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廖丞青的接触变多了。
自己总会在一楼打扫的时候看见他,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廖丞青都会停止跟别人的交谈,兴奋地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拉入这些律师们的话题之中。
蒲草只会呆愣愣站在旁边听他们讨论一些,他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他觉得这些人很有文化。
他羡慕有文化的人,丈夫就很有文化。
廖丞青每次交谈的时候,都会分出一缕心神观察蒲草,只觉得律所的那些议论,说的很对,蠢到不行的人,兴许是靠卖屁股才能混个保洁的岗位,养活自己。
不过廖丞青藏得很好,他生的浓墨重彩,也极为聪明,只要想去掩藏和讨好,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就如现在一般。
一个月的好朋友的戏码要结束了---他要操蒲草。
盯着眼前的人敬过来的酒杯,廖丞青看了一眼,肥头大耳的男人,掩饰不住的欲望和贪婪。
“小廖律师,咱们这个合作愉快哈!”
男人爽快的喝下酒,盯着廖丞青的脸,廖丞青自然也知道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接过酒杯喝下去,赵强看着眼前美艳的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喝下自己的酒,内心的欲望就控制不住,色眯眯的扫视廖丞青白皙的脖颈,恨不得上嘴舔舔。
廖丞青自然知道男人的把戏,也知道喝下的酒有料子在。
也是活久见了,自己真是修身养性的时间久了,什么东西都敢凑上来了。
廖丞青喝完酒盯着眼前的赵强看着,赵强回看眼前美人的烈酒染红的脸庞,以为药效已经上来了,伸出肥壮的大手,想要摸摸。
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廖丞青直接抄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向赵强的脑袋砸过去。
瓶子开裂的碎片,瞬间四散,赵强直接眼前一红,疼痛袭来,怒意上头,“操,臭婊....”还没等话说完,廖丞青直接从旁边的椅子上将餐厅提供的方巾,塞进了赵强的嘴里,抽出他的皮带,拿起多余的方巾,直接将人绑起来,束成了一个被绑的王八,让他动弹不得。
他慢条斯理站起身,走到不远处,找到活动的椅子,将腿卸下来,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测量了一下赵强的脑袋。
水汪汪的狐狸眼闭了一只,另一只瞄准。
赵强直接吓得酒醒了,疯狂挣扎,害怕自己的脑子被开瓢,廖丞青看着他挣扎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下,下一秒,手中的椅子腿,就插在了赵强的脑瓜子旁边。
“哎呦,好久没练,赵总,我失了准头,咱们从来。”
廖丞青迈着塔塔的步伐,将椅子腿抽出来,赵强疯狂的摇头,希望能得到宽恕,廖丞青看向他,直接在他惊恐地目光下,将椅子腿插在了离他命根子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
一股尿骚味直接在包间中弥散开来,廖丞青嗤笑了一声,眼神中的轻蔑扫视过赵强的全身。
他倒是不太想见大血的,不想为了一个虫豸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修身养性。
他扯出一块帕子,一点一点的擦拭自己因为椅子腿粗糙磨的有些泛红的手。
看到手机一辆,觉得自己浑身有些滚烫,止不住地舔了舔红艳的唇,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