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觅得一处幽静角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时,飞蓬已被重楼弄得唇红、颈湿、舌麻。
“嗯……”就连昏睡,他都会不自觉地蹙起眉梢、喘息黏腻。
而窸窸窣窣的卸甲声中,如皓月清霜般明洁的神体很快便在并不宽厚的青铜横梁上敞开了。
手臂上的蓝色神印露了出来,与头上的晶亮玉冠甚是匹配。
魔尊看得越发心痒,直将飞蓬腰封半解,借着井底虹彩赏玩了个遍。
嗯,神将肩宽腰窄,挺拔柔韧,不管摆弄成什么姿势,都能显得优美动人,他早就亲身体会过。
重楼想到那戒不掉的美妙滋味,不禁勾了勾嘴角,便缓缓俯下身去,扣住细瘦手腕,压住修长双腿。
“唔……”飞蓬恰好在此刻微微掀动眼睑,缓缓睁开了眼睛。
重楼饶有兴趣,便凑得更近一些,去瞧他初醒时的迷蒙神色。
他空着的一只手按在飞蓬颈侧,随时准备扣紧。
“你!”果不其然,飞蓬在看清姿势后陡然一惊,振臂抬腿就欲踢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重楼以逸待劳之准备早已到位,哪里还有他垂死挣扎的余地?
“滚…呜嗯……”飞蓬湛蓝如清空的眼眸,在幽暗井底染上不可置信的怒焰,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晦暗幽蓝,蕴含数不尽的暴怒不甘。
重楼狠狠掐住飞蓬的脖颈,重重掠夺他所剩无几的领地,不论是口中、身下还是体内,都予以了一连串的暴击。
“撕拉。”甲胄内的里衣,很快便被撕得七零八落。
最后那一点裹在神躯上,却不再是端庄禁欲的象征,反而更诱人采撷。
“你……”而冰清玉洁的神将从未想过,身为劲敌的魔尊竟对自己抱有这等觊觎之心,这会儿不免气得浑身发抖。
他极力反抗着,唇舌费了好大劲,才断断续续吐出咒骂:“无耻……下流……”
“哼。”可重楼并不在意这点垂死挣扎,只用空间法术禁锢稍稍锁住了飞蓬:“这就无耻下流了?那本座今日就给将军开开眼界!”
瞧着重楼冷笑一声,伸手去捋袖口,飞蓬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的预感一向很灵验,这次也是。
一只玉瓶落入重楼魔掌,一枚丹药很快就被送到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什么?!拿走本将不……”飞蓬极力抵抗,却被强行喂了下去:“唔不…”
懵懂不知的飞蓬拱起腰,拼命蜷缩成一团,也无法抵御小腹深处像是被开凿的异样感。
“呜嗯!”青铜横梁上的白玉肌体剧烈翻动着,险险要坠下无底深渊。
可惜,哪怕存了自尽以保清白的心思,魔尊随时随地能把他拉回原地的空间法术,也足以让神将心生绝望。
而除了逃不掉,更有并不是疼的触感,让飞蓬陷入绝境。
他倒是清晰意识到了,那种变化是什么,才会这般挣扎抗拒——
自己体内多出了女子的部分身体构造,是用于交媾繁衍的那些。
“不……不要……”他呢喃低语着低下头,抬手试图阻止什么,又被重楼扣住了。
接下来,不管如何撕咬、抵御、抗拒,飞蓬都如同被海鸟叼起飞到高空的鱼。
这由重楼发起的调教与侵犯,自然也就成了定局。
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体会着,体内因药性催生出异性器官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那种刺痛感,还牵连了另一处,亦加重了飞蓬的无地自容。
一根、两根乃至更多干燥干净的手指,在被抠挠到高潮的后庭中肆意插送,直到前面的刺痛消弭。
变得湿泞的指节这才从轻微翕张的穴口拔出,而里面羞赧地闭得极紧,仿佛适才没有被尽情亵玩。
但些许黏腻腺液从里面滴落,濡湿了本就黏糊的腿根皮肉,完全暴露了飞蓬体质其实极为敏感多汁的真实情况。
“你湿透了。”魔尊俯下身,带着一点点戏谑的恶意,拈起些许黏腻的水色,擦在了身下人被细汗浸湿的脸上。
神将鼻音浓重,情绪濒临崩溃,眸中亦晕染破碎的水光。
“嗯哼……”他忍不住咬紧下唇,试图阻隔越发凌乱不堪的喘泣声。
但是,这强者落难还要强忍哭腔的坚强模样,只会更引发敌人的施虐欲。
“哼。”重楼不由得捏住飞蓬的下颚,从颈间往下肆意逡爱抚巡:“这就哭了?那将军等会儿可得记得向本座求饶。”
飞蓬含着泪的眼睛猛地睁大,盈眶的热泪颗颗坠碎。
“啊!”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被一根凹凸不平的玉势顶开了身下逼仄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其上不知道镶嵌了什么,仿佛一片片利刺,一下下刮蹭着肉壁,耐心地仿佛在寻找什么。
“哈啊……”那种前所未有的火辣刺激,存在感过于鲜明,烧得飞蓬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本就紧张的身体,战栗颤抖地更加厉害。
但魔尊似乎游刃有余、经验丰富,很快就用玉势揉得飞蓬得了趣。
“嗯……”突如其来的快意噼里啪啦炸毁理智,比先前的手指折磨更令飞蓬难耐,他只好加重了齿列的力道,恨不得将下唇咬烂,好关住那等让自己颜面尽毁的哽咽。
但并未被欲望侵蚀的身体实在容易沉沦,一旦被寻到了敏感地带,就必然经不住某个花丛老手的逗弄了。
“啊……”那被冷落了好一阵子的玉器,居然颤巍巍地抖立了起来,令飞蓬羞耻到恨不得当场自尽。
我可以死,但不能被敌人如此羞辱。
神将痛苦地闭上眼睛。
可之前他饶是不顾生死,试图强行召唤体内被魔尊封印的灵力,也如泥龙入海般毫无音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现在又能如何自救?
“哼。”重楼打断了飞蓬的胡思乱想,并且低下头往他腹下凑得更近。
飞蓬一个激灵,本能察觉到了不妙。
他抬眼就挣动着想抬起腿爬走,却发觉周遭禁锢更加结实,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只能被重重地掰开了腿根。
随即,神将身下从未被碾磨过的玉白性器与新生的娇嫩花蕊花蒂花瓣,通通被魔尊含入、舔舐、吸吮、抠挖。
“嗯哈……”他那一贯清冷孤高的嗓音,登时就变了调子,喑哑呻吟、断续破碎,一听就是在极力压抑着。
不过,虽然不是重楼平日听惯了的那种,但既然是从飞蓬口中被逼出,自然只能起到鼓舞的作用。
“噗叽噗叽……”重楼含吮地越发卖力,甚至在里面翻搅出了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插进飞蓬后穴里的、与他感官有一定相连的龙鳞玉势,更是插得一下比一下深重,还每一下磨蹭都能正中酥麻敏感的要害。
“呃哼……”前所未有的热度便席卷而来,飞快地侵袭着神将的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几乎是呜咽着落泪,沉沦于难耐舒爽的欲海狂澜中,不知不觉泄出了初精。
“哼。”魔尊终于松开唇舌,正视着身下被他送上内外交叠高潮而眼神涣散、眸光含水的神将:“食色性也,生灵之本能。”
他抱臂嗤笑:“六界五行,唯有你们神族什么都要压抑,连感情都不允许拥有。殊不知,堵不如疏。更不知,怀璧其罪。”
这些话,重楼早就想说了,只是不好出口。
此时此刻,此地此景,倒是刚好合适。
就譬如天魔众,这个特殊部族是怎么诞生的,可真是一场天大的闹剧。
“……”什么都不记得的飞蓬还处于茫然失神的状态,眸光毫无焦距。
重楼便没有再嘲讽下去。
“哼,神界派神将孤身镇天门,就不曾想你这张脸配这脾气,容易引来本座这样的登徒子吗?”他重新倾身垂眸,捏住飞蓬的下颚。
虽说飞蓬是主动破了戒,但如今再回想,能诱使忠心耿耿的第一神将对敌酋动了真心,自己或许真的无意识用了美人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这一次在幻境,重楼决定主动出击。
做个霸王硬上弓的登徒子,总比被占便宜好吧。
虽然重楼觉得,若是当年的自己真意识到了感情,那今日幻境中所作所为,怕是会成真——
只因他其实并非善于隐忍之辈,反而攻伐如火,喜好侵地袭杀。只是在其位谋其政,才显得老谋深算。
“嗯……”飞蓬低哼一声,在静默的对峙中逐渐找回了理智。
他润红的脸染了苍白,又烧成火红。
是气怒的,是羞恨的。
“原来魔尊还知道自己卑鄙无耻、下流龌龊啊!”神将冷笑出声:“也是,本将棋差一招,要杀要剐自然只能悉听尊便!”
刚刚咽下口中流液,重楼一派坦坦荡荡的纵欲表现,竟一点都不在意飞蓬的咒骂。
他只将飞蓬换了个姿势,把所有怒言咒骂堵在了那撑开到极致的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嗯……”飞蓬的湛蓝明眸中滑过泪光,溢出了满目的屈辱恼恨、厌弃恶心。
重楼不但没生气,还有点想笑。
“别这么瞪本座……”他慢慢享用起了青涩爱侣从未被人开拓的口腔与喉管,那儿过于紧窄,还湿漉漉的。
一寸寸慢慢插入、时而抽出时,喉肉的被迫舔弄很是舒服,委实是与粗暴插到底截然不同的滋味。
其正因暴怒而激烈抽搐着的唇腔,更形成了一种非同寻常的含吸力道,令喉部难以承受地滑动吞咽,会随之收得更紧。
“嗯……好舒服……”重楼由衷地叹息着,恶趣味地扣住飞蓬的后脑,逼迫他吞得再深一点儿。
啧,就这种隐忍又杀气十足的眼神,真的是看一眼就多硬一会儿。
景天仍然是飞蓬,但两情相悦以后再怎么唱反调,都像是调情。
自然就少有现今这般针锋相对的杀意,能让魔尊隐隐有被碎尸万段的错觉,继而顺理成章激发出魔龙更兽性、更本能的摧折欲。
“龙性本淫,你我仇怨从结下的那一日,你就该有准备了。”重楼含着笑,在飞蓬含恨的瞪视下又硬又烫又胀,缓缓地全部捅进了那温热柔软的唇腔中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何曾见过飞蓬这般鲜活表现负面情绪的时候?
即使是神魔大战最终被擒遭强迫,飞蓬都稳住了大半情绪。
不过,也可能是飞蓬真的没有多少怨恨,不似现在时间点的青涩神将,只将自己视作想要铲除的危险劲敌。
重楼莞尔想着,双腿倏然化作修长鳞尾,一圈圈掴住了飞蓬。
“是你!”飞蓬再艰难,也激烈地咕哝出了声。
他甚至是倒抽一口气,因为从记忆角落里捡起了第一次出门时的旧怨。
那确实是极大的怨仇。
“神将记得就好。”重楼谈笑间抽插不停,手指和鳞尾也始终控制玉势,几乎把飞蓬里里外外亵玩了个透,才意犹未尽地结束前戏。
彼时,飞蓬视线涣散,乳珠被揪玩肿大,肉色浅白的后庭甬道被摩擦地充血战栗。
他劲瘦的腰肢上布满指印,掐痕遍及大腿内侧,不久前被催生的花瓣像是被风吹雨打狠了,正呈现出深沉的艳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重楼把龙尾最尖细的尾尖从红彤彤的蒂珠上移开时,飞蓬喘息着,无意识夹了夹花唇,令一股清露喷出了花口。
他的嘴唇与脸颊更是红白交加,被糟蹋的一片狼藉。
重楼一泄如注后,硬逼着飞蓬全部饮下。
结果,烫喉热液逼得喉管蠕动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却到底太多了,咽不下去的便溢出唇角,半凝半流地黏糊着。
“哼。”魔尊抚上他湿乎乎的、浸透泪水的脸颊,由衷地笑了一声。
他实在是舒坦极了,总算愿意把被焐热的龙鳞玉势拔出,擦了擦神将的嘴唇。
“唔嗯…”被烫得脱力的飞蓬本来还在瘫软着泣喘,被这么一拔一戳,下意识就躲了一躲。
但他的目光已本能开始凝聚,将完美无瑕的龙身映入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