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背着我出去吃别人的鸡巴,那就好好让你的野男人看看,你这个骚逼到底是属于谁的。”
缩小版的淫纹烙印之中隐藏着萧子枫名字的缩写,为了维护他少得可怜的安全感,他私心的在乔漠身上留下了永久的,无法洗去的记号。
“呼……唔…不……母狗只吃…吃小枫主人的大…鸡吧……”
舌根处的巨大伤口让乔漠暂时性的失去了正常说话的功能,他还带着口枷,舌头也完全缩不回去,只能淌着口水,含含糊糊的对着萧子枫表达衷心。他很清楚萧子枫知道他根本没有出轨的可能,这小子只是想找个理由羞辱他,让他感到难堪罢了。他太了解萧子枫了,于是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痴痴的盯着小男友胯间隆起的物事,眼底满是羡慕和渴望。
“哈哈,是吗,漠哥哥果然是最爱我的。”
很显然,乔漠上将刻意流露出的脆弱成功取悦到了萧子枫,萧子枫本就勃起的物事硬得发疼,他很想立刻掰开身下人的下巴,将自己的阴茎捅进他柔软的喉咙,恶狠狠的碾磨顶弄那块凹凸不平的烙痕。白皙的指尖生生嵌进了肉里,关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白,好在理智终究战胜了欲望,萧子枫将乔漠的舌头固定住,确保他无法自己将其收回去后,开始不疾不徐的给乔漠解链子,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半个小时后,乔漠从浴室里冲完澡出来后,萧子枫正好在给卧室里的大床更换床单。粉色的小熊床单被拆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浅蓝色的小鲨鱼。自从两人搬进新家以后,家中的床单便一直是萧子枫喜欢的这种可爱幼稚的风格。乔漠不太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一开始还总是试图纠正萧子枫这奇怪的审美,然而有一次,他和一个心理学专业的军医闲聊时无意中得知,一些人之所以会喜欢“幼稚”的东西,是因为当他们处于童年时,被爱的需求没有得到过足够的满足,于是之后的日子里,他们终其一生都在追求这可望而不可及的安全感。
萧子枫不太爱提他小时候的事,乔漠便也默契的从来不与他讨论这个。每当他想起来那个穿得破破烂烂,在废墟中翻找垃圾的瘦小孩子时,心脏便会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般,疼痛的不能自已。
后来他便不再说萧子枫的小熊床单不好了,甚至很偶尔,和同事去百货商店团建时,还会给萧子枫挑选两身小动物睡衣,有鲨鱼,恐龙,狐狸,更多的则是小狗。萧子枫长得本来就显小,每当他穿得毛茸茸的趴在自己身上时,乔漠总是感觉他好像看见了萧子枫摇的如同螺旋桨一样的尾巴,久而久之,这种如同养了一只小宠物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甜蜜,也无比幸福。
乔漠路过客厅时,顺手将自己的游戏机揣进了卧室里,然后便坐在了萧子枫铺好的床上,连上天线开始了今天的游戏,在砰砰枪响声中,一旁的萧子枫丝毫没有被干扰,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将床边的玩偶按照身高和物种顺序排好,并挨个给它们戴上了毛线帽,还有粉色的碎花口水巾。
一直玩到了晚上十点半,乔漠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随意的团了团被子便躺下睡了。床单上早已被提前铺好了厚厚的尿垫,他许是因为被玩得太厉害,没多久便睡得人事不省,套着宽松开裆裤的长腿伸到了被子外,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乔漠完全没有注意到,萧子枫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爬到了他的身边.看着睡得昏昏沉沉,一点意识也没有的乔漠,他的手不着痕迹的伸进了裤子里,有些急不可耐的握住自己的物事上下套弄起来。
伴随着手中的动作,萧子枫的视线滑过乔漠的胸前……乔漠一向不喜欢好好穿衣服,睡衣的扣子敞开了三颗,半只奶子连同骚红色的奶头完全走光,就连粗重的大乳环也可以透过衣物的侧面被清晰的看见。
作为纯男性长大的乔漠没有一点性别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若是让旁人看到了会酿出怎样的祸事。
“妈的…乔漠……真是个浪货,贱死了……”
萧子枫的动作很用力,他的目光一寸寸略过乔漠的腰身,最终落在了大张着的双腿间。
乔漠大概是真的很累,他睡得很熟,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他没有感知到萧子枫看他时灼热到明显不正常的眼神,更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今天他刚被夺走了尿道的初次,骚圆烂熟的雌尿眼仍微微有些肿,而此时此刻,被彻底捅废的烂“穴”已然开始滴滴答答往外漏水,珠串一般的尿液断断续续,一滴一滴的止不住往外淌…乔漠这个骚货,尿道逼被破处了以后已然开始食髓知味,仅仅靠着无意识的失禁,他便爽得接连打了好几个尿颤,套着口枷的嘴里迸发出了无意义的呻吟,圆润饱满的喉结止不住的滚动,口水糊满了脖颈和胸前,打湿了身下刚换的小鲨鱼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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