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哥哥,你在抖什么,怎么好像对我一点信任也没有?”
冒着热气的烙铁被重新扔回了托盘上,萧子枫将钳子放到一边,松开了锁链让乔漠的身子重新正了过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乔漠见他这样,神情下意识的僵硬了一瞬,脸上闪过了一抹愧疚。
“我答应过你,做什么都会征求你的意见的,干嘛一副我要强奸你的样子啊,真是让人伤心……”
萧子枫很擅长通过装可怜为自己谋得好处,比如现在,乔漠隐隐觉得不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见小男友一副快要哭了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能放揉了语气低三下四哄他。
“小枫…不要生气…我没有不信你,我是自愿的,不要哭了宝贝……”
可怜的乔漠根本看不出萧子枫的心机,萧子枫只是吧嗒吧嗒掉了几滴眼泪,他就心疼的要命,只要萧子枫想,他就连天上的星星都能摘下来送给他,更何况只是一些他早就习以为常的身体改造呢。
“乔漠,我原谅你了。”
萧子枫懂事的抹了一把眼睛,声音里却还带着鼻音。乔漠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虽然一直在哭,嘴角却是微微上翘的。乔漠眼睁睁看着他轻轻翻动了一下铁盘上的铁块,然后从置物柜里取出了一个由铁丝笼和皮带扣构成的口枷。
“张嘴。”
白皙的下颌被强行捏住,乔漠很轻的呜咽了一声,却只能顺从的张开嘴,任由萧子枫固定住他的两片唇瓣,将口腔撑开成得大张,湿红柔软的舌头被不怎么温柔的扯了出来,用钳子固定在外面,而萧子枫重新夹起了滚烫的烙铁,将其伸进了乔漠的口腔深处。
“别动,也别叫,嗓子烫废了的话你就只能一辈子待在家里给我当飞机杯了。”
伴随着“呲啦”一声轻响,一股微弱的焦糊气息寻思在调教室里蔓延开,乔漠只觉得舌根出一阵剧痛,他几乎是瞬间便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被锁链缠缚着的双臂脱力的垂了下来。
“好了…好了,再忍一忍,不烫深一点要是它之后愈合了,你还得再痛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刻着繁复花纹的铁块死死贴在了舌根最娇嫩的软肉上,一股白烟从口腔里散开,艳红色的舌头血肉翻卷,皮肉被烫伤的滋滋声响透过鼓膜传进乔漠的耳中,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嗬……嘶…”
口水混合着鼻涕眼泪狼狈的糊满了脸颊,乔漠两眼不受控制的翻白,瞳孔止不住的失焦。舌头本就有着丰富的神经末梢,比大多数身体其他部位要敏感千倍万倍,萧子枫硬生生的将烙铁在舌根上停留了三秒,才小心翼翼将其抽了出来,然后取来消炎药帮乔漠处理伤口。
痛到几乎失去知觉的软舌被指尖捏住,细细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药膏,原本红润平滑的舌面上,一处狰狞的性奴烙印被永久的留在了上面,舌肉表面的皮肉烂的彻底,萧子枫上药的动作即便温柔到了极致,乔漠的喉咙里还是不间断的爆发出痛苦的嚎叫。
痛…太痛了……乔漠不敢说话,也不敢太大声的呻吟,只能如同哑巴一样发出含糊不清,意味不明的破碎音节。好在挨过最初的剧痛后,在带有麻痹功能的药膏的作用下,密密麻麻的刺痛变成了一股微弱的,难以言喻的酸涩。口腔的位置距离耳道很近,乔漠清晰的听见自己被烤透的舌肉被挤压出了“咕唧”一声轻响,然而即便只是依靠这样微弱的一点刺激,他便没有出息的高潮的一塌糊涂,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下体从刚才开始便又失禁了…他痛得实在受不了了,根本没有余力去憋住本来就控制不住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水声一刻不停,一点点啃噬摧毁着他的骄傲和自尊,讽刺的提醒着他,现在的他到底下贱到了何种的地步。
“好好记住你的身份,贱货。”
萧子枫不轻不重的摩挲着湿哒哒的软舌,指节微微用力,抠挖进了那块尚且新鲜的烙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