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景天自幼就和嫡兄不合。
这混蛋没个哥哥的样子,天天嘲笑他是妾室所出、资质差就算了,大不了敬而远之。但在军中屡遭掣肘,这家伙抢他功劳还抢他老婆,就太过分了!
“我可以不娶公主,但绝对不能让你娶到。”景天拿着军功被侵占、自己被陷害入绝境的证据,在旧部的支持下砸了婚礼现场。
对新郎官一方来说,他和嫡兄都是自己人,结果发生这种事,以两人父亲为首的白虎族人左右为难,干脆当场摆烂了。
“你们自己决定。”白虎族长从高堂上端起茶盏站起来,匆匆躲走了。
气氛一触即发时,景天忽略了一件事。
当年,嫡兄并非一时暗恨才出卖他,而是早就投靠了妖魔族。
当然,景天至今都不知晓,这个计划布置了几年,其实是重楼在他沉睡期间的手笔。
魔尊废了罪孽不深的那些妖魔的根基,拿出更适合他们的、九幽魔界的修炼功法,让他们舍弃外力,从此以一己之力修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效果却是出乎所有妖魔预料的好,他们化作刀刃,心甘情愿地助异界降临的邪魔至尊一统大陆。
“轰。”于是,大婚上阵法暴起,把包括仙神族第一战将白虎仙将与至高无上的仙神尊者,乃至来庆贺的大多数仙神族高层,通通困住。
白虎长兄早已收拢的部下,更在外面勾结妖魔,把妖魔族中低层兵卒数十万,以重楼布置好的空间法术,放进了京都。
猝不及防之下,哪怕带兵入京的景天见势不好就退出宅院,也因人数太少寡不敌众。
饶是他有自创过阵法,可用以应付围攻,眼看庭院内本族高层被制,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不忠君救主。
“噩梦?”重楼吻上景天湿漉漉的虎耳,低笑道:“难道……是本座出手的时候?”
景天瞪着他:“你也知道啊!”
白虎仙体觉醒,他单打独斗能击败这次入侵的妖魔头领,统军能借着熟悉地势和妖魔军队周旋并渐渐歼灭其有生力量。
但逼出这个域外邪魔时,自己就注定落败。
“哼。”因为这位异界魔尊太强,一声冷嗤间,只手便可遮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作为所有人最后的希望,他固然逼出妖魔族实力大进的幕后黑手,却也因一招就被镇压,带给众人彻骨的绝望。
重楼笑而不语,只是握住景天的尾巴缓慢搓揉。
景天还以为,自己是为了好玩有趣才一统绿森界,殊不知完全是为他。
“嗯……别……”深埋后穴的灼热利刃硬得惊人,细密的龙鳞立起着,在来回中戳扎着紧致销魂的肉壁,每每镶进最深处的肠道之中,逼得景天很快就泣不成声。
重楼还不许景天躲。
在修炼上耐心指点的双手,扣住他往前挪动的肩头;武技仙术实践中,踢踹弱点迫他下次小心的双腿,夹住他受不住而脱离的腰肢。
“哈啊……”白虎青年只能哭叫着甩着尾巴、抖动虎耳,以雌兽受孕的姿势,像母马一样被魔尊骑跨在身下。
理智上,他不喜欢被这么深入的贯穿,就像是刀刃刺入皮肉。
但景天控制不住沉沦,因为落下的柔和亲吻,也因为抚摸背脊的柔软触感,更因为平日里不遗余力的指点和解毒。
“哈……你……榻上榻下……仿佛……两面……”跪不住的景天趴伏着,被重楼翻过身来,将一条腿架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姿势他总觉得羞耻,因为那双看透人心的魔瞳总是含着盈盈笑意,欣赏着自己被插得喷水高潮、小腹鼓胀乃至不碰就射的淫荡模样。
“哼。”重楼轻笑一声,空间法术将景天吊起,解放的双手便揪弄着红彤彤的乳首,总在唇舌照顾一方时,自觉负责另一边。
平坦的乳肉一如原本平坦的腹肌,在他掌下被挤出些微皱褶的乳沟,正似被龙茎高高顶起的腹腔。
雪白的绒毛沾染了景天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味道很是稀薄,足见今日被压榨得差不多了。
“嗯…”青年体型、身高与仙兽族群的气质,让景天更贴近魔尊记忆中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将,却同样在他胯下爽到酥颤饮泣、身心沉沦。
重楼徜徉在这个人属于自己的欢愉里,终于一泄如注。
“……”滚烫如热油的液体泼洒在甬道里,本就灌满的小腹颤动着,将前头半凉的精水推得更深,景天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开口只有气音。
但他确实爽得不行,连被唇舌松开的乳头都硬立如豆。
“啵。”又湿又热又滑又紧的甬道依依不舍,松开执意拔出的龙茎时,发出了遗憾的声音。
重楼隐去肉杵上的鳞片,徒留一圈圈狰狞油亮的青筋和白浊,压在了景天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吧唧……”视线空茫的青年无意识看着他,张嘴喘泣了一声,便乖乖含吞到了喉管里。
被调教得很娴熟的舌头,在上面舔舐扫弄,激得魔尊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插得更深了些。
“呜嗯……”与神将一模一样的脸本就潮红,这下更添了火焰一般的绯色与薄雾似的水汽,是呼吸不畅的难耐。
但被操干熟透的身子只是抖了抖,玉茎颤抖着哆哆嗦嗦几下,又射出了好些,完全濡湿腹部的绒毛。
“哼。”重楼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
他记得,景天此生第一次时,挣扎怒骂了很久,才在他身下变成饮泣哀鸣。
但这个白虎族天之骄子的雌堕,比想象中更快。
被几次灌满穴眼之后,重楼再把龙茎插进他嘴里时,人已经没了最初那种要咬舌头的激愤感。
“嗯呃……”景天忽然呻吟一声,小腹上象征着他是重楼所属的魔纹亮了又亮。
重楼拧眉抽拔出来,看着他毒性发作,弓着腰在满地花瓣蓬草中打滚,半跪着将人揽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没事……”景天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呜咽着。
魔尊每次碰他之后,都会因为魔精留在体内,引发剧毒反扑。
想想也正常,任什么遇上天敌般的威胁,感受自己渐渐消失,都会临死前拼一把的。
倒是自己,或许该庆幸,重楼愿意解释毒性原理给他听,还在他想要把毒化为己用时默然无语也答应了,甚至愿意灌入魔精助他把毒更快转化。
明明跟在这位魔尊身边多年,没见过他宠幸任何人,平时也对所有美人的献殷勤不假辞色,想来是真的不近美色。
景天可不觉得,自己真有颠倒众生的资格。
要不然,魔尊也不会第一次碰他时那么狠,明摆着是生气自己不肯让他直接解毒,非要吃苦头把毒化为己用。
可是,也不能怪自己被操出淫性吧?白虎族再是仙兽,到底也还是兽,爽了会摇尾巴怎么了?
追逐强大的力量又哪里不对?魔尊的精水拥有过于充沛的灵力,他本就没有洁癖,被干懵的时候当然不会嫌弃。
景天甚至记得,魔尊当时做结束了,故意逗弄自己,却被过于主动的含入吓得瞪圆那双格外漂亮的红眸,满眼写着懵,是多符合他的审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啧,开始挣扎反抗也不能怪我!他是不是不知道他冷着脸有多吓人?!正式开始做的时候,倒是迷人极了。
景天清楚地记得,汗珠舔舐蜜色胸膛时,魔尊的表情有多专注,那双血瞳又有多惑人。
“别浪费了。”重楼一眼就知道他又被自己美色迷惑了,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告诉我。”
瞧他摄来所有刚被自己糟蹋落下的曼陀罗花,景天心想是了。
就连这些花,都是魔尊听见他的计划后,配合着一株株亲手种下的。
我何德何能,魔尊这么个大美人屈尊降贵的,顶多也就床上凶一点?
“不会改变主意的。”景天分外不解地摸了摸脸,倒还记得答复。
他想,我长得也就一般般吧,可还是随着重楼的脚步回了洞窟。
不多时,魔尊解下围裙,从铁锅里盛出灵气十足的晚食,递给了等在石桌旁的他。
“你真贤惠啊……”景天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但还是第一次敢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楼脚步一顿,随手敲了个板栗在他头顶,语气波澜不惊:“别逗乐,你以为还在疼我不知道?这些灵草,都是缓解疼痛的。”
“……谢谢哦。”身强体健、猿臂蜂腰的青年笑得眉眼弯弯,连虎牙都露了出来。
重楼有点别扭地移开视线,也跟着坐了下去。
他离景天很近,能清晰看见白虎小将军咽下佳肴时眉飞色舞的表情。
喉结不经意地上下滑动着,让重楼不自觉想到对方跪坐在他胯下吞咽时的淫靡模样,飞快偏过了头。
‘噗。’他倒也不知道,自己通红的耳垂令景天忍俊不禁。
若非及时端起一杯佳酿,用美酒堵住了莫名干渴的喉咙,景天就铁定要笑出声了。
而这,只是景天在魔窟普普通通的一日。
如斯岁月已持续了很久,并肉眼可见地即将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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