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丞青俯在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喘的厉害,漂亮的狐狸眼水润润的,沙哑磁性嗓音抑制不住的兴奋,和不被察觉一丝嫉妒:“小草,真会夹啊,是不是强奸我,强奸的很爽。”
“小草,你是个坏人,小草你说说,我和游先生,谁是好人先生?”
“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夹好人先生的腰,好人先生知道你这么贱吗?”
廖丞青一边说着,情绪逐渐翻涌上来,整个人狂躁异常,往蒲草的苍白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声音狠厉冷酷:“夹紧了,掉下去一次,我就操射你一次。”
威胁的话语形成了反射机制,蒲草逼不得已,只能颤颤巍巍将自己的腿,勾上廖丞青的腰,然而大量的性事透支了他的体力,不到几分钟,大腿就止不住地向下滑。
又想到廖丞青刚才的话,他崩溃的摇头:“我.....我不行.....我....夹不....住,太...大了..”
放荡直白的话语,令廖丞青心情愉悦,他掐住蒲草的腰,阴茎一下下往穴里面撞,他就想看戏一样,细细地观赏身下人的崩溃。
他能感受到蒲草的努力,明明已经被鸡巴撞的七零八碎,但是还要可怜兮兮的讨好自己,努力勾住自己的腰。
---可怜又愚蠢。
廖丞青嗤笑一声,故作宽容度的开口:“没事儿,小草,夹不住也没关系的。”
蒲草听了他的话,抬起头看向他,沁润的眼睛有着不可置信和显而易见的感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蠢的人。
廖丞青停下自己的动作,蒲草怯弱的观察,发现廖丞青只是安静的把自己的肉棒放在甬道里面,不在动作。
蒲草微微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小逼从廖丞青的肉棒拔出来。
廖丞青轻笑一声,瞬间在肉棒被移出去地一瞬间,重新重重撞了回来,直接顶到蒲草敏感脆弱的宫口。
“唔----!”
他闷着笑,“小草,我要把你操坏,让你尿的到处都是。”
直接不给蒲草反应的机会,开始了更快更狠的撞击,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屁股上的软肉被啪啪激起肉波。
蒲草承受不住,黑玉的眼睛,霎时间流出眼泪,委屈又憎恨。
“怎么这么委屈啊,小草?”
廖丞青故意凑近蒲草,两个人呼出空气交织在一起,廖丞青甚至能看到蒲草悄悄打的小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凑到蒲草的脸边,一口一口嘬着有些软肉的小脸,声音故意带着勾引人的暧昧和劝导:“小草,我错了,别哭了,你看我们之间扯平了。”
“小草,你的水好多啊,上下都有,捅一捅就出来,等会儿还能被操的尿出来吗?”
他的声音切切实实带着一些疑惑。
可惜这些淫词浪语落到蒲草的耳朵里,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嘴堵住,再也不要说话才好,甚至私心的坏想,廖丞青为什么不突然变成哑巴。
然而,事实总是事与愿违,廖丞青顶着胯,力道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操烂,真的在努力践行他的诺言,把蒲草操尿,尿的到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