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觉星哪里听得到骆飞承此时正在说什么,已经要被骆飞承磨到崩溃。
他肉棒正深深地插在他的子宫里,子宫口完全被干开,龟头在里面打着圈,折磨着柔软的子宫内壁。
要疯了……
骆飞承只觉得自己像是插进了一汪温柔温暖的水中,每一次轻轻的刺激,都会让这齐觉星的子宫痉挛,喷出更多的淫水。
明明腰上欺负的一点都不手软,偏偏嘴上还在吻着齐觉星的耳垂,不知道是祈求还是威胁的让齐觉星不准换掉自己。
齐觉星被刺激的受不住,张口咬住了骆飞承的肩膀。
快感已经满溢而出,快要将他杀死他,自然也没有口下留情的意思。
尖尖的犬齿甚至咬破了皮,让骆飞承的肩头渗出了血,可这疼痛并没有起到预期内的恐吓警示作用,反而让骆飞承更加兽性大发。
他掐着齐觉星的腰,狠狠的在齐觉星的肚子里捣弄着,齐觉星几乎被骆飞承玩到彻底崩溃。
“呜……哈啊……哈……不要了……放过我……”齐觉星呜呜咽咽着流着眼泪,无助的张开腿,任由骆飞承的肉棒在里面为所欲为。
此时的子宫口已经变成温顺的俘虏,里面更是挽留一样的,轻轻的吮吸着骆飞承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觉星的子宫深处,反而会不满意时的主动涌上来伺候,痉挛激烈。
齐觉星的身体已经完全背离了他的意志,彻底沉浸在骆飞承给予的极致快乐之中。
双手也绕上了骆飞承的背脊,不自觉的,用指甲在骆飞承的后背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
“嗯……嗯啊……”
快感让齐觉星的身体没有丝毫抵抗之力,里面的淫水堵都堵不住,卧室里不断回荡着,扑哧扑哧的声响。
淫水流到穴口,又被骆飞承拍打着四溅开来。
泪水持续不断的涌出,尖叫和呻吟都被骆飞承彻底抹杀,破碎撕裂的尖叫消失,只能断断续续的传来几声“不要”和“坏掉了”,单一乏味。
但骆飞承却不嫌弃,发狠似的在齐觉星的脖子处留下痕迹,身下半点没有放松,嘴上也不肯轻饶。
“你到底听到了没有?不准换掉我。”
“就是要坏掉才好,坏掉了我就是你唯一的那个男人了。”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就干脆将你干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不行……”齐觉星居然真的被吓到了,一瞬间头皮发麻,心理上的惊恐让他的花穴忍不住的抽搐收紧,将男人的肉棒咬的更紧更深。
他甚至有了一种错觉,这个男人真的会把他操坏。
他会说道做到。
男人持续不断的操干,让他的身体也都染上了薄薄的热气蒸腾的含义。
骆飞承手指也落在齐觉星足够柔软的乳房上不停的揉捏,一边揉捏一边恐吓似的狠狠的在齐觉星的肩膀上啃咬着,好像要报仇。
“刚刚是不是还邀我来着?这时候怎么不作声了?不要以为装傻就会放过你。”
“感受到了吗?我的肉棒在你的最深处。”
齐觉星浑身都在发抖。
在骆飞承手底下的乳房,也随着他被操干的频率而一晃一晃的。
子宫酸酸涩涩。
这样大力的操干,原本应该感到疼痛,可是疼痛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快感彻底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觉星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心知等不来回答了,骆飞承干脆低头吻上了齐觉星的小嘴,用唇舌热烈的攻击齐觉星的嘴唇。
此时的齐觉星已经舒服到不知今夕何夕,男人轻而易举的就入侵了他的口腔。
舌头在里面搅弄着,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骆飞承毫无疑问的在这场情事当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并不算灵巧的舌头缠住齐觉星香软的丁香小舌,将他拉进自己嘴里,吮吸齐觉星口中的津液。
虽然没有太多经验,但他仿佛凭借本能一般的无师自通。
想要将身下这个人彻底吃下去,就是这么简单。
此时齐觉星敏感的花穴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烫发疼身体深处被持续不断的撞击着,肉道也撑得满满的。
作为初夜来讲,齐觉星今天实在承受了太多。
骆飞承没有故意延长快感的打算,在狠狠操弄齐觉星花穴,亲吻着对方嘴唇同时居然还能分出心神来握住齐觉星的肉棒,上下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不……”
身体里所获得的快感瞬间就翻了倍。
原本已经变成咸鱼的齐觉星突然又挣扎起来,呻吟,尖叫,推拒着骆飞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