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点都不怀疑,要是手中有剑,应渊绝对会毫不犹豫捅过来。
“你先前闹得太过了。”但桓钦就算硬得发疼,也还是不打算改主意,反而执意将仙力与修罗神力,一点点灌入动弹不得的应渊体内。
地止摆放在不远处,正发出微亮的光彩,笼罩了应渊全身,配合交织着截然相反的两股灵力,不停滋养着受伤的魂魄。
残存的仙灵也缓缓发着光,被献祭而失去的地方出现了虚无的外壳,可见日后会渐渐化虚为实,不知何时才会彻底恢复。
这份好转不但没让自认为倍受折辱的应渊展颜,反而令他更恨桓钦了:“惺惺作态。”
“我早就说了,仙灵献祭、精血流失、身中火毒,于你的血脉而言,都不致命伤。”桓钦无奈地再三强调:“唯有元神,这可不是开玩笑。”
应渊其他方面都随了修罗王族,皮厚耐造,受伤家常便饭却不会留下隐患。
但元神的伤势需要绝对要小心,哪怕是巅峰时期的玄夜,面对染青先用修罗血脉克制他,再以元神为代价的自爆,也照样会被同归于尽。
更何况,应渊在仙界留下元神充当后手的办法,与最初和历次轮转里染苍为了压制他的血脉抽出元神去帮忙,可是两种做法。
那就不但不能作为复活的后手,还会因分裂而愈加破碎,除非短时期打赢了回来就耦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应渊闷呻一声,桓钦将更多力量借着那一缕被融合的元神,用魂交的方式强行灌了过来,渐渐蔓延到整个魂魄。
他软的不行,白里透红的肌肤再度漫上一层一层的细汗,好似全身都被染指着,彻彻底底地打开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双修,以后都以此为例,半是身体,半是魂魄,双管齐下。”桓钦将应渊抱起,让他弧度优美的腰背倚靠在自己怀里:“我要你活得长长久久,和我共享天下。”
长久?好一直被你如此玩弄吗?应渊浑身发软,嗓音亦是极为沙哑:“共享天下?呵,若你真能取代帝尊,我以什么身份留在新的六界?”
不等桓钦回答,他垂眸瞧着身上那些旧印未消、新痕已生的斑驳痕迹,已是语带自嘲道:“不过是玩物而已,你骗我就算了,可别骗自己。”
“应渊!”桓钦呼吸声一滞。
动手之前,他想过很多很多,唯独没想到,应渊会如此看低他自身。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欺辱你!”桓钦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快断了。
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玄夜把转息轮转得快冒烟的行为才是对的,而不是如自己这样直接对心上人用强。
但整整九世轮回,此番加上最初,恰好是第十次,桓钦也是真的无计可施:“我确实是为你好,堵不如疏,你必须与修罗血脉和解。但我若实话实说,你只会把我打成重伤捆到帝尊面前,虽然也会求情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反正,等我打下仙界,非要把不会教孩子的染苍揍成猪头不可!魔尊磨了磨牙,继续道:“出生也从来不是你的原罪,你从未做错过什么。”
应渊闭上眼睛,不合作,不反驳,不认可。
桓钦深吸了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继续神交,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抓住应渊的手,用魂魄交融渡入的仙力缠上应渊本身的,引上指尖。
“你做……”应渊皱眉睁眼,忽然停语,眼神复杂。
桓钦竟扣着他的手指,点在压下修罗图腾的眉心处,将仙钿重新描绘。
再次出现的仙钿仍然是熟悉的模样,却描上了一层金色,几乎在脸上明晃晃写着“仙魔同修,隐藏仙灵也为上神修为”。
可这,只是桓钦为了在应渊怔然的那一瞬,他能适时地伺机抵靠上去,温柔地吻着说着:“你的血脉只要能控制的住,不会入魔,且比起我只强不弱。”
“呃哼……”应渊却在他怀里轻喘着,轻笑了一声,眼睛里都是嘲讽:“你是……修罗……王族。”
桓钦顿时又记了染苍一笔账。
可想到玄夜造过多大的孽,屠杀过多少无辜,他哪敢揭开应渊的身世,只得狼狈不堪地选择了投降:“罢了,你今日想必也累了,等看过刚到的帝尊回信,就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泠疆干活还是很利落的,就是自己说让他把信放帐篷门口懒得出来拿,他好像更生气了。
应渊陡然一惊,手指坠下仙钿,却捏住了桓钦的一片衣袖:“不……帝尊……仙界……”
“放心,看见没?众仙都关心你呢。”桓钦展开了信笺:“于公,本尊在仙界万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怎会大开杀戒?于私,你在意谁,我便不会动谁。不然,你不怕死,我拿什么威胁你不许寻死呢,是吧?”
源自魂交的快感,在这句话中得以几何倍升温,是桓钦用了最大限度的力道与速度。
快感纷沓至来,窒息一般让应渊不停地落泪:“嗯……桓钦……我……必杀……你……”
“你倒也不必反复强调。”桓钦叹了口气,把应渊揽在怀里。
这往日清冷不可冒犯的高贵帝君说完那句话,便像是累极了,也或许是吃得太多再难承受了,捱在自己怀中合上了眼睛。
“反正,为了不让他们的努力白费还日后伤心,你可得坚持住把火毒解了。”桓钦抚摸应渊湿漉漉的脸,低语道:“以后也不能死,否则,你凭什么杀我?”
他说着,又忍耐不住地去吻应渊的眉心。
白色仙印现在化为红色,如千万里雪地唯一的红梅,亮得灼烧感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便如同应渊这个人,千万人我独在矣。
第一次来仙界的人,甚至不需要多叮咛什么,只要看见了他,就会第一时间明白,这便是东极青离应渊帝君。
桓钦清清楚楚记得,仙界内的每一次热闹的宴会,每一批到来的新客,都会对应渊投注无法掩饰的关注。
有的人啊,生而高贵,哪怕不言不语站如孤松,也必然会引人注目。
魔尊的指尖便顺势划过汗湿的鼻尖,温热的唇瓣,最终拢在帝君柔软的、发丝凌乱的后颈。
“应渊,你这么想杀我,究竟是恨这些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却战场上那一剑深深捅进你心里……”桓钦真心真意地好奇,也确确实实有些难过:“还是你当真无视我的情谊,觉得我如今所作所为,全是龌龊的私欲,意在羞辱你?”
应渊睁开了眼睛,极力想不悲不喜,但含着水的视线愈发晶莹,像是在哭。
“又或者,单纯是因仙界这次战败,你觉得全是自己错信我的缘故?”桓钦对上他的眼眸,斟酌着继续发问。
帝君静了静,才反问一句:“难道你不该死?”
可他也摇了摇头,轻笑着落了泪:“难道我不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桓钦快要爆血管了:“不许说死!”
他状似一把攥住应渊的白发,可把人拉进怀里的力道却轻柔极了:“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应渊安静地看着桓钦。
那个眼神不再有恨意,是包容的,却更像一面镜子了。
桓钦在里面看见了他自己。
狼狈的,走投无路的,像是困兽的。
“应渊……”他突然就有点泄气,还有点赌气。
就像是当年在战场上,总是勇往直前杀死自己的族人,是与莫名其妙就死了的倒霉上司赌气——
既然你这个王能为了一个女人,不在意我们的族人,那我一个血脉都换完了的修罗,为什么还要在乎已经完蛋了的大业?
结果,先是修罗血脉的应渊成了帝君却破了王城,再是从来自诩正义不会斩尽杀绝的仙神竟连被捕的幼童也不放过,最后是他仿佛梦醒地低下头,手里沾满了族人的血,梦里都是惨死的老弱,便再无回头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应渊!不要这样!”桓钦如梦初醒,一把掐住应渊的脖颈:“不要用你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
他现在倒是宁愿看见恨意了。
就像是不自觉在应渊面前表现最真实的一面,不管是急功近利造成的鲁莽,还是出于恼怒怨恨而对染苍的顶撞,桓钦永远承认,应渊于他不论敌友,都是最特殊的存在。
于是,他便更受不了这样淡漠疏离的眼神了,特别是得到过所有人都羡慕的特殊待遇之后。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千万年来,计都星君桓钦是青离帝君应渊的唯一好友。
“你以为本尊是什么好东西吗?我没有以大欺小杀天兵天将,对付三大帝君也留了余地。”桓钦恨恨地掼倒应渊:“就连对付可能是你后手的北溟,都特意要留活口……”
他当即覆了上去,在应渊身上肆无忌惮地留下新的吻痕:“这些,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对仙界众生,又哪里不是大恩大德?!”
桓钦甚至不惜祸水东引:“况且,我是从棋子逆袭成棋手不假,奸细却不只是我,后手也不只是我。仙界败落,早在当年就已经注定。”
“玄夜是心甘情愿输掉性命给染青。”他毫不客气、毫无犹豫地把责任都推给了因为死掉而不能跳出来自辩清白的玄夜,甚至嗤之以鼻道:“但他布下的局,早就注定了染苍会输。”
桓钦比划着手指:“大祭司泠疆关键时刻自保而走为上策,是他布置;魔界虽不敢承认,却任由修罗族血脉融入后代,以致于万年后的长老大多好战如修罗,是他当年大力推动通婚;战时以利益分歧分化各族、拉拢同盟、留下把柄,无数年后仍能为我等所用,彼时亦是他主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染苍该有发现却一无所觉,而你生的晚,对此本来就毫不知情。”为了拉仇恨,现任魔尊慷慨把功劳分给死掉的岳父一半:“我贬低他是私仇原因,其实此番胜利,他当有一半功劳,而你仙界输了也多是染苍无能所致,又与你何干?!”
看着仍然不为所动的、从不推卸责任的应渊,桓钦已经被整得没力气生气了,垂头丧气道:“罢了,你睡吧,睡过这三天,再睁开眼睛,你就会在衍虚天宫了。”
“你……”应渊平静无波的脸上,罕见地浮现踟蹰与慌乱。
他当即抬手,捏紧一片衣角,久久不言。
“嗯?”桓钦心神一松,唇角有了松融的笑意。
应渊心头却是一恼,想要松开却念及打不过桓钦的仙神们,竟不敢松。
桓钦确实爱极了应渊这等不想求又不能不求,只好用这种小动作稍作暗示的样子。
仿若他们回到了风雨交加的夜晚,战场上受了伤又被追杀,少年应渊倒在火堆里发着烧,他正欲起身寻药,就见烧红了脸的人眼神涣散,只捏着自己的衣角,一副害怕被战友丢下又强撑着不想开口的小模样。
往后数次,他还是这样。倔强又可靠,可怜还可爱。
直到成为帝君,就再难看见少年时的这一面了,原来得被折磨到冷静涣散、柔软透出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桓钦回过神,便也含着温情脉脉的笑,耐心地回望着。
“帝尊赢不了。”直到确定应渊不会出声了,也按捺不住准备松手了,他才开口道:“但我答应你,绝不会杀他。”
这个是很难,也注定会受伤更重,可桓钦深知,帝尊的命就是应渊的底线。
还好他早在最初那一次人生,就摸透了帝尊的真实实力。
仙力确实无边无际,可战斗力不尽人意,难怪是染青做战神对付玄夜。
“等本尊拿下仙界,洞房花烛之后,会让帝君和这位前任帝尊都看着,我怎么当个比他更出色的天帝。”桓钦眸中笑意更深了,也更加明亮。
但瞧着应渊轻颤的、无有一丝一毫在意的眼眸,那抹亮又很快熄灭,转而变成了沉郁,就连他的自称,都变回毫无破绽的魔尊:“到时候,六界归一、天下太平,帝君再好好想想,如何面对本尊,如何?”
“……”应渊的喉珠滑动几下,最终垂下眼眸,指尖颤动着松开了,涩声道:“好。”
在此之后,他几乎无法控制内心的惶然与担忧,却不得不陷入沉睡,凝眉睡得极不踏实。
殊不知,桓钦以计都星君多年的路人缘,给各界各族之主各自写了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邀请众人三日后观战,并以魔尊的身份发誓,不论胜负都绝不为难他们当场选择阵营。
“得道多助?”桓钦低笑一声,摇了摇头:“应渊,仙界的天规戒律再好,都不是没坏处的。”
一条情罚,九重天仙族高高在上、绝不婚配,即便之前就很少,如今可是连仙侍的路都几乎堵死,再加上结界,无形中令仙神和各界隔阂甚多。
原本的统治尚且不是固若金汤,而是凭借实力的遥远操控,多半还是地头蛇说话更有用。
这时,多了总体实力差距不大、最高层更胜负已分的魔界堪为后台,多少族群得蠢蠢欲动啊!
果然,接到信的人不论是哪个种族、什么身份,都吃了一惊。
打探虚实之后,他们更是神色古怪。
“这不对劲吧。”虽然向来敬服仙界也与北溟仙君交好,南海龙王还是费解地挠了挠头上的龙角,看向东海龙王:“我记得,魔尊虽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上位也有近万年了,坐稳位置亦有至少五六千年……”
他咂舌慨叹道:“谁家老大这么闲,去敌营当一万年奸细啊?!不过,若是光风霁月的应渊君,就难怪魔尊也要动心了。呃,我这还是不能把魔尊同德厚流光的计都星君联系在一起。”
东海龙王看着手里的请帖,当年的事情注定了今日的阵营,自然出言试探道:“可魔尊还是在战场上背后捅了一剑,不然也拿不下应渊君和仙界。我们此番应邀,你是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嘿,我可没打算。”就算把龙女送去九重天养着,南海龙王也不敢在这种事上选择阵营,老神自在道:“咱们就等战果好了。”
东海龙王便没有再多言,只自己写了一封效忠的回信。
三日后,决战场地,众人议论纷纷。
“谁家魔尊卧底卧一万年啊,明明就是魔尊舍不得应渊君才留在仙界不走。”
“天规戒律断情绝欲,难怪了,看都把好好的计都星君逼出真身了。嗯我接触过这位星君,端的是温文尔雅、德厚流光……就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修罗王族。”
“要不然也不会被修罗王玄夜那个魔头打发去仙界当奸细嘛,你看他和天道的交易,啧啧,我都想不到世上有这么通情达理的修罗啊。”
“可惜仙界多古板,帝尊对情罚从不松口,魔尊这才忍无可忍了。”
“你们就没有怀疑的?我可是听说,魔尊在战场上将应渊君一剑穿心、夺了仙灵精血啊,他居然下得了这种手?”
“你懂什么,应渊君人品端正断不会因私废公,魔尊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先制住人,他今日哪有命和帝尊一决高下抱得美人归?”
“不是,我说,你们就肯定魔尊会赢?帝尊也是亲自率领四大帝君创世之战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说的对,我闭嘴,好好观战,诶来了!”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帝尊怒极地冲上去,很快就被表情更怒的魔尊压着暴打。
“……为什么魔尊这么生气,你们能听见他们传音在吵什么吗?”
不是他们瞎猜,而是帝尊染苍与魔尊桓钦的表情过于生动,还时不时就变一下,多半是边打边骂。
嗯,看样子是帝尊破防更多,所以怒火上头没注意防御,被多砍了好几下。
“大概是嫌弃不够门当户对?”有桓钦安排好的族群领袖状似瞎猜:“仙神不都嫌弃我们妖魔嘛。”
也有被安排好的提出异议:“可计都星君换过血,还在仙界待了万年,但凡帝尊交代的任务就没完不成的。本质上,他也算仙界之人吧?”
“尊敬点行吗?”这次并非桓钦安排的人,但真的莫名其妙被引导地站了桓钦:“桓钦已脱离仙界、自证魔尊了,再唤人星君不太尊重吧。”
现场安静了一下。
直到有人迟疑着开口:“不一定,这千万年以来,谁不知道应渊帝君唯一的朋友就是计都星君?魔界那边派人暗杀过计都星君,试图以此打击帝君,知道的人也不少……呃不对魔界是哪位长老这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我!”一张黑脸冒出,在旁边,是一个满身怨念的魔界长老:“我已写过检讨也向尊主道歉了,你们能不能别提这茬子!”
大家忍俊不禁,极力把关注点挪到了大战上。
修罗族大祭司泠疆裹了裹黑袍,一点歉意都没有。
前不久,他气呼呼地从桓钦那里出来,正好碰上这个倒霉长老在自己门口左顾右盼。
一问更是气极反笑,就一肚子怨怼火气发泄过去,让他交书面检讨,再深更半夜去打扰桓钦道歉。
结果嘛,看这家伙抱头鼠窜地冲出帐篷,桓钦衣衫不整地走出来瞪视自己的方向,泠疆心中大乐,灭了烛火,一夜好眠。
又过了一些时候,天空中胜负已分。
“嘭。”帝尊染苍脸色发白,坠落了下来。
桓钦一袭黑袍染血,却精神奕奕,战意勃发:“想不到你还有些本事。”
大概是被应渊的处境气疯了吧,染苍比轮转中每一次表现都更惊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咳咳。”染苍擦了擦嘴角,冷着脸丢出一物,在天际化为巨幕。
正是退位让贤的诏书,而桓钦看了一眼,越过他和急忙赶过来搀扶的北溟、火德,目不斜视地经过握紧刀剑犹豫要不要抵挡的天兵天将,率魔界长老与魔将们踏进了瑶池。
“帝尊……”火德、北溟与桓钦擦肩而过,扶起了落魄的仙界至尊。
染苍叹了口气,低声道:“真才实学,确是自行修炼,非一日之功啊。”
桓钦的灵力很是精纯,应是苦修得来,并非乾坤引那样肆无忌惮使用、挥洒的模样,果然不是玄夜的同路人。
但这也意味着,他作为魔尊,几无死角。
“染苍。”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桓钦走出了瑶池。
染苍、北溟、火德望了过去,只见黑云滚滚,分散开来,是魔兵接管了九重天的布防。
“你欲如何?”染苍已从桓钦种种举措,确定他是个什么样的野心家,竟也勉强保持了冷静。
桓钦挥了挥手,修罗将领们一拥而上,又因火德与北溟执意相护,把他们一起卸了兵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染苍,应渊刚被我唤醒,给你一个时辰话别。然后,三大帝君与你同入天牢候审,为昔年站了我修罗族阵营,但未曾主动压迫他族,却被你等灭族之人。譬如,三翼乌。”他转过身:“送他们去衍虚天宫。”
火德大声抗议:“你修罗族不也把那些站我仙界的小族都灭了吗?”
“就算是玄夜修炼乾坤引,抓的也是有灵力的成年人,不会专门斩草除根。”感谢玄夜的挑剔和修罗族天生神力的傲慢,还真不会专门去杀幼苗,桓钦没有回眸:“可你们是真的严苛执法,一概不放过。”
他走出两步,又停下了脚步:“北溟,最近忙于公务,怕是没时间去看看池子是不是多了很多条黑鱼。”
“!”北溟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桓钦总算回了个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都能被染苍托付应渊的安全,还能想起来拿棋子寄托一缕魂魄,甚至当年就觉得九鳍族灭有问题,竟然不怀疑本尊有后手?”
“你没杀龙尊、龙后?!”北溟的眼睛快脱眶了。
桓钦不以为意:“九鳍族全族强弩之末,翻不起风浪,封了修为当鱼养着,留一条命也无所谓。反正前不久出战前,我已经把夫妻俩偷偷放回去了,是你近期太忙了没发现。”
他早就想改造魔域,海也是其中一环,所以手下留情放了九鳍族一马,也拉拢了部分好战而对修罗族因战生敬的,可惜龙尊及尊后还是倾向于仙界。
不过也无所谓,他并不想哪天在魔界看见九鳍族少主拉着那朵花随意招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其实,本尊在仙界万年,也并非伪装,而是本性。”桓钦微微一笑,眉宇间却竟是恣狂:“只不过,能入本尊眼的,也只有应渊而已。”
他瞧了瞧面前三个仙神,唏嘘地摇了摇头:“幼儿园园长,为老不尊无赖,古板正直连孩子都教不好的废物。”
北溟、火德、染苍:“……”
“哦对了。”桓钦转身又走了,最后只道一句:“把火德一起关起来,不许人探视,更不许一滴酒和一只鸡进他的牢房。”
火德元帅勃然大怒:“桓钦小儿!我哪里得罪你了?!”
他说的只是桓钦,不是魔尊。
“要我提醒元帅吗?”桓钦头也不回,风声传来笑语:“你要不要数数,你为了逼应渊比武砸了几次衍虚天宫,连累我被废墟埋过几次,又是谁去找帝尊求情拨款的?”
火德元帅瞠目结舌,竟无言以对。
“……我去找应渊。”帝尊染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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