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飞蓬骨子里骄矜高傲,真的是十分爱作死挑衅。
简而言之,胜负欲极强,闹起来没完没了,非得分出个胜负。
于此,重楼有时候会选择退让,但有时候不会。
“哼。”飞蓬终于回眸望去。
他眉眼轻扬,眸光皎亮如月辉,带着晶莹剔透的狡黠。
“这才像你。”飞蓬一点都不意外:“忍让只是一时,掠夺才是天性。”
魔龙,说到底还是魔,还是兽。
龙性本淫贪婪,兽性放纵恣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爱重楼隐忍,却不喜欢重楼隐忍成功的模样。
那离神魔之井因肆无忌惮、锋锐危险而令神将无知无觉心弦颤动的魔尊,反而远了。
“你太过于了解我。”这也是重楼觉得危险的地方。
尤其是不晓飞蓬身份之前,他无法理解一个人族怎会与自己那般契合。
“哼。”可现在就没这个问题了,重楼掐着飞蓬的腰,将人重新掼倒。
他像是剥开糖衣,小心不破损地脱下了爱侣上半身的衣服。
青年还是在笑,看过来的眼神灿若星辰,少许打趣的意味从璀璨眸光中洒落。
“你笑什么!”重楼轻哼着:“不是你说等会儿还要直播嘛。”
飞蓬自然想笑。
重楼何时这般注意过分寸,以前在炎波泉时没有,在妖魔岛上暧昧时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反正有空间法术,衣服这种东西,要多少伸个手就有多少。
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今日自己为了直播,专门搭配了穿戴。
“呜嗯……”重楼闷哼了一声,指尖插入忽然低头的飞蓬后脑勺处,将发丝拨弄缭绕。
湿热柔软的喉咙包裹住他的性器,一寸寸吞入极深。
太舒服了。
“这才像你。忍让只是一时,掠夺才是天性。”含笑的嗓音仿佛还在耳畔,重楼想到此言之中‘喜欢你粗暴掠夺一点’的暗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飞蓬的主动恰好打断了他再做一次前戏的意图。
魔尊便心领神会,稍稍放纵了自己一点儿,顺遂心意地按住神将柔韧结实的后颈,将人扣向自己胯下。
那根经常气他噎他的灵巧舌头舔舐着柱身,一圈一圈又一圈,上下颚都撑得鼓胀饱满的。
“哼。”重楼忽然掰开飞蓬的双腿,将刚刚饱饮浊白的穴口暴露在了空气中。
润湿的红大刺刺展露着,半透半浑的黏液在窄小甬道里滑动,把里头弄得绵软湿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嗯呵……”再度被几根手指搅扰搔刮,腿根爽到绷紧发抖,飞蓬突然就感受到,口中柱身上的青筋更硬更烫了。
拥有烈酒触感的浓稠精水随之灌入腹内,却没能让喉咙里的庞然大物缩小哪怕一点儿,反而更具存在感和威胁力。
他下意识联想到了,那玩意在体内逞凶时,极近完美的形状与山崩地裂的力道。
这让本就被重楼指奸到高潮的飞蓬软得不行,更在手心包住玉茎顶端细细揉弄时,敏感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才历情欲淬炼的身体。
“嗯呜……”肉杵忽然就从他有点发麻的口中拔出了。
有点失神涣散的视线对上了灼目的赤红,是抱着自己的重楼。
温热的指尖抚上了湿红的嘴角,飞蓬听见重楼低声道:“你湿透了。”
“什么?”刚刚泻身在重楼掌中,飞蓬还有些迷蒙。
但是很快,他就听见了不同寻常的淫靡水声。
“噗呲。”粗大的肉刃完全镶嵌了进去,像是一把刀劈开溪水,水珠四溅着濡湿了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之后,骤然爆发的快意如惊涛骇浪,占据了飞蓬全部的理智。
“呃嗯哼……”压抑隐忍的闷哼,很快便被低吟唉哼的笛音取代。
确如重楼所言,飞蓬从里到外都是湿淋淋的,被干时还会往外喷水。
更遑论被龙筋暴突的性器再三碾压爽处时,他张嘴急促喘息,意识迷乱到极限,更是无知无觉。
“嗯……”飞蓬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含住再次被塞过来的玉笛时,那呻吟着吐出舌头的姿态,有多么勾魔。
重楼几乎想分出一个分身,在剖开紧窄后穴操得飞蓬哭着求饶的同时,让正吹奏笛音的唇瓣再次贴合他的性器,直到整个喉管都被严丝合缝地占满。
但重楼怕吓到飞蓬,哪怕飞蓬已经猜到他并非人类,即便飞蓬鼓励他解放野性。
‘还不是时候。’魔尊冷静地压下了这个想法。
但他胯下的利刃横冲直撞、翻搅旋转,才往外带出一截穴肉,就狠狠往内戳弄着贯穿到底。
“呜!”前任神将哽咽着喘息一声,眼前视野天旋地转般模糊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只能顺着亟待出去的哭叫求饶,把所有气劲尽量用玉笛发泄掉。
可人身到底有局限性,飞蓬根本意识不到,触觉、视野、声音、感官通通都被快感冲破了防线。
龙有两根。
趁着飞蓬视线空茫,重楼飞快地换了今天还没尝过爱侣滋味的那一根。
“呜呜……”飞蓬便只好换着姿势地伏在地毯上,一遍又一遍地吹响断续破碎的笛音。
那声音时大时小、紊乱无序,像是夏夜突如其来的、将花坛草坪尽数淹没颠覆的暴雨。
骤雨初歇时,帘外雨潺潺。
“沙沙沙。”甜食店外,已是傍晚,真的下雨了。
重楼为瘫软如泥、面色潮红的飞蓬穿戴整齐,把人抱上了沙发。
谢天谢地,这个包厢很大,设施很完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想用还隐隐酸胀的臀,去坐硬邦邦的椅子,还能有其他选择。
裤子比之前紧了许多,勒着灌满龙精还未消化而微微鼓胀的小腹。
“……现在不能直播。”飞蓬喃喃低语。
就自己现在的样子,只要开了镜头,谁会看不出之前发生了什么?!
“唰。”才重重疼爱过他一番的爱人打开窗户,将朦胧微雨迎入进来。
比室内清凉的雨点有少许溅落成雾气,触及了脸颊,很是降温。
“啪。”飞蓬捂住了脸。
嗯,他还是觉得,虽然耽误了一点事情,但玩得真爽。
还有,重楼果然是霸道些更迷人。
“哼。”一只手拉下了飞蓬的手,他对上了那双瞪圆的赤瞳:“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楼的耳根在无声发烫。
依照他的经验,肯定是飞蓬在想些说出来会让自己跳脚的事情。
“没什么。”幸好飞蓬到底还是要脸,也不想把重楼逗得今天第二次炸鳞,便轻声咕哝一句,把心里话牢牢锁在了喉间。
但本性就是爱挑衅的战神,他还是忍不住逗了一句:“明人不说暗话,我在你手上看见好几次鳞片了,你的本体却从来不肯给我看。啧,狼人吸血鬼这种非人类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难道很丑……呜嗯!”
气极反笑的重楼堵住了飞蓬的嘴。
末了,他好不容易才松开气喘吁吁的飞蓬,幽幽道:“你不是只喜欢毛绒绒幼崽吗?”
“两只小白虎还在妖魔岛,我每日都会去看。”重楼越说越理直气壮:“它们听见你的名字,还会有反应呢,你何时回去抱抱它们?””
飞蓬想了想,在继续逗弄和偃旗息鼓之间,理所当然选择了前者。
“我可没说我只喜欢毛绒绒,不喜欢鳞甲类啊,它们很有用。”重楼青筋直蹦地听见他坏笑道:“哦,我是说剥皮拆甲做武器。”
飞蓬的视线扫过重楼的手背,绕过重楼的胸膛,最终停留了在下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了,刚才某个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换了……呃嗯……”飞蓬被再次堵着唇,纠缠住了舌根。
重楼这回儿是被逗得气急败坏了。
不过,他纠缠到最后,还是拗不过飞蓬,直接现了原身。
于是,当天晚上飞蓬勉力撑着腰腿,从甜食店出来的时候,手腕上多了一个样式古朴的手镯。
是龙形的,鳞片栩栩如生。
飞蓬摸了一下、一下、又一下,酥酥麻麻的触感让重楼忍得鳞片几乎要炸起来了。
“哈哈。”飞蓬忽然就放下了雨伞,在雨中漫步起来。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也润湿了火热的手镯,用凉意为彼此降了温。
但等到了溪风家里,飞蓬沐浴的时候,故意把手镯掰开贴在腰上搓洗,重楼还是忍无可忍了。
“嗯……”飞蓬扒着重楼用空间法术弄来的木桶边沿,指尖一会捏紧,一会无力地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后来甚至直不起腰背,险些沉了底。
魔龙掴住青年的腰身,一圈圈缠绕着、盘旋着,像是逡巡领地,又似龙王出巡。
龙牙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刻下崭新标记,就连大腿内侧的臀缝都没有放过。
一朵朵火焰魔印在皮肉上绽放开来,是灼烧般的欢愉快意。
“呃额嗯……”神将恍惚间又回到了过去,是重伤被魔尊破身的那日。
曾经谨守天规戒律的禁欲,在一次破戒的许久后,终于完全终结在了无声的尖叫之中。
而他心口,被纹刻了那魔眉心的印记。
魔龙逆鳞融入其中,逆转伤势,以牺牲换取生存。
“嘀嗒。”泪水落入桶中波荡的水面。
重楼动作一顿,柔声道:“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不吭声,只紧紧抱住他,手掌隐隐发颤。
曾经的神将忽然就猜中了魔尊被天道完全封禁的真相,只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片逆鳞逼出来。
逆鳞,龙之要害,永远只有一片,不可再生。
失去便等于暴露命门,是危险之极的处境。
那试问失去逆鳞的魔龙,面对至高无上的天道,偏偏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又会有什么结果?!
“疼了吗?”重楼有点慌了。
他明明克制了力道,连鳞片都不敢张开太大角度,生怕擦伤了飞蓬。
“没有没有。”飞蓬闭上眼睛。
天道。
之前他想了很多很久,都想不到的,忽然就意识到了,足见天道故意蒙蔽天机,又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解开枷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楼,你的鳞片很漂亮。”飞蓬真心真意地赞美,小心翼翼地提示:“可是,龙有逆鳞,你的逆鳞呢?”
重楼没有吭声。
“呜嗯……”龙茎突然撑开更多,逼着飞蓬的呜咽声脱口而出。
肠壁深处的腔口被撑开了,弯曲的结肠一点点固定成茎身的形状,是毫不留情的侵犯与占有。
“哈啊呃……”飞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酥软的双腿极力曲起张开,在盛满水的双人浴桶里摆出迎合的姿态。
他没有让一丁点灵力外泄。
“啊!”在前任神将止不住的泣音里,魔界至尊彻底贯穿了他的今生。
龙舌亲昵地舔弄青年颤动的唇瓣,龙茎时而重重捅弄,时而快速抽拔。
在遏制不了的哭腔里,飞蓬得到了回答。
“别问,别想,别思,别忆……”厚重柔和的嗓音伴随灵力侵透了他,试图将这抹记忆画面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用重楼再说什么,飞蓬已经明白了。
重楼在知晓他的身份后,不是不知道逆鳞去处,但他不打算收回。
哪怕没有逆鳞,很可能会无限期拖延魔尊回归。
只因理论上,他的神魂伤势能撑到现在没魂飞魄散,正因为这颗逆鳞。
“……重楼……红毛……”飞蓬到底是顺从了重楼的意思,将这出戏完整演了下去。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只是双腿还绷紧着,皮肉还紧夹着,痉挛抽搐般拧咬着。
重楼心头动荡,欲望更加难以自控。
“噗通。”他不喜欢待在别人家,便拽着浴桶搬着飞蓬,一同坠入到空间裂缝里。
飞蓬摔在了一片柔软如羽毛的簇拥中。
他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九重帷幔之中,纯黑色的幔帐晕染出一派静谧安宁的夜色。
可青年莹润白亮的肤色像是闪闪发亮的珍珠,晃花了魔龙的眼睛。
“呼呵。”他呼吸声更加粗重,把人捆得死死的,压在了床榻深处。
一只手不知何时捞了出去,像是强忍着什么,捏得指节咯吱作响。
龙爪很快便伸了出来,像手掌般套弄上去,合拢了五根手指。
些许轻微的响声溢了出来,像是猎物脱力后被撕咬喉管而发出的最后嘶鸣,又如海水倒灌时劈开城墙的混乱潮声。
“哼。”直到一只汗津津的手臂挂起床幔,才让斑驳日光照亮了榻上的一片狼藉。
飞蓬仰躺着,眼眸微微睁着,却已失去了意识。
他身上是纵横交错的吻痕、牙印,铭刻着另一个人的军功章。
双腿不自然地岔开着,隆起的小腹盛满了雨露,中间的泥泞河谷艳红如脂,但穴眼并不红肿地翕张着,嘟起了一圈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里头尽是铁骑踢踏挞伐的痕迹,亦是看不见尽头的坦途。
当然,现在已经完全是魔尊的形状了。
“哼。”重楼又轻哼了一声。
但他气色极好,有难以掩饰的满意餍足。
只是一次原型交合,或许是第一次释放野性的缘故,他想起了不少。
“啵。”这令重楼想再亲一亲可怜可爱的飞蓬,特别是那双手。
手腕上很快便多了几个吻痕,若飞蓬醒着就能看见,刚好是落在筋脉使劲儿的节点处。
魔尊恢复的记忆之中,神将信步而至,轻盈无声,剑若长虹蔽日,是令他目眩神迷的对手。
这样的人,难怪他沾上了,就再不愿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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