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大爱苍生的帝君暴露小爱,不过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罢了。
颜淡永远左右不了应渊的抉择,哪怕人生美满,帝君仍会在关键时刻献祭自身。
所以,桓钦绝不走颜淡走过的死路,打动不了应渊,那便强求吧。
“万年伪装都装下去了,你怎么可能棋局上忍不住?”应渊不知桓钦在一刹那的时光里想了多少,只笑盈盈地反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随手丢下那枚因桓钦认输没落下的杀招之棋。
“啪嗒。”棋子落,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在棋盘之外,在棋盒之中。
黑白两盒泾渭分明,恰似仙神与妖魔。
桓钦静了又静,再次抬起手。
这一回没有阻拦,他得以直接扣住应渊的下颚。
只轻轻一推,人便倒在了棋盘上。
“啪嗒嗒。”黑发如瀑散开,棋盒倾倒,棋子滚落一地。
这次新制的棋质量很好,没有碎裂。
倒是黑白混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忍耐,也要看结果。”笑意,便在魔尊眸中绽放开来:“比如,我能得到什么。”
他俯身,用唇蹭开了帝君的领口:“以结果论,这万年蛰伏可太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懂桓钦的暗示,应渊不自觉心随情动,身子竟也发热,就往后缩了缩。
可背后是棋盘,是方桌,似乎是无处可逃的处境。
他却主动勾住桓钦的脖颈,任由细细密密的吻如细细密密的雨点落下。
桓钦的手探进应渊的衣袍时,感知到紧实的肌肤触手尽是柔软与温热,显是暗示着放松与渴求,唇角的笑意就更加明显了。
他从细软的腰抚到挺直的背,他们隔着轻薄但华贵的衣料,紧紧拥抱。
“桓钦……”应渊轻颤的腰身突兀一抖,又放松地垂落在桓钦的臂弯里,嗓音带了点朦胧微雨的含糊,嘴唇被吮吸的泛红。
许久,桓钦意犹未尽地拔出手指,取白绸擦了擦,才抚上应渊更红了的眼角:“舒服?”
“嗯……”应渊到底还是羞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桓钦总能察觉他难以启齿的诉求,似不经意地为他这么纾解,但从不要求他礼尚往来,就算提起也是拒绝。
应渊便心知肚明了。
于重欲却被迫清心寡欲的修罗来说,解禁后若再浅尝辄止,只会更加欲求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然,是因为只有一半血脉,又从小以仙族方式成长,缺少修罗的自知,在尝到甜头后不久便再度克制,才能几乎轻松压制本性的贪念。
当然,哪怕如此,应渊也知晓自己与过去的区别——
他得以释放的天性中,终于有了纯粹的欲与求,不再如冰雪那般干净地一尘不染。
“噗,别发呆了。”桓钦贴着失神的应渊亲吻耳廓,发出了一声闷笑:“去沐浴,嗯?”
开荤之后,应渊当然不会完全没欲望。
可桓钦也没有仗着人半知半解,就试图引诱应渊堕落。
魔尊是慢慢引导帝君循序渐进地习惯本能,去认识,去理解,去触碰,去控制。
撸出来,是最单纯也最适合应渊的方式。
就是苦了桓钦,他敢这么照顾应渊,却根本不敢让应渊照葫芦画瓢,就生怕自己忍不住。
“嘭。”应渊红着耳朵,把身上的桓钦轻轻踹了下去。
再一瞬,身影消失,已入池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钦慢悠悠地煮了一壶茶,取了两只茶盏,又去厨房要了一盒点心,才施施然溜达到浴池。
岸边,外裳叠的整整齐齐。
沾染了些许浊白的底裤,自然是一如既往被毁尸灭迹了。
水雾蒸腾弥漫,依稀能见应渊靠在里面的石壁上。
桓钦便也褪了衣袍,赤足下水,一步步走近。
“哗啦啦。”水花四溅,像是一下下捶在心湖上,泛起暧昧的涟漪。
桓钦近前时,能清晰瞧见应渊眉心仙钿银白。
他蹙着眉,鼻尖细汗淋漓。
“怎么了?”瞧出应渊在隐忍,桓钦坐在他身畔,没敢直接上手。
晶亮的瞳眸睁开了,里头还含着一些朦胧的雾气,应渊舒出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他凑了过来,滚烫的吐息自然洒向桓钦近在咫尺的脸颊,嗓音是潮湿的,隐约有些狎昵的亲近,连视线都很粘黏。
桓钦只瞧了一眼,便立刻下腹一紧,赶紧出声想要引开彼此的注意力:“应渊!”
“我没事。”应渊埋首在桓钦颈间,湿漉漉的发丝在水中摇晃,有意无意地搔刮桓钦的心口,酥酥麻麻,骚骚痒痒:“舅舅让我看了爹娘留在仞魂剑里的记忆片段,我心有所感,入浴池泡了一会儿身心俱松,就感觉血脉再度贲张。”
简而言之,是修罗血脉今晚有些兴奋,得到一次纾解尤嫌不够。
桓钦在心里为应渊含蓄的话语做了翻译,手指却快过理智,张开为掌,猛地掴了劲瘦的腰肢。
“唔……”被按在石壁上索吻的应渊咕哝一声,圆润的指甲似不经意地抓挠桓钦的后背。
他的两只手肘在后心相撞,姿势像极了一个拥抱。
桓钦便也很快清醒过来,握住他的下颚,深深望进那双闪烁星光的眸。
“我说过不会再强迫你。”魔尊似是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只好扯动唇角勾勒出一个完满的弧度:“现在也还是。”
帝君极力放松着下意识紧绷的身体,尽可能从容道:“我也说过,我并不是厌恶你,只是不想那么频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量着桓钦与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的身体,想到的却是计都星君身穿白衣、顶戴头冠,唇角微扬与自己下棋的模样。
看起来分明很是文雅,一点都不像战场上走下来的武将仙君。
谁能想到,他厮杀时六亲不认的样子?
谁又能料到,他来自于好战纵欲的修罗一族?
曾被蒙骗的帝君移开了视线。
多少次不愿回忆的旧梦里,他在魔尊身下饮泣着无力求饶时,但到底还是被那双过于炙热深情的眼神击破了防御。
无法原谅,又无法放下,还甘心求欢。
那血脉的沸腾,又何尝不是隐射着自己想要放纵的内心?
只是,或许矫情,却到底意难平,总有点小小的怨愤与不甘还在心底。
“应渊……”桓钦却吻上应渊的眼角,低声道:“你的表情像是在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指尖触上温热的后心,在早已愈合的剑伤处摸了又摸。
你从来都过于懂我。眼睫边的吻太过温柔,蒸得应渊眼圈发热,有泪润湿了早已湿漉漉的睫毛。
他苦笑了一下,在桓钦的拥抱和抚摸中,轻易将绷紧的身体完全松懈了下来。
“桓钦,我只说一遍……我已经……愿意了……唔……”应渊的嗓音是喑哑的,还有点破碎的情绪,但这些尽皆落入了桓钦口中。
他们相触的唇腔,完美遮掩了舌与舌的纠缠、博弈。
雾气就在朦胧的视线中相撞,水声为彼此浓重的鼻音配了喧嚣错乱的乐章。
应渊甚至不记得,他的双腿是何时落入了桓钦的臂弯,反而是在难耐地抽搐蹬踹时,才踢到了空气,而不是池水。
“不必如此。”桓钦却不急,转而一根根手指地掰开应渊握紧的拳头,温声道:“你不是当真愿意,只是觉得够了,到时间了,你应当愿意。”
他一语点破应渊心头的迷障:“这是当道侣的应尽义务,你所以为的,嗯?”
应渊静了静,困惑道:“难道不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高兴,你认可我们的关系已是道侣。”桓钦瞧着他执着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
魔尊告诫自己,仙界本以情罚为首戒,青离帝君根本不懂什么是道侣,需要慢慢教会他,才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无力感:“但是……”
“你得扪心自问,以你喜不喜欢、乐不乐意、想不想做这种事为原则,而不是我忍耐的时间够不够长。”桓钦哭笑不得:“比如十天半个月。”
他捧起应渊的脸,对上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瞳,总结道:“就算已结为道侣,你的选择也该发自内心,你仍然永远有拒绝我的权利。”
应渊的眼睛一点点亮起,让桓钦想到他有时难得清闲,会躺在亭子里看自己布星。
黑暗的天空里,本来只有一轮月亮。
被洒落的星子一枚接一枚亮起来,开始还很微弱,后来将光明汇聚在一起,就会有很明显的变亮趋势。
便如应渊豁然开朗的眸光,盛满了明悟的欣然,越来越明艳灼烫。
桓钦甚至觉得烫手到快要捧不住了,可他又留恋如此近距离地对望,仿佛是将魂魄吸入瞳眸的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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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桓钦而言,应渊的身体他实在熟悉。
“放松点,应渊……”
应渊无法自抑地扣紧了手指:“嗯……我……我也想……但做不到……呃呵……你……”
“做不到?”桓钦从后方扣紧了他:“也罢,交给我。”
一根又一根血红的触枝蠕动起来,无孔不入地缠住了应渊,是久违的血树分身。
手腕,脚腕,手肘,膝盖,肩头,腿根,处处都是蛇一样的触感,烙一样的温度。
这让应渊梦回火毒发作的幻梦,身上没有一寸不被桓钦仔细把玩。
“桓钦……”他不由自主地发起了抖。
桓钦自然不会不知道应渊的反应是为了什么。
他把人翻过来,深深凝视那双眼睛,将自己的欲与爱毫无保留地宣泄展现:“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只是有点不适应。”应渊吸了口气,带了一点依赖,倒进那张柔软宽大的蛛网中。
像是自投罗网的蝶,又如扑火的飞蛾,在灼烧中得到升华。
血树紧紧围住沉沦的他们,悄无声息沉入水下。
“咕咚咕咚。”应渊只能听见气泡的声音,根本无力分心。
光芒一闪而过,血树缓缓分开,吐出了两个分不开的身影。
“桓钦……”应渊茫然地抬起头,被桓钦抱着:“这是哪里?”
桓钦满足地拥住他,低笑道:“自然是魔界,本尊的魔宫。”
黑暗的殿堂中,只有远远的墙壁上点着烛火,光晕晦暗而诡谲,显得周围莫测而危险。
赤足而立的东极青离帝君一个激灵,抬眸直视最高处。
那里,果然有一把帝座。
他瞬间就头皮发麻,这是魔界的最高议事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应渊慌慌张张想逃:“不能在这里!”
桓钦想笑,也真的笑出了声:“噗!有何不可?”
“你……”帝君来不及挣扎,已被魔尊一把揽紧,直直飞入魔界至高尊位之中。
他挣扎着、抠挠着,却还是只能被桓钦欺负到不停落泪。
眼神涣散着,双手软软地搭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
“魔界不同于仙界。”桓钦亲吻着应渊的耳垂,语气含笑,但语意中毫无笑意:“谁强,谁就是道理。别说本尊只是带道侣来此坐一坐,就算是砸了大殿让重修一座,烁骅他们也只会一味点头。”
他轻轻理顺应渊潮湿凌乱的发丝,声音更淡了:“玄夜当年志在六界,修罗族压榨魔族,他们不敢反抗,同样是这个道理。而今,本尊以修罗制衡魔族,用两族逼迫那些活太久以无辜生灵为食的散仙,他们亦是不可能反对。所以,不论你这回想怎么做,都尽管动手,我会兜底。”
应渊浑身一颤,瞬间就明白了桓钦带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
他说,我这里不存在法不责众,你大可随心所欲,哪怕把他们全杀了,也不用担心动摇我的统治。
“……桓钦……”应渊回眸,叹道:“虽然你轮回过不少次,但我总认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瞧着桓钦的眼睛,深邃悠远,像是无法看透的星空:“可是,你和我最开始认识的你,竟然判若两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创世之战期间,桓钦总是太急太狠。
作为朋友,应渊不忍说他追名逐利,但事实如此。
所以,在隐约察觉到彼此的心意与暧昧时,应渊连说都不打算说。
彼时的仙界,可是以情为首戒,情罚认错方休。
应渊被教导不得动情,动心已是错误,还因战时取生骨石那次,导致伤势好转的桓钦被帝尊冷待多年,又怎么敢冒大不韪呢?
他可不想害得桓钦连星君之位都保不住。
所以,应渊就更想不到,桓钦如何在一世世轮回中动心动情,才有了此生钟爱,亦使他有了今日之问:“情之一字于你,为何能超过权力与地位呢?”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桓钦莞尔一笑:“可皇图霸业不一样,于我,于玄夜,这六界尊位,从来都是得不到才显珍贵。到手,便是鸡肋。”
他从来不认为,应渊会察觉不到自己巨大的变化。
恰似最初的人生,万年时光流逝,人却仿佛不变,等变的时候,面目全非的又太快,唯独应渊太执着太重情义,才会那么多线索摆在眼前,他最初也宁可去怀疑染苍,而不是疑自己假死。
但最初的自己能为了权势地位与应渊一搏,真到了手,批够了奏折,除够了旧,迎够了新,也就那回事,根本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一样。”应渊摇了摇头:“父亲千次轮转不改其志,非要母亲和天下兼得,最后是只能择其一。可你与天道交易,自称计都桓钦。”
他接连不断揭露,让桓钦插不上话:“计都星君只是封号,本名该是桓钦,你又为何要用帝尊赐下的封号呢?我还问过大长老,在你之前,修罗族并无转换王族血统之法。”
“泠疆也说,你是以前世血脉叠加。”应渊终于问出了压在心底很久的疑问:“桓钦,在轮回开启之前的前世,你我又是什么关系呢?!”
桓钦哑口无言。
他定定看了应渊一会儿,知道自己到底低估了应渊的敏锐与聪慧。
“罗睺计都。”桓钦叹了口气:“本尊前世的名字,亦是修罗,仍是魔尊。你,是我的伴生金翅鸟。其他的,轮回终是残酷的法则,我也不记得了。”
他最后留了一手,没把年龄差说出来。
“……”面对桓钦清澄透亮、满含真挚的眼眸,应渊没有再吭声。
可伴生代表什么,他心知肚明,便突然欲念骚动、无法自拔。
“嘶……”应渊就将自己拔了下来,但腿软地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好在桓钦反应迅速,立刻揽住应渊的腿弯,将人抱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钦啊桓钦……”应渊抬眸看着桓钦,忽然笑了:“看来,我们真是注定纠缠终生了。”
他主动攀上桓钦的脖颈,给予又索求了一个激烈的、窒息的深吻。
“我不希望你再那么思虑周全了,你总是什么都想尽善尽美,不惜委屈自己。”唇分时,桓钦不负美意地将应渊放倒在厚实的地毯上:“不如任性一点吧,应渊。”
应渊闭了闭眼睛,有滚烫的泪被桓钦灵巧的舌舐去。
“既如此……你曾经……不,是原本……你原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帝君的嗓音,埋没在了与魔尊相触的唇间。
他只依稀听见了笑音,是桓钦在忍着笑问:“真的吗?不会生气吗?”
“我不会……”应渊红了脸,却还是抿了抿唇,很认真地回答已发自内心认可的道侣。
这也成了他今晚最后能说出口的话。
触手蜂拥而至,将应渊彻底吞下。
他顺手整理应渊再次被弄乱的头发:“金翅鸟与修罗的伴生,有天生的吸引力与占有欲,而金翅鸟受制于修罗。”
“所以,破坏欲就在所难免了。”桓钦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有心解释:“好在轮回之后,你除了魂魄,已摆脱了天性的控制。可我开始不知为何摆脱了,后来却因为轮转又陷入这种渴望,直到今晚你让我释放欲望,自然一发不可收拾。嗯,或许你也有同感,才会这样勾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渊眸中有什么在涌动,被泪与汗润湿得乱七八糟的脸色全然坨红。
修罗血脉亦是沸腾着,好似有什么要觉醒,又被强行压了下去,留下一片狼藉的火焰,燃烧着欲求与渴望。
“呃……”帝君眼神涣散地趴在大殿上,这一切,好像发生过?
他茫然失神地想到。
虚虚实实的视野中,应渊看见了魂魄记忆里的一个片段。
“啾!”打碎的糕点与汤羹混在一起,而他穿着艳丽却被撕碎的红衣,被吊起双手拴在大殿里,敏感的翅膀根部发着抖还被捋来捋去,早已不堪重击,使得口中被惊出了求偶的清鸣。
他念念不忘地叫着一个名字,却想不起来是什么,只感受到体内的火陡然攀高,是惩戒的怒与不甘的怨。
“你!在!叫!谁!”耳畔是毫无笑意的声音,熟悉却陌生,但完全能听得出是气疯了。
什么谁,不都是你吗?应渊茫然地想到,却改变不了彼时身在局中而看不清的金翅鸟脱口而出的声音,以致于只能迎来又一轮别样的严惩,直到小腹涨得再也含不住更多。
以上内容有删减
“元神千年轮回,你以为能占多少份量?!”他的声音很冷,不容置喙:“她回不来的,就算再出现,也不过是我的一面。你若还想留下,便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妖奴。或者现在就走,你还能追得上无支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翅鸟发抖的翅膀裹住自身,像是被这番话冻到,一时间竟没能及时察觉里面的酸楚,却决绝地倔强到底:“我不走!”
面庞熟悉但因冷酷而过于陌生的人怔了怔,那双眸子动了动,像是被什么炙热的东西烫到,竟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应渊!”耳畔的唤声很是响亮,应渊一个颤抖,记忆旧雾突然散去。
一模一样的脸不再那么冷酷,而是温柔地吻着,拥抱着,如视珍宝。
是桓钦在叫他。
一切都过去了,珍惜今朝。他眨了眨眼睛,不自知泄出的一点灵魂最深处的妖性重新收起,仍然只有帝君的神性与修罗的魔性。
“前世片段偶尔会有出现,不用在意。”桓钦极柔和地照料着应渊,半点不提他曾经梦见自己喝下毒酒被分尸的场景。
应渊点了点头,视线却还有些空茫。
明明被罚的是他,可他牢牢记得的不是毁灭性的欢愉,而是那张冷脸眸中的情绪。
遮掩的痛苦,放手的不甘,躲闪的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信任破碎而满腔怨恨煞气的修罗,一个试图重新搭建善意而动摇这把利刃的自己,彼此心知肚明是居心叵测却甘心沦陷的相遇。
“我是锁。”浮浮沉沉的真相与自知浮上心头,如擂鼓一般炸响,令应渊闭上眼睛,声线已在颤抖:“一直都是,可你每次都心甘情愿。”
即便忆不起原委,但他隐约觉得,最初是自己以身入局,拿感情动摇对方,注定付出真心。
所有无怨无悔,虽是出自本心,却也是一场注定的度化。
可这份毁天灭地的力量,最终还是被他牢牢束缚住了,还是心甘情愿的。
“是啊。”桓钦笑叹了一声。
最初的时光,至今九次的重生,哪怕是他,也分得清孰轻孰重了。
修罗魔尊很是郑重,像是在面对什么虚无缥缈却切实的存在,对青离帝君给出了自己的承诺:“我永远愿意。”
羲玄阻止不了罗睺计都推翻鸿蒙熔炉,但如今的应渊已可以成为桓钦的掣肘,世界便不会再次毁灭。
一个无法形容的虚无空间中,默默垂下目光的天道,彻底放心地将祂的眼睛闭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隔万万年,终究不枉我当年迎了妖族公主,令还未出生的帝子成为罗睺计都的伴生金翅鸟。
“滴答。”泪从应渊眼角滑落。
他猛地扣住桓钦的肩,将人推倒在殿宇里,自己坐了上去。
桓钦安抚应激炸毛小鸟似的,一下下抚摸应渊的后颈,捋着脊椎,也轻拍背脊。
直到应渊慢慢松懈下来,埋首在他颈窝里,重新将重量与主动交付。
舒服到浑身酥软的时候,应渊却是下定了决心。
我要把这事儿处理完,不能总让桓钦去思去想去做。
然后,我要去历劫,以不同的身份,换着角度,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去看桓钦治下的六界,回来再为他查缺补漏。
如果桓钦生气要罚我,嗯,他顶多在床上撒气,也没什么关系,还挺舒服的。
东海龙宫旧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唰。”变成原形藏匿于此,敖宣突然打了个寒颤,龙尾巴拍出一道水流。
前不久,他从天庭溜下来,和那几个即将垂暮的上仙派来之人接了头,目前拿到了信,负责回去悄悄递给应渊帝君。
殊不知,魔界的魔宫大殿燃起一团火,把尊位烧了一遍,地毯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不过,魔尊寝宫九重帷幔之内,入住了一位仙客,好几天没能下榻。
这个消息,桓钦并未专门对外隐瞒。
于他而言,这未尝不是显示应渊地位的手段。
至少,烁骅等魔界长老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再上朝时瞥着上方帝座珠帘之内的那袭白衣,总带了些认真与肃然,不敢再冷冰冰地漠视了。
显然,魔尊一意孤行带帝君深入魔界、进入魔宫,也是逼迫他们承认、正视自己与应渊平分权柄的事实。
但对于某些地仙中的上仙老祖,他们的想法恰恰相反。
“应渊肯定深觉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海那条小龙不是已送消息了嘛,应渊可回了?”
“应渊……应渊君回信,天规戒律不可逾越,滥杀无辜不可不罚。”
“哼,到底是四大帝君之首,严于律己上万年。”
“那我们怎么办?虽说以前的证据早已毁灭,但小辈们还是差了点,练功吐出的那批魂魄没碾磨成粉,就被监察司的人发现了碎片。”
“魂魄碎片记忆混乱,监察司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凭空捏造,好供桓钦以此给吾等定罪。”
“呵,血脉相连的小辈可以信任,各位族中的侍从、侍女,谁能说知情的一定能不泄密?依我看,得把人看牢喽,实在不行就让他们通通投胎。”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应渊堂堂帝君被魔尊带去魔界寝宫玩弄了几天几夜,还自甘堕落奉桓钦为帝,确实令人鄙夷,但若是无他支持,我们迟早被桓钦逼得不得不反。”
“不错,当年我们趁修罗族横扫天下,私下做了不少灭族之事嫁祸于修罗族,桓钦不见得不知道。如今把我等养肥了,他当然到了收割的时候,我等决不可坐以待毙!”
“罢了,那条小龙实在不得用,我亲自去见应渊。”
“什么,万一……万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真凭实据,桓钦有可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应渊乃正人君子,不可能强行留我。我倒要亲自去问问,他到底要什么,才肯支持我等助他夺位,明明此事最有利于他,难不成真是满心大义,连该收回的帝位与复活染青,他都能毫不心动?!”
“好,我们就等你好消息!”
想要永生者多了去了,突破不了上神,便不能得之。
上仙何其多也,无数年后今安在?
不过黄土。
修罗族天生神力却命短,为了延续寿命,尚且由修罗王亲自出马接近上始元尊,更遑论仙。
这人这般想着,便也理直气壮地走了出去。
他面庞慈和,颇有仙风道骨之象,谁又能知道他的歹毒呢?
就如东海龙王,若非证据确凿,东海一脉又向来行事狠辣且肆无忌惮,谁能想到龙族之首能做出那等丧心病狂之举,只为了给老龙王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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