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被流水呲个正着,飞蓬却顾不上,只一味喘息着,背抵靠浴室角落。
发烫的舌头侵入温热的唇腔中,正肆无忌惮地搅动纠缠着。
手指搭上重楼肩头,似是想要推搡抗拒,却在灼热目光定在脸上时,因犹犹豫豫被扣住了攥紧,连指缝都被一一叩开、占领。
这样欲迎还拒的表现,倒令重楼带着怒意的吻渐渐变了味道。
他克制不住地把理智抛之脑后,无法形容的刺激催化出另一种最原始、最质朴的冲动,直直汇入紧张绷着的腹下。
“呼嗯…”当重楼粗喘着把唇舌退出染了水光艳色的唇齿,眸色已是深不可测又灼灼逼人的赤红。
他飞快揭开拉环,仰头如畅饮般饮下大半,又抢在飞蓬回神前垂眸。
带着酒与奶香气的齿列轻轻开合,往下一滑,便叼住了正在微颤滑动的喉结。
“嗯!”天籁一样的呻吟脱口而出,让飞蓬险些听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声音,而这声音很快就被咕咚咕咚的灌入声压了下去。
但飞蓬没有多少心思,花在品尝口中微微带甜的奶啤滋味上。
只因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后腰,正目的明确地往扎得严实的衣襟内探索、抚摸、揉弄与侵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微微瞪大了眸子。
他多久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了?
失去重楼之后,飞蓬回归了神族应有的禁欲状态,连自渎都没有过。
也就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处于被动的、被触碰、被品尝的状态。
“唔……”被到处点火又被安抚的滋味熟悉又陌生,恍惚间让飞蓬有自己成了一张琴而重楼是琴师的错觉。
他因脱口而出、无法遏制的呻吟流露出些许羞赧,下意识想抿紧嘴唇。
“别忍啊……”重楼偏偏在飞蓬耳畔沉声戏谑,趁人稍微出神,一把将之按进了浴桶里。
花洒被他一心两用地抬臂调整方向,不再是没头没脸往下喷,而是洒入浴桶里,很快令水位上升。
飞蓬的后脑勺完全浸在水里,几滴温热水珠从额角滑落,在脸庞周围溅起了一圈圈涟漪。
“呜…”他直起腰,嘴里哼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下绞夹得更紧更快。
手指传来的触感又紧又热,重楼忍得更加辛苦,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紧张,放松。”他却还是轻轻舔舐飞蓬的喉结,再往上捕捉了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舔舐,温声低笑道:“我可不会让你有借口……把我赶出去。”
不就是不做到最后嘛,之前在妖魔岛上,每一次都是如此。
那固然是因为飞蓬始终记得目的,哪怕动了心也抱有警惕,迟疑之间不肯给重楼真正得手的机会,却也是重楼从未想过用强的结果。
“……哼。”飞蓬回想起这一世的经历,轻哼了一声,突然没了抬杠的趣味。
不论如何,哪怕什么都不记得,重楼待他总有些特殊的、独属的忍让。
“啵。”他抬臂环上重楼脖颈,将试探性的触碰演变成越来越深的吻。
重楼心领神会了飞蓬改变的心意,眼底同时滑过柔和与困惑。
但捕猎者的本能唤醒魔尊的征服欲,他下意识用手指彻底扯开飞蓬的皮质腰带,也把被自己扒乱的裤子,顺势褪到了结实白皙的膝弯处。
“疼就直说。”飞蓬闭上眼睛的时候,听见了重楼含混压抑的嗓音。
他感应着体内传来异物入侵的怪异感,隐忍地抿了抿唇。
那动作很缓慢,很克制,似乎是有意为自己留足拒绝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般很少出现在重楼身上,他虽不是多放纵肆意,却也不会这般小心翼翼。’飞蓬莫名有点想笑,该说记忆没觉醒,难免有新奇感吗?
他干脆扣紧重楼的小臂,湛蓝双瞳依然没有睁开,但唇舌已去捉弄起滑动不已的喉结。
“嗯……”飞蓬清晰听见了重楼被撩拨到紊乱的呼吸声。
颈间的啄吻乱了节奏,而重楼扣着他的指缝,完全除去了彼此下半身的遮挡。
手指进去的更多,进犯的也更更加深入。
“唔……”飞蓬的身体有极其细微的轻颤。
许是太久没亲近,至少记忆里这一世的亲昵无法打动成千上百年孤寂的影响,他得花很大力气,才控制住被接近要害而升起的本能反击。
当然,除此之外,飞蓬不得不承认,随着体内被扩张点燃的记忆欲火,他也升起了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求。
似缺失的另一半即将重新契合,是被填满、被弥补的期盼,不止是身,更是心。
“脱了吧。”但飞蓬越如此越不肯服输,他舔了舔明明在水里也莫名发干的嘴唇,抬眸用另一只手臂去勾重楼唯一的遮挡。
那件飞蓬亲自挑出来的纯白T恤,湿透了黏在重楼身上,正巧能凸显出肌肉极有爆发力的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一边欣赏,一边在唇角勾出一抹毫不示弱的玩味弧度:“你确实不适合白色……呜嗯!”
重楼本是轻轻含住飞蓬的耳廓,在嘴里时轻时重地啃噬吮吻。
“只有你想看…”可听见此言,他插进紧窄臀缝里的几根手指便突兀变动,从竖直变成弯曲,重重刮擦着一处褶皱,来回不停。
重楼满意地瞧着飞蓬闷呻之后发颤发软,轻而易举地被自己揽在怀里,掰开双腿跨坐着,甚至能轻易瞧见穴口难耐地收缩翕张,夹着手指往深处吸吮,仿若诱惑,眸中溢出几分极近妖异的血光。
“我才会穿白色。”他的声音,也就越发低沉而蕴含笑意了:“不然,哼。”
飞蓬伏在重楼颈间,低喘着死死扣紧他的肩头,另一只手艰难地扯掉了对方的上杉:“是吗?你就这么听我话?”
他一语双关地问道,却也清晰感受到,股间几根手指突然被抽了出来。
“呼……嗯……”那个硬烫的玩意靠了过来,慢慢碾磨着濡湿紧窒的穴口,饶是飞蓬有所准备,也呼吸声愈加急促。
重楼上身也终于赤裸,与飞蓬毫无遮拦地肌肤相贴起来。
“我可不喜欢强人所难。”他亲了一下飞蓬的耳垂,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是武者,还是里世界公认最强的刺客。”
飞蓬现在想反悔,绝对还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反正,重楼自认他在如此近距离之下,是绝对不会用非人手段去伤害心上人的,也就为飞蓬留足了抗拒的可能。
“哼!”飞蓬轻嗤一声,扣着重楼肩膀的手指松开。
他把漂浮在水上的白色T恤丢了出去,才用双臂抱紧重楼健硕的腰身,将双腿夹了上去。
只差临门一脚,重楼居然也没心急如焚,反倒是深深望进飞蓬一如既往的清澈蓝眸,忽然笑了:“你为什么改变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