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花穴被侵入过去不过几分钟,粉嫩的小口之前甚至被骆飞承干到几乎合不上,所以此次进入尤为轻松,几乎是肉棒一滑进去那些软肉就主动涌上来,紧紧的裹住肉棒吮吸。
好像这条甬道中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将肉棒身上勃发的青筋都吮得突突的跳动着。
青筋摩擦的那些软肉酥酥麻麻的颤抖,肉棒进入的那一瞬,齐觉星就觉得自己身上再没了一丁点力气,只能瘫软在床上分开腿,任由着男人在自己腿心的那个蜜穴里为所欲为。
“哈嗯……嗯……你这个……混账!!”
骆飞承感受到齐觉星花穴深处的主动伺候,忍不住说道,
“学长这里面不是很喜欢吗?怎么刚刚还一副那么抗拒的样子?”
齐觉星已经连脏话都骂不出来了,每当他想要开口,骆飞承就狠狠的撞进去,快速的抽插,一下比一下干的深。
花穴深处酥麻发软,而且骆飞承身上粗硬的阴毛也随着它猛烈的抽动摩擦,娇嫩的花唇被阴毛磨到几乎发痛。
那处已经变得湿乎乎的,甚至已经打出了白色的沫子,几乎叫人不忍细看。
齐觉星的身子在床榻上不住的摇晃,头几乎都要撞到床头了,不得不伸手顶住。
“想要吗?舒不舒服,学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越深越舒服。
在确认齐觉星的花穴已经不再排斥之后,骆飞承的肉棒再次来到了目前进攻过的子宫口的位置。
那处还是那般绵绵软软的,当龟头靠近,子宫好似会下沉一般的吮吸过来。
吮着骆飞承龟头的小口一开一合,触感格外明显,骆飞承故意放缓了用力操弄的频率,开始将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凹陷处磨蹭。
“嗯嗯……嗯……别这样磨……”
骆飞承的肉棒如同滚烫的烙铁,即使顶在那里不动,齐觉星也能感受到欲望的煎熬,更何况此时他以此还乐趣,在里面摇动着自己的腰杆。
“哈啊……啊……要坏掉了……要坏……”齐觉星被骆飞承弄得无所适从,呜呜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里面的软肉紧紧的夹住骆飞承的肉棒,蠕动着,不知到底是想要将骆飞承的肉棒推出去,还是要吸得更深。
反正骆飞承固执的觉得那些软肉绝对是欢迎他进入的,甚至还在缠着他要他的的精液,若非如此的话,怎么会裹得这样细腻,这样极致。
里面湿乎乎暖融融的,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嗯,,哈啊,,啊,,要坏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觉星的身子被磨得酸胀不已,感觉此时整个人都被一团浸透了春药的热气包裹着,哪怕只是在呼吸,身子也会酥麻。
骨头里都挤不出一分的力气,倒是自己的双腿还在无意识的张开,好像在方便对方的进入。
可若是对方磨得狠了,双腿合上时又会无意识的夹住骆飞承的腰。
整个花穴也被骆飞承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毫无缝隙,敏感的宫颈口能感受到大龟头。
滚烫灼热。
整个甬道,甚至包括宫颈口都在剧烈的颤抖蠕动着。
这样讨好的动作自然惹的骆飞承更加高兴,
齐觉星口中发出忍耐过的无法自控的呻吟。
骆飞承好像听这样的声音听上了瘾,越发恶趣味的在那处最为敏感的地方反复刺激,当他魔怔的时候,他的阴毛还顶在齐觉星的阴唇上反复摩擦,摩擦的外阴部也是又疼又痒。
齐觉星想要逃离,可骆飞承握着他的细腰,几乎要将手指的指印都印在他的腰上,不容得他逃离分毫。
齐觉星只能无助地啜泣着,从未想过自己活了二十年,居然有一天会比被一个比自己小一届的学弟按在床上操到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娇柔的子宫口被磨得酸酸胀胀,子宫壁也在一下一下的颤抖着,比起受不住的子宫口,齐觉星隐约觉得子宫里似乎也在酸软发热。
小腹深处用他的寂寞主动告知齐觉星,自己身体深处有一个属于女性的器官,它在期待着男人的肉棒的进入。
它因为寂寞而反复吮吸着男人的龟头,越是摩擦,那处就越是柔软,偶尔龟头破开一个小口顶进里面,就好像顶进一个装满蜂蜜的甜罐子里面。
骆飞承几乎忍受不住那样的诱惑,想要狠狠的将自己的肉棒送进去,送到齐觉星的子宫里面去。
所以当他开始大力顶撞那处小口,很轻易的就被撞开,龟头进入的时候,齐觉星眼角滑落泪水,手指无助地抠进身下的床单里,几乎要将床单抓破,直入脑髓的剧烈快感让他的精神都险些为之崩溃。
骆飞承也被齐觉星子宫里面的吮吸力气弄的头皮发麻,他甚至不讲道理的,在齐觉星的大腿根拍了一下,“不要咬的那么紧……”
“你!……嗯……”齐觉星真的要骂娘了,“你要是不喜欢,出去好了。”
骆飞承却道,“那我可真的出去了?”
他将肉棒抽出,下一秒却更加用力的顶的更深,像是要将齐觉星的子宫顶坏一样。
“哈啊……混蛋……啊……不……”
强健的腰好像没有乏力的时候,一下接着一下,大力的向那个柔软的小小的器官深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