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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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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仙界,以应渊仅存的后手看了现场发生什么,包括但不限于桓钦的背后一剑穿心和近距离抚摸亵渎,众仙神已是人心惶惶。

玉清宫内,刚接到以三大帝君性命为要挟的战书,火德元帅更是气急:“好个魔尊桓钦,以前居然没看出来。”

帝尊面沉似水,握紧了剑。

“您不能出战啊。”北溟仙君苦口婆心劝说:“留守仙界,只要坚持住了,多半能等到各族援助。可若是出战失利,恕我失言……”

在帝尊陡然锋利的眼神中,他不敢再说了。

“桓钦知道。”帝尊染苍深吸了一口气:“仞魂剑失踪,修罗亡灵被带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

火德元帅没听懂,但北溟仙君懂了,桓钦从最初便知晓了应渊的身世。

外面忽然有人禀报:“帝尊,衍虚天宫仙侍陆景与妙法阁萤灯求见。”

“嗯?”帝尊精神一振。

老元帅火德与北溟仙君对望一眼,也有了些许希冀之色。

“参见帝尊,参见元帅,参加……”陆景捧着个玉盒进来,行了个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萤灯手里提着的,则是一盏灯。

“都不必多礼了。”帝尊挥手免了:“说吧,应渊留下了什么?”

他有点不解,虽说萤灯是自己送给应渊的礼物,但化形后并不被应渊喜爱,反而始终不假辞色,怎么会和陆景一样成为应渊后手?

“禀帝尊,这是出事前,帝君秘密送来的。”萤灯仙子竟是苦笑一声:“帝君让陆景带话,他向来不喜欢我,这事儿无人不知,就不会有人怀疑,我这里居然有他的后手。”

陆景点了点头,将盒子打开:“前不久,这盏灯和那一盏一起亮了。”

只见两盏灯合二为一,形成了一束元神。

“!”应渊的脸上满是汗水,显然在强忍火毒的痛苦:“长话短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桓钦与天道交易,寿命归还、复活亡族虽结清昔年因果,但修罗族造孽太多,这些绝不够他与帝尊竞争天帝之位。是以,您决不可出战。”

染苍飞快道:“可桓钦掌管情报,知道的太多了,不见得没有筹码,将我仙族从得道多助推入失道寡助的境地。”

“那也不外乎是我仙族统领各界没做好的地方。”应渊抿了抿唇:“但我们一直在做,各族都看着,修罗族恰恰相反。”

北溟恍悟:“是了,时间短暂,他们再改邪归正,也缺少实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错,桓钦想当六界之主却心有顾忌,不能大肆进攻。”火德亦道:“哪怕焦灼,能争取时间,就有救回你们四个的可能。”

应渊却摇了摇头:“仙灵已失,精血流逝,回去也几乎是废人。”

“我为四大帝君之首,此策为我所定,但见他们三人,必会实话实说。”想到桓钦那句慈不掌兵,他眼底滑过痛苦,但转瞬就是坚毅:“还望帝尊勿要以我四人性命为念,多培养军中才俊。只要稳得住,以后的仙魔对立之日,还长久着呢。”

现场忽然响起一声轻笑,是桓钦的。

“真是小瞧你了,虽然战前没怀疑我,却也做足了准备。”应渊的那一缕元神陡然震荡,痛苦加重许多,而身边浮现了另一道虚影。

桓钦当场亲昵地挨着他,可看向帝尊、北溟与火德的眼神是冰冷的,转向萤灯仙子时,更是如看死人。

她被冻得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往后退去,还是陆景搭了一把手才站稳。

“桓钦!”染苍勃然大怒:“你怎么敢……”

桓钦冷笑道:“本尊为何不敢?”

“这种元神被一寸寸覆盖的滋味舒服吗?”他拦腰搂住站不稳的应渊,瞧着他战栗颤抖着,连脸上都覆了一层湿润的薄红,玩味地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染苍气疯了,一剑就捅了过去:“无耻!”

“你确定要伤应渊的元神?”桓钦意味深长地看着染苍:“嗯,三大帝君活得够久够本,你狠狠心是能舍弃。但应渊这个你看着长大的,染苍啊,你真舍得?”

你要是连你亲姐姐的儿子、被你养大也为你尽忠职守立下大功的应渊都不管,那我乐得将此事当众揭开,让你直接声名扫地。

染苍握剑的手在发抖。

北溟一把拉住帝尊,将剑卸了下来,才对桓钦低声吼道:“够了,你修罗族被灭族,老弱妇孺幼童寸草不留,仙界是难辞其咎。但应渊从未对不起你,你不该……不该……这样羞辱他……”

说到最后,北溟看着应渊被桓钦强行魂交的那一缕元神,神情悲哀地阖眸忍住了泪。

“羞辱?”桓钦竟是叹了口气:“若我当真羞辱应渊,他可是仙界的顶梁柱,本尊就该把他压上前线,当众折了傲骨、践踏成泥,让你们目眦欲裂却拿我没办法,直接令仙神士气一落千丈。”

他勾起应渊元神的白发,捂住那被火毒煎熬着渐渐失去色彩的眼眸,温声道:“失去仙灵精血,受了重伤,弃了地止,还敢隔着两界和本尊的封印,强行沟通这缕元神,不融合了灌输灵力,真想魂飞魄散?”

“嗯……”应渊克制不住地软倒在桓钦怀里,像是再也受不住刺激了,口中溢出一声难以言喻的哀鸣。

元神的色彩在变动,甚至隐隐有了背景,正是桓钦、应渊所在的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应渊白发垂落在肩上,尺素覆眸,正在榻上的锁链间,被火毒折磨着。

桓钦坐在他身畔,看姿势是刚刚起身,而唇本来贴着应渊的颈。

“应渊!”帝尊、北溟、火德是真的目眦欲裂。

陆景不忍地阖眸几乎不敢再看,而萤灯就差没咬碎了牙。

应渊挣动着的时候,身上衣衫凌乱,裸露出不少摩擦的红痕与斑驳的牙印。

桓钦微笑着,制住这一缕似虚似实的元神,指尖轻轻捏握清瘦的腰身。

他也不介意帝尊难堪的沉默,只垂眸亲吻了一下怀中的俘虏,便把人轻盈地抛落在榻上,与应渊本体相融。

“呃嗯……”这好像引起了魂魄动荡,使得火毒的发作猛然更烈,令经络在身上到处凸起流窜,把剧痛传遍全身,把应渊煎熬地左右挣扎。

他的动作过于激烈,无意识就蹭乱了本就大开的领口。

两株红樱被掐揉啃噬地破了皮,周围布满了被凌虐出的艳红指痕,从肩颈蔓延到袖口,连锁链扣住的手腕上都有牙印,足见受了多少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应渊。”几位长辈已经不忍再看,几乎泣不成声。

陆景更是只瞧了一眼,便落了泪。

萤灯的指甲已经抠破了她的手心,可她一味低着头,掩饰了对桓钦的怨恨。

“真是狼狈啊。”桓钦叹了口气,将手心对准应渊,却是运转乾坤引。

夹杂痛苦的呻吟声顿时加剧,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住手!”染苍再也无法忍耐。

可是,应渊仅仅只是听见帝尊的声音,就猛然一颤,再不肯出声了。

他濡湿的眼睫毛扑闪着,在黑暗中左顾右盼地寻觅正确的方向,嗓音湿哑得不像样子:“别……帝尊……别……别救我……”

“染苍。”桓钦打断应渊的话:“我输了,就退兵且送还四大帝君。你输了,就下罪己诏退位让贤。这已是对你最有利的条件了,如何?”

染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可目光从未离开再三挣扎的外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心知肚明,桓钦在用应渊的尊严和性命逼迫自己应战。

“呜嗯……”被乾坤引夺取灵力的滋味无疑很痛苦,但恶意交融神魂发起了源自灵魄深处的欢愉,将应渊的痛苦削减了很多,再配以火毒被一并带出的松快,始终冰火两重天地煎熬着这个倔强的孩子。

北溟与火德已经快气得爆炸了,而帝尊自责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答应,这样的待遇于应渊,恐怕已经够好了。

花花足足万年时间,对玄夜充满恨意的桓钦终于从弃子化成了棋手,染苍哪里敢赌他对应渊那点比起野心微不足道的情谊,不会在玩腻了之后,让应渊迎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修罗王族的血脉再能毁天灭地,也要看应渊本身的状态。

尤其是,仞魂剑被桓钦夺走,应渊根本不可能接触玄夜的绝学,只能受制于觉醒修罗王族血脉的桓钦。

“好。”思忖只在一瞬间,染苍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这场几乎必败无疑的约战。

明明已毫无价值且当众受辱,帝尊却不愿舍弃。应渊心中确实感动,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自责与天昏地暗的窒息:“不!”

“呃……”情绪激烈波动,火毒渗透更深,闷哼声很快便断续破碎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场之人只能瞧见,应渊仙身绷紧,像是一张拉到极致的长弓。

“噗通。”然后,白发蒙眼的帝君拧紧的身体蓦然一松,似一身傲骨被敌人硬生生拗断,又轻又软地坠落在魔尊的臂弯里。

如鹰击长空却折翼,龙腾四海却搁浅,只能变作掌中雀、网中蝶,令人无法不叹惋。

桓钦便伏下了身,重新将应渊揽在怀里抱紧,似乎满意地啄吻细白的颈间深吸了口气,方抬眸看向脸色铁青、眸中却已是决绝之色的染苍:“看起来,我们似乎达成了一致?”

“啪!”帝尊忍无可忍,掐断了应渊留在他这边的这缕神魂之联。

桓钦完全不介意,只垂眸对着应渊亲了又亲:“你一开始是故意的吧?”

“嗯……”应渊倏然睁开了眼睛,雾气弥漫的眸底全是隐忍的恨意。

桓钦根本没有停下魂魄的交融,反而一直在不停地攻克折磨他。

是以,他的昏迷只是一小会儿,很快就清醒了。

“可惜啊。”桓钦含着笑,撕开应渊的内衫,把汗津津的、不停挣扎的人剖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魔尊解开桎梏帝君四肢的锁链,由着对方在怀中蹬踹捶打,只柔声道:“你觉得此番战败,全是你识人不清、决策不当,视自己为仙界之耻,甚至不惜将此等场景暴露,欲置自己于死地,却想不到做神做得太好,倒是适得其反了吧?”

哼,应渊想得挺美,试图让帝尊、北溟、火德这等有些古板的老一辈,把他当众受辱当做耻辱,进而忍痛答应舍弃他们四位已为废人的帝君之命。

得到的结果却是恰恰相反,他自己还懵着,不懂这样决然的牺牲对于利益比正义只显得浅薄的仙界,只会更加振奋人心,最终哀兵必胜。

想他桓钦,最初那一世练成乾坤引,吸干三大帝君和帝尊的仙灵,实力于六界数一数二,都只敢偷偷来。

可不就是知道,一旦事情揭穿,仙族八成宁肯鱼死网破灭族,也不会容忍嘛。

不过,后来就不一样了,桓钦自己都不记得,他是从哪一次重生开始,能再不用等特殊星象,就可轻易练成乾坤引,好似尘封的根骨资质于一夜之间突然觉醒。

“呵。”他回忆着从前,轻轻笑了一声。

一念之间,魂魄交织的力道陡然加重,白绸被系得更紧了。

“嗯……”被强行魂交逼得踏入高潮,应渊湿润的眼眸涣散地睁大了,泪水彻底打湿了绸布。

灼热令他恰似锅上蒸煮的糕点,几欲不死不休的挣扎此刻竟无力极了,反而更显得蓬松香甜,像是欲迎还拒的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过于激烈的舒服与快意,是真的迷了帝君的心智,居然让他在滚烫的手掌探入亵裤、玩弄臀瓣时,主动分开了腿。

桓钦只觉,触手尽是柔软肌肤与紧致锁夹,柔韧的肌理还在指下轻颤。

他忍不住想起曾经到后来,应渊最开始很多、后来越发少见的武技。

修长有力的双腿爆发力极强,跳跃时十分灵动,穿云破雾的身姿行云流水,唯独衣袖与后摆沾染水汽。

一束束阳光打下来时,处于光辉中的帝君眉眼清正却灿烂夺目,天生的神性悲悯流溢而出,宛如人间被供奉的神佛。

“应渊。”桓钦低笑一声,或许从第一次用那等欣赏的眼神打量挚友,却在事后下意识压制修罗本性的掠夺欲,而故意闪避某些情绪的时候,便已是不自知的心动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早在最初人生第一次知晓,有人私下写他和应渊的话本,却不想出手干涉,而是以微妙的心情听之任之,还打趣到应渊面前去试探。

或许小炁的热情动摇过他,可他拿她祭旗根本不曾犹豫,倒是对应渊心软过不止一次,甚至明知威胁巨大,都还想要放他一条生路。

“……桓钦……”到底是太过熟悉的心上人,意识模糊的应渊本能地回唤道:“桓钦……”

桓钦以吻封缄,亲得应渊气喘不已,才将唇缓缓下移,隔着绸缎轻蹭应渊的眼睛:“我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他心里的罗睺计都也在说话。

所谓以身渡魔,渡都渡了,再想跑,当然就来不及了啊,羲玄。

嗯,其实第十世禹司凤这个名字,也很好听。

但谁让你再千回百转九曲十八弯,种族,性格,脾气,都会改变,唯独一肩挑众生的本性永远都在呢?

可不就是好拿捏嘛。修罗恶劣的本性跃上心头,浮起的记忆有些沉重而狠绝,又在捕捉时主动沉下去难以捞起。

桓钦蹙了蹙眉,秉持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原则,便也没有再去追究。

灵巧的指尖掀开软肉,探入层层叠叠的内里,在敏感处时轻时重按压,隔靴搔痒地逗弄应渊主动摇摆腰身,明明是想要躲闪,偏偏又不自觉地去磨那两根手指,寻寻觅觅着一闪而过、宛如触电的欢愉。

“……我……”但当灵动的指节全部湿透之时,身下的人突然清醒着僵住了。

喘息低吟的热情迎合,也顿时就停息下来。

“噗。”桓钦莞尔一笑,主动揭开了白色的绸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应渊一拳头砸过来,满目恨意的时候,他只是包裹住了那个拳头,并狠狠抠挖了一下,正中适才被指腹磋磨到轻微胀起的那一点。

“!”应渊陡然一颤,腰身在榻上挺起一个旖旎的弧度。

桓钦笑叹了一声:“修罗族命短重欲,多年下来早已刻入骨髓,也正是你和帝尊说的那种情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嗯?”

“总之,就算你是混血,身体也会很快就会习惯的。”他将抽出后整两根都湿漉漉的手指,在应渊抽搐着难以合拢的白皙腿根上擦了擦。

应渊阖上眸,极力压抑喉中的饮泣,屈辱又委屈的泪水却再也压不住,一颗颗地砸落在了榻上。

“别哭了。”桓钦更想叹气了。

要说不恨,也不可能。

他指的是欺负应渊的这一系列恶劣行径,发泄出了自己这九世以来的满腹怨气。

但桓钦也做不到不心疼,不然,他何苦要顺着天道的要求来?

只要收回为了让修罗族再次出现而分出的力量,彻底做回记忆碎片里的罗睺计都,不论是应渊还是仙界,亦或是天道,都注定奈何不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然,鸿蒙熔炉怎会倾覆,世界何至重置?

可桓钦舍不得,内心的罗睺计都也不愿。他们都想留在这一世,救下应渊,永生相伴。

“哼。”桓钦揽起应渊往上颠了颠,觉得好轻,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头微侧着靠在肩膀上。

床榻本就对着帐篷的大门,白发蒙眼的美人帝君被扣住膝弯掰开双腿,不得不门户大开着,跨坐在魔尊腿上任由亵玩。

锁链桎梏着他的双手,就只能往后抱住对方的脖颈,更像是主动送上自己为祭品。

“不要……”应渊的嗓音便再也遮掩不住破碎的哭腔,特别是那根过于滚烫粗长的东西从后插进腿根不断摩擦,又屡次顶弄战栗的穴口,正用腺液将那圈软肉糊得濡湿时:“桓钦……你……又骗我……”

既然已经决定这般羞辱我,为何还要骗我说,现在不会动真格?

“我可没骗你,这不是真进去嘛。”桓钦闷笑着哄应渊,为了让给人放松点,故意弄出了一些声音,把光滑的屏风拉到了帐篷门前:“不会有人撞见的。”

应渊的紧绷果然松弛了一点,至少重新有心思努力往前爬,即便无果。

桓钦忍不住舔舐他的后颈,依旧只是蹭弄不休,却最多是极浅地挤开入口的一点软肉,将顶端小口蹭进绵密湿热的菊蕾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像是在解馋,但更像是折磨自己,没一会儿就难耐得腹下硬如烧红铁杵。

“哼……”桓钦粗喘一声,猛然咬紧应渊的脖颈。

白发美人亦是一下子仰起头,破碎的呜咽几乎无声无息,唯独喉珠在不停搐动。

过于激烈的泪水流淌着,将早已不像样子的松垮白绸冲刷地歪歪斜斜,很快便彻底坠下了脸颊。

火毒恰于此刻属于缓解期,他亲眼看见,屏风上的自己满面湿润绯色,大张着布满吻痕的双腿,泥泞的臀谷里是前端稍稍没入了一点的性器。

被撑开的地方还有极少许,是与肤色接近的粉白,却随着小腹的突兀鼓胀,正飞快变成流脂似的艳红。

分明还没被真正破身,但滚烫的浊液灼过每一寸自由而干净的空间,留下污浊的种子,还在势如破竹地继续往深处进犯。

“咣当。”应渊猛地挣扎起来,锁链狠狠扭紧他被禁锢在桓钦颈间的手腕。

这让魔尊忍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赶忙一把钳住帝君尚在发抖的软腰,警告道:“应渊!别再乱动,不然我现在反悔就是你自找的!”

“呜嗯……”可应渊不能自已地饮泣着、挣脱着,试图躲开桓钦再度覆来的身体,却很快就被摆成跪趴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上半身挨在榻上,手腕仍然困于锁链,下半身更是伏于劲敌胯下。

帝君最终在高热的迸溅中几乎昏厥,根本数不清,这一日到底承受了多少来自于修罗魔尊的赐予。

但桓钦火热的手将他胀麻的小腹一点点揉开,精气化为一股股精纯的修罗神力,将应渊的五脏六腑尽数滋养:“火毒是我故意为之,只因这于修罗血脉不过小事一桩。”

“帝尊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以为解开了,你就会入魔毁天灭地,其实非也。”桓钦贴在半睡半醒快撑不住的应渊耳畔,循循善诱道:“现在你仙灵大损,正是释放修罗神力一步步控制的最佳时机,只要你肯乖乖配合我,每日每夜都辛勤练功。”

说到最后,他加重了语气:“应渊,我一定会教到你能对这一身血脉如臂挥指,只要你也想,也愿意好好配合。”

“……”应渊涣散空茫的视线,终于凝聚在身上这一张或因模糊不清而格外陌生的脸庞上。

这真的是他相知相护的、暗中倾慕的桓钦吗?

还是说,一切只是魔尊的伪装?

可是,现如今占尽优势的劲敌望了过来,眸中有着诚挚的亮色,和他只是桓钦而耐心体贴地陪伴自己时,真的毫无差别。

不,这不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这一点不合时宜的软弱,很快就被落入敌营也风采依旧的应渊摈弃。

“呵呵。”仙界的东极青离帝君突然笑了,笑得柔软温和,像极了在仙界与计都星君独处着下棋饮茶时,但话语冷冽如冰、锋利似刀,只有死在其手的敌人才听过:“若有那日,我必杀你!”

桓钦反而欣然点头:“好啊,我等着。”

幔帐内,春光无限。

帐篷外,黄沙漫漫。

魔军各司其职,一点都不乱。

经过此地时,兵卒会下意识瞥来两眼,又在触及结结实实的结界时,遗憾而飞快地移开视线。

他们当然看不见里面的春色。

……彩蛋……

桓钦从后面欣赏着,也自得于应渊被他彻底打破仙神禁欲这层枷锁的模样,却同时瞧见被锁链扣住的拳头捏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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