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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龙麝焚金鼎/魔将送礼/魔尊带新娘熟悉魔宫/洞房花烛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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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羽毛轻轻搔刮,又仿佛有一根麻绳重重磋磨,逼得双腿发颤、腿根战栗。

“一旦修炼,被强化的经络骨骼就能快速吸纳灵气,令地仙之路一片坦途。”可是,始作俑者还在不屈不挠地介绍,仿佛很正经的模样。

景天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被重楼抱在怀里,以羞耻的姿势将最美味的部位展露。

“嗯哈……”一根根手指进入,将力道始终压在让她崩溃的底线之前,开凿着本来纯洁如花瓣的秘境,涌动起潮水般的舒畅。

景天便觉,自己像是被擅长魅惑的妖魔俘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方在她完美无缺的心房上撬开一个小孔,吸吮出甜美的鲜血,偏偏灌入让她整个人飘飘欲仙的毒水。

就像经验丰富的毒蛛撒网困住鸟雀,那场残忍又美丽的猎杀欢宴。

“呃……”但景天也能看见,一缕缕黑色轻烟从她百骸飘出,融入到池水中,被滑动的流水带走。

重楼一边挖掘扩张,一边强忍着情热的冲动,吻了吻景天的后颈。

“你在魔界,一日三餐都会是天材地宝,体内只会有灵气,不会再生杂质,亦能远离病痛。”他细心地说着,却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这样以适量的灵药洗精伐髓,哪怕没有修为,也能勉强接受双修方式的灌输,而不会爆体而亡了。

此后,第一波潮水终有尽头。

那时,景天已经不记得在池子里待了多久、喷了几次,总之腿脚绵软无力,若非重楼还抱着她,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好了。”魔尊便为掳来的新娘强行套上魔披风备好的魔界新娘礼服,又把自己也穿戴整齐,才把人抱进了寝宫。

喜烛在燃,窗户上贴着囍字,被褥上绣着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天瞧着同样张灯结彩,布置得比人间那个婚房还红红火火的内室,嘴角微微抽搐。

魔尊这弄得,仿佛真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结契,而不是强取豪夺的错误。

“那一池水的灵药,还有魔宫这番布置打扮……”不过,她莫名更在意另一个问题:“得花费多少?”

万万没想到,景天躺在榻上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重楼百思不得其解:“你总在这方面斤斤计较。”

“明明从来不会和我算得特别清楚、分得特别明白,又何必呢?”他捻起景天的下颚,认真问道。

没想分道扬镳,何苦将我为你做的都换算成世俗的金银财富?

“你不懂!”景天没有反驳重楼那句‘从来不会和我算得特别清楚、分得特别明白’,却一句话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算账是种乐趣!”

重楼无语凝噎:“……”

他看了看怀中人,垂头把她煞风景的嘴堵住了。

但在这肌肤相贴的纠缠之中,景天的不安沸反盈天,挣扎就愈发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重楼总能关键时刻灵机一动,譬如此时——

“刚告诉你,我是龙。”魔尊直起健硕的腰身,不再强势地桎梏身下的新娘:“你想摸一摸鳞片吗?”

景天推拒的动作还停留在原地,便见她的新任新郎官身上的崭新礼服褪为无形。

赤裸的肌肤上浮现黑色的鳞片,其上有耀眼紫光盘绕,每一枚鳞片都整齐明亮。

仿佛一袭绚烂的战甲,越发衬得魔尊锐艳尊贵、不可一世。

“……”这幅样子迷得景天动作比脑子更快,下意识就把两只手都探了出去。

她从重楼饱满的胸肌陶醉地摸到结实的小腹,后知后觉地脸色泛红。

景天故作无事发生,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哼。”重楼轻哼一声,将景天重新压在身下。

这一次,是真正的软玉温香在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景天从开始哪怕柔软酥麻,反抗也不曾停歇,变得格外精神起来。

她固然还是不肯配合,但蹬踹踢打了不少下后,身体上的抗拒就随着快感的升起慢慢迟缓,充分证明内心抗拒得并不狠。

至少,没有非要为人间那个废物的“丈夫”守贞的打算,更多是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只是,再度被重楼掰开双腿架上腰胯时,景天确切感受到了洗精伐髓的副作用——

越发娇嫩的肌肤被触碰时,什么感官都比平时敏感。

“哈啊……呃嗯……”尤其是细长的龙舌猛然顶入穴口,卷起细小的花蒂重重磋磨到红硬如豆时,她几乎是颤抖着不停喷洒蜜液。

景天甚至能听见身下叽里咕噜的出水声,源自于配合龙舌轮流舔穴,被四根手指深入奸弄的菊蕾、被龙尾翻搅戳刺着薄膜的花穴。

“……不疼……”一直被高潮煎熬的少女再分不清难耐与欢愉,甚至对疼痛都有点茫然了。

正如此时,她低下头,不明白为何察觉不到被舌头、龙尾、手指撑开私密处应有的痛楚。

虽然没有真被进入,但该有的认知告诉景天,她不该除了爽一无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楼拔出龙舌,含住景天的耳垂,温声道:“哦,刚还用了点镇痛的药,药效还没过,你现在暂时不会疼,除非超过承受的限度。”

“暂时?!”景天从清一色的欢愉里陡然一惊。

重楼握住乳峰揉捏的手掌时快时慢,愈加激起少女难耐的、令他血脉贲张的低喘呻吟,表情却无辜极了。

“洗精伐髓怎么可能不疼?”他甚至还眨了眨眼眸,血宝石般的红瞳温柔又暗含玩味:“我使用的镇痛药剂,会保你到破身前。”

景天听懂了,气得贴上形状很好看的脖颈,对准鲜艳的魔纹,尽可能狠得一口咬下去。

“嘭。”结果,一点儿皮都没破,还觉得腹下一硬,好似被什么戳中。

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僵硬着垂下眸。

只见魔尊胯下弹出两根硬胀如铁杵的凶物,其表皮遍布着粗粝的鳞片,盘桓的青筋使之更显狰狞,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嘶……”原来,重楼让景天刺激得下腹一热,硬得更狠了:“那是敏感点,你自己咬的,可不能怪我。”

景天静默了一瞬,继而爆发了最后一波体力,抬头一踹意图把身上的魔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啊啊啊!”重楼顺手握住景天的脚踝,将右腿曲起压向一边,胀痛硬挺的孽根顶住湿漉漉的两枚小嘴,狠狠往里顶开,激起连串的哭腔。

哪怕已被舔穴、指奸、揉乳、龙尾鳞片旋转弄过好几轮,初次破身的少女都哭得很惨。

那种痛仿佛被一把刀生生剖口,露出血淋淋的骨与肉,逼得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才能缓和眼前发黑的幻象。

眼皮上倒是传来了湿润柔软的触感,是唇,是吻,是舔,是亲。

“你叫得很惨。”重楼温声说道:“但吃进去的比我想的多很多。”

是的,景天也无法否认。

“嗯哈……”她纵然还在哭叫,尾音里也夹杂了难耐的舒爽。

只因粗大顶端重重搓揉着敏感的肉壁,红肿立起的花蒂甚至被撞进了花穴,在被来回翻搅、到处翕动的花径里呲溜呲溜弹跳着,屡次被柱身上的鳞片扎刺戳捣。

后穴更是火辣辣的,湿润的甬道不得不分泌出与蜜液一般无二的粘稠淫水,才能与花穴一样饥渴地吞进一整根龙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噗叽噗叽。”穴眼软肉被戳捣磨砺的水声很响亮,和景天的呻吟声相仿。

重楼每次整根抽拔出来,都能看见柱体鳞片上覆着的莹润油光。

大抵是前戏做的太好,景天两枚穴眼都抽搐痉挛得厉害,光是摩擦便能轻易维持高潮,时时刻刻都有淫水浸泡着他的龙根。

要是神魂觉醒了,大概已经又羞又气地捂脸,还要抬腿踹自己说滚吧。魔尊恶趣味地想着,瞧着少女鼓胀的小腹和肚皮,继续往里又插了些。

“呃……”她喑哑的低哼带着点求饶的意思,但在宫口被撬开一条缝,从里面往外喷洒水液时,更像是欲迎还拒的勾引。

那脸色更是潮红一片,眸光有些涣散地凝着,没有焦距地看过来,倒是无端显得专注。

“真乖。”重楼不自觉笑了笑,俯下身扣紧景天绵软的腰肢,朝着最深处陡然连击。

那双含泪的明眸霎时间睁大,红唇无声无息掀开,低促黏腻的喘息声伴随着滋滋的插穴声响起,也一并消失。

“!”细汗淋漓的少女抽搐着摊开双腿,用原本纯洁的胞宫、紧窄的结肠,兜住了将她在新婚夜掳走侵犯的妖魔在体内灌入的第一泡热精。

灌精的量很大,温度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足够景天烫得哆嗦,还得大着肚子、撑着小腹,满身斑驳吻痕,被她新婚的丈夫翻过身继续为所欲为,也毫无力量反抗。

“嗯……呃哈……”无法抗拒的欢愉如海洋席卷而来,景天无法理解,前面几辈子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受得了的。

坠入幻梦般绝顶的快感时,少女睁着眼睛,魂魄飘忽地回到了过去。

“你好,景姑娘。”那是她初次见到徐长卿,清俊的道长向她伸出手:“你是不是……经常做梦?”

那时,她还有些戒备和羞耻,不敢说、不好意思说。

哪怕与徐长卿拜为兄妹,培养了些许信任,她也终究是成婚前才承认,自己梦里总有些异样片段,如某个红发红眸红衣却看不见容貌的男子。

她记不清梦境的全部,分不清性别,但低头能看见自己被锁在床榻上。也有半跪在岩浆石头旁,自刎时只觉轻松解脱。

徐长卿听得双眸发直,脸色也泛白了:“我……我没想到他会……可是……是了……大战……你们立场敌对……”

“你会帮我吗?”她不愿去想那话语里含了什么,只固执地质问面前的结拜兄长。

徐长卿迟疑一下,才道:“也或许不是你我想的那样,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会尽可能助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你还打算找个好控制的嫁了吗?”他实在是个好人,还郑重其事问她:“如果不选,你可以等的,多半能等到你梦里那个人。”

可惜,当时的自己自以为能摆脱前世的桎梏,一心奔向能掌控的未来:“往事已矣,我不想修仙。”

彼时,景天看不懂徐长卿的欲言又止。

面对他言“梦是预示,你现在才说多半也是,那你想嫁出去,定有波折变数,这场婚事恐怕不会顺利”,她只是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只想做我自己。”

可是最终,一切真如徐大哥所说那样,她狠狠撞在了魔尊这块铁板上,将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你在想什么?”就在景天出神的时候,重楼为她炼化龙精所含灵力,有点不爽地咬着少女白皙的脖颈,语气略带醋意。

景天眨了眨眼睛,喘息着落下一点抑制不住的情泪:“哼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知道…我我就该躲……躲到蜀山……”

太大了,太涨了,太撑了。

魔尊这么厉害,和自己压根不匹配,这日子真不是人能过的!

“哼。”重楼倒是气极反笑了,他胯下使劲儿更大了一点,却不论如何都不曾伤到景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景天只觉得爽,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酸软,然后一张嘴就是支离破碎的呜咽啜泣。

“前世因今生果,女娲会护着人族,但有因果的除外。”耳畔是重楼依旧低沉温柔的嗓音:“你我注定纠缠生生世世,她可不会多管闲事。”

他也确实看透了景天不言明的心思,不吝啬于透露前因:“蜀山…哼,姓徐的当年随你去过神界,把你曾经的地位看得太清晰,又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才一叶障目以为本座困你,是大计被毁,执意辱你出气。”

自己原本来自神界?景天微微睁大了眼眸。

“可等他这次在女娲庙养好伤,也必然不会乐意被你搅合进来了。”重楼吻上她的唇角。

徐长卿重视兄弟情谊,也担心景天作为飞蓬和我敌对被擒,最终不得不自尽,所以在确定景天不会有危险后,反而会听之任之、顺其自然。

知道援兵不可能来了,少女垂了垂眼睫,细密修长的睫毛随之颤了颤。

“哼。”重楼静静看了看她故作柔弱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少装,你以为你以前没玩过这一招?”

被戳破的景天:“……哼……哇……”

她再次抬嘴,狠狠咬上重楼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次,聪明地避开了敏感的魔纹。

“就凭现在的你,根本破不了防。”魔尊愉快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女气得磨牙,却还是无计可施。

直到他第一次问出一句话:“所以,你到底修不修炼?”

“哼!”景天重新抬眸,目若星子,璀璨而不服输:“修!”

重楼满意颔首,这才鸣金收兵。

但景天到底是累得狠了,进了浴池就埋头大睡,浑然不觉自己‘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的样子,有多么诱人。

重楼忍了又忍,在她身上印了好些个吻,才堪堪压下念想。

一人一魔沐浴更衣,自然有魔披风等魔灵打扫房间、收拾残局,而后景天深眠不醒,正好给了重楼足够的时间下厨。

“哼。”第二天,腰酸腿软的少女瘫软在榻上起不来,只好睡在帷幔最里面,还不忘往外怒瞪魔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楼含着笑,凑过去给景天喂饭,任由她继续咬自己磨牙,顺便勾起幔帐投来少许光亮,展现出不远处桌案上的很多书。

“修炼分很多种。”他为景天梳理散乱的秀发:“这是你过去几次转世不太涉及的,等你睡醒,可以看看对什么更感兴趣,或者我带你逛逛魔界。”

景天微微一怔,知道重楼虽逗弄她,却仍然没有勉强她修炼的打算。

她便还生着气,却也任重楼随后把佳肴喂到嘴边,启唇吞咽了下去。

嗯,很美味,全是我喜欢的口味。少女眉梢一扬,心情更欣然了几分。

“还有一事,你需知道。”重楼便又笑道:“人间的婚姻,饶是女娲娘娘已插手提升女子地位,目前为止也到底还是妻子依附于丈夫,除非入赘。”

景天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正因如此,她哪怕强势,也只能明面上装得贤惠淑德,才可以挑个好掌控的未婚夫以图日后。

“但魔界除了人间两种婚姻,还有道侣。”魔尊的语气轻轻巧巧:“这象征平分权柄,你可以不懂。但过几日和我走出去转一转,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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