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哥?祁教授?”
岑康宁愣了下,感觉氛围有些奇怪。
他不知道自己在祁钊面前是这样的。
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短袖,接水时弯腰,露出腰线。腰很细,皮肤很白,但再往下一点却又十分混圆。同样松垮的短裤下是一双又直又细的腿,走起路的时候那双腿晃呀晃的,不由得让人想起它在其他地方晃起来的一些画面。
祁钊:“……”
计划表里的第一步。
是两人观看电影。
攻略上说,这种事情最忌讳单刀直入没有铺垫,应该先由一场浪漫的爱情电影作为铺垫,然后循序渐进,再由亲吻进入正题。
祁钊曾用一小时的时间来筛选片单。
并在片单中列出了至少五部岑康宁可能会喜欢的类型。
然而进门后的第一秒,所有片单全部变成空白一片。
……
一根浮木飘荡在海中。
遂海而荡。
大海是暴君,时而温柔将浮木推到海的彼岸;时而又汹涌澎湃,毫不留情将浮木从沙滩上猛推下去。
浮木终于无法承受,哭喊:“够了!”
大海强势地说:“不够,才十一点。”
浑然不觉十一点已经大海以往每日潮停的时间。
浮木落下泪水,可泪水很快很快同海水混为一体,越来越强劲的海浪淹没了浮木,直到浮木的每一片木屑都浸透其中,散发出浓郁的海水气息。
海浪终于停了。
世界归于宁静。
浮木奄奄一息,暴君则收起他残酷的手段,轻柔地将浮木拢入怀中,展现出其仁政爱民的另一面。
……
半梦半醒中,岑康宁听到电影的声音。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来自于他反复刷了数遍的《泰坦尼克号》。
他开始感到疑惑,虽然他的确喜欢这部电影不假,但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也梦到呢?
难道潜意识里,他认为自己跟祁钊是杰克跟rose?
不是吧。
他哪里像杰克,祁钊哪里又像rose?
他没有像杰克那样的才华与幽默风趣,祁钊也不像rose一样,有着丰腴漂亮的外表,善良纯真的心地。
非要说的话俩人是rose与卡尔。
因为家族被迫绑定联姻。
但岑康宁也不愿意将卡尔与祁钊相提并论,这是对祁钊人格的极大贬低。
思索了半天不得其解,岑康宁终于放弃。他眼皮沉重地进入睡眠,这辈子可能都想不到这其实不是梦境,而是身旁的祁钊的确在放电影。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
一切都已经结束,沉寂的夜色完全笼罩了整个世界。
但祁钊在事后固执地认为,有些事就算打乱顺序,也许并不影响太多。
也因而在电影放映完毕后。
他在熟睡的人脸上印下一个亲吻。
很轻很轻地一个吻,别说岑康宁自己,就连祁钊自己也很难感受得到。
但它确实存在过。
这便是意义。
—
第二天中午岑康宁醒来意识到祁教授可能没说谎。
他的学习能力的确顶级。
上回醒来以后他感觉浑身都散架了不说,还发了会儿烧;但这一回非但没发烧,他尝试着在被窝里动了下身体,除了大腿根儿跟某处隐秘的位置外,其他的地方竟然都还好,有些感觉,但没到动都不能动的地步。
不由得愕然。
难道祁钊就这么天赋异禀,在这方面竟然也是个天才?
可转念又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切,岑康宁眼前一黑。
于是当祁钊端着冰可乐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个人又把自己团团塞进了被窝里。
下意识地,祁钊拿出测温仪:“发烧了?”
“没有。”
被窝里的人闷声道。
“那是疼。”
祁钊说。
说完他放下测温仪,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上回用过很好用的外用药膏。
“帮你上药。”
祁钊对鼓包道。
岑康宁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掀开被子抗议:“我要去告你,违约!”
祁钊:“?”
岑康宁:“我们不就说好了一次吗?你昨天为什么做5次?”
祁钊顿了顿,生平第一次面对指控感到些许心虚,但,也只是些许。很快祁钊恢复理智,拿出证据证明:“没有规定次数,只有规定日期。”
岑康宁:“……”
该死的。
他把协议反复来回看了好几遍,发现还真没有这条规定。
可岑康宁又不肯认输,半晌要强道:“那我要求加上这条规定。”
祁钊:“……”
过了好一会儿,祁钊说:“你还没有废除315条款。”
岑康宁想到这件事,也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