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只觉得惊恐,他顾不得其他,趁着廖丞青的慌神,向门口跑去,结果一双大手,直接将他拖拽回去。
他想高声呼喊,一只大掌就捂住了他的口鼻,禁锢住他的腰身。
蒲草整个人被死死的锁在廖丞青的怀里面,他的手不断挣扎努力拍打廖丞青的手臂,可是如蜉蝣撼树,丝毫未有改变。
蒲草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可以逃脱的救生之门,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被甩到柔软的床上的那一刻。
他都不敢相信,他虽然蠢笨,但是却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廖丞青在他耳边粗喘地呼吸,身后不断摩擦的硬物都在提醒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蒲草的脑子混成一片,他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丈夫没有教过他,他没有学过。
没人有告诉过他,遇见这样的场景该怎么办,他只能遵从自己下意识地心里的声音离开。
可是这条路也被廖丞青堵死了,他被桎梏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止不住的颤抖,哆哆嗦嗦从床上起来想要再去门口,廖丞青挥手,直接又将人扯了回来。
蒲草愣了一下,眼神看向廖丞青,带着全然的害怕还有讨好,“阿青....我...回家...”他努力向廖丞青表达自己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再次尝试下来。
身上的药效逐渐发挥作用,浴火一点点灼烧廖丞青的理智,友善的朋友已经当够了。
他没有任何耐心再陪眼前的人玩儿什么好朋友的戏码。
没了耐心,只想操人,廖丞青也没顾及什么,直接一个巴掌打了上去,十足的力道直接将蒲草制控住。
有些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了红色的指印。
蒲草被这一巴掌吓得不行,仿佛又再次回到了小时候那间黑色的永远走不出的土房子。
他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廖丞青看向他,清瘦的脸还带着一些营养不良,沉闷到不行的衣服,整个人也看起来懦弱无比。
只有一双如黑玉一样透亮的眼睛,看向他。
廖丞青被他无辜怯弱的目光看着,一股难言的破坏欲从心里升起来,想要将眼前的人彻底撕碎。
欲望已经快要将理智吞噬完毕,上手撕扯蒲草的衣服,蒲草看着廖丞青的动作,下意识地进行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惜巨大的力量差距,一切反抗都显得无比可笑,实在被弄得心烦,廖丞青很没风度的又甩了一个巴掌过去,抽出自己的领带直接将人的双手绑在床头上。
可惜,蒲草学不会听话,只是安静了一会儿,在扯掉他裤子的时候,又开始挣扎起来,慌乱之中,不小心,腿踹在了廖丞青的腹部。
“妈的,给脸不要脸。”廖丞青抽出皮带狠狠地甩在蒲草的身上,直接给人打的发懵。
蒲草不敢再乱动,可是即将被发现的秘密,又让他克制不住地挣扎。
丈夫教过他,要守好自己的秘密,不然会被抓走。
可惜,撕掉面具的廖丞青,对蒲草的评价从蠢货到了升级到了需要训的蠢货,他遵循了自己以往的做法,直接皮带抽过去,几下子下来,蒲草再也不敢乱动了。
钻心的疼,从身上传来,他忍不住发出啜泣。
廖丞青的毒打,令他仿佛又回到小时候那个永远都走不出的土房子。
他不敢乱动,眼泪止不住地下落,他整个被廖丞青弄得皱巴巴的,像个趁手的布偶,令人随意摆弄。
廖丞青扯开他下身的衣服,呼吸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