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是肯定要挑的,但明渊这一路并未放过沈润。
他把沈润抱在怀里,边走边插,两根手指也塞入雌屄,有一下没一下的翻搅。
“嗯呢…”沈润可算倒了大霉,两条赤裸白皙的腿抖个不停,脚趾蜷缩着,软了的腰不自觉扭动逃避,又被明渊按住酸胀的小腹往回一扣,重重掼在性器上。
沈润被顶得眼前一黑,闷呻顿时脱口而出:“啊啊…太深了…”
“深?”享受着簇拥夹紧的肉壁颤巍巍吸吮,为自己带来舒爽刺激,明渊一把推开沈润后宫的大门,似笑非笑道:“这才到哪里?”
他走过雕龙盘凤的玉柱、清凉遮阴的长廊,一脚踹开了一座纯白色的宫殿。
第一眼便把一楼大厅各式各样的兽类雕像印入眼底,沈润再次捂住自己的脸,心里直叫遭。
这里是销魂殿,乃自己在后宫设的游乐场,论常用还在到处是镜子的水镜宫之上。
内中的布置有多淫靡无下限,作为魔族圣尊的沈润心知肚明。
要说他此刻不心虚不恐慌,那绝对是假的。
“我听你的妃侍说过此地,但进来还是头一次。”明渊收回看透全宫殿的神识,松手把沈润摔进无比厚实舒坦的地毯里,声音透着不自知的醋意:“你还真是会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想了想,决定作死要作全。
“你可以去书格那边看看。”他干脆放下手,无比勇敢地给了明渊一个提议:“某个水晶球都是一段记忆画面。”
明渊狐疑看了他一眼,反手锁了门设下结界,走到了楼梯旁的书格边上。
这书格还挺大,九九八十一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不止一个水晶球。
片刻后,室内温度骤降,仿若天寒地冻。
“得不到正品,本尊只好拿有几分相似的次品聊以自慰。”沈润破罐子破摔,靠着瓷白墙壁盘腿而坐。
他分外洒然地耸了耸肩:“这宫里得宠的,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点像你。”
明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瞧着这个搅扰自己心的混账,冷笑道:“本帝该觉得荣幸吗?”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沈润无奈笑了一下,突然站起身来。
他一把揪住明渊的衣领,对着含怒的眸子亲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舐的动作很是温柔,是从未有过的细致耐心。
这让明渊陷入了怔忪,他的心不自觉跳得极快,温度从耳垂处陡升,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我说过,可你不相信。”沈润的声音还在继续:“本尊从来只做掠夺者,可如果是你,在下纵然迫不得已,也是无妨。”
上辈子明渊自己发现此地,看见水晶球后的表情,他实在是终生难忘。
当时的自己抵死不愿承认心意与求而不得的不甘,现在却不那么偏执了。
掠夺者!呵,自己刚刚在动摇什么?
“你闭嘴!”明渊咬牙,将少时那点儿不切实际的妄想压在心底。
他猛地攥住沈润的手腕,把人甩在了一个木马上,自己也跟着躺在了马腹之中。
四根冰冷的链条瞬间扣紧四肢,身子被迫趴伏在木马上,雌屄和后穴处的木块都被抽掉,颠动立即开始。
“嗯呜…”滚烫热楔一次次从不同的缝隙中冒出,毫无规律地重重钉入身子,让沈润脸上很快蒙上一层醉人的绯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里也不断溢出低哼呻吟:“别…明渊…你…停下…放我下来…嗯啊!”
嗓音一断,沈润猛地挣扎起来,却被链条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任由滑腻热液随细长柱体捣入身体,再从柱身的无数孔洞里喷洒出来。
无法言说的触感泛滥开来,让沈润本来清醒的眼睛失神睁大,鼻音极重的喘息起来:“嗯额……”
少顷,感受到花穴里的热硬肉杵向外撤,他紧张之下用力过度,瞬间让柔软如蚌肉的穴壁死死绞缠,完全不放开:“不…求你…停下…不要…”
可明渊这一次没有怜惜他,而是面无表情地往下撤出。
他任由另一根细长管体弹出,插入适才被自己肏开了的雌屄,深入到宫颈处灌洒,又有另一根捣开沈润的嘴唇,把一半汁水灌入腹中,另一半汁水均匀涂在体表。
看着这一幕,明渊有些不解地拧起眉头,将身体脱离了木马机关。
“嗯呢…”等咬不烂的管体好不容易从唇腔内撤出,沈润立即粗喘着抬头,拼命去亲明渊。
他趴在木马上,用尽全力也只能挨到明渊的腰间:“快点…给我…”
“哼。”明渊蹙眉把沈润从木马上提下来,放在另外一个怪物雕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值得一提的是,那是一只蓝银血章。
化作原形之后,明渊完全贴合了雕像,触手轻车熟路爬过管子,从出口处狠狠肏开了菊穴和雌屄。
蓝章的吸盘牢牢锁定在各个敏感点上,极有节奏的唆吸顶弄,整体上始终保持了让沈润爽到哭,却不会疼的力度。
“啊…嗯啊…”沈润胯下不停对外射出浊液,花穴和后穴都用力吮吻插弄自己的性器,连嘴巴都主动张开,含住一根触手疯狂往喉管里塞。
他胸口的肉粒更是早已立起,现在红彤彤的,像是极小的宝石。
这让明渊眉头拧得更紧,他莫名觉得,自己像是沈润用来聊以自慰的玩具:“你放在机关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媚药吗?”
“不是…”沈润饮泣着摇了摇头,眸子湿漉漉的,说话的声音也因嘴里的触须有些模糊:“是共感液。”
明渊的脸色顿时黑了,气极反笑道:“你可以啊,有创意!”
何为共感液?所有沾到此液体的地方,感触会相互波及,快感也好,痛苦也罢,都等同于各处皆有。
可以说,这是让人再爽不过的玩法,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神族圣帝冷笑一声,拔出插进魔族圣尊身体各处,正勤勤恳恳耕耘的触手,把人从雕刻上拽了下来。
他化作烛龙,两根披满细小赤磷的粗黑性器胀大着,比触手看着可怖了太多,也粗硕了太多,狠狠肏开战败者献上的祭品。
鳞片不轻不重却来来回回刮擦着骚动的肉壁,如耕牛犁地,留下一道道稍纵即逝的划痕,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接踵而来的欢愉,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啊啊啊!”这总算让沈润承受不住了。
他无法自控的夹紧,甬道从内而外抽搐,却越是缩紧排斥,就越被明渊顶着阻力,以让人尖叫求饶的猛劲儿,插得又深又急又重。
很快,沈润便泪如大雨倾盆落下,就像是明渊所见水晶球中,那些深受沈润“宠爱”的妃子侍君一样,被本族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按在胯下。
他们无法承受那样激烈的恩宠,便只能被肏到娇吟低喘不断,然后在受不住时哭着求饶,直到失去最后一点力气,死了似的倒在原地抽搐。
“嗯呢…啊…轻点…”此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同样无助的摇着头,在地毯上打滚蹬踹:“呜…太深了…”
可不论如何逃避,沈润都无法摆脱身上的烛龙,而共感液的功效,更使他根本抵挡不了明渊强势之极的侵犯。
“嗯…别操…那里…啊啊…”加倍的欢愉和嗓子眼里传来的空虚感,令沈润不断吞咽口水,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烛龙修长的身体盘柱般缠紧,在身上盘绕了好几圈。
若有人现在站于宫殿内部高层,便能清晰瞧见一楼大厅的地毯上,通体赤磷的修长烛龙,正缠着一个人。
龙身正以极快的频率颤动不已,就是动弹的幅度极小。
“嗯额…”唯独沈润自己才能感受到,体内的深入浅出重到何等程度。
他发丝凌乱的铺在纯黑色地毯上,白皙肌肤被龙鳞摩擦的到处是嫣红绯色,眼神空茫的盯着穹顶。
被龙身捞起的双腿曲张微颤,沈润无意识张着嘴,不时发出无法隐忍、极其勾人的呻吟:“啊哈…”
在此过程中,涎津不停从魔族圣尊大张着的嘴角溢出,濡湿脖颈处的晶亮鳞片。
肚皮上的龙身,更是时常被顶起,足见他被神族圣帝用烛龙性器捅开之后,究竟顶撞肏干到了体内多深的地方。
沈润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自己,他的身体已被明渊开发到了极致,但明渊接下来的举动彻底打破了底线——
“呜呜…”突如其来的哽咽中,烛龙腾空而起,翻飞了好几圈,在极高处将双根齐齐撤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坠空的沈润慌忙抱住龙颈,没发觉自己下半身被缠紧换了个姿势。
随后,两根滚烫的龟头抵在菊穴口,龙身攥住他的腰,向下狠狠一掼。
“啊!”沈润目眦欲裂般瞪大眼睛,他叫到一半,却被龙尾忽而塞入空空的嘴中,再猛地插进了喉管深处,只余三两声仿佛小死的细碎哽咽,与泪水一道汹涌而出,淹没在立即响彻宫殿的淫靡水声中:“呜!”
穴口被撑到极限,仿佛一层透明薄膜,半挂半裹在性器上,沈润几乎是再无力气,只能耷拉着被挂在明渊的龙身上。
随着腰身被卷住,他被明渊一次次下掼或坠空,遭两枚性器自下而上肏弄,在后穴里翻云覆雨、挞伐鞭笞。
“我那个战场上被擒的飞扬跋扈的远方堂弟,还记得你是怎么对他的吗?”在被肏到意识即将沉沦之际,魔族圣尊听见了神族圣帝意味不明的冰冷哼笑。
比飞扬跋扈,他还能有本尊更跋扈?当然是绑起来,肏到腿软求饶。
谁让他巧合长得像你,偏偏没你的本事逃离本尊掌控呢,自然就沦为被录下了画面的水晶球之一。
沈润心头想法一闪而逝,而明渊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已纵横沙场许久的肿胀龙根,总算一泄如注。
“嗯…”被热液烫得内壁不断抽搐,沈润无意识死死咬住了嘴里坚硬冰冷却被焐热润湿的龙尾,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高潮余韵平息,甬道内的搐动按摩停息,明渊方落在了第二层。
沈润的审美确实高明。
不同于第一层各种雕像与纯黑地毯所透露的调教意味,第二层是一望无际的透明,拥有着各式各样的冰屋,给人的感觉自然是圣洁清冷。
中央则是一座极大的祭坛,祭坛底部是巨大冰镜,上面有一个旋转型的木质机关刑架。
明渊缓缓抽出攫取着沈润口腔和菊穴的龙尾和龙根,用脸上的龙须蹭了蹭被泪水润湿的脸,姑且算作宽慰。
可是,那两根才发泄过的烛龙性器,很快便触上了前方不停流出淫水的雌屄。
“你还来?”沈润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就挣动几下,想要逃离:“不…不行…一起…我受不住…嗯嗯额…松手啊…呜嗯!”
原来,明渊一听此言,便局部化形了。
他身体几乎全是人的样子,唯独身下还是两根龙器和龙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在意沈润的逃避,明渊双手紧攥沈润的两只手腕,将人按在刑架上绑住,再覆上左躲右闪的嘴唇,直接撬开齿列深吻慢舔。
与此同时,明渊还用膝盖顶住沈润那早已肿大的花蒂,狠狠磋磨起来。
“嗯啊…”躲闪不了的沈润唉哼着,腿根颤动发抖,低弱的哽咽支离破碎。
良久,如脂般细腻湿滑的雌屄里,对外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液。
明渊眼底滑过一缕复杂,胯下被淫水打湿的两根粗大性器,却势如破竹般顶开柔嫩穴口。
“啊啊!”沈润被逼得闷呻起来。
可他毫无流连之意地肏开层层软肉,用龟头重重撞击在深处的宫门之上,飞快地辗转碾压着。
适才被顶开的双腿被刺激着夹紧,却只能夹住明渊不停挺动的腰杆。
这不似反抗了,反倒像是一种迎合与催促。
但随情事渐酣,已经损耗许多体力的沈润慢慢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腿瘫软下来,被绑住的手腕下意识提起最后那点儿力气垂死挣扎,酥软到极点的腰肢也努力后撤,却怎么都无路可逃。
“恨本帝吗?”明渊终于松开齿列,转而亲吻着沈润的眉心。
他的语气状若淡漠:“魔尊应该知道,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给我那个…见都没见过几面的堂弟报仇。虽然若本帝没猜错,他最后是死在你床上了吧?”
沈润的眼睛盈满泪水,没说恨还是不恨。
“本尊…不可能…让对你的心思…传的…”他只靠在刑架上,疲惫的点了点头,极力淡声却怎么都止不住颤声:“嗯啊…人尽皆知。”
魔尊嗓音含糊断续,眸中却有一抹一闪而逝的锋锐森冷:“从他野心勃勃…胆大包天的战场挑衅本尊…却战败沦为俘虏…就注定只是…本尊的玩物!何时玩够…就…何时死。”
“如果是我呢?”明渊忽然停下动作。
他开口询问,心里五味俱陈,莫名的希冀无法克制的升起:“你又会如何做?”
沈润诧异地看了明渊一眼。
少顷,他笑了起来,笑得坦然而玩味:“那他经历过什么,在你身上只会更多。明渊,从少时至今,你是我唯一的求而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若说,会对你从一而终,你怕是也不会信吧?”若明渊真失了这身近乎天下无敌的武力,自己会如何对他,最后会不会腻,是沈润本身尚且不能断定的。
他心中早知,自己是个阴狠薄情的风流性子。
明渊面无表情,定定看了沈润一会儿,突然抽身而出,按了刑架上的机关。
一瞬间,沈润被翻转着面朝下。
变换了样式的刑架化为无数根铁条,将他摆成跪趴在半空中、分开腿噘起臀的姿势。
无比清晰的冰镜上,那翕张着合之不拢,正对外淌水的湿红嫩屄一览无余。
“啊!”两根无比粗硕的肉杵又一次捣入进来,沈润跪着的腿弯一软,被肏得往前一倒,又被木条掴住腰肢向后弹去,只能接受一击强过一击的肆虐。
明渊不遗余力地征伐着,屡次撞击在宫颈处,险险就破关而入。
同时,他摇晃的龙尾也再次捣进沈润的嘴里,时不时深入探索食道,让饮泣声变得破碎断续。
“嗯额…”在无比淫乱的交合中,沈润的视线摇曳而模糊,但他还是能察觉,淫水不停从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涌出,化作泡沫被两根粗大性器搅得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明渊又在自己肩头、后颈、背部,都落下无数细密温软的吮吻,那双温热的手也不停游走,给予自己相当享受的抚慰。
就当沈润脑子一片乱麻,努力思忖着明渊温柔和残忍并存代表什么时,他体内那两根肉杵突飞猛进,一举捣破宫颈肉,狠狠凿穿了整个花穴。
“哈啊啊!”这让沈润低哼的音符忽然就高了一调。
酸软快意席卷而来,他这一次是彻底腿软了,完全靠木条绑缚着软腰吊起,才没直接摔在下方的冰镜上。
可沉默的明渊并未停下动作。
他将沈润被药物催生的宫腔完全占满,柱身上所披的龙鳞更是肆无忌惮,不断擦弄肉壁、搓插宫口,磋磨被共感液主宰感官的胞宫,饱满硕大的龟头更是不停换地方用力,捣得宫腔整个儿震荡不已。
“呃……”沈润艰难承受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还发觉冰镜中的自己肚皮高高鼓起了一大块,正不停改换方位。
当然,这不是最难熬的。
菊穴内传来的共感,实在让精疲力尽的沈润无比难耐。
那适才经历过抽插的甬道不停搐动,又因夹不到实物而寂寞松开,甚至还不如被龙尾捣弄抽插的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呢…”沈润张嘴低喘着,从上下颚到嗓子眼再到食道,纤细龙尾以相当强悍的灵活度,用尾巴尖扫荡了他口腔内的所有敏感点,细小鳞片戏弄着舌头,带来异样的快意。
这样的快感配合着菊穴的空虚感,不停折磨着沈润。
在挣扎无果后,他机灵地换了个想法,不停收缩夹紧穴眼,极力想将明渊“伺候”到射出来。
“嗯…”事实上,这个策略还是正确的,明渊再肏了一会儿,就被一个猛烈抽搐锁紧,激得头皮一麻,直接交代在了里面。
沈润大口喘息着,瘫软着被吊在半空中。
他瞧着自己肚皮隆起更大的样子,无奈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白浊飞流而下,可明渊把沈润解下来之后,又找了个冰屋钻进去。
“嗯…”被攥着肩头按在屋壁上趴着,湿软敞开、流淌白浊的双穴被龙根同时攻陷,沈润的手指在冰屋的透明墙壁上无力扣挠了两下,便腿软脚软手软的整具身体往下落。
但他还没落下一寸,便被明渊擦过敏感点,肏进身体最深处顶起来,那声音不知不觉便越来越低,渐趋于无声。
如此,这一日既是折磨、又是欢愉的情事持续了太久,直到魔宫假期即将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层宫殿,第一层的雕像被明渊全部毁掉。第二层由冰镜所制成的祭坛一片狼藉,而冰屋则在明渊抱着沈润不停换地方后,也倒了好些个。
沈润瘫软在第三层,这里温度是阵法控制的温和,景色是海洋般的美丽,到处都是温泉水、浮空云床与各式各样、起伏波荡的水床。
往日若公务不忙,他最喜欢的便是把才擒来的战俘封印修为,再叫来宫内其实不喜欢自己,却不得不装作爱慕的美人儿,让他们不穿衣服在这里各种隐藏,再被自己抓着后就地宠幸。
可这一次,却轮到沈润本身,被明渊狠狠的“疼爱”了一番,而明渊坐在云床上,垂眸静静看着躺在身畔的沈润。
被押着上来时,沈润就已力竭,中途更是晕过去好几次,现在是真除了小声说话的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了。
他身上更是惨不忍睹,到处是青红指印、瑰丽吻痕与湿红齿印,配着下半身溅在双腿各处的凝固精斑,以及到现在还汩汩流出粘稠白浊,根本就合不拢的两枚嫣红穴口,更显旖旎放荡。
不过,沈润本身对此倒很庆幸——
原本那一世,他激怒明渊的结果,是短短一天被从第一层折腾到第六层,最终连哼都没力气,明渊还用灵气吊着他不让晕过去。
现在只是一半而已,明渊还准备让他休息,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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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怨怼,也并不是深藏到我察觉不了吗?明渊深深看了沈润一眼,抱着人脚步轻盈地跃下云床:“你睡吧,我给你沐浴。”
“嗯,麻烦你把整个宫殿打扫一下,风卷残云毁掉也行。”沈润阖上眼眸,声音很是困倦:“我不想成为谈资,哪怕早已人尽皆知。”
明渊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唇,声音是难得的柔和:“不会,睡吧。”
或许,自己是该带沈润离开这里,免得每次想到沈润在魔宫宠幸过多少男女,就忍不住怒意,继而放纵己身伤害对方。
很快便陷入熟睡的沈润对此全然不知,也就更料想不到,此番种种不同,已让他和明渊之事,从即日起踏上了另一条再无法揣测发展的道路。
历载,圣帝明渊一统神魔两族第二年,携战败被擒的圣尊沈润至神族腹地。
饶是圣帝为圣尊不立后不封妃,更不许任何人私下对圣尊不敬,给了圣尊远超战俘的实质地位,神族众臣也畏于圣帝一贯说一不二的威势,丝毫不敢不满。
沈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身下柔软的床褥舒服之极。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歪头便瞧见斑驳日光从雪白帘幕外透入。
屋内敞亮透气,恰是宜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尊大人。”正在沈润放缓心情大口呼吸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婢子能进来吗?”
沈润已认出了这是神界,是明渊原先所住的太子府,也是自己自以为胜利却一败涂地之处。
此后,明渊施展术法让自己陷入沉睡,并率军反攻魔界,而魔军群龙无首,终至溃散而逃。
胜负如此分明,魔族高层只能俯首称臣,神族大部分高层便在明渊率领下搬迁至魔界,沈润心知肚明,这是为了巩固统治。
但明渊带自己搬回神界,是前世未曾发生之事,也令沈润大为惊异不解。
可他在面上还蛮端得住,再是困惑也只拧了拧眉,就将目光从窗格上收回,从容不迫回道:“进来。”
“魔尊大人。”进来的婢女穿着得体的宫装。
她鞠躬的姿势恭恭敬敬:“这是御膳房送来的早膳。”
神魔两族实力强一般都不需要饮食,但早得到圣帝吩咐,特意准备好了各种魔族所喜欢、习惯的衣食用品。
如今,阖宫上下,无人不知圣帝对魔尊的心意。
婢女回答着,身后有一对侍从托盘鱼贯而入,手脚麻利摆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目光闪了闪,维持坐在床上的姿势,他对婢女、侍者言笑晏晏问道:“你们神族的早朝什么时候结束?来得及等他回来用膳吗。”
“陛下才回来不久,最近公务繁忙,魔尊大人怕是等不及。”婢女细声细气回答,态度始终都恭敬却不敢亲近:“您请慢用,一个时辰后,婢子再来收拾。”
沈润瞧着那桌堪称丰盛的魔族膳食,又瞧着婢女、侍者们训练有素离开、关门,怔忪了片刻,终是起床用膳了。
婢女来收拾的同时,竟又捧来了一杯清茶、几枚丹药:“这是帝君让婢子送来的。”
“那就拿过来吧。”沈润的指尖轻微颤动了一下,淡淡说道。
他没问是什么,只因不管是好是坏,就凭自己现在等同于阶下囚的境遇,都不可能反抗。
既如此,自己洒然服下,总比被婢女按着灌要好看一些。
但丹药一入口便化作精纯灵力,纾解着这些日子造成的疲惫,甚至处于封印状态,都能感受到年少征战沙场造成的些许难愈旧伤,被悄然无声滋补、调养,就完全在沈润意料之外了。
他举杯饮下茶水润润嗓子,才没让颤音显露出来,而是视线飘到婢女身后,看似平淡的问道:“这是什么药?”
“是我配的药。”回答沈润的,是刚刚下朝回来的明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眸色极清极静,负手立于门口,一头银发被阳光披上一层浅淡金色,不说话注视过来的样子,美得像一幅泼墨山水图。
沈润不可否认自己的失神,好在婢女离开的步伐尽量轻盈,也还是有动静,将他从这一霎的心神摇曳中唤醒。
“你配的?这润物细无声的水平,倒是比年少大有长进啊。”只一瞬间,沈润便明了明渊不言明的心意。
他是怕自己这些天又是战败受伤又是封印还被改造身体,伤了根基?
呵,这和前世还真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但明渊分明知晓,自己不过是为了自保而怀柔,没有逞强激怒他而已,却并未有过放弃自由和权势的想法。
“不过,你还真是心软,若非机缘巧合得了烛龙传承,一身实力实在通天彻地…”沈润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那你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我。”
话虽如此,瞧着这张被当面点破心软的毛病,也依旧板着的脸,他确实无法抑制内心的动摇。
论情谊深浅,沈润承认,凉薄如自己远不如明渊,一点小小温情,就能心软如斯。
明渊倒也不在意沈润的话,只反手把门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步走到床前,意味深长说道:“这里是神界。”
“然后呢?”沈润抱臂坐在床上,玩味瞧着明渊:“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就是没机会围观,你觉得本尊还会…唔唔…”
明渊一手禁锢沈润的双腕,一手禁锢沈润的腰肢,直到对方被吻得快要窒息,方意犹未尽松开。
他滚烫的唇舌从嘴唇移至下颚,再到颈项,用牙齿灵巧解开扣紧的扣子,让白皙肌肤上各式各样的吻痕、牙印裸露出来。
“嗯…”沈润低喘了一声,平日里邪气十足的眉眼氤氲出细汗,在被含住乳珠时猛地挣动了一下:“别…”
明渊这才松开手。
他直起上半身,俯视身下的人,目光平静无波却志在必得:“在神界,和你有关系的,现在只有我,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你吃醋?”沈润想笑,又笑不出来,反而有细细密密的酸楚疼痛从心底泛起。
明渊不置可否,伸手把沈润的衣襟理好,那几个解开的扣子也重新扣住,竟半点急色之意也无。
望着他的背影,沈润忍不住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猜,你妻妾成群、子嗣繁多时,我是什么心情?”明渊打开门,迎着光驻足,却并未回头。
听见魔尊的呼吸声一重,圣帝淡淡说道:“所以,我不会信你。”
你不会爱我,你示敌以弱,都无妨,我依旧爱你,也可以给你许多,包括尊重。
唯独恣意风流的自由、唯我独尊的权势,你想也别想。
“或许,真是我错了。”沈润怔怔瞧着关上的门,一句低语只有他自己知。
一开始想得到明渊,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转折。
可惜,他选择了求而不得就找替身,而不是像明渊一样宁缺毋滥。
那明渊不信自己其实也爱他,便再正常不过了。
这点儿低落在沈润心中留下几点痕迹,但心机极深的沈润很快便没有再表现半丝脆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光阴流逝,日月如梭,刹那便已一年。
这段在神界的时光,是出乎沈润想的安宁。
他坐在窗下的躺椅里,手捧一本游记。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魔界圣尊身上,岁月雕砌的邪肆魔魅化作了慵慵懒懒之姿,却还是惹人心动。
明渊脚步轻盈地踏入门槛,悄然掀开珠帘,走进内室便看见这一幕。
他便没有松手任帘子坠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瞧着。
沈润看了好一会儿,不经意地打了个哈欠,把书往旁边茶几上一扔,起身准备去睡午觉。
他才走一步,就看见了明渊专注的目光,不禁一愣:“你回来了?”
“嗯。”明渊若无其事地松手进来,仿佛没有一看许久。
他跟着沈润走到床边,手指拨弄了一把对方背上凌乱微潮的发丝,随手扯过挂在床头的一匹布,把沈润的头发包裹起来轻轻擦拭:“最近天气变热,要不要换个被褥?”
沈润嘴角微微勾了勾:“最近挺忙,你难得会注意这点小事。放心吧,虽然你让我从你的太子府搬到了帝宫,但不还是有侍女在嘛。我若是不舒服,自然会告诉她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明渊淡淡应了一声,手中稍稍加重力道。
直到他感受到巾帕中有些湿了,才丢在一边。
此时,沈润的发丝已基本上全干了。
看明渊抖开一套薄被,他就主动躺在了床上。
明渊便揽住沈润的腰,解下了幔帐,床内顿时一片幽暗。
“怎么?”沈润闷笑一声,反手环住明渊的肩头,似笑非笑道:“忍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来兴致了?”
明渊让自己搬进他的帝宫,却只是将他所住的地方隔出了一个单独的院落,没有安置在历代神帝的后宫里。
闻言,明渊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拽了一下沈润的衣襟。
歪了的领口把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尽数展现,他俯下身去,不轻不重地一口亲在行状姣好的锁骨上,又向下逡巡吮吸至那串嫩色的茱萸。
“嗯…”沈润忍不住弓起腰肢,往相反的方向蹭了蹭,又闷哼着扬起了头。
明渊咬住乳珠使劲往上扯,还一边叼着一边用齿列磨蹭,弄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顺势把自己的腰带扯下,抓住沈润的手腕,牢牢绑在了头顶。
他半跪着膝盖顶在沈润腹下,一圈圈地蹭弄着慢慢硬起的玉茎,隔靴搔痒般挑逗。
“唔…你…够了…给我个…痛快…”沈润身上泌出一层层细汗,脸颊也越发晕红,唯独眼神亮得很,逼人般瞪视着明渊。
他在几根手指捣进莫名蠕动的花穴时,喉珠克制不住地滚转着,嗓子眼里还饥渴地吞咽了一口。
明渊好整以暇地瞧着沈润狼狈情动的样子,除了腰带外,周身竟是衣冠楚楚。
“哼。”他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咬住沈润的耳垂道:“本帝记得,圣尊在魔界时,只要不是过于忙碌,似乎每日都召人侍寝?你是怎么忍了足足一年的?”
沈润了然而笑:“哦,你一直在注意,我是不是勾引过你派的侍女,对吧?”
明渊默不作声。
沈润素来没什么节操,他长得又不错,还位高权重,哪怕一时落难,也不尽然永生不可翻身。
这么好的条件,自己确实不相信一旦他有意勾引,那些侍女能撑得住不有意无意地偏向他。
“她们不配。”沈润莞尔一笑,主动咬上明渊的颈侧,邀欢般磨了磨牙,又用舌尖舔了舔、扫了扫那块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压低了声音,音调既低沉又悦耳:“长相无盐,身姿一般,伺候人譬如擦头发的水平,还不如你。”
“我与其出卖色相去勾引她们,倒不如更直接点,直接勾引你了。”说罢,沈润抬起双腿,夹住了明渊的腰。
他的裤子在磨蹭间凌乱皱巴了不少,更让人想猛然扒下来,一览其中风景。
明渊也确实这么做了。
“撕拉。”他另一只手探出,一下下捏紧沈润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和腿根,用撕开的方式从底部撕到裆部。
其用力之大,令沈润白皙的肌肤上隔着衣料,都留下了指印。
腿根处,雌屄敞开着,正被手指插得滋滋作响。
“呜嗯……”沈润深吸了一口气,在明渊终于拔出手指、撩起下袍时,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明渊深深看了沈润一眼,突然伸手把自己身上整齐的袍服撕成两半。
时至此刻,两人才真正彼此赤膊相待。
“噗通。”随着明渊将颇袍狠狠砸向床外,幔帐被砸开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指印泛着红,颜色只比露出来的猩红花穴浅一些。
两瓣花唇湿漉漉,两三根手指在外头,刚好用指甲刮擦了几下表皮。
那瓣片便在透过幔帐吹拂进来的风中,颤巍巍地抖了抖,将露珠般的透明水渍铺开了。
而后,床幔重新合拢,光线一闪即灭。
但这惊鸿一瞥所见的煽情画面,当事的一神一魔都看在了眼里。
明渊按住沈润的腰,沉下腰胯重重一顶。
“呜!”沈润闷呻一声,一口咬住了明渊的肩头。
好紧。明渊拧了拧眉梢,放慢速度往里扩大着地盘,收复失地般长驱直入,在极紧致极骚动的包围里,悍然挺到了最深处的门槛前。
他停了下来,长久不用,被药性催生的这处器官已然彻底封闭,仿佛处子般毫无罅隙。
“没事。”沈润这时反而放松了身体,头颅微微晃动,亲吻着明渊的脖颈和胸膛。
明渊迟疑一下,十指扣紧,抱住了沈润的腰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你废什么话。”沈润偏过头,戏谑地调笑一句,正面含住了明渊的唇。
你开始是光顾着看我,忘记脱衣服了,并不是有意穿戴完整地羞辱我,所以我才主动给你个台阶下。
被噎了一下的明渊放弃了解释,顺势扯断自己的腰带,把沈润的双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脖颈,才再度沉下腰胯。
肉杵撑平花穴里每一寸褶皱,滚烫的柱身烫吻着不停蠕动的蚌肉,最顶端的粗硕龟头一而再、再而三地顶上前,叩关般撬着宫口。
“嗯…啊…”被如此深入浅出了几十次,酸胀感从腹内传来,延伸至四肢百骸,直把沈润磨得捂住小腹泪流不止。
可他的饮泣才出口不久,就变成了尖叫:“啊啊啊!”
正在此刻,明渊终于挤开宫颈一角,找到缝隙“趁虚而入”,一举收复了失地。
他覆上沈润的手背,按压对方鼓胀的腹部,眼底浮现难得的欣然得意。
那双钢铁般难以挣脱的手很快就攥住沈润的手腕,狠狠扣回床榻。
他开始疯狂地攻城掠地,每每抽出龟头顶着宫口,再狠狠贯穿,逼得沈润将腰肢摇摇摆摆。
“!”被肏弄宫颈和宫腔的快感实在过于激烈,沈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墨泼洒的干燥发丝很快就被汗水濡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连什么时候明渊抽出一只手,握住他的玉茎、时而抠挖阴蒂都没察觉,只无意识被弄得射了好几次。
良久,热硬粗长的阴茎裹着一层浓浊油光,意犹未尽地滑出了湿红软烂的穴口。
拔出抠挖着沈润后穴的几根手指,明渊把人翻过身来趴在床褥上。
“呜嗯!”甬道不如雌屄那般柔软多汁,但插进去的紧致肉感相当让人敷贴,也令人喉咙中吐出难耐喑哑的呻吟。
明渊被夹得舒服极了,低喘了一声便扣住沈润湿软战栗的腰肢,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吻痕。
“嗯额…”沈润低哼着,蹬踹了几下,想要往前爬,躲开身后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榻上的狠辣力道。
明渊也不气,只掐着沈润湿软无力的酥腰,更深地把茎身埋入了进去。
他时抽时撞,时快时慢,但力道极重,方向随意,毫无章法和规则。
“唔…不…够了…”惊涛骇浪的席卷下,沈润的声音几近于泣,已带了明显的哭腔。
明渊亲了亲沈润的耳廓,声音湿热、吐息炙烈:“抱歉,我也忍了一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有所克制,攻势直接变为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的大开大合,直把紧致的后穴强行捅成圆柱的形状对外喷水,也逼着沈润对恣意侵犯进来的性器服服帖帖,不得不哭着认输求饶。
“呜嗯……”这下子,沈润连求饶的哭腔都没了,整个人只知道低喘闷呻,动都没力气动。
他双手亦没劲力再挣扎,只软软地垂在头顶。
浑身上下唯一还醒着的,只剩下被插得高潮的后穴。
充血氤红的肉壁不知疲乏,一次次在刺激里热情收紧、激烈锁夹,给人绞杀般难以言述的欢愉。
“真舒服。”勉勉强强算饱腹的明渊松开手,把沈润还在痉挛的双腿松开了。
他们这一回的姿势,是双腿压到头顶两侧,让沈润正面看着他被自己肏得高潮频起、不断喷水的样子。
如今才做完,沈润的眼眸半睁半合,视线涣散空茫地看着自己。
明渊不敢耽搁,当即拔出半软半硬的阴茎。
他正欲抱着人下床沐浴,就见沈润舔了舔嘴角,眼眉弯弯,抬头凑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那一天开始,沈润眼里的明渊“故态复萌”了。
他不再刻意禁欲,不再刻意疏离,也不再刻意避免同床共枕。
这对沈润来说,无疑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进步。
因为他早上醒转之时,大多正被明渊掐着腰操弄。
“嗯……”沈润软软地躺在床上,被亲得湿红的唇瓣溢出一声饮泣。
那布满指印的腰拱出一个旖旎的弧度,在明渊掌中颤抖。
宽大的手掌托起沈润汗津津的腰肢,胯骨紧紧贴着湿漉漉的阴阜。
明渊整根阴茎埋在紧致温暖的雌屄里,把里头捣弄得渐渐软烂如泥,也逼出了沈润一声连一声的低哼。
“额…啊…嗯啊…”他早就被明渊肏透操服了,从腿根到穴眼里都下意识用力,不停地吮吸夹紧,殷勤又卖力地讨好卖乖,在无尽的搅动中发出叽哩咕啾的淫靡水声。
明渊爽得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愿意给一个早上无法闲着的沈润一个痛快。
他掐紧掌中湿润的肌肤,挺腰狠狠一挞伐,把滚烫的浊精灌入被粗硕菇头填满的子宫里。
“唔……”沈润总算睁开眼睛,瞳光涣散迷离,印了不少吻痕的湿红胸膛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斑驳印迹铺散在他汗湿的脖颈上,滑动的喉结搐动不已,断续的语句更显湿哑:“为什么还没怀呢?”
明渊揉弄沈润胯下热物的手掌一紧,又迅速地松开,只刮了一下硬邦邦的龟头。
“啊!”这时的沈润很是敏感,就这样一点刺激,绷了许久的玉茎便一泄如注了。
他爽得登临巅峰,唇瓣颤栗着张开,吐出自己都听不清的呓语,舌头抖动着,诱人将自己的也探入进去,再度强势地向其索取。
明渊也的确垂眸含住沈润的嘴唇,予了人一个深吻。
但刚射出来的性器撤出子宫,却停留在宫口处,不停往里头磨蹭。
“额啊…嗯哈啊!”沈润的喘息声猛然加重,当即抖着腰,本能地往后躲,立刻便被迫顿住了。
原来,是明渊掐着他的腿根,拖回来继续猛操狠干。
瞧着沈润瞪圆了眼瞳,在自己身下被逼出哭喘饮泣的性感模样,明渊低声逼问道:“怀?你真愿意要个孩子?还是…只想这样畸形的身体恢赶紧恢复原状?”
逼着沈润服下那颗他原本不怀好意为自己准备的丹药时,明渊是意在泄愤。
可因药物催生的新器官,只能通过孕育一个子嗣的方式,方能不伤身体地脱落。
“…嗯额…”沈润茫然地看着明渊,他几乎被操得理智全无,只茫然回道:“不…我只喜…欢过…你一个…只…会在意…你我的…孩子…其他仅是…魔族皇子…未来可能…的…继承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怔然无语,他简直不敢深思沈润的感情是真是假,只顺势将身体俯得更深,将那双红润欲滴的唇瓣封住。
“……”沈润的呜咽声被堵在喉中,腰肢在明渊胯下如搁浅的河鱼垂死挣动,又渐渐地低垂不动了。
明渊垫高沈润的背臀,从上往下凶悍迅猛地肏弄,每一击都在软烂泥泞的雌屄口拍打出响亮的叽咕声,挤碎无数个白腻的气泡。
沈润的视线迷离涣散,全身瘫软地躺在床榻上,体内花园被男人壮硕粗长的阴茎驰骋纵横,唇舌间也被舌头填满充斥。
随着明渊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攻势,他鼻翼颤动着,鼻音越发浓重,却永远只能闻见越发厚重的腥膻味。
“!”胀大抖动的玉茎再次陡射而出,沈润湿红的眼角滑落情泪,整个花穴夹得更紧、绞得更快,但始终都被插得鼓鼓胀胀,紧绷到几乎再无一丝罅隙可以挤入。
明渊最后射在里头的时候,沈润的肚子凸起了一大块,仿佛怀胎十月般可怖。
当男人的鸡巴裹着油光白浊从他体内退出时,穴口还维持着不停抽搐的节奏,失控一样飞快地合拢再张大。
玫红软肉弹跳着搐动,一波波地往外弹出浓稠黏腻的精水。
“沈润。”明渊看着这一幕,突然唤了一声。
沈润迷茫无措地躺着,下意识将朦胧的目光扫向他,倒显得分外无辜。
“你这魔尊当得,明明什么血缘都不在乎,却让后宫妃侍给你生了好些个孩子。”明渊伸手抚摸沈润湿透的脸颊,将散乱披下来的几根发丝捋到他耳后,低语声中喜怒难测:“我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艰难地转动脑筋,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不过也没必要了。”明渊低声一叹,收回轻抚沈润脸颊的手,指尖重新触及汗津津的柔韧腰肢,淡淡说道:“事已至此,这些都不重要。”
沈润眨了一下眼睛,来不及把眼皮子合拢,已被明渊掐着腰翻过了身。
他只来得及很急促地喘息一声,就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
“你折磨那些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服从你的人时,他们是不是也这样叫呢?”明渊贴在沈润耳后,轻轻地叹息一声。
但他的动作又狠又重,一连串狂乱的戳捣将紧致的菊穴翻搅到极限,直逼着沈润哽咽声克制不住。
魔尊从不在意失败者的哀嚎与绝望,他只用所剩无几的理智思忖一个问题——
遇上处处合自己眼缘与审美、偏偏怎么都打不过的心上人,究竟是缘分还是劫数呢?
直到被肏到抖着腰断断续续射出来,又夹紧甬道绞得明渊灌了精液在里头,沈润都得不出答案。
但他始终牢记,本是萍水相逢一起历练,结束时可以和平地分道扬镳,却的的确确是自己先招惹对方,下药不成反被压了的。
“你从不在意败者的痛楚和绝望,就像你陷害我丢了太子之位,攻入神界时又心怀妄念…”明渊顺着沈润高潮的余韵再次动起来时,手掌扣紧他的后颈,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咬紧被单,酸软无力地腰被穴眼深处的砥砺逼得不停发抖:“那又…如何…”
见他嘴上还不肯半点示弱,明渊心情更加平淡:“不怎么,只是轮到你自己时,你也只能是……命当如此了。”
圣帝往后抽退一些,又重重扎在敏感点上,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饮泣,只淡淡说道:“我可是入了你的寝宫,才会打消原本给你一个痛快的打算。”
“…呵…”你今天倒是全盘托出了心理上的变化,前世被我气得可什么都不说,直接下最重的手逼我哭呢,沈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接下来任凭明渊如何折腾,他都全盘消受了下来,从头到尾没有反驳。
其实,沈润也无甚可以反驳,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晰不过。
但知道他是个多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混账,明渊都还克制不住爱着的事实,沈润比明渊更加清楚。
此生此世,沈润对明渊,有爱无恨。
但他更遗憾地明白一件事,明渊两生两世都爱自己而不信自己。
‘呵,造孽造多了,果然是有报应的呢。’沈润扯了扯唇角,在早上被活生生被做晕过去前,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润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发现根骨不错捡回来养大的“死忠”,为什么要谋杀自己,又为何被自己反手重创时不反抗,以致于轻易死于追过来的明渊之手。
‘但是,这些一点都不重要。’沈润还在被子下面的手,抚了抚小腹。
此生此世,若前生被迫叛离他的其他属下选了不同的路,自己绝对有心胸释怀,唯独那家伙不行。
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沈润清晰地记得,永远都做不到原谅。
他沉吟少顷,在明渊默然地注视下,蓦地一笑:“把你的人手撤回来,魔界的水比你想的深。”
“但你输了。”明渊表情淡淡地反驳了回去。
沈润倒也不气,只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你的政令推进地如何?”
这回,明渊沉默了。
政令是一层层推行的,可魔族上下全部阳奉阴违,只有少数对他们有利才会接受。
除非他像长老们说的那样,派兵平整个魔族,将男子杀死、女子留下,慢慢以血脉同化融合,否则两族始终不可能真正为一。
“这就是了。”沈润直起腰,笑着环上明渊的脖颈,凑近了亲吻他鬓角的银发,悠悠然道:“我建议你还是撤回来,免得属下一无所获,甚至死得无声无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定定看着沈润:“你想亲自去?”
“你可以在我身上设下更强的禁制,再不放心地话,可以和我同去。”沈润松开手,躺回了榻上。
烛龙传承里,除了核心部分,自己并未将其他隐瞒沈润。
明渊很清楚地记得,那里面确实有类似的禁制契约。
而且是发作起来相当荒淫折磨人的,方可令放出去之人依旧屈从。
“呵。”明渊突兀地嗤笑一声,清寒的眸子涌起血色:“你还真豁得出去。”
沈润笑意不改:“我从不打算放弃权柄,自然由不得他们叛逆。为此讨好你,不惜烙印淫纹,我以为你会很得意。”
“况且……”他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些,温声说道:“淫纹除了事后能抹消,本身还有不同的升级方向吧?”
是,主仆或情契。
前者自不必提,后者是不方便签婚契者会做的。
不方便的原因,多半是立场上的敌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升级酿成的情契,在烛龙所在的上界,是一向随心所欲的妖魔两道最流行的契约。
“如你所愿。”明渊俯下身,在沈润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在身下人的闷哼声里,他仰头将血咽了下去。
接着,明渊在沈润猛然收缩瞳孔的注视下,以指甲划破了心口。
“你做什么?!刻录淫纹只需要指尖血!”沈润急急忙忙地握紧明渊的手腕,但已有心头血从明渊胸口涌了出来。
明渊推开沈润的手:“反正总要升级,不如一步到位。”
“更何况……”圣帝难得情绪波动极大,勾起唇角,看似在笑,其实语气冰凉:“情契一旦烙下,一方身体背叛,立即就会遭到折磨。你此去魔界,可要小心点了。”
圣尊怔忪地低下头。
看着将心头血抹在自己心口及乳尖的那只手,他艰难地阖上了发涩的眼眸:“好。”
本以为,明渊现在在自己身上烙印淫纹,事后等自己从魔界回来,自然会消除。
可这个人从头到尾就认定了自己,哪怕不信任,也还是不肯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一日,明天出发。”慢慢在沈润胸前到肚脐再到阴阜,以自己的鲜血勾画出一瓣瓣娇艳欲滴的鲜花状淫纹,明渊勾勒出最后一笔,方苍白着脸从床沿边站起。
他拢起了床帘,声音有点沙哑:“我去吩咐厨房,再准备点干粮。”
神魔两界交界处地形地势特殊,哪怕是他们,赶路也需要一段时日。
谁让沈润当时攻打神界时,并没有因地砍树呢。
“嗯。”沈润看着明渊弓着腰飞快地离开房间,嘴角忍俊不禁地翘起,心头微微发暖。
剩下这一日,沈润确实都在休息,明渊并未再碰他。
因此,沈润出发时,步伐很是轻快。
倒是惹得明渊心头抑郁,果然,离开自己才是沈润最想要的。
但他只许沈润外出放放风,绝不会让人真正脱离掌控。
翌日,瞧着沈润的背影,藏匿于暗处的明渊仿佛蛰伏在阴影里,整个人都森寒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安静了很久很久,直到月上中天霜雪落,才如梦初醒地动了动紧绷太久的身体,从树洞里走出。
这是魔界和神界的交接之处,浓密阴暗的丛林危机密布,雪后的白与静只是表象,更遮掩着下方的险恶。
“咔嚓。”明渊头也不回地往后伸出手,一把扣住毒蛇的七寸拗断、丢远。
身后隐约的窸窸窣窣声小了,潜藏的捕猎者虽无真正的灵智,但趋利避害的本能总是有的。
见猎物不好招惹,也就通通退去了,再度陷入自相残杀、满足食欲的循环里,用血晕红了白雪。
如果是沈润,大概更乐意当场来个野炊吧。明渊踏向魔界方向的脚步一顿,莫名就笑了起来。
“唉。”更遥远的地方,走了一整夜的沈润叹了口气。
他饿了。
大概是离开明渊之后,属于魔尊的危险气息不再掩饰,居然始终没有捕猎的野兽偷袭他,想讨些食材当膳食都难。
算了,自己捕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就是,有些怀念在神界帝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怕没有自由,却并不寂寞。
“哼。”沈润阖了阖眸,低低笑了一声。
没人知晓,魔界圣尊恣意妄为、风流任性,过着状似应有尽有的生活,心却始终是空荡荡的,欲壑难平。
他的身影一闪而逝,在渐亮的清晨雪地里,很快就带起一片血色。
为了攻打神界时不被利用林地突袭,此地生态如何,有什么可以为食,沈润可是知之甚深呢。
他烤着火出神的时候,难免遗憾满腔壮志未酬。
可惜了,明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自己睡的。
不过,自己之所以这么惦记,大概也就因为睡不到吧?
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嗤。”沈润笑出声,从炙烤的魔兽腿上咬下了一块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不知道,因为这一耽误,明渊渐渐接近了过来,并在发现他的踪迹后,小心地藏了起来。
明渊不仅一直跟着沈润到魔界都城没被发现,还亲眼目睹了沈润的“变装”,在沈润白天潜入一位下属的府邸再出来之后。
他瞧着装扮出女子模样遮掩身份的沈润,嘴角不禁抽搐。
“……”可是,明渊也有点尴尬地发现,自己硬了。
当然,沈润并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情。
魔界有的是诡异的手段,冒充一个人不被发现的秘法,自然是有的。
沈润装扮成女子,于黑夜中等在魔界第一魔将元宣府邸外,跟踪了外出采买明日新鲜兽肉与灵材的侍女长,在血腥味十足的市场外,寻了个阴暗角落打晕了人。
“这个习惯,可真是好利用呢。”得手之后,沈润低声一笑,眉眼间有着叹息。
只吃新鲜食材的习惯,元宣是从自己这里学的,毒药和法术也是。
可最后,也是这个一手教养大的亲信,利用自己的信任下了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趁着早朝,潜入元宣府邸,他真的在元宣的抽屉里,发现了前世毒死自己的毒。
沈润回过神,微微一笑,心想这简直是个一举两得的好机会——
元宣本是孤臣,树敌众多,只忠心于自己。
他若被毒死在府邸,目前妄想争夺尊位的几个堂兄弟,必然都以为是其他竞争对手下的手,可以借机更好的藏匿自己。
然后,就一个个把他们拔掉吧。
魔尊之位我不要,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手下败将呢。
“呵。”魔月下,魔界圣尊笑得无比温柔。
他温柔地以双手抚过美艳女子的脖颈和嘴唇,将被扼死的惨叫闷在她喉咙里,然后慢慢剥下女子的脸皮,将血肉尽数熔炼为精血。
当夜,魔界第一魔将元宣身死魂消,凶手无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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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了几封信,给位高权重的下属们,命他们在尽量为魔族争取利益的基础上,对明渊的政令尽可能推动。
为此,沈润在魔族都城多留了一段时间,甚至还在几个心腹的府邸内悄然盘桓、观察。
索性,沈润来无影去无踪,神界又没传出他逃离消息,明晃晃代表明渊的放纵,更让这些利益至上的魔族高手们心存敬畏忌惮,没过几天便想方设法办事了。
其中也就无魔知晓,魔界圣尊这段时间的各种变装。
离开魔都的当日,沈润着一袭紫色裙袍,下摆是层层叠叠的纱锦,大开的胸口衣领朝下呈三角形,深深延伸到被刻意勒成的双乳之间,裸露出大块白皙莹润的肌肤。
他脸上戴着一块面纱,摇晃的两节手腕皓白柔韧,环着魔界当季最流行的手镯。
“叮当叮当。”脚上那双鞋高度很低,其上遍布孔隙,只堪堪盖过脚趾、脚面,将纤细脚踝向外突出,上面分别系着深红色的铃铛,随着走路摇摆出清脆清音。
当然,这位曾经以自己的审美带动整个魔界无数次流行变换的圣尊,也未忘记戴上一顶半遮半掩的浅色帷帽,既不抢紫色裙装的亮,也遮得住他邪气魔魅的容貌。
美中不足的是沈润的胸肌并不发达,即使做了伪装,胸前乳峰也只能算是平平。
这让街市上看见他的男子们欣赏之余又有惋惜,女子们先是羡慕那一身魔族贵女的装束,然后又在低头看向自己后找回了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沈润极轻声地冷嗤一声,声音清脆高傲,人直腰挺胸地往前走,落落大方地迈出城门,很快便没入夜色之中。
如今,有不少神族入住魔族,但圣帝有令在先命两族和平融合,神族自然不敢仗势欺压。
可魔族中强者为尊的风气,远比表面还算祥和的神族更重,此时此刻此景,自然不会缺乏心怀不轨的尾随者。
很快,城外山涧清溪便泼溅起了浪花。
血色泛起涟漪,又渐渐消弭于活水里。
“哟,这是哪家登徒子啊。”沈润蹲下来洗了洗手,才用干净的五指一把攥住水下冒出之人的脖颈,戏谑含笑地调侃道:“竟躲在溪水里,想偷看本尊沐浴?”
等了很久的明渊一声不吭,反手扣住沈润的腰肢。
他一把将一身紫色纱裙的魔魅美人拽入水中,惊起浪花朵朵。
“哗啦!”无数触手把沈润团团围住,他这才发觉,明渊藏在水下的下半身竟非是人形。
沈润正欲说点什么,便被一个滚烫的吻堵住了唇。
面纱好碍事啊。他下意识探出舌头,想和明渊纠缠却受阻时,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过,沈润很快就没心思去抱怨了。
温热的双唇远离,周身触感变成了水生生物特有的湿滑,他正被蓝银血章的触手活生生埋在里面。
几个触手很快就探入裙底,将沈润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紧紧缠绕绑缚。
吸盘吮吸着他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还隔着最里层的亵裤,卖力挑逗粗长的玉茎。
数根更细的触手甚至一拥而上,强行插入马眼到处抠挖,让沈润又难受又刺激:“啊哈…”
月光之下,蓝银血章锁死了紫裙佳人,从山涧疾行至活水源头,最后送入温暖如春的洞穴深处,即将大快朵颐。
“呜嗯…别…别这样…”被牢牢绑住送进水底溶洞,唯一的入口被蓝银血章用水草、珊瑚、砂石等封闭,又上了结界,沈润倒抽了一口气:“明渊…你不会…嗯呜…明渊…”
挣扎间魔力外溢,却被神力强行打散,一条触手趁势掴住沈润的脖颈开始用力,直弄得他呼吸困难、脸色通红:“咳咳…”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明渊这才松开触手,语气含着醋意,用巧劲把沈润摔进洞穴底部的阴湿灵土里:“你自己家的!”
衣衫凌乱的沈润看看四周,确定是蓝银血章喜好的产卵环境,不禁皱起了眉:“你不会真需要产卵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世,这事儿可没发生过。
总不会是因为,他这一次对明渊太过曲意逢迎、温柔小意了吧?
“不,只是天生的习性,喜欢这种环境。”黑暗中,蓝银血章的双眸很大很亮,其中有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沈润了然躺倒,裙下的双腿微微张开,摆出一个含蓄又勾引的姿势,坏笑道:“章鱼喜欢钻洞…额唔…”
“这不是应该的嘛。”明渊的声音含着玩味,顿了顿又道:“其实,蓝银血章一旦化形,感情越深,产卵期越早越猛。”
他说着,靠得更近了一点:“我没有这个问题,可欲望也会随着感情而动。”
一根又一根触手没入紫色纱裙之中,从领口、从裙底。
花蒂花唇被吸盘吸吮,男根马眼被触手伺候,性触一寸寸攻陷花穴,踏平层峦叠嶂,令沈润的呼吸声陡然加重。
“那前任神帝……”可他还是没有忽略掉问题所在。
明渊面上冷笑,嗓音更凉:“他以为的真相,不一定就是真的。纯血的蓝银血章化形之后若动情,产卵期会变成只有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厌恶,神帝从未问过自己另一个父亲的情况,也就错过了真相。
“且终此一生,也只能孕育一个拥有双方血缘的孩子。”他冷冷说道:“但若是爱侣反目,幼子破卵前没有对方灵力,要么直接放弃,要么就只能以自己为养料。他,不许我告诉他。”
神帝发觉爱侣身份便毫不犹豫抛弃,何其薄情?而这位蓝银血章一族高手,又何苦如此深情?沈润正待慨叹,忽然卡住了。
明渊与自己之间,又何尝不是这样?
唯一的幸运就是,明渊非是纯血,他此举也纯粹是感情促起本能。
“那真是可惜了,你不能通过产卵直接孕育我们的子嗣。”沈润反手抱住明渊的触手,主动张嘴含住了一根,还嘴硬地说道:“嗯,我是说,如果可以,我正好能尽快摆脱这样畸形的身体。”
明渊对此笑而不语,只用触手继续侵占沈润,一次次探入湿热紧致的花穴。
他也几根触须依次探访沈润后臀,再拧成一股绳,用力扩张对方下意识想要躲避侵入的后穴。
“嗯啊……”沈润的裙装明明还穿在身上,连面纱都未曾摘下,却已被明渊从口中、身下、臀谷、菊穴处处塞满,又有吸盘紧紧含住两枚乳珠拧紧,用力把乳肉聚拢提起。
他诱人的身子遮掩依旧,但已被采摘了个彻彻底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有人在此,便能看见有个女子打扮的青年,正被蓝银血章牢牢摁在洞穴深处,无处可逃而热汗淋漓、低吟哭喘地蹬腿挣扎。
“她”乱糟糟地躺在湿漉漉的灵土里,胸前波涛起伏,裙下双脚抽搐。
“叮铃铃……”深红色的铃铛碰撞着,发出悠远轻扬的清音,似乎想要压过被章鱼吃乳插穴的咕噜噗叽声。
可再挣扎也无济于事,肚皮的不断涨落渐渐绷断撑破了裙子的布料,更清晰地凸显出被触手撑大的皮肤纹路。
仿佛“她”真是个被海兽绑架玷污、即将被产卵的弱女子。
“啊啊啊!”直到触手突然一个用力,让沈润拱起酥软的腰肢。
他双膝战栗颤抖,像雌兽一样跪趴在灵土上,尖叫着抬起臀,腰肢被干得摇摆颤动,往前爬也总被拖回。
就连裙摆,都被蓝银血章的触手掀起,露出了白嫩的屁股,展露出含了好几根蓝荧荧触手的猩红穴眼,触手上还布满着粗糙不平的吸盘,每次进出都拖拽着湿淋淋的媚肉,使之痉挛外翻。
前方两瓣肥美的花唇肿胀着,花蒂如枝头红蕊般绽放,时不时被触手故意挤入湿滑泥泞的花径。
更细窄的触手如银针细、如温泉暖,将从来只是摆设而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一点点打通,最终盘踞了深处的膀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明渊…”尖锐的刺痛伴随狂风巨浪般的快感,从下身直传脑海,沈润撑不住地趴伏了下来:“慢点……求你了……”
被触手吊起的腰臀还在摇摇摆摆,恬不知耻地用他快被操烂的穴,去挽留硬邦邦的性触,去讨好体内此出彼入的无数触手。
这姿势更是让后穴的凄惨完全暴露出来,只见穴肉红红肿肿,颤巍巍地吮吸着翻天覆地般搅动的触手。
那竟是好几根粗细不同的触须扭在一起形成的,时而纠缠一体地狠狠操弄,时而分开行事、各自啃噬。
时间一长,穴壁自然遍及大大小小的坑洼划痕。
上面氤氲了情潮激烈时泛滥的白沫,又在下一轮攻势里被击碎,融汇到填满穴眼的粘稠淫液中。
“别…松开…让我射…呜嗯嗯啊…”沈润讨好了许久,终于撑不住地哭喘起来。
他膝盖在软烂灵土里垂死挣扎地顶出几个坑洞,却怎么都起不了身。
埋在土上的玉茎还被前后磨磋着,早已憋得紫红。
根部遭细小的触须拧紧,马眼被吸盘顶实,维持着想射又射不出来的状态,显然已经很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穿着女装。”明渊的上半身,不知何时变了回来,温柔地亲吻着沈润背部。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凌乱的长发,令之与自己的银发相互交缠、难分难舍:“那该叫我什么?”
“哼嗯呃……”沈润难耐地伏在明渊胯下,从子宫到花径再到菊穴都被性触肏得满满当当。
宫颈上时时刻刻被吸盘刺激,后穴腺体屡屡遭戳,爽得几乎无时无刻不再分泌淫液。
“你!”闻听此言,他猛地抿紧嘴,大力撕咬口中动作称得上温柔的触手,愤怒地发泄胸中的羞恼。
可明渊不介意他撒气的行为,只是松开手,任掌间长发飘落。
“不叫就别想起来了。”就连嗓音,也是好整以暇,只是略有点沙哑。
这坦然坚决的架势,更逼得沈润失态。
“我……不是……”他几乎是不停地喘息着,胸口被强行举起揉捏的乳峰也跟着起起伏伏。
可沈润还是死撑着,怎么都不肯低头认栽:“不是……你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自己穿的女装。”明渊不为所动:“那你叫我一声夫君,不是理所当然吗?”
他亲吻沈润的后颈,温声说道:“更何况,我记得,你逗弄逼迫你的宫妃侍君、手下败将,各种玩法都试过,唯独没让也不许他们这么叫你。”
沈润的反抗一瞬间停滞了下来。
“你还真是……”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渊,又好气又好笑:“好不容易抓着个我没用过的称谓,就非要用在我身上?!”
明渊偏头不理。
他其实知道,自己此举过于小气了点儿。
但是,这的确是沈润唯一一个没让别人这么称呼他的称谓。
“噗!”沈润倒是绽放了欢颜。
他抬手抚上明渊的眉眼:“你这么想要我的独一无二?可我说我给了,你又不信。”
明渊的视线转了回来,嘴唇嗡动几下,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沈润忽然咬住明渊的嘴唇,体内将宫颈、结肠一夹,极细的轻笑传了过去。
明渊一个激灵,当场一泄如注。
“你真好哄哈哈哈。”沈润松开嘴唇,几乎是哄堂大笑。
但他如此笑着的时候,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热烈。
明渊阖眸不吭声,却抬臂将他抱得极紧。
然后,性触从被撑大的湿软子宫拔出,一路撤出了雌屄。
“呜嗯!”后穴的那几根也被一下拔出,拽得盘紧在上面的穴肉发痒发疼,沈润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只低低叫了一声,吸吮着嘴里的触手,难得柔顺地倚在明渊怀里,却似还在魔界圣尊之位上时,发号施令都难掩戏谑道:“劳烦神帝,把本尊填满!”
明渊刚睁开的双眸一沉,上半身往后一倒,重新化为蓝银血章。
“呜嗯!”沈润闷呻了一声,后穴、雌屄、唇腔、玉茎、尿道乃至肠胃,紫色衣裙下的所有内外空洞,都被明渊一瞬间就深入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来冷静的神族圣帝像是摒弃了理智,化为一只真正的蓝银血章,把自己认定的母体从里到外,全部贯穿占有、打上标记。
汹涌澎湃的欢愉煎熬里,沈润不记得承受了多久、多少,又换了多少个既旖旎又羞耻的姿势,那身紫裙才被触手们完全撕得粉碎。
他只依稀有印象,自己浑身都被滚烫灼烧的精液灌满,肚子里热乎乎的不说,连喉咙都流淌着腥膻味。
但是,不讨厌,只是心里有些复杂,而事后光溜溜的还腰酸背疼,连起都起不来时,有些想要捂脸而已。
“我真想把你永远锁死在这里。”明渊从背后拥着沈润的腰肢,下半身化作烛龙之身,两根龙茎插得极深,填满子宫和结肠。
沈润回眸亲了亲明渊暗沉不复纯澈的眼眸,顺从地笑:“那你记得每天去打猎。”
“……”明渊闷不做声地埋首在沈润颈间,过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将才吃饱喝足的人扑倒在灵土里,再次胡乱折腾起来。
非纯血的蓝银血章虽然没有产卵期,但发情筑巢期怕还是有的,而且必须只有感情够深,才会被激发出来。
沈润偷偷笑着,心头难掩自豪,这可是他上辈子没逼出来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事实证明,逞能真是要付出代价的。
“嘶。”回宫后就发情期到底多久正常、普通蓝银血章三个月而明渊初次发情太纵欲提前射光存货才只有一个月,把明渊惹得恼羞成怒的沈润,经历数天暗无天日才被明渊抱出房间时,终于学会了管住嘴巴。
尽管跪在地上的侍女们把头通通低着,谁都没敢抬头去看,吃饱喝足休息一晚还没力气下地走路的他,也还是有些羞恼:“你给本尊放手!”
“嗯。”明渊倒也没死扣着沈润不放,而是弯下腰,慢慢地松开了手。
沈润这才松了口气,从明渊怀中挣脱。
他步履看似轻缓从容,迈过了数条廊桥。
实际上慢吞吞走了好一会儿,方到达仙草鲜花铺就而成的花园。
先住太子府,后搬入帝宫独属于明渊的院落,沈润直到这次回来,才发觉明渊趁着彼此都不在,对后宫进行了大幅度改造。
“啪嗒。”一双赤足探入冰凉的水中,随心所欲地晃动涟漪。
沈润坐在花园中央的凉亭中,趴在栏杆上,目光四处游荡着,欣赏起每一束不同的景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明渊走了过来。
他平素淡然的神色此刻颇为生动,清寒如秋水的眸光极亮,眉眼间溢出些许餍足的绯色。
“哼。”沈润回眸,斜睨了明渊一眼,倒也没有反抗什么。
明渊便勾了勾嘴角,伸手为沈润挽起长发,戴好一顶玉冠。
“啪嗒。”沈润突然探手一拔,一根银发出现在他掌中。
额角上的刺痛让明渊蹙了蹙眉,他有点无奈,垂眸看着沈润:“我束发时没弄疼你吧?”
“当然没有。”沈润已经重新回头观景,指尖却缠裹着那根银丝,绕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缠住谁的心,又想圈住谁的发。
明渊静静看着,没追问沈润这幼稚的报复到底是为什么,只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阵法无声无息开启,飘渺的水雾渐渐升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处的花丛若隐若现、娇艳欲滴。
“啵。”沈润忽然偏过头,将一个主动的吮吻落在明渊唇间。
明渊眉梢微动,明明喉珠滑了滑,却伸手卡住了他贴过来的腰肢,声音有些沙哑:“花园里有人。”
帝宫内新栽种了无数花花草草,按照地点排了表,定期照看。
此处,恰是今日。忙忙碌碌的身影,也就在不远处。
“那又如何。”沈润一把拽下明渊的腰带。
他垂眸含住时,情绪极莫测:“我是你什么,你这帝宫上下,可有人不知道?”
明渊微微震颤,手掌死死扣紧了沈润的脖颈。
他们在角力,在对峙,在相互征服。
“够了。”明渊忽然流转神力,赶在有人发觉前,抢先封锁了凉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这才起身抬眸,有点艰难地咽下口中过多过稠的热液。
“咳咳……何必呢?”他干咳几声,将垂下的发丝撩起在耳后,似笑非笑地道:“你这么一锁,才更说不清了。”
明渊:“……”
他静默了片刻,低语道:“除掉背叛者,警告摇摆不定者,魔界其实还在你掌控之中。只要你成功逃出去,振臂一呼……”
“所以,你是想和我谈判?”明渊揣测道:“以自己为筹码?”
逃是必须逃的,但目的不是为了逃走,而是为了逃离后回到你身边。
只有这样,你才会相信我爱你,不是吗?
沈润无声地叹了口气,对现在的僵局简直无计可施:“非也。”
“我只是想说…”他选择暂时性蛰伏,以等待时机:“如果你非要留下我,就得给我一个名分了。”
沈润对宗室再了解不过:“不然,以你实力够强,但在成为太子之前就身份尴尬的处境,如今又屡次拒绝选妃纳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早晚被逼着考虑继承人问题。”他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可不想你被迫同意过继。”
闻言,明渊神色一动。
他的目光,随之移向沈润的小腹,那儿是药物塑造的子宫。
“你在为未来的孩子考虑。”他低下了头:“这是为了孩子本身,还是为了两族基业?”
沈润笑了起来:“如果我说只是为孩子,你恐怕不相信……”
“不,我相信。”明渊打断了他的话。
我相信你曾经迷迷糊糊说的,你喜欢过我,我们的孩子于你而言情分非同寻常,其他只是魔尊之位要考虑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