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瞬间爆发了巨大的挣扎,巨大的痛苦令他如被开膛破腹的鱼儿,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廖丞青轻轻的“啧”了一声,语气温和的开口:“小草,都跟你说了要乖,怎么听不懂话呢?”他的表情带着疑惑,语气也是全然的不解,仿佛真的是因为蒲草的不乖导致现在的情况。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蒲草的脸庞,手指摩挲,顿然开口,“小草,我们说一下昨天的事情好不好?”他将堵住蒲草的枕巾取了出来。
蒲草的脸上满是泪痕,他颤抖的开口“我....错了....我....想...回家”他带着恳求,甚至是费力的移动自己身体,想要朝廖丞青跪下,祈求眼前的人可以善心大方,放他回家,他的肚子有点痛,他好担心自己的宝宝。
廖丞青就像看戏一样,看着眼前人费劲低贱的祈求,却激不起心中半丝的怜悯,只有极致的破坏欲,熟悉的饥饿感再次从自己的胃中开始叫嚣。“小草,你强奸了我。”他对蒲草宣布了审判。
“我...我...没有!”蒲草急切的反驳廖丞青对自己说的话,他没有强奸他,是廖丞青对自己干坏事。
可是蠢笨的脑子反应不过来,明明觉得是错的,可是说不出一二三,也找不出话语反驳,只能任由眼前的人肆意地陈述相悖的现实。他说不过想走,可是也走不掉,前二十三年所有的生活经验,丈夫教过他的,他自己学会的,没有一条可以在此刻用得上,蒲草不明白,到底要怎样眼前的人才肯放过自己。
“怎么没有?小草,昨天我想结束难道不是小草的小逼一直贪吃挽留我?真娇气。”廖丞青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点燃了一根细烟,蒲草看到点点的火星,以及近在咫尺的距离,很识趣的点点头,希望顺着人说,就能得到结束。许是被蒲草的表现讨好了,廖丞青低低的笑出声,吸了一口烟。
蒲草不敢乱动,害怕再被烫一下,非常疼,他有点受不了,蒲草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娇气了,他的脑子在乱想,其实他本质上是一个很胆小懦弱的人,哪怕廖丞青已经快要将他搞坏,可是他的下意识地想法是讨好他,不要让自己再痛了。稍微一强势的态度,蒲草就将将所有的错认下也不再坚持。
他的性子稍微好一点,是丈夫将他养好的,可是就像是玻璃伪装的钻石一样,稍微见到光就要现原形。他很怕疼,以前挨打多了就不怕了,后来养好了,就又怕疼了,迷迷糊糊觉得廖丞青说自己娇气好像是对的,丈夫好像也说过自己娇气。
但他隐约之间觉得廖丞青和丈夫说的不一样,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不敢出声问。
他从昨天到现在浅薄的大脑只明白了一件事----不要让廖丞青生气。
廖丞青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的人,坏心思起来,将手上的烟故意抖了抖,如愿以偿看见蒲草像个小鸵鸟一样又拱了拱身子,蜷缩了一分。
“小草,你要赔偿我的。”廖丞青的声音愈发轻柔,蒲草瞪大了双眼不解的看向他,支支吾吾,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