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新杀人案】前情回顾——
何文新:原着剧情人设,因为挡路,用鞭子抽打不小心挡了路的庭生,被萧景睿撞见带回宁国侯府。
本文第1章末尾束,景琰得知的是“庭生在街上不小心冲撞了萧景睿的车驾,惊扰了重要的客人,被带回了府内。”
因此,这里庭生和苏兄初见,是在宫外而不是宫内洒水。
死者邱泽:电视剧人设,是罪有应得才被苏兄算计死。
我真的挺心疼心杨心柳姐妹,她们的弟弟才13岁啊,只是个唱戏的小孩子,被活生生打死的,能不恨吗?!
正文
对于父亲的窥探,梅长苏并未察觉。事实上,自飞蓬离开之后,他见鬼的能力已经削弱很多,这无疑是好事。
“吏部尚书何敬中之子何文新,殿下知道吧?”此时此刻,梅长苏看着火盆里跳跃的火苗,避开了萧景琰的目光。
萧景琰回想着下属报上来的,发生在杨柳心的那出闹剧,心里明白了过来:“枯井藏尸案让太子失了户部尚书楼之敬这个聚宝盆,滨州侵地案即将斩断誉王在军方的臂膀庆国公。如此一来,你布置的第一轮便结束了。至于第二轮,若从何文新杀人案开始…”
他微微凝眉:“何敬中出任吏部尚书以来,确实把官员的任免奖罚之权抓得甚是靠牢,太子几番也没有插得进手来。如今何文新被京兆府尹高升判了杀人,上报给了刑部,刑部尚书齐敏,却同样是誉王多年的心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说会让何敬中、齐敏一同出缺,那必是大罪…”萧景琰想了想,猝然一惊:“齐敏难道要助何敬中换囚?”
梅长苏笑了起来:“殿下果真聪慧,誉王想让刑部将死案办活,但文远伯不会善罢甘休。折腾到最后,为了安下属之心,誉王便只能换囚了。”景琰这些年孤苦了些,但头脑是真灵敏,自己只起了个头,他就全猜了出来。
可被夸奖的萧景琰根本高兴不起来,反而眉头越发拧紧:“换囚?!”这种事,可一就可二,刑部怕是熟能生巧、借此牟利久矣。
“呵!”作为大梁皇子,他对朝局之糜烂,既感无奈,又觉惭愧:“罔顾人命至此!刑部,怕是烂得差不多了。”
梅长苏静坐聆听,脸色在烛火下微红,手也被萧景琰焐得稍微热乎了点儿。他安静了片刻,温声劝道:“殿下勿急,吏治清明、政通人和之路,要一步步走,先将滨州侵地案办妥。”
“嗯。”萧景琰闭了闭眼,他相信梅长苏为了翻案,计划十几年以来对京城情况的掌握,却也不会将所有事,都交给对方来做:“我会查的。”
梅长苏点了点头,将温热的双手抽回,背在身后:“夜深,殿下慢走。”
“先生也早点休息,明日起,我会将庭生送进地道。”萧景琰深吸了一口气,竟行了个礼:“还望先生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教他。”
梅长苏并未推辞,而是同样郑重地回了个全礼:“责无旁贷。”
他看着萧景琰离去时快速关门防止寒风的背影,轻轻闭上了眼睛。
掌间温度尤存,比火盆的热更暖,让人贪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景琰没出去还记得帮我叫晏大夫,就更好了。因熬了一会儿夜,被灌苦药的时候,梅长苏由衷想到。
林燮默默看着这一幕,直到他睡着,才飘然而落。
飞流固然守在床边,可林燮也是蚩尤,堪称兽之王祖、魔之君主,小雪妖那点道行,焉能发现?
他静静守着儿子,从皮囊观察到魂魄,眉毛缓缓拧紧。
林殊只是飞蓬一缕魂魄与七情六欲所化,魂体脆弱不似常人。年少时英姿勃发,是因为自己和妻子因果俱在,人亦存于世,皆离不远,才能不受影响。
可失去至亲的梅长苏就不行了。这是他的第一世,却也是最后一世。林燮想要把人真正留下,还需要再做些别的。
随着清晨第一缕光照进屋子,安睡一夜的梅长苏平稳的呼吸渐有变动,林燮才悄然离开。他恢复了蚩尤的真容,前往神界拜见天帝伏羲。
冬至日后,年关渐近。
京城里的气氛,因为皇帝一道令靖王萧景琰主审滨州侵地案而三司协助的旨意,陡然紧张了起来。
第二天,萧景琰宣布了协审名单,本已震动的朝野立时又多震了一下。
几日之后,萧景琰再度拜会梅长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誉王配合得令人惊异,还要多谢先生日前游说于他。”萧景琰从誉王的态度里,看出了其放弃庆国公的决然,也能猜到这定是梅长苏乔迁新居后,誉王前来拜访时被劝说的结果。
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萧景琰不打算追问梅长苏对誉王说过什么,更不会觉得梅长苏在左右逢源。
他只是心里有火,为了最近几日审案的发现,不禁冷声说道:“百姓生活不易,希望过不了几天,各地能有更多相似性质的案件呈卷,从四面八方飞向京城!”
听见此言,梅长苏倒是不慌不忙。他还微微一笑,提壶为萧景琰斟上一盏:“殿下请放心,既然誉王殿下如此配合,那苏某的江左盟更会急主君之急,为之分忧。”
“至于会不会得罪人…”他拱了拱手:“这等国家大事,誉王殿下定能理解。而我江左盟,也会确保胁迫封口的事件一旦发生,必有更多人证存活、物证存留,绝不会拖主君的后腿。”
知道梅长苏明白自己的意思,会打着誉王的旗号,尽快把消息传开,令有过兼并行为的豪门更快更自觉地向耕农退地补偿,萧景琰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不止为承诺,更为这份同样自愿背负苍生黎民的默契:“有劳先生了。”
他说着,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入口却是一愣。
“请。”可梅长苏不说什么,只嘴角带笑,又为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白水。
心中有气的萧景琰就这样“咕咚咕咚咕咚”地连着喝了好几杯,心情终于放晴。
他松开手,沉声道:“先生见笑了。”
“殿下是真性情。”梅长苏叹道:“不过,等结案时,怕还是会受点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景琰心中一暖,除了母亲和下属,从来不会有人为他抱不平:“无妨,这些年下来,我早就习惯了。”
如此,侵地案尚未结案,各地案件呈卷便纷至沓来。
靖王在处理这些继发事件时,展示了他不为人知的行事风格,沉稳中有果决,坚守中有灵活,与协审众官员的配合也两相愉快。
一桩原本可能引发乱局的大案因为皇帝支持,誉王配合,帮手能干,被靖王办得甚是干净,不到一个月已基本审结。庆国公及其亲朋主犯共十七人,被判绞侯监,家产悉数被抄没,男丁发配,女眷没官。
立押封卷后,赢得众人交口称赞的靖王带着同审官员,一起入宫见驾,回复旨意。
面对梁帝的冷待,辛苦查案的靖王并不意外,直接示意刑部主司蔡荟上前拜见、得君称赞。他只得了梁帝两句不咸不淡、吩咐更胜夸奖的赞语,却静默地站在一边,看梁帝夸奖和赏赐誉王。
末了面对誉王状似友爱的解释,萧景琰也死板地应付了过去,唯在最后点头应下年宴邀请,道该去请安。
这仅有的回应看似冷淡,却恰到好处地安了誉王的心。
誉王本想再多亲近几句,恰逢皇后派女官过来催他快去正阳宫,没办法只好丢下一句“有什么麻烦事情,尽管来找我啊”,便匆匆离去了。
于是,誉王就更没发觉,陪同靖王来复旨的一众三司官员嘴上虽没说,心中对靖王把差使办得又快又漂亮,却什么实质嘉奖都没有,可他众所周知是罪人庆国公的最大靠山,不过零零碎碎没添麻烦,却蒙如此重的恩赏,极是不忿。
梅长苏很是开心竹马达成的鲜明对比效果,教庭生读书时,便顺口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晚,萧景琰又至:“庭生说,先生今日很高兴,精神也比平时好。”
“殿下好,苏某自然就好。”梅长苏举杯一敬:“对了,听说殿下有点儿偏向誉王后,太子极是气闷?”
萧景琰接过梅长苏倒好的白水,接口道:“对,倒是谢玉沉得住气,被誉王在朝堂上故意甩了好几次脸子,也隐忍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