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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自恃力量肆无忌惮屠杀本就是错/你既担心就来做我的锁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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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对对。”死道友不死贫道,坑玄夜不用商量,桓钦飞快颔首。

应渊一头磕在了桌案上。

很好,父亲的精神状态,恐怕疯的和桓钦有的一拼。

也就是说,为什么修罗王族都爱和仙界战神过不去呢?!就逮着我和母亲可着劲儿折腾了,对吧!

“疼不疼?”桓钦捧起应渊的额头,轻轻吻了吻适才撞上桌面的额角。

颓废了一瞬间的应渊回过神:“没事。”

“我不疼。”他抬起上半身,拽过新的奏折,决定继续用工作使自己忽视烦恼:“还有很多,别耽误时间了。”

桓钦一时半会也不敢再进谗言,而是老老实实一块处理公务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帝君隐忍悲悯、博爱众生,魔尊剑走偏锋、以暴制暴,两种风格相融着处事时,也就显得雷厉风行却不失怜弱悯民,能圆滑解决绝大部分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剩下极少数的,则是明知道现任天帝监察各界、容不下不平之事,还为了一己私欲非要作死的行为,譬如造孽不加收敛的东海,如今已然易主了。

“天黑了。”桓钦攥住应渊的手腕取下笔,将杯盏中的温热灵果汁水递了过去。

应渊不愿再与他共赏清茶,他自是早早退让,但凡共处一室,必然会备足了温水与果汁。

大抵是吃苦太多,也可能是桓钦本就知道太多,应渊也就不在意暴露新发现的己身喜好,很快就被总结出新的习惯。

这般完全依照他的喜好,自是桓钦亲自动手。

“饿了吗?”他操持火焰蒸煮烹饪时,还时不时看被锁在榻上的应渊一眼。

应渊瞥过去一眼,不吭声。

啧,看着不在意,其实喉珠一直在滑动,八成是馋了。桓钦失笑摇头,更加专注于眼前的火焰。

其实,若回到最初的人生,就算真心同应渊为友,桓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心甘情愿为人洗手作羹汤的一日。

就像前不久,他收起为应渊破身时将人捆吊了多时的混元玉带,珍之又珍地收起,后来更因炼制的霞光饰品被应渊能丢就丢,理所当然地转而研制新的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此刻系在应渊头上的发簪,是他以神树枝叶按魔界雕花所制,充满了异域风情。

毋庸置疑的是,魔尊这般辛苦,当然也会在帝君身上收取回报。

“唰。”汤足饭饱之后,洁白如新雪的发丝就在簪子拔出后落了满头,锁链不曾脱离,但应渊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了。

室内的光线明明灭灭,窗外印照出漫天星光,而白发盲眼的帝君愈是隐忍,就愈发不由自主地颤抖沉沦。

泠疆找过来时,好不容易破解了一层层封印,刚推开门,就看见烛火中沉沉睡去的应渊。

他细白的手腕上缠绕锁链,床脚的链子还探入被褥之中,歪着头睡向一边时,颈间更有斑驳红痕与金色项圈。

“桓钦你这个畜生!”目眦欲裂的大祭司冲了过去。

在他身后,是几位脸色也不好看的、玄夜死忠的修罗长老。

桓钦抬起头,指尖却覆上了应渊的唇:“嘘,乖一点。”

“……别。”精疲力竭、困倦不堪的应渊再是艰难,都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桓钦那一巴掌缩减弱了力道,只将他们扇飞在门槛处。

“你先睡吧。”他站起身,将床幔合拢了。

魔尊这才把视线转向咬牙切齿的大祭司:“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明知不敌还来作死,让应渊为救你再度付出代价。”

泠疆气得发抖了:“你!”

“拜见魔尊。”修罗族大长老叹了口气,率先低头行了大礼:“少主身份尊贵,还请尊主……手下留情。”

桓钦抱臂冷嗤:“哼,何为尊贵?你们若是说,应渊这些年为了众生尽心竭力,本尊认。”

“但如果是因玄夜,那不叫尊贵,反而是父债子偿。”他越过他们走出了房门:“不然,应渊何苦为玄夜昔年孽因恶果献祭神力、血脉于天道?!”

哑口无言的泠疆对呼吸均匀床榻看了又看,到底转头跟了上去。

他们一行人消失在原地,最后一个走的大长老似不经意地看向长廊后。

草丛中,有灯光闪了闪,悄无声息隐去了行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谈判失败、修罗族长老们拉着脸回族的第二日,萤灯冒险下了界。

“你很聪明。”对现任修罗魔尊以礼相待、率先认怂的大长老举杯,微微一笑。

萤灯行了个礼,恭维道:“是您老慧眼如炬。”

她下界时,也发现有修罗战士为自己悄然布置了以假乱真的气息,可确保短时间不会有人发现室内无人。

“若败,所有人都有性命危险。”大长老开诚布公:“你可敢一试?”

萤灯伸出了手:“为了帝君,我不会后悔。”

“好。”大长老将一包药交给了她:“此毒针对魂魄,是我族秘传。”

萤灯想了想,问了一句:“泠疆大祭司可知道?”

“不知。”大长老摇了摇头:“他虽痛恨桓钦,但必然以少主为主,一旦知晓必然先行禀报。”

萤灯冷笑道:“帝君虽非心软之辈,可为了大局,必然委屈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钦是个人渣不假,但他当天帝当的很不错,魔族更是全力支持。

仅凭这一点,帝君就不会下杀手,反而会斥责修罗族不顾大局、挑起内乱,便只能先斩后奏了。

目送此女离开,大长老笑容敛去,面无表情。

“真能成功吗?”背后有人开了口,是另一位死忠玄夜的长老:“以秘法觉醒前世血脉,桓钦的实力到底如何,未尝可知。”

毒药再毒,效果都有限度。

否则,魔尊怎敢给少主下堪称无解的无妄之火,还不是少主的实力摆在这里,绝不会当场毒发身亡嘛。

以他们的力量,但凡没直接身死,就早晚有一天能铲除隐患吧?

“只要限制,就够了。”大长老微笑道:“此女想魔尊身死,可我们不需要。”

他施施然道:“我们要的,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将少主身中无妄之火、实力不复巅峰的痛苦还给魔尊。至于杀不杀,绝不可越俎代庖,只能由少主说了算。”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大祭司?”长老无法理解:“劝说他别先告诉少主,又不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长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俩年纪都大了,魔尊赏罚分明,事败大不了一起死。可泠疆是我族除了魔尊、少主外的最强者,当然不能被此事牵连进去,否则日后怎么为少主制衡仙族与魔尊?”

“也是。”长老心悦诚服:“还是大长老考虑周到,可此女?”

大长老冷笑一声:“此女痴心妄想罢了,但她只是外人,倒是族内那几个吃里扒外的,此次如果成功,一定要好好管管。别以为做和事佬,说一家两口子听谁的都行,还能有孩子,我就看不出来是偏袒谁了!”

感谢玄夜尊主的奉献,给了我们一个实力、地位、威望都各界承认的帝君为少主,亦是理所当然的天地共主,他便更不能接受他们的提议,让战败的应渊少主为桓钦诞下子嗣。

但想想那个男子之间生子的秘法,还是自己找出来打算献给魔尊的,大长老就脸皮抽搐,后悔死了让同僚们知道。

如今,他还能压上几日,再不动手处置桓钦,那几个就要把秘法献上去了,到时候岂非害了少主?!

“尊主保佑,一定要成功啊!”大长老去了修罗族的祠堂,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着。

天上,衍虚天宫。

应渊轻轻睁开了眼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萤灯想要下毒,但她很难找到时机。

无他,桓钦如今在衍虚天宫大不如前,只要应渊不主动开口,绝不会有人为他奉茶了。

下棋倒是偶尔还有,那也是桓钦缠着应渊才能拿来棋盘,萤灯接近不了棋盘,皮肤接触更不敢冒着让应渊也中招的风险去行动。

她不禁有些焦躁,只因对帝君来说,桓钦那个畜生到底是不一样的,不然他怎么会被强制锁在榻上多日,仍对外传话给各位仙君勿要担忧,也不得扰乱现下的太平局势?

甚至,因为帝君被看得太紧了,近日吃好睡早,火毒发作再次延缓,连气色都好了太多,令衍虚天宫忠心耿耿而满腹愤懑的宫人和护卫们看在眼里,虽对桓钦还是不假辞色,态度也有肉眼可见的好转。

这一日,她按规给仙君们准备崭新法器、焚烧旧物之时,以顺路为由从某位仙君处抱走一摞公务,前去衍虚天宫拜见应渊。

远远的,桓钦正和应渊下棋。

两人都坐在榻上,白皙手腕上的袖口收的很紧,只能隐约看见一抹暗。

“啪。”一枚棋子落下,将焦灼化作死局,是应渊赢了,他唇角含起了些许笑意:“还来?”

帝君对魔尊能真心的笑了,仿佛和过去一样,那他们的关系岂不是?萤灯轻轻垂眸,心中警钟大作。

“自然,稍后吧。”桓钦抬了抬手:“萤灯,东西送到,你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法器飞落在应渊手中,样式古朴大气,色彩微显凝重。

桓钦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枚色泽亮丽的指环。

这是霞光所致,之前也送过应渊很多,出事后被扔了十之八九,他也不生气,只是炼制了更多,却没能寻到合适的、应渊不好拒绝的时机再赠。

“挺配的。”桓钦笑着把指环扣在应渊的手指上,和法器一亮一暗,相得益彰。

萤灯扣紧了手指,行了个礼便转身退下。

离开前,她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

帝君正抬手抚摸那枚荧光闪动的戒指,腕间赫然还有锁链。

但他眉眼间是松融的,分明透着一抹餍足的艳红。

“……”萤灯咬紧牙关,把门关上了。

我不能再等下去。她面无表情地想,桓钦对帝君果然是不同的,哪怕这样了,帝君也还是渐渐心软,甚至对那个畜生不自知地心动。

衍虚天宫室内,应渊总算移开了抚摸指环的手,看向桓钦道:“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闹腾的有些过头,可桓钦还是精神抖擞的,所以哪怕今日是沐休日,他也难得不打算处理公务。

应渊可不想好端端提笔批奏折,桓钦从后面抱着他,动手动脚地捣乱。

把折子扫到被褥上就算了,连笔墨纸砚一起横扫到地上,可就不好了。

即使之前那次没让奏本染上混乱的墨迹,应渊也大有接受教训的准备,绝不愿意陪着桓钦胡闹。

“哼。”桓钦轻笑一声,隔着桌案,也不耽误他倾身扣住应渊的下颚:“怕我又弄你?”

应渊挣了挣,没挣扎出来,也就只好作罢。

他只是平静地扫了桓钦一眼,眸中写满了‘你明知故问’的意思。

桓钦微微一笑,指尖顺着应渊的下巴,轻轻地往下滑动。

“你不打算见他们?”他似是顺口问了一句,却将那件高领内衫再度紧了紧。

应渊没有拍开桓钦的手,而是抿唇垂下了头。

他心头莫名有点失落,又说不上是什么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渊,我懂。”桓钦反而叹了口气,眼底闪烁着些许意味不明的光,有些揣测迟疑,又有些不敢相信:“其实,你不必这么为我考虑。”

应渊猛然抬头,像是想遮掩什么似的,冷声强调道:“本君只是大局为重罢了。”

“是吗?”桓钦眼底的笑意顿时如星光般炸开:“你若不这么强调,我反而会相信。”

之前是生气应渊不假思索就自伤的行为,但事后怒气过去、重新冷静,他的确发现了一点别样的端倪。

“我……”应渊不禁语塞了。

当时骤知身世,却见泠疆依然忠心耿耿,他是灵光一闪,忽然就意识到了如今的进退两难。

为了不动摇桓钦统治六界的根基之一修罗族,也为了不成为桓钦最大的威胁,自己方选择了献祭自身精血。

这除了赎罪,也确实是用对玄夜造孽的反对态度,故意拉远和修罗族关系的想法。

帝君只是想不到,还有点儿生气的魔尊这么快便想明白了。

“你可真别扭。”桓钦抚上应渊的脸,笑得开怀却心痛。

到底是交流不够多,应渊又素来思虑太多、性格内敛,他是气出完才发现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也在所难免,上位者的情,有时候连动心都由不得自主。

更何况,他赢得并不光彩。

桓钦深知,背叛是无法挽回的伤害,隔阂一旦发生便很难破解,就更难怪应渊不肯开口了。

“现在挺好,你这天帝当的不差。”这一回,帝君没躲开魔尊的手,而是郑重承诺道:“只要你能继续保持,我绝不会取而代之。”

创世之战攻破修罗王城之前,桓钦一直鲁莽好战,乃至有些急功近利,应渊历历在目,将他对权利与地位的渴望通通看在了眼里。

所以,应渊不舍桓钦的路被彻底斩断,哪怕明知闯修罗族禁地怕是要让自己元气大伤,也要寻生骨石救助好友。

至于现在,哪怕桓钦因多次重生而野心变淡了,应渊看他这帝位坐得稳稳当当,处事公平妥帖,朝堂之外还关心众生,改动天规戒律中过于严苛的条律,又提高了仙神们的待遇、增加了沐休,大大方方分权下去,还能保持条理不乱,无疑是敬佩且忍不住为之心神摇曳的。

所以,以修罗族为锚点,助桓钦稳住帝位,应渊觉得挺好的。

这帝位,桓钦想坐就继续坐着嘛,他并无取而代之的野心。

“真的?”桓钦抿了抿唇,又赶紧补充道:“我不是说你取不取而代之,我……我是说,你真觉得我干的不错?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上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渊一直不上朝,只是看奏折,他其实是有些遗憾自己的英姿不一定会被对方理解和欣赏。

尤其,沉默不代表就是认同,也可能是沉默地堆积着不满。

纵然几生几世过去了,桓钦对于每次都能绝地翻盘的应渊,总是有些患得患失的。

他不怕自己做得不好,却怕应渊觉得不好却始终一言不发,直到哪一天已积攒了足够的底气与实力,突然就全力以赴地掀翻自己,再头也不回地赴一场必死无疑的约,化为结界消失在天际。

就算应渊制住他之前,再三强调‘桓钦你做得好,我能放心地离开了’,桓钦也只能在撕心裂肺的不甘中,对那道化为光晕散去的身影痛苦地弯下腰。

失去,已成为他的执念与心魔了。

“陪你上朝?那是可以。”应渊垂眸看了看锁链,又很快移开视线。

他深深望进桓钦的瞳眸中,几乎掏心窝子道:“但是,我们今天还是把话讲明白吧,桓钦。我不觉得,我有成为天帝的资格。”

在知晓身世之后,他更不会为母亲是救世的上始元尊,就认为自己有资格为天帝之位搏上一搏了。

别人都说应渊君天生仙胎、资质非凡,可他后来心知肚明,自己天赋虽好,却更多是来自于修罗族的天生神力,便理所当然地担负起血脉里的罪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罗王血天生罪孽,是过去岁月中根深蒂固的事实,是无数生灵哀嚎的剪影,应渊永远记得天史中的血与泪。

就算受害者有复活的,后裔族群有得到补偿的,曾经的迫害就能当做不存在吗?

“其实,泠疆说的有一句话,我很认同。”应渊淡然道:“前世非是今生,父亲才是修罗族唯一的正统。”

桓钦也是修罗王族,但正如泠疆所言,玄夜才是正统。

“是父亲带领修罗一族……”帝君的嘴角,流露了一抹苦笑:“做出了众生蝼蚁、唯我独尊这一抉择,所以他是修罗族唯一的王,是差点助修罗族登顶的、罪孽滔天的王。”

他是玄夜之子,便合该无权染指帝位,只应该为苍生竭尽全力。

“过去的事和你无关!”桓钦快被他气得喘不过气,只好咬牙切齿把声音逼出齿列:“这话,这态度,我复述了无数遍了!”

他心里同时做出了决定,等把玄夜、染青复活,马上就给玄夜来一对黑眼圈。

玄夜要是质问为什么,就拿出应渊为苍生忙碌公事而彻夜不眠的记忆,等染青调转枪头揍他!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区别了。”应渊不置可否地移开视线:“我永远都做不到视而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急的桓钦扣住他的腰身,将人推倒在棋盘上。

“啪。”棋子洒落,黑色的子交织在白色的发上,星罗棋布。

应渊并不在意,只直直看向桓钦:“我话还没说完,况且,白日宣淫也非正理。”

“说!”桓钦气不打一处来。

忠言逆耳利于行,但应渊还是斟酌着话语,尽可能委婉地劝谏道:“短时间以暴制暴可行,长时间还是尽量以堂堂皇皇的王道服人最佳。”

如果说对现任天帝有所不满,那东极青离帝君仅有的不满,大概就是桓钦出生于修罗族,很喜欢以暴制暴、以恶惩恶了。

哪怕应渊承认,恶人自有恶人磨确有可取之处,桓钦拿捏的也刚刚好,都希望他能手段圆滑一些,不要过于残忍。

“就如你对东海龙族的处置,找到受害族群的幸存者,以乾坤引吸回灵力归还。”应渊温声道:“这实在是大快人心,但乾坤引亦曾在战争中被用来吸尽灵力,使无数人死无全尸,是被禁用的法术。”

他显是想过很多:“你为天帝,如此大张旗鼓使用,效果又太好了,难免有人心生邪念。他们资质根骨不如你,只能走歪门邪道,在暗处偷偷摸摸练习,恐怕早晚会有无辜者遇害。”

“这……”桓钦愣了愣,即使还是生气,都不由自主颔首赞同:“还是应渊君思虑周全,我等下就告诫陶紫炁,监察各界时多加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还低头亲了亲应渊被夸奖后瞬间泛红的耳垂,迟疑一瞬方道:“以后,我会尽量在下令前,按照你的思维方式考虑一下后果。”

“为天帝查缺补漏,本就是本君应尽之责。”应渊反而安慰起桓钦来:“我已派人去过了,你不必担心。”

你派人了,却不告诉我?桓钦微微睁大了眼睛,却瞧见应渊眼神飘忽、耳尖绯红,立即明白了过来。

“怎么,你怕一直关注我的事暴露,让我得意忘形?那你私底下是不是我有点缺漏你就补上?”他忍俊不禁地垂眸,去摩擦应渊一紧张就紧紧抿住的唇瓣,语气慨叹而餍足:“应渊,你这么喜欢我啊……”

就算和桓钦不和,都让众仙神配合,也尽心尽力弥补缺漏之处,应渊想要说这和桓钦为天帝无关,却又心知并非如此。

至少,帝尊是天帝时,他可没有这么悄然行事还赧于让人发现的心思。

再想想洞房花烛那一日紧密相连的、断开又重续的断情线,应渊更是羞耻了。

信任,或许他对桓钦再难以全部给出了,可爱意若能用天规束缚断绝,又哪里会有那么多人触犯情罚、至死方休?

“呜嗯……”应渊陡然闷哼一声,在灵巧的手指解开腰带时,忍不住战栗着抿紧唇,却是阖上眼眸,将双腿微微曲起,对桓钦主动敞开了腿根。

手腕上的锁链,早已被他的体温浸热,并不冰冷似镣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渊……”桓钦心头一软,动作稍微减缓:“相信我,血缘剪不断,若你想,去见他们也无妨,我自有把握不被动摇了根基。”

应渊在他身下耳垂微烫地缩了缩头,埋首在滚烫的胸腔上,低声咕哝了一句:“不了,相见争如不见。”

不见,就不会给他们希望。

呃,应该是这样吧?

修罗族高层不至于非要贴自己冷脸吧?!

帝君还记得,魔尊在战场上批判修罗王时,泠疆也仅仅辩驳了一句,还被当众怼了回去。

说是不要白日宣淫,但桓钦动作着,抬眸见曾出此言的应渊脸色越发红润,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生怕辜负这良辰美景。

窸窣的抚摸声,压不过手指扣紧床褥、撕扯被褥的破裂声,更掩不了水深火热的叽咕声,还有床榻震颤摇晃的咯吱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陆景来给应渊奉上失血过多后就被桓钦强硬要求的每日晚膳,才堪堪打断了这场鏖战。

“对了,桓钦,刚才有句话,我忘记说。”应渊的嗓音有些沙哑:“我希望,你能适可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轻轻抬起脖颈,去看只裹了一件外衣下床端饭的桓钦,心里很有一杆秤:“对修罗王,魔尊有所怨言,是人之常情。”

回忆桓钦所言的碎骨换血,应渊压下心底的悸动,无奈道:“可功过是功过,血缘是血缘。当我的面,你莫要……莫要再说我父亲坏话了。”

“咳。”知道之前恶意拿玄夜当反例之举被应渊想通了,桓钦罕见地有些心虚。

不论如何,当儿子的面贬低父亲,是不太地道。

“好,我保证不会了。”他抬臂勾住应渊的脖颈,将人扶正靠在怀里,享受着亲手喂下汤饭的乐趣。

精疲力竭的应渊乖得很,即使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穿,还上面下面都被喂得满满当当,也只是在桓钦怀里轻颤发抖。

正如帝君此前答应的,他心甘情愿做了一把锁,是为魔尊的剑鞘。

哪怕这以身饲魔的方式过于难熬,甚至天长地久有始无终,他都说到做到,没有一丝一毫反抗。

“应渊……应渊……”这让桓钦更心软了,不由得一声声唤着应渊的名字,将自己深深地埋入温湿紧窄的巢穴。

应渊白发凌乱,满身狼藉,细汗淋漓,眼神涣散,双腿合之不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钦一边心软,一边身硬,一夜都难以自拔。

这一夜,他叫了几次水,最后又在温泉里耗时很久,天光乍亮才归,把宫外暗中观察的萤灯气得发疯。

“不能等了。”更换法器的大事过去,其他事务她顺理成章分配下去,借口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

桓钦到底还是自视甚高。

轮回中哪怕难得吃亏,站在应渊身边的也是颜淡,如今这朵莲花还没长成,他根本不会有所防备,也更不会在意被远不如颜淡的芷昔干掉的失败者。

萤灯在留守天界的修罗族长老支持下,看着被调开的桓钦走出天宫,方能潜入室内。

应渊睡得很沉,陆景来过一次,只备下了清茶和果汁,便退下了。

衍虚天宫都是忠心之辈,身份暴露后就连修罗族战士都对应渊再没有任何威胁,内部守备自然算不上过于警戒。

萤灯到了目的地,却不敢过于接近,怕打扰了应渊休息。

但哪怕站得有点远,她也清晰地看见了,帝君整个人是缩在榻上的,白绸覆住的眼上还有药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被蹬开的被褥下,是只穿了一件轻薄里衣的仙体,皮肉白的晃眼,手腕上是锁链捆绑的勒痕,胸膛上密密麻麻都是牙印与吻痕。

应渊的眼角,尤有泪痕被温泉水晕开的痕迹,是深夜本就无力挣扎后,伏在泉池上激起水花阵阵,受不住地哭叫着,膝行往前爬时留下的。

桓钦在床上一旦得了趣,修罗恶劣的本性就往上冒泡。

他实在爱极了应渊的呜咽声,人在身下叫得越动听,就越是干劲十足。

所以,能为一阁掌事眼光不错的萤灯,清晰地瞧见了应渊小腹似是有赘肉一般,稍稍鼓起了些。

她很想相信是帝君这些日子用膳却少累,养出了一点儿肉,却做不到自欺欺人,只因应渊身上有着浓重的、圈地盘的修罗魔息。

“……”萤灯深吸一口气,用眼角丈量了一下应渊现在受制于锁链的长度,冷笑着直接把毒下在了床边。

反正,帝君现在可是昏睡着被锁死在榻上,起身都难,能经过那块地坐往床边的,必然是魔尊呢!

她悄无声息地隐去身形,很谨慎地没有留在室内,而是根据时辰逛了一圈,堵着桓钦刚回宫去寝室的时刻,抱着今日的新公务借口送来,去内室拜见桓钦。

“嗯……”萤灯还没进去呢,只在宫门口,席卷而来的魔气就掐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和周围惊恐挣扎的宫人一样,不得不跪伏于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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