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他鼓胀的喉管落入重楼掌心,被轻而柔的抚弄着,当真被逼出了模糊的哭音。
就算重楼维持人形,那物也过于硕大。
飞蓬的双腮被撑得满满当当,任凭灵巧的舌头如何舔弄,随便敏感的喉肉怎么挤夹,都阻止不了艳红的唇腔从外到内被砥砺、摩擦、顶弄。
“怎么……呃……不难受……”他蹬动着抽搐的小腿,茫然又被动地吮吸着重楼胯下的双丸,只觉被强硬撑开的唇腔内全然甜蜜。
人身亦可分泌催情液,重楼不吭声,但尾椎已长出了极长的毛绒豹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居高临下的打量中,他可以清晰看清飞蓬身下的风景。
腿根上的红痕、牙印还未全部散去。
原本白皙紧致,连第一次破身后都合拢到毫无罅隙的菊蕾,在经历过兽身无所顾忌地暴虐采撷之后,再也没能闭合如初。
那里绽开了一指粗细的缝隙,很容易就被尾巴尖咬住了那圈消去红肿的软肉。
“啊哈……”飞蓬猛然挣动一下,双腿打着颤地踢踹,却还是被尾巴尖咬着臀瓣一杆入洞。
豹尾热情洋溢地戳弄敏感点,他的哭腔被上下配合地搅得稀碎,又被不知不觉就把口中的肉棒吸吮地滋滋作响。
“唔……”没过多久,重楼腹下双丸涨得发疼,他当即松开揉弄飞蓬腹下的手,转而掐住细瘦的脖颈,意犹未尽地让他饮下滚烫的精水。
魔尊拔出来的时候,神将眸光涣散地躺在锦被之中。
一截艳红软舌黏在棒身上,被带了出来,能见脂色与白浊在他张开的口中黏腻混合,从腔壁到齿列到处泼洒,涩的惊人。
修长的双腿曲起,膝弯还向外敞开着,在豹尾缓慢蹭弄抽出的过程中,腹肌一直在抽搐,小穴一直在咬紧,穴口一直在喷水,不停翕翕张张却空无一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被本座用兽身干了一回而已,竟敏感成这样。”重楼低下头,咬住飞蓬的耳尖,带着一点恶意逗他:“若我当年就知道,定在三族战场就生擒了你。那时物资紧缺,就把你锁在帐篷里,每日含着兽精,汲取一点灵气果腹,如何?”
飞蓬毫无焦距的眼睛动了动,无法自抑地被带进因此言幻想出的场景中。
“噗。”他倏然一泄如注,竟是爽得又高潮了。
魔尊笑了,心理上的餍足竟有一瞬超过身体:“你看,凭你的承受力,天生就该做本座胯下的雌兽。”
所以,飞蓬,我凭什么放过你呢?
“对了,你还记得…”重楼顶进飞蓬湿透的紧窄小穴,掌心按住不复平坦的小腹,在飞蓬的呜咽中从身到心都更加餍足地灌入灵力,丝毫不在意自身的消耗,只继续化解神魂的伤势:“我们初次交手吗?”
刚睡醒就一番话惹毛了重楼,飞蓬原本无可奈何地由着他分开自己的双腿,也任凭性器肆无忌惮地侵犯进来,予以满足,赐下欢愉。
“嗯……”但为何觉得不够爽,飞蓬只微微喘息着抬起腰,方便重楼一插到底,也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过于敏感和贪婪,却突被打断思绪。
他从丝丝缕缕的妄念中抽回思绪,认真地回忆过去,迟疑道:“神魔之井是重逢,之前你是兽族王子的时候,我们是朋友,还不是对手。”
“是,也不是。”重楼同样认真答道:“那时,我还没真正成年,你我都还年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更不解了:“你到底要说什么,这都多久远的旧事了。”
不是他记忆不深,而是那时没这么争锋相对,重楼更多是朋友,不是后来他需要绞尽脑汁应对、想方设法除掉而不能的劲敌。
“于我而言……”重楼低声叹息,飞蓬睁大了眼睛。
体内天翻地覆,是重楼在变身。
这次是局部,却同样可怖地灌满了。
但他不似之前,不仅不觉得惊惧,还觉得发自身心的满足。
“感受到了吗?就是这样……在我成年那夜的梦境里……”重楼温柔地吻住飞蓬的眼睛:“我想把你变成我的雌兽,只有你一人。”
瞧着飞蓬渐渐震惊的神色,他赤眸中浮现血色,玩味的笑意再次绽放唇间:“飞蓬,我被选为兽族少主得赐父神精血,只因本来就是这一代中,最合适成为开枝散叶的庞大根系的那只最强凶兽。”
“哼,可我化形之后,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了最好的你。”魔尊哼笑一声,不无喟叹:“真好啊。”
好在养孩子容易养出感情,特别是资质天赋优异的孩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就算战争将至,父神蚩尤也没改变主意收回精血,他仍是兽族最尊贵的少主。
“嗯……”飞蓬软软地躺着,从重楼的说法中分析出了真相。
那个时候,意气风发的兽族少主重楼,少年得志,无情似多情。
若无对自己的心慕,可能真不会拒绝族中少年少女热烈的追捧、主动的献身。
只因对凶兽来说,放纵欲念只是享受,繁衍更是刻入骨髓血脉的本能。
可是,他爱上自己,一个就算察觉到,也绝对不可能给出回应的神族,便对其后无数年违背本能的沦陷、压抑、禁欲,尽皆甘之如饴了。
甚至,若非当时的确伤势过重、急需治疗,双修又是唯一的救命途径,这场破戒从开始就不会发生。
再之后,自己若没过于洒脱,激怒了重楼,便也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别说了……”飞蓬脑子转得很快地分析着,却难得逃避地不再去想,只抱住腿根掰开,迎合了重楼越发狂欲地攫取。
两人耳鬓厮磨,鼻尖有蛊惑人心的甜香弥漫开来,连带着丝丝缕缕的蜜意充盈在交融的吻中,也流淌在交织的躯体内,迅速地化解了飞蓬心底所剩无几的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似是不经意地偏过头,明亮的、挣扎的、充满喜爱的蓝瞳,释放着亲近、无奈、释然的爱意,夹紧了重楼的腰身,全力以赴地将自己献上祭台。
“唰。”魔尊脑海里似是理智的弦终于崩裂。
此时此刻,他要面对的再非寻常,而是无数年压抑繁衍纵欲本能带来的反噬。
“唔……”重楼猛地咬紧嘴唇,强行控制住自己想要释放更多催情上瘾致幻之毒液的欲望。
如果魔尊想,千百次叠加毒液灌入神魂,毁掉神将的自我,将人打造成最契合的性奴脔宠、欲望容器,甚至改造成母体,确有很大可行性。
但他哪里舍得呢?
有温热的唇磨蹭了过来,是被他禁锢的飞蓬将这场强求视作鱼水之情,尽可能地配合着、主动着,是一颗真挚温柔的风之心。
飞蓬爱人的时候,也确实洒脱恣然,随心所欲,献出所有,不求回报。
正如神将决议抽身的时候,亦会决绝浅笑而别,恰似一句诗——
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嗒。”滚烫的一滴水珠落下,舔舐着魔尊的眼角与腮边。
先前口口声声,说禁脔,言玩物,可他到底是将越来越多的灵力灌进了神体,不计损耗也不顾面色苍白,一味去填补神魂深处的裂伤。
“这样就够了。”魔尊抚着爱侣湿热的脸颊,笑叹了一声。
情窦初开时想要捕捉好友却不忍下手,后随之年岁增长、城府渐深,内心深处早已冰冷决然,黑沉地不能再黑沉,是深不见底的肃杀寒渊。
但本能再叫嚣着囚禁、纵欲、占有、征服,想要无坚不摧、从不低头的神将跪在面前以示臣服,他也因感情愈加深厚,理智根本不舍得,不得不深深藏起深沉危险的欲念,唯在失控的梦境里,才会泄露一二。
不曾想,少时挚友、后来宿敌的心上人,终究为了族群化作猎物自投罗网,被他压在胯下强行要了身子,里里外外都肏透灌满了。
“嗯……不要了……重楼……可是……好舒服……”飞蓬呢喃自语,既挣扎,又索求:“好爽……不这不对……嗯额……插那里……哈被顶到了……好舒服……”
如果我灵力全部恢复就行,重楼的催情就只是情趣,除了能提提神、鼓鼓劲,全无恶处。
而不是现在这样,是我单方面被剖开到极致,强硬地掠夺到一无所有。飞蓬弯着腰躲闪,口中急促喘息着,脑子里却又有点不服不忿的羞恼。
重楼将之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再度启动了无穷无尽的瞳术攻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在云间焦灼对决,仙术光芒大作。
他们在井底酣然畅饮,陪君醉笑相拥。
他们在人间忙里偷闲,天寒地冻赏雪。
“重楼……”高潮之际,飞蓬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他适应久了,竟一道灵光闪出,击碎了重楼用瞳术施加的幻境。
“这可不是魔尊所说的禁脔该有的待遇吧?”神将的视线含着挑衅,扫过不远处的桌案与案几后的床幔,手背上绷起的青筋悄然松懈下来。
魔尊哑口无言。
那道灵光,破碎了他隐藏已久的幻境。
所有的场景,不论是书房,还是魔殿,又或是寝宫,通通都消失不见。
飞蓬躺在自己最熟悉的卧榻上,触感熟稔,被褥也一如既往舒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重楼与他相交多年给他留下的,在魔尊私人空间中的,就与主卧一墙之隔的地方。
床笫间,难掩朱色之囍。
墙壁上,正有喜烛垂泪。
“你似乎是假做关押我在魔宫,其实给寝宫上了结界,就一直锁我在这里。”飞蓬抬手开了抽屉,轻车熟路地取出一块茶砖。
重楼静了静,到底和盘托出:“不,你在议事殿经历的种种,都为真。”
“哦?”飞蓬泡茶的动作一顿:“也就是说,你为了我,专门调整了魔宫反空间法术瞬移的结界?”
重楼轻轻点头,施施然道:“本座是专门在那为神将破身的。”
“你!”飞蓬气得磨了磨牙,又勉强松开了手。
没有照胆神剑,他总不能拿床上用惯的枕头去捂死重楼吧?
“在魔殿,是想有群魔环绕的错觉。但本座再有众目睽睽之下夺神将贞洁之身的征服欲,也断不会让别人看上一眼。”魔尊不再藏着掖着:“将此地幻化为书房,喜烛喜被皆有,以兽身全盘占有,是结契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青筋:“我猜到了。”
“以前游历兽族,你邀我参与族内婚宴时,就说过了。”想那夜抵足而眠,重楼瞧着他深夜被新房闹出的狼嚎声惊醒,轻描淡写说出虎狼之词,惊得他差点跳起来,飞蓬不由嘴角抽搐:“你当时是故意的吧?”
重楼颔首承认了:“神族连动心都不允许,我不敢妄动试探,却还是抱有希望。至少想让你多了解一些,万一日后就能派上用场呢?”
“你现在不就很清楚,对兽族来说,新婚夜本就该用原型以示诚意,是我此生再无隐瞒的意思,不会误会我意在凌虐嘛。”他甚至多解释了一句:“初时你伤势严重,我那夜忍着没用,连幻境都不敢太逗你。”
飞蓬翻了个白眼:“那确实,你就是怕我鱼死网破!”
其实神魂有自爆的能力,但他默许了重楼以越界之法相救,飞蓬也不在意重楼一听见他提死便变得冷峻的表情,连续开了几个抽屉。
不少新鲜的残渣水渍,还凝在抽屉里,显然是才取出过什么。
少数缓解皮肉伤的药瓶,盖不算紧,打开的很容易,亦是才用过不少。
“难怪我醒过来浑身除了酥软并无大碍,也一点都不渴不饿。”神将很是聪明:“你照顾的真好。”
魔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刚刚那一声鱼死网破只是表面意思,并无寻死之相,方诧异了一下,反问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哪里舍得飞蓬醒过来还难受?
不过,屡屡被打开了肠胃,却无不适,定是催情液很有效果,不愧是父神专门为自己准备的炼体之物,所能给达成的最终效果。
除此之外,亦必然有飞蓬体质过于敏感、自愈能力极强的缘故,他确是我命定最契合的伴侣。
只是,当年费心费力为我塑造根基的父神定然想不到,他臆想里会为神农嫡系血脉的壮大,接受多个妃子、侍君,以繁衍各系子嗣的自己,最后竟把所有骚动的欲望,都发泄在高洁禁欲的神将体内。
咳,这天生注定的体质与狂欲,怕是着实辛苦只是一个人的飞蓬了?
“多吃点。”重楼有点心虚,赶忙为飞蓬添了茶水,又取来更多美味的肉干,一并放在浴桶旁的小几上,才将人抱起来泡进温水之中:“你休息一会儿,我去下厨,给你做点新鲜的,马上就能好。”
食材早已准备好了,就等飞蓬醒过来,就能立马下锅。
他只是没想到,会再次被飞蓬气到破功,以致于耽搁了好久。
“噗嗤。”飞蓬趴在浴桶的桶壁上,瞧着重楼忙忙碌碌,忽然就笑出了声。
重楼正全神贯注转着烤肉的架子,让火力均匀发作,每一块兽肉精华都发出滋滋的滴油声,香气馥郁盈满室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他百忙之中投来一瞥。
结果,飞蓬笑得在抖,桶里的水扑腾了出去。
“噗通……噗通。”水声中,是止不住的笑声:“种兽,噗,哈哈哈,你居然是作为生育种兽出生的,这个词放在你身上真的好好笑哈哈,差点就魔尊子嗣满天飞了对吧哈哈哈哈。”
重楼的手一抖,摆着兽肉的架子砸进魔火里,烤焦了,那颜色和他的黑脸不相上下。
“你说的对。”但魔尊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把那块肉捡起来丢出去,拿了新的重新烤,并且似是无意地回答了一声:“现在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种兽,你做好承担原本压力的准备了吗?”
飞蓬登时就笑不出来了。
在兽族计划里,重楼身边的人会很多,一起承担足以繁衍出不止一个分支族系的凶兽狂欲。
可是,最终站在此兽身边的只有自己一人,要对上的还是自抑无数年初得释放的魔尊。
“噗通。”神将把头缩回了浴桶里,像一只可爱的龟。
但逃是不可能逃掉的,酒足饭饱之后,重楼身体力行地让飞蓬明白,他是兽,是魔,不是神,更不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呃哼……”蓝瞳几乎翻出了眼白,被兽爪扣住的手腕执拗地拉拽、无措地抠挠,眸光却是涣散的。
他再次陷入了幻境,在高空中与重楼短兵相接,打着打着坠入深海,在窒息般的潮流中,被人从后紧紧拥住了。
他们一起倚上漂泊不定的独木,在滔天巨浪中时起时落,身体一会儿被海水浸透,一会儿被东升的烈阳照的干燥饥渴。
“嗯……”神将舔了舔嘴唇,涣散的眸子睁得很大,从始至终都没有会被魔尊迷奸着灌满腹腔的防范,很轻易就被操开身子,射大了肚子。
他被掐着膝弯压在胸前的双腿敞开着,还在发抖,到处都是掐痕。
腿根处还留有几道尖锐的牙印,是集中在菊蕾的软肉上,颜色艳得和小腹上的魔焰魔纹一样红。
胀大的小腹缓缓平复,更多热液从胃里流淌到肠壁里,淌过弯曲肠壁。
合不拢的脂色菊蕾像是被暴雨浇灌、马蹄践踏过的菊花,软烂的蕊芯里有一条弥漫着水红的甬道。
肉壁上是坑坑洼洼的白痕,像是被长满利刺的烙铁长棒从里到外搓磨过无数次,现今正盛满了一道道粘稠的白沫。
重楼上上下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收起爪尖的兽爪还抓着飞蓬的膝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翅膀安安稳稳地托着飞蓬的腰背,适才也就是这个姿势,让人在半空中被操干到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喷水,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拖进幻境。
“这么快就晕了?”魔尊含着笑,逗弄似的将神将翻过身来:“这可不行啊,本座还远远没有尽兴。”
飞蓬便迷迷糊糊被按在了冰凉的镜子上,背对着重楼翘起了臀部。
“呃……”他本能呻吟一声,失神的蓝瞳依旧没有焦距。
但习惯令神将在豹尾碾压肉瓣、抽打蕊芯时,下意识地扭腰躲闪起来,并讨好般撅起了发痒的臀瓣。
“嗯……”他展露出适才被操得碗口大的、吐着浓精的幽口,迫不及待地含入魔尊仍然昂扬勃发的孽根,被顶得发出无助却满足的喘息声。
是失去所有神识控制后,神体面对欲望被填满的舒适,所泛起的本能。
‘你可真是个倔强的尤物。’重楼心底无法不慨叹。
最初舍弃一片无穷森林,他其实并不奢求得到这一株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劲竹。
但当真将青翠的竹叶一一拆下,泡在滚烫的水中,煮成一壶清香可堪久久回味的竹叶茶,魔尊拥着神将软滑的细腰,埋在湿滑泥泞、紧致柔韧的温柔乡里细密地搅风搅雨,兽欲让他恨自己不早点出手享受,爱意令他怜伴侣总一意孤行承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楼便化出了完整的兽身,兽爪便扣住飞蓬的肩膀,把人提离了冰凉的镜面,翅膀牢牢裹住一片狼藉的身体,豹尾勾住脚踝一圈圈系紧。
“咕啾……”飞蓬失神地倒在他的怀抱里,从小腹到肠胃到处都是被扰动的水声,还越来越响亮了。
并不比人形茎身小上哪怕一分的兽舌,捅开了溢出的喉舌,尽情享用。
神将飞蓬从里到外,都是魔尊重楼的形状了。
下方的镜面被糊上一滴滴热汗,一道道白浊,都是飞蓬情热高潮所致,却还是清晰地印现出他晕红的脸,涣散的眸。
大张的双腿从曲起到伸直,从蹬踹到夹紧,还有少数因被操得太爽了,会本能在兽胯上交叠着夹紧,以毫无罅隙贴近的姿势,让刺结撑开了穴口。
不过,那个时候也是腰身抖动最厉害的时段,双手会发疯般抠挠凤凰双翼,直到指甲里满是绒毛,才猛地坠落下来。
随着灵气以各种各样不同的淫靡姿势涌入身体,魔尊的兽精当然也会一次次灌满、撑大了神将平坦的小腹。
庞大的刺结一回回扎刺着甬道入口,将肌肤的韧性毁灭又重塑,最终锻炼成了哪怕拔出来,也会永远留有一指粗细孔洞的样子。
就如飞蓬的小腹上,精水灌入愈多,跳跃的火焰魔印就会越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神将每一个黏腻的呼吸,每一声湿软的呻吟,都是归属于魔尊的雕砌。
这一日是,便这一生都不会例外了。
但是,过于淫靡的日子又会让人错觉地感受到空虚。
又是斗智斗勇的一天,重楼面沉似水地攥住飞蓬的肩膀,当众将溜出寝宫结界的人拎了回去。
宫内奋笔疾书处理魔务的魔将们一声都不敢吭。
侍从、婢女纷纷行礼,头也不敢抬。
“等伤势再好转一些,本座就放你走,如何?”偷溜的飞蓬很快就不再清醒,可重楼抚摸他好全了的手腕经络,吻着他涣散的蓝瞳,自言自语却也难掩犹豫。
飞蓬的意识陷入幻境,被设定了转世后巧合觉醒神识记忆的背景。
“嗯?”他正意识昏沉地躺在幻化出的榻上,以为自己发了烧,不然怎么会烧得慌呢?
飞蓬茫然地撑着腰想起来,耳畔有什么声音,却来不及想就坠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闭着眼睛,觉得火几乎要点燃了自己,并不知道是神魂被灵力淹没,在抽搐,在挣扎,在吸收,在汲取,也是在好转。
外面传来兵荒马乱、人仰马翻的声音,是关爱他的家人,很快就匆忙进来了,其中有乖乖巧巧的蓝衣女孩儿。
重楼清晰记得飞蓬的转世,龙阳是倍受宠爱的王子,又有个千年后还对王兄念念不忘的妹妹。
但欲望过于清晰,哪怕被阻隔于幻境,飞蓬也感同身受,继而便拼命挣扎。
重楼就只好在他快挣脱时,每次都顺势转化。
于是,飞蓬在景天的小屋里抬眸,手里还拿着研究古董的镜子。
“啪。”他刚看了片刻,起身就一个腿软手抖,瓶子碎在了地上。
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很快就没有了。
不对,雪见呢?这次是没有记忆的,可飞蓬寻到了破绽。
但他越是挣动蹭弄,就越被强行镇压,不得不被更多的灵力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过程过于淫靡而舒适,含吮挤夹的力道便也更大,让重楼更爽。
魔尊总用身心的欢愉去麻痹自我压榨、过度消耗的痛苦,明明失去了太多力量,却硬要摆出一副没有破绽的危险模样,再离开飞蓬的视线,静默地打坐吸收魔界的灵力。
但是,对于飞蓬,关押是肯定不行的。
风不会被束缚,逃脱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飞蓬将军,您饶了我们吧。”看守魔宫的魔将拦在门前,泣不成声:“我们真不敢放您出去!”
魔尊今日有事不在魔界。
据说,是一件很久才会开花结果的天材地宝在今日成熟,他要去采摘。
当然,魔族都知晓,魔尊基本上用不上这些。
只有神将,在大战中伤势严重、至今未愈,才会需要。
“让开,还是被本将揍的不得不让开?”飞蓬不为所动:“反正外面还有魔神镇守呢,责任不会归在你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守在宫外的魔神一二三:“……”
他们面面相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惊恐的口水。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新仙界大战前,神将飞蓬镇守神魔之井,魔族所去者除了魔尊,无魔生还?
纵然魔神拥有兽族一贯的传统,普遍桀骜好战,也不想平白无故挨揍——
没有魔想用自己的脑袋,去试一试神将的恢复情况。
这等殊荣,他们真心真意觉得,只有魔尊大人才配。
最终的结果,自是飞蓬轻而易举出来了。
哪怕手中无剑,他的身姿也是飘逸灵动的,轻易便摆脱了魔神们全力以赴的拦截、阻挠与追捕。
“真好啊。”飞蓬狂奔在魔界野外的旷野之中,随手打了一只魔兽,剁下兽腿上的精肉架在火上烤。
半晌,他咬了一口,默默吐了出来,并包裹款款地去天魔族蹭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神族一般都是饮清泉、食清气、喝露水的仙子人设,不会做饭可太正常了。
“对。”魁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把迦楼魔面往前上司面前推了推。
呃,这面里还有魔龙眼珠子?飞蓬迟疑一会儿,才下了筷子。
诶,味道还不错,就是火辣辣的,配上酒水,更上头了。
魔尊怒气冲冲找过来的时候,天魔女招呼都没敢打,眼睁睁看着神将被拦腰抱起而一同坠入空间通道,想到喝醉酒的老上司刚才吐槽重楼总是过于黏人、非要疗伤、不让他继续轮回,决定当做没听到。
这一晚,几个来不及追上飞蓬的魔神,暗中拦下几个不知来处的魔灵对神将发起的自杀式袭击,得到了不错的奖赏。
魔尊寝宫之中,飞蓬被喂得小腹里满满当当,几乎是哭着说吃饱了、不要了,才制止了重楼的继续喂食。
第二天,飞蓬起得很迟,艰难地爬起来时,隐约听见了外面的哭声。
“我让他们滚蛋了。”然后,却是个熟悉的女声,是少时对与重楼交好的他很照顾的瑶姬神女:“敢派魔灵刺杀飞蓬,还有脸找我求情,哼!”
飞蓬若有所思,所以他挣脱出追击范围后,感应到的魔息混乱,果真是有魔在自己背后发生了激烈大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还算聪明,没等本座查出来,就自己承认了。”重楼淡淡说道。
他似乎很清楚瑶姬的选择:“之所以选你,不也是肯定你来说此事,他们才可能留一命嘛。”
“呃……倒也不算,毕竟没有达成目的,你不太可能为此杀了族内的魔神,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瑶姬无奈道:“他们多半是想被罚轻点。”
重楼深吸了一口气:“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至于他们,你说的很对,滚远点,封地收回,贬去离魔宫最远的尽头,谁有意见就来找本座!”
“不用。”飞蓬哑着嗓子,强撑着酸软的腰身出来了:“既然是敌非友,就不能指望有血仇的敌人放下怨恨,你也没必要为我严惩自己属下。”
他行了个礼,却是对瑶姬:“瑶姬姐,委屈你夹在中间受气了。”
“你倒还是好脾气。”瑶姬无奈摇头,一点都不意外飞蓬的反应,但瞧着重楼更黑的脸色,她还是选择一走了之:“罢了,你们的事情,我不搀和,告辞,不送。”
神女再次飘然而去,徒留魔尊与神将争锋相对。
“你不是想轮回吗?”重楼静静看了飞蓬一会儿,冷笑了一声。
昨日他确实没料到,飞蓬已经恢复到那个地步,尽管正面肯定打不赢有杀意的魔神,却也可以想方设法破开魔界壁障,回鬼界坠入轮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飞蓬没有走,反而悠哉悠哉去天魔国,探望了魁予等当年叛神堕魔的旧部。
“我伤势只是稍有好转,算不上大好,你不会放心。”飞蓬实话实说,但声音很小,似是有点语塞:“我是想你释然放下,做回不为私情所扰的魔界至尊。”
他是真心真意,希望重楼同样自由自在、不被束缚:“而不是为了我的安危,又去人间寻我的转世引着、教着、护着,让你我都不得安宁。”
闻言,重楼闭了闭眼睛,强行压下了陡然攀升的怒火。
“放下?”他重新睁开眼睛,缓缓笑了:“若我当真放下,和你断绝关系……”
重楼仔细地观察着飞蓬,见他眸色温柔而理解,心底破碎的痕迹顿时就更加扩大、更加空虚了。
“你想都别想。”魔尊一把扣住神将的脖颈掼倒在地,赤瞳几欲滴血。
瞳术幻境很快便再次启动,与飞蓬拉拉扯扯,各有胜负。
本将博学多才、学究天人,有的是办法同归于尽,最不济也能够以死重伤魔尊,来保护自己的清白,而不该配合玩幻境迷奸游戏打打闹闹的。又一次挣出幻境,飞蓬被顶得翻出眼白,心里叫苦不迭。
但是,他怎么都不忍下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还是看在灌入的灵力在治愈神魂的份上。他对自己强调着,却已习惯了半推半就地被强迫疗伤。
“你的幻境我都能破开了。”好不容易等到重楼消气,飞蓬嘟嘟囔囔地变相求情:“你的属下肯定杀不了我,你真不用这么严惩不贷。”
正批阅魔务的魔尊放下笔,瞥了一眼凑过来的神将,反问道:“你是为我考虑?”
“……嗯。”飞蓬无可奈何地承认了。
他总是不想重楼在族人与自己之间为难,即使重楼看起来杀伐果断。
“并非只为你,而是你还在魔宫范围,在本座庇佑之下。”魔尊重新提起笔:“这个时候他们趁机下手,亦是挑衅本座。再说,我族好战,虽有蛮横,亦多豪爽之辈。趁你伤势未愈下手,丢人现眼的东西!”
神将无言以对,只好坐回了案几前。
面前摆放着他最喜爱的清茶,还有几瓶滋味不同的美酒,不远处矗立着一个柜子,上头有不少人间的古董与有趣的游记、话本,可供娱乐。
飞蓬一如既往打发打发时间,当重楼离开书房去修炼,便也守心打坐。
魔界煞气浓重,神族修行不可吸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魔国立国之本,在于从神界带来的一座可分煞气的雕像,魔尊攻占神界,自然也不缺此等异物。
飞蓬已经不记得,他口口声声说不在意伤势而要直接去轮回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
实力越强之人,伤及根本想要治疗就会越难、越久。
但如今他安安静静修炼,也确实意在为重楼弥补几分强行双修疗伤的损耗。
值得一提的是,已经能动用部分灵力的飞蓬,明明可以将固魂链收到衣襟深处,却仍然任由锁链绑缚,还时不时掉到衣袖遮不住的手腕上,更别提他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亦懒得浪费灵力消除了。
幻境,更成了他和重楼心知肚明的试炼,用来随时检测神魂恢复程度。
魔尊用瞳术催眠控制,神将能挣脱幻境,但从不会急于一时。
他倒是饶有兴趣地争夺主权,将幻境发展扭向自己随心所欲的臆想,而非最初不想做又受制于魔不能不被做,搞得仿佛真是禁脔玩物。
“哼。”对此,重楼抱臂嗤之以鼻:“你以为我给你疗伤很容易吗?!”
他不提收回所谓禁脔玩物的气话,但心知飞蓬确实没有被刺伤过,便也悄然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乎,神将的伤势自在彼此的配合中一日比一日好转。
直到飞蓬第一次想真正离开魔界,重楼才重新展露属于魔尊的獠牙。
激烈的大战,以飞蓬伤势初愈、灵力不足而落败结束。
但是,中途的争锋相对,是双方武技平手,飞蓬仙术略胜一筹而更加出彩。
只不过,魔界到底是魔尊的地盘,不复巅峰的神将想要逃离自是很难。
“呃……”他汗津津的腰身抖了又抖,指甲抠挠着魔殿王座的椅背,又无力地整条手臂坠了下来。
腕上的锁链连着尊位的宝座,让飞蓬的双手被绑缚着,气急之下也无法挠破重楼的华服,只能情急地在施暴者喉间留下一个个吻痕与牙印。
魔尊正衣冠楚楚地坐在王座上,只抽离了一段腰带,敞开了颈间衣领。
神将却被卸了轻甲,夺了玉冠,解了亵衣,光裸着被他面对面按在了怀里。
小腹里胀痛难忍,飞蓬的瞳孔完全是涣散的,显然是很久没受过这般激烈的磋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真是一点都不会学乖。”重楼抚上他湿软的脸颊,拔了自己翅膀上的一撮羽毛,当面吹拂了一口气:“呼。”
在飞蓬陡然收缩瞳孔的动作里,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了。
若是在决战之中,此举定会被神将嘲笑百无一用。
但此刻他们的战场是这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神体,这分身的战斗力便力能扛鼎了。
“呜嗯……”飞蓬挣动着、推搡着,还是被重楼拿捏了下颚,灵巧地撬开了紧闭的齿列,将柔软的唇舌暴露在铁骑之下,被瞬间破城而入。
重楼舒服地喘息着,通感的快意席卷而来,既能感受到甬道、肠壁与胃袋的热情含吮,又能享受到紧窄口腔、敏感喉管的搐动侍奉。
“飞蓬,你真的好紧,哪里都是。”魔尊沉声低笑着,坐在尊位之上,将神将身上的每一处甜美都尽情攻占。
不,不对,重楼的态度不对。飞蓬艰难地缓过神,在本体与分身互换,将他翻过身扣在玉石壁阶上时,抢先开了口:“你……呃……在……把我当做……敌人……拖延……时间……”
他被突兀凶悍猛烈的凿击顶得闷呻不已,却仍竭力质问:“你是在……追杀谁……是……本将……落入轮回……的旧部……吗……”
重楼很少出去,飞蓬曾在鬼界有些布置,自能感受到有没有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之所以此番终于试图越界,自是发觉有事发生。
“你果然够聪明,也够不聪明。”魔尊理了理汗湿的华服,将狰狞的性器隐在重新系紧腰带的下裳之内。
他弯下腰,抬起飞蓬溢出浊白的唇瓣,温柔地擦了又擦:“已经救过他们一次了,你更非昔年神将了,还坚持继续管这闲事吗?”
飞蓬与重楼对视,在浓重的杀意中,肌肤如遭刀剑相对一般悄然战栗。
神将从魔尊的血瞳里,读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你放过他们吧……”飞蓬闭了闭眼睛,语气艰涩极了:“神族已破败至此,再成不了魔族的威胁,只求魔尊……网开一面……”
重楼无趣地松开了手。
“你还是老样子。”他转过身来,看着空荡荡的尊位:“说什么离开了、不管了、断绝关系了,都还是会在心底为神族留一块净土、尽全部努力,不顾自身安危。”
分身悄无声息消失了,魔尊回眸瞧着狼狈不堪的神界第一战神,竟是莞尔一笑,眼底却冰凉森寒:“既如此,本座给神将一个机会。”
飞蓬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踟蹰着,犹豫着,抿紧了嘴唇,隐约预感到这个机会怕不是自己能承担起的。
这自然无关私情,而是关乎一族兴衰,纵是曾经的神族第一战将,也不敢说自己身上能有什么分量,抵得住这等厚重的因果与天命。
“你堕魔。”魔尊抚上神将骤然睁大的眼睛,郑重其事说道:“你堕魔,本座绝不再为难神族之人。”
就凭那些居然需要飞蓬这个被贬谪轮回的神将回来救的货色,重楼只能说,包括九天玄女在内,都没什么大用,确实不算真正的威胁。
只不过,追杀是两族本就有旧仇,能赶尽杀绝自然要赶尽杀绝。
但若以飞蓬换停手,重楼敢肯定,就算是和飞蓬有杀亲之仇的魔神,都会鼓掌大叫魔尊英明。
毕竟,白得一个跟本族魔尊同级的高手,还是敌方唯一能匹敌的强者,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减。
“你也可以拒绝。”重楼温声说道,指尖抚上飞蓬赤裸的腰背,带了点暗示地捋动与用力:“本座心情好的话,可以放九天玄女之外的人一条生路。”
飞蓬想要捂脸,随着他伤势好转,重楼能抽出手,确实很可能会亲自出手扼杀转世的旧日同僚。
所以,重楼此言不必明言,飞蓬已知晓自己若想救人,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以自己为诱饵,让魔尊心甘情愿地留在魔界。
“我拒绝。”这一次,飞蓬连本将的自称都没用,倒是没好气地说道:“我救过一次了,没道理为此赔上自己。嗯,对你说几句软话没什么。”
重楼不禁展颜一笑:“你可算看开了。”
他一把拥住飞蓬,被推了几下都不肯松手。
无他,飞蓬能坚定己心、寻求自由,而非愚忠并过于牺牲,重楼才能对他的安危稍稍放心。
真黏糊。飞蓬在心底抱怨着,但适才的紧绷不知不觉便消失了,手指还不老实的抚摸重楼的背脊,翻找着羽翼长出的敏感骨骼。
“你非要撩火?”重楼无奈地看着他,见飞蓬只是勾唇轻笑,到底是彻底现出兽身,崩裂了华服。
飞蓬成功弄到一手的金色长羽,却也跪趴在群魔座椅的包围圈之中,被重楼一而再再而三地肏干到高潮。
最终,魔尊将跪不住的神将抱起扣紧在怀里,成了结一泄如注地灌满。
“呃!”太久没有真正意义上以神将的身份与宿敌魔尊博弈,又在事后和好而被过于激烈凶猛、妥善全面地照顾敏感之处,飞蓬今日被折腾地爽到麻木,只来得及喘上一声破碎的鼻音,便精疲力竭地昏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醒过来还是一身清爽舒服,几乎懒得从睡惯的温暖被窝中爬起。
“本座派魔神们亲自去,只追杀了一个九天玄女。”知道飞蓬不会做不智之事,重楼方道出自己的安排。
飞蓬点了点头。
实际上,他这些年一直在试探重楼乃至魔神们的底线。
一开始只是出结界晒晒魔域的阴云,呼吸呼吸新鲜的气息。
后来是有意无意在魔宫溜达,衣衫要么高领要么颈间有吻痕,锁链在皓白手腕上时隐时现,被重楼搂住腰带回去时,还故意摆出不情不愿想挣扎的表情,在外人眼里就是魔尊急匆匆把他从花园抓回房间。
再之后就是走得越来越远,结交的朋友越来越多,等重楼亲自来找,亦等待想要杀他的魔神忍耐不住动手。
奇怪的是,除了最开始那一回,飞蓬后来真没遇上过魔神级别的敌人,他便也没问是不是重楼私下里通通警告过了。
“看来你已经派他们出去很长时间了。”飞蓬了然,这才令他没碰上真有敌意的魔族高层。
重楼冷笑了一声:“不错,从你我新仙界一战,被那几个手痒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入侵神界,害你被贬谪轮回开始,我就再不会疏于防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以,几位忠心的魔神挡回攻势,神女瑶姬亲自来过一趟之后,魔尊很快就找了正正经经的理由,给魔神们下达了命令,还妥善安排分组。
但是,他们一无所获,确实是重楼意想不到的。
“他们果真一事无成,你才不得不一能抽出手,就打算亲自下界了。”飞蓬忍着笑,眉宇间浮现了骄傲与得意。
重楼恍然大悟:“你那时宁肯不留余力,也要抢先安排好神族余孽的转世?!”
他就说呢,飞蓬贬谪轮回之前固然受过刑,可龙阳、景天两世并非没收获、没感悟,怎么可能唤醒春滋泉、修复神树,就耗尽他全部灵力?
原来,在自己没发现之前,神将做的第一件事,是先救剩余的神族。
如此再救泉眼、修神树,现场已灵力紊乱,方能利用结界遮掩住神族残余之人的真实状态!
“哼,你自从贬谪轮回便不复神族,他们几乎吸干你的灵力,剩下的亦用于春滋与神树两大神族根基,可真好意思接受啊!”重楼盛怒道。
飞蓬眨了眨眼睛,有点想笑,也真的笑出了声:“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本将直接制住他们,不顾他们的反抗,灌入灵力,设置防护,再救神树,最终打入轮回?别忘记,轮回自有因果,是神族控制不了的,才会被当做严惩不贷的工具。”
“……”重楼哽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忽然想到了魔神们的一无所获,不禁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不许他们在人间苏醒,连神族特有的清气都封印了吗?”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魔神们走南闯北几乎翻遍人间,仍然毫无收获。
“哈哈哈。”神将朗然而笑,骄矜之色尽显:“魔尊,此局你可是败了。”
魔尊面无表情:“是了,本座确不如你心狠手辣。”
他自然也防着有神族在人间一生都不会觉醒,故派了几个魔神在鬼界守株待兔。
可至今已逾百年,人之一生早过,显是飞蓬下手极狠,为了不让他们被发现,半点破绽不留。
“哼,不愧是你。”重楼挑了挑眉,不无慨叹:“对人对己,一样狠绝。”
这不能自主恢复记忆,又与死了有何异?
神族存活了下来,但也名存实亡。
“三族之战,神族本就因果深重。如今也算天道至公,可洗清孽果,重塑善心。”飞蓬淡然道:“至于命运如何,既无神魔干涉,便由他们自行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他问心无愧,分毫不欠。
魔尊定定看着如风般洒然通透的神将,突然俯下了身,予以一个极是温柔的吻,却热情极了。
“嗯?”飞蓬茫然地看着他,被亲得迷迷糊糊。
重楼捂住比这双蓝天更明艳的瞳眸,抽了一口气:“别看我,我怕会忍不住让你爽死在榻上。”
你这般鲜亮的灵魂,还妄图劝我释然抽身?
不,我只会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亦是甘之如饴。
“……倒也不是不行。”飞蓬一本正经:“你记得开通道把我的魂送入轮回井就行。”
重楼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咬牙切齿道:“闭嘴!”
“我不。”飞蓬不但没闭嘴,还闭着眼睛,将微笑着的唇往前蹭了蹭,去摩擦重楼的嘴角。
重楼一把扣住他的腰,强硬地塞回被子里:“刚醒过来,就别闹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越来越能忍了。”飞蓬遗憾地睁开不再被捂住的眼眸,躺在榻上貌似很乖地笑了起来,可眸中全是精打细算的狡黠。
他是真心尝试过美人计,通过讨好卖乖令重楼放下警惕,然后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奈何重楼最擅长拆了糖衣把糖果含化,招式都是打回的。
亏吃多了,飞蓬便不再白给了,只偶尔还会用一用这一招。
重楼又好气又好笑。
所以说,景天偶尔胡搅蛮缠、讨价还价的手段是跟谁学的,还用问吗?
分明是自学成才,转世都能融会贯通!
躺在床上时,飞蓬则在想最后一个不能理解的问题,但一时不想去问知道答案的重楼——
魔神们是在鬼界做了什么,才闹出他在魔界都能察觉的动静,以为真有哪个前同僚被抓住了?
前不久,远在鬼界,转世很多次的女武神水碧双拳难敌四手,被抓了个正着。
“你别沉默啊!”魔神们摩拳擦掌,围着她一个劲追问:“溪风他人呢?不带跑去私奔,把越来越难伺候的魔尊丢给我们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远处,被这一战牵连的鬼界建筑很多,其中就有空荡荡很多年但仍然无人入住的神将飞蓬府邸。
现在却是都塌了,阵法通通被砸毁。
“哼。”重楼得知消息,不免哼笑出声。
水碧是难得不在被追杀范围内的神族,却成为了唯一有可能被找到的,就变成了鬼界被守株待兔的那只兔子。
她又不肯讲溪风下落告知,双方一动手,就累及神将藏了后手的府邸。
他是真以为有旧部出了事,才会急于离开魔界查探。
只因飞蓬是自以为护得住,才会封印了这些神族的记忆和清气。
若是因此导致他们全无还手之力被我族虐杀,飞蓬定会过意不去甚至悔不当初。
殊不知这是个误会,反使他暴露了真实实力,还白被自己折腾了一顿,差点就发生真正的冲突。
“放人。”重楼回过神,在奏折上批下两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溪风当年并非入轮回,而是作为魔,回归了最初形态。
即为魔元,等待重新化出形体,这本该是个漫长飞过程。
但他为魔尊,能寻到溪风魔元的下落,又出于某种隐秘的、神魔相恋的心思,出手助了一臂之力,让溪风能很快恢复实力,再去人间守着水碧。
因此,溪风虽遵守对水碧的约定,绝不对神魔两族任何一方动手,但也不会对魔尊完全失去忠诚。
魔族能对人间情报了如指掌,及时解决敖胥释放凶兽、嫁祸天魔众的阴谋,溪风功不可没。
“啪。”重楼将奏折丢入空间通道,保证几个魔神能及时瞧见。
他们待地着急,便试图找回溪风顶班,可实在是打错主意了。
但魔尊同样不知道的是,一点都不意外自己被放出去的水碧没有急着转世去人间和溪风相会,反而悄然没入神将府邸的废墟中。
“咔哒。”那里藏了一个阵法,曾是神界女武神的水碧设下了结界,方以神力启动了它。
远在魔界魔尊寝宫,紫色波光一闪而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不动声色地握住手心,唇角缓缓勾起,将那枚空间通道藏入近期越发伤势好转了的神魂深处。
学究天人的神将为最后一点旧谊,前去神界救援旧部,可不代表他对可能失去自由的下场毫无准备。
非魔族很少有空间法术的能力,飞蓬却借着无数次比武,采集了重楼攻势中所洒落的空间之力。
这些力量被一分为三,一是府邸的安危任神将在何处都能隔空感受,二是凝结成一枚直通轮回井的空间通道,三是将前者投递去其主身边,并毁去之前所有的蛛丝马迹。
溪风很听话,每次都在人家等待与她相会,自然就错过了水碧与飞蓬在鬼界的重逢与布局。
“轰隆。”水碧战群魔时受到波及建筑群,终于坍塌了个彻彻底底,就连飞蓬府邸都没能幸免。
震起的雾尘之中,无人能看破水碧趁机沉入轮回井的身影。
‘没有什么天罗地网,困得住一抹无形无影的风。’神将如是轻笑心想,可还是愿意多给魔尊一点时间,见证他是释然放手换意想不到的崭新希望,还是执迷不悟终理所当然地自取灭亡。
但是,重楼真的发现不了飞蓬半推半就背后的暗潮涌动吗?
古神族的力量核心源于神元,是天帝造神时的付出与其后无数年自行修炼的合一,而完完整整的神魂之力分出些许打造躯壳,是为神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愈加恢复的、能更持久承受的神体,自然象征着飞蓬状态的本质好转。
在一番深思熟虑的纠结挣扎之后,魔尊选择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再过于顾忌神将伪装出来的承受能力。
于是,蓝盈盈的战靴干干净净地穿在神将脚上,他却双腿分开跪坐在魔尊的王座前,被固魂链于背后缚住双手,不得不仰头露出那节白皙细颈,彻底陷入魔掌的桎梏掌控之中。
“嗯呜……”被口中撑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罅隙的孽根一下下拍打唇瓣,身下肿胀的玉茎被手心再三揉弄、压榨,飞蓬眼底闪烁着控诉、羞怒与不甘,但回答他的从来只有泛起白沫的啪叽咕咚声。
越来越硬热的触感,更是带他无数次回忆了之前,口中那根粗硬异物撬开自己身体,摩擦着甬道中每一条细小的褶皱时,是如何以凸起的青筋狠狠擦拭肉壁。
身体在仿佛超过承受极限的反复高潮中颤抖不已,猛烈抽搐的肠壁却一味紧掴那根能彻底填满自己的巨大性器,以致于原先的那点儿缝隙在无尽高潮中被柱身强行推平。
取而代之的,是茎身盘桓缠绕的凸起青筋于肠肉表面剧烈摩擦留下的搓揉痕迹,那似乎是毫无规则的坑坑洼洼,却刚巧在最终连续而疯狂的迸溅里,吸吮着巨量的过热液体,汇集成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溪流,凝固成半液半固的斑点,牢牢依附在穴肉之上。
恰似苔藓之于石台,又如露珠止于翠叶,共生依存而不可分离,而他神将飞蓬便也合该是魔尊重楼的雌兽,理所当然被占用、被蹂躏、被征服,亦是被以任何方式随时随地被享用。
‘不,不对,我怎能留恋受制于人的永生,放弃我一心一意的追逐?’飞蓬陡然一惊,挣脱了情热赋予他的束缚,将自由便显得冷情的心神化作箭矢,冲云破雾地炸开了黑暗。
重楼扣住他后脑勺的动作微微一顿,想要慨叹,又觉不出意料之外,便又强硬地施加了最后一次力,让人口中含得更深更透:“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神将发出一声黏腻的喘息,不得不饮下自然而然化作烫热浊酒的精元,任其通通泼进他艳红的喉管里。
他抖着酥酥麻麻的腰肢,不知不觉也射了魔尊一手,是同时刻再度攀上了欢愉的巅峰,却又像是仅仅咽下主人的热精,就心满意足发泄了出来的性奴。
重楼仍然扣着飞蓬的下颚,确保流淌的滚烫白浊润遍了他的口腔,在被摩擦出痕迹的褶皱上黏了一点又一点,细细密密地分布着,再缓慢淌进食道,顺流而下地汇于微鼓的腹中,令神体充斥魔元精血的气息。
越发明亮的青碧神魂便很快被缠上了一圈圈镶金的红,红到极致是发紫发黑的魔息,似攻城掠地似的在魂魄中张牙舞爪地留下一道道痕迹,直到这一轮灌输再无余力。
“噗叽……”沉甸甸的阳具也从被玩得湿软酥麻的唇腔中拔出,猛地掼入早就饥渴难耐到早就不断收缩的湿透淫穴里。
身后的魔没有吭声,只将非人的恐怖肉刃全根进出、反复碾压,迸溅翻搅出响亮的水花声阵阵与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
“呃……”飞蓬张嘴想要哭叫,却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泣音,只得难耐地抠紧了手心。
他仍然整整齐齐的蓝荧荧战靴里,脚趾几乎扣进了脚心,而过度敏感的神体溃不成军,屡遭压榨的玉茎这一回之后终于再也射不出什么,只能随着重楼的攻势,可怜可爱地被顶弄到上下乱甩,好艰难才能从顶端甩出几滴稀薄的残精。
与外人绝不可能知道的的是,菊蕾很快就被调教成了与神将清冷禁欲的模样完全不相符的谄媚艳熟,紧紧唆吸着那根长满倒刺、灵活转弯的阳具,以不可思议的韧性尽数吞下,直至小腹明显凸起,仿佛天生就是魔尊的专属肉套。
“哼。”早已下定决心却舍不得放走,重楼终于释然一笑,弯腰伏在被彻底压倒的、连跪坐都坐不住的飞蓬身上,耳语道:“本座放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跪趴在地毯任凭享用的飞蓬陡然抬眸,涣散的视线突然凝起:“嗯……”
他呜咽了那一声,但理智散得太过于零落,很快就被强行刺穿的针扎式快意俘虏,眼瞳散去了冷静理智的焦距。
“神魂中已有魔印。”适才按在飞蓬后脑勺上每每迫着人鼓着腮帮子把人形也过于粗大的性器含入最深,充分享受着霸道控制、施加凌虐的快感错觉,重楼享受着被不间断锁夹的爽,顺手拽起了飞蓬的头发。
在惊涛骇浪的快感中,飞蓬被迫回眸,一眼就沦陷沉入深红的眸海中,眼底唯有重楼笑意深沉的上扬唇角。
他用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
重楼在笑言,你轮回路上,再不能与他人结缘。
“……”飞蓬一个激灵,意识到与自身的赌约既胜也败了。
神将赌自己永远战无不胜,哪怕对手是霸道恣意的重楼。
如今,魔尊确实愿意放手予他自由,却也在风原本自由自在的颈项上,深深镶嵌了一枚标记所属的项圈。
飞蓬失神地趴着,从魔尊议事殿的王座、壁阶,到魔尊寝宫的床榻,再到真正的书房书桌,乃至堆满了各种古董的书架,到处都留下缠绵悱恻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别弄了……”他终于受不了,捂着发胀的小腹,嗓音喑哑。
重楼意犹未尽却从善如流,最后一次灌满了飞蓬。
“……呃……”人在他胯下高潮迭起太久,几乎连吭都吭不出来,就彻底昏厥了过去。
始终被束缚的手腕上,锁链的深色与肌肤的薄艳形成鲜明对比,再加褴褛到只剩下布条、完美凸显出周身痕迹的汗湿戎装,几乎光裸的长腿抽搐着腿根,唯脚踝上的靴子仍好端端套着,倒也真像是在战场上被施暴者惊鸿一瞥而强取豪夺,掳回老巢锁在榻上破了身再夜夜笙歌。
“咔擦。”魔尊捏碎了锁链,指尖顺着手腕捋到臂上,再滑落至腰际,往下腹处缓缓逡巡。
神将饱饮魔精的鼓胀小腹上,与他眉心焰印一致的魔印被滋养地闪闪发亮。
重楼的视线一灼,就这么安静欣赏飞蓬精疲力竭睡在他王座前的模样。
曾修长有力能坠海踢龙、入天蹬凤的双腿,向着层层下落的壁阶岔开,下方是魔神们围绕着的座椅,现在空无一人。
也就无魔能欣赏到神将高高耸起的腹腔、一泄如注的浊液与碗口大小合不拢的脂红软穴,那全是被魔尊上下翻搅太久、注入太多浓精所致。
重楼却想到自己撞击结界被飞蓬借机送走神界余孽时,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个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是凛然不屈的战意,仍是桀骜不羁的清傲,是永不驯服的风灵。
“咔擦。”最后一缕锁链介于虚实之间,是缠绕着飞蓬神魂的,也被重楼捏碎了。
他抱起飞蓬沐浴更衣,又置备了一桌饯别宴。
酒馥郁,红烛烧,燃香点。
魔盘膝合眼,静待神醒。
于是,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为什么呢?”飞蓬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普通的体液都自带润滑催情的效果,精元又怎会毫无异样?”
最后是有一点恍惚,却轻而易举就挣脱了出来,足见重楼这些年很是注意,根本就没动歪心思。
因此,他在提及时嗓音还有点哑,即使被灌过甜蜜仙露的嗓子从刚醒就不觉干涩,亦不疼痛,现在就更是了,直接暴露了心中直白的羞赧。
但飞蓬顾不上这点破绽,非要把不解弄得清楚明白。谁让重楼从本质上说,应该就是容易让雌兽和猎物上瘾的兽中罂粟,是带毒的玫瑰花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凡他将这些利用好,绝对能让人不知不觉雌堕,一天不沉沦都觉得心痒痒,最后屈服于欲望,还察觉不到自己的堕落,甚至很可能以为是自己体质淫荡、贪婪纵欲。
“……这千万年间,我唯一的对手,依然只有你。”重楼只怔然一瞬,便洒然一笑:“我若那般以本能辱你,岂非辱我自己?你……去吧。”
飞蓬不能不动容,不能不慨叹。
他本以为,重楼还会对这具身体再热上那么一阵子。
结果,魔尊到底自骨子里就溢出了一点不为人知的温柔,于情爱拿得起也放得下。
“好。”神将便也恣意一笑,笑意分外清爽:“轮回无尽,后会有期。”
他一飞冲天时,仍能感受到背后那两束专注的视线,耳畔尤剩一声轻叹。
“保重。”重楼如是道,语意尽祝福。
飞蓬没入云端的身影有一瞬放慢了脚步,却到底是深入雷云之中,剑破云霄,越了界域,再也瞧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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