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被萧安从外面关上了,但那股带着羞耻印记的温热骚腥的气味,好像还固执地盘旋在空气里,钻进苏明的鼻腔,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蜷缩在冰冷光滑的瓷砖地面上,像一只被雨水打透瑟瑟发抖的流浪狗。身体很冷,冷意从接触地面的皮肤蔓延开,钻进骨头缝里。但更冷的是心,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跳动都变得微弱而迟缓。
身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感觉,那是萧安的尿液,混合了他自己的冷汗和无声滑落的泪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眼角,挡住了视线,但他没有力气去拨开。他就那样维持着一个蜷缩的姿势,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脸埋在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包括他自己。
他不敢动,也不想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之前的恐惧和挣扎而酸痛不已,尤其是喉咙,火辣辣地疼,好像刚才被迫吞咽下去的不是液体,而是滚烫的沙砾。胃里一阵阵翻搅,恶心的感觉不断上涌,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干呕了几下,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浴室门被再次打开了。
萧安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线,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模糊。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刚才那个强迫表弟喝下自己尿液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苏明。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像是在观察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评估着它的状态。
“起来。”萧安的声音打破了浴室里的死寂,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苏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萧安,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水渍,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白。他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萧安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毛巾扔在苏明旁边的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落地的声音。“把自己弄干净。”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
苏明看着那条洁白的毛巾,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污迹,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他不想碰那条毛巾,好像自己的碰触会玷污它的洁白。但他更不敢违抗萧安的命令。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捡起毛巾,动作迟缓地擦拭着脸颊和脖颈上的湿痕。毛巾柔软的触感接触到冰冷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冷。他不敢去看萧安,只是低着头,机械地擦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安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他的目光落在苏明裸露的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小疙瘩的皮肤上,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擦去的带着淡淡黄色痕迹的水渍上。“真是狼狈的样子。不过,还不够。精神上的防线已经垮了,接下来,需要更直接的东西来彻底锁住他。”
苏明胡乱地擦了几下,感觉稍微干净了一些,但那股屈辱的气味好像已经渗进了皮肤里,怎么也擦不掉。他不敢抬头,低声说道,声音因为之前的哭泣和干呕而嘶哑难听:“表…表哥…我…”
“去冲个澡。”萧安打断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彻底洗干净。”
苏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蜷缩和寒冷,他的腿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低着头,一步步挪向淋浴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热水从花洒中喷洒而下,包裹住苏明冰冷的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了一些寒意,却冲不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新的泪水。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洗掉一层皮,洗掉那些屈辱的记忆和气味。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萧安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淋浴间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苏明可能发出的压抑的呜咽。萧安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苏明裹着一条浴巾,从淋浴间里走出来。他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有些发红,眼神依旧低垂着,不敢看萧安。
“回房间去。”萧安侧身让开了路。
苏明低着头,快步走出浴室,回到了萧安公寓里属于他的那个客房。房间里很整洁,但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
没过多久,萧安也走了进来。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随意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房间的陈设,最后停留在坐在床边的苏明身上。
苏明感到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萧安在靠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他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明。”萧安停在他面前,叫了他的名字。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萧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你似乎总是不太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总需要我用一些…特别的方式来提醒你,谁是主导者。”
苏明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表哥…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颤抖。
萧安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之前的那些,似乎还不够让你长记性。你的身体,有时候会自己做出反应,不经过我的允许。”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苏明裹着浴巾的下半身。
苏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什么。
萧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需要一个更明确的约束。”
他转身走到客房的书桌旁,拉开了一个抽屉。苏明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蹦出胸腔。他看着萧安的背影,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他。
萧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然后转过身,面向苏明。
那是一个构造看起来有些复杂的物品,主体似乎是某种坚硬的透明塑料材质,带着一点冰冷的蓝色调,形状像一个镂空的符合人体构造的小笼子,后面连接着一个圆环,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金属锁芯。在灯光下,塑料表面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萧安将那个东西托在掌心,走到苏明面前,将它展示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认识这是什么吗?”萧安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物品。
苏明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萧安手里的东西。他虽然对这些了解不多,但隐约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贞操锁。”萧安替他说了出来,声音平淡无波,“用来锁住男人的…这里。”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苏明的下身。“从明天开始,你就戴着它。”
“不…不!”苏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失声叫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表哥!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他几乎是哭喊着哀求,双手死死地抓住浴巾,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屏障。
“为什么不要?”萧安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这样,你就不会在不该硬的时候乱硬了。你的身体,包括你的欲望,都必须由我来掌控。什么时候你可以得到快感,什么时候你只能忍受,都由我说了算。”
“不…求你…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苏明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恳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萧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苏明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现在当然会这么说。”他的指尖冰凉,让苏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我需要一个保证。一个…实实在在的保证。”他的目光扫过苏明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睛,落在他颤抖的嘴唇上,最后停留在他惊恐的眼神深处。
他松开手,将那个贞操锁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个冰冷的象征着禁锢和剥夺的物品,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明天早上,我会亲自给你戴上。”萧安丢下这句话,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给我睡觉。”
他转身离开了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明一个人,还有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贞操锁。他看着那个东西,仿佛看着某种恐怖的刑具。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瘫坐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洁白的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明几乎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床头柜上那个贞操锁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个盘踞在角落的怪物,散发着无声的威胁。每一次细微的声响,每一次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都让他心惊肉跳,以为萧安要提前来执行那个可怕的“判决”。
他想逃,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地闪过。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间公寓,逃离萧安。但是他能逃到哪里去?父母远在国外,其他亲戚…他不敢想象向他们求助的后果。而且,萧安会让他轻易离开吗?他想起萧安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想起他那些层出不穷的令人恐惧的手段,逃跑的念头就像肥皂泡一样,刚升起就破灭了,只留下更深的无力感。
身体因为恐惧和彻夜未眠而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或者说,是紧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快速。
天色微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噩梦一个接一个。他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子里,四周都是冰冷的栏杆,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萧安就站在笼子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醒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将他从噩梦中惊醒。
苏明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萧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穿着整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萧安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冰冷的气息。
苏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自己的身体。
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注意到了他眼下的乌青和惊恐未退的眼神。“看来你昨晚没休息好。”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个贞操锁,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塑料和金属部件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清晰地传到苏明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起来。”萧安命令道,“把睡衣脱掉。”
苏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他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没有动。
萧安的眉头微微皱起。“需要我帮你?”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苏明浑身一颤,最终还是屈服了。他慢慢地坐起身,动作僵硬地掀开被子,然后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扣错了位置。每解开一颗扣子,都像是在剥掉一层保护自己的外壳,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分暴露在萧安的视线之下。
当睡衣从身上滑落,露出单薄苍白的胸膛和肩膀时,苏明感到一阵羞耻的热度涌上脸颊。他不敢抬头看萧安,只是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侧。
萧安的目光在他裸露的上半身扫过,然后落在他穿着睡裤的下半身。“裤子也脱掉。”
苏明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手,褪下了睡裤。
现在,他彻底赤裸地坐在床上,暴露在萧安的目光之下。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挡在身前,试图遮掩自己的私处。
萧安看着他这副羞耻又徒劳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近距离地审视着苏明。“嗯…还是这么瘦弱,皮肤也白,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不过,这样才有改造的价值。”
“躺下。”萧安命令道,“腿分开。”
苏明紧咬着牙关,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依言躺了下去。他能感觉到床单的褶皱硌着后背。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动。但他还是被迫按照萧安的要求,屈辱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安拿出不知从哪里准备好的一次性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乳胶手套贴合着手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他冰凉的隔着一层手套的手指,触碰到了苏明的大腿内侧。
苏明浑身一震,身体猛地绷紧了,几乎要弹起来。“别…别碰我…”他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声音。
萧安没有理会他的抗拒,手指顺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他的生殖器区域。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苏明疲软的阴茎。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和屈辱的感觉。冰冷的隔着手套的触碰,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近乎临床的检查和评估。萧安的手指仔细地翻看着,甚至拨弄了一下包裹着龟头的包皮。
“啊…尺寸不大,平时倒是挺不安分。”萧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包皮有点长,看来以后清洁需要更注意。”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的规格和瑕疵。
苏明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哭声溢出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萧安拿起放在一旁的贞操锁和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他挤出一些冰凉的润滑剂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然后涂抹在贞操锁的底环内侧,以及苏明阴茎的根部和阴囊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苏明再次瑟缩了一下,下体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放松。”萧安命令道,同时开始将那个塑料底环往苏明的阴茎根部套去。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底环的尺寸似乎刚刚好,加上苏明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套上去有些困难。萧安不得不稍微用力,拉扯着根部的皮肤和阴囊。苏明感到一阵不适的拉扯和压迫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安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苏明痛苦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终于将底环卡在了正确的位置。底环紧紧地箍在阴茎根部,带来一种陌生的束缚感。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萧安一手固定住底环,另一只手捏住苏明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有些半勃起微微抬头的鸡巴,引导着它往笼状的部分塞进去。
“啊…”苏明忍不住痛呼出声。笼子的入口很狭窄,他那不算粗大的肉茎被强行往里推挤,软肉被挤压变形,龟头更是被笼子的前端顶得生疼。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他的命根子硬生生塞进一个不属于它的模具里。
萧安的手法很稳,但也很强硬,不容反抗。他调整着角度,用力一推。苏明的鸡巴连同阴囊,终于被完整地塞进了那个透明的带着冰蓝色调的笼子里。
苏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挤压在坚硬的塑料笼壁上,连带着根部也被底环勒得紧紧的,带来一种酸胀的疼痛感。
萧安拿起锁具配套的小巧金属锁芯,对准笼子侧面的锁孔,轻轻一推,然后转动。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定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早晨,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它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敲碎了苏明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萧安拔出钥匙,那是一把很小的银色的钥匙。他在苏明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萧安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平淡,“现在,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个异物的存在——它的重量,它冰冷的触感,它紧紧束缚着他的感觉。那里又疼又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起来,感受一下。”萧安命令道。
苏明慢慢地僵硬地坐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部位。那个透明的笼子将他的阴茎完全包裹住,只在前端留下一些小孔用于排尿。透过塑料,他能看到自己粉红色的皮肉被挤压在里面,显得那么脆弱和可怜。底环紧紧卡在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试着动了动腿,立刻就感受到了锁具与皮肤的摩擦,以及根部传来的紧绷感。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锁具有一定的重量,坠在胯下,让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每走一步,那个冰冷的笼子都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被锁住了。
萧安满意地看着苏明穿着这个“新配件”的样子。“穿上衣服。”他指了指旁边叠好的干净内裤和裤子。
苏明拿起内裤,手指颤抖地穿上。柔软的布料覆盖住锁具,但那怪异的凸起依然很明显。他能感觉到锁具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感觉。他又拿起裤子穿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异物感和束缚感依然清晰无比。
他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却感觉自己比赤身裸体时更加羞耻。那个隐藏在衣物之下的枷锁,像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的臣服和被剥夺。
萧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裤子外面锁具凸起的位置。“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它,更不能想着弄坏它或者解开它。钥匙,在我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好了,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帮苏明戴上了一件普通的饰品,而不是一个象征着禁锢和羞辱的贞操锁。
苏明看着萧安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那不自然的凸起。一种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再次席卷了他。他抬起手,隔着裤子,轻轻碰触了一下那个坚硬的轮廓,然后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冷的触感,沉重的束缚感,以及那一声清脆的“咔哒”上锁声,将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
戴上贞操锁的第一天,对苏明来说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那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沉甸甸地坠在胯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所处的境地。走路的时候,它会随着身体的动作和大腿内侧摩擦,有时是轻微的刮擦感,有时则会因为角度不对而硌得皮肤生疼。坐下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动作太大,否则笼子的边缘或者底环就会压迫到敏感的部位,引起一阵令人难堪的酸胀。
最痛苦的是夜晚和清晨。
身体的本能并不会因为被锁住而消失。睡梦中,或者刚醒来时,下体的器官依然会不受控制地试图抬头。但迎接它的不再是舒展的空间,而是坚硬冰冷的牢笼。
苏明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勃起被强制压制的痛苦。血液涌向那里,试图让软肉涨大,却被笼子死死地箍住。龟头被顶在笼子前端的小孔处,挤压得几乎变形,传来尖锐的疼痛。整根肉茎像是要被那坚硬的塑料外壳挤爆一样,根部被底环勒得死紧,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感。
他会在睡梦中因为这种剧痛而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他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想去触碰那个带来痛苦的源头,却又在半途停下,想起萧安的警告。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被困在笼中的胀痛,直到身体的本能反应慢慢消退,留下一种酸软无力的余韵和更深的恐惧。
仅仅一个晚上,他就因为这种痛苦惊醒了数次,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由黑变白,身心俱疲。
除了勃起的痛苦,日常的清洁也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萧安规定他每天必须清洗锁具和周围的皮肤。淋浴时,水流可以冲刷掉表面的污垢,但笼子内部的缝隙,以及与皮肤紧密贴合的地方,却很难彻底清洁干净。他必须用手指,甚至借助棉签,小心翼翼地伸进笼子的缝隙里,试图擦掉可能残留的皮屑汗液甚至偶尔因为刺激而渗漏出的少量透明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羞耻感。他不得不仔细观察自己被囚禁的器官,触碰那个让他感到屈辱的枷锁。有时他会发现一些细小的白色的皮屑粘在笼子内壁,或者几根脱落的卷曲的阴毛卡在缝隙里。这些细微的污垢提醒着他,即使被锁住,他的身体依然在运作,依然会产生这些“不洁”的东西。
更让他恐惧的是萧安的“日常检查”。
每天晚上,萧安都会命令他脱掉裤子,站在灯光下,让他仔细检查锁具的佩戴情况。萧安会戴上一次性手套,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掰开他的大腿,近距离地审视那个贞操锁。
“啊…这里有点红,是摩擦的吗?”萧安的手指会抚过底环边缘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束缚,确实有些微微发红。
“好像…是…”苏明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笼子里面也要保持干净。”萧安说着,可能会用手指或者镊子,探入笼子的缝隙,夹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皮屑,或者一根细小的绒毛。“看到没有?这些东西积攒起来,会发炎的。你是想让这里烂掉吗?”
萧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听在苏明耳朵里,却充满了威胁。他只能更加屈辱地仔细地清洁那个地方,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招致更可怕的后果。有时萧安检查时,甚至会故意用冰凉的镊子尖端,轻轻触碰一下笼子前端的小孔,也就是尿道口的位置,引得苏明一阵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