瞳眸。
已经不是大殿了,他正躺在魔尊寝宫的巨大床榻上。
“呃……”他抽搐着双腿极力挣扎,却到底是被扣住平坦中有所凸起的小腹,逃不掉地闷呻起来。
重楼满足地感受着掌下的肌肤拱起弧度,还越来越鼓胀,低头触上了飞蓬湿红眼角的泪痕。
“别哭啊。”魔尊温柔地吻去神将的泪水,叹息般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低笑,眼底却幽暗极了:“我让你自选下次幻境的时间点,你能不能开心点?”
飞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已被重楼再次以吻封缄。
此后,自是永无止境的开发,征战不休的浇灌,日夜颠倒的幻境,从不离身的锁链。
明明早已因轮回和神族脱离关系,却为救仅存的旧部搭上了自己,令神魂永囚于黑暗,沦为魔尊禁脔,似乎就是神将自投罗网、飞蛾扑火的下场了。
【一发完·end·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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