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身体对快感实在坦诚,会为秦雅一的每一次抚摸而颤抖。
聂修齐无法拒绝这种快感,秦雅一的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密而深切的感受到同性的强势,感到自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侵袭,并轻而易举挑动自己的性欲。
直到修长的指节渐渐深入,触碰到一处阻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的眼中一片深沉,喉咙有点干涩,他低声开口问询:“聂总,这是你的处女膜吗?”
7.
聂修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令他难以启齿的问题,他原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的此时满是慌乱。
当代社会确实很包容了,甚至同性也可以在所有亲朋的祝福下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双性人毕竟是小众的群体,甚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双性人的存在。
自从他记事起,他的母亲就一再告诫他,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脱下裤子,甚至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可以,幼时的不解和疑惑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都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答案——多年以来层层垒叠的病例资料记录了他逐渐发育成熟的女性器官。
聂修齐的确有处女膜。
这对他来说好像如同一种枷锁,在他不愿提及的一段岁月里,聂修齐无比痛恨自己这样畸形的身体,甚至最绝望的时候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对人世间仍有留念,无数个失声痛哭的夜晚,靠着对一个人的渴求与念想,逐渐学会用冷淡和沉默来遮掩保护自己。
随着这几年事业有成、步入高位,他已经不再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感到痛苦了……但这不是一种释然,更像是麻木,是无能为力后的认命,现在被如此直白地问出来,实在太令他羞耻了,他的嘴唇颤抖的几下,最终选择了沉默以对,秦雅一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甚至将脸凑得很近,将他大腿的动作完全压制。
聂修齐压抑地喘息着,想要伸出手来遮掩自己畸形的下体:“不要看……雅一,别看。”
沙哑的嗓音里好像夹杂着哽咽,黏糊糊地像含着水声,秦雅一几乎以为聂修齐要崩溃到哭出声来了,他仔细端详身下男人的面庞,聂修齐却没流下一滴眼泪,他的眼睛半阖,垂下的睫毛微微颤抖,浓密的剑眉很可怜拧着,少有的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从来没有见过聂修齐这样的神色,他的眼神带着探究:“看着我的脸,告诉我为什么不肯让我看?”
不要对视……聂修齐想要推开秦雅一的身体。
但是他没能推开,聂修齐的身下的命脉被拿捏,胳膊好像也没有力气。
太怪异了,他根本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徒。
秦雅一却对他的反应了然于心,这是安定药片的后遗症,他料想聂修齐现在不仅浑身失力,应该还很困倦,想要沉沉睡去了。
男人保养得体的细嫩指腹抵在那一处阻碍,小心翼翼地戳玩着,时不时按着周围内壁的褶皱按压,聂修齐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当成一个女人一般玩弄,酥酥麻麻的快感和禁忌的背德感交织传递,从微涨发涨的小腹蔓延到浑身上下,他张开嘴唇重重喘息着,饱满的胸膛高高挺起,像献祭一般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秦雅一的眼前。
只是说出的话却全是逃避和抗拒:“我的身体很奇怪,很畸形……”
秦雅一低笑出声,没有任何嘲弄的意味,只是恰好表现了他还算愉悦的心情,他缓慢抽出指节,手指已经被紧绞的花穴浸得濡湿非常,秦雅一很恶劣地将手上的淫水聂修齐的脸上,咬了咬聂修齐的耳朵:“我们到床上去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番话里有说不出的意味深长,聂修齐下意识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男人的脸,秦雅一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厌恶与冷漠,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像不谙世事的稚子一般,眉眼中有对新奇事物的一点好奇和很多的兴致盎然,聂修齐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看起来有说不出的清纯:“你难道不觉得我……?”
秦雅一不想再拖延更多的时间了,他垂下头在聂修齐的唇上吻了吻:“在想什么呢?聂大总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聂修齐根本无法招架秦雅一亲吻的安抚。
他在心中和自己对阵,交付真心或者保护自己好像是背道而驰的两个选择,然而他几乎要全身心都向眼前的这个男人倒戈,秦雅一不费一兵一卒,聂修齐几乎就要全军覆没。
聂修齐冰封多年的伪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融化了。
就这样吧,剖开他的胸膛,祭献他的真心,重拾这二十年的爱恨纠缠,他已经不想再过那样只能远远注视着秦雅一的生活了。
……
男人胯下渗出的湿意将臀肉蹭得一片晶亮,随着慢吞吞的步伐,淫水在臀缝和大腿根流淌。
秦雅一虽然高挑,也勤于锻炼,但是聂修齐毕竟肩宽腰细,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两个醉酒的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从书房走进了主卧,这点距离也耗费了不少力气,直到他将聂修齐安置在床上,将凌乱不堪的发丝一股脑儿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气势逼人的嚣张长相,才打开了主卧的照明灯。
刺眼的灯光一下子将整个房间充盈,所有的黑暗都无处可逃。
然后他回头,看到了令自己呼吸一窒的场面。
身材极好的男人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聂修齐冷白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细腰连接在一起,背肌练得极为流畅漂亮,屁股却像丰腴的女人一样肥软白嫩,从腰部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秦雅一的眼神从腰窝看到他解释有力的臂膀,他紧紧攥着枕头,稍一用力就青筋暴起的手掌荷尔蒙十足,勉强遮挡自己涨红的脸,像害羞的鹌鹑一样藏在床上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有点恍惚,感觉这样的聂大总裁意外的可爱。
聂大总裁几乎不笑,除了维持基本社交礼仪的礼貌之外,几乎很难再他脸上看到其它的表情,偶尔两人见面,秦雅一会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点点寂寞和孤独,总的来说是一个气质十分冰冷的男人。
觉察到秦雅一走近的脚步,犹豫了下,还是想扯过被褥将自己的身体遮起来。
“别动。”
秦雅一的命令中全是不可抗拒。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像踩在聂修齐的心脏上一样。
他确实是个很迷人的男人。
甚至这样与众不同的女性器官,都给他增添了别样的性感。
秦雅一揭开被子,温热干燥的手抚摸着聂修齐光滑的脊背,从蝴蝶骨到腰侧的肌理,眼睛里满是惊艳,“让我好好看看你吧,你喜欢什么姿势?后入怎么样?你好像很害羞。”
聂修齐被摆成了趴跪的羞耻姿势,翘臀塌腰成极为流畅的弧度,他滚烫的脸埋在枕头里,顺从地跟着秦雅一的动作扒开自己的两瓣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屁股常年不见阳光,又软绵又白皙,甚至连臀缝里的逼穴都是粉里透红的颜色,既有男性的器官,又有女性适合承受性爱的生理构造,搭配上聂修齐的身材和冷淡自持的性格,看起来有种极端反差的骚浪感。
和秦雅一听说过的,女性性器官如同青春期少女一般生嫩的一些双性人不同,聂修齐的逼穴明显发育良好,饱满的阴蒂、软绵的花唇和嫩红的张合着不停吐露淫水的穴口,都像熟透的石榴一般丰沛多汁。
太漂亮了。
秦雅一的喉咙里发出赞赏般的轻叹,不自觉五指微曲,包拢上聂修齐的臀肉,一手难以掌控,手感很是绵软,他握着捏了几下,满涨的臀肉沿着他的指缝溢出。
一瞬间聂修齐满脑子意乱情迷,没想到这样一个动作轻而易举地挑起了自己的情欲,他的四肢没什么力气,勉强才能跪住,下半身紧紧绷起,好像被触发了什么战栗的开关。
胀痛的乳粒又麻又痒,他情难自禁轻轻在被褥上磨蹭,怀念起被秦雅一嘴唇轻嘬的感觉,仅仅是想着对方湿滑的舌肉在自己下流内陷的乳晕上舔舐,他都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秦雅一的另一只手也并不清闲,指腹抵上聂修齐微微打开的穴口,轻轻在外侧戳刺搔刮,“真骚,被我摸一摸屁股,穴口就不停地嘬着我的手指一直吸。”
分明不是什么太过下流的荤话。
聂修齐能接受的羞耻度太低了。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这样的话从秦雅一的口中说出来,声调又绵又黏,好像氤氲着浓重的水汽,仅仅是听着对方的声音,聂修齐的心胸中就溢满了无法抑制的意乱情迷,根本无法拒绝身后之人的把玩和触碰,只能勉力将腰塌的更深,指节陷入臀肉中狠狠打开自己的身体:“不要说了,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把玩臀肉的手一顿,一巴掌抽了上去:“骚货!”
微微刺痛的感觉将快感放大,聂修齐不安地挣扎了下,却被死死按住腰窝镇压,他夹紧了臀肉,没意识到自己的肥软的屁股被抽打出臀浪的模样有多淫浪,秦雅一伸出手,指腹拉开聂修齐湿润的花唇,他并起手指浅浅往穴口一探,就知道身下的男人不堪玩弄。
聂修齐的身体先神志一步,完全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
他将羞耻的呻吟全都咽进了喉咙里,难耐地张合穴口却已经暴露了他的全部感受。
秦雅一狭长的眼睛盯着眼前湿滑的花穴,叩掌将他的阴户完全笼罩,慢而准确地下滑,指节陷入细缝之中,却毫不留念,最终捻弄把玩起聂修齐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半硬性器,握在手中搓揉,细微的水声在隔音良好的安静室内格外刺耳:“你的逼又软又湿,自己经常玩儿吗?”
太羞耻了……
聂修齐犹豫再三,难堪地闭上眼睛,选择了以沉默来逃避。
秦雅一将他的缄默尽收眼底,手中的性器再度挺立起来,炙热滚烫的一根儿,尺寸相当傲人,命脉被牢牢掌握,聂修齐只能任由秦雅一随性撸动着自己敏感的性器,秦雅一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一寸,垂首在他的脊背上落下一吻,湿热的呼吸拂洒在后背上。
聂修齐骤然发出沉闷的一声低哼。
于迷茫中忽然清醒,是秦雅一并了两根手指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挑了挑眉,分开两根手指撑开穴口:“这处也太窄了,打眼儿看过去挺熟的,吃两根手指竟然这样勉强,一会儿怎么吃我的鸡巴?”
8.
光滑的阴户打开,内里是布满褶皱的逼穴,被撑开内壁的感觉如此奇妙,聂修齐艳红的穴口瑟缩不停……
聂修齐的花穴里湿润而又炽热。
秦雅一的两根手指被紧紧含吮,身下男人的反应满犹豫且羞耻,沉溺于这种被秦雅一爱抚的感觉,又艰难思索起大腿根儿缓缓淌下的淫水是否太过下流。
手指完全不能堵住聂修齐花穴里兴奋淌出的蜜液,顺着秦雅一的指缝蔓延到他骨结凸出的苍白手腕上,二十多岁的成熟身体恰好是最佳受孕年龄,聂修齐羞于展示的身体其实早就做好了疯狂交欢的准备。
这样的姿势很下流,湿哒哒滴水的逼穴也很下流。
指节浅浅捣弄在穴口激起的水渍声更是下流。
秦雅一胯下的性器也不受控制得发硬,他的小腹紧紧绷起,恨不得直接提枪上阵,狠狠肏干这口会主动讨好自己手指的淫穴:“舒服不舒服?聂大总裁怎么不出声?商场上占利的时候明明口舌很灵活啊——?”
聂修齐的嘴唇颤了颤,没能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真的惹恼了秦大少爷。
性欲侵袭大脑的秦雅一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别看大少爷长了张风光霁月的脸,实际上独断专行、横行霸道,能在公共场合勉强与人为善已经用尽了一辈子的修养,他自小当惯了“皇帝”,最厌烦有人忤逆自己的命令,见状又是一巴掌抽在聂修齐的臀肉上:“我他妈让你出声,哑巴了?”
汹涌而来的快感都向聂修齐侵袭,在这之前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有恋痛的倾向,可是刺痛感从臀肉蔓延,他的身体一片滚烫,呈现出诱惑而又暧昧的粉,聂修齐抓紧枕头,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张开嘴呻吟。
可惜还是没能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只是喘息的声音浓重了些。
被这样亵玩,被自己渴求依旧的男人捣弄逼穴,满足感令聂修齐浑身颤抖,断断续续地艰难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夺取全部的空气,深深陷入窒息之中,他的脊背渐渐弓起,情难自禁地晃动起屁股,双腿也不知不觉并拢,想要夹紧秦雅一的手指磨蹭。
秦雅一垂下眉,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陷进他的臀缝里,沿着尾椎一路上划,恍惚之间,聂修齐有一种脊背要被剖开的错觉,他的身体紧紧绷起,掩藏住的脸上满是难耐。
与聂修齐冷峻面容极为反差得是身体的热烈。
只是想到秦雅一,是他渴求已久的男人在描摹自己的后脊,聂修齐就想要奋不顾身的奉献,迫切地想要捧出一颗赤诚滚烫的真心,聂修齐踌躇好久,终于开口恳求,低喃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深一点。”
原来被聂大总裁索求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聂修齐的面容藏在阴影里面,秦雅一看不真切,意志力完全不用受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时间给他仔细品位了,聂修齐花穴里的敏感点太多,胡乱的戳刺都让他的身体有欲火焚身的热情反应,秦雅一灵活的指节在内壁的褶皱上摩挲,小心翼翼渐渐快速抽插,以免触碰到那一出“阻碍”,逼穴中吐露出的淫水搅出黏腻的水声,聂修齐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折射着亮晶晶的反光。
里面又紧又热,秦雅一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扯下内裤,硬邦邦的滚烫性器直接弹跳出来,晃动着拍打在聂修齐的屁股上,然后抵着自己的小腹高高翘起。
秦雅一难耐地用手撸了两把,手上开拓的动作更加急切。
灼热的温度烫得聂修齐一惊,他知道那是什么!
指节被贪婪地夹着,秦雅一下手狠狠一巴掌打上了聂修齐的臀缝:“咬这么紧!放松点!”
指腹快速刮过后穴,带来了不同寻常的陌生快感,聂修齐彻底失去了理智,浅浅的进出与碾磨都已经无法填满他欲望的沟壑,湿滑的阴道不住吞咽、嘬吮,饥渴得要命,终于迫使他发出难耐的呻吟:“啊……”
秦雅一握着他的绵软屁股捏了捏:“想要老公肏你的逼吗?”
他大概想不到自己这句话有多大的杀伤力。
聂修齐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那个暧昧的昵称夺去,逼穴下意识一缩,他有一种强烈的虚幻感,想不到自己渴求的一切竟然触手可及,神志兴奋而又癫狂,像一匹布帛被锐利的剪刀一分为二,一半刺绣上他的忠诚;一半刺绣上他的狂热,句句字字,全是心甘情愿。
渴望被狠狠插入的逼穴恬不知耻地追逐着秦雅一的手指,聂修齐从肉体到神经都为之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要疯掉了,被秦雅一压在身下,玩弄自己不敢见人的屁股和逼穴,秦雅一的香水味道充盈在他的鼻尖,聂修齐喘息着开口索求:“进来吧,已经很湿了。”
秦雅一缓慢抽出指节。
敏感的穴肉还想要挽留,恋恋不舍地收缩个不停,秦雅一把手上的黏腻全部蹭在了聂修齐的臀肉上,聂修齐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停下,迷茫之间,只觉得有什么灼热而硬挺的东西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来。
聂修齐没能发出声音,被破开身体的感觉疼痛又满足。
是秦雅一,秦雅一终于肏进来了。
“呜......”聂修齐发出了一声沉沦其中呜咽。
炽热的温度由内而外的让他迅速烧灼起来,可怖的尺寸破开紧窄的内壁,肉刃终于与阻碍进程的“处女膜”会面,毫不留情地向内插入,聂修齐的眼眶微红,好像有一颗眼泪落下,在一片红潮的脸颊上滞留,然后迅速消失在枕头里。
温顺而湿润的生涩花穴被一寸寸填满,聂修齐的内心仿佛也被爱意满涨。
勉强只进了一半,秦雅一紧紧锁起眉头,掐着聂修齐的腰叹息:“你咬太紧了……”
他简直寸步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爱欲褪去,稚嫩的女性器官终于有了不同寻常的感觉,聂修齐垂着脑袋没做出反应,从来不知道被“破处”是这样可怖的疼痛,和平时受外伤的感觉完全不同,像被从身体之间劈开。
聂修齐没有向他人展露自己脆弱内里的习惯,只能缓慢喘息着缓解这份痛苦。
秦大少爷被这进退为难的感觉折磨得愈发不痛快。
等了半晌儿,这口方才还饥渴异常的淫穴也没放松钳制,他索性用手掌叩上胯下之人性器抚摸了几下。
聂修齐下意识颤抖,却丝毫没能打开身体,秦雅一回忆着从前看情色片学习来的手段,就着插入的动作,用手分开聂修齐的两片阴唇,颤颤巍巍的艳红阴蒂露了出来。
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秦雅一思索着,用指腹轻轻揉了几下阴蒂,聂修齐就忽然腰身下陷,逼里喷出一小股淫水来。
男人在性爱这方面真的无师自通,无论是取悦自己,还是取悦别人,秦雅一在心中暗叹着“好湿”,用指甲盖挤上聂修齐的阴蒂不停抠弄。
聂修齐从没触碰过身体的这个地方,随着阴蒂被不断欺辱,铺天盖地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花穴内壁不停翕合,包裹着秦雅一的滚烫鸡巴主动吞咽起来,含含糊糊地发出呻吟:“嗯……啊……”
秦雅一的性器差点被绞得要射出来,咬牙切齿地挺腰向花心缓慢插入,还是很难破开褶皱的层层阻碍,大少爷脾气一上来,用几乎粗暴力道的掌掴来惩罚胯下之人的自得其乐:“骚逼!只顾着自己爽!肏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把臀肉抽打得通红。
分不清是疼痛的刺激,还是下流的荤话更让自己神志不清,聂修齐只感觉全身心都要被击溃,难耐地紧绞着大腿,在秦雅一的手中颤抖着屁股高潮,淫水溅在秦雅一的西装裤上,把床单都喷湿了一片。
秦雅一没给他度过不应期的时间。
高潮过后,立刻借着聂修齐浑身酸软无力的状态,狠狠全根没入,一下子肏中了他的穴心,宫颈口被一下子撞上,紧张地不停收缩,像一个小嘴一般不停嘬吻着秦雅一的性器顶端,秦雅一满脸惊讶:“你还有女人的子宫?”
聂修齐几乎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
他能感受到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结合在一起,满心都是得偿夙愿的满足与愉悦,男人沉溺在逼穴的快感之中,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医生说我的女性器官发育的很成熟……”
这句话简直杀伤力十足。
秦雅一粗重地喘息着,性器又痛又涨,圆润怒涨的龟头异常坚挺,他毫不留情地撞入聂修齐的花穴,速度很快、力道也很足,次次全根没入,又一次次毫不留情全部拔出,朝着聂修齐的子宫口狠掼,被淫水打湿的耻毛蹭戳在聂修齐娇嫩的阴户,甚至搔在聂修齐刚刚才被玩弄过的阴蒂上。
阴蒂被侵辱得高高肿起,湿淋淋的淫水覆盖在上面,看起来红润晶亮,颤抖个不停,完全像熟妇的逼!
一滴热汗沿着秦大少爷精致的鼻尖蜿蜒滴落,轻飘飘落在身下男人的腰窝里,聂修齐却能清晰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液的濡湿仿佛烈火一般灼烧灼烧着他的皮肤,聂修齐竟被逼得眼含热泪,悄无声息地流淌。
聂修齐终于压制不住情绪,存在感强烈的肉刃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秦雅一肏的过于专注,嗓子里发出畅快的低喘,断断续续落进他耳中,聂修齐听着,想象着对方沉溺的脸,无意识发出哭泣一般的气音,艰难地开口:“我想……嗯,想看你的脸……”
“满足你——”秦雅一退身抽出性器。
淫液掺杂着血水丝丝缕缕流淌,滑入床褥之中。
秦雅一掐着聂修齐宽阔的肩将他翻过身来,才发现他的眼眶通红,嘴唇被咬的全是牙印。
这张总是冷漠和沉稳的脸上,此刻全是色欲的味道,急促的呼吸还是毫无意识的扭动,都在直白地勾引秦雅一继续向聂修齐施暴,聂修齐甚至执拗地要与秦雅一对视,不肯错过秦雅一丁点儿的神色变换。
秦大少爷勾唇飞眉,笑得张扬又漂亮:“盯着我做什么?着迷于本少爷英俊潇洒的脸了?”
显然,聂修齐的清醒的状态还停留在刚刚被后入的快感里。
他止不住地喘息,漂浮在秦雅一操纵的情欲海洋里,随时将要沉没其中,听见秦雅一的话,就下意识点了点头。
秦雅一的眼神沉了沉:“自己抱着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修齐闭了闭眼:“好……”
紧实饱满的大腿被抱紧,他倚靠在叠起的枕头上,尽力分开自己的股缝,掩藏在两瓣绵软臀肉内的湿润逼穴翕合不停,瑟缩着往外淌水,秦雅一用手扶着自己的性器,触碰到他会阴的时候,聂修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被烫得直哆嗦。
“怎么湿成这样?我都肏不进去!”秦大少爷明知故问,脸离得好近。
聂修齐别过脸,不堪直视。
男人的薄唇微张,大口大口地索求着氧气。
秦雅一握着手中的这一根儿,和他的性器挤在一起,顶端从聂修齐的性器底端沉重地压着下滑,终于抵在他的花穴穴口,十分恶劣地挑弄着转了一圈儿。
胯下的男人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聂修齐主动撑起身体,拥抱着眼前的秦雅一索求亲吻。
柔软的嘴唇一触即分,纯情的像中学生的初吻,秦雅一的胯下动作却一点也不纯情,狠狠地插了进去,聂修齐的身体再度被打开,感觉如此清晰,夸张的尺寸被应激的穴口狠狠咬紧:“好深……不行……”
稚嫩的逼穴被操得发疼,却还是支撑着动作,聂修齐确实沉默寡言,身体却热情非常,迎合着秦雅一的每一次撞击,他沉声呻吟着,含蓄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属于女性的器官像一个下流的娼妓一般,吞吐着与自己紧密结合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快了……
要高潮了……
聂修齐迷迷糊糊。
秦雅一忽然肏开了他紧致的宫口,将狰狞的鸡巴完全撞了进去。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奇妙,让他残破多年的魂灵终于感受到完整。
高潮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再一次到来,聂修齐的花穴内湿滑的惊人,内壁上的褶皱嘬吸着秦雅一的肉刃,一捧热液又烫又急淋在秦雅一的铃口上,他前端的性器也被肏干到直接射了出来,溅在两人的交合之处,秦雅一随即精关一开,浓精全数激射而出,一滴不落喷溅在宫腔内。
聂修齐的身体一瞬间紧绷。
他被滚烫的精液激得颤抖着起身,又脱力重重摔进被褥里,失神喃喃自语:“全部射进来了……”
9.
聂修齐显然在性事上还没什么经验,第一次交合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难耐还是舒服,虽然闷不做声,却极力迎合着秦雅一的动作,高潮的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秦大少爷精致冷艳的一张脸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垂散的鬓发微微湿润,氤氲着薄汗欲滴不滴,离得好像很近又很远,掐着聂修齐的屁股摇摇又晃晃……
高潮过后是长久的失神和呆怔。
秦雅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发粉的肌肤、汗津津的身体和湿润艳红微微绽开的两瓣花唇,聂修齐的逼里甚至还往外淌着夹不住的浓精。
初次正经意义上开荤的秦大少爷食髓知味,将身下之人翻来覆去,后入一次、正入一回,才勉强痛快射进聂修齐的逼里,心里一时回忆起情色电影中的花式Py,已经开始想到无数种新鲜玩法,纠结起下回在什么场景用什么姿势,对未来的婚后生活尤为期待。
秦雅一摸了摸聂修齐的脸,舔了舔他的嘴唇,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聂总,被我肏得爽不爽?”
要聂大总裁如何回答?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对聂修齐来说,要比健身房的一次锻炼令他疲惫太多,他只能闭着眼睛修身养息,这样的聂大总裁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冷峻禁欲的模样,胸膛上的乳粒一会儿没被刺激,就羞答答地藏回了乳晕里,只有奶肉上留存的牙印和被狠狠嘬吻出来的红痕,陈述着他刚刚经受了怎样放纵的几个小时。
他微微张开嘴唇喘气,含混低沉的气声有点性感,秦大少爷却尤其不满意。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对本少爷的大鸡巴不满意?都他妈被肏喷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自己身材和性器尺寸一向满意的秦大少爷瞬间脾气上头,阴沉下脸满脸不悦,他随手扯过扔在一旁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浏览器,噼里啪啦输入几个字“老婆对我的性能力不表态是什么意思?”,还没来得及点击“搜索”,就看见聂修齐慌慌张张扯过被褥,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脸和身体。
聂修齐没想到秦雅一要做到这一步。
黑洞洞的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身体,一些深埋在记忆中的自卑和惶恐齐齐涌上心头,他的心中满是悲凉。
全身心奉献自己的过程,像打开母蚌的外壳一般,坚硬的外表全是伪装,内里是一片柔软和一颗赤诚的真心,聂修齐以为性事过后,自己能得到一些温柔的对待,没料到迎来的不是亲吻与拥抱,而是可怖的拍摄威胁。
聂修齐的脑内一瞬间回闪过网络上的“艳照风波”,不自觉攥紧了被褥,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声音全是惊恐与颤抖:“不要拍!”
什么玩意儿?
秦雅一满脑子疑惑不解,后知后觉聂修齐这榆木脑袋误会了自己的行为。
他妈的什么意思啊!他秦大少爷是这样的人吗?!
的确,他在商界的利益争夺上确实会不择手段,但至今能在商界纵横的哪一个不是手黑心狠的老东西?手上沾人命的都不计其数,他已经很有底线了!更何况与聂修齐的纠缠立于情爱之上,秦雅一非常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根本不屑于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他要的是自己勾勾手、挑挑眉,就有人将身心全部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回想起刚刚性事中对方的乖顺,他又觉得勉强可以原谅二人之间的误解,脑内灵光一现,这样下作的手段也不是不能使用,秦雅一眉宇间的怒意顷刻消散,饶有兴致地看着“会发抖的被褥”,他点开照相机,伸出手一寸一寸扯开聂修齐的遮挡,声音轻柔总带着诱哄,语气像是要将聂修齐吞吃入腹一样:“挡什么?不肯为我们的初夜拍照留念吗?”
聂修齐的脸微微发烫,睫毛还有些湿润。
他还是维持着僵硬又冰冷的表情,犹豫着看了秦雅一的眼睛,微红的眼眶看起来尤其适合被狠狠欺辱。
秦雅一继续循循善诱,用暧昧又下流的话陈述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我不会给别人看,这是我的私人收藏,以后每一次内射你,我都会拍照留念,把你的逼从生嫩肏到熟红……我会在你的车上肏你,你的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肏你,把你的脖颈上都咬满牙印和红痕,你只能穿高领衫去工作,一不留神就会被别人发现,我在你身上留下大片的印记……”
“不要说了……”
聂修齐根本受不了这样亲昵说话的温柔语气。
男人顺从着秦雅一拉扯的力道一点点松懈了自己的防御,他深深地呼吸喘气,任由自己下流的胸膛和被射满精水的淫穴完全暴露。
秦雅一拍了拍他的屁股:“我要拍你的逼,自己扒开。”
聂修齐的眼眶终于含不住眼泪了。
晶莹剔透的泪珠一瞬间滑落,没进被肏得微微湿润的发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着一腔心甘情愿的男人,被欺负成这样可怜的模样,听话的支起自己两条饱满修长的长腿,聂修齐将发泄过后的疲软性器上抬,好露出那部分淫糜,骨节分明的双手分开自己的两片肿胀不堪的花唇,微冷的白浊争先恐后从被肏开的艳红洞口中涌出……
秦雅一微微躬身,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放到情色片里也及其下流的一幕,快速咔嚓了几下,将这画面全部收录其中:“真漂亮……”
被拍完照也还维持着这个姿势,聂修齐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
身体因为这样出格的举动恐惧又慌乱,内心却为眼前人发自内心的赞叹感到无比满足。
秦大少爷见他这幅反应缓慢的模样,挑了挑眉,自顾自躺了下来,将手机搁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拢上聂修齐饱满的胸膛,指尖没进内陷的乳头里,咬上他的耳肉:“你也欣赏一下吧。”
这样奇怪的身体有什么可留念的?
聂修齐不明白。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终于拿过手机打开相册,预料中的照片一张也没出现,来回翻了好几张,只有秦大少爷的几张自拍,男人头发微微濡湿、肌理分明的上半身赤裸,精致俊朗的眉目中含着狡黠的笑意,随手一拍都是能在社交软件上凭美貌出圈的程度。
秦雅一玩弄了好一会儿,害羞的奶尖儿才又摇摇晃晃着挺立起来,指腹落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挑逗着。
他低低笑出声来:“漂不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耳朵烫的几乎要灼烧起来,恍恍惚惚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丢人的举动,秦雅一的笑声回荡在耳边,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聂大总裁今晚真是被肏坏脑袋了。
见他不说话,秦雅一自顾自又开口,话题急速转弯,一跃到十万八千里外:“聂总,你的逼今天刚被开苞就这么骚,里面又湿又软,被我肏得喷了两次水,你平时会偷偷自慰吗?打手冲还是揉阴蒂啊?”
聂修齐太羞耻了。
无暇顾及秦雅一为祸作乱的手,他紧紧合拢双腿,再次扯过软绵绵的被褥遮住自己的脸,刻意忽略身上的触感,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原本他只想遮羞,没料到一会儿就倦意上头,沉沉睡过去了。
听着耳畔渐渐沉稳的呼吸,秦雅一伸手揭开聂修齐脸上的遮挡,疲惫了几个小时的男人猛一下被刺眼的灯光照亮,皱了皱眉,秦雅一拿过手机打开智能调节,没一会儿整个房间就黯淡下去。
秦雅一仔细端详聂修齐的侧脸,知道这是安定药片的后遗症。
药物辅助的强制性入睡会导致多梦和思维混乱,严重甚至会产生失忆的症状。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深夜身边有温热体温的滋味,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一张脸,聂修齐冷冰、沉默,偶尔又充满攻击性,但仅仅是这样看着,看他舒展的眉目,回忆着他在自己身下的顺从和放浪,秦雅一又觉得聂修齐冷峻的侧脸竟然看起来很是温柔。
但是一想到多年前聂修齐毫不留情的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又觉得原本被温柔满涨的心如坠冰窖。
成年人的愤怒已经不会再轻易外露,这些年社会阅历的增长已将他打磨成很成熟理智的一个人了,他早已明白了“人世间除了生死都是小事”的道理,多年以来能用金钱和权势解决的问题都不屑于争辩,更不会再追问聂修齐当年为何要和自己分道扬镳。
他从床上起身,独自走入了书房。
香烟和雪茄放在办公桌的第二个抽屉,秦雅一打开窗户,点了支烟含进口中,安静站在窗边一言不发。
时间已经走到凌晨两点,庄园外已经不再灯火通明,只零星亮着一些用于照明的灯,监控摄像头的呼吸红光有频率地闪烁,夜风吹散了缭绕的雾气,秦雅一的眼神冰冷又孤独,隐约觉察到当年的事和聂修齐的表现有所出入,但是他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这注定是同床异梦的一个夜晚。
10.
烟抽完秦雅一的精神状态勉强恢复一些,进淋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又快速浏览了一下社交软件上的消息,才关灯合眼,两个人背对着彼此,身体亲密结合,心却还有着深深的隔阂。
这一觉他们都睡得应当都不是很安稳。
夜里秦雅一醒了好几次,都难以置信自己在和聂修齐同床共枕,聂修齐的睡相很好,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却时不时从口中溢出两句迷茫呓语,秦雅一身边全是他沉稳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都在告诉秦雅一这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日除非要加班,大多数打工人都不会设置闹钟,家族集团掌权人也不能免俗,劳累工作了一周,全等着周末好好放松休息。
唯独秦大少爷提前安排好了这天的行程。
筹备婚礼的这一个月积压了很多公司业务,他不得不叫上一众骨干亲信在这个原本悠闲的周日一起往公司加班。
天蒙蒙亮,秦雅一就被生物钟叫醒。
他茫然坐起身,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周日早上七点整。
身边的人还在熟睡,聂修齐还维持着睡前的动作,整个人都快淹没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上半张脸,紧阖的眼皮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秦雅一看了一小会儿,摁了一下床头铃,起床的指令立刻跟随家庭信号网传递到庄园的每一个角落,佣人们各司其职,又开启了忙碌的一天。
大少爷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人伺候。
即使在成年以后,不再需要佣人照顾起床梳洗,但是穿衣打扮这种不落家族颜面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他亲自劳神。
他睁着惺忪的睡眼往洗漱间里走去,打开冷水用手接了一捧扑在脸上勉强清醒,简单洗漱过后,就径直穿过隔间书房,从书房门出了卧室,直达隔壁的衣帽间。
贴身管家早已在房内等候,造型师也搭配好了今日的几套推荐穿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从来不穿造型奇特夸张的潮牌设计师作品,也不喜欢大LOGO上身,更何况今天是临时加班,前去公司处理业务合同,随手指了一套深蓝色西装。
搭配师立刻又让人换上几套饰品供他挑选,价值不菲的耳饰、戒指和名表一字排开,大少爷用余光扫了一眼,挑了挑眉。
经济发展到这个程度,名门望族早就不推崇吃苦受累的培养观念了,甚至中产阶级之间都开始推行效仿精英教育,恨不得直接给下一辈“镀金”他们这群世家公子哥儿和小姐,从小在名利场和奢侈品堆里耳濡目长大,七八岁的幼童都知道冷色系衣服最好搭配银质饰品或是同色系宝石,这个搭配师真不知道是审美太差,还是夹带私货。
正中心首饰收纳盒里的硕大红宝石真是闪瞎了他的眼。
还用得是金戒托。
谁家正经男总裁去公司上班戴他妈“鸽子血”啊?
秦大少爷随手挑了两只简约的戒指和一块手表戴上,就踩着潇洒的步伐迈入电梯,管家紧随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直达一楼餐厅,住家厨师准备的是典型西式早餐,溏心煎蛋、吐司和法棍、肉类是煎肠和熏制培根,秦雅一不爱和牛奶,都是饮拿铁或冰美式,他没什么胃口,简单用了一点,就起身准备去公司上班。
临走前他照惯例交代管家今天要处理的事务:“我的书房只用收拾衣物,其它不要整理……重新物色形象顾问,这个眼光不太合我口味……聂总、修齐应该比较喜欢中式早餐,交代合作的餐厅再调用一个过来……”
……
时间在一人忙碌一人休憩的进程中缓缓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聂大总裁终于养好精神睡醒后,已经过了九点。
卧室内静悄悄的,身边没有人,聂修齐昏昏沉沉支撑身体坐了起来,明显感到全身酸痛,尤其昨夜狠狠遭受“欺辱”的下半身有肿胀感,伴随着微微的刺痛,他打开腿看了一眼,两瓣花唇被碾成了完全绽开的形状,一时难以合拢。
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在眼前走过,他恍恍惚惚想起来自己昨夜在秦雅一的诱哄下做了多少破廉耻的事情,赤裸的肉体关系、放浪而大胆的行径……他甚至还主动掰开那里让秦雅一拍照,桩桩件件像梦境一样令他难以置信,身上明显的牙印吻痕又提醒他这一切又是真实发生的。
其实他下面还有点湿。
聂修齐几乎是逃一般地钻进淋浴间里想要冲洗。
秦大少爷的审美显然不同于常人,装修的确简洁低调,够三四人共浴的大理石浴池也彰显了奢华,除了私人订制的香薰充盈这间淋浴间外,竟然还架设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聂修齐走进去就先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全是爱欲的痕迹,脖颈、锁骨和大腿都没被放过,左侧凹陷的奶尖儿上甚至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太下流了……
没有任何过渡期,这淫糜的场面就毫不留情地冲击着聂修齐的大脑神经。
他情难自禁地慢腾腾往落地镜前走去,近距离打量自己的身体,宽肩窄腰,流畅漂亮的肌理,怎么看都是一个男人的外形……然后他借着脚边的支撑,缓缓抬起了一侧大腿。
饱满紧实的大腿内侧就是他发育成熟的女性器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嫩红的阴户饱满高涨,逼穴被开发过后,被蛮力肏干得微微分开,随着聂修齐的呼吸,湿软阴唇好像在颤动一般,微微侧过身看,还能看见秦雅一在他屁股上留下的巴掌印。
他下手真是粗暴又直接。
聂修齐不自觉回想起秦雅一巴掌抽掴在自己臀肉上的感觉,清脆的皮肉相撞击的声音和酥麻又疼痛的难耐快感,这一巴掌好像激发了他什么奇怪的属性,像点燃炸药印子的火柴,像灼烧绵延枯草的野火,遍布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聂修齐难耐地合拢了大腿,发现自己的逼里湿了,正在一点点往外渗水。
在这之前他鲜少自渎,更别说触碰自己女人的逼穴。
与普通人完全不同的身体令他深感自卑,多年以来都极力掩藏着自己的秘密。
偶有的几次触碰前端性器的经历,他也是想着秦雅一的脸来抚慰自己,聂修齐完全想象不到饥渴的多年的身体一经开发,竟然轻易变成了沉溺于快感的淫浪模样,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昨夜才被狠狠来回肏弄,现在想到秦雅一掌掴时候的性感模样,他就想要对方再次征服自己的身体。
浴室内的馨香是他熟悉的、属于秦雅一的味道。
聂修齐的呼吸微微有点急促,总觉得耳畔好像缠绕着自己下流的低喘,心底的欲念在不停地勾引他做出下流的行径,好像秦雅一在他的耳边低语:“这里不会有别人进来,做你想做的事。”
做我想做的事……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落地镜中自己绯红滚烫的耳垂,缓缓放松身体和紧绷的神经,想象着秦雅一站在自己的身后,拥抱着自己的躯体,修长纤细的手指温柔触碰着自己的脸颊,一寸寸抚摸下来,可能会突然生出坏心眼儿……佯装要狠狠掐断自己脖颈,聂修齐情难自禁吞咽了一下,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滑动,最终回到正中间的位置,将他那颗极具情色感的小痣强调在对方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会喜欢这颗小痣吗?
会深深嘬吮,留下一枚吻痕吗?
聂修齐的手落在自己的胸膛上,学着秦雅一玩弄挑逗的动作。
指腹在自己粉色的乳晕上打圈儿,生涩又陌生的抚慰让他的情绪无比的激动,逼穴里更加湿滑,淫水沿着大腿根儿流淌,还有一些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秦雅一看见了,会一边打他的屁股一边骂他“骚货”吗?
他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身体,敏感的乳粒已经被玩弄得又挺立起来,捻着轻轻地拧了一下:“嗯……”
站不住了,聂修齐浑身发软。
他垂下眼睛,将眼中所有的欲色都收敛。
热水很快将浴池充盈,他踏进水中,将自己酸软的身体全都浸泡其中,敞开了艳红小口的逼穴根本无法阻绝水液的漫入,聂修齐吐了一口气,终于将手抚摸上自己的下半身。
仅仅是触碰了一下,他就羞耻得不行,飞快收回手掌想要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秦雅一的声音好像如影随形。
男人用充满命令性的语气调侃,却冷淡地发出指令:“装什么呢?昨天不是被我用手肏得很爽?分开你的双腿,摸一摸你的逼。”
一旦想到这是秦雅一会说出来的话,聂修齐的身体就无法自控,他没办法拒绝秦雅一,男人颤抖着分开双腿,一根指节敛着热水慢吞吞塞进自己的穴口,联想到对方胯下之物的尺寸,犹豫着又塞进去一根手指。
敏感娇嫩的淫穴昨晚才被征服过,内壁又烫又肿,被修长的手指撑开,微烫的热水全部一拥而入,指腹抚摸着内壁,聂修齐只觉得又酥又麻,下意识往里塞了塞,无意识地抽送着指节自慰。
指节缓慢轻捣,快感渐渐袭来。
这样的程度远远不够,聂修齐忍不住急切喘息。
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膛,一手肏自己的淫穴,想到秦雅一带给自己的快感与极乐,忍不住想要他更用力,深深打开自己的身体,指节进进出出,越肏越快。
仅仅两根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已经食髓知味的逼穴,深陷情欲的男人紧绷着大腿,呻吟全都压抑在喉咙之中,如饥似渴地又添了一根手指插进穴内捣弄,聂修齐咬着嘴唇低声呜咽,牙齿深深陷入发肿的唇肉里,他的口腔几乎含不住涎水,一点点从嘴角流淌下来:“好涨……”
紧致的内壁已经完全被填满了,但聂修齐迟迟没办法达到高潮。
还少了很重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失神想着,迷茫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池春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并拢的指节同时深深顶进温暖湿润的紧窄逼穴。
聂修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笼罩,勉强思索着该如何将自己送上高潮,秦雅一好像还喜欢玩他密布褶皱的阴道内壁。
他回忆着对方一切的挑逗动作,灵活的指节缓慢旋动,在褶皱敏感的阴道内挤压,时轻时重,像是在探寻摸索什么,指节渐渐曲起,内壁被过分撑开……有点疼,但更多是被填满的充实和满足。
情急之下聂修齐的脑中灵光一现,霎时思绪豁然开朗。
秦雅一的声音如在耳畔:“想要老公肏你的逼吗?”
想要……聂修齐深深喘息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回答。
快感因为想象攀上了新的高峰,逼穴里涌出抑制不住的湿滑淫水,将他的指节完全淹没浸润,顺着指缝流淌,和浴池中的热水融为一体,玩弄胸膛手落在阴蒂上揉弄抚摸,偶尔抚弄两下高高硬挺的性器,双重快感的刺激之下,聂修齐抖着屁股将自己送上了高潮,浑身失力地滑躺进热水之中。
过度使用的逼穴已经完全肿了起来。
聂修齐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自己里里外外都仔细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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