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承认,即使几乎剖尽这身骨血,也很有可能得不到竹君的另眼相待。
——我只是个相对趁手的便捷工具。
再怎么适应,再怎么喜欢,发现它坏到无法使用,也都会下意识找寻它的替代品。
完全废弃的旧物,从使用者心底一点点抽离痕迹。起初还会思念,不大用得惯新的物,可只需时间一长,长到叫他们基本适应,就再也记不起曾经留恋过的旧物。
没有人想要别扭地将就。
沉瑟也好,花弦也好,他们总是能让竹君笑得更轻松些。
——我在竹君眼中,从来都称不上是什么独一无二。
...
这些年来,我从未见过竹君主动开口赶走那些人。都是他们累了、倦了,自请离去。
——不过都是些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竹君不给明确答复。
他没有心,不爱我们所有人。但他装的好,愿意假装爱着所有人,给予一视同仁的公平。
竹君也没有故意玩弄我们的真心。分明是那些人携着满腔痴情而来,言之凿凿谈爱,竹君便给他们一个机会。
这样善良的竹君,又会有什么错。
所有人都站在一个起点,也各凭本事跑向同一个终点。这样的比赛,分明再公正不过。
我听不得丧家之犬在屋外气急败坏地叫嚷,也听不得他们对竹君的出言不逊。
屋外声音吵得我愈发烦躁。一怒之下,就想使剑将门外这群畜牲剁成肉泥。
我想杀了他们。
几次失败就张开嘴无能狂吠,我鄙夷他们所谓的真心。
手背绷起青筋,如活物来回鼓动,可怖至极。我用另一只手强行摁下这只不断颤抖的手,平复着过分急促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竹君不许我们内斗伤人。也只能等这帮贱人真正离开府邸,再找机会割了他们的舌头。
——竹君没有任何罪。
他们以无情为借口,不过是想掩饰自己的无能失败。机关算尽,却不能得美人青睐。
翻了几本有关才子佳人的热销话本,按照情节拙劣模仿,就妄想凭这点努力打动竹君。
当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