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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花园惩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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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直到沐浴过后,被抱回重新铺好的床上,沈润的心情都比较低落。

直到晚上,明渊端了丰盛的膳食进来喂他,情绪才好转。

“你怎么了?”瞧着沈润这堪称低气压的表现,明渊竟有点儿幸灾乐祸。

沈润抬眸瞪他一眼,不吭声,只低头吃菜。

明渊也不生气,给他夹菜。

端来的丰盛膳食里,有几样是沈润不爱吃的,被明渊刻意递到了沈润碗里。

他还记得年少那段时光,打猎时猎到什么,沈润会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故意的吧?”沈润没好气白他一眼,却一一吃了下去。

明渊平静浅淡的心情泛起几分欣然:“你不挑食了,还是给我面子?”

“哼!”沈润懒得搭理他,抢过他最爱吃的几道菜,放在近处方便夹。

对于这抢美食佳肴的举动,明渊挑了挑眉毛,却也没生气,就比着谁下筷子更迅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吞虎咽了一阵子,只剩下杯盘狼藉。

看着沈润往床上一趟,完全没收拾的打算,明渊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桌子。

年少时,沈润还会帮忙,现在却不可能了,自己也不会勉强他。

也好,免得他想方设法捣乱。

“你不走?”在床褥上滚了几圈,沈润见明渊开始脱外衣,不由抬起了头。

明渊把衣服挂起来,只穿着里衣上了床:“明天沐休日,不用上朝。”

沈润算了算日子,倒也确实如此,就偏过身子,往自己被窝里缩了缩。

明渊从背后搂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揽。

沈润打了个哈欠,回头无奈道:“明早不要闹我。”

“这不是你说了能算的。”明渊不为所动。

沈润揉了揉额角:“等我醒,随时奉陪,你就让我睡个安稳觉,行不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明渊反问道。

沈润把头扭过去,不耐烦道:“真金的真,行了吧!”

“嗯。”明渊把头窝在他颈间,闭上了眼睛。

沈润这一觉睡得很长,做梦也很长。

有少年时同甘共苦,有离开秘境时反目成仇,也有战场上毫不留情,更有自己算计明渊丢了太子之位成功时,那隐约的酸楚担忧,甚至是前世死之前的遗憾与期待。

他缓缓睁开眼睛,喘着粗气攥紧揽在他腰间的手,张嘴饮下明渊递过来的热茶,额头上冷汗一滴滴滑落。

“做噩梦了?”明渊神情依旧冷淡,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是热的,一只手喂水,另一只手将床幔挂起。

沈润的喉结滑动着,大口大口喝茶,总算从噩梦里脱身。

他看着明渊放下茶盏,转头紧紧抱着自己,反而笑了:“没事。”

但沈润话音刚落,就把头埋进明渊怀里,还反手紧紧搂住了对方。

‘你这个样子可没什么说服力。’明渊心里叹了口气,抱着沈润拍了拍他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一个主动的吻堵住了唇。

沈润难得如此热情,攥着明渊的手,探入自己亵裤里。两人吻着吻着,纠缠的身影变幻了好几个姿势,便变了味。

“唔…”明渊闷哼一声,五指插进沈润纯黑色的长发里。

滚烫的粗硕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头打扫似的舔弄他贲张的青筋,又引着过大的顶端往嗓子眼里捣弄。

明渊本不想沈润太难受,但这样的热情实在使他无法抗拒,自然就在沈润想要逃离的时候,下意识扣住后脑勺,不肯罢休的往里继续深入。

“嗯呜…”模糊的声音从撑到极致的嘴里溢出,被压在下方的人魔魅的眸已染了水雾,鼻子极力呼吸着空气,像是溺水一样。

可撕开的亵裤里已经挺立的肉棍,还有湿透了的底裤,证明了他早已动情。

明渊更是一只手扣着沈润的后脑,狠狠抽插他的唇腔,另一只手粗暴扒开颤巍巍合拢的花唇,露出淌着淫水的雌屄。

几根手指捣进去的时候,受到了极其热烈的欢迎。

里头的媚肉像是活的蚌,肉软乎乎流动,又会绞又会夹,还不停吸吮。

明渊不过稍微揉了几下子,偶尔揪住花蒂扯一扯,穴眼就出了更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硬到不行的肉杵,那块头完全不弱于明渊本身,正精神抖擞立着,时而被手心擦过碰过,再被揉弄两下囊袋,就更加肿胀了。

“呜嗯……”把硬到极致的肉棒从沈润被肏红的嘴里抽出来,明渊将两根肉柱并拢了一起搓揉,折腾好一会儿,才总算一块儿射出来。

他抱起全身像是水里捞出来的沈润,扯开半半拉拉挂在自己身上的亵衣,踏着大步跨入了浴室。

很快,浴池里就放满了热水。

沈润舒服的泡在里面,将四肢舒展开来,却作死的用臂膀勾上明渊的脖子。

“别招我。”明渊警告了他一句。

但是,沈润准备将作死进行到底,竟坏笑道:“我明明记得,你最喜欢在水里变成章鱼原形,今天怎么不用触手给自己洗澡了?”

额角浮现黑线,明渊搬开沈润的胳膊,换个位置洗澡,离沈润远了些。

沈润瞧着这一幕,眼睛里闪现笑意。

“喂,烛龙鳞片真的不需要刮一刮吗?”他一个人慢悠悠地洗着澡,等明渊洗完,才再次凑上去:“你以前变成原形,洗澡可勤了。”

啪!这大抵是代表理智的那一根弦断了的声音,明渊忍无可忍,一手掐住沈润的腰肢,把人拖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第一次打开了寝室的门。

“你?!”沈润顿时挣扎起来,他可不想被人看见:“不行!”

明渊冷笑一声,没顾他的反抗,把没来及穿衣服的沈润直接拖进了花园里。

他寻了一处花草芬芳、绿荫浓密的隐蔽处,把人压在身下。

白皙双腿挂上肩膀,四根修长的手指刺入颤抖着圣尊绞紧合拢的屄眼,从内向外狠狠扒开到极致。

圣帝挺起自己隐忍多时的硬烫阳具,重重肏了进去。

“!”一只手扒着草地,指甲划出一道深痕,可另一只手却自行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充盈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在草丛深处若有若无。

明渊是好挑逗的吗?当然不是,所以沈润很快就悔青了肠子。

此刻,他正躺在草丛里,双腿颤巍巍发着抖,手捂着被明渊插捣到发酸的小腹。

“嗯…轻点…”压抑的饮泣声萦绕在明渊耳畔,惹得他更加纵情驰骋,在身下汁水充沛的软穴里叱咤风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具身体已习惯了他的阳物,柔顺包裹、极力吸吮、细嚼慢咽,引着他肏开花心、捅弄花颈、贯穿花腔,而他确实这么做了。

子宫颈被龟头碾压的时候,沈润的眼睛瞪得老大。

“呜嗯……”他张嘴想要叫,明渊及时低头覆上他的唇,把尖叫声堵了回去。

一下、两下、三下……酸到极点的触感逼得沈润发抖,他眼睛里溢满了泪,可怜兮兮的瞧着明渊。

但这样的眼神只能勾起男人平日里压抑很好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明渊松开齿列,咬住沈润的耳垂细细啃噬,搓的发红,才轻声说道:“听说过局部变身吗?”

泪水随着眨眼涌出,沈润迷蒙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体内硬硕的肉杵那诡异的变化吓坏了。

蓝银血章的性器又长又灵活,还长满了吸盘,肉柱下半段还保持人形样子,可操开了宫颈肉的龟头到大半柱身,却变得滑腻了,也粗糙了。

张开的吸盘一下子扒住了猩红雌屄的穴壁,尽情吸吮着每一寸皮肉,沈润整个人抖成筛子:“不不…不…别…啊啊嗯呐…啊啊!”

“你很敏感。”从上而下插入的姿势,让明渊轻易便能入到最深,他按着沈润的腰,狠狠捣开了他的子宫。

那触手上的吸盘正扒着穴壁,一寸寸拖进里面,雌穴整个几乎都被玩坏了,不停溢出淫水、不停收缩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宫腔都下意识跳动起来、吸吮起来,卖力侍弄在里头翻江倒海的侵犯者。

这令明渊的动作越来越大,整根拔出、整根没入,后来更是下半身全部都变成了章鱼,到处都是触手。

“嗯啊…额…呜…”沈润瘫在草丛里,被他干得失了神。

连双腿从明渊肩头滑落,反而被触手绑住脚踝压到头颅两侧,自己被强干子宫还不停流水,下身更抽搐着不停射出白浊的画面近在眼前,都没能给出半点反应。

“呃哼额……”沈润脑子一片空白,只顺着身体上的快感,哭出起起伏伏的音符。

最后,蓝银触手的各个吸盘,都扒着子宫、宫颈和花径射出烫人浊液。

“咕咚咚。”水声之中,精水撑大了沈润的肚子。

明渊起身重新变回完全人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瘫软倒在了花丛里。

圣帝环视一周,从旁边揪过来一朵明艳的红花,塞进了圣尊被他宠爱到靡艳软烂的雌屄里,堵住了想汩汩流出欲液的屄口。

“嗯…”异物入体的触感与被侵犯截然不同,沈润模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眼皮勉强抬了抬。

明渊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定没有着凉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来啊?”被翻身趴在花丛里,沈润嘟囔了一句。

明渊覆在他背上,轻吻了一下后颈,淡声问道:“不愿意?”

“你说过,今天沐休。”沈润没说愿不愿意,只按了按酸软的腰:“魔宫里没人对吧。”

他的寝宫很大,沐休日一贯是连打扫宫室的人一起放假,难怪折腾半天也没听见个脚步声,最开始白憋着了。

“哼。”明渊笑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静:“你自己下的规定,自己忘了,能怪我?”

他抬起沈润的腰,手指抠挖了几下菊穴口。

适才,这里已用不止一条细小触手开拓过了。

“进来吧。”沈润叹了口气,苦中作乐说道:“真是的,我想上你想好久,最后倒霉的总是我自己。”

明渊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入侵,力道堪比战场交锋。

“呃!”猛然被肏开的触感令沈润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抵进了花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咀嚼着芬芳的花瓣,把屁股撅起来任由沈润挞伐,闷笑道:“你生气了?可我说的是实话,我从少时就想操你了,你想想你当时身材多好,脸蛋还冷,我就喜欢冰山冷脸还身手矫健的美人儿…嗷你轻点啊!”

轻个屁!明渊在背后气极反笑,险些就要爆粗口。

他倒是没想到,当年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时候,这小混账就开始打这个主意。

幸好自己实力强,还很谨慎,才没被他暗算得手!

明渊越想越气,一下子把沈润从地上抱起来,惊得人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宫里有不少别有意趣的东西,百八十绝对有。”明渊冷冷说道:“我带你去玩,咱们一天玩一个。”

沈润顿时后背发凉:“别,我认栽,你别这样啊!”

“自己选。”明渊脚步一停,勾起沈润的下巴,认真说道:“我去过一趟,全部记得,你自己挑一样,现在。”

沈润一把捂住脸,心想我能不能不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挑是肯定要挑的,但明渊这一路并未放过沈润。

他把沈润抱在怀里,边走边插,两根手指也塞入雌屄,有一下没一下的翻搅。

“嗯呢…”沈润可算倒了大霉,两条赤裸白皙的腿抖个不停,脚趾蜷缩着,软了的腰不自觉扭动逃避,又被明渊按住酸胀的小腹往回一扣,重重掼在性器上。

沈润被顶得眼前一黑,闷呻顿时脱口而出:“啊啊…太深了…”

“深?”享受着簇拥夹紧的肉壁颤巍巍吸吮,为自己带来舒爽刺激,明渊一把推开沈润后宫的大门,似笑非笑道:“这才到哪里?”

他走过雕龙盘凤的玉柱、清凉遮阴的长廊,一脚踹开了一座纯白色的宫殿。

第一眼便把一楼大厅各式各样的兽类雕像印入眼底,沈润再次捂住自己的脸,心里直叫遭。

这里是销魂殿,乃自己在后宫设的游乐场,论常用还在到处是镜子的水镜宫之上。

内中的布置有多淫靡无下限,作为魔族圣尊的沈润心知肚明。

要说他此刻不心虚不恐慌,那绝对是假的。

“我听你的妃侍说过此地,但进来还是头一次。”明渊收回看透全宫殿的神识,松手把沈润摔进无比厚实舒坦的地毯里,声音透着不自知的醋意:“你还真是会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想了想,决定作死要作全。

“你可以去书格那边看看。”他干脆放下手,无比勇敢地给了明渊一个提议:“某个水晶球都是一段记忆画面。”

明渊狐疑看了他一眼,反手锁了门设下结界,走到了楼梯旁的书格边上。

这书格还挺大,九九八十一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不止一个水晶球。

片刻后,室内温度骤降,仿若天寒地冻。

“得不到正品,本尊只好拿有几分相似的次品聊以自慰。”沈润破罐子破摔,靠着瓷白墙壁盘腿而坐。

他分外洒然地耸了耸肩:“这宫里得宠的,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点像你。”

明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瞧着这个搅扰自己心的混账,冷笑道:“本帝该觉得荣幸吗?”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沈润无奈笑了一下,突然站起身来。

他一把揪住明渊的衣领,对着含怒的眸子亲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舐的动作很是温柔,是从未有过的细致耐心。

这让明渊陷入了怔忪,他的心不自觉跳得极快,温度从耳垂处陡升,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我说过,可你不相信。”沈润的声音还在继续:“本尊从来只做掠夺者,可如果是你,在下纵然迫不得已,也是无妨。”

上辈子明渊自己发现此地,看见水晶球后的表情,他实在是终生难忘。

当时的自己抵死不愿承认心意与求而不得的不甘,现在却不那么偏执了。

掠夺者!呵,自己刚刚在动摇什么?

“你闭嘴!”明渊咬牙,将少时那点儿不切实际的妄想压在心底。

他猛地攥住沈润的手腕,把人甩在了一个木马上,自己也跟着躺在了马腹之中。

四根冰冷的链条瞬间扣紧四肢,身子被迫趴伏在木马上,雌屄和后穴处的木块都被抽掉,颠动立即开始。

“嗯呜…”滚烫热楔一次次从不同的缝隙中冒出,毫无规律地重重钉入身子,让沈润脸上很快蒙上一层醉人的绯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里也不断溢出低哼呻吟:“别…明渊…你…停下…放我下来…嗯啊!”

嗓音一断,沈润猛地挣扎起来,却被链条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任由滑腻热液随细长柱体捣入身体,再从柱身的无数孔洞里喷洒出来。

无法言说的触感泛滥开来,让沈润本来清醒的眼睛失神睁大,鼻音极重的喘息起来:“嗯额……”

少顷,感受到花穴里的热硬肉杵向外撤,他紧张之下用力过度,瞬间让柔软如蚌肉的穴壁死死绞缠,完全不放开:“不…求你…停下…不要…”

可明渊这一次没有怜惜他,而是面无表情地往下撤出。

他任由另一根细长管体弹出,插入适才被自己肏开了的雌屄,深入到宫颈处灌洒,又有另一根捣开沈润的嘴唇,把一半汁水灌入腹中,另一半汁水均匀涂在体表。

看着这一幕,明渊有些不解地拧起眉头,将身体脱离了木马机关。

“嗯呢…”等咬不烂的管体好不容易从唇腔内撤出,沈润立即粗喘着抬头,拼命去亲明渊。

他趴在木马上,用尽全力也只能挨到明渊的腰间:“快点…给我…”

“哼。”明渊蹙眉把沈润从木马上提下来,放在另外一个怪物雕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值得一提的是,那是一只蓝银血章。

化作原形之后,明渊完全贴合了雕像,触手轻车熟路爬过管子,从出口处狠狠肏开了菊穴和雌屄。

蓝章的吸盘牢牢锁定在各个敏感点上,极有节奏的唆吸顶弄,整体上始终保持了让沈润爽到哭,却不会疼的力度。

“啊…嗯啊…”沈润胯下不停对外射出浊液,花穴和后穴都用力吮吻插弄自己的性器,连嘴巴都主动张开,含住一根触手疯狂往喉管里塞。

他胸口的肉粒更是早已立起,现在红彤彤的,像是极小的宝石。

这让明渊眉头拧得更紧,他莫名觉得,自己像是沈润用来聊以自慰的玩具:“你放在机关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媚药吗?”

“不是…”沈润饮泣着摇了摇头,眸子湿漉漉的,说话的声音也因嘴里的触须有些模糊:“是共感液。”

明渊的脸色顿时黑了,气极反笑道:“你可以啊,有创意!”

何为共感液?所有沾到此液体的地方,感触会相互波及,快感也好,痛苦也罢,都等同于各处皆有。

可以说,这是让人再爽不过的玩法,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神族圣帝冷笑一声,拔出插进魔族圣尊身体各处,正勤勤恳恳耕耘的触手,把人从雕刻上拽了下来。

他化作烛龙,两根披满细小赤磷的粗黑性器胀大着,比触手看着可怖了太多,也粗硕了太多,狠狠肏开战败者献上的祭品。

鳞片不轻不重却来来回回刮擦着骚动的肉壁,如耕牛犁地,留下一道道稍纵即逝的划痕,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接踵而来的欢愉,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啊啊啊!”这总算让沈润承受不住了。

他无法自控的夹紧,甬道从内而外抽搐,却越是缩紧排斥,就越被明渊顶着阻力,以让人尖叫求饶的猛劲儿,插得又深又急又重。

很快,沈润便泪如大雨倾盆落下,就像是明渊所见水晶球中,那些深受沈润“宠爱”的妃子侍君一样,被本族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按在胯下。

他们无法承受那样激烈的恩宠,便只能被肏到娇吟低喘不断,然后在受不住时哭着求饶,直到失去最后一点力气,死了似的倒在原地抽搐。

“嗯呢…啊…轻点…”此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同样无助的摇着头,在地毯上打滚蹬踹:“呜…太深了…”

可不论如何逃避,沈润都无法摆脱身上的烛龙,而共感液的功效,更使他根本抵挡不了明渊强势之极的侵犯。

“嗯…别操…那里…啊啊…”加倍的欢愉和嗓子眼里传来的空虚感,令沈润不断吞咽口水,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烛龙修长的身体盘柱般缠紧,在身上盘绕了好几圈。

若有人现在站于宫殿内部高层,便能清晰瞧见一楼大厅的地毯上,通体赤磷的修长烛龙,正缠着一个人。

龙身正以极快的频率颤动不已,就是动弹的幅度极小。

“嗯额…”唯独沈润自己才能感受到,体内的深入浅出重到何等程度。

他发丝凌乱的铺在纯黑色地毯上,白皙肌肤被龙鳞摩擦的到处是嫣红绯色,眼神空茫的盯着穹顶。

被龙身捞起的双腿曲张微颤,沈润无意识张着嘴,不时发出无法隐忍、极其勾人的呻吟:“啊哈…”

在此过程中,涎津不停从魔族圣尊大张着的嘴角溢出,濡湿脖颈处的晶亮鳞片。

肚皮上的龙身,更是时常被顶起,足见他被神族圣帝用烛龙性器捅开之后,究竟顶撞肏干到了体内多深的地方。

沈润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自己,他的身体已被明渊开发到了极致,但明渊接下来的举动彻底打破了底线——

“呜呜…”突如其来的哽咽中,烛龙腾空而起,翻飞了好几圈,在极高处将双根齐齐撤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坠空的沈润慌忙抱住龙颈,没发觉自己下半身被缠紧换了个姿势。

随后,两根滚烫的龟头抵在菊穴口,龙身攥住他的腰,向下狠狠一掼。

“啊!”沈润目眦欲裂般瞪大眼睛,他叫到一半,却被龙尾忽而塞入空空的嘴中,再猛地插进了喉管深处,只余三两声仿佛小死的细碎哽咽,与泪水一道汹涌而出,淹没在立即响彻宫殿的淫靡水声中:“呜!”

穴口被撑到极限,仿佛一层透明薄膜,半挂半裹在性器上,沈润几乎是再无力气,只能耷拉着被挂在明渊的龙身上。

随着腰身被卷住,他被明渊一次次下掼或坠空,遭两枚性器自下而上肏弄,在后穴里翻云覆雨、挞伐鞭笞。

“我那个战场上被擒的飞扬跋扈的远方堂弟,还记得你是怎么对他的吗?”在被肏到意识即将沉沦之际,魔族圣尊听见了神族圣帝意味不明的冰冷哼笑。

比飞扬跋扈,他还能有本尊更跋扈?当然是绑起来,肏到腿软求饶。

谁让他巧合长得像你,偏偏没你的本事逃离本尊掌控呢,自然就沦为被录下了画面的水晶球之一。

沈润心头想法一闪而逝,而明渊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已纵横沙场许久的肿胀龙根,总算一泄如注。

“嗯…”被热液烫得内壁不断抽搐,沈润无意识死死咬住了嘴里坚硬冰冷却被焐热润湿的龙尾,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高潮余韵平息,甬道内的搐动按摩停息,明渊方落在了第二层。

沈润的审美确实高明。

不同于第一层各种雕像与纯黑地毯所透露的调教意味,第二层是一望无际的透明,拥有着各式各样的冰屋,给人的感觉自然是圣洁清冷。

中央则是一座极大的祭坛,祭坛底部是巨大冰镜,上面有一个旋转型的木质机关刑架。

明渊缓缓抽出攫取着沈润口腔和菊穴的龙尾和龙根,用脸上的龙须蹭了蹭被泪水润湿的脸,姑且算作宽慰。

可是,那两根才发泄过的烛龙性器,很快便触上了前方不停流出淫水的雌屄。

“你还来?”沈润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就挣动几下,想要逃离:“不…不行…一起…我受不住…嗯嗯额…松手啊…呜嗯!”

原来,明渊一听此言,便局部化形了。

他身体几乎全是人的样子,唯独身下还是两根龙器和龙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在意沈润的逃避,明渊双手紧攥沈润的两只手腕,将人按在刑架上绑住,再覆上左躲右闪的嘴唇,直接撬开齿列深吻慢舔。

与此同时,明渊还用膝盖顶住沈润那早已肿大的花蒂,狠狠磋磨起来。

“嗯啊…”躲闪不了的沈润唉哼着,腿根颤动发抖,低弱的哽咽支离破碎。

良久,如脂般细腻湿滑的雌屄里,对外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液。

明渊眼底滑过一缕复杂,胯下被淫水打湿的两根粗大性器,却势如破竹般顶开柔嫩穴口。

“啊啊!”沈润被逼得闷呻起来。

可他毫无流连之意地肏开层层软肉,用龟头重重撞击在深处的宫门之上,飞快地辗转碾压着。

适才被顶开的双腿被刺激着夹紧,却只能夹住明渊不停挺动的腰杆。

这不似反抗了,反倒像是一种迎合与催促。

但随情事渐酣,已经损耗许多体力的沈润慢慢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腿瘫软下来,被绑住的手腕下意识提起最后那点儿力气垂死挣扎,酥软到极点的腰肢也努力后撤,却怎么都无路可逃。

“恨本帝吗?”明渊终于松开齿列,转而亲吻着沈润的眉心。

他的语气状若淡漠:“魔尊应该知道,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给我那个…见都没见过几面的堂弟报仇。虽然若本帝没猜错,他最后是死在你床上了吧?”

沈润的眼睛盈满泪水,没说恨还是不恨。

“本尊…不可能…让对你的心思…传的…”他只靠在刑架上,疲惫的点了点头,极力淡声却怎么都止不住颤声:“嗯啊…人尽皆知。”

魔尊嗓音含糊断续,眸中却有一抹一闪而逝的锋锐森冷:“从他野心勃勃…胆大包天的战场挑衅本尊…却战败沦为俘虏…就注定只是…本尊的玩物!何时玩够…就…何时死。”

“如果是我呢?”明渊忽然停下动作。

他开口询问,心里五味俱陈,莫名的希冀无法克制的升起:“你又会如何做?”

沈润诧异地看了明渊一眼。

少顷,他笑了起来,笑得坦然而玩味:“那他经历过什么,在你身上只会更多。明渊,从少时至今,你是我唯一的求而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若说,会对你从一而终,你怕是也不会信吧?”若明渊真失了这身近乎天下无敌的武力,自己会如何对他,最后会不会腻,是沈润本身尚且不能断定的。

他心中早知,自己是个阴狠薄情的风流性子。

明渊面无表情,定定看了沈润一会儿,突然抽身而出,按了刑架上的机关。

一瞬间,沈润被翻转着面朝下。

变换了样式的刑架化为无数根铁条,将他摆成跪趴在半空中、分开腿噘起臀的姿势。

无比清晰的冰镜上,那翕张着合之不拢,正对外淌水的湿红嫩屄一览无余。

“啊!”两根无比粗硕的肉杵又一次捣入进来,沈润跪着的腿弯一软,被肏得往前一倒,又被木条掴住腰肢向后弹去,只能接受一击强过一击的肆虐。

明渊不遗余力地征伐着,屡次撞击在宫颈处,险险就破关而入。

同时,他摇晃的龙尾也再次捣进沈润的嘴里,时不时深入探索食道,让饮泣声变得破碎断续。

“嗯额…”在无比淫乱的交合中,沈润的视线摇曳而模糊,但他还是能察觉,淫水不停从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涌出,化作泡沫被两根粗大性器搅得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明渊又在自己肩头、后颈、背部,都落下无数细密温软的吮吻,那双温热的手也不停游走,给予自己相当享受的抚慰。

就当沈润脑子一片乱麻,努力思忖着明渊温柔和残忍并存代表什么时,他体内那两根肉杵突飞猛进,一举捣破宫颈肉,狠狠凿穿了整个花穴。

“哈啊啊!”这让沈润低哼的音符忽然就高了一调。

酸软快意席卷而来,他这一次是彻底腿软了,完全靠木条绑缚着软腰吊起,才没直接摔在下方的冰镜上。

可沉默的明渊并未停下动作。

他将沈润被药物催生的宫腔完全占满,柱身上所披的龙鳞更是肆无忌惮,不断擦弄肉壁、搓插宫口,磋磨被共感液主宰感官的胞宫,饱满硕大的龟头更是不停换地方用力,捣得宫腔整个儿震荡不已。

“呃……”沈润艰难承受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还发觉冰镜中的自己肚皮高高鼓起了一大块,正不停改换方位。

当然,这不是最难熬的。

菊穴内传来的共感,实在让精疲力尽的沈润无比难耐。

那适才经历过抽插的甬道不停搐动,又因夹不到实物而寂寞松开,甚至还不如被龙尾捣弄抽插的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呢…”沈润张嘴低喘着,从上下颚到嗓子眼再到食道,纤细龙尾以相当强悍的灵活度,用尾巴尖扫荡了他口腔内的所有敏感点,细小鳞片戏弄着舌头,带来异样的快意。

这样的快感配合着菊穴的空虚感,不停折磨着沈润。

在挣扎无果后,他机灵地换了个想法,不停收缩夹紧穴眼,极力想将明渊“伺候”到射出来。

“嗯…”事实上,这个策略还是正确的,明渊再肏了一会儿,就被一个猛烈抽搐锁紧,激得头皮一麻,直接交代在了里面。

沈润大口喘息着,瘫软着被吊在半空中。

他瞧着自己肚皮隆起更大的样子,无奈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白浊飞流而下,可明渊把沈润解下来之后,又找了个冰屋钻进去。

“嗯…”被攥着肩头按在屋壁上趴着,湿软敞开、流淌白浊的双穴被龙根同时攻陷,沈润的手指在冰屋的透明墙壁上无力扣挠了两下,便腿软脚软手软的整具身体往下落。

但他还没落下一寸,便被明渊擦过敏感点,肏进身体最深处顶起来,那声音不知不觉便越来越低,渐趋于无声。

如此,这一日既是折磨、又是欢愉的情事持续了太久,直到魔宫假期即将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层宫殿,第一层的雕像被明渊全部毁掉。第二层由冰镜所制成的祭坛一片狼藉,而冰屋则在明渊抱着沈润不停换地方后,也倒了好些个。

沈润瘫软在第三层,这里温度是阵法控制的温和,景色是海洋般的美丽,到处都是温泉水、浮空云床与各式各样、起伏波荡的水床。

往日若公务不忙,他最喜欢的便是把才擒来的战俘封印修为,再叫来宫内其实不喜欢自己,却不得不装作爱慕的美人儿,让他们不穿衣服在这里各种隐藏,再被自己抓着后就地宠幸。

可这一次,却轮到沈润本身,被明渊狠狠的“疼爱”了一番,而明渊坐在云床上,垂眸静静看着躺在身畔的沈润。

被押着上来时,沈润就已力竭,中途更是晕过去好几次,现在是真除了小声说话的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了。

他身上更是惨不忍睹,到处是青红指印、瑰丽吻痕与湿红齿印,配着下半身溅在双腿各处的凝固精斑,以及到现在还汩汩流出粘稠白浊,根本就合不拢的两枚嫣红穴口,更显旖旎放荡。

不过,沈润本身对此倒很庆幸——

原本那一世,他激怒明渊的结果,是短短一天被从第一层折腾到第六层,最终连哼都没力气,明渊还用灵气吊着他不让晕过去。

现在只是一半而已,明渊还准备让他休息,已经很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可以休息了吗?”有对比就有满足,沈润问询的态度相当平和。

完全没有怨怼,也并不是深藏到我察觉不了吗?明渊深深看了沈润一眼,抱着人脚步轻盈地跃下云床:“你睡吧,我给你沐浴。”

“嗯,麻烦你把整个宫殿打扫一下,风卷残云毁掉也行。”沈润阖上眼眸,声音很是困倦:“我不想成为谈资,哪怕早已人尽皆知。”

明渊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唇,声音是难得的柔和:“不会,睡吧。”

或许,自己是该带沈润离开这里,免得每次想到沈润在魔宫宠幸过多少男女,就忍不住怒意,继而放纵己身伤害对方。

很快便陷入熟睡的沈润对此全然不知,也就更料想不到,此番种种不同,已让他和明渊之事,从即日起踏上了另一条再无法揣测发展的道路。

历载,圣帝明渊一统神魔两族第二年,携战败被擒的圣尊沈润至神族腹地。

饶是圣帝为圣尊不立后不封妃,更不许任何人私下对圣尊不敬,给了圣尊远超战俘的实质地位,神族众臣也畏于圣帝一贯说一不二的威势,丝毫不敢不满。

沈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身下柔软的床褥舒服之极。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歪头便瞧见斑驳日光从雪白帘幕外透入。

屋内敞亮透气,恰是宜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尊大人。”正在沈润放缓心情大口呼吸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婢子能进来吗?”

沈润已认出了这是神界,是明渊原先所住的太子府,也是自己自以为胜利却一败涂地之处。

此后,明渊施展术法让自己陷入沉睡,并率军反攻魔界,而魔军群龙无首,终至溃散而逃。

胜负如此分明,魔族高层只能俯首称臣,神族大部分高层便在明渊率领下搬迁至魔界,沈润心知肚明,这是为了巩固统治。

但明渊带自己搬回神界,是前世未曾发生之事,也令沈润大为惊异不解。

可他在面上还蛮端得住,再是困惑也只拧了拧眉,就将目光从窗格上收回,从容不迫回道:“进来。”

“魔尊大人。”进来的婢女穿着得体的宫装。

她鞠躬的姿势恭恭敬敬:“这是御膳房送来的早膳。”

神魔两族实力强一般都不需要饮食,但早得到圣帝吩咐,特意准备好了各种魔族所喜欢、习惯的衣食用品。

如今,阖宫上下,无人不知圣帝对魔尊的心意。

婢女回答着,身后有一对侍从托盘鱼贯而入,手脚麻利摆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目光闪了闪,维持坐在床上的姿势,他对婢女、侍者言笑晏晏问道:“你们神族的早朝什么时候结束?来得及等他回来用膳吗。”

“陛下才回来不久,最近公务繁忙,魔尊大人怕是等不及。”婢女细声细气回答,态度始终都恭敬却不敢亲近:“您请慢用,一个时辰后,婢子再来收拾。”

沈润瞧着那桌堪称丰盛的魔族膳食,又瞧着婢女、侍者们训练有素离开、关门,怔忪了片刻,终是起床用膳了。

婢女来收拾的同时,竟又捧来了一杯清茶、几枚丹药:“这是帝君让婢子送来的。”

“那就拿过来吧。”沈润的指尖轻微颤动了一下,淡淡说道。

他没问是什么,只因不管是好是坏,就凭自己现在等同于阶下囚的境遇,都不可能反抗。

既如此,自己洒然服下,总比被婢女按着灌要好看一些。

但丹药一入口便化作精纯灵力,纾解着这些日子造成的疲惫,甚至处于封印状态,都能感受到年少征战沙场造成的些许难愈旧伤,被悄然无声滋补、调养,就完全在沈润意料之外了。

他举杯饮下茶水润润嗓子,才没让颤音显露出来,而是视线飘到婢女身后,看似平淡的问道:“这是什么药?”

“是我配的药。”回答沈润的,是刚刚下朝回来的明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眸色极清极静,负手立于门口,一头银发被阳光披上一层浅淡金色,不说话注视过来的样子,美得像一幅泼墨山水图。

沈润不可否认自己的失神,好在婢女离开的步伐尽量轻盈,也还是有动静,将他从这一霎的心神摇曳中唤醒。

“你配的?这润物细无声的水平,倒是比年少大有长进啊。”只一瞬间,沈润便明了明渊不言明的心意。

他是怕自己这些天又是战败受伤又是封印还被改造身体,伤了根基?

呵,这和前世还真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但明渊分明知晓,自己不过是为了自保而怀柔,没有逞强激怒他而已,却并未有过放弃自由和权势的想法。

“不过,你还真是心软,若非机缘巧合得了烛龙传承,一身实力实在通天彻地…”沈润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那你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我。”

话虽如此,瞧着这张被当面点破心软的毛病,也依旧板着的脸,他确实无法抑制内心的动摇。

论情谊深浅,沈润承认,凉薄如自己远不如明渊,一点小小温情,就能心软如斯。

明渊倒也不在意沈润的话,只反手把门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步走到床前,意味深长说道:“这里是神界。”

“然后呢?”沈润抱臂坐在床上,玩味瞧着明渊:“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就是没机会围观,你觉得本尊还会…唔唔…”

明渊一手禁锢沈润的双腕,一手禁锢沈润的腰肢,直到对方被吻得快要窒息,方意犹未尽松开。

他滚烫的唇舌从嘴唇移至下颚,再到颈项,用牙齿灵巧解开扣紧的扣子,让白皙肌肤上各式各样的吻痕、牙印裸露出来。

“嗯…”沈润低喘了一声,平日里邪气十足的眉眼氤氲出细汗,在被含住乳珠时猛地挣动了一下:“别…”

明渊这才松开手。

他直起上半身,俯视身下的人,目光平静无波却志在必得:“在神界,和你有关系的,现在只有我,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你吃醋?”沈润想笑,又笑不出来,反而有细细密密的酸楚疼痛从心底泛起。

明渊不置可否,伸手把沈润的衣襟理好,那几个解开的扣子也重新扣住,竟半点急色之意也无。

望着他的背影,沈润忍不住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猜,你妻妾成群、子嗣繁多时,我是什么心情?”明渊打开门,迎着光驻足,却并未回头。

听见魔尊的呼吸声一重,圣帝淡淡说道:“所以,我不会信你。”

你不会爱我,你示敌以弱,都无妨,我依旧爱你,也可以给你许多,包括尊重。

唯独恣意风流的自由、唯我独尊的权势,你想也别想。

“或许,真是我错了。”沈润怔怔瞧着关上的门,一句低语只有他自己知。

一开始想得到明渊,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转折。

可惜,他选择了求而不得就找替身,而不是像明渊一样宁缺毋滥。

那明渊不信自己其实也爱他,便再正常不过了。

这点儿低落在沈润心中留下几点痕迹,但心机极深的沈润很快便没有再表现半丝脆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光阴流逝,日月如梭,刹那便已一年。

这段在神界的时光,是出乎沈润想的安宁。

他坐在窗下的躺椅里,手捧一本游记。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魔界圣尊身上,岁月雕砌的邪肆魔魅化作了慵慵懒懒之姿,却还是惹人心动。

明渊脚步轻盈地踏入门槛,悄然掀开珠帘,走进内室便看见这一幕。

他便没有松手任帘子坠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瞧着。

沈润看了好一会儿,不经意地打了个哈欠,把书往旁边茶几上一扔,起身准备去睡午觉。

他才走一步,就看见了明渊专注的目光,不禁一愣:“你回来了?”

“嗯。”明渊若无其事地松手进来,仿佛没有一看许久。

他跟着沈润走到床边,手指拨弄了一把对方背上凌乱微潮的发丝,随手扯过挂在床头的一匹布,把沈润的头发包裹起来轻轻擦拭:“最近天气变热,要不要换个被褥?”

沈润嘴角微微勾了勾:“最近挺忙,你难得会注意这点小事。放心吧,虽然你让我从你的太子府搬到了帝宫,但不还是有侍女在嘛。我若是不舒服,自然会告诉她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明渊淡淡应了一声,手中稍稍加重力道。

直到他感受到巾帕中有些湿了,才丢在一边。

此时,沈润的发丝已基本上全干了。

看明渊抖开一套薄被,他就主动躺在了床上。

明渊便揽住沈润的腰,解下了幔帐,床内顿时一片幽暗。

“怎么?”沈润闷笑一声,反手环住明渊的肩头,似笑非笑道:“忍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来兴致了?”

明渊让自己搬进他的帝宫,却只是将他所住的地方隔出了一个单独的院落,没有安置在历代神帝的后宫里。

闻言,明渊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拽了一下沈润的衣襟。

歪了的领口把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尽数展现,他俯下身去,不轻不重地一口亲在行状姣好的锁骨上,又向下逡巡吮吸至那串嫩色的茱萸。

“嗯…”沈润忍不住弓起腰肢,往相反的方向蹭了蹭,又闷哼着扬起了头。

明渊咬住乳珠使劲往上扯,还一边叼着一边用齿列磨蹭,弄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顺势把自己的腰带扯下,抓住沈润的手腕,牢牢绑在了头顶。

他半跪着膝盖顶在沈润腹下,一圈圈地蹭弄着慢慢硬起的玉茎,隔靴搔痒般挑逗。

“唔…你…够了…给我个…痛快…”沈润身上泌出一层层细汗,脸颊也越发晕红,唯独眼神亮得很,逼人般瞪视着明渊。

他在几根手指捣进莫名蠕动的花穴时,喉珠克制不住地滚转着,嗓子眼里还饥渴地吞咽了一口。

明渊好整以暇地瞧着沈润狼狈情动的样子,除了腰带外,周身竟是衣冠楚楚。

“哼。”他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咬住沈润的耳垂道:“本帝记得,圣尊在魔界时,只要不是过于忙碌,似乎每日都召人侍寝?你是怎么忍了足足一年的?”

沈润了然而笑:“哦,你一直在注意,我是不是勾引过你派的侍女,对吧?”

明渊默不作声。

沈润素来没什么节操,他长得又不错,还位高权重,哪怕一时落难,也不尽然永生不可翻身。

这么好的条件,自己确实不相信一旦他有意勾引,那些侍女能撑得住不有意无意地偏向他。

“她们不配。”沈润莞尔一笑,主动咬上明渊的颈侧,邀欢般磨了磨牙,又用舌尖舔了舔、扫了扫那块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压低了声音,音调既低沉又悦耳:“长相无盐,身姿一般,伺候人譬如擦头发的水平,还不如你。”

“我与其出卖色相去勾引她们,倒不如更直接点,直接勾引你了。”说罢,沈润抬起双腿,夹住了明渊的腰。

他的裤子在磨蹭间凌乱皱巴了不少,更让人想猛然扒下来,一览其中风景。

明渊也确实这么做了。

“撕拉。”他另一只手探出,一下下捏紧沈润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和腿根,用撕开的方式从底部撕到裆部。

其用力之大,令沈润白皙的肌肤上隔着衣料,都留下了指印。

腿根处,雌屄敞开着,正被手指插得滋滋作响。

“呜嗯……”沈润深吸了一口气,在明渊终于拔出手指、撩起下袍时,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明渊深深看了沈润一眼,突然伸手把自己身上整齐的袍服撕成两半。

时至此刻,两人才真正彼此赤膊相待。

“噗通。”随着明渊将颇袍狠狠砸向床外,幔帐被砸开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指印泛着红,颜色只比露出来的猩红花穴浅一些。

两瓣花唇湿漉漉,两三根手指在外头,刚好用指甲刮擦了几下表皮。

那瓣片便在透过幔帐吹拂进来的风中,颤巍巍地抖了抖,将露珠般的透明水渍铺开了。

而后,床幔重新合拢,光线一闪即灭。

但这惊鸿一瞥所见的煽情画面,当事的一神一魔都看在了眼里。

明渊按住沈润的腰,沉下腰胯重重一顶。

“呜!”沈润闷呻一声,一口咬住了明渊的肩头。

好紧。明渊拧了拧眉梢,放慢速度往里扩大着地盘,收复失地般长驱直入,在极紧致极骚动的包围里,悍然挺到了最深处的门槛前。

他停了下来,长久不用,被药性催生的这处器官已然彻底封闭,仿佛处子般毫无罅隙。

“没事。”沈润这时反而放松了身体,头颅微微晃动,亲吻着明渊的脖颈和胸膛。

明渊迟疑一下,十指扣紧,抱住了沈润的腰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你废什么话。”沈润偏过头,戏谑地调笑一句,正面含住了明渊的唇。

你开始是光顾着看我,忘记脱衣服了,并不是有意穿戴完整地羞辱我,所以我才主动给你个台阶下。

被噎了一下的明渊放弃了解释,顺势扯断自己的腰带,把沈润的双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脖颈,才再度沉下腰胯。

肉杵撑平花穴里每一寸褶皱,滚烫的柱身烫吻着不停蠕动的蚌肉,最顶端的粗硕龟头一而再、再而三地顶上前,叩关般撬着宫口。

“嗯…啊…”被如此深入浅出了几十次,酸胀感从腹内传来,延伸至四肢百骸,直把沈润磨得捂住小腹泪流不止。

可他的饮泣才出口不久,就变成了尖叫:“啊啊啊!”

正在此刻,明渊终于挤开宫颈一角,找到缝隙“趁虚而入”,一举收复了失地。

他覆上沈润的手背,按压对方鼓胀的腹部,眼底浮现难得的欣然得意。

那双钢铁般难以挣脱的手很快就攥住沈润的手腕,狠狠扣回床榻。

他开始疯狂地攻城掠地,每每抽出龟头顶着宫口,再狠狠贯穿,逼得沈润将腰肢摇摇摆摆。

“!”被肏弄宫颈和宫腔的快感实在过于激烈,沈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墨泼洒的干燥发丝很快就被汗水濡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连什么时候明渊抽出一只手,握住他的玉茎、时而抠挖阴蒂都没察觉,只无意识被弄得射了好几次。

良久,热硬粗长的阴茎裹着一层浓浊油光,意犹未尽地滑出了湿红软烂的穴口。

拔出抠挖着沈润后穴的几根手指,明渊把人翻过身来趴在床褥上。

“呜嗯!”甬道不如雌屄那般柔软多汁,但插进去的紧致肉感相当让人敷贴,也令人喉咙中吐出难耐喑哑的呻吟。

明渊被夹得舒服极了,低喘了一声便扣住沈润湿软战栗的腰肢,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吻痕。

“嗯额…”沈润低哼着,蹬踹了几下,想要往前爬,躲开身后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榻上的狠辣力道。

明渊也不气,只掐着沈润湿软无力的酥腰,更深地把茎身埋入了进去。

他时抽时撞,时快时慢,但力道极重,方向随意,毫无章法和规则。

“唔…不…够了…”惊涛骇浪的席卷下,沈润的声音几近于泣,已带了明显的哭腔。

明渊亲了亲沈润的耳廓,声音湿热、吐息炙烈:“抱歉,我也忍了一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有所克制,攻势直接变为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的大开大合,直把紧致的后穴强行捅成圆柱的形状对外喷水,也逼着沈润对恣意侵犯进来的性器服服帖帖,不得不哭着认输求饶。

“呜嗯……”这下子,沈润连求饶的哭腔都没了,整个人只知道低喘闷呻,动都没力气动。

他双手亦没劲力再挣扎,只软软地垂在头顶。

浑身上下唯一还醒着的,只剩下被插得高潮的后穴。

充血氤红的肉壁不知疲乏,一次次在刺激里热情收紧、激烈锁夹,给人绞杀般难以言述的欢愉。

“真舒服。”勉勉强强算饱腹的明渊松开手,把沈润还在痉挛的双腿松开了。

他们这一回的姿势,是双腿压到头顶两侧,让沈润正面看着他被自己肏得高潮频起、不断喷水的样子。

如今才做完,沈润的眼眸半睁半合,视线涣散空茫地看着自己。

明渊不敢耽搁,当即拔出半软半硬的阴茎。

他正欲抱着人下床沐浴,就见沈润舔了舔嘴角,眼眉弯弯,抬头凑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那一天开始,沈润眼里的明渊“故态复萌”了。

他不再刻意禁欲,不再刻意疏离,也不再刻意避免同床共枕。

这对沈润来说,无疑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进步。

因为他早上醒转之时,大多正被明渊掐着腰操弄。

“嗯……”沈润软软地躺在床上,被亲得湿红的唇瓣溢出一声饮泣。

那布满指印的腰拱出一个旖旎的弧度,在明渊掌中颤抖。

宽大的手掌托起沈润汗津津的腰肢,胯骨紧紧贴着湿漉漉的阴阜。

明渊整根阴茎埋在紧致温暖的雌屄里,把里头捣弄得渐渐软烂如泥,也逼出了沈润一声连一声的低哼。

“额…啊…嗯啊…”他早就被明渊肏透操服了,从腿根到穴眼里都下意识用力,不停地吮吸夹紧,殷勤又卖力地讨好卖乖,在无尽的搅动中发出叽哩咕啾的淫靡水声。

明渊爽得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愿意给一个早上无法闲着的沈润一个痛快。

他掐紧掌中湿润的肌肤,挺腰狠狠一挞伐,把滚烫的浊精灌入被粗硕菇头填满的子宫里。

“唔……”沈润总算睁开眼睛,瞳光涣散迷离,印了不少吻痕的湿红胸膛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斑驳印迹铺散在他汗湿的脖颈上,滑动的喉结搐动不已,断续的语句更显湿哑:“为什么还没怀呢?”

明渊揉弄沈润胯下热物的手掌一紧,又迅速地松开,只刮了一下硬邦邦的龟头。

“啊!”这时的沈润很是敏感,就这样一点刺激,绷了许久的玉茎便一泄如注了。

他爽得登临巅峰,唇瓣颤栗着张开,吐出自己都听不清的呓语,舌头抖动着,诱人将自己的也探入进去,再度强势地向其索取。

明渊也的确垂眸含住沈润的嘴唇,予了人一个深吻。

但刚射出来的性器撤出子宫,却停留在宫口处,不停往里头磨蹭。

“额啊…嗯哈啊!”沈润的喘息声猛然加重,当即抖着腰,本能地往后躲,立刻便被迫顿住了。

原来,是明渊掐着他的腿根,拖回来继续猛操狠干。

瞧着沈润瞪圆了眼瞳,在自己身下被逼出哭喘饮泣的性感模样,明渊低声逼问道:“怀?你真愿意要个孩子?还是…只想这样畸形的身体恢赶紧恢复原状?”

逼着沈润服下那颗他原本不怀好意为自己准备的丹药时,明渊是意在泄愤。

可因药物催生的新器官,只能通过孕育一个子嗣的方式,方能不伤身体地脱落。

“…嗯额…”沈润茫然地看着明渊,他几乎被操得理智全无,只茫然回道:“不…我只喜…欢过…你一个…只…会在意…你我的…孩子…其他仅是…魔族皇子…未来可能…的…继承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怔然无语,他简直不敢深思沈润的感情是真是假,只顺势将身体俯得更深,将那双红润欲滴的唇瓣封住。

“……”沈润的呜咽声被堵在喉中,腰肢在明渊胯下如搁浅的河鱼垂死挣动,又渐渐地低垂不动了。

明渊垫高沈润的背臀,从上往下凶悍迅猛地肏弄,每一击都在软烂泥泞的雌屄口拍打出响亮的叽咕声,挤碎无数个白腻的气泡。

沈润的视线迷离涣散,全身瘫软地躺在床榻上,体内花园被男人壮硕粗长的阴茎驰骋纵横,唇舌间也被舌头填满充斥。

随着明渊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攻势,他鼻翼颤动着,鼻音越发浓重,却永远只能闻见越发厚重的腥膻味。

“!”胀大抖动的玉茎再次陡射而出,沈润湿红的眼角滑落情泪,整个花穴夹得更紧、绞得更快,但始终都被插得鼓鼓胀胀,紧绷到几乎再无一丝罅隙可以挤入。

明渊最后射在里头的时候,沈润的肚子凸起了一大块,仿佛怀胎十月般可怖。

当男人的鸡巴裹着油光白浊从他体内退出时,穴口还维持着不停抽搐的节奏,失控一样飞快地合拢再张大。

玫红软肉弹跳着搐动,一波波地往外弹出浓稠黏腻的精水。

“沈润。”明渊看着这一幕,突然唤了一声。

沈润迷茫无措地躺着,下意识将朦胧的目光扫向他,倒显得分外无辜。

“你这魔尊当得,明明什么血缘都不在乎,却让后宫妃侍给你生了好些个孩子。”明渊伸手抚摸沈润湿透的脸颊,将散乱披下来的几根发丝捋到他耳后,低语声中喜怒难测:“我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艰难地转动脑筋,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不过也没必要了。”明渊低声一叹,收回轻抚沈润脸颊的手,指尖重新触及汗津津的柔韧腰肢,淡淡说道:“事已至此,这些都不重要。”

沈润眨了一下眼睛,来不及把眼皮子合拢,已被明渊掐着腰翻过了身。

他只来得及很急促地喘息一声,就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

“你折磨那些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服从你的人时,他们是不是也这样叫呢?”明渊贴在沈润耳后,轻轻地叹息一声。

但他的动作又狠又重,一连串狂乱的戳捣将紧致的菊穴翻搅到极限,直逼着沈润哽咽声克制不住。

魔尊从不在意失败者的哀嚎与绝望,他只用所剩无几的理智思忖一个问题——

遇上处处合自己眼缘与审美、偏偏怎么都打不过的心上人,究竟是缘分还是劫数呢?

直到被肏到抖着腰断断续续射出来,又夹紧甬道绞得明渊灌了精液在里头,沈润都得不出答案。

但他始终牢记,本是萍水相逢一起历练,结束时可以和平地分道扬镳,却的的确确是自己先招惹对方,下药不成反被压了的。

“你从不在意败者的痛楚和绝望,就像你陷害我丢了太子之位,攻入神界时又心怀妄念…”明渊顺着沈润高潮的余韵再次动起来时,手掌扣紧他的后颈,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咬紧被单,酸软无力地腰被穴眼深处的砥砺逼得不停发抖:“那又…如何…”

见他嘴上还不肯半点示弱,明渊心情更加平淡:“不怎么,只是轮到你自己时,你也只能是……命当如此了。”

圣帝往后抽退一些,又重重扎在敏感点上,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饮泣,只淡淡说道:“我可是入了你的寝宫,才会打消原本给你一个痛快的打算。”

“…呵…”你今天倒是全盘托出了心理上的变化,前世被我气得可什么都不说,直接下最重的手逼我哭呢,沈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接下来任凭明渊如何折腾,他都全盘消受了下来,从头到尾没有反驳。

其实,沈润也无甚可以反驳,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晰不过。

但知道他是个多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混账,明渊都还克制不住爱着的事实,沈润比明渊更加清楚。

此生此世,沈润对明渊,有爱无恨。

但他更遗憾地明白一件事,明渊两生两世都爱自己而不信自己。

‘呵,造孽造多了,果然是有报应的呢。’沈润扯了扯唇角,在早上被活生生被做晕过去前,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润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发现根骨不错捡回来养大的“死忠”,为什么要谋杀自己,又为何被自己反手重创时不反抗,以致于轻易死于追过来的明渊之手。

‘但是,这些一点都不重要。’沈润还在被子下面的手,抚了抚小腹。

此生此世,若前生被迫叛离他的其他属下选了不同的路,自己绝对有心胸释怀,唯独那家伙不行。

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沈润清晰地记得,永远都做不到原谅。

他沉吟少顷,在明渊默然地注视下,蓦地一笑:“把你的人手撤回来,魔界的水比你想的深。”

“但你输了。”明渊表情淡淡地反驳了回去。

沈润倒也不气,只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你的政令推进地如何?”

这回,明渊沉默了。

政令是一层层推行的,可魔族上下全部阳奉阴违,只有少数对他们有利才会接受。

除非他像长老们说的那样,派兵平整个魔族,将男子杀死、女子留下,慢慢以血脉同化融合,否则两族始终不可能真正为一。

“这就是了。”沈润直起腰,笑着环上明渊的脖颈,凑近了亲吻他鬓角的银发,悠悠然道:“我建议你还是撤回来,免得属下一无所获,甚至死得无声无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定定看着沈润:“你想亲自去?”

“你可以在我身上设下更强的禁制,再不放心地话,可以和我同去。”沈润松开手,躺回了榻上。

烛龙传承里,除了核心部分,自己并未将其他隐瞒沈润。

明渊很清楚地记得,那里面确实有类似的禁制契约。

而且是发作起来相当荒淫折磨人的,方可令放出去之人依旧屈从。

“呵。”明渊突兀地嗤笑一声,清寒的眸子涌起血色:“你还真豁得出去。”

沈润笑意不改:“我从不打算放弃权柄,自然由不得他们叛逆。为此讨好你,不惜烙印淫纹,我以为你会很得意。”

“况且……”他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些,温声说道:“淫纹除了事后能抹消,本身还有不同的升级方向吧?”

是,主仆或情契。

前者自不必提,后者是不方便签婚契者会做的。

不方便的原因,多半是立场上的敌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升级酿成的情契,在烛龙所在的上界,是一向随心所欲的妖魔两道最流行的契约。

“如你所愿。”明渊俯下身,在沈润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在身下人的闷哼声里,他仰头将血咽了下去。

接着,明渊在沈润猛然收缩瞳孔的注视下,以指甲划破了心口。

“你做什么?!刻录淫纹只需要指尖血!”沈润急急忙忙地握紧明渊的手腕,但已有心头血从明渊胸口涌了出来。

明渊推开沈润的手:“反正总要升级,不如一步到位。”

“更何况……”圣帝难得情绪波动极大,勾起唇角,看似在笑,其实语气冰凉:“情契一旦烙下,一方身体背叛,立即就会遭到折磨。你此去魔界,可要小心点了。”

圣尊怔忪地低下头。

看着将心头血抹在自己心口及乳尖的那只手,他艰难地阖上了发涩的眼眸:“好。”

本以为,明渊现在在自己身上烙印淫纹,事后等自己从魔界回来,自然会消除。

可这个人从头到尾就认定了自己,哪怕不信任,也还是不肯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一日,明天出发。”慢慢在沈润胸前到肚脐再到阴阜,以自己的鲜血勾画出一瓣瓣娇艳欲滴的鲜花状淫纹,明渊勾勒出最后一笔,方苍白着脸从床沿边站起。

他拢起了床帘,声音有点沙哑:“我去吩咐厨房,再准备点干粮。”

神魔两界交界处地形地势特殊,哪怕是他们,赶路也需要一段时日。

谁让沈润当时攻打神界时,并没有因地砍树呢。

“嗯。”沈润看着明渊弓着腰飞快地离开房间,嘴角忍俊不禁地翘起,心头微微发暖。

剩下这一日,沈润确实都在休息,明渊并未再碰他。

因此,沈润出发时,步伐很是轻快。

倒是惹得明渊心头抑郁,果然,离开自己才是沈润最想要的。

但他只许沈润外出放放风,绝不会让人真正脱离掌控。

翌日,瞧着沈润的背影,藏匿于暗处的明渊仿佛蛰伏在阴影里,整个人都森寒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安静了很久很久,直到月上中天霜雪落,才如梦初醒地动了动紧绷太久的身体,从树洞里走出。

这是魔界和神界的交接之处,浓密阴暗的丛林危机密布,雪后的白与静只是表象,更遮掩着下方的险恶。

“咔嚓。”明渊头也不回地往后伸出手,一把扣住毒蛇的七寸拗断、丢远。

身后隐约的窸窸窣窣声小了,潜藏的捕猎者虽无真正的灵智,但趋利避害的本能总是有的。

见猎物不好招惹,也就通通退去了,再度陷入自相残杀、满足食欲的循环里,用血晕红了白雪。

如果是沈润,大概更乐意当场来个野炊吧。明渊踏向魔界方向的脚步一顿,莫名就笑了起来。

“唉。”更遥远的地方,走了一整夜的沈润叹了口气。

他饿了。

大概是离开明渊之后,属于魔尊的危险气息不再掩饰,居然始终没有捕猎的野兽偷袭他,想讨些食材当膳食都难。

算了,自己捕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就是,有些怀念在神界帝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怕没有自由,却并不寂寞。

“哼。”沈润阖了阖眸,低低笑了一声。

没人知晓,魔界圣尊恣意妄为、风流任性,过着状似应有尽有的生活,心却始终是空荡荡的,欲壑难平。

他的身影一闪而逝,在渐亮的清晨雪地里,很快就带起一片血色。

为了攻打神界时不被利用林地突袭,此地生态如何,有什么可以为食,沈润可是知之甚深呢。

他烤着火出神的时候,难免遗憾满腔壮志未酬。

可惜了,明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自己睡的。

不过,自己之所以这么惦记,大概也就因为睡不到吧?

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嗤。”沈润笑出声,从炙烤的魔兽腿上咬下了一块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不知道,因为这一耽误,明渊渐渐接近了过来,并在发现他的踪迹后,小心地藏了起来。

明渊不仅一直跟着沈润到魔界都城没被发现,还亲眼目睹了沈润的“变装”,在沈润白天潜入一位下属的府邸再出来之后。

他瞧着装扮出女子模样遮掩身份的沈润,嘴角不禁抽搐。

“……”可是,明渊也有点尴尬地发现,自己硬了。

当然,沈润并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情。

魔界有的是诡异的手段,冒充一个人不被发现的秘法,自然是有的。

沈润装扮成女子,于黑夜中等在魔界第一魔将元宣府邸外,跟踪了外出采买明日新鲜兽肉与灵材的侍女长,在血腥味十足的市场外,寻了个阴暗角落打晕了人。

“这个习惯,可真是好利用呢。”得手之后,沈润低声一笑,眉眼间有着叹息。

只吃新鲜食材的习惯,元宣是从自己这里学的,毒药和法术也是。

可最后,也是这个一手教养大的亲信,利用自己的信任下了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趁着早朝,潜入元宣府邸,他真的在元宣的抽屉里,发现了前世毒死自己的毒。

沈润回过神,微微一笑,心想这简直是个一举两得的好机会——

元宣本是孤臣,树敌众多,只忠心于自己。

他若被毒死在府邸,目前妄想争夺尊位的几个堂兄弟,必然都以为是其他竞争对手下的手,可以借机更好的藏匿自己。

然后,就一个个把他们拔掉吧。

魔尊之位我不要,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手下败将呢。

“呵。”魔月下,魔界圣尊笑得无比温柔。

他温柔地以双手抚过美艳女子的脖颈和嘴唇,将被扼死的惨叫闷在她喉咙里,然后慢慢剥下女子的脸皮,将血肉尽数熔炼为精血。

当夜,魔界第一魔将元宣身死魂消,凶手无人可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离开魔都之前,沈润自然好好安排了一番。

他留了几封信,给位高权重的下属们,命他们在尽量为魔族争取利益的基础上,对明渊的政令尽可能推动。

为此,沈润在魔族都城多留了一段时间,甚至还在几个心腹的府邸内悄然盘桓、观察。

索性,沈润来无影去无踪,神界又没传出他逃离消息,明晃晃代表明渊的放纵,更让这些利益至上的魔族高手们心存敬畏忌惮,没过几天便想方设法办事了。

其中也就无魔知晓,魔界圣尊这段时间的各种变装。

离开魔都的当日,沈润着一袭紫色裙袍,下摆是层层叠叠的纱锦,大开的胸口衣领朝下呈三角形,深深延伸到被刻意勒成的双乳之间,裸露出大块白皙莹润的肌肤。

他脸上戴着一块面纱,摇晃的两节手腕皓白柔韧,环着魔界当季最流行的手镯。

“叮当叮当。”脚上那双鞋高度很低,其上遍布孔隙,只堪堪盖过脚趾、脚面,将纤细脚踝向外突出,上面分别系着深红色的铃铛,随着走路摇摆出清脆清音。

当然,这位曾经以自己的审美带动整个魔界无数次流行变换的圣尊,也未忘记戴上一顶半遮半掩的浅色帷帽,既不抢紫色裙装的亮,也遮得住他邪气魔魅的容貌。

美中不足的是沈润的胸肌并不发达,即使做了伪装,胸前乳峰也只能算是平平。

这让街市上看见他的男子们欣赏之余又有惋惜,女子们先是羡慕那一身魔族贵女的装束,然后又在低头看向自己后找回了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沈润极轻声地冷嗤一声,声音清脆高傲,人直腰挺胸地往前走,落落大方地迈出城门,很快便没入夜色之中。

如今,有不少神族入住魔族,但圣帝有令在先命两族和平融合,神族自然不敢仗势欺压。

可魔族中强者为尊的风气,远比表面还算祥和的神族更重,此时此刻此景,自然不会缺乏心怀不轨的尾随者。

很快,城外山涧清溪便泼溅起了浪花。

血色泛起涟漪,又渐渐消弭于活水里。

“哟,这是哪家登徒子啊。”沈润蹲下来洗了洗手,才用干净的五指一把攥住水下冒出之人的脖颈,戏谑含笑地调侃道:“竟躲在溪水里,想偷看本尊沐浴?”

等了很久的明渊一声不吭,反手扣住沈润的腰肢。

他一把将一身紫色纱裙的魔魅美人拽入水中,惊起浪花朵朵。

“哗啦!”无数触手把沈润团团围住,他这才发觉,明渊藏在水下的下半身竟非是人形。

沈润正欲说点什么,便被一个滚烫的吻堵住了唇。

面纱好碍事啊。他下意识探出舌头,想和明渊纠缠却受阻时,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过,沈润很快就没心思去抱怨了。

温热的双唇远离,周身触感变成了水生生物特有的湿滑,他正被蓝银血章的触手活生生埋在里面。

几个触手很快就探入裙底,将沈润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紧紧缠绕绑缚。

吸盘吮吸着他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还隔着最里层的亵裤,卖力挑逗粗长的玉茎。

数根更细的触手甚至一拥而上,强行插入马眼到处抠挖,让沈润又难受又刺激:“啊哈…”

月光之下,蓝银血章锁死了紫裙佳人,从山涧疾行至活水源头,最后送入温暖如春的洞穴深处,即将大快朵颐。

“呜嗯…别…别这样…”被牢牢绑住送进水底溶洞,唯一的入口被蓝银血章用水草、珊瑚、砂石等封闭,又上了结界,沈润倒抽了一口气:“明渊…你不会…嗯呜…明渊…”

挣扎间魔力外溢,却被神力强行打散,一条触手趁势掴住沈润的脖颈开始用力,直弄得他呼吸困难、脸色通红:“咳咳…”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明渊这才松开触手,语气含着醋意,用巧劲把沈润摔进洞穴底部的阴湿灵土里:“你自己家的!”

衣衫凌乱的沈润看看四周,确定是蓝银血章喜好的产卵环境,不禁皱起了眉:“你不会真需要产卵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世,这事儿可没发生过。

总不会是因为,他这一次对明渊太过曲意逢迎、温柔小意了吧?

“不,只是天生的习性,喜欢这种环境。”黑暗中,蓝银血章的双眸很大很亮,其中有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沈润了然躺倒,裙下的双腿微微张开,摆出一个含蓄又勾引的姿势,坏笑道:“章鱼喜欢钻洞…额唔…”

“这不是应该的嘛。”明渊的声音含着玩味,顿了顿又道:“其实,蓝银血章一旦化形,感情越深,产卵期越早越猛。”

他说着,靠得更近了一点:“我没有这个问题,可欲望也会随着感情而动。”

一根又一根触手没入紫色纱裙之中,从领口、从裙底。

花蒂花唇被吸盘吸吮,男根马眼被触手伺候,性触一寸寸攻陷花穴,踏平层峦叠嶂,令沈润的呼吸声陡然加重。

“那前任神帝……”可他还是没有忽略掉问题所在。

明渊面上冷笑,嗓音更凉:“他以为的真相,不一定就是真的。纯血的蓝银血章化形之后若动情,产卵期会变成只有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厌恶,神帝从未问过自己另一个父亲的情况,也就错过了真相。

“且终此一生,也只能孕育一个拥有双方血缘的孩子。”他冷冷说道:“但若是爱侣反目,幼子破卵前没有对方灵力,要么直接放弃,要么就只能以自己为养料。他,不许我告诉他。”

神帝发觉爱侣身份便毫不犹豫抛弃,何其薄情?而这位蓝银血章一族高手,又何苦如此深情?沈润正待慨叹,忽然卡住了。

明渊与自己之间,又何尝不是这样?

唯一的幸运就是,明渊非是纯血,他此举也纯粹是感情促起本能。

“那真是可惜了,你不能通过产卵直接孕育我们的子嗣。”沈润反手抱住明渊的触手,主动张嘴含住了一根,还嘴硬地说道:“嗯,我是说,如果可以,我正好能尽快摆脱这样畸形的身体。”

明渊对此笑而不语,只用触手继续侵占沈润,一次次探入湿热紧致的花穴。

他也几根触须依次探访沈润后臀,再拧成一股绳,用力扩张对方下意识想要躲避侵入的后穴。

“嗯啊……”沈润的裙装明明还穿在身上,连面纱都未曾摘下,却已被明渊从口中、身下、臀谷、菊穴处处塞满,又有吸盘紧紧含住两枚乳珠拧紧,用力把乳肉聚拢提起。

他诱人的身子遮掩依旧,但已被采摘了个彻彻底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有人在此,便能看见有个女子打扮的青年,正被蓝银血章牢牢摁在洞穴深处,无处可逃而热汗淋漓、低吟哭喘地蹬腿挣扎。

“她”乱糟糟地躺在湿漉漉的灵土里,胸前波涛起伏,裙下双脚抽搐。

“叮铃铃……”深红色的铃铛碰撞着,发出悠远轻扬的清音,似乎想要压过被章鱼吃乳插穴的咕噜噗叽声。

可再挣扎也无济于事,肚皮的不断涨落渐渐绷断撑破了裙子的布料,更清晰地凸显出被触手撑大的皮肤纹路。

仿佛“她”真是个被海兽绑架玷污、即将被产卵的弱女子。

“啊啊啊!”直到触手突然一个用力,让沈润拱起酥软的腰肢。

他双膝战栗颤抖,像雌兽一样跪趴在灵土上,尖叫着抬起臀,腰肢被干得摇摆颤动,往前爬也总被拖回。

就连裙摆,都被蓝银血章的触手掀起,露出了白嫩的屁股,展露出含了好几根蓝荧荧触手的猩红穴眼,触手上还布满着粗糙不平的吸盘,每次进出都拖拽着湿淋淋的媚肉,使之痉挛外翻。

前方两瓣肥美的花唇肿胀着,花蒂如枝头红蕊般绽放,时不时被触手故意挤入湿滑泥泞的花径。

更细窄的触手如银针细、如温泉暖,将从来只是摆设而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一点点打通,最终盘踞了深处的膀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明渊…”尖锐的刺痛伴随狂风巨浪般的快感,从下身直传脑海,沈润撑不住地趴伏了下来:“慢点……求你了……”

被触手吊起的腰臀还在摇摇摆摆,恬不知耻地用他快被操烂的穴,去挽留硬邦邦的性触,去讨好体内此出彼入的无数触手。

这姿势更是让后穴的凄惨完全暴露出来,只见穴肉红红肿肿,颤巍巍地吮吸着翻天覆地般搅动的触手。

那竟是好几根粗细不同的触须扭在一起形成的,时而纠缠一体地狠狠操弄,时而分开行事、各自啃噬。

时间一长,穴壁自然遍及大大小小的坑洼划痕。

上面氤氲了情潮激烈时泛滥的白沫,又在下一轮攻势里被击碎,融汇到填满穴眼的粘稠淫液中。

“别…松开…让我射…呜嗯嗯啊…”沈润讨好了许久,终于撑不住地哭喘起来。

他膝盖在软烂灵土里垂死挣扎地顶出几个坑洞,却怎么都起不了身。

埋在土上的玉茎还被前后磨磋着,早已憋得紫红。

根部遭细小的触须拧紧,马眼被吸盘顶实,维持着想射又射不出来的状态,显然已经很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穿着女装。”明渊的上半身,不知何时变了回来,温柔地亲吻着沈润背部。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凌乱的长发,令之与自己的银发相互交缠、难分难舍:“那该叫我什么?”

“哼嗯呃……”沈润难耐地伏在明渊胯下,从子宫到花径再到菊穴都被性触肏得满满当当。

宫颈上时时刻刻被吸盘刺激,后穴腺体屡屡遭戳,爽得几乎无时无刻不再分泌淫液。

“你!”闻听此言,他猛地抿紧嘴,大力撕咬口中动作称得上温柔的触手,愤怒地发泄胸中的羞恼。

可明渊不介意他撒气的行为,只是松开手,任掌间长发飘落。

“不叫就别想起来了。”就连嗓音,也是好整以暇,只是略有点沙哑。

这坦然坚决的架势,更逼得沈润失态。

“我……不是……”他几乎是不停地喘息着,胸口被强行举起揉捏的乳峰也跟着起起伏伏。

可沈润还是死撑着,怎么都不肯低头认栽:“不是……你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自己穿的女装。”明渊不为所动:“那你叫我一声夫君,不是理所当然吗?”

他亲吻沈润的后颈,温声说道:“更何况,我记得,你逗弄逼迫你的宫妃侍君、手下败将,各种玩法都试过,唯独没让也不许他们这么叫你。”

沈润的反抗一瞬间停滞了下来。

“你还真是……”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渊,又好气又好笑:“好不容易抓着个我没用过的称谓,就非要用在我身上?!”

明渊偏头不理。

他其实知道,自己此举过于小气了点儿。

但是,这的确是沈润唯一一个没让别人这么称呼他的称谓。

“噗!”沈润倒是绽放了欢颜。

他抬手抚上明渊的眉眼:“你这么想要我的独一无二?可我说我给了,你又不信。”

明渊的视线转了回来,嘴唇嗡动几下,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沈润忽然咬住明渊的嘴唇,体内将宫颈、结肠一夹,极细的轻笑传了过去。

明渊一个激灵,当场一泄如注。

“你真好哄哈哈哈。”沈润松开嘴唇,几乎是哄堂大笑。

但他如此笑着的时候,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热烈。

明渊阖眸不吭声,却抬臂将他抱得极紧。

然后,性触从被撑大的湿软子宫拔出,一路撤出了雌屄。

“呜嗯!”后穴的那几根也被一下拔出,拽得盘紧在上面的穴肉发痒发疼,沈润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只低低叫了一声,吸吮着嘴里的触手,难得柔顺地倚在明渊怀里,却似还在魔界圣尊之位上时,发号施令都难掩戏谑道:“劳烦神帝,把本尊填满!”

明渊刚睁开的双眸一沉,上半身往后一倒,重新化为蓝银血章。

“呜嗯!”沈润闷呻了一声,后穴、雌屄、唇腔、玉茎、尿道乃至肠胃,紫色衣裙下的所有内外空洞,都被明渊一瞬间就深入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来冷静的神族圣帝像是摒弃了理智,化为一只真正的蓝银血章,把自己认定的母体从里到外,全部贯穿占有、打上标记。

汹涌澎湃的欢愉煎熬里,沈润不记得承受了多久、多少,又换了多少个既旖旎又羞耻的姿势,那身紫裙才被触手们完全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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