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消遣玩意儿,任由傅玉书在他掌中辗转反侧,难以自持。
耳畔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低吟,仿佛夜风中的细语撩人心弦,身下之人白净的面颊浮上淡淡绯色,似朝霞映雪般迷人,傅玉书情难自禁时自唇齿间泄露的低吟,竟然宛如凤凰泣鸣般清越动听,令人无比心醉。
李修明手中替傅玉书上下抚弄着茎身,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细细打量着身下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庞,掌心的体温滚烫非常,再加之傅玉书白发如雪,显然异于常人,为他更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精致如画的一张脸此刻满面欲色,傅玉书眉头微蹙,仍透出一股清冷自持的风流韵味,放荡与矜持在他身上交织,形成了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矛盾的魅力。
这般如月似雪的美色,令李修明失神了一瞬。
烛火摇曳,在傅玉书挺翘的鼻梁一侧投下模糊的阴影,李修明的呼吸不觉放轻,忽而俯身与傅玉书的唇瓣轻轻贴合,未多做侵入,只轻柔厮磨舔舐,如同品味一杯陈年美酒,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令深陷情潮的傅玉书倍感无措,微微张开嘴唇似有似无地回应着,无声地诉说着内心对欢愉的渴望。
李修明与傅玉书在这幽静的夜色中相对无言,唯有唇齿间的缠绵诉说着难以言喻的陌生情愫。
手指如同能工巧匠般在傅玉书的身上游走摩挲,每一次触碰皆是细腻的雕琢,李修明的指上功夫格外磨人,时轻时重、恰到好处的揉捏令傅玉书的身体如琴弦般紧绷,情动之处的沉吟如泉水涌流,难以自持地从唇齿间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傅玉书即将攀登情欲之巅时,李修明却忽然收手。
高潮悬于高空之中,只差临门一脚,傅玉书不得解脱,他哭喘的声音如同夜风中的箫声,低沉中带着可怜的悲鸣与哀求:“呜……嗯,莫要停歇……我快要、要快去了……”在这爱欲的深渊边缘,他无力再维持高高在上的矜持。
傅玉书的额角已然渗出一层薄汗来,几缕银发贴附在饱满光洁的额头,他微颤的淡色睫毛都看起来格外漂亮,黏腻的腺液自铃口不断流出,他还没说出更多索求无度的话,李修明就倏地拢着他的茎身来回捋了两把,虎口的粗茧夹在敏感的蕈头,粗糙的指腹按在铃口磨蹭,李修明还故意使劲儿打了好几个转。
敏感之处遭受这样接连不断的刺激,傅玉书的短促哼吟突然拔高拉长。
“嗯啊……哈……去、去了……!!!”他尖叫一声,性器抽搐了两下激射而出。
李修明摸了一手黏腻,湿漉漉的手探向傅玉书臀缝中的后穴,指节毫不犹豫地探入紧窄的后庭,傅玉书倏然腰腹一紧,如惊弓之鸟一般身体惊颤,两条修长的腿本能并拢,下意识遮蔽自己的私处来欲盖弥彰,李修明见状,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怜惜,莫名就令傅玉书的心中安定下来。
夏夜的风狂烈而热情,携带着外界的喧嚣与凉意穿过墙缝与窗隙,侵入这间屋子。
烛火在风中摇曳,斑驳的光影在墙面上跃动,唯一的光亮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夜色中熄灭,留下一室幽暗,两人相交拥抱的身影在墙上拉长、交织,窗外的夜风都为这样暧昧的画面增色。
暖光之下,傅玉书的紧阖密地掩在两瓣柔软臀肉里,看不太清晰。
私处第一回有人叩门问路,傅玉书紧张的要命,李修明的手掌动作被紧合的穴肉阻挡,他抽出指节,大掌抓上傅玉书的屁股揉捏把玩,傅玉书情难自禁地耽溺于此道,缓慢晃动着屁股配合李修明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回拨撩下来,傅玉书已经衣衫不整。
白皙额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挂在身上完全遮不住羞。
忽然之间,李修明重重地在傅玉书屁股上拍了两下。
静默屋舍内两响“啪”声竟尤其清脆,掌掴声伴随轻微的疼痛感,傅玉书从爱欲沉沦中被唤回了理智,后知后觉这是臀尖上挨了极其有羞辱性的两巴掌,顿时恼怒万分,却受制于人:“你……!你这人实在无礼……!”
李修明却于他唇上吻了吻:“你且躺好自行抱着腿,或者换个雌伏的姿势,免得一会儿受罪。”
什么雌伏姿势?怎么在他恼怒的时候突然吻上来?
突如其来的亲昵令傅玉书猝不及防,恍神间耳根早红了个透彻,他的脑内一片混沌,哪里懂风月之人调情的厉害手段,对这时冷时热的拉扯反应不及,完全想不起上一刻的愤怒。
“……能有多受罪,我岂会怕了一场鱼水之欢?“傅玉书闻言不以为意,嘴硬的要命。
他心里想着那句“雌伏”的话。
倘若真的像雌兽那般趴身下去,行房岂不似野兽交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玉书根本放不下神仙的面子,抿唇在心中抉择,最终抬腿搭在李修明的宽厚双肩上,固执地要选自己中意的姿势,半架在肩上的两条长腿白得晃眼,稍稍侧首便可以唇触及。
李修明没说什么,只笑了笑,还调情般在他小腿肚上吻了一下。
被干燥温暖的薄唇触碰,傅玉书不自在地弯了弯膝,一时适应不了这样的亲密,他犹豫片刻又分了分腿心,勉强也算摆出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这样便好,你不用顾及!”
“嗯——客人说得有理,令我十分信服,我全听客人的……”想到自己胯下之物的尺寸,李修明忍不住心下觉得好笑。
他有意让傅玉书长长记性,于是又添一指没进傅玉书的后穴缓慢开拓,滚烫甬道紧紧挟裹指节,李修明的动作一时有些进退两难,只好俯身含上傅玉书的通红耳肉吮吻,算作安抚:“那……客人怜惜怜惜我,穴里别夹那么紧?”
“……”傅玉书没应声,脸颊愈发滚烫。
傅玉书有心配合李修明的动作,只是生涩的身体不得要领,放松了半晌也没一点进展。
李修明的胯下早已挺立昂扬,高高支起帐篷,一派利刃急待出鞘之象,他等了傅玉书好一会儿,到底不耐烦了起来,指节抽出开拓的指节扯下阔裤,耻毛丛中蛰伏许久的狰狞阳具一跃而出,儿臂大小、粗壮火热的模样映入烛火之中,“啪”的一声重重弹在傅玉书的臀缝之间。
肥软白皙的后臀撞上滚烫的性器,傅玉书才惊觉他的性器已然肿胀乌紫、青筋暴起!
后穴初尝情爱就要吞纳如此巨物,若是常人瞧见早要生出退缩之意,傅玉书不通情爱不懂其中厉害,只觉得被鸡巴甩在臀间羞人得紧,在沉重的呼吸中阖上双眼,偏过头去不看李修明胯下那根儿,李修明耗着最后一点耐心,囫囵在他性器揉了一把,沾了一手的腺液,又探进指节在他的后穴捣了几下,动作极为潦草地扩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玉书的呼吸一瞬间不稳,忍着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闻说初回性事都要遭一回罪,他人人都以为是如此感受,只能专心沉腰放松,好让李修明的两指更好深入,粗糙手指并不温柔地四处翻搅,时不时在内壁上戳刺摸索,像是在找什么敏感处,傅玉书情潮涌动的身子,逐渐在粗茧的磨蹭下尝到些许甜头,他慢慢放松下来,感受着后穴内的所有触碰,仰着脸低低喘息:“嗯……好奇怪……你碰到了什么地方?啊……”
“骚货!”李修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喉咙里嗤出一身冷嘲。
奇怪个屁,好爽才对,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入了道。
“本君才不、不……啊……不是!不是骚货……!”傅玉书下意识反驳,却控制不住吐露出呻吟。
断断续续的低吟在二人的耳畔萦绕,李修明知晓傅玉书的身子已经彻底发了情,于是停下扩张的动作,不再去管正沉溺其中的傅玉书,兀自握着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撸动起来,好舒缓心中躁动的火焰。
“怎么……停下了?”指节突然抽出身体,傅玉书只觉得甬道内空虚非常,迷茫开口问询,刚想抬头看看李修明的动作,却突然浑身一震,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李修明握着胯下饱满油亮的龟头在穴口戳弄、拍打,已然在尝试着操干进去,只可惜傅玉书初次承欢的后穴太过紧致,他戳刺了半晌,仅堪堪挤进一点,甬道的开拓并不透彻,李修明戳顶穴口的动作异常艰难。
钝痛侵袭而来,傅玉书的眉头原本就没松开过,此时更是暗感不对劲,深呼吸了几下缓了缓心神。
李修明是个没耐心的人,于性事上更是如此,以前和花钱求欢的浪荡公子哥儿们厮混,他从来没做过这样麻烦的事情,他原本还有笑意的面上已然阴沉烦躁、眉心紧皱,李修明的眼皮半垂下来,遮挡住其中的风起云涌,目光紧紧盯着这窍紧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玉书忽然感觉自己被一只宽阔的手掌紧掐上腰肉。
掌指用了极大力气,傅玉书被死死钳制着无法动弹,滚烫狰狞的欲根试图破开桎梏硬撑进入,李修明为了避免傅玉书作逃,甚至在他的腰间掐出了清晰明显的指痕,粗大的肉刃一寸一寸插钉进后穴去,傅玉书后知后觉想要逃走已经为时已晚。
他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想要躲开,却在李修明的压制下,全部努力做了徒劳。
撕裂般的疼痛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生生劈成两半。
傅玉书身为仙门中人,在千百年来仙魔两界的纷争中历经无数刀光剑影,甚至受过致命的内伤,但却从未尝过这般的痛楚,如同被攥紧了神经无法昏沉,却又被从身体中间活生生劈开,那疼痛如毒蛇般钻入骨髓一般,令他狭长的双眼中不由自主地蓄起一片淡淡的水雾,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泣音,却又悄然死死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将下一声要脱口而出的痛呼咽了回去。
牙齿深深陷入唇肉,鲜血顺着唇角缓缓流下,染红了他淡色的薄唇。
疼痛如潮水一般席卷了全身的神经脉络,却也让傅玉书短暂地寻回了一丝清明。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上了李修明这贼人的当,然而骨子里的骄傲与尊严不容许他落泪言败,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强撑,用愤恨至极的眼神狠狠剜向李修明,仿佛要用目光将人千刀万剐。
李修明被他这般要杀人的眼神一瞪,非但不惧,反而觉得体内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客人,这般眼神,可真是令人心醉啊。”
平时有意遮掩的嗜血的疯魔本性一朝释放,李修明挺腰送胯,狰狞的孽根不管不顾往傅玉书紧绞的后穴深处顶撞起来,接连不断的冲撞折磨着傅玉书的肉体和神经,他不明白方才还算是和颜悦色的人,为何突然暴起发难,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言语,只能摇头抗拒,喉间溢出低低的闷哼与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痛苦之下,傅玉书的额前渐渐浮现出一道银白色的神印,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烁不停。
李修明将这一变故全数纳入眼中,联想到此人之前在房中的故弄玄虚,心下一派了然。
情欲与苦痛交织冲撞,搅得傅玉书后脑勺都发晕,他的身体愈发滚烫,仿佛浸了油又被扔进火焰中灼烧一般,性器插入的过程艰难而又缓慢,紧窄干涩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李修明的性器,竟令李修明一时难以动弹,李修明皱了皱眉伸出手来,粗糙的指腹沿着傅玉书额间神印的走势轻轻摩挲,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我知道你有些大不同的本事……”李修明无奈低声劝慰,声音沙哑而低沉,“既然你是来寻乐子的,我伺候你这么久,也应当够本了……别让我再浪费口舌,你多出出水,才能让我们两个人都舒服。”
傅玉书原本在勉强放软身段,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此刻却发现自己额间的神印已无法隐藏,那神印如一道皎洁月光的映照落于眉间,隐隐透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仿佛昭示着他与凡尘俗世之人截然不同的身份,傅玉书心中一沉、如坠冰窟,知道自己再无法遮掩,索性不再挣扎,只是冷冷抬眼,目光如刀,直刺李修明:“你既已知晓,还敢如此放肆?”
李修明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此时此刻,你竟还有心思威胁我?”
话音未落,李修明的腰身微微用力,逼得傅玉书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额间的神印愈发闪烁。
烛火摇曳摆动,映衬着两人纠缠不清的身影。
傅玉书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却终究抵不过身体的反应,渐渐沉沦在这情欲与苦痛交织的漩涡之中,伴随着尖锐疼痛的侵入,他狭小的穴口到底还是被打开,随着性器渐渐插入穴心深处,周身的情潮如同烈火燎原般越烧越旺,身体的欲望源头面对粗暴侵犯丝毫不惧怕,反而兴奋起来,穴肉主动嘬吸不停,包裹着狰狞的性器止不住地翕合,傅玉书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想要发泄情欲,后穴却又疼得厉害。
爱欲与痛感来回拉扯间,傅玉书眼中的泪光沾湿眼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难捱了……
这副模样被李修明看在眼中,只觉得冰山消融,美艳得不行。
大不了事后将此人一剑毙命!傅玉书心想,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爱欲终究压下疼痛占了上风,他暗自下定决心,暂时将全部心思放在了纾解情潮上,在心中反复劝解自己后,他终于与内心的挣扎和解,傅玉书的目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哀求,颓然哽咽开口:“唔啊……慢……呃、好痛……慢点才能湿……我给你更多银两,你动作温柔些罢……”
他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脆弱,与先前那冷傲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修明闻言动作一顿,低头看向傅玉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怎么还哭了?是你花钱来嫖我,哭成这样,旁人还以为是我强要了你……”
他轻笑了一声,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却也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
“我受不住……好疼……”傅玉书又从眼尾落下一颗眼泪来。
意料中的怒斥与愤恨,并未如李修明想象中那般像狂风暴雨般袭来,傅玉书反而后退一步委屈讨饶,与方才在卧榻上那副冷艳孤高的模样全然不同,这样泫然欲泣的表情出现在傅玉书那张孤高自傲的脸上,反而极大地满足了李修明的征服欲。
李修明俯下身,指尖轻轻擦过傅玉书眼角的泪痕,低沉的声音中不由自主带了些蛊惑的意味:“你这般模样,倒是比方才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更令人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感觉自己胯下的肉刃更加肿胀,二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沉重而灼烫的呼吸交织着,仿佛连唇齿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无比,李修明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将傅玉书此刻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一丝一毫都不愿错过。
屋内,一豆灯火摇曳欲熄,昏黄的光影在墙上投下斑驳的痕迹。
屋外,猎猎的风声呼啸而过,卷起落叶扑簌作响。
昏暗的光线下,傅玉书颀长的身形全然被李修明的影子笼罩,李修明低头看去,入眼是他酡红的脸颊,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在桌案上,傅玉书的眉头紧锁,原本修长的身型在李修明高大影子的映衬下竟显得格外单薄。
身体难以言说的疼痛交织而微微颤抖,傅玉书瑟缩成一团,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或许是因为李修明停下了毫不怜惜的动作,那酷刑般的折磨竟真的缓和了几分,傅玉书眼前一片恍惚,淡色的唇已被咬得艳红如血,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努力找回一丝理智,李修明的唇瓣与他的唇瓣仅仅一线之遥,温热的吐息拂洒在彼此的唇齿间,李修明仿佛能嗅到傅玉书身上清冽而甜蜜的气息。
李修明不由自主回想起方才侵犯唇齿的滋味,喉结微微滚动。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掠过傅玉书含着水雾的朦胧双眼,抹去那两三颗未落的泪珠,手指似爱抚般轻轻抚过傅玉书的脸颊,最终停留在那咬得红肿的唇上,指尖微微用力,压着唇瓣摩挲,仿佛在品尝傅玉书的痛苦与脆弱。
这般模样,可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指上的老茧温柔蹭在唇肉摩挲许久,李修明才将指节抵入傅玉书的口中搅弄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指腹时不时搔刮着敏感的上颚,傅玉书下意识就温顺地舔舐起李修明作乱的手指,舌肉湿热的触感令李修明呼吸一窒,他挑弄的动作稍有迟疑,沉默片刻还是出声哄人:“现下不想金银,只想如何将你拆吃入腹,还疼不疼?”
李修明的手并不细嫩,虎口甚至还有可怖的撕裂伤痕,一看就是长期舞刀弄剑的练家子。
傅玉书的脸颊被他伤疤纵横的掌心轻轻摩挲,那粗糙的触感让傅玉书感到一阵微痒,眼尾的两点水痕无声地滑落,没入银发之间,从未受过这般委屈的仙君,在李修明突然温和的态度下,竟轻易被哄得情绪平复,傅玉书的鼻尖微微发酸,顺从地含住李修明的指尖轻轻嘬吸,柔软的舌肉舔舐着那生了老茧的指腹,一下一下,温顺得仿佛一只讨好主人的小兽。
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小狗求食时的讨好,天真而不设防。
傅玉书以为只要装乖便能获得怜惜,却不知这样的把戏,只会激起眼前男人更深层的戏谑与虐玩之心。
李修明眸色一暗,忽然并起三指,毫不留情地压下傅玉书的舌苔,狠狠将指节捅入他的喉咙深处,粗暴地搅弄起来,傅玉书娇嫩的舌根被无情抠挖,坚硬的指甲搔刮着紧窄的喉咙口,胡乱戳刺,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与不适。
傅玉书何曾受过这般对待?
高高在上的凤凰仙君,平日里连喝水都要差人采集荷间晨露,喉咙娇嫩得如同含苞绽放的花蕊,此刻却被如此粗暴地蹂躏,傅玉书的身体猛地绷紧,眼中再度蓄满泪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李修明的手臂,却无法撼动分毫。
“呜……别、你……”声音断断续续,他的呻吟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抗拒。
傅玉书难受得几乎欲呕,挣扎却被李修明死死压制,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涎水顺着艳色的唇角缓缓流淌,与他唇角的血迹混在一处,显得狼狈却又莫名妖冶,他玉白的胸膛裸露在外,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眼角也晕红了一片,像是染了胭脂,湿淋淋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连睫毛都被泪水完全濡湿,显得脆弱而又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修明冷哼出声,眉眼里全是阴郁,半点儿也无刚刚的笑意:“一脸欠操的模样!”
傅玉书被折辱得神情恍惚,喉咙又涩又疼,竟连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他的银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苍白,唯有唇角的血迹和脖颈上的红痕,为他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李修明强忍着想要一巴掌抽上那张白净脸颊的冲动,缓缓抽出了亵玩多时的手指。
指节上裹满了湿漉漉的涎水,他毫不客气地将那些湿黏的液体,全数抹在傅玉书纤细的脖颈上,指腹重重划过肌肤,又添了三道刺目的红痕。
尽管分了些心神用手玩弄,李修明胯下的动作却未曾停歇。
他扣住傅玉书的喉咙,趁他难以上下兼顾之际,狰狞粗硬的性器猛然破开那柔软的穴肉,直至全根没入,紧致的内壁紧紧咬合着性器,傅玉书的身体滚烫异常,被深深破开的后穴更是热得惊人,与那银白散落的发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冰火两重天。
傅玉书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水雾更浓,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修长的手指深深嵌入床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唇角的血迹愈发鲜艳。
李修明不得不承认,此人的姿容有着颠倒众生的魅力。
此时傅玉书冷白的一张脸被染上欲色,朦胧的泪眼看起来脆弱非常,绕是李修明身经百战,被他不自觉抽搐嘬吮的后穴紧紧包裹,也需要摒弃锁精,李修明深深喘息了几下,等待傅玉书的适应。
昏黄的烛光洒在李修明的脸上,柔和了他下颌角刀削斧刻般的凌厉线条,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温柔,傅玉书在朦胧灯火中只觉得心神恍惚,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淹没,先前的恼怒与愤恨仿佛被这烛光融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玉书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抓住李修明肩头的粗布衣袖。
粗糙的布料带着李修明的体温,傅玉书的手指一点点攀扶而上,最终揽上了李修明的后颈,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肌肤,仿佛找到了某种依靠。
李修明感受到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深沉的笑意。
他低头看向傅玉书,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这可是你主动的。”
话音未落,就将插入的姿势稍作调整,龟头戳在内壁浅浅抽插起来,或深顶埋入,或探寻敏感之处。
甬道适应得很快,包缠吸咬柱身,傅玉书的后穴不知餍足,初次交合便记住了李修明的形状,竟然连性器上暴起的青筋一同裹得严丝合缝,李修明缓慢试探着动作,方才抽出小半截,就被不停的收缩挽留。
肉刃进入的不深,只在穴口一周的浅浅捣弄。
傅玉书被开苞的疼痛缓减下去,伴随而来的强烈情欲如同浪潮般迅速蔓延,深处穴心泌出淫糜的水液,想要帮着侵犯自己身体的男人润泽性器,他的脚踝都好像被这样浅尝辄止的戳刺撩起痒意,忍不住出声催促:“……嗯……呜啊、嗯……快,你快一点……好痒……”
李修明似笑非笑:“才一会儿你就得了趣儿,要我快点干你的屁股,你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缓慢挺腰送胯的百十来下不过是浅尝辄止的试探,他这方才放开架势,动作大开大合地随性深操起来,不再自抑的狠撞太过突然,操上穴心的一瞬间,傅玉书的足弓紧紧绷起,攀挂在李修明脖颈上的手指不自觉抓挠上他的皮肉,用力发泄着自己难以承受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玉书难耐地扭动着屁股,断断续续浪叫起来:“啊……吃不下的……轻点……不行!!”
“你他妈全吃进去了,不行个屁!长了逼的妓女都没你淫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李修明仿佛嗅到了鲜血的腥甜气息,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如猛兽出笼,再也无法克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傅玉书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傅玉书娇嫩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深深的指印。
他的脸被打偏在一旁,无力地垂了下去,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苍白的脸上,衬得那鲜红的指印愈发刺目,疼痛让傅玉书浑身一颤,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仿佛在无声地抗议这粗暴的对待。
傅玉书迷蒙中下意识低头看向两人交合之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声音低哑而破碎:“……太大了……竟然真的全吃进去了……”
“婊子!”李修明彻底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
狰狞的性器被贪婪的后穴紧紧挟持,柔软肠肉温顺地承受着狠厉冲击,饱满的子孙囊拍在臀上“啪啪”作响,将傅玉书的屁股撞得一片通红。
几番深顶探索之下,傅玉书内壁上的敏感点无处遁形,内里亦是淫水泛滥,穴口不断吐翕,不停流淌的淫液随着李修明性器的进出,将被完全撑开的褶皱沾染得越发黏腻,湿淋淋的水液顺着臀缝流淌,把傅玉书的大半片臀肉都蹭得一片湿滑,李修明胯下的耻毛被全数润湿,一缕一缕地蹭在臀肉上,被打湿的卷曲耻毛刺得臀肉又痒又疼,傅玉书简直快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唇齿间不停发出含混的低吟轻哼。
李修明也未曾料到二人的身体如此合拍,只觉得玩腻的性事交合竟然有了摄人心魄的滋味。
穴里的水越操越多,性器的进出愈发顺利,傅玉书初次承欢的紧窄后穴,完完全全被干成狰狞粗犷的形状,连肉刃上的筋络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只觉得爽利痛快的快要猝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玉书的眉宇不再紧皱,反倒全然舒展开来,露出一副难耐的春色。
他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夹杂着如同女子一般的娇柔尾音,满是床事间的柔情和媚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却让傅玉书心神大乱,惊慌失措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傅玉书用手死死地捂住嘴,试图将那一声声喘息扼制在喉咙里。
可李修明一下下夯砸带来的快感太过直白,几乎将他的神识彻底击碎。
泛红的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傅玉书的呻吟声中夹杂着遮不住的哽咽,仿佛随时会哭出声来。
李修明听见他那几声女子般的娇吟,眼中欲望更甚,性器愈发肿胀,动作也愈发凶狠,他一把掐住傅玉书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傅玉书消瘦的脸颊深深陷入李修明的指痕中,疼痛与快感交织,令他几乎无法思考,就在这迷离混沌之际,他忽然从巨大的快感中惊醒,对上了李修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恐惧如阴影般笼罩在他的心头,他慌忙松开勾搂李修明脖颈的双手,挣扎着推开他的胸膛,声音颤抖而慌乱:“哈啊……够了……呜呜!……不能再深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在哀求,还带着微弱的抗拒。
耳畔是失措惊喘,李修明毫不顾忌傅玉书口中的拒绝,反而因为傅玉书推拒的动作恼意上头,他的手掌牢牢擒住傅玉书的手腕,对准了穴心蛮力一顶,竟然触碰到一个像女人宫颈一样的柔软小口。
“老子操进你的女人逼里了?!”李修明惊极,立刻出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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