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宫在浴桶里得知了明渊不给名分的真实原因,沈润睡了个好觉。
当然,答应了双修孕子的要求,他在第二日被灌入小腹的精水烫醒时,也并不意外。
“嗯……”沈润只是半阖半睐着那双魔魅的眸,轻轻抬起发软的小腿,蹬踹了明渊一脚:“打个商量……”
明渊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什么?”
“哈欠……早上不要睡奸我。”沈润打着哈欠:“睡醒怎么配合都行,双修,口交,双龙,玩具,只要能尽快有个继承人,你想怎么弄都行。”
明渊楞在那里。
他本来该有点高兴,但第一次觉得酸酸的:“你这么期待这个孩子?”
“是你我的孩子。”沈润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听出了明渊的言下之意,干脆躺着又强调了一遍。
在接二连三的重击与吮吻中,他总算抬眼,满眸皆是引诱的笑意:“你不好奇吗?”
“有史以来最专情的神帝和最薄情的魔尊……拥有极奇特的蓝银血章血脉……”沈润含住明渊微颤的耳廓:“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明渊定定看着沈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不见一丝一毫勉为其难的虚假,只有十足十的期待,以及看好戏的玩味。
“好。”明渊掀翻沈润,再次拒绝了:“但早上不碰你,我不同意。你睡着时的反应,和清醒时完全不同,很有趣。”
哭笑不得的沈润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烛龙缠了个严严实实,连唇腔都被牢牢堵住了。
始终不停的吟哦声渐渐溢出,而窗外蓝天白云依旧。
不再受拘束的魔力波澜壮阔地汹涌着,汇合了海纳百川的神力。
是龙入鼎加盖,是刀剑入鞘而鸣。
扭转时空造成的后遗症,想要治疗完好,总归还要很久很久。
“哼……”沈润再次醒了过来。
他慵懒地躺在阳光下,翻了翻放在手边的篮子,头也不回地翻了个身。
这是神魔一统、圣帝在外巡视探访的第一千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夹着清晨饱饮的热精,在晌午才睡醒。
“你的公务……”床边架了个小桌,正提笔批奏折的明渊回眸提醒道。
沈润直接把头埋进了被褥里:“我不!”
篮子里,一本都没有减少的魔族公务,仍然保持着被送来的样子。
被明渊关起来小黑屋了一段时间,沈润又回魔界杀了元宣再做了一些准备,之后的事情就都是他的属下处理的。
只除了几个堂兄弟果不其然谋反,结果被突然出现的沈润以胜过全盛时期之姿当场斩杀,还挂尸在魔都上,再没出什么意外。
魔族的宗室重新乖巧如鹌鹑。
直到近年来两族通婚渐渐成为寻常,总算有和平融合成功的迹象,才渐渐有新的、以前没碰上过的问题出现。
魔尊的属下深知自家尊上的脾气,心急火燎把奏折送了好几批过来。
殊不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千年后的沈润完全不想干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午膳呢?”他忽然想到这一点,掀开被褥问道。
明渊连个眼神都没给沈润,整整一千年,虽不如他们独自活过的岁月,但已经足够彼此磨合。
“老地方。”圣帝如是说。
圣尊心领神会,起身到床脚摸索了两下,一个暗格就弹了出来。
香气扑鼻而来,一闻就有胃口,而适才被封得很好,半点都不打扰他的沉眠。
“一起。”明渊停下笔,坐到沈润身边,习惯性揽他入怀。
刚吃一口,沈润也抬唇相抵,喂了他一半。
这黏糊的气氛,大概也是两族从来不怀疑明渊始终没有确立沈润名分的原因。
不过是不想让“神后”名头分薄了“魔尊”的含金量,而“后”拥有的附属含义,也确实不与肆意妄为的沈润相配。
“你还是看看吧。”直到饭后,明渊才再次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总算来了兴致:“难道有什么好玩的?”
“是你儿女的亲事。”明渊语气愈发淡了。
沈润的笑容当场僵住。
好的,现在他明白,只要撒个娇就愿意帮自己处理前面几批的明渊,为什么这次的碰都不碰了。
“好吧。”沈润垂头丧气地蹭过去,抱着篮子就要出门。
明渊愣了愣:“你作甚?”
“让你眼不见心不烦。”沈润虽然对儿女不管不问,但事关婚姻大事,又是报到他这里,可见绝非小儿女琐事,很可能是决定就不好推翻的。
作为一个父亲,沈润还是决定稍微重视一点,起码要让人去查一查。
但他不想明渊看着不舒服,只好委屈自己从这个舒适环境暂时走人。
“……不用。”明渊的神情顿时柔软许多:“你之前处理你的妃侍,我不也没怎么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的堂兄弟们谋反,想要开结界隔绝两界时,沈润单枪匹马杀过去,令魔都血流遍地时,也顺手清理掉了不少妃侍。
都是迫不及待攀附其他人的。
“哼,本尊还没死呢!”沈润自私自利地一如明渊所料,派属下把人抓齐了,就手起剑落把这群曾经缠绵悱恻过的男女都杀了。
剩下还没红杏出墙的瑟瑟发抖,沈润倒是哈哈大笑,丢下剑道:“从今日起,你们都自由了。”
他杀光没经过他同意,就私自跟了别人的,如今倒是爽快给了其他人活路。
曾深知沈润不让任何人负他的脾气,这些原本的妃子、侍君们,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魔尊溅满鲜血的背影。
“喂。”却见沈润走到角落,一拳头砸了上去。
波荡的光芒浮现,是一个结界。
现任圣帝明渊负手而立,看着他们前任主人的眼神柔软又温和:“你怎么发现的?”
“哼,多管闲事。”沈润抬了抬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尸骨堆里,躺着的几个人再藏不住,只能连滚带爬地起来跪好了:“尊上……尊上饶命啊……”
他或她姣好的脸上全是恐惧,颈间致命的伤口是被时间封锁了,但还存在着。
一旦圣帝明渊撤去相助,就只能横尸当场。
“到底是你的人。”明渊语气淡漠:“又有子嗣。”
他哪里是真心想救这些人,不过是不想沈润后知后觉难过。
“我可不在意。”沈润弹指砸出一道波光。
几个年轻男女一头栽倒了进来,哭着跪在地上,不敢大声地颤抖着:“父尊……”
是沈润膝下的皇子、公主,也是这几个的子女。
他们之所以攀附他人,未尝不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够过得更好一些。
尤其是,沈润跟着明渊四处闲逛,明明是拥有自由的,连权势都不受影响地掌控着,却愣是半个字都没提儿子和女儿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您开恩。”适才被沈润的禁制锁得死死的,此时此刻他们脱了困,可总算鼓起勇气求情。
沈润玩味地瞧着他们:“开恩?哼,本尊可没那么大气。按理说,就算本尊死了,他们也得陪葬,更别说现在只是分居,一个个就敢背叛了。”
“父尊。”一个曾经得父欢心的公主磕头:“这是孩儿最后一次叫您。”
她拔剑划破了指尖,在沈润瞳孔收缩的注视下,写下了符文。
凭空出现的金色卷轴里,少女的名字亮了起来,灼烧成了小孔。
她主动退出魔界皇族的族谱,从此以后只是普通魔族。
“聪明。”沈润抬起的手放了下去。
子女断绝关系,从此不为贵族,其母自然也就不是魔尊妃妾,不再受他无形中的照拂。
其他人恍然大悟,纷纷效仿。
“不!”唯一一个念着利益的迟疑了一瞬,生下他的侍君就没了声息,只留下痛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没等沈润做什么,就有一道同样绚丽的光灼过。
皇子伏尸在地。
“他对你生了恨。”迎上沈润微妙的眼神,刚杀了他一个儿子的明渊,视线纹丝不动。
忽然间,明渊一个踉跄。
他回过神,只见沈润不满地瞪着自己。
盛满魔务的篮子,从明渊头顶滑落,散落了一堆折子。
“……你故意的吧。”刚走个神就被沈润看破报复,明渊当场气乐了。
沈润哼笑着丢下篮子,凑到明渊面前,触碰他的嘴唇。
一神一魔又吻到了一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噗通。”明渊将沈润打横抱起,直接摔进了床褥深处。
他掰开腿根,双杆瞬时入洞。
“啊!”饶是早已习惯,这过于粗大和直接的行为,也还是激出沈润一声闷呻。
可明渊一进去,就被沈润湿热的穴道紧紧包裹了两根性器。
“好紧啊。”他舒服地喟叹出声,忍不住箍紧了沈润劲瘦却酥软的腰。
烛龙长满鳞片的龙茎,一寸寸嵌进了身下被侵犯过无数次仍然窄紧的身体。
可那两根粗硕龙根实在是又硬又烫,跟烧红的烙铁没什么两样。
“哈……啊……呃……”沈润被肏得口中尽是支离破碎的哽咽,而这嗓音又在被撬开宫口、结肠时倏然拔高了:“啊啊啊!”
他润红的眼角滚落一颗颗泪珠,整个人颤抖不休,仿若被凶器钉死的鸟雀。
“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样……”明渊扣住了沈润的腰腹。
他翻身,压着沈润往后坐:“受不住烛龙之身,还非要挑衅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姿势入得更深,沈润摇摇摆摆着,不得不吃入更多,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还上下左右都被摩擦个不停。
彼此间,无与伦比的快感火花在到处激烈爆炸,时时刻刻考验着双方的理智。
“啪啪啪啪!”烛龙的囊袋便拍打在鼎炉的紧实臀肉上,噗嗤声接连不断。
沈润不知不觉就散了长发,与明渊满头的银丝相互融合、难解难分。
就如伏在榻上被深深凿穿的他本身,完全被明渊开发成自身的形状。
“哈啊……”恍惚间,沈润低吟着,以身充当烛龙容器,无知无觉地对明渊献上了所有。
而这场深入浅出的碾压砥砺,也随着明渊不再维持人形,化作半蓝银血章半烛龙的模样,再攀登上了一场崭新的高潮。
一千年的修行,明渊自以为停滞的烛龙之法更进一步,竟然能和蓝银血章的形态相互勾连。
修炼了烛龙真鼎的沈润则越来越敏感,看着不耐受,但被插入时汁水极多、挤夹甚紧,体力恢复亦是飞快。
自然,这也成了他挑衅逗弄明渊的依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第二天就能恢复完好嘛,那怎么承受都是无妨了。
沈润有时候甚至觉得,明渊倒是比自己有分寸。
明明龙性本淫,但明渊总想克制一点、温柔一点,多一些交流,哪怕只是简单的亲吻,即使只有眼神的对视。
他从无把他当做鼎炉肆意使用的意思。
“哈啊好爽……明渊……明渊……”骨子里追寻快感满足自己的魔族圣尊,不会告诉神界圣帝,他终于不再夜夜笙歌却欲壑难平地寂寞了。
只是可惜,明渊的后遗症应该还没消除。
不然,怎么会他一直怀不上呢?
明明连怀孕生子后怎么溜走、怎么下战书约战、怎么假死同居都想好了,甚至连以后隐居的地方也定下了,偏偏孩子左等右等就是不来!
被翻回正面吻个不停时,沈润恨铁不成钢地踹了明渊一脚。
“嗯?”明渊发出困惑的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闭了闭眼睛,算了,这家伙从来都是武力值够、心机浅薄。
不然,也不会轻易就被自己陷害到丢了太子之位。
“啵。”他重新抬眸吻过去,又是似笑非笑的风流样了.
只听沈润叹笑道:“某些人啊,说让我去处理公务,还不是……呜……”
明渊堵住了他不讨喜的那张嘴。
圣帝一边用触手抱着人上下操弄,并把性触重重拱进子宫里,用吸盘狠狠吸吮宫壁,激起一声声被堵住也听得出在尖叫的呻吟,另一边还用龙尾认真勾起散落的公文。
还维持龙茎模样的阳具张开所有鳞片,一圈圈地从里到外、从外到里,疯狂搔刮割扫着紧致窒窄的菊穴。
“哼嗯…呃…慢点儿…”圣尊渐渐没了支棱的力气,只能软倒在床上。
这一次,明渊捡起放回了多少本公文,他就被换了多少个姿势,也被内射了多少次。
嫩屄蚌肉被操到抽搐麻木,后穴腺体遭到接连不断的重击,前方玉茎也被抠挖要害,直到激出精液的断断续续,甚至稀薄到几乎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的脑海里,只剩下尖锐的快感。
火花顺着尾骨攀登而上,烧得魔尊失去了引以为豪的思考能力。
“呃啊……”唯有低吟泣喘还伴着滚热吐息,从他口中不停地漫出。
那嗓音又湿软又媚长,光是听个尾音,就能猜到沈润正被狠狠宠爱着,十有八九沉沦于欲海狂澜,挣扎不起,自矜破灭。
就如同濒死的夜莺,在荆棘利刺的捆绑中,发出世间最动听的泣鸣。
明渊却只掴紧沈润的腰臀,让他献祭般敞开腿承受着灌精。
才射完,两穴花心就继续被狠狠撞击着。
“噗叽。”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淫靡放荡的水声混杂在一起,久久不停。
今日也是魔尊求子被神帝操弄到哭着求饶的一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润很后悔。
他摸着又酸又软的腰身,由衷地感到了后悔。
“啪叽。”可唇间凑上来的吻连带着过于激烈的撞击打断思绪,逼得沈润只能扶着墙低声喘息。
被引发后足足千余年才发生一次的筑巢发情,明渊索取的力道、程度都比平时大了许多。
“哈啊……”他放下手臂,整个人趴在墙面上,双脚摇摇晃晃挨不到地面,汗津津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但真鼎还在运转,时时刻刻迎合着烛龙的攻势。
彼此一喘一吐间,从气流到灵力都在相合,打破了神魔之分。
“舒服吗?”明渊勉强凝聚了些许理智,从欲海狂澜里抽出心绪问道。
他能感受到,沈润体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收缩触动。
内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含住两根龙茎不停搓揉按摩,令每一枚鳞片都被淫水擦拭得光滑透亮。
这让明渊忍不住弹出更长更远,把敏感的胞宫占满,也将紧窄的肠壁撑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深入到撬开了胃袋下方的入口,这无疑是残忍又过分的,极少有人能够承受。
“嗯……还……还好。”但沈润只是在身上亮起了一道道绚烂多彩的纹路,是莫名变异的情契。
不止是胸前到肚脐再到阴阜了,而是前胸后背臀缝都布满了瓣瓣娇艳的花朵,是盛开的群芳。
“情契和烛龙真鼎连在了一起……”他被明渊插得直发抖,可口中的话语还算吐得稳定。
明渊抚上沈润的长发,捞来一撮便捡起自己的几根,打结在一起。
两人满头青丝就纠结在了一起,难解难分。
‘好粘人啊。’沈润有点想笑。
明渊平时还是有些端着的,至少不会做这么幼稚的、宣告所属的玩闹。
“噗。”他想着想着忍不住当真笑出声,又不依不饶地去吻明渊的唇。
于是,明渊抱紧了沈润,直接挺入更深。
“嗯呜……”虽然含住过明渊的性器,但深喉舔舐到底和被性器插进胃囊截然不同,沈润有点难耐地呜咽一声,不自觉扭着腰想要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还在不应期的烛龙怎会放过到手的猎物?
“唔!”沈润猛地僵直了背脊,双手报复性抓挠明渊的后背。
他小腹鼓胀几乎想要崩裂,肌肤被绷紧得仿若一张如纸般吹弹可破的薄膜。
肚子却不正常地涨大了太多,是一向放浪形骸却奇异的规范了饮食的魔尊,被神帝连肺腑都打下了标记。
“不要……呜嗯……”但这还不是结束,沈润眼角湿红地挣动摇头,可下颚被紧紧捏着,无论如何都逃不开。
维持着人形的明渊化为了烛龙。
可蓝银血章的血统与烛龙传承完美又怪异地融合,将无数鳞片掀开,而下方探出了一根又一根触手。
沈润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明渊是头一回将两种形态彻底融合,不再有之前的违和。
甚至,烛龙的双根龙茎和蓝银血章的性触互不干扰、都能出现。
“!”沈润瞪圆了瞳眸,魔气在他身上疯狂沸腾,又被强行压下了。
不是时候,我也不能就为这个和明渊大打出手,暴露自己在修改真鼎功法,不再受烛龙天生制约,而是足以携手并肩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明渊知晓后,很可能因为我没有下杀手,觉得不是威胁。
骨子里对情爱缺乏安全感,沈润犹豫了一下,到底是不肯一点后手都不留。
“哼嗯混蛋……呜嗯……”他便只能被捅开唇舌,一寸寸咽下了这根曾经无数次操开自己身子的性触。
而明渊一圈圈环绕更紧地锁住了沈润,将两根龙茎和一根性触都深深埋入认定伴侣的身体深处。
然后,是无止境地贯穿、顶弄、碰撞、碾压,也就带来了爆烈如火、汹涌如洪的欢愉快意。
“呃……”爽到哭出来的沈润渐渐流干了眼泪,眼底甚至隐隐泛了白,全然是被操得麻木了。
湿红的舌尖挤在涌动的性触上,被吸盘来回把玩。
他的喉管也早已被撑开到极致,体内再没有一处罅隙不被掠夺。
无休止的高潮里,抽搐的后穴不停喷水,胞宫里也早已水漫成灾。
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响彻在宫殿内,从床榻到墙面到地毯,后来砸塌了桌案。
“嗯呃……”最羞耻的则是明渊平日里接见心腹的书房,沈润赤身裸体地坐于王座之上,被锁在上头肆意享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刻,明渊再不像那位他认识已久的、禁欲高洁的神族太子了,反像是个放纵野性、掠夺猎物、为所欲为的凶兽。
再后来,性触和龙茎一起将胃袋射满精水,多一滴都盛不下了,沈润才堪堪被放过。
他浑身湿透,又是汗,又是泪,又是浊液,疲惫不堪地向后靠着椅背。
渐渐游走的烛龙敛去过多的触手,慢慢整理着自己,直到完全恢复了人形:“还没结束呢。”
“你……”沈润刚抬起头,就又被按了下去。
他一片狼藉的唇,被迫触上了明渊胯下。
那里,有整整三根。
“……”沈润连滚带爬地挣脱了桎梏的怀抱,力气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大。
这大概就是潜力的莫名爆发。
“啊啊啊!”然后,他被固定成了跪趴着撅臀献祭的姿势,哭着把明渊的三根肉茎都吃到了底部。
鼓鼓胀胀的囊带竟像是还没射过,一下下狠狠地敲击拍打着臀缝,插得沈润摇摇晃晃跪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穴里的两根挤出了外围精液,菊穴亦是。
内中的无垠空间得以解放,也就不得不迎接崭新的挞伐蹂躏。
但红肿的穴肉再不复最初的紧致了,倒是温暖湿润如花园,柔顺乖巧地含住了明渊完成新一轮血统融合后的变异性器。
上头布满了可大可小、缩放自如的吸盘,而吸盘与吸盘间的缝隙里隐藏着粗粝狰狞的鳞片。
“嗯啊…哈呃……”沈润被操得又痛又爽,火辣辣的浑身酸软,除了吟哦啜泣,再没了别的力气。
这后入的姿势,他也就瞧不见明渊逐渐清醒的眼神,和抚摸情契时的了然神色。
‘呵,我能再次推进功法,你又怎么做不到改善真鼎?’明渊无声地笑了笑。
他从不会低估沈润。
这是最有威胁的敌人,哪怕沈润已被握在手中,明渊也未曾收回这份警惕而自豪的承认。
“嗯……”但当这个出色且诱人的敌人在他胯下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时,他也不会多慎重,只会弄得人抽泣着把大腿曲起张开更大,含入了新一泡浓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白皙的小腹便松松垮垮地鼓胀着,全身的肌肤都透着白里透红的酥艳,是被极尽疼爱后的情色。
神族圣帝深深看了魔尊圣尊一眼,把以算得上屈辱的姿势雌伏被灌精的宿敌抱起来,重新按回湿漉漉的床榻上。
“撕拉。”他扯碎了床单,露出里头干燥整洁的一床被芯。
不到一时半刻,起起伏伏、喑哑饮泣之中,这床褥又湿了个透。
此时此刻,距离发情期结束还有半个月。
当然,距离沈润忍无可忍要求换一床新的、换一屋新的,换一座新的宫殿,分别是三天、五天和七天。
最后一周,明渊用他过于硕大的性器,向沈润拷问出了魔族传承秘境的下落。
再之后,他们从树林到溪流,自瀑布去树顶,最终在云端化龙驭魔,滚砸得云层纷纷破碎。
后遗症是沈润后来一个月都没让明渊近身,明渊心情极好,也愿意为他禁欲歇上一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魔尊与神帝的关系越发亲近,到底还是惹得不少人不满。
无他,继承人问题是重中之重。
是以许多年之后,到底有神族长老站了出来:“陛下,您宫中至今没有皇子、公主诞生,可两族融合后,宗室出生了许多新血……”
“呵。”当时正在书房,倚靠在墙边软榻上翻阅游记的沈润在明渊之前投来一瞥和一声嗤笑:“怎么,明渊现在不是风华正茂的盛年期吗?还是说,你们觉得他不行?”
被噎个半死的神族长老:“……”
“我的继承人,只会从沈润肚子里出来。”明渊神色淡淡:“至于要怎么生,什么时候生出来,现在正在研究,这也和功法有关。”
继续无语的神族长老:“……可宗室这边……”
“你们实力不足,天人五衰迟早降临,又不可能活过我们,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处理公务,别把手伸得太长了。”沈润摔了书,不耐烦道。
从魔尊的话语里听出不容置喙的森然杀机,再看看自家陛下唇角微扬地欣然表情,身居高位但确实难掩衰老的神族长老,额头上滑落豆大的冷汗:“是,属下告退。”
他不敢再唱反调,只能出宫去应对同宗的老家伙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明渊这才放下奏章走到榻边,抚上沈润拧紧的眉眼:“既然嘴这么硬,就别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沈润提起游记,砸在明渊手背上。
他凝起的眉梢却也随之松缓,取而代之是挑衅:“其实我也很好奇,我都这么配合了,就是怀不上,你真的……”
戏谑的眸光暗含邪魅的引诱,不偏不倚打在明渊胯下。
隔着华丽的袍服,神帝都能感受到火辣辣的滋味儿。
“哼。”他轻哼一声,扣住魔尊的后脑勺,将人一把揽向腰间。
沈润顺从着这股力道,用牙齿轻车熟路地拆解明渊的腰带。
当然,他没忘记故意磕磕绊绊地用齿尖磨蹭砥砺,更记得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地喷洒炙热吐息。
明渊胯下一丝不挂时,已是硬得阴茎肿胀、菇头勃发。
“嗯唔……”沈润难耐地喘息着,喉咙无意识地抽搐,敏感的喉肉不间断地夹吮吸噬,一下下按摩着口中的巨物。
他灵巧的手指包裹住另外一根,力道适中地揉弄拨动着。
但微微曲起的双腿已在打颤,几根莹莹发绿、粗细不一的触手早已滑入袍底,将臀内外尽数包裹,也将摆动的腰身固定成轻微撅起的暧昧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浊白黏腻的浊液迸溅在口中,流淌至脖颈与胸膛,将干净的绸衣濡出一圈圈白腻印迹。
明渊终于拔了出来。
更多的蓝银触手蜂拥而至,撕开潮湿的后档,勒紧沈润的脖子。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挣扎着,在窒息里以跪趴的姿势被剖开了两枚肉穴。
这些年,随之烛龙功法的推进、真鼎功法的修改,明渊在沈润身上再不掩饰兽性的一面,而沈润始终在抗拒与迎合间切换自如。
他们并非没有发现彼此的变化,而是默契地按捺了急切的心灵,没有人主动开战,而将战意发挥在每一场床榻的鏖战中、朝堂的对峙里。
在争夺两族融合的主导权上,魔尊仍是魔族的君主,他们互为棋手。
“舒服吗?”明渊含住沈润的耳朵,指尖拨开花穴里隐匿的秘密。
那是两个精致的夹子,轻轻夹着两瓣细小阴唇,中间是一根穿透阴蒂的细丝银线,让花径入口时时刻刻被阴蒂牵连捣弄,也经常摩擦布料。
“是很爽……”素白的手指扣弄床单,沈润在一瞬间来回几次的撞击愈演愈烈时,方哑着嗓子开口:“只是可惜……”
明渊动作一顿,然后猛然将沈润翻过身,双腿掰开了压向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你恼羞成怒了……”沈润在颈间更强的勒力里呻吟、夹紧、含吮、舔舐,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
三日之前,他完全通宵了真鼎功法中的毒药篇,把自己淬炼成了一朵食人毒花。
明渊插进来时直到高潮,会被吸收灵力、反噬难起。
那一刻,沈润迫不及待地伸手,等不及把体内硬烫的肉茎拔出来,便急切地吻过明渊汗湿的腰身,去摸索从未被采摘的菊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划破动脉放血引毒的明渊忍着剧痛,扣住了沈润的双手。
到底是实力更胜一筹,险之又险的方寸武斗里,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沈润被迫大张着双腿,阴唇上被钉入了两只夹子,银丝穿透阴蒂,与夹子相连。
魔尊维持这样羞耻的姿态沦陷在高潮里,直到被神帝灌满了子宫。
就与现在一模一样。
“哼。”不知道过去多久,明渊俯下身,抚摸沈润被弄得目光涣散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龙茎拔出时,依旧狠狠撞过银线与阴唇。
“咕噜。”被快感拍击到麻木的花蒂抽搐一下,满是浊液的穴眼翕张着喷出一股水,将脂红肉色涤清地更加湿艳。
明渊的指尖轻轻用力,掰开了沈润轻薄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