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的手艺就更不错了。
“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贵。”重楼顺着他的手腕往里面爬,戏谑道:“你准备为了饭食,付什么价码呢?”
龙舌在臂膀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漉漉的吻,激得飞蓬脸色泛红。
特别是龙牙夹住胸口乳珠时,他惊得伸手去拽重楼。
可重楼蹿得飞快,一下子就溜到另一端,含住了那一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飞蓬没料到这一世的身体这么敏感,不过是舔弄几下,就有了反应。
不过,更可能是饱暖思淫欲,吃好喝好之后,他才能放松下来,脱离紧张的工作状态。
重楼感觉到飞蓬的默许,一时间更冲着下方顶去。
他一心想让疲惫一个上午的爱侣享受享受,便稍稍变大了一些,下手更加柔和。
缠绵之间,情欲似指间流沙洒落。
“飞蓬,你睡好了吗?”一个声音突然从帐篷外响起:“我打算给你加点戏。当然,片酬也会相应增加。”
飞蓬一个激灵,被含住许久的要害顿时一泄如注。
“嗯……”他含含糊糊地喘了一声,嗓音还有点沙哑湿软:“稍等。”
重楼默默地从飞蓬的裤腿里游出来,却来不及溜走,就被攥住尾巴,一整条都拎了起来。
他老老实实地缩着,任由恼羞成怒的飞蓬把自己搓吧搓吧连续打了好几个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挺灵活的……”飞蓬低声惊叹道。
以前,全盛时期的重楼可缩小不到这个地步,他自然不知道这家伙能跟绳子一样绕好几道。
“啵。”重楼唆了一口飞蓬的指尖。
濡湿而滚烫的触感,让飞蓬瞬间回过神:“……”
他红透了颈,恨恨地把重楼丢进被褥里,出去继续拍戏了。
“咕噜。”重楼轻而易举把结都解开,慢悠悠地爬了出来。
雨林甚是美丽茂密,深处还有沼泽与湖泊。
绿树环绕,灌木极多,水质清澈,周围甚至有大大小小的水洼,适合夜晚乘凉。
魔尊负手立在湖畔,指尖滴落腥味的鲜血。
在他脚下,好多条充满浊气的异变巨蟒吐着蛇信,一点点没了声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聊胜于无。”重楼舔了舔指尖的血。
蛇身血肉化为红雾入口,其中浊气皆被魔魂吞噬,原地只剩下残留些许血丝的蛇骨。
魔龙到底还是兽,捕猎是本能,而这等因魔界浊气蜕变却毫无灵智、只知杀戮的玩意于魔尊,是远比人间美味能果腹的食物。
而蛇为小龙,生食于重楼更是补品。
“哼。”他那双血色瞳眸稍稍变形,兽瞳形状若隐若现,是血的刺激,也激起了最本能的欲望。
妖魔岛之所以被称为“妖魔”,当然也是有理由的。
其他魔族与魔尊多有相似之处,比如都需要这样捕猎。
但有时吃得爽了,难免兽性爆发,需要纾解。
“天快黑了。”重楼沉了沉眸子,勉强将那股热度压下。
他一贯很擅长隐忍欲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开荤后,比之前可难忍了很多。
好在已经快天黑,在雨林拍戏可不算安全,特别是夜晚,往往都会早收工,并布置好安保工作。
“哒哒哒。”说来也巧,周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是剧组聘请的安保队伍。
重楼挑了挑眉,看了看铺了一地的巨蛇尸骨,悄然隐去身影。
“啊啊啊!”不一会儿,现场就响起了人类的惊叫声。
有怪物灾难大片那味儿了。重楼勾勾嘴角,满意地闪身回到飞蓬所在的营地。
许是正值雨季,不多时就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飞蓬在帐篷中间的软床上,靠着枕头正玩手机。
重楼刷好牙游回来时,就瞧见他聚精会神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看什么?”重楼化为人形,挤上了床。
飞蓬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将手机递了过去。
“……”看着那张被安保队伍拍摄传出,让大家保持警惕的一地尸骨的照片,重楼的手指有点发紧。
飞蓬掰开他的唇看了看,似是满意地松开手:“知道刷牙就行。”
“……你不觉得……”重楼迟疑道。
飞蓬倚靠在他肩膀上,摇头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想想我们相遇的、也是暴雨的那晚,我不也只救了白虎幼崽嘛……呜嗯……”
帐篷外,雨声甚大,完美地遮掩了激烈的亲吻声与砰砰的心跳声。
“飞蓬……”重楼转而舔舐飞蓬的喉珠。
大抵是钳制猎物好细嚼慢咽的兽性作祟,他尤爱吮吻此处,特别是人在身下难以掩饰满脸春情的时候。
手指在穴壁上勾勒出一圈圈鳞片的模样,带着暗示地打着转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股水渍往外流淌,弄湿了臀缝。但手心本就是黏腻湿滑,有大量浊白四溢,濡湿了手指。
始作俑者微微打着颤,还靠在重楼怀中,浑身上下的皮肉都透着润泽的艳粉,满眸尽是才释放过的倦懒。
性感极了。
‘重逢之后,飞蓬比之前敏感了很多。’重楼下意识想到,嘴里也就更加没了把门:“你知道,为什么有‘龙性本淫’的说法吗?”
水色空蒙的眸子动了动,细密修长的睫毛扫动着,轻轻刷弄了重楼的眼睑。
他们离得太近了。
“什么?”飞蓬的唇一张一合,嗓音喑哑到几乎无声。
重楼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他刚刚就在这处嫩窄深邃的喉管里,达到了本身的高潮。
但仍然无法满足,反而更想扣住飞蓬的后脑勺,让这双红润湿软的唇,时刻都紧紧贴在自己腹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尊甚至梦到了他破碎记忆里,魔宫深处的那方血色王座。
他依稀回到了过去,沉浸在那种神魂颠倒的快意中。
清冷矜傲的神将跪坐着,手腕被束缚在王座两端。这个姿势使他被迫伏在自己身上,不得不呜咽着被撑开喉管,连喉珠都只能艰难地滑动。
自己却好端端披着甲胄,还戴着手套,一下下慢慢抚摸他赤裸的背脊和颈肩,一次次重重扳开他极力想要合拢的双腿。
“呜嗯……”炎波血刃擦出的细碎伤口还在流血,适才几近于不败的劲敌却狼狈地挣扎着,沦为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盘中餐、杯中酒。
直到被烫得含不住了,飞蓬才滚落在层层叠叠的台阶上,只得仰起头,望着正向下俯视的自己。
“……为什么?”飞蓬在发问。
语气迷蒙,嗓音沙哑。
浊白在他唇角滑落。
而他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下壁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粗糙的手套,魔尊扣住了神将的脖颈,将人翻过身跪趴着。
“呜嗯……”一瞬间猛力狠辣的贯穿中,飞蓬忍不住闷呻了一声。
但早就被操开无数次的软穴服服帖帖,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
甚至还因抠挖逗弄,喷出了不少湿黏液体作为润滑,令重楼得以轻松一插到底。
肉壁刚被进入,就含住粗暴掼入的肉茎,穴肉攀附每一根暴起的脉络,对着渐渐立起的鳞片又吸又绞,爽得重楼头皮发麻。
“噗叽噗叽。”硬挺的龙茎便更是不受控制,只一味往里深顶重撞,操干得臀瓣挤向两边,露出中间湿润喷水的花芯。
那两瓣臀肉更是如绽放盛开的花,深处也似量身打造的性玩具,时时刻刻都紧实地裹夹伺候,将灼热性器卖力吞吐。
飞蓬的双腿倒是抖如筛糠,怎么都迈不出步伐,只能趴伏着被一次次填满罅隙。
“你问我为什么?!”神将的意识渐渐迷离时,重楼总算听见了魔尊冷漠的声音:“那你呢,为什么要逃出去?”
有鲜血,溅落在彼此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楼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原来只是之前的一点记忆。
“……你杀了他?”飞蓬倒是扣紧台阶,答非所问地追问道。
他明明快被冲撞地散架了,嗓音也断断续续的,也还是道:“魔界……魔神本就不多……为我……杀你同族……可不值当……”
重楼眨了眨眼睛,在愈发怒火中烧的爆烈情绪中,勉强了理清思路。
“我若迟了一步,你就死了!”他一想就大为理解自己当时的怒火:“呵,还是一动不动等死的。”
飞蓬识相地没有反驳。
但他很会怀柔,竟直起腰,紧紧拥住了自己。
被无声地抱了半天,魔尊到底还是退让了:“没死,你拽我的那一下很及时,成功让他避开了要害,回去养几年就好,行了吧,哼!”
都怪飞蓬眼疾手快!
“……哼……”飞蓬便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去吻魔尊的唇角。
一下、两下、三下……
第四下的时候,重楼瞧见过去的自己再也维持不住冷漠的表情:“别弄我!”
他抽身而撤,捡起披风就要走。
“你等等我……”飞蓬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自己早在他出声前就停下脚步,但还是嘴硬了一句:“刚才和我打架不是很有力气吗,现在难道没劲走路了?!”
“那倒不是。”飞蓬摸了摸身上的伤口。
全部都愈合了。
重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坐在王座上逼迫飞蓬时的抚弄,本就是对皮外伤的治愈。
“有点腿软。”飞蓬将手掌搭在了魔尊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楼:“……”
他看见自己愣了愣,竟站在那里,任由飞蓬攀上来。
最后,是魔尊把神将背起来,用空间术法回了石洞。
等等石洞是怎么回事?现在的重楼陡然惊醒,开始不是魔宫王座吗?
石洞那种地方黑咕隆咚的,一点都不奢华,还到处硬邦邦的,怎么能让飞蓬这么讲究的人去住?
他对过去的自己产生了怒意与疑问,嗯,只在飞蓬的待遇上。
“然后呢?”飞蓬不满地咬了走神的重楼一口:“龙性本淫的由来,你倒是说啊。”
重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走仙道的龙还好,魔龙嘛……有伴侣的很少,养性奴倒是很多。”
“……什么……”飞蓬难得惊住了。
这是时常出入魔界的前任神将,也不曾知道的绝密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性本淫,是因为魔龙好血食,残忍嗜杀,野性难驯,纵欲风流。”重楼款款而谈:“寻常人,哪怕同为妖魔,都很难受得住魔龙索取。所以,魔龙会养不止一个性奴,多半是抓来的,受不住死了就再抓。”
飞蓬想了想重楼本身,突然就很是理解了:“原来如此。”
但只是理解,不存在认可。
即使看起来像,他也不是受不住的那一伙,更不是被抓的消耗品。
所以说,重楼费了多大劲瞒过自己,要求魔界各方势力不能提起魔龙一族这个特点?飞蓬想一想,实在好奇。
“呃……”但他没来得及思索太久,只因重楼的手指已然搭上腰身,一寸寸镶了进来。
他还咬着耳廓,轻笑着说道:“我没有为自己纵欲找借口的意思,只是单纯把你应该知道的告诉你。其实,被魔龙抓去做了性奴的人哪怕逃了,也很难回到过去……”
“你是说……”飞蓬在惊涛骇浪的刺激里拱了拱腰,却是抓住了重点:“性瘾?”
重楼没有吭声,可含着飞蓬喉珠的力道稍稍重了点,身下的贯穿亦是更猛了。
鳞片反复捻弄着刮蹭甬道,茎头一下下鞭挞深处肠壁,无须专门刺激敏感处,也足以将人撞得意识飞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飞蓬坚持住了。
“你就不怕把我吓跑……”他甚至喘泣着,低笑了起来:“嗯……我……哈……”
重楼抬起飞蓬的腿,将两瓣臀肉分得大开,让被填得满满的濡艳菊蕾暴露在两人眼前。
粗大的龙茎在肛口内外毫不留情地撞击,圆圆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于狂风骤雨般连续不断的淫靡拍击声里,更加刺激彼此的粗重呼吸。
“哼。”重楼仍没有回答,而是哼笑一声,手掌紧紧贴着飞蓬被顶弄到鼓起的小腹。
那玉茎块头很大,但被压榨多了,哪怕精神抖擞地涨立着,一时半会也射不出什么。
倒是小穴极为热情,即便拔出时能透过肉棒和穴壁的罅隙,看见里面淫水四溅流淌、色泽湿艳媚红而几乎到了极限的模样,也不愿松开。
“呃……”被滚烫的钝刃来回破开内壁,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碾过每一处,飞蓬渐渐维持不住清醒的理智。
他趴在重楼肩头,所有感知都聚集到被尖锐剖开的下半身,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欲念的云端,脑子一片空白,完全被干得神智恍惚了。
帐外电闪雷鸣,榻上春情火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在重楼沉闷地粗喘声中,飞蓬双腿都被架到他肩上。
臀瓣险险离床,只能无助地展开着,迎接坚硬灼烫巨物最后也最激烈的那波冲刺。
利器甚至死死抵着穴心疯狂耸动,粗硕顶端在穴眼里只进不出,重重研磨一切会让飞蓬舒服到哭叫的地方,根本不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哈啊……慢点……呃嗯哼额!”飞蓬也总算被打破忍耐的极限,连绷直的腿根都不自觉发颤。
但层峦叠嶂的穴肉如同活物,认准了深埋的龙茎一味绞紧吞吸,直到在滚烫的灌溉里,被刺激到麻木而只知战栗。
“就算你知道了,也不会离开我……”重楼这才抬手抚上飞蓬湿透的脸颊:“人不负我,我不负人,这是你的处事风格。”
正如他不会想歪点子,学记忆里魔龙一族控制性奴的法子。
心高气傲如飞蓬,也不会轻易反悔。
他们会在生活中相互磨合、彼此忍让,直到寻见都觉得舒服的融洽点,再将激烈刺激的爱意,和风细雨地洒在温馨长久的陪伴中。
“再说,我从来没有强求什么,比如上下……”重楼喑哑的嗓音含了笑意:“可你太懒,就不能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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