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看你。”重楼抬手揽住飞蓬的腰。
他把人架得靠自己更近:“木床只要质量好,也没什么不行。但你若要木柜,那最好要能自带熏香、防虫防腐的,我们得去专门的店里挑。”
飞蓬咕哝了一声:“不,我的意思是……古朴木质的床,应该比现代家居床大……”
“总不能老让你缩小,会不舒服吧?”他戳了戳重楼的腰眼,眼底尽是柔软。
重楼终于怔忪了起来。
他定定看了看飞蓬,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们买最好的。”滚烫的唇贴上同样发烫的耳廓,吐息晕染了一圈圈润红:“要是用得很习惯,就直接带走……继续用。”
重楼钳住飞蓬柔韧的腰身,意有所指说道:“不过,床可不能太硬了,那样哪怕铺垫厚实,蹭起来也会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咚。”飞蓬给了他一记肘击,才勉强挣脱这个温暖而桎梏的怀抱。
他整个耳朵到脖颈都通红了。
“哼。”重楼哼笑一声,瞧着飞蓬快步撤离包厢,慢悠悠追了上去。
飞蓬走出店门老远才停下脚步。
他站定了,回眸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去里世界的市场订做吧。”
“好。”重楼自不会反对:“你带路。”
里世界的门路,更多是本地异能者才知道,而他信任飞蓬的脑子,绝不会被蒙骗买到物不值的。
飞蓬便与重楼一道去专门订做家具了,刻意没去思考一个故意逃避的问题——
九天会不会看见直播。
神话总部,九天揉了揉额角,靠在座椅上,唇角的笑似苦似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玄女。”夕瑶欲言又止。
九天轻轻摇头,自言自语道:“既已脱离,他就只是飞蓬,不是天界第一神将,这么做不意外。”
她顿了顿,语音蓦地变冷:“你先带几个人去把邪运道铲平,一个活口都不需要留。”
重楼在中央大陆的势力不够强,虽然已让人下了手,除掉了掌门父女和涉事之人,但总归留了小猫两三只。
“好。”夕瑶松开手中的笔,转而开始打电话。
其实,她和九天都在飞蓬身上下过保护咒。若遇上危险或负面情绪极度波荡,自会有所反应。
咒语没派上用场,自然证明当晚并未发生对飞蓬不利之事。
这才让九天在飞蓬决定公开他和重楼的关系后,以实际行动说明神话对飞蓬私生活并无干涉之意,最多帮忙收拾个残局。
……《玄女心结见彩蛋》……
三日之后,飞蓬收拾好了简装的新家,预约了离开大陆后再进行高档的无气味装修,没事人一样地去了神话娱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九天没有见他,夕瑶作为经纪人去了飞蓬的办公室。
她把剧本给了飞蓬,半点没问他之前为什么没来。
“看着还不错。”飞蓬翻阅了几下,颇有兴趣。
夕瑶小声道:“拍戏很辛苦,哪怕只是客串,你现在和魔尊住一起……”
“我的决定,与他何干?”就算做出选择,飞蓬也还是飞蓬。
他脸上的笑容温和仿若面具,唯独双眸明亮如同星辰,矜傲与自信结合地让人忍不住投来目光。
夕瑶无言以对。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跟着凑什么热闹呢?
她摇了摇头,把剧组位置告诉了飞蓬。
虽然那位导演和飞蓬有过合作,但夕瑶清楚飞蓬没有私下联系的习惯,工作使用的通讯聊天工具,他也除非公司和剧组要求,从来不会主动上线,全是神话这边安排人天天在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有极少数能被飞蓬看上眼、关系好的人,才能被加私人联系方式。
正事办完,又听夕瑶顺便说了,邪运道在神话和妖魔岛远调战力的夹击下彻底覆灭的消息,飞蓬心情极佳,拿着手机晃晃悠悠出了大厦。
“叮铃铃…”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飞蓬低下头,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只有一个符号“?”。
他纤细的手指点上接通键,唇畔的笑容不再是公式化的温和,而是漫起真切的温柔:“结束了,我马上回去。”
“嗯对,不留在公司。”飞蓬话语里满是笑意:“剧本这东西,翻一遍我就能背下来。”
他想了想出门前重楼在做什么,脸上更多了期待之色:“你继续看着蒸笼吧,我等着品尝你的手艺。”
“要是好,就再开一次直播,刚好让粉丝看看我们的行动力。”飞蓬越想越觉得有必要:“房子好了、家具布置完了,连点心都蒸上锅了。”
他边走边聊了好一会儿,直到进了停车场,才挂掉电话。
飞蓬拉开车门坐进去,开车前垂眸瞧了一眼那个爱心标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人间修行这么久,体验那么多七情六欲,见惯酸甜苦辣、痴男怨女,冥君本以为,自己的心态平稳地过于古今无波。
可如今随着重楼归来,他好像跟着变得年轻活跃了?飞蓬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把手机丢进兜里,一脚油门便开了出去。
他仿若回到那年少轻狂的时代,为了完成任务,单枪匹马追杀一个造下巨大杀孽的堕神追进魔界。
谁能想到呢,当年那头还没化形,因领地被敌族侵入而挺身而出、和自己拼个两相垂死,让自己不得不落荒而逃的魔龙,后来会成为自己的道侣。
诶,等等,当时自己可是把从开始学剑用到少时的那把佩剑,也丢在魔界了。
知晓重楼的身份后,一直因神魂伤势更重要,谋算着怎么一了百了,再后来入了轮回起起伏伏,这事儿始终搁置,现在便更不知道剑落于何处了。
“啧,这么多年了,我想这个干嘛。”从记忆中回神,飞蓬哑然失笑,收拢心神认真开车。
不过,魔族大多有兽型,当年不管怎么逗弄,重楼都不愿现出原身,后来把自己抓到魔界,倒是很乐意用魔龙之身使劲欺负自己,也忒记仇了吧。
飞蓬在心里如是吐槽,理直气壮忽略了最初那夜他欺负重楼时,还不忘记含吮着魔角,逗弄眼神涣散的魔尊,调侃着问他到底是不是牛魔。
当时,重楼的回答是狠狠咬他一口,而他使力更大地报复了回去,直逼得那魔战栗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车门开了又关上,新家到了。
室内是暖色调的装饰风格,颇为居家柔和。
重楼在厨房里盯着蒸笼,突然把脸甩向一边,快速用手捂住口鼻:“阿嚏…阿嚏…”
他莫名其妙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一头雾水地去洗手了。
听见开门声时,重楼顺手从消毒筷笼里取出了餐具:“你回来的刚好,趁热吃吧。”
“好吃,你还真贤惠啊。”飞蓬叼起一块青团,舔了舔重楼的筷子。
他满意地看见,重楼耳上的红深了一层。
再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用了烛光晚餐,并相互帮助地脱下外衣,用时较为长久。
“很甜。”人狠话不多的重楼一语双关地评价着,揉捏了许久的指节总算脱离。
上面充满了粘稠拉丝的水迹,整根手指都隐隐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哼呃……”错觉自己在这个吻、这种过于刺激的致命撩拨里溺毙,飞蓬急促喘息。
他浑身发软地倚在重楼身上,被钳着软腰,按进铺了一层毯子的沙发里。
说是沙发,但过于柔软舒适,趴在上面很轻易就陷得很深,反抗挣扎自然不太方便。
“哼。”重楼轻笑一声,很快就制服了飞蓬欲迎还拒的三两招。
那双蓝瞳氤氲着些许水汽,在被尽情品尝最美味的部位时,化为颗颗水珠坠落在脸颊上。
重楼抬指轻轻拭去,口中却更加用力了。
真正开荤之后,他极少这么做,生怕飞蓬发泄多了伤身。
但在外头的健身房和家里的练功室摸清了飞蓬的底子之后,重楼觉得完全可以解禁了。
无他,飞蓬淬炼多年的体魄是真的强健,而且耐力充沛、恢复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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