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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次的窘迫/语言羞辱/试探后X/到生殖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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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而又闷热,苦夏燥热得不行。

逼仄的马车停驻在一个阴暗的巷子,来往没有一个人,一对年轻男子痴缠在昏暗拥挤的马车里,汗津津的两胴肉体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的腿赤条条地在空中摇晃,二人的行径过于明目张胆,马车因为其中的放肆性事颠簸不止。

四周静悄悄的,蝉鸣粘在琉璃瓦当的绿苔里,一声声拖得老长,不停发出令人烦躁不堪的噪音。

位于上位的男人突然胯下用力,顶着深处的穴心狠狠一撞,身下人好像被捅开了淫窍,雪白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又沙哑的呜咽:“啊……好厉害,太、太爽了……好人……再深一点……操死我!你要把我活生生操死过去了……!”

李修明高高举起宽阔粗粝的大掌,狠狠抽打在胯下男人的臀肉上。

毫不留情的力道激起阵阵肉浪,绵软的臀肉上立刻留下清晰的殷红指印,男人双腿下意识一夹,小腹下的性器颤了颤,哆哆嗦嗦射了个空炮,腰一软整个人要晕厥过去。

“骚货!”李修明重重喘息着,冷冷骂出声来。

光洁饱满的额头下,他浓重的两道眉毛皱起,两个大男人挤在马车的车辆里,像是被四方窄小的壁垒圈禁于此一般,李修明感觉自己犹如被禁锢在牢笼之中,眼中满是难以压抑的不耐烦。

他发泄一般狠狠蛮干着身下放荡的男人,动作又快又急,好像要把沉甸甸的子孙袋也全数埋进这口烂熟的后穴,两人沉浸在旁若无人的性爱之中,一个凶狠一个放浪,一时之间好似天地再无他物,只剩两只满心发泄兽欲的动物,在进行最原始的媾和。

老槐树在婆娑月影下愈发显得枝叶繁茂。

谁都没注意到,枝干掩映之间,有一双灼灼生辉的如电双目,紧紧锁住李修明二人的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声惊雷自天际滚滚而来,“轰隆”一声,宛若天崩地裂,震得人心神俱颤,电光如龙撕裂长空,天地为之一亮,万物无所遁形。

突如其来的闪电照亮了李修明的脸庞,他的眉头紧锁,眉心间的几道细褶好似匕首般直直插下,利刃尖端连接着他笔直峰起的鼻骨……侧看过去,李修明的五官坚毅而又俊朗,下颌线刀削斧凿般锐利,身下的男人一时看得出神,还被顶着穴心连翻操干,终于忍耐不住汹涌而至的高潮,抖着屁股发出一声发情野猫似得呻吟,穴心喷出一片滚烫的浊液,胯下的性器颤巍巍地射出一大股稀薄的白浊,全部喷洒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好人,我受不住了……你快结束吧......”身下的男人软声求饶。

李修明默然不语,呼吸刻意放缓,几乎是在身下人抵达极乐巅峰的瞬间,便骤然停止了动作,仍旧灼热坚挺的阳物,将已然软烂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他毫无留恋地猛然抽身退出。

饱满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液,无声地滴落在马车地板上。

身下的男人被狂烈攻伐了许久,甬道一时难以合拢,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李修明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嗯……怎么不继续?射进来……”

“那是另外的价钱。”李修明眉梢一挑,语气冷淡而干脆,高挺的性器还在胯下甩动,他随手抓起散落的衣物,迅速穿戴整齐。

刚刚经历高潮的男人浑身酸软,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动作利落地整理衣衫。

临行前,李修明随手抄起男人掷在一旁的钱袋。

他从中摸出两枚银锭,不多也不少,恰好是事先说好的价钱,李修明在手中掂了掂重量,随即塞进腰间,推开马车车厢的门一跃而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下次别再找老子了,你的屁眼松得要命,留给你那硬不起来的男人捅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随着夜风消散在空气中。

话音未落,李修明手腕一翻气息一沉,身形如燕般轻盈跃起,脚尖一点稳稳落在墙沿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映出一道矫健的身影。

他步履如飞,在屋檐墙头间穿梭,轻功之高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已拐进一间偏僻的酒馆,抬手敲醒昏睡的伙计,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打酒。”

伙计揉着惺忪的睡眼,忙不迭地为他斟满一葫芦上好的烈酒,李修明接过酒葫芦,掂了掂分量,嘴角微扬,眉宇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将葫芦系在腰间,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城北走去。

夜风拂面,李修明一路疾行,不时仰头猛灌一口酒。

烈酒入喉,如火般烧灼着肠胃,却让他忍不住低声喝彩:“痛快!”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几分豪迈与不羁。

月光下,他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酒香随风飘散,留下一路凛冽的气息。

一炷香后,李修明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夜色深沉、月影稀疏,正是夜黑风高之时,街巷空寂无人,唯有打更的老头儿拖着悠长的步子,敲着锣鼓,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李修明踩着锣声的节奏,推开自家院落的小门,一步、两步……行至卧房门前,忽地停住了脚步。

他眉头微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房内竟亮着烛火,四周却静得出奇。

夜风本该拂动树叶,此刻却连一片叶子也未作响,李修明心中警觉,将酒壶系在腰间,右手悄然摸出匕首,紧握在手。

凝神静气片刻,他猛然抬脚,狠狠踹开房门。

屋内空无一人,唯有一盏烛火因门开的劲风微微晃动,摇曳的火光映得屋内光影斑驳,李修明踮起脚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四下环视,小心翼翼地踏入房中。

不料他刚进门,身后的木门便“啪”地一声猛然关合。

他反应极快,顺势向前一滚,随即转身,如闪电般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眼中再无半分醉意,唯有警惕与凶狠:“是谁?!”声音低沉,却透着逼人的寒意,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暗处的敌人。

门前无人,只是屋内突然又亮起几盏烛火。

此等诡异之事,令人头皮发麻。

李修明的脊背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屏气凝神,不再发出一点声响,小心转动着脖颈四下探看,角落、房檐无处不落,却连一只野猫都没看见。

“你也不过如此。”忽然,卧榻之上传来一道男声。

这声音清冷低沉,似冰泉击石,紧接着便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响动,仿佛有人缓缓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装神弄鬼。”李修明冷哼一声,手中匕首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缓步向床榻逼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那微微晃动的床帏。

床帏后的人再度开口,语调冷硬到毫无波澜:“这就是你对待主顾的态度?”

李修明脚步一顿,眉头微皱,却未答话。

他静静侧耳倾听,忽然回头,正对上一只从床帏间伸出的手。

那手冷白修长、指节圆润,在昏黄的烛光下竟如珍珠般泛着淡淡的光泽,傅玉书漫不经心地撩开床帘,露出一身白衣,袖口金线绣着云纹,在灯下若隐若现、熠熠生辉,男人的发色竟是银白色泽,如瀑般柔顺垂落,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

傅玉书微微抬眸,露出半张精致的下巴,薄唇轻抿,粉若桃花,神情矜贵而冷淡:“我来买你的身……”

“纳命来!”李修明根本不待他说完,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匕首已如闪电般刺出,他一把扯开床帏,身形如猛虎扑食,瞬间将傅玉书压在身下。

匕首锋利的刃口紧紧抵在傅玉书纤细的脖颈上,李修明指节用力,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狠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禁锢。

就在这一抬眼,他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傅玉书那张冷艳的脸。

烛火摇曳,映得那张脸愈发妖异,银发如雪、眉眼如画,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人,李修明神情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很快被冷厉取代。

二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烛影摇红,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悠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与暧昧,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滞。

“所以你是来嫖的?”李修明的语气直白得近乎挑衅。

他慢条斯理地用布帛擦拭着匕首,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你怎能……咳咳……”傅玉书刚为自己斟了一杯清水,递至唇边轻抿一口,却被李修明的话惊得呛住,他掩唇轻咳,面色瞬间染上一层薄红,眼尾因咳嗽而沁出一抹艳色,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妖冶。

李修明却似毫不在意,将擦净的匕首收回刀鞘,抬眼看向傅玉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佻而又下流:“傅公子深夜造访,又说出那般引人遐想的话,倒怪我不知羞耻?”眼中却带着几分探究。

傅玉书朝着李修明冷冷斜睨过来,目光如刀,不知是恼是羞,手中的杯盏重重叩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响:“不知羞耻!”

李修明听不惯这文绉绉的话语,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这镇子谁不知道我李修明的名号?你不是馋我的鸡巴?何必大半夜的来我家中装神弄鬼!”

“你……!”傅玉书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银发下的面容愈发冷峻,急促的呼吸令他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想到心中所求,他不得不强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

他眉头紧蹙,目光如冰,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与不耐:“我来买你的身。”

这话一出,屋内气氛陡然一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烛火摇曳,映得两人面容忽明忽暗。

假清高,这种下贱的婊子老子不知道操过多少,李修明在心中冷笑。

李修明面上却不显颜色,反而换了个好整以暇的表情,漫不经心走近,俯身在傅玉书耳边开口:“那请问这位夜闯空门的好主顾,带了多少银两,够不够我在你的穴里射满三次啊?”

粗俗而下流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打在傅玉书的脸上,傅玉书的面色瞬间涨红,连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难以自抑的风情。

体内汹涌的情潮被仅存的法力勉强压制,仿佛随时会冲破桎梏、喷薄而出。

傅玉书抿了抿淡色的薄唇,强压下心头的不悦。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有些慌乱地从腰间解下一枚纹样精致的钱袋,随手抛向李修明,语气冷硬而带着几分不屑:“哼!你自可拿去掂量,若是做得好了令我满意,玉壶美酒也少不了你!”

李修明微微眯眼,看向傅玉书满是艳色的脸庞,心下更是笃定这人是故作矜持,也懒得再看他装模作样。

这种表面清高的男人最是骚浪。

别看现在冷着一张脸,一会儿操进屁股里来了劲儿,说不定比南风楼里专卖屁股的小倌叫得都下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修明抻臂探掌,接过钱囊,随手一掂,便觉分量沉甸甸的,金银碰撞的清脆声响传入耳中,令他心下咋舌:此人果然出手阔绰,倒也对得起这身华贵打扮。

他嘴角一扬,将那沉甸甸的钱袋随手往脑后一抛。

钱袋稳稳落在床榻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掌顺势贴上傅玉书的腰肢,李修明稍一用力,便将人搂入怀中,二人身形紧紧相贴,李修明垂首挑唇,笑意盈盈地看向傅玉书:“不说他话,太煞风景,大主顾如此阔气,想怎么玩?”

傅玉书被李修明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子一僵,视线不自觉地偏开,落在摇曳的烛火上,不敢与李修明对视,他抿了抿唇,声音冷淡,却隐隐透着一丝不自然:“本君……我初来乍到,不懂寻常玩法……”

话一出口,傅玉书便意识到险些说漏了身份,急忙改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式的疏离:“不过花钱泄欲罢了,挑你以往客人中意的玩法便是。”

老嫖客来玩,眼神里总带着几分挑逗,早已熟稔这风月场中的规矩,眼前人是生手还是老手,李修明大多只需一眼便能看穿,这人脸一偏、视线躲闪,李修明便心知肚明这是个雏儿,不过是强撑着面子,硬生生挤出几句生硬的话来掩饰自己的青涩。

李修明闻言并不点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低头凑近傅玉书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玉书的耳肉上,熏惹出淡淡的红,李修明的声音低哑而暧昧:“客人中意的玩法?那可多了去了,不过——”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傅玉书的腰线,“公子这般天人之姿,寻常玩法怕是配不上,不如……我来教你些新鲜的?”

傅玉书被李修明这般贴近弄得耳根发烫,身子微微颤抖,却强撑着不露怯意,冷声道:“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寻常玩法,便是撅着屁股被我的鸡巴操……倒也有些不寻常的……”李修明不欲多言拆穿,一手捏上傅玉书的腰腹为非作歹,话音一转,话说得又缓又慢,全是恶意和调侃:“还有一些喜欢挨耳光,喜欢像牲畜一样被对待,越打屁股晃得越骚!”

“......你!”傅玉书怒从心气,下意识要从怀抱中挣脱开来。

所剩无几的法力在情潮的冲击下几近溃散,傅玉书被李修明苍劲有力的胳膊牢牢束缚在怀中,竟动弹不得,他满目怒容,咬牙切齿地低喝:“你简直放肆!”

然而怒火愈盛,却反衬得他那张脸愈发艳丽动人。

烛光之下,傅玉书银发如雪,眉眼如画,就连那怒意也成了点缀,平添几分生动。

李修明眼神一沉,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另一手曲起指节,毫不留情地掐住傅玉书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李修明的双掌宽阔有力,因多年练武而布满老茧,此刻与傅玉书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形成鲜明对比,手掌几乎能完全覆住傅玉书的下半张脸,粗粝的虎口掐得傅玉书不由皱眉,挣动了一下,却终究忍住没唤出佩剑。

只当这是情趣,傅玉书在心中安抚自己,抿着唇不肯再开口。

李修明盯着他的脸,瞳孔中倒映着银发男人的身影,仿佛在用眼神一寸寸侵占眼前之人,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天王老子都管不住床上打架,放肆又如何?还是你头回出来玩,一点荤话都听不得?”

不通情事的窘迫被李修明一眼看穿,傅玉书心中气闷,却无从发泄,只得用整齐瓷白的牙齿咬住嘴唇,淡色的薄唇被印出一抹血色,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妖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修明越看越觉得情动,低头轻轻一吻,唇瓣在他鼻尖一掠而过,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意,温热而暧昧,他不再多言调侃,犬齿轻轻压在傅玉书的唇肉上碾磨,声音带着几分诱惑:“若是要寻常些的,喜不喜欢被吻?”

“嘶……”傅玉书被突如其来的啃咬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撑着不肯示弱。

李修明的调笑自喉间滚出:“你还挺知疼,当真是雏儿?”

情潮如浪,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傅玉书的神志渐渐昏沉,连一贯端庄持重的神色也难以维持。

他无心作答,只觉得齿尖轻轻戳刺唇肉的触感酥麻难耐,李修明唇间携带着的酒气辛辣而刺激,吐息之间仿佛将他的理智也灼烧殆尽,傅玉书不由自主地主动启唇,艳色的柔软舌肉试探性地勾舔上李修明的唇瓣,仿佛在用行动作答。

这如小鸟啄吻般的奉献动作,令李修明感到一阵被挑逗的快意。

李修明的动作渐渐急切,滚烫的呼吸拂洒在二人的唇齿之间,舌尖霸道地舔过傅玉书的齿面,又重重搔刮上颚,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傅玉书手足无措,只能被动地迎合李修明粗暴的吻势,勉强跟上他舌尖的翻搅。

被傅玉书生涩却又主动的反应取悦,李修明舌尖一卷,重重吮吸他的舌肉,汲取那湿润的唾液,交融之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傅玉书只觉得舌根微微酥麻,那种磨人的缠绵感让他难以自持,低低闷哼出声:“嗯……”

李修明的掌指卸了力气,随手一挥,将桌上凌乱的物件拂落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倾身向前,将傅玉书压在案上,动作霸道而不容抗拒,傅玉书对情事过于稚嫩,此刻全然受制于人,桌沿狠狠硌在傅玉书的后腰,疼得傅玉书眉头紧蹙,忍不住抬腿踢蹬了两下,却不知是该夹上李修明的腰,还是往上挪挪搭在他肩头。

犹豫之间,傅玉书的脊背已完全躺上木桌。

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满了整张桌案,柔顺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流光溢彩,仿佛银河倾泻,衬得他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妖异。

跃跃的灯火映照在二人脸上,李修明垂首,额角的鬓发散落下来,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他的半张面容隐在暗色之中,唇角微扬,神情气定神闲,与那张俊朗的面容相得益彰。

相比之下,身下的傅玉书满面潮红,眉头微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等待吞吃的姿态,倒显得主客对调,仿佛李修明才是那个嫖客。

感受到傅玉书的不安,李修明伸出指腹带有薄茧的手掌,轻轻抵在他的喉间上下滑动,大掌似安抚般轻轻捏揉,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

喉结是极脆弱之处,经不得如此摩挲。

傅玉书的呼吸微微打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撑着不肯示弱,只是他还未感受到过多的温柔,李修明的手便已探入他的衣衫,随手一扯,未费多少气力,已然登堂入室……衣襟被扯乱,露出白皙的胸膛,李修明粗糙的手掌四处点火,掐揉得傅玉书又心痒又刺痛,挣扎于恼火与爱欲之间。

手掌所过之处,揉胸捏腰,或多或少留下殷红的痕迹。

李修明的声音低哑深沉,带着几分戏谑,在傅玉书耳边响起:“腰还挺细,可够我两手掐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句轻佻的调笑让傅玉书的不满情绪彻底占了上风。

他浑身无力,却仍强撑着张开两片薄唇,往李修明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这不痛不痒的一口对李修明来说却如同挑逗一般,李修明低笑出声,低头朝着傅玉书的薄唇又是偷香一吻,心下畅然非常,口舌交缠间酒气弥散:“怎么不出声?你脸皮儿好薄。”

气氛愈发暧昧,傅玉书不堪玩弄,胸膛因急切的呼吸而起伏不停,银发如雪,散乱在桌案上,衬得他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妖异,李修明却似毫不在意,又在他唇上狠狠吻了几口,随即张口含住傅玉书的喉结,以舌尖缓缓打转,湿润的舌苔慢吞吞地舔舐。

傅玉书不自觉地微微仰首,任他口舌逗玩,然而这般“轻拢慢捻”的逗弄,对于缓解情潮却如同隔靴搔痒,反而让他愈发难耐,他冷白的指节紧紧攥住李修明肩头的衣料,喉咙里发出阵阵低低的呜咽:“……呜,别、别舔了!”

讨饶般的话语回响在耳畔,傅玉书自己都无法相信这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他的话语低哑而破碎,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耻与慌乱。

李修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舌尖顺着他的脖颈缓缓下滑,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傅玉书此时才发觉,自己面上已经灼烫非常。

先前以内力压抑住的情潮,在口舌逗完玩下再也无法抑制,李修明一边用舌苔舔舐着傅玉书的喉结,一边用粗粝的手掌在他的肌肤上游走,情欲又于小腹燃起,蔓延到身体各处。

凤凰御火,烈焰腾空,炽热之气扑面而来,傅玉书眉宇间隐隐透出一丝忍耐之色,李修明掌心紧贴其肌肤,只觉那温度异常灼人,心中不禁一动,手上功夫却未停歇,他在傅玉书的身子上轻轻挑逗着,时而捻动乳珠,时而按压小腹:“你身上这般滚烫,莫非是伤寒发热了?我还没操过这样热的屁股,今日倒要好好领教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玉书闻言,心中羞愤交加,低声怒斥:“……你住口!”

他素来清高自持,何曾听过这般污言秽语?

然而神思却不受控制,情潮涌动导致身子敏感异常,李修明不过轻轻揉捏,他便觉乳尖挺立,难以自持地低出声:“啊……嗯……”那声音如丝如缕,似断似续,透出无限风情。

李修明心中暗忖,本以为此人在风月之事上是初出茅庐,未曾想这银发男人竟如此不加掩饰地淫叫起来,差点以为自己看走了眼,他毫不迟疑地一把扯下傅玉书的绸裤,看见青涩性器已经半抬头,捞着傅玉书的两条长腿盘在腰间,冷哼一声,“叫的这样骚浪,如何好意思让我闭嘴?!”

傅玉书却没有出声辩驳,他的身体已经滚烫的厉害,昏昏沉沉没有争辩力气,咬唇偏首,不想多费口舌。

几乎从未经历过风吹日晒的双腿修长有力,却冷白细嫩、光滑无毛,此时堪堪挂在李修明的腰际,打眼儿看去倒像女人的大腿,李修明粗糙的手掌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摩挲上攀,傅玉书的腿根因手掌往私处摸去微颤,下意识想要合拢,却毫无办法,只得任由那手掌最终落在他的私处。

一经触碰,那玉茎便如受惊一般猛然挺立,顶上了李修明的掌心。

傅玉书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直冲脑门,浑身宛如被烈火焚烧。

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游走,李修明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令他浑身战栗,傅玉书咬紧了牙关,却仍然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溢出的一丝丝呻吟,钻进耳中令他羞得面红耳赤,傅玉书急忙抬手掩面,咬住自己的指节,试图掩饰那不堪的声音。

李修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俯下身,细细打量着傅玉书那因情欲而染上绯红的面容,见他咬紧指节,故作镇定,不由得轻笑一声,将傅玉书炽热的性器全然握于掌中,慢条斯理地把玩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样生嫩的身子,也敢来当我的嫖客?”

傅玉书闻言,心中又羞又恼,却又无力挣脱李修明的禁锢,只得闭目咬牙勉强忍耐,任由那快意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在心中暗恨自己为何如此轻易便沉沦于此道,却又无法抗拒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快感。

李修明见状,笑意更浓,手中动作愈发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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