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羞辱,像两座大山压在苏明身上。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也越来越黯淡。他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萧安的指令行动,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而萧安,似乎很满意苏明这种状态。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要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禁锢,更是精神上的彻底臣服。于是,新的折磨开始了。
这天晚上,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完就让他离开,而是让他继续光着下身,站在房间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来。”萧安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僵硬地在萧安身边坐下。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胯下的锁具上。
萧安打开了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画面。起初是一些正常的电影片段,但很快,画面就切换了。那是…色情录像。屏幕上,赤裸的男女有时是男男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性交,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
苏明瞬间屏住了呼吸,脸颊迅速升温。他想别开视线,但萧安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着。”萧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明被迫看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画面。高清的镜头将性器官的细节交合的动作淋漓的汗水都展现得一清二楚。娇喘声呻吟声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即使身体被锁住,即使内心充满了抗拒和羞耻,但长时间的禁欲和视觉听觉的强烈刺激,还是让苏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能感觉到下体那个被锁住的东西,正在不听话地痛苦地试图充血涨大。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笼子紧紧地箍着他试图抬头的欲望,带来了熟悉的尖锐的疼痛和挤压感。
萧安饶有兴致地侧过头,观察着苏明的反应。他看到苏明泛红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因为痛苦和欲望交织而微微扭曲的表情。他甚至伸出手,隔着冰冷的塑料笼子,握住了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苏明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萧安的手指带着温度,即使隔着笼子,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以及内部传来的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触感。萧安的手指甚至恶意地按压了一下笼子,让里面的东西更加疼痛。
“想要吗?”萧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可惜啊,它现在不听你的,也不听它自己的。它只听我的。”
疼痛和被挑起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刺激感。苏明死死地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了血痕,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想求饶,想让萧安停下来,但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表哥…疼…”
萧安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刺激。他用手指快速地摩擦着笼子的表面,模仿着撸动的动作。坚硬的塑料摩擦着同样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肉体,疼痛感愈发剧烈,但同时,一种被禁止的羞耻的快感也从尾椎升起,窜向大脑。
苏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被疼痛和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所淹没。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某个临界点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释放。
“啊…要…要出来了…”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中达到某种形式的高潮时,萧安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苏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不住地颤抖,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是欲望被强行挑起又硬生生掐断后的后遗症。笼子里的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强制充血而胀痛不已,仿佛随时都要裂开。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萧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刚才触碰过笼子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他想要却得不到的样子,真是最好的风景。这疼痛会让他记住,谁才是给予和剥夺的主人。”
“看来,”萧安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适应它。”
他站起身,关掉了电视,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明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萧安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
苏明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客厅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下身赤裸着,那个冰冷的贞操锁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光。身体还在因为无法纾解的欲望而微微颤抖,下体的胀痛感一阵阵袭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屈辱。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无形的牢笼,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自行满足,只能在主人的掌控下,承受着欲望和痛苦的双重折磨。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禁锢和折磨中流逝。
苏明渐渐习惯了胯下那个冰冷沉重的东西,不是接受,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适应。他不再对每一次勃起时的剧痛发出惊呼,只是默默地蜷缩起身体,咬紧牙关忍耐。他也学会了如何更“熟练”地清洁那个地方,尽管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深深的屈辱感。
萧安的挑逗与阻断也成了家常便饭。
苏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断裂。他对快感的渴求,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变得异常强烈,几乎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本能。同时,对萧安的恐惧也日益加深,他变得越来越顺从,甚至会主动迎合萧安的一些要求,只为了能让这种折磨稍微减轻一点,或者,奢望能得到一次真正的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安敏锐地观察着苏明的变化。他看到苏明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对解脱的渴求,也看到了他因为恐惧而变得愈发驯顺的态度。“啊…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尝点甜头,然后再把枷锁套得更紧。”
这天晚上,在又一次例行的“检查”之后,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苏明离开。他看着苏明低垂着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样子,忽然开口:“想要吗?”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他不敢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萧安。
“想要钥匙,想要把这个东西拿下来,哪怕只是几分钟?”萧安晃了晃口袋里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苏明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想要得到‘恩赐’,就要付出代价。”萧安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得证明,你足够听话,足够…下贱。”
苏明的心沉了一下,他知道萧安的要求绝不会简单。但他对解脱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他抬起头,看着萧安,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问:“表…表哥…要我…做什么?”
萧安的目光扫过苏明赤裸的下半身,最后停留在他脸上。“很简单。”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拖鞋,“把它舔干净。”
苏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萧安脚上那双普通的家居拖鞋,鞋底可能沾染了地板上的灰尘,甚至可能有浴室带出来的水渍。让他去舔…
“不愿意?”萧安挑了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不是…”苏明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舔…”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他别无选择。他慢慢地跪了下去,冰冷的地板接触到膝盖,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爬到萧安脚边,像一条狗一样。他抬起头,看着那双拖鞋,胃里一阵翻搅。
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颤抖着,轻轻碰触了一下拖鞋的表面。粗糙的塑料材质,带着一丝灰尘的味道。他强忍着恶心,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起来。从鞋面到鞋帮,甚至连鞋底边缘的缝隙,他都按照萧安无声的指示,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他能尝到灰尘的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萧安的味道。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萧安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明像狗一样舔舐他的鞋子。他的目光平静,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终于,苏明舔完了。他抬起头,嘴唇边可能还沾着一点灰尘,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屈辱。“表…表哥…干净了…”
萧安低头看了一眼,似乎还算满意。“嗯,还算听话。”他终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钥匙。
苏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
萧安拿着钥匙,走到苏明面前,蹲下身。他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用钥匙冰冷的金属尖端,轻轻划过贞操锁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知道错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知道了…知道了…”苏明连忙点头。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萧安这才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但这一次,带来的不是绝望,而是解脱的希望。萧安将锁芯拔出,然后取下了那个禁锢了苏明许久的笼子和底环。
当贞操锁离开身体的瞬间,苏明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感。被长时间压迫的皮肤终于得到了解放,虽然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红痕和勒痕,但那种自由的感觉,几乎让他想要哭出来。
下体的软肉因为突然失去束缚,有些不适应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长时间的禁锢,它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暗红色,并且微微抬着头。
但萧安并没有给他享受这份自由的时间。
“自己弄出来。”萧安站起身,后退一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就在这里,弄给我看。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安的意思。他看着自己终于获得自由的器官,又看了看站在面前表情冷漠的萧安,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他不敢违抗。
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自己还有些胀痛的肉茎。因为长时间被锁住,那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自己的手指触碰到,就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快点!磨蹭什么!”萧安不耐烦地催促道,甚至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苏明的大腿。
苏明浑身一颤,不敢再犹豫。他闭上眼睛,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慌乱。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身上。
“没吃饭吗?用力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快!给主人我射出来!”萧安的淫语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神经上,充满了侮辱和催促。
苏明羞耻得无地自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他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用力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刚刚脱离牢笼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敏感和长时间的压抑,快感来得异常迅猛而强烈。
“啊…嗯…要…要射了…”他几乎是哭喊着叫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射在哪里?问过主人了吗?贱货!射到我手上!”萧安伸出手,摊开手掌,命令道。
苏明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猛地从顶端喷射而出。因为长时间的积累,这次射出的精液量格外多,带着强劲的力道,大部分都射在了萧安摊开的手掌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手腕和小臂上。
温热黏腻的精液覆盖了萧安的手掌,顺着指缝缓缓流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明射精过后,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带来的短暂眩晕感过后,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羞耻。他看着萧安手上那些白色的属于自己的污秽液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精液,脸上没有任何嫌恶的表情,反而拿起苏明刚才舔过他拖鞋的舌头去舔舐那些精液,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甚至走到苏明面前,强迫性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苏明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骚东西,是不是跟主人的一样美味?”萧安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玩弄。
苏明被迫吮吸着萧安的手指,尝到了自己精液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混合着萧安手指的味道,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等萧安玩够了,才抽出手指。他看着苏明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以及可能粘上的一两根阴毛,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恩赐’结束了。”萧安拿起旁边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然后捡起地上的贞操锁。
苏明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看着萧安拿着锁具向他走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表哥…不要…”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但萧安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苏明还在微微颤抖的沾着津液和自己精液痕迹的肉茎,再次熟练地将它塞回了那个冰冷的笼子里。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器官异常敏感,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咔哒。”
熟悉的上锁声再次响起。
冰冷的枷锁重新回到了身上,比之前感觉更加沉重,更加绝望。
“把它清理干净。”萧安指了指地上的锁具刚才取下时可能沾染了体液和苏明自己因为高潮而可能流下的汗水或体液痕迹,然后转身,将那把刚刚使用过的钥匙,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苏明看着萧安离开的背影,彻底瘫倒在地板上。身体的疲惫,高潮后的空虚,以及重新被锁上的绝望,像无数只手将他拖入深渊。
他明白了。萧安给予的所谓“释放”,根本不是仁慈,而是另一种更残忍的控制。是为了让他尝到一点甜头,然后再狠狠地夺走,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无力和卑微,从而更加依赖主人的“恩赐”。
苏明身上最后一点反抗的棱角似乎也被磨平了。
他不再对贞操锁的存在表现出明显的抵触,甚至在日常活动中,也渐渐习惯了它的重量和束缚感。走路的姿势虽然还是有些微的不自然,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僵硬和明显。他学会了如何在睡觉时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尽量避免压到那个冰冷的笼子。他也更加麻木地机械地执行着萧安的命令,包括每天清洁那个象征着耻辱的枷锁。
这种“习惯”,并非源于接受,而是来自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绝望。就像久病的囚徒,渐渐习惯了牢房的墙壁和铁窗,不再幻想外面的世界。
但身体的本能并未完全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偶尔,在换衣服摩擦到,或者洗澡时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下体依然会传来微弱的迟钝的反应。但随之而来的,不再是最初那种剧烈的疼痛和恐慌,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对即将到来的不适感的预警,以及一种混合着厌恶和羞耻的心理抵触。
有时,因为这些微弱的刺激,会有几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漏出来,被困在笼子前端的小孔附近,无法流出。等到干涸后,会留下淡淡的白色的痕迹,甚至可能因为闷在里面而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这就迫使苏明需要更加频繁也更加屈辱地进行清洁,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那些代表着身体不自主反应的“污迹”。
萧安似乎对苏明这种“渐入佳境”的麻木状态颇为满意。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进行残酷的挑逗与阻断,但“日常检查”从未停止,甚至变得更加细致,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意味。
他不再仅仅是检查锁具是否佩戴稳固,皮肤是否有红肿。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那个被锁在笼中的器官本身。他会命令苏明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方便他从不同的角度观察。他甚至拿出了一把软尺,测量起笼子的长度和直径,记录着什么。
“啊…好像比刚开始的时候,稍微…萎缩了一点?”萧安会用手指捏着笼子,做出评估的姿态,语气随意,却让苏明心惊肉跳。
更让苏明感到不安的是,萧安的注意力,似乎开始从锁具本身,转移到了那个被锁住的器官的“内部”。
在某次检查时,萧安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笼子前端那个用于排尿的小孔。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专注和探索的意味。
“这里面…应该也要保持干净才行。”萧安忽然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明宣告着什么。
苏明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从那天起,萧安有时会在苏明面前,看似随意地摆弄一些细长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东西。有时是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表面光滑圆润;有时是一些更细的带着弯曲弧度的探针。他会用酒精棉仔细地擦拭这些东西,然后在灯光下仔细观察,仿佛在欣赏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并不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但苏明每次看到,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他隐约能猜到,这些冰冷光滑的东西,可能会被用在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萧安也会在谈话中,看似不经意地提及一些词语,比如“内部清洁”“尿道扩张”“更深层次的了解”“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学会彻底服从”。
这些话语,如同毒蛇一样钻进苏明的耳朵里,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敢问,更不敢反抗。长时间的禁锢和调教,已经让他失去了质疑和反抗的勇气。他只能将这份新的具体的恐惧深深地埋在心底,表面上维持着麻木和顺从。但他的眼神深处,却不时会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他又要…对那里做什么?比锁起来还可怕的事情…会是什么?光是想想就…”
这天晚上,萧安最后一次检查完贞操锁。他没有立刻让苏明离开,而是用手指,若有所思地轻轻地滑过笼子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尿道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并没有伸进去,只是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
苏明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萧安手指的温度,以及那个位置传来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奇异的麻痒感。
萧安收回了手,没有说话。但他抬起眼,看向苏明时,眼神中透露出的光芒,让苏明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贞操锁冰冷地贴合着皮肤,紧紧地束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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