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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没有比高高在上的冷漠男人心甘情愿承受侵犯更具有反差感的事情了!

秦雅一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西装裤里的性器欲火高涨,将裤裆高高顶起了一个弧度,只是在他将要打开聂修齐的双腿时,身下的男人下意识合拢了大腿,抓住了手腕告诉他“不行”。

又是拒绝,先是拒绝婚姻,又来拒绝情事。

明明聂修齐的身体已经如此兴奋,显然对秦雅一的触碰太有感觉。

这对秦大少爷来说是一种尤其新奇的体验。

人各有命,投胎有时真的是一门学问,譬如秦大少爷前二十年的人生中,鲜少有被人拒绝的经历,他勉强能回忆起来的几次,好像桩桩件件都与聂修齐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只是那段时间他吃了太多安定药片,后遗症导致他的脾气无比暴躁,也导致他的记忆十分混乱,关于聂修齐的很多事情,都随着时间的变迁被淹没在记忆的洪流里。

他只记得两个人曾经尤其要好,多年后再见,已经在商界“争强斗胜”了。

这天秦雅一好像尤其不顺。

他恍惚想起了很多年前,好像是圣诞节的前夜,他和聂修齐已经很多天没再联系,他一次又一次地拨打聂修齐的号码,好多次被挂断,之后就是“已关机”的提示音,拨录员甜美又机械的声音透过听筒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他站在暖气十足的房内,却感觉手脚冰冷。

更多的事情秦雅一却再也记不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智影响着了行为和态度,骄傲令秦雅一对很多事都不屑一顾、充满倦怠。

他应该停下动作,但可能是征服欲作祟,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很渴望得到这个男人。

这个和他曾经青梅竹马长大,却在成年后分道扬镳的男人。

聂修齐甚至还用那种很亲昵自然的语气喊他的名字,秦雅一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听人这样喊出这两个字,尾音重重压下,却又很温柔缠绵,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话里,分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想念情愫。

他轻轻的抚摸着聂修齐半硬的性器,毫不顾忌对方的拒绝。

隔着纯棉内裤,触碰带来如此折磨的感受,聂修齐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仅仅只是皮肉触碰,他就感觉电流从胯下传导到身体的每一寸,半硬的性器没几下就不争气地高高翘起,毫无廉耻地抵在秦雅一的掌心之中。

秦雅一强行扯下了他的内裤:“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饱胀的性器弹跳出来,拍打在聂修齐的小腹上,聂修齐立刻合拢了大腿,像被抚摸了珍珠后紧紧闭合的一只蚌,他浑身的肌肉紧紧绷起,双腿尤其使力,大腿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变得硬邦邦的,聂修齐久经锻炼的身体力气分明很大,此时却挣扎不动身体。

指腹压在性器的铃口上不停摩挲,秦雅一的随意玩弄就导致聂修齐浑身发抖,只感觉比抓捏或扇掴要更难耐,追寻快感的本能开始侵袭他的大脑,他的呼吸渐渐慌乱粗重,下半身的反应尤其诚实,这种轻易沉溺在自己动作的反应,很好地取悦了秦雅一。

于是他亲吻了聂修齐滚烫的身体作为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落在乳粒已经高高挺起的右侧胸膛上,秦雅一含着敏感的乳晕狠狠嘬吮,几乎是牙齿磕上奶尖儿的一瞬间,聂修齐的身体开始激烈的颤抖,他肯定自己已经湿透了,藏在大腿之间的逼穴一开一合的,悄无声息地渴求着占有和入侵。

聂修齐低声喘息着,直接射了出来。

半透明的稀薄精液喷洒在小腹上,秦大少爷一时有些呆怔,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眼前刚刚发泄过的半软性器,这样的反应太过热情了,一些爱抚而已,竟然能轻而易举征服聂修齐的身体,聂修齐的胳膊脱力垂下,整个人软在沙发里,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秦雅一深谙“乘胜追击”的道理,站起身来,连带着闷骚的纯黑色四角内裤,将聂修齐的下半身一把扯下,手却触摸不同寻常的濡湿,他皱了皱眉,一条腿半跪在真皮沙发的边缘,挤进聂修齐的双腿之间,然后受用力分开聂修齐的大腿,看到了不同寻常的……阴茎下没有精囊,而是一口属于女人的逼穴。

并且穴口翕合不停,正止不住地淌水。

……

?!

秦雅一微醺的神志一瞬间清醒,狭长的双眼一动不动注视着聂修齐的腿心,紧皱的眉宇完全没办法舒展开来:“你是双性人?”

聂修齐说不清楚心中翻涌的感觉。

秘密暴露的无措和紧张令他百感交集,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触到秦雅一严肃神色的那刻,他的口中泛出难言的苦涩,聂修齐满心羞耻和痛苦,难堪地闭上了眼睛,侧过脸不肯开口,不肯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作答,胯下的穴口却因为秦雅一的注视一次次张合,淫水已经从他的逼口淌到了臀缝里,聂修齐想象不出秦雅一会怎么看待自己。

厌恶或是漠不关心?

身家地位到他们这种高度,其实多多少少都见识过双性人,尤其是风月场上的浪子,爱寻欢作乐,早尝过个中滋味,只是秦雅一早几年洁身自好,后来更是忙于工作,不爱这种荤场上的交际,此时他的情绪格外出乎聂修齐的意料。

秦雅一并没有生出任何负面的情绪。

在秦大少爷关于风月场的浅薄认知里,双性人都娇弱无比,像只能依附于他人生存的菟丝花,没料到聂修齐这样具有欺骗性的外形和冰冷强硬的性格,竟然于腿间隐藏了这样一口女人的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躁动异常,简直好奇的要命。

几乎毫不犹豫,秦雅一将聂修齐的双腿掰开,高高举起。

聂修齐紧绷的修长小腿被迫架在在他平直的肩上。

借着昏暗的照明看过去,男人的胯下光溜溜的,刚刚射过精的性器有点疲软,整个下半身的皮肤都苍白细嫩,饱满紧实的双腿之间,两瓣阴唇羞怯地紧紧闭合着,周围没有一点耻毛,聂修齐湿得厉害,整个阴户都被淫水沾染得亮晶晶,秦雅一目不转睛地看着聂修齐的穴口,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

聂修齐被这陌生的触感一刺激,逼穴反射性一缩,当即就低低呻吟出声:“唔……”

好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只感觉自己眼热的厉害。

男人的双腿被迫完全分开,生涩的穴口却不肯打开,秦雅一用指腹抚摸着,沿着肥软的阴户一寸寸触碰,轻而易举地就挑弄着聂修齐的快意,精神上的羞耻和身体上的刺激双重袭来,几乎要击溃聂修齐摇摇欲坠的神经,秦雅一的直接被蹭得完全湿润,试探性从阴唇的细缝中挤进一根手指,尝试着往穴内伸进去。

穴口很湿却也很紧,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几乎在被稍稍插入的一瞬间,就将秦雅一的手指紧紧咬死。

聂修齐断断续续的喘息,几乎微不可查,只有很沉重的呼吸声。

他强忍着压抑自己的声音,却不得不沉沦于这种奇异的快感,他昏昏沉沉的,忽然想到之间在国外留学时听说过的一句话——肏开女人的阴道和打开女人的心扉,哪一件事比较容易呢?

时至今日,他被眼前的男人压在身下,也无法思索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和传闻中,私人会所里那些被调教过的双性人完全不同,秦雅一听过一些花花公子侃侃而谈,他们口中的双性人大多身体敏感行为放浪,然而即使他的指腹摩挲着聂修齐的阴道内壁,在褶皱上毫无规律地轻搔,聂修齐也只是勉力想要合拢双腿,不发出一点声响。

但他的身体对快感实在坦诚,会为秦雅一的每一次抚摸而颤抖。

聂修齐无法拒绝这种快感,秦雅一的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密而深切的感受到同性的强势,感到自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侵袭,并轻而易举挑动自己的性欲。

直到修长的指节渐渐深入,触碰到一处阻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的眼中一片深沉,喉咙有点干涩,他低声开口问询:“聂总,这是你的处女膜吗?”

7.

聂修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令他难以启齿的问题,他原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的此时满是慌乱。

当代社会确实很包容了,甚至同性也可以在所有亲朋的祝福下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双性人毕竟是小众的群体,甚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双性人的存在。

自从他记事起,他的母亲就一再告诫他,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脱下裤子,甚至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可以,幼时的不解和疑惑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都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答案——多年以来层层垒叠的病例资料记录了他逐渐发育成熟的女性器官。

聂修齐的确有处女膜。

这对他来说好像如同一种枷锁,在他不愿提及的一段岁月里,聂修齐无比痛恨自己这样畸形的身体,甚至最绝望的时候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对人世间仍有留念,无数个失声痛哭的夜晚,靠着对一个人的渴求与念想,逐渐学会用冷淡和沉默来遮掩保护自己。

随着这几年事业有成、步入高位,他已经不再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感到痛苦了……但这不是一种释然,更像是麻木,是无能为力后的认命,现在被如此直白地问出来,实在太令他羞耻了,他的嘴唇颤抖的几下,最终选择了沉默以对,秦雅一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甚至将脸凑得很近,将他大腿的动作完全压制。

聂修齐压抑地喘息着,想要伸出手来遮掩自己畸形的下体:“不要看……雅一,别看。”

沙哑的嗓音里好像夹杂着哽咽,黏糊糊地像含着水声,秦雅一几乎以为聂修齐要崩溃到哭出声来了,他仔细端详身下男人的面庞,聂修齐却没流下一滴眼泪,他的眼睛半阖,垂下的睫毛微微颤抖,浓密的剑眉很可怜拧着,少有的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从来没有见过聂修齐这样的神色,他的眼神带着探究:“看着我的脸,告诉我为什么不肯让我看?”

不要对视……聂修齐想要推开秦雅一的身体。

但是他没能推开,聂修齐的身下的命脉被拿捏,胳膊好像也没有力气。

太怪异了,他根本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徒。

秦雅一却对他的反应了然于心,这是安定药片的后遗症,他料想聂修齐现在不仅浑身失力,应该还很困倦,想要沉沉睡去了。

男人保养得体的细嫩指腹抵在那一处阻碍,小心翼翼地戳玩着,时不时按着周围内壁的褶皱按压,聂修齐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当成一个女人一般玩弄,酥酥麻麻的快感和禁忌的背德感交织传递,从微涨发涨的小腹蔓延到浑身上下,他张开嘴唇重重喘息着,饱满的胸膛高高挺起,像献祭一般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秦雅一的眼前。

只是说出的话却全是逃避和抗拒:“我的身体很奇怪,很畸形……”

秦雅一低笑出声,没有任何嘲弄的意味,只是恰好表现了他还算愉悦的心情,他缓慢抽出指节,手指已经被紧绞的花穴浸得濡湿非常,秦雅一很恶劣地将手上的淫水聂修齐的脸上,咬了咬聂修齐的耳朵:“我们到床上去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番话里有说不出的意味深长,聂修齐下意识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男人的脸,秦雅一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厌恶与冷漠,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像不谙世事的稚子一般,眉眼中有对新奇事物的一点好奇和很多的兴致盎然,聂修齐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看起来有说不出的清纯:“你难道不觉得我……?”

秦雅一不想再拖延更多的时间了,他垂下头在聂修齐的唇上吻了吻:“在想什么呢?聂大总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聂修齐根本无法招架秦雅一亲吻的安抚。

他在心中和自己对阵,交付真心或者保护自己好像是背道而驰的两个选择,然而他几乎要全身心都向眼前的这个男人倒戈,秦雅一不费一兵一卒,聂修齐几乎就要全军覆没。

聂修齐冰封多年的伪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融化了。

就这样吧,剖开他的胸膛,祭献他的真心,重拾这二十年的爱恨纠缠,他已经不想再过那样只能远远注视着秦雅一的生活了。

……

男人胯下渗出的湿意将臀肉蹭得一片晶亮,随着慢吞吞的步伐,淫水在臀缝和大腿根流淌。

秦雅一虽然高挑,也勤于锻炼,但是聂修齐毕竟肩宽腰细,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两个醉酒的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从书房走进了主卧,这点距离也耗费了不少力气,直到他将聂修齐安置在床上,将凌乱不堪的发丝一股脑儿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气势逼人的嚣张长相,才打开了主卧的照明灯。

刺眼的灯光一下子将整个房间充盈,所有的黑暗都无处可逃。

然后他回头,看到了令自己呼吸一窒的场面。

身材极好的男人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聂修齐冷白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细腰连接在一起,背肌练得极为流畅漂亮,屁股却像丰腴的女人一样肥软白嫩,从腰部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秦雅一的眼神从腰窝看到他解释有力的臂膀,他紧紧攥着枕头,稍一用力就青筋暴起的手掌荷尔蒙十足,勉强遮挡自己涨红的脸,像害羞的鹌鹑一样藏在床上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有点恍惚,感觉这样的聂大总裁意外的可爱。

聂大总裁几乎不笑,除了维持基本社交礼仪的礼貌之外,几乎很难再他脸上看到其它的表情,偶尔两人见面,秦雅一会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点点寂寞和孤独,总的来说是一个气质十分冰冷的男人。

觉察到秦雅一走近的脚步,犹豫了下,还是想扯过被褥将自己的身体遮起来。

“别动。”

秦雅一的命令中全是不可抗拒。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像踩在聂修齐的心脏上一样。

他确实是个很迷人的男人。

甚至这样与众不同的女性器官,都给他增添了别样的性感。

秦雅一揭开被子,温热干燥的手抚摸着聂修齐光滑的脊背,从蝴蝶骨到腰侧的肌理,眼睛里满是惊艳,“让我好好看看你吧,你喜欢什么姿势?后入怎么样?你好像很害羞。”

聂修齐被摆成了趴跪的羞耻姿势,翘臀塌腰成极为流畅的弧度,他滚烫的脸埋在枕头里,顺从地跟着秦雅一的动作扒开自己的两瓣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屁股常年不见阳光,又软绵又白皙,甚至连臀缝里的逼穴都是粉里透红的颜色,既有男性的器官,又有女性适合承受性爱的生理构造,搭配上聂修齐的身材和冷淡自持的性格,看起来有种极端反差的骚浪感。

和秦雅一听说过的,女性性器官如同青春期少女一般生嫩的一些双性人不同,聂修齐的逼穴明显发育良好,饱满的阴蒂、软绵的花唇和嫩红的张合着不停吐露淫水的穴口,都像熟透的石榴一般丰沛多汁。

太漂亮了。

秦雅一的喉咙里发出赞赏般的轻叹,不自觉五指微曲,包拢上聂修齐的臀肉,一手难以掌控,手感很是绵软,他握着捏了几下,满涨的臀肉沿着他的指缝溢出。

一瞬间聂修齐满脑子意乱情迷,没想到这样一个动作轻而易举地挑起了自己的情欲,他的四肢没什么力气,勉强才能跪住,下半身紧紧绷起,好像被触发了什么战栗的开关。

胀痛的乳粒又麻又痒,他情难自禁轻轻在被褥上磨蹭,怀念起被秦雅一嘴唇轻嘬的感觉,仅仅是想着对方湿滑的舌肉在自己下流内陷的乳晕上舔舐,他都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秦雅一的另一只手也并不清闲,指腹抵上聂修齐微微打开的穴口,轻轻在外侧戳刺搔刮,“真骚,被我摸一摸屁股,穴口就不停地嘬着我的手指一直吸。”

分明不是什么太过下流的荤话。

聂修齐能接受的羞耻度太低了。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这样的话从秦雅一的口中说出来,声调又绵又黏,好像氤氲着浓重的水汽,仅仅是听着对方的声音,聂修齐的心胸中就溢满了无法抑制的意乱情迷,根本无法拒绝身后之人的把玩和触碰,只能勉力将腰塌的更深,指节陷入臀肉中狠狠打开自己的身体:“不要说了,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把玩臀肉的手一顿,一巴掌抽了上去:“骚货!”

微微刺痛的感觉将快感放大,聂修齐不安地挣扎了下,却被死死按住腰窝镇压,他夹紧了臀肉,没意识到自己的肥软的屁股被抽打出臀浪的模样有多淫浪,秦雅一伸出手,指腹拉开聂修齐湿润的花唇,他并起手指浅浅往穴口一探,就知道身下的男人不堪玩弄。

聂修齐的身体先神志一步,完全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

他将羞耻的呻吟全都咽进了喉咙里,难耐地张合穴口却已经暴露了他的全部感受。

秦雅一狭长的眼睛盯着眼前湿滑的花穴,叩掌将他的阴户完全笼罩,慢而准确地下滑,指节陷入细缝之中,却毫不留念,最终捻弄把玩起聂修齐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半硬性器,握在手中搓揉,细微的水声在隔音良好的安静室内格外刺耳:“你的逼又软又湿,自己经常玩儿吗?”

太羞耻了……

聂修齐犹豫再三,难堪地闭上眼睛,选择了以沉默来逃避。

秦雅一将他的缄默尽收眼底,手中的性器再度挺立起来,炙热滚烫的一根儿,尺寸相当傲人,命脉被牢牢掌握,聂修齐只能任由秦雅一随性撸动着自己敏感的性器,秦雅一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一寸,垂首在他的脊背上落下一吻,湿热的呼吸拂洒在后背上。

聂修齐骤然发出沉闷的一声低哼。

于迷茫中忽然清醒,是秦雅一并了两根手指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挑了挑眉,分开两根手指撑开穴口:“这处也太窄了,打眼儿看过去挺熟的,吃两根手指竟然这样勉强,一会儿怎么吃我的鸡巴?”

8.

光滑的阴户打开,内里是布满褶皱的逼穴,被撑开内壁的感觉如此奇妙,聂修齐艳红的穴口瑟缩不停……

聂修齐的花穴里湿润而又炽热。

秦雅一的两根手指被紧紧含吮,身下男人的反应满犹豫且羞耻,沉溺于这种被秦雅一爱抚的感觉,又艰难思索起大腿根儿缓缓淌下的淫水是否太过下流。

手指完全不能堵住聂修齐花穴里兴奋淌出的蜜液,顺着秦雅一的指缝蔓延到他骨结凸出的苍白手腕上,二十多岁的成熟身体恰好是最佳受孕年龄,聂修齐羞于展示的身体其实早就做好了疯狂交欢的准备。

这样的姿势很下流,湿哒哒滴水的逼穴也很下流。

指节浅浅捣弄在穴口激起的水渍声更是下流。

秦雅一胯下的性器也不受控制得发硬,他的小腹紧紧绷起,恨不得直接提枪上阵,狠狠肏干这口会主动讨好自己手指的淫穴:“舒服不舒服?聂大总裁怎么不出声?商场上占利的时候明明口舌很灵活啊——?”

聂修齐的嘴唇颤了颤,没能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真的惹恼了秦大少爷。

性欲侵袭大脑的秦雅一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别看大少爷长了张风光霁月的脸,实际上独断专行、横行霸道,能在公共场合勉强与人为善已经用尽了一辈子的修养,他自小当惯了“皇帝”,最厌烦有人忤逆自己的命令,见状又是一巴掌抽在聂修齐的臀肉上:“我他妈让你出声,哑巴了?”

汹涌而来的快感都向聂修齐侵袭,在这之前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有恋痛的倾向,可是刺痛感从臀肉蔓延,他的身体一片滚烫,呈现出诱惑而又暧昧的粉,聂修齐抓紧枕头,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张开嘴呻吟。

可惜还是没能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只是喘息的声音浓重了些。

被这样亵玩,被自己渴求依旧的男人捣弄逼穴,满足感令聂修齐浑身颤抖,断断续续地艰难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夺取全部的空气,深深陷入窒息之中,他的脊背渐渐弓起,情难自禁地晃动起屁股,双腿也不知不觉并拢,想要夹紧秦雅一的手指磨蹭。

秦雅一垂下眉,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陷进他的臀缝里,沿着尾椎一路上划,恍惚之间,聂修齐有一种脊背要被剖开的错觉,他的身体紧紧绷起,掩藏住的脸上满是难耐。

与聂修齐冷峻面容极为反差得是身体的热烈。

只是想到秦雅一,是他渴求已久的男人在描摹自己的后脊,聂修齐就想要奋不顾身的奉献,迫切地想要捧出一颗赤诚滚烫的真心,聂修齐踌躇好久,终于开口恳求,低喃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深一点。”

原来被聂大总裁索求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聂修齐的面容藏在阴影里面,秦雅一看不真切,意志力完全不用受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时间给他仔细品位了,聂修齐花穴里的敏感点太多,胡乱的戳刺都让他的身体有欲火焚身的热情反应,秦雅一灵活的指节在内壁的褶皱上摩挲,小心翼翼渐渐快速抽插,以免触碰到那一出“阻碍”,逼穴中吐露出的淫水搅出黏腻的水声,聂修齐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折射着亮晶晶的反光。

里面又紧又热,秦雅一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扯下内裤,硬邦邦的滚烫性器直接弹跳出来,晃动着拍打在聂修齐的屁股上,然后抵着自己的小腹高高翘起。

秦雅一难耐地用手撸了两把,手上开拓的动作更加急切。

灼热的温度烫得聂修齐一惊,他知道那是什么!

指节被贪婪地夹着,秦雅一下手狠狠一巴掌打上了聂修齐的臀缝:“咬这么紧!放松点!”

指腹快速刮过后穴,带来了不同寻常的陌生快感,聂修齐彻底失去了理智,浅浅的进出与碾磨都已经无法填满他欲望的沟壑,湿滑的阴道不住吞咽、嘬吮,饥渴得要命,终于迫使他发出难耐的呻吟:“啊……”

秦雅一握着他的绵软屁股捏了捏:“想要老公肏你的逼吗?”

他大概想不到自己这句话有多大的杀伤力。

聂修齐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那个暧昧的昵称夺去,逼穴下意识一缩,他有一种强烈的虚幻感,想不到自己渴求的一切竟然触手可及,神志兴奋而又癫狂,像一匹布帛被锐利的剪刀一分为二,一半刺绣上他的忠诚;一半刺绣上他的狂热,句句字字,全是心甘情愿。

渴望被狠狠插入的逼穴恬不知耻地追逐着秦雅一的手指,聂修齐从肉体到神经都为之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要疯掉了,被秦雅一压在身下,玩弄自己不敢见人的屁股和逼穴,秦雅一的香水味道充盈在他的鼻尖,聂修齐喘息着开口索求:“进来吧,已经很湿了。”

秦雅一缓慢抽出指节。

敏感的穴肉还想要挽留,恋恋不舍地收缩个不停,秦雅一把手上的黏腻全部蹭在了聂修齐的臀肉上,聂修齐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停下,迷茫之间,只觉得有什么灼热而硬挺的东西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来。

聂修齐没能发出声音,被破开身体的感觉疼痛又满足。

是秦雅一,秦雅一终于肏进来了。

“呜......”聂修齐发出了一声沉沦其中呜咽。

炽热的温度由内而外的让他迅速烧灼起来,可怖的尺寸破开紧窄的内壁,肉刃终于与阻碍进程的“处女膜”会面,毫不留情地向内插入,聂修齐的眼眶微红,好像有一颗眼泪落下,在一片红潮的脸颊上滞留,然后迅速消失在枕头里。

温顺而湿润的生涩花穴被一寸寸填满,聂修齐的内心仿佛也被爱意满涨。

勉强只进了一半,秦雅一紧紧锁起眉头,掐着聂修齐的腰叹息:“你咬太紧了……”

他简直寸步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爱欲褪去,稚嫩的女性器官终于有了不同寻常的感觉,聂修齐垂着脑袋没做出反应,从来不知道被“破处”是这样可怖的疼痛,和平时受外伤的感觉完全不同,像被从身体之间劈开。

聂修齐没有向他人展露自己脆弱内里的习惯,只能缓慢喘息着缓解这份痛苦。

秦大少爷被这进退为难的感觉折磨得愈发不痛快。

等了半晌儿,这口方才还饥渴异常的淫穴也没放松钳制,他索性用手掌叩上胯下之人性器抚摸了几下。

聂修齐下意识颤抖,却丝毫没能打开身体,秦雅一回忆着从前看情色片学习来的手段,就着插入的动作,用手分开聂修齐的两片阴唇,颤颤巍巍的艳红阴蒂露了出来。

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秦雅一思索着,用指腹轻轻揉了几下阴蒂,聂修齐就忽然腰身下陷,逼里喷出一小股淫水来。

男人在性爱这方面真的无师自通,无论是取悦自己,还是取悦别人,秦雅一在心中暗叹着“好湿”,用指甲盖挤上聂修齐的阴蒂不停抠弄。

聂修齐从没触碰过身体的这个地方,随着阴蒂被不断欺辱,铺天盖地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花穴内壁不停翕合,包裹着秦雅一的滚烫鸡巴主动吞咽起来,含含糊糊地发出呻吟:“嗯……啊……”

秦雅一的性器差点被绞得要射出来,咬牙切齿地挺腰向花心缓慢插入,还是很难破开褶皱的层层阻碍,大少爷脾气一上来,用几乎粗暴力道的掌掴来惩罚胯下之人的自得其乐:“骚逼!只顾着自己爽!肏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把臀肉抽打得通红。

分不清是疼痛的刺激,还是下流的荤话更让自己神志不清,聂修齐只感觉全身心都要被击溃,难耐地紧绞着大腿,在秦雅一的手中颤抖着屁股高潮,淫水溅在秦雅一的西装裤上,把床单都喷湿了一片。

秦雅一没给他度过不应期的时间。

高潮过后,立刻借着聂修齐浑身酸软无力的状态,狠狠全根没入,一下子肏中了他的穴心,宫颈口被一下子撞上,紧张地不停收缩,像一个小嘴一般不停嘬吻着秦雅一的性器顶端,秦雅一满脸惊讶:“你还有女人的子宫?”

聂修齐几乎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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