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死了,死在他自以为自由的时候。
沈润又活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瞧见的是无比熟悉的房间,自己被五花大绑丢入床褥里,身上压着一床很厚实的被褥。
定定看了一会儿床帐,艰难挣扎着坐起身来探头一看,总算明白自己活在什么时候,沈润忽然笑了起来:“呵…”
“哈哈哈!”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却也越来越低沉。
良久,沈润突然敛去笑意,看向了门口:“明渊!”
“咯吱”一声,门开了。
一身金色帝袍的男子走了进来,银发如瀑披散着,脸寒如冰,正是明渊。
他缓步走到床褥前,猛然抬手扣住了沈润的脖颈,一点点收缩用力。
呼吸不畅伴随着喉骨的痛苦让沈润面色涨红,却完全没有挣扎抵抗之举。
正在此刻,明渊蓦然松手。
他瞧着沈润倒在床褥上干咳不已,眼底竟闪过一抹快意,似笑非笑道:“真以为本帝不会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如果…你要杀本尊…”沈润挣动着坐了起来,同样似笑非笑回道:“就不会…这么…咳…废话…了…”
明渊将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看着沈润:“不问你的属下和妃侍子嗣,是什么下场吗?”
“无须问,他们构不成你的威胁,你就会留下来。”嗓子总算好受一些,沈润说话便不再断断续续。
他微微一笑间魔魅风姿不减,半点不见身陷绝境的恐慌:“你可是连本尊都没杀。”
“本帝才从你建好的寝宫回来。”明渊清寒通透的眸光闪了闪,忽然就坐了下来。
前一世你也这么说的,沈润心底无声一笑,反应却不再如前世那样心虚,而是坦然笑道:“那你肯定发现了不少好东西,都是本尊想用在你身上的。”
“很好。”明渊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他从袖子里掏出了几样东西:“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暗算我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回想少时同生共死后,自己在秘境外暗算明渊的下场,饶是沈润活过两世,也不自觉向后缩了缩。
当然,他也明白退缩和求饶,在此刻都注定无济于事了:“呵,你的手段本尊早就领教过,大不了再来一次。”
“好的很。”明渊将一件件东西打开,有颈环,有乳夹,有长针,有玉势,有口环,还有一枚药丸:“圣尊且放心,本帝公平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掀开被褥,将被五花大绑的沈润拖到身旁:“全是你打算用在本帝身上的,本帝绝不会多用任何一件。”
他每摆开一件,沈润脸色就苍白一分。
上辈子口不择言把明渊激怒之后,对方确实公平做到了这一点,没多用一件东西,就把自己活生生按在床上折腾了几天几夜。
当然,沈润还是承认,明渊确实手下留情了。
要是换成觊觎明渊许久的自己,大概不是几天就能完事的,更不会只用上这些玩具,那间寝宫里的玩意儿可多的是呢。
因此,布料连带绳索一起被撕开时,沈润没像前世那样做无谓挣扎。
哪怕脸色还苍白着,他也微微勾起嘴角,抬腿环上了明渊的腰。
感受着明渊充满怒火的动作一滞,沈润心里的不快忽然就消散不少,忍不住笑出了声:“噗!”
“你笑什么!”明渊一下子毛了。
沈润伸出一只手,轻抚上明渊的脸:“没什么,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倾过身子,在明渊拧起的眉心上烙下一个轻吻,单手滑下来环住了明渊的脖子,阖上眼眸明知故问:“这么多年,还喜欢我吗?”
还喜欢沈润吗?明渊沉默不语,眼神暗沉一片。
是了,要是不喜欢,自己何必留下如此大的威胁。
他突然伸手拿起乳夹,直接用在了沈润身上。
“嗯?”微痛的触感令沈润睁开眼睛,他蹙了蹙眉,却没像明渊所想那样发怒挣扎,反而将还垂着的另外一只手臂也抬起,攀上了明渊的后背。
这一回,明渊的动作彻底停下了:“你倒是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从我以谋反罪名栽赃陷害你,让你被你父皇废了太子位和修为囚禁起来,我们已足足千年没见面。”沈润的语气含着笑意,一句话就撩拨起明渊的怒焰。
当第二枚乳夹落下时,他凝眉忍受着,继续笑道:“可惜啊,我费了好大劲弄来的好东西,最后居然是用在我自己身上。”
明渊掰开沈润的双腿,冷冷说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拿起长针,眼角余光瞥见沈润微变的脸色,沉吟一下又放了下去,转而拿起那瓶盛着药丸的水晶瓶,声音越发森冷:“当年你我分配到手的烛龙传承时,你就选了此物,果然早就图谋不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会才想到吧?”沈润莞尔失笑:“能将正常人变为双性鼎炉体质,直到生下孩子才变回原样,偏偏不会损害父母双方根基,还能得到传承了双方优点的子嗣,全性丸作用甚大。可惜因材料过于稀少,已失传太久。若非有了目标,我何必选祂。”
明渊深吸一口气:“难怪你离开秘境,分手之际就对我下了手。”
“若你不是神界皇族,得了烛龙传承功法,你会是我此生追逐实力的最佳对手。”沈润微微一笑:“可你就是,而我想一统神魔两界,自不会让这么强的对手成长起来。”
他忽然咬了一下嘴唇:“再说,我当时根本没得逞,你早就报复回来了,又何必纠缠于此事?”
明渊眼神更冷了几分:“对,所以你现在又故技重施了一回。”
他再无一丝留情,直接将手指刺入沈润紧致的菊穴里。
“呜!”疼痛令沈润绷紧了身子,他低喘着夹紧明渊健壮的腰,眼睛随着体内手指的剐蹭闪动起几分泪花,下身很快就高高翘了起来。
上一世也是如此,隔了万年岁月,自己亦非少年时的身子,明渊还是在手指探入进去之后,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敏感点。
回忆于心底一闪而逝,接踵而至的快感让沈润“啊”一声惊呼出口,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腰肢扭动着想要逃避。
可明渊死死制住了他,又探入一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根手指来回拔撑了几下,他便用指腹捏紧腺体,一点点搓揉起来。
沈润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玩弄,腰身一下子软了下去,眼睛里都是泪水:“不…”
“我早就说过,别来招惹我,你总是不听。”明渊的声音冰冷森锐,另一只手把瓶塞启开,全性丸落入指尖,被紧紧夹住。
他深入沈润体内的指腹,更是加大搓揉腺体的用力,在甬道里玩弄半晌,还旋转着换了个进入方向。
当剩下三根手指配合手掌,握住沈润胯下囊袋搓揉起来,连带体内手指时松时搓,沈润便再也抑制不住:“唔…别…明渊…额嗯…”
像是脱水的鱼在砧板上无力弹跳,他满脸晕红,汗湿的发丝贴在颊上、颈间,每一次的挣扎反抗都被明渊轻易瓦解。
直到被送上高潮,沈润已再无抗拒之力。
他迷蒙的眼睛里全是水雾,被吻住嘴唇的时候,似乎是终于有了发泄口,不假思索就重重亲了上去,一时间和明渊纠缠地难分难舍。
见状,明渊拔出手指,撕开了自己的下裳,碎布条注入灵力,将沈润两只手腕抓下来绑在一起,固定于脑后。
那两条还欲蹬踹的大腿自然也没躲过,被明渊倾下身压至其胸口,把颜色浅淡的穴口凸显出来,两个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隔万年,滚烫的硬物狰狞着翘立,青筋贲张着缠绕着,龟头粗硕如鹅卵石,再次顶在了那一圈穴口的软肉处,调戏一般缓缓蹭动着向前。
在沈润的抽气中,明渊挺身进去一点儿,又抽拔出来,徒留被撑开的穴口“啵”一声松开,恋恋不舍地再次合上。
“我还记得。”情热之际,沈润已头脑发烫,再难回忆起这与前世是否一样。
直到明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诉说前世根本没说过的话语:“记得你那次给我下媚药,被我调换之后,你是个什么表现。”
沈润脸上的红蔓延到了全身,哑着嗓子怒道:“够了,你闭嘴。”
明渊自然不会听他的,他忽的站起身来,回到了床边站着:“你喝下媚药后,身子软的要命,对着本帝投怀送抱。”
远了些的距离彻底唤醒沈润的神智,让他在明渊刻意粗鲁的话语里,羞恼到几欲躲入被褥,把头和脸都蒙个严严实实。
“你骑在本帝身上,屁股缝贴着本帝的鸡巴使劲磨蹭,说要本帝插进来,把你肏成大松货。”明渊吐字清晰,声音冰冷却清朗。
沈润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被固定在头两侧。
这个姿势躺着,他只能看见明渊衣衫完整的上半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只觉得,明渊那张嘴哪怕正说着再淫秽不过的话语,也显得人清冷如雪天月色,气质更是寒刺骨、澄如水,正是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想要掬起的那轮水中弯月。
“好可惜啊…”魔族圣尊眸色迷离,喘息着笑了一声:“从头到尾,我从来没得到过你…啊!”
神族圣帝终于上了床。
“多行不义必自毙,若只为敌,本帝不介意给你个痛快。”他按着此生劲敌酥软的腰肢,把自己硬得不行的利刃又狠又重地塞了进去:“可今日这个下场,完全是你自找的!”
明渊上半身完好的布料随着攻势,摩擦着沈润的大腿内侧,一下、两下……无数下。
酥痒感由此升起,沈润忍受疼痛的同时,被撞得前后磨蹭的身子带起蝴蝶状的乳夹,似是在翩翩起舞,淡粉色的乳晕慢慢染了和肌肤一样的绯红。
明渊冲撞期间,用双掌攥住了两瓣圆润的臀肉,迎合着自己操干的节奏,一下下的捏揉着推挤着,历次都挺入到最深处。
他只觉沈润的内壁原本还能严丝合缝夹裹着自己,每一次抽出挺入都很费劲。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淡色的肉褶已被粗硕肉杵完全推平,取而代之的是降服烈马后,在草原上恣意驰骋的舒爽。
“嗯呜…明渊…”而对于沈润来说,快感的汹涌而来,也让他难以抵挡,意识便越发迷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张着嘴低喘不止,声音如泣如诉:“明渊…明渊…”
这样的呼唤让明渊眸色微微一动,低头堵上沈润的嘴,提着对方的腰身换了个姿势。
“太深…了…嗯啊…”被按着腰跨坐在明渊身上,沈润被制住的双臂环上明渊的脖子,颠簸着疯狂攻占身体的极深处,只觉得自己整个下身都要被肏弄到被麻木了。
明渊自然不可能停下来,正如他先前和沈润所说,是你自己招惹我的,既然开始就是一场错误,那如今错上加错亦无所谓了。
他捏着沈润腰间皮肉,将滚烫的精水射入到最深处。
滚烫感让沈润浑身发颤,明渊松开他身上束缚,瞧着人向后倒在床褥上,缓缓笑了一声,笑不达眼底:“这只是开始。”
此言一出,危机感顿时就令沈润打了个激灵。
但他瞧见被送至唇瓣边上的药丸,却没像明渊想的那样垂死挣扎,而是苦笑一声,张嘴以舌头一卷,老老实实吞了下去。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本尊很早就知道。”再抬眸瞧见明渊怔神的样子,沈润垂下了头,湿淋淋的长发盖了他半边脸,语气平静而坦然。
上一世,他被明渊逼着吃下全性丸的时候,也如现在这般淡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火烧火燎之感便从下腹燃起,像是寻找出路一般,汇聚在一处打通对外道路。
沈润紧绷着腿根,捂着腰腹蜷缩在床上:“嗯…”
他压抑着嗓子眼里涌出的闷呻,生理性的眼泪狼狈流下。
被用手遮掩之处,柔嫩还未被浇灌的淫花,正缓慢绽放着花苞。
最终,留下一朵盛开的、嫣红如脂的雌穴。
穴口勾连着体内刚开拓出的细窄滑腻肉道,肉道内有露水顺着紧闭的花瓣缝隙,一点点流淌出来,濡湿了还在颤栗绷紧的腿根,留下一道道蜿蜒直下的水痕。
“你……”享受着甬道因身体变化而越发夹紧的力道,明渊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俯下身将沈润的手掌移开。
印入眼帘的美景让他眸色更深,而沈润已阖上眼眸,睫毛颤抖着扑闪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沈润终于开口,哑着嗓子道:“圣帝干站着作甚?是非要本尊发个邀请,你才肯垂青吗?”
“或许……”明渊轻轻叹了口气:“这次是本帝做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纵是为了泄愤和报复,这么对沈润也似乎是过了。
沈润总算抬眼,他颇为诧异地瞧了明渊一眼。
果然,不激怒对方还是对的。前世自己自认事后绝无幸理,对着明渊那叫一个冷嘲热讽。
明渊盛怒之下,自己挺着最后一丝尊严,冷笑着主动服下药。
结果,才生效,就被明渊掰着腿肏进女花开了苞。
连宫颈都被一次性凿穿,直到宫腔被射满盛不下,明渊才停下来。
“那你是打算一直不碰?”曾经种种一闪而过,沈润抬臂勾住明渊的脖子,语气带起几分笑来。
明渊无言以对,他自承不是柳下惠,能放着喜欢之人始终不碰。
“全性丸的药效,要持续到怀孕生子。”沈润坦荡道:“这个孩子,会是我的继承人。你日后若要立后立妃,就将他放逐至魔界吧。如果他不对你出手,我希望你不要主动出手杀他。”
明渊拧起眉头:“我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
上辈子,你从始至终只要我一个,最后还为我之死发了疯,我怎么会不知道?
沈润心中好笑,面上却分毫不露:“总之你我得有个孩子,不然药效除不掉。”
“所以……”他垂下眸子:“你可以继续了。”
那个因自己误信他人而未能活下来的孩子,又何尝不是我的心结?
这一世,我要他好好活着。
明渊看不出沈润的想法,但也确实不打算拒绝。
他抽身而退,又解下乳夹,重新将人抱了起来,搂在怀里拍了拍后背。
这一刻,银发黑发亲密交缠,竟是难分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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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忘记问你了。”他仰头撩起明渊银色的发丝,半是把玩半是亲吻,语气含着几分笑意:“你好像从来没立过妃子吧?”
明渊定定看了沈润一会儿,果断用巧劲把人往床榻深处一摔。
沈润头晕眼花正欲爬起来,四肢已被陡然出现的吊环扣了起来。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却来不及反抗,便被床帐顶部垂下的无数吊锁扣住关节。
很快,沈润整个人被悬在床褥上空,明渊如控制提线木偶一般,把他随意摆弄出了好几个姿势。
“我还以为,你没发现。”沈润几乎要磨牙了。
上辈子,明渊发现这个机关,还是在几年之后呢,此世怎么刚上来便玩这么大!
明渊欣赏着沈润如今的姿势。
他斜斜向后躺着,手腕被吊锁扣住,被迫自己抱起膝弯、掰开腿根,将新生的雌屄展现出来。
无法再夹紧的姿势,令那两瓣花唇颤巍巍抖动了几下,羞赧着更加紧闭,几乎连入口都要看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有力气调笑我,那想必也有劲玩大一些。”明渊的声音似有笑意,可那双眼睛分明是冷的。
他似挑拣花瓣一样,伸手把合拢的两瓣花剥开,顺着紧致而滑腻的幽径向内探索。
沈润的呼吸渐趋不稳,声音含着几分湿气:“拿出来。”
“哦?”明渊的指节更加深入,指尖探得极深。
在大半根手指没入花径后,他发觉前方顶到了一处软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沈润很快便察觉到,探入自己体内的指尖缓慢滑动起来,时而撩拨深处的那圈软肉,时而向外拔出少许,不停曲起指关节,撑拔片刻再重新捣进去。
原本还很紧的新生嫩穴,被这样来回折腾,很快便变得柔软而温润。快感也是不停叠加,刺激着沈润双腿绷紧、腿根发颤。
若非手腕被吊锁扣着,他十有八九已经无力再抱着腿弯,声音亦变得断断续续:“别…你…别弄…嗯啊…”
“别弄?”划拨了一会儿,在湿软蚌肉迫不及待的绞缠中,明渊坚定拨开层峦叠嶂,将指尖朝着最深处重重向内戳去。
他只觉,指头猛地进入了一处极其狭窄禁窒之地:“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拒绝吗?”
“额…呢…啊…”沈润急促喘息着,张着嘴发出模糊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黑亮的眸子已彻底涣散,额头上冒着热汗,视线完全被汗水和泪水打湿。
明渊倾身吻上他的唇,纠缠着嫩红如花蕊的舌头。
吻令沈润越发头晕脑胀,连锁链微动着将自己姿势再变,都没有发觉。
直到食指把宫口磋磨了好一会儿,整根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是粗硕硬物攻城掠地,正一层层顶开泥泞不堪的猩红肉壁,沈润的理智才重新回炉。
他把脸埋在明渊的肩窝里,滚烫的唇触上近在咫尺的锁骨,吮吸了一口又松开,转而用齿尖轻轻刺戳,一下下加重力道。
“沈润?”明渊感受到了这个动作,挺胯的力度稍稍一缓,膨胀着的龟头恰好停在宫口前,威胁性的撬开了小半个宫口。
沈润低喘着,被锁链控制着夹紧的双腿无法动弹,下体正含吮着明渊块头不小的男物。
他沉沉笑了一声,忽然主动夹紧了穴眼儿一收一放,侍弄起体内肏弄自己的阳物。
明渊伏在他身上没有动,感受着雌穴从穴口到宫口一圈圈夹紧,含吮推动着青筋贲张的柱身,努力将硕大龟头吸入宫口,眼神渐渐复杂了起来。
“败者为寇,我是没资格拒绝。”沈润的唇已移到了明渊颈间,漫不经心笑道:“可我迎不迎合,也会决定你是一般爽,还是非常爽。”
说话间,他倏然将腹腔向前一撞,体内亦是一吸,感受着宫口彻底被劈开,夹紧的双腿有一瞬间的脱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一只手扣住沈润软了的腰,另一只手掐指一挑,所有机关尽数解开。
下坠的那一刻,他抢回了主动权,攥紧沈润的双腕固定于头顶,将人推倒在床笫间,性器完全沉入了软嫩温热的花腔里。
这新生的处子穴浅窄滑腻,明渊主动之下,很容易便插捣到了底部。
稍微再用点儿力气,就逼得雌屄深处的宫腔如淫花般彻底绽放,一边痉挛收缩,一边恬不知耻咀嚼男人的阳物,津津有味到流出更多花液。
而对于沈润,他只觉体内那狰狞粗粝的男根前前后后、来来回回,一刻不停在重重捅穿自己,撩拨的他浑身上下发软。
“嗯啊…”沈润想要躲闪,可向后蹭动的身子被掐腰拖回来。
他想要反抗,但雌屄里翻云覆雨的男根总能肏到妙处。
“你…轻…轻点…”几度来回后,因为被肏得太爽,沈润已经不自觉酥软了筋骨,在明渊胯下食髓知味夹紧屁股,声音喑哑无力、欲迎还拒:“嗯额……啊啊啊!”
明渊用指尖揪出花穴里藏着掖着的花蒂,一下下揪弄搓玩。
感受着身下人抖个不停,穴眼里像是发了大水般湿滑,随着自己每一次捅弄淫液四溅,他更是俯下身加快了力道。
腰腹刻意摩擦着沈润跨间已挺立起来的阳物,将快感从内发展至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沈润的声音带了哭腔,被逼得几近于支离破碎:“不要…哼…”
内外齐至的欢愉没了顶,他抖着腿根到达高潮,涣散的眼眸没有焦距。
可白浊和蜜液同时迸溅在了明渊身上,从腹腔到大腿全部浸湿。
他保持着插在沈润子宫里的姿势,微微抬起腰,托起对方的后脑勺,热烈地吻了上去。
失魂落魄的沈润自然回应不了明渊,只能被撬开齿列细致品尝,直到呼吸困难才挣动了一下。
“我每天都会来。”明渊松开唇舌,起身缓缓抽拔出来。
才射出来的阳物块头依旧雄伟,浑浊的水渍清晰可见。
沈润浑身松软,懒洋洋答道:“不立后、不封妃?”
你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吗?
“嗯。”明渊淡淡回了一句:“魔族圣尊成了本帝身下禁脔玩物,可不比那些凑上来的男男女女更值得赏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还是上辈子的回答。
沈润阖上眼眸,心里却没了上辈子听见此言后的暴怒,只刺了一句:“狭路相逢勇者胜,勇者合该无所破绽。可你仍然喜欢我,你有破绽。”
“你逃不掉,这个破绽就不是破绽。”明渊伸手把沈润拽下床,丢进浴池里,细致搓洗了一番。
沈润享受着明渊为他擦洗的力道,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不让侍女进来打扫房间?”
“你不觉得丢人的话,我不介意。”明渊并不打算纵容沈润的挑衅,冷笑着顶了回去。
沈润自讨没趣,却也没有再嘴贱,只阖眸昏昏欲睡。
等他被明渊重新抱上床时,床褥已从头到尾换了一遍。
“你为我准备的房间里,只有淫具,没有衣服。”被窝染上体温之后,明渊一件件穿好衣服:“现在,我便也不会给你衣服。”
丢下此言,他推门离开了,屋内设下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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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润少时爱穿青衣,装着一副温文公子的样子,却是实打实被父尊和母后宠出来的坏心肠。
他虽不是睚眦必报,却也极端重视自己的族群利益,对有威胁之人一贯心狠手辣,只因从小便被当做魔族少主来培养。
正因如此,在父尊、母后未能突破到极限,徐徐老矣、寿元所剩无几,他自己的地位被魔族皇室支脉窥视后,沈润破釜沉舟前往一个极危险的秘境历练。
在此期间,他机缘巧合遇上明渊,斗智斗勇又同生共死,却在一同获得传承、离开秘境后,立即暗算了对方。
结果,被明渊发现后悄然调换了杯盏,并在沈润意识模糊后,立即下手封禁了沈润的魔力。
纯银色的长发于沈润所想披散在床笫间,却是居高临下瞧着他。
“难受……”燥热点燃了沈润的理智,不知过去多久,他再忍不住抽下腰带,指尖拨开衣领。
被抱起来时,沈润用脸颊急迫地蹭着明渊的脸,双腿勾上明渊的腰:“难受…给我…”
看着怀里魅色天成、眉宇邪气的少年,明渊眼底滑过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他双手捧住圆润的臀肉,缓慢地搓揉起来,制止对方隔着衣料蹭弄自己阳物的行为:“你下的什么药?”
红润的唇瓣张张合合,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显然,沈润再理智失落,也还知道这种事不能说。
可这表现无疑已给出了答案。
明渊清透的眸子变得森冷起来,少年期清朗的声音随之森寒而冰冷,似要让自己死心:“回答我!”
“嗯啊…”沈润难受之极,在明渊刻意落下亲吻,手掌伸入他衣襟里抚摸,却怎么都不碰后穴时,终于失了神智,用双腿夹住了明渊游走的手:“痒…”
明渊气急反笑。
在沈润的惊呼里,他将手指插进了那口吸吮自己手指的秘穴里,极快便发觉里面湿软紧致,内壁一吸一吸,勾引着他的手指往内探索。
同样出生皇族,明渊虽比沈润洁身自好,没在少时就娶了好几房妾侍,却也不缺这方面认识,当即便笃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你给我下媚药,好,很好!”明渊抽出手指,便把沈润扒光绑在床上,然后在散落的衣服里摸索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后,明渊的眼睛已冷到再无一丝信任,他扣住低吟着磨蹭腿根的沈润脖颈,几次想直接掐断。
可想到秘境里沈润关键时刻的倾力相助、全无保留,手总是下不了狠劲。
良久,直到沈润已被药效烧到全无理智,大张着双腿喘粗气,手腕上全是他自己磨出来的勒痕,明渊才下定了决心。
“你的妾室侍君,是怎么求你弄他们的?”他倾身覆上沈润的身子,轻抚那张潮红的脸,冷冷道:“你现在也这样求我,我就给你。”
沈润目光迷离看着明渊,嘴唇张张合合,忽然被戳入一根手指,肆无忌惮玩弄着因药效敏感之极的肉壁。
“啊!”他哭着拱起腰想逃,又被拽回来按在胯上坐着,冰冷的声音在一只手掴住腰身时,再次响起:“求我!”
赤裸白皙的少年扭腰摆臀,骑在满头银发的少年身上隔靴搔痒,嘴里喃喃道:“嗯…”
“肏我…求你…插进来…”他声音含着水汽,眸中全是水雾:“把我…肏…松…嗯啊…啊啊啊!”
明渊掀开下摆,就着被跨坐的姿势,直接将自己被蹭硬了的阳具插进少年体内。
如他所想,再是湿软敏感,沈润这一处也是无人碰过的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干净净的,宛若最纯净的帛,被人活生生撕裂了。
快意在心头升起,明渊把沈润一推倒在床褥上,双腿架起至肩头。
他抽出自己的阳物,只留一点粗大在里面,再重新深顶到极致。
“啊呜呜!”沈润既是疼又是爽,脱离床面的臀肉绷紧。
明渊能清晰感受到,他插着的处子穴正急促收缩挤压,里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将自己往深处勾引。
清冷的瞳不自觉染了热度,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同样是意气风发、天资绝佳的少年,沈润能有好几房妾室侍君,体力可想而知,明渊自然也不差,不可能是一次便能解决的。
他插的深、捣的重,自然把头一回雌伏人下的沈润肏弄到受不住。
“嗯…够了…”沈润腿软脚软,趴在床上颤抖,膝盖向前爬去,又被掐着腰拖回来,以跪趴姿势被插到爽处,尖叫着抖腰射出淅沥沥的精水。
明渊在背后吮吻他的脖颈,半是啃噬半是舔舐,又抽离出去将人翻过身来,从正面掰开覆上指印吻痕的腿根,再度肏开已被他开垦成深红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嗯哈啊……”听着呻吟声,他轻车熟路碾压过敏感处,肏得沈润低喘饮泣着夹紧双腿,却已是射无可射。
床笫间不知日月,明渊停下来的时候,沈润已是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终于软下来的粗硕阴茎拔出来,曲起张开的腿弯无意识地痉挛着,合不拢的穴口一泄如注,鼓起的肚皮随着平了下去。
明渊静静瞧着这一幕,想到这次分离而欲饮最后一场酒前,自己鼓足勇气想问沈润,愿不愿意舍弃妾室侍君,和自己成为道侣,心里的情绪便一下子汹涌澎湃起来。
“撕拉。”他起身捡起完好无损的袍子,重重撕成两片,丢在地上,以神力刻下两行字:“留尔性命,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割袍断义,从此天涯路远你我两不相欠。”
明渊换上别的衣服,推门而出,再也没有回头。
彩蛋2·前世结局
雨暗残灯
“咳咳……”山洞里,沈润靠着山壁,在篝火旁不停吐血。
寒风透过山洞口吹进来,火苗扑闪着时亮时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苦笑一下,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拂过地上一抔土,指甲里都是灰尘。
片刻前,沈润于此用最后的灵力挖了个坑,埋葬了无辜死去的孩子。
他怎么都想不到,几十年时间好不容易逃出来,原本的铁杆属下会反叛给自己下剧毒,更想不到腹中已有初步灵智的孩子,会为了保护自己主动吸取毒液。
“真傻……”沈润喃喃自语,眼泪却是滑落了下来。
明渊一身血污追过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深吸了一口气,踏过雨幕走了进来。
“他死了?”沈润头也不抬问道。
明渊走到了他身畔,同样脸色苍白如纸:“自然。”
他也单膝跪了下来,跪在孩子的墓前。
“那就好。”沈润向后倒在明渊怀里:“可惜了,那孩子牺牲自己,还是救不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搂紧沈润的身体,轻声说道:“没关系,我已把烛龙传承推演到了最后一步。”
他将嘴唇印在沈润眉心,可周身生机越来越弱:“逆转已经开始,你会记得,我会忘记。”
“不怕我杀了你?”沈润怔忪了一下,却是笑了起来,似乎这几十年的怨恨烟消云散。
明渊淡淡道:“如果能,那是你的本事。”
他沉声道:“沈润,我没错什么,是你先负我,也是你始终在招惹我。我有愧于孩子,可我对你无愧。”
“果然是你会说的话。”沈润哈哈大笑。
血从他口中不停流下:“明渊,我不想重蹈父尊覆辙,明明修为足够,却为了和母后同生共死,自绝全身生机。所以,才从少时就抗拒爱情。”
“可事实如你所说,是我被你吸引,又不肯接受。”沈润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一生,本尊玩得起,也输得起,我不恨你,确实不恨。”
作为一个遗憾的父亲,他低语道:“再有一世,我会留下这个孩子,好好养大。你我鹿死谁手,就且看能耐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润没有等待多久。
明渊如他所言,第二日又来了。
而且,不是夜晚,是晌午。
“呼呼……”生为魔族唯一的太子、后来的魔界圣尊,沈润天资绝佳、为人努力,作息非常规律,那正是他睡午觉的时间。
明渊推门而入时,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是才出锅的糕点。
他看了看熟睡的人,在盘子上施加一个保温咒语,上床掀开了被褥。
“嗯?”可这么大的动静,沈润自然醒了。
他懒洋洋看了明渊一眼,随手撩开颈间让自己微微发痒的发丝,恰好展现出了玫瑰色的吻痕。
这令明渊眸色微沉,伸手把被子给他掖了掖。
“有事?”沈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问道。
明渊冷冷说道:“我被你陷害丢了太子之位,左膀右臂气怒攻心,联手去魔界行刺你,未果被杀。结果,我在你给我准备的房间地牢里发现了他俩,只是被禁制,没被拷打,也没被废了功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要问本尊?”沈润笑了起来,哀叹了一声:“好吧,我承认,本尊是打着攻入神界,拿他们威胁你的准备。”
他忽然伸手捏住明渊的下巴,啧啧一笑:“圣帝一贯护短,重视属下。本尊当时就想,拿他们俩威胁你,让你乖乖服下全性丹,被肏到怀上本尊的孩子,一定很爽。”
明渊猛地拍掉沈润的手,眼睛里一片暗沉,冷然道:“你也有不少属下。”
“不会吧?”沈润惊奇不已:“圣帝以为,本尊是个舍己为人的性子?”
明渊满腔的怒意顿时噎住了。
沈润更是边笑边打哈欠:“你拿自己都比拿本尊属下要挟本尊要强,真的。”
就是不知道,上辈子为此事大发雷霆的明渊,这次又会什么反应?
还会让我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最后嗓子都叫哑了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明渊气极反笑,甩手把被褥扯起来丢到床下。
沈润天旋地转,回过神已经跪趴在了地毯上。
滚烫的热物抵入柔软花瓣,一寸寸插入进来,表皮上滑腻的触感像是某种海底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额……”他却丝毫不意外,只在吸盘猛然张开,吸着蚌肉狠狠翻搅,激的小腹胀痛不已时,捂住肚皮上那处凸起,低吟一声道:“你血统都进化了,怎么还是章鱼样儿?”
这就要说起明渊为何不被上任神帝喜爱了,皆因这个儿子是他上当受骗的产物——
蓝银血章一族喜阴湿、性嗜血,繁衍期捕猎神魔强者囚禁,原形交合排卵,将之用为卵巢,待幼体诞生,母体沦为养分吃食而身死魂灭,实乃兽族中最令人厌恶之族。
当年初出茅庐的前任神帝,就被个化形血章骗了,险些沦为母体。
逃走时,他毫不犹豫强行把那个不是自己自愿的孩子排出体外,丢在了原地,哪怕孩子诞生就是人形。
明渊少时凭借血缘找了回去,自然不可能得到欢迎,若非资质不错,前任神帝怎么也不可能承认他。
“我故意的。”明渊冷冷回答,触手动作不停向内拱入。
他额角上已有了热汗,只因沈润体内传来的触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柔软滑腻的花径包裹着触手,吸盘吸吮拨弄就不停溢出淫水,泡的整个性触飘飘然,几乎沉溺在快感里不愿再动。
“嗯…再里一点儿…”沈润也在呻吟。
他趴跪着抬起臀,腿根却前后磨蹭,用力以触手上的吸盘搓弄阴蒂,爽得自己快要跪不住:“你太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特么到底是谁罚谁?明润额头上亮起一行黑线,气闷地用触手把往前人一推,直接趴在了地毯上。
触根顺着水道顶入到深处,吸盘狠狠地吸过湿软的穴肉,停在了紧致的宫口前。
“啊啊啊!”沈润如遭雷击,从被褥里弹跳起来,又被触手狠吸着宫颈肉,就地往后一拖,汗津津的白皙身子顿时扭得像是水中的蛇。
明渊终于也下了床,他控制触手重重撬开已打开一角的宫口,全程释放着吸盘,将短短那一小节宫颈的每一处都吻遍。
而后,触手胀大着堵实宫腔,头部上最大的吸盘吸住了顶部。
“嗯呜呜呜…”沈润克制不住发出呻吟,还没被碰过的玉茎跟着硬了起来。
明渊从背后揽住他汗湿的腰背,化为无数触手的下半身将人完全淹没了。
“嗯……”很快,沈润的脸就红润到了极点,平日里深邃暗沉的眸子彻底失神迷离,湿红色的双唇张着,含吮住一根不停抖动的蓝银触手。
那是明渊化为蓝银血章状态时,真正的生殖器官,温度高、灵活性更高。
为了不让自己难受,沈润喉口时吞时咽,喉珠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滚动。
而他紧贴着桌面的上半身,也被细小触手铺成的网拢住,每一寸皮肉都在吸盘的唆吸下变得湿漉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口两朵红樱更是屡遭舔舐,轻微破皮的同时更有所肿大。
当然,明渊深以为,沈润身上最美丽的风景还在下半身——
“噗叽。”被触手插着的女屄里,嫣红媚肉正发出叽里咕噜的水声。
两朵花瓣紧紧贴着触手表皮,触手每一次从子宫向后撤出时,都能感受到内外一致的阻力,挽留着翻江倒海的自己。
沈润的菊穴也并不轻松,五根手指粗细的软嫩触手在里头捣弄插干,所有褶皱都被推平。
穴壁被几根触手来来回回作弄,早就摩擦成水红色,如同熟透的荔果,掐一下就能轻易出水。
明渊将剧毒完全锁在体内,交合中未曾露出一星半点。
此刻,他的性触正在操干沈润温热的口腔,让他更加气闷的是,沈润的口活很好,不知不觉就引诱自己探索到极深处。
但沈润也并不是那么好整以暇,有下人敲门送晚膳的时候,他一个颤抖便没能控制好嘴里的力度,嗓子眼挤压太快,竟逼得明渊射了出来:“呜嗯…”
“你和多少人做过?”一不留神就被口到发泄,明渊拔出性触,将人翻转过来,搂到了怀里,目光越发暗沉。
沈润干咳着吞下精水,凑过来吻了明渊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与圣帝没关系吧?”他似笑非笑道。
但瞧见明渊的脸色更难看,沈润总算没再做妖,可语气相当不以为意:“我记不清了,不都是走肾不走心嘛。”
“如果说我动过心……”说到最后,他才稍稍加重了语调:“大概也就少时对你吧。”
闻言,明渊用眼睛充分表示了不信之意,沈润便只是笑了笑。
他揽住明渊的肩膀,打了个哈欠,试探道:“有人敲门,你不让人进来吗?”
明渊定定看了沈润一下,瞧出对方眼中的不安,便在门口设下了一层结界。
那下人就看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黑咕隆咚,吓得把饭盒往里一塞,便关门走了。
沈润无声松了口气,上辈子有一次自己闹得太过分,明渊就在小厮送饭时,直接开门让对方进来了。
当时自己完全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才没发出什么声音。
纵使所有人都知晓他成了明渊的禁脔,沈润也还有不想破开的底线,被人看着自己被肏,便是其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触手摄来食物,明渊恢复人形,拉着人沈润沐浴整理一番,才坐在饭桌前。
一神一魔用膳时的姿态都很优雅,速度却都不慢。
“明渊。”吃完饭,看着转身打算走的明渊,沈润开口叫住了他。
此刻,因为从晌午折腾到傍晚,外头已是入夜,夜色凉如水。
“嗯?”明渊回过头望着沈润。
沈润打了个哈欠:“你准备去哪里睡?还是又工作狂地处理公务到天明?”
见明渊沉默不语,他起身开始整理床铺。
先前折腾太乱,沐浴的时候明渊用了分解术,把一切毁尸灭迹,沈润便顺手从又抱来两床被子。
“一床够了。”明渊忽然出声,把其中一床拖了回去。
沈润深深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反对。
最后,他躺在一个被窝里被明渊搂着,亦将手心覆上对方的手背:“我有没有说过,我还心慕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回答。”身后的身体瞬间僵硬,沈润心里好笑,但也清楚明渊不会相信:“我知道你不相信。”
他忽然翻过身来,唇瓣吻上明渊的眉心,邪笑道:“我想解释的,是我喜欢你,和我想毁了你,没有冲突。”
若非前世明渊用性命逆转时空,他绝不想自己陷入爱情之中。
像父亲一样为母后殉情,连亲儿子都不顾。
那样疯狂的情,是沈润绝不愿自己陷入的。
“呵。”明渊不置可否,抬手把沈润推开:“再不闭眼睛,你今晚和明早都不用睡了。”
这样的恐吓总算令沈润有所收敛,轻哼一声再次翻回来,后脑勺抵着明渊的肩窝,渐渐睡了。
明渊在背后瞧着他,目光复杂难明。
任谁被陷害丢了太子之位,还修为被废了,都不可能相信始作俑者说爱他之言。
当年在牢里,如果自己没孤注一掷燃烧血脉,冒着进化失败、失去灵智的风险,将烛龙传承彻底推演到极致,只怕现在的下场也就是沦为沈润后宫里的一员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自嘲着笑了一下,眸色越发深邃。
于是,沈润第二天清晨时,是被腰腹酸软的触感弄醒的。
“嗯呜……”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床笫间响起,朦胧间,他无意识攥住手下的床单,痉挛的小腿肚在被子里抖了抖。
明渊搂着沈润,抬着他的腿往后跨过自己的腰,另一只手从下方穿过去,两根手指正捏弄着花唇里的蒂珠。
每拨弄一下,那正含吮男人阳物的雌屄便会从里到外层层叠叠锁紧。
那里被明渊开苞之后历经亵玩,内里早已熟透般始终保持湿润。
便如今早,稍微撩拨几下便出了水,被从身后操进去时,尚在睡梦里的沈润只发出了一声低吟,甚至本能将自己双腿分开,屁股向后摇晃,以方便明渊的侵犯。
“嗯…”体内宫门被硕大滚烫的龟头撞了几下,酸软感越发难以忽略,这令沈润无力支撑地松开手,露出被揪皱的床单。
粗大顶端被极其紧致的宫颈圈咬,明渊爽得眯起眼睛,咬住沈润背后漂亮的蝴蝶骨,往里时进时退、时抽时挺:“你里面又热又紧…”
“嗯…额…啊咛…”沈润被他逼着发出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声音,染了水雾的双眸总有泪珠从眼角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侧卧着,把一条腿更往外挪挪,乖乖翘着臀丘,让明渊往宫颈里肏,低喘着抱怨:“你…一大早…啊…发什么…神经!”
明渊自然不会告诉他,昨天晚上越想越气,一整晚睡不着,但还是没打扰对方休息,只在天亮之后才开动。
一只手拨弄颤巍巍挺立的蒂珠,继而去撸动沈润那块头不小已硬了起来的玉茎,明渊动作不算熟练,却还是利用欢愉快感,很快就让沈润的身子彻底松懈下来。
“嗯啊……”又一次被肏进宫腔,迎来不遗余力的操弄插捣,姿势已被调整成跪趴的沈润颤抖着,险些要一下子向前倾倒。
明渊顺势把他抱了起来,以小儿把尿的羞耻姿势,让沈润一边走一边被肏。
他最终停在了梳妆镜前,令沈润能清晰瞧见自己被干时的模样,绯红的脸、汗津津的白皙肌体,还有大张大开着不停溢出淫液的糜烂红花。
“嗯…”沈润再是脸皮够厚,这一霎也羞耻到想要闭眼:“你混蛋!”
明渊语气淡淡说道:“你的妃嫔不想失势,有费心扑上来想勾引我的,我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以为是刺客,就制住搜了个魂。”
沈润的脸一下子红了,这大概是上辈子发生过,可他没收到消息的事情。
因为上辈子明渊和他的交流真的不多,基本上都在床上,他自己都不怎么开口,一说话就把对方气到更用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沈润很清楚自己的荒淫无度,自然猜到了明渊的言下之意。
“你建了一个水镜宫,经常在里面召幸‘得宠’的妃侍。”果不其然,明渊意味深长道:“我以为,你很喜欢这么玩。”
记吃不记打的沈润,又一次做出了挑衅:“我是喜欢玩,要是能得到圣帝,本尊大概会天天这么玩。”
明渊额角上绷起一条条黑线:“你哪天能不惹我?”
“谁让你天天在这里晃悠?”沈润玩味一笑,体内狠狠夹了一下。
明渊腰身一抖,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
“大清早就没本尊持久。”还没高潮的沈润嫌弃着,从明渊怀里挣扎出来:“你该去上朝了,回来再继续吧。”
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断了,对外一贯冷淡疏离的明渊笑了起来:“好,很好!”
他攥着沈润的手,再次把人摔在了床褥上:“烛龙传承已到极致,既然圣尊觉得人形不够持久,那本帝索性成全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神力凝结成一条条的锁链,把沈润绑在床上,摆成了腰身抬高、双腿大张的姿势,将湿漉漉的双穴暴露在空气中。
“等等!”他本来还很淡定,直到明渊当面变成一条鳞片晶亮、腹下双根的烛龙,才再也笑不出来了。
烛龙人面无爪,身披赤鳞、如蛇修长。沈润便感受到,自己身体所有部位,都被冰冷的鳞片磋磨,脸颊被明渊的脸紧紧抵着,被迫张嘴遭蛇信扫荡。
上辈子没这回事啊!
在长满鳞片、肿胀不成样子的龙根一前一后抵住穴口,沈润面上终于浮现几分害怕。
“别别别,我错了行不行…”但是,求饶声很快就尽数吞没在唇间:“你别这样唔!”
很快,他水亮的眸子便因疼痛一瞬间睁大,身体亦激烈挣扎起来:“呜呜呜!”
比人形时胀大好几分的龙杵,一点点没入身体,鳞片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划出一道道白痕,带来微小而刺激的疼痛。
这种的触感使得肉穴搐动更为激烈,不知是排斥还是急迫,却总是不自觉夹紧,然后遭到更残酷的侵占。
“啊啊!”在一次次势如破竹般的挺动里,沈润仰躺在床上,被绑住的手腕前期用力挣动,但一直都纹丝不动,只能被身上的烛龙压着恣意享用。
明渊进犯的频率,无异于战场上的交手,瞬息之间已将龙根插入、抽出了无数次,回回都破开所有阻碍,无论雌屄还是菊穴,都被龙根插得底朝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来得太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若海啸般惊天动地。沈润承受不住,只能张嘴剧烈喘息。
他的双眸迷离睁大,脸上潮红一片,薄唇早已被蛇信舔遍,泛着晶莹水润的光泽,甚至连舌头都麻木般瘫软,搭在了下唇上。
若有人推门进来,必然能看见圣尊的双腿被身上的烛龙掰成了一条直线,反抗的力气早已失去,只能任由圣帝作为胜利者,恣意怜爱享用于他。
当然,这还不是结束。
水雾在眼前渐渐散开时,沈润瞧见的是无比糜烂的场景。
自己被烛龙圈住腰,双手抱住腿根往外张开。
被龙根进进出出的菊穴,从穴口软肉到内部褶皱都被磨平,整个穴眼大大敞开着,已成了承载欲望的容器。
前方被丹药塑造的雌屄更惨,原本是淫靡的水红色,可现在已彻底成了熟透的深红。
蒂珠被不停来回的鳞片扎来扎去,肿大着露在花唇外侧,两朵花瓣合拢着扩长了花径长度,配合着吞吐龙根,乖巧到把主人的浪荡本性暴露无遗。
“嗯呃……”沈润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镜子,脸上已是烧红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喘息着微微偏过头,明渊的脸就在旁边,正侧着,自己的唇瓣恰好贴上对方的嘴。
明渊自然不会辜负这个机会,当即撬开了沈润的嘴唇,下半身两根肉杵肏得也更重。
感受着沈润难得的乖巧沉默,他也没再出言讽刺对方。
许久,直到泻身射得沈润大了肚子,明渊才松开了唇舌:“爽吗?”
“嗯。”沈润阖上眼眸,把脸埋在明渊耳旁的位置,竭力平复不稳的呼吸。
他这个样子,让明渊想到年少在烛龙传承秘境时的时光。
原本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因为同样骄傲的秉性、同样傲然的天资,成为默契的好友,也在生死磨练间彼此交托后背。
“我多希望,当年离开秘境时,你没有背叛我。”明渊轻轻叹了口气。
沈润猛然一震,却还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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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明渊端了丰盛的膳食进来喂他,情绪才好转。
“你怎么了?”瞧着沈润这堪称低气压的表现,明渊竟有点儿幸灾乐祸。
沈润抬眸瞪他一眼,不吭声,只低头吃菜。
明渊也不生气,给他夹菜。
端来的丰盛膳食里,有几样是沈润不爱吃的,被明渊刻意递到了沈润碗里。
他还记得年少那段时光,打猎时猎到什么,沈润会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故意的吧?”沈润没好气白他一眼,却一一吃了下去。
明渊平静浅淡的心情泛起几分欣然:“你不挑食了,还是给我面子?”
“哼!”沈润懒得搭理他,抢过他最爱吃的几道菜,放在近处方便夹。
对于这抢美食佳肴的举动,明渊挑了挑眉毛,却也没生气,就比着谁下筷子更迅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吞虎咽了一阵子,只剩下杯盘狼藉。
看着沈润往床上一趟,完全没收拾的打算,明渊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桌子。
年少时,沈润还会帮忙,现在却不可能了,自己也不会勉强他。
也好,免得他想方设法捣乱。
“你不走?”在床褥上滚了几圈,沈润见明渊开始脱外衣,不由抬起了头。
明渊把衣服挂起来,只穿着里衣上了床:“明天沐休日,不用上朝。”
沈润算了算日子,倒也确实如此,就偏过身子,往自己被窝里缩了缩。
明渊从背后搂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揽。
沈润打了个哈欠,回头无奈道:“明早不要闹我。”
“这不是你说了能算的。”明渊不为所动。
沈润揉了揉额角:“等我醒,随时奉陪,你就让我睡个安稳觉,行不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明渊反问道。
沈润把头扭过去,不耐烦道:“真金的真,行了吧!”
“嗯。”明渊把头窝在他颈间,闭上了眼睛。
沈润这一觉睡得很长,做梦也很长。
有少年时同甘共苦,有离开秘境时反目成仇,也有战场上毫不留情,更有自己算计明渊丢了太子之位成功时,那隐约的酸楚担忧,甚至是前世死之前的遗憾与期待。
他缓缓睁开眼睛,喘着粗气攥紧揽在他腰间的手,张嘴饮下明渊递过来的热茶,额头上冷汗一滴滴滑落。
“做噩梦了?”明渊神情依旧冷淡,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是热的,一只手喂水,另一只手将床幔挂起。
沈润的喉结滑动着,大口大口喝茶,总算从噩梦里脱身。
他看着明渊放下茶盏,转头紧紧抱着自己,反而笑了:“没事。”
但沈润话音刚落,就把头埋进明渊怀里,还反手紧紧搂住了对方。
‘你这个样子可没什么说服力。’明渊心里叹了口气,抱着沈润拍了拍他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一个主动的吻堵住了唇。
沈润难得如此热情,攥着明渊的手,探入自己亵裤里。两人吻着吻着,纠缠的身影变幻了好几个姿势,便变了味。
“唔…”明渊闷哼一声,五指插进沈润纯黑色的长发里。
滚烫的粗硕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头打扫似的舔弄他贲张的青筋,又引着过大的顶端往嗓子眼里捣弄。
明渊本不想沈润太难受,但这样的热情实在使他无法抗拒,自然就在沈润想要逃离的时候,下意识扣住后脑勺,不肯罢休的往里继续深入。
“嗯呜…”模糊的声音从撑到极致的嘴里溢出,被压在下方的人魔魅的眸已染了水雾,鼻子极力呼吸着空气,像是溺水一样。
可撕开的亵裤里已经挺立的肉棍,还有湿透了的底裤,证明了他早已动情。
明渊更是一只手扣着沈润的后脑,狠狠抽插他的唇腔,另一只手粗暴扒开颤巍巍合拢的花唇,露出淌着淫水的雌屄。
几根手指捣进去的时候,受到了极其热烈的欢迎。
里头的媚肉像是活的蚌,肉软乎乎流动,又会绞又会夹,还不停吸吮。
明渊不过稍微揉了几下子,偶尔揪住花蒂扯一扯,穴眼就出了更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硬到不行的肉杵,那块头完全不弱于明渊本身,正精神抖擞立着,时而被手心擦过碰过,再被揉弄两下囊袋,就更加肿胀了。
“呜嗯……”把硬到极致的肉棒从沈润被肏红的嘴里抽出来,明渊将两根肉柱并拢了一起搓揉,折腾好一会儿,才总算一块儿射出来。
他抱起全身像是水里捞出来的沈润,扯开半半拉拉挂在自己身上的亵衣,踏着大步跨入了浴室。
很快,浴池里就放满了热水。
沈润舒服的泡在里面,将四肢舒展开来,却作死的用臂膀勾上明渊的脖子。
“别招我。”明渊警告了他一句。
但是,沈润准备将作死进行到底,竟坏笑道:“我明明记得,你最喜欢在水里变成章鱼原形,今天怎么不用触手给自己洗澡了?”
额角浮现黑线,明渊搬开沈润的胳膊,换个位置洗澡,离沈润远了些。
沈润瞧着这一幕,眼睛里闪现笑意。
“喂,烛龙鳞片真的不需要刮一刮吗?”他一个人慢悠悠地洗着澡,等明渊洗完,才再次凑上去:“你以前变成原形,洗澡可勤了。”
啪!这大抵是代表理智的那一根弦断了的声音,明渊忍无可忍,一手掐住沈润的腰肢,把人拖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第一次打开了寝室的门。
“你?!”沈润顿时挣扎起来,他可不想被人看见:“不行!”
明渊冷笑一声,没顾他的反抗,把没来及穿衣服的沈润直接拖进了花园里。
他寻了一处花草芬芳、绿荫浓密的隐蔽处,把人压在身下。
白皙双腿挂上肩膀,四根修长的手指刺入颤抖着圣尊绞紧合拢的屄眼,从内向外狠狠扒开到极致。
圣帝挺起自己隐忍多时的硬烫阳具,重重肏了进去。
“!”一只手扒着草地,指甲划出一道深痕,可另一只手却自行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充盈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在草丛深处若有若无。
明渊是好挑逗的吗?当然不是,所以沈润很快就悔青了肠子。
此刻,他正躺在草丛里,双腿颤巍巍发着抖,手捂着被明渊插捣到发酸的小腹。
“嗯…轻点…”压抑的饮泣声萦绕在明渊耳畔,惹得他更加纵情驰骋,在身下汁水充沛的软穴里叱咤风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具身体已习惯了他的阳物,柔顺包裹、极力吸吮、细嚼慢咽,引着他肏开花心、捅弄花颈、贯穿花腔,而他确实这么做了。
子宫颈被龟头碾压的时候,沈润的眼睛瞪得老大。
“呜嗯……”他张嘴想要叫,明渊及时低头覆上他的唇,把尖叫声堵了回去。
一下、两下、三下……酸到极点的触感逼得沈润发抖,他眼睛里溢满了泪,可怜兮兮的瞧着明渊。
但这样的眼神只能勾起男人平日里压抑很好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明渊松开齿列,咬住沈润的耳垂细细啃噬,搓的发红,才轻声说道:“听说过局部变身吗?”
泪水随着眨眼涌出,沈润迷蒙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体内硬硕的肉杵那诡异的变化吓坏了。
蓝银血章的性器又长又灵活,还长满了吸盘,肉柱下半段还保持人形样子,可操开了宫颈肉的龟头到大半柱身,却变得滑腻了,也粗糙了。
张开的吸盘一下子扒住了猩红雌屄的穴壁,尽情吸吮着每一寸皮肉,沈润整个人抖成筛子:“不不…不…别…啊啊嗯呐…啊啊!”
“你很敏感。”从上而下插入的姿势,让明渊轻易便能入到最深,他按着沈润的腰,狠狠捣开了他的子宫。
那触手上的吸盘正扒着穴壁,一寸寸拖进里面,雌穴整个几乎都被玩坏了,不停溢出淫水、不停收缩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宫腔都下意识跳动起来、吸吮起来,卖力侍弄在里头翻江倒海的侵犯者。
这令明渊的动作越来越大,整根拔出、整根没入,后来更是下半身全部都变成了章鱼,到处都是触手。
“嗯啊…额…呜…”沈润瘫在草丛里,被他干得失了神。
连双腿从明渊肩头滑落,反而被触手绑住脚踝压到头颅两侧,自己被强干子宫还不停流水,下身更抽搐着不停射出白浊的画面近在眼前,都没能给出半点反应。
“呃哼额……”沈润脑子一片空白,只顺着身体上的快感,哭出起起伏伏的音符。
最后,蓝银触手的各个吸盘,都扒着子宫、宫颈和花径射出烫人浊液。
“咕咚咚。”水声之中,精水撑大了沈润的肚子。
明渊起身重新变回完全人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瘫软倒在了花丛里。
圣帝环视一周,从旁边揪过来一朵明艳的红花,塞进了圣尊被他宠爱到靡艳软烂的雌屄里,堵住了想汩汩流出欲液的屄口。
“嗯…”异物入体的触感与被侵犯截然不同,沈润模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眼皮勉强抬了抬。
明渊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定没有着凉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来啊?”被翻身趴在花丛里,沈润嘟囔了一句。
明渊覆在他背上,轻吻了一下后颈,淡声问道:“不愿意?”
“你说过,今天沐休。”沈润没说愿不愿意,只按了按酸软的腰:“魔宫里没人对吧。”
他的寝宫很大,沐休日一贯是连打扫宫室的人一起放假,难怪折腾半天也没听见个脚步声,最开始白憋着了。
“哼。”明渊笑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静:“你自己下的规定,自己忘了,能怪我?”
他抬起沈润的腰,手指抠挖了几下菊穴口。
适才,这里已用不止一条细小触手开拓过了。
“进来吧。”沈润叹了口气,苦中作乐说道:“真是的,我想上你想好久,最后倒霉的总是我自己。”
明渊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入侵,力道堪比战场交锋。
“呃!”猛然被肏开的触感令沈润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抵进了花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咀嚼着芬芳的花瓣,把屁股撅起来任由沈润挞伐,闷笑道:“你生气了?可我说的是实话,我从少时就想操你了,你想想你当时身材多好,脸蛋还冷,我就喜欢冰山冷脸还身手矫健的美人儿…嗷你轻点啊!”
轻个屁!明渊在背后气极反笑,险些就要爆粗口。
他倒是没想到,当年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时候,这小混账就开始打这个主意。
幸好自己实力强,还很谨慎,才没被他暗算得手!
明渊越想越气,一下子把沈润从地上抱起来,惊得人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宫里有不少别有意趣的东西,百八十绝对有。”明渊冷冷说道:“我带你去玩,咱们一天玩一个。”
沈润顿时后背发凉:“别,我认栽,你别这样啊!”
“自己选。”明渊脚步一停,勾起沈润的下巴,认真说道:“我去过一趟,全部记得,你自己挑一样,现在。”
沈润一把捂住脸,心想我能不能不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挑是肯定要挑的,但明渊这一路并未放过沈润。
他把沈润抱在怀里,边走边插,两根手指也塞入雌屄,有一下没一下的翻搅。
“嗯呢…”沈润可算倒了大霉,两条赤裸白皙的腿抖个不停,脚趾蜷缩着,软了的腰不自觉扭动逃避,又被明渊按住酸胀的小腹往回一扣,重重掼在性器上。
沈润被顶得眼前一黑,闷呻顿时脱口而出:“啊啊…太深了…”
“深?”享受着簇拥夹紧的肉壁颤巍巍吸吮,为自己带来舒爽刺激,明渊一把推开沈润后宫的大门,似笑非笑道:“这才到哪里?”
他走过雕龙盘凤的玉柱、清凉遮阴的长廊,一脚踹开了一座纯白色的宫殿。
第一眼便把一楼大厅各式各样的兽类雕像印入眼底,沈润再次捂住自己的脸,心里直叫遭。
这里是销魂殿,乃自己在后宫设的游乐场,论常用还在到处是镜子的水镜宫之上。
内中的布置有多淫靡无下限,作为魔族圣尊的沈润心知肚明。
要说他此刻不心虚不恐慌,那绝对是假的。
“我听你的妃侍说过此地,但进来还是头一次。”明渊收回看透全宫殿的神识,松手把沈润摔进无比厚实舒坦的地毯里,声音透着不自知的醋意:“你还真是会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想了想,决定作死要作全。
“你可以去书格那边看看。”他干脆放下手,无比勇敢地给了明渊一个提议:“某个水晶球都是一段记忆画面。”
明渊狐疑看了他一眼,反手锁了门设下结界,走到了楼梯旁的书格边上。
这书格还挺大,九九八十一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不止一个水晶球。
片刻后,室内温度骤降,仿若天寒地冻。
“得不到正品,本尊只好拿有几分相似的次品聊以自慰。”沈润破罐子破摔,靠着瓷白墙壁盘腿而坐。
他分外洒然地耸了耸肩:“这宫里得宠的,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点像你。”
明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瞧着这个搅扰自己心的混账,冷笑道:“本帝该觉得荣幸吗?”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沈润无奈笑了一下,突然站起身来。
他一把揪住明渊的衣领,对着含怒的眸子亲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舐的动作很是温柔,是从未有过的细致耐心。
这让明渊陷入了怔忪,他的心不自觉跳得极快,温度从耳垂处陡升,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我说过,可你不相信。”沈润的声音还在继续:“本尊从来只做掠夺者,可如果是你,在下纵然迫不得已,也是无妨。”
上辈子明渊自己发现此地,看见水晶球后的表情,他实在是终生难忘。
当时的自己抵死不愿承认心意与求而不得的不甘,现在却不那么偏执了。
掠夺者!呵,自己刚刚在动摇什么?
“你闭嘴!”明渊咬牙,将少时那点儿不切实际的妄想压在心底。
他猛地攥住沈润的手腕,把人甩在了一个木马上,自己也跟着躺在了马腹之中。
四根冰冷的链条瞬间扣紧四肢,身子被迫趴伏在木马上,雌屄和后穴处的木块都被抽掉,颠动立即开始。
“嗯呜…”滚烫热楔一次次从不同的缝隙中冒出,毫无规律地重重钉入身子,让沈润脸上很快蒙上一层醉人的绯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里也不断溢出低哼呻吟:“别…明渊…你…停下…放我下来…嗯啊!”
嗓音一断,沈润猛地挣扎起来,却被链条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任由滑腻热液随细长柱体捣入身体,再从柱身的无数孔洞里喷洒出来。
无法言说的触感泛滥开来,让沈润本来清醒的眼睛失神睁大,鼻音极重的喘息起来:“嗯额……”
少顷,感受到花穴里的热硬肉杵向外撤,他紧张之下用力过度,瞬间让柔软如蚌肉的穴壁死死绞缠,完全不放开:“不…求你…停下…不要…”
可明渊这一次没有怜惜他,而是面无表情地往下撤出。
他任由另一根细长管体弹出,插入适才被自己肏开了的雌屄,深入到宫颈处灌洒,又有另一根捣开沈润的嘴唇,把一半汁水灌入腹中,另一半汁水均匀涂在体表。
看着这一幕,明渊有些不解地拧起眉头,将身体脱离了木马机关。
“嗯呢…”等咬不烂的管体好不容易从唇腔内撤出,沈润立即粗喘着抬头,拼命去亲明渊。
他趴在木马上,用尽全力也只能挨到明渊的腰间:“快点…给我…”
“哼。”明渊蹙眉把沈润从木马上提下来,放在另外一个怪物雕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值得一提的是,那是一只蓝银血章。
化作原形之后,明渊完全贴合了雕像,触手轻车熟路爬过管子,从出口处狠狠肏开了菊穴和雌屄。
蓝章的吸盘牢牢锁定在各个敏感点上,极有节奏的唆吸顶弄,整体上始终保持了让沈润爽到哭,却不会疼的力度。
“啊…嗯啊…”沈润胯下不停对外射出浊液,花穴和后穴都用力吮吻插弄自己的性器,连嘴巴都主动张开,含住一根触手疯狂往喉管里塞。
他胸口的肉粒更是早已立起,现在红彤彤的,像是极小的宝石。
这让明渊眉头拧得更紧,他莫名觉得,自己像是沈润用来聊以自慰的玩具:“你放在机关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媚药吗?”
“不是…”沈润饮泣着摇了摇头,眸子湿漉漉的,说话的声音也因嘴里的触须有些模糊:“是共感液。”
明渊的脸色顿时黑了,气极反笑道:“你可以啊,有创意!”
何为共感液?所有沾到此液体的地方,感触会相互波及,快感也好,痛苦也罢,都等同于各处皆有。
可以说,这是让人再爽不过的玩法,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神族圣帝冷笑一声,拔出插进魔族圣尊身体各处,正勤勤恳恳耕耘的触手,把人从雕刻上拽了下来。
他化作烛龙,两根披满细小赤磷的粗黑性器胀大着,比触手看着可怖了太多,也粗硕了太多,狠狠肏开战败者献上的祭品。
鳞片不轻不重却来来回回刮擦着骚动的肉壁,如耕牛犁地,留下一道道稍纵即逝的划痕,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接踵而来的欢愉,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啊啊啊!”这总算让沈润承受不住了。
他无法自控的夹紧,甬道从内而外抽搐,却越是缩紧排斥,就越被明渊顶着阻力,以让人尖叫求饶的猛劲儿,插得又深又急又重。
很快,沈润便泪如大雨倾盆落下,就像是明渊所见水晶球中,那些深受沈润“宠爱”的妃子侍君一样,被本族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按在胯下。
他们无法承受那样激烈的恩宠,便只能被肏到娇吟低喘不断,然后在受不住时哭着求饶,直到失去最后一点力气,死了似的倒在原地抽搐。
“嗯呢…啊…轻点…”此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同样无助的摇着头,在地毯上打滚蹬踹:“呜…太深了…”
可不论如何逃避,沈润都无法摆脱身上的烛龙,而共感液的功效,更使他根本抵挡不了明渊强势之极的侵犯。
“嗯…别操…那里…啊啊…”加倍的欢愉和嗓子眼里传来的空虚感,令沈润不断吞咽口水,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烛龙修长的身体盘柱般缠紧,在身上盘绕了好几圈。
若有人现在站于宫殿内部高层,便能清晰瞧见一楼大厅的地毯上,通体赤磷的修长烛龙,正缠着一个人。
龙身正以极快的频率颤动不已,就是动弹的幅度极小。
“嗯额…”唯独沈润自己才能感受到,体内的深入浅出重到何等程度。
他发丝凌乱的铺在纯黑色地毯上,白皙肌肤被龙鳞摩擦的到处是嫣红绯色,眼神空茫的盯着穹顶。
被龙身捞起的双腿曲张微颤,沈润无意识张着嘴,不时发出无法隐忍、极其勾人的呻吟:“啊哈…”
在此过程中,涎津不停从魔族圣尊大张着的嘴角溢出,濡湿脖颈处的晶亮鳞片。
肚皮上的龙身,更是时常被顶起,足见他被神族圣帝用烛龙性器捅开之后,究竟顶撞肏干到了体内多深的地方。
沈润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自己,他的身体已被明渊开发到了极致,但明渊接下来的举动彻底打破了底线——
“呜呜…”突如其来的哽咽中,烛龙腾空而起,翻飞了好几圈,在极高处将双根齐齐撤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坠空的沈润慌忙抱住龙颈,没发觉自己下半身被缠紧换了个姿势。
随后,两根滚烫的龟头抵在菊穴口,龙身攥住他的腰,向下狠狠一掼。
“啊!”沈润目眦欲裂般瞪大眼睛,他叫到一半,却被龙尾忽而塞入空空的嘴中,再猛地插进了喉管深处,只余三两声仿佛小死的细碎哽咽,与泪水一道汹涌而出,淹没在立即响彻宫殿的淫靡水声中:“呜!”
穴口被撑到极限,仿佛一层透明薄膜,半挂半裹在性器上,沈润几乎是再无力气,只能耷拉着被挂在明渊的龙身上。
随着腰身被卷住,他被明渊一次次下掼或坠空,遭两枚性器自下而上肏弄,在后穴里翻云覆雨、挞伐鞭笞。
“我那个战场上被擒的飞扬跋扈的远方堂弟,还记得你是怎么对他的吗?”在被肏到意识即将沉沦之际,魔族圣尊听见了神族圣帝意味不明的冰冷哼笑。
比飞扬跋扈,他还能有本尊更跋扈?当然是绑起来,肏到腿软求饶。
谁让他巧合长得像你,偏偏没你的本事逃离本尊掌控呢,自然就沦为被录下了画面的水晶球之一。
沈润心头想法一闪而逝,而明渊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已纵横沙场许久的肿胀龙根,总算一泄如注。
“嗯…”被热液烫得内壁不断抽搐,沈润无意识死死咬住了嘴里坚硬冰冷却被焐热润湿的龙尾,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高潮余韵平息,甬道内的搐动按摩停息,明渊方落在了第二层。
沈润的审美确实高明。
不同于第一层各种雕像与纯黑地毯所透露的调教意味,第二层是一望无际的透明,拥有着各式各样的冰屋,给人的感觉自然是圣洁清冷。
中央则是一座极大的祭坛,祭坛底部是巨大冰镜,上面有一个旋转型的木质机关刑架。
明渊缓缓抽出攫取着沈润口腔和菊穴的龙尾和龙根,用脸上的龙须蹭了蹭被泪水润湿的脸,姑且算作宽慰。
可是,那两根才发泄过的烛龙性器,很快便触上了前方不停流出淫水的雌屄。
“你还来?”沈润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就挣动几下,想要逃离:“不…不行…一起…我受不住…嗯嗯额…松手啊…呜嗯!”
原来,明渊一听此言,便局部化形了。
他身体几乎全是人的样子,唯独身下还是两根龙器和龙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在意沈润的逃避,明渊双手紧攥沈润的两只手腕,将人按在刑架上绑住,再覆上左躲右闪的嘴唇,直接撬开齿列深吻慢舔。
与此同时,明渊还用膝盖顶住沈润那早已肿大的花蒂,狠狠磋磨起来。
“嗯啊…”躲闪不了的沈润唉哼着,腿根颤动发抖,低弱的哽咽支离破碎。
良久,如脂般细腻湿滑的雌屄里,对外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液。
明渊眼底滑过一缕复杂,胯下被淫水打湿的两根粗大性器,却势如破竹般顶开柔嫩穴口。
“啊啊!”沈润被逼得闷呻起来。
可他毫无流连之意地肏开层层软肉,用龟头重重撞击在深处的宫门之上,飞快地辗转碾压着。
适才被顶开的双腿被刺激着夹紧,却只能夹住明渊不停挺动的腰杆。
这不似反抗了,反倒像是一种迎合与催促。
但随情事渐酣,已经损耗许多体力的沈润慢慢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腿瘫软下来,被绑住的手腕下意识提起最后那点儿力气垂死挣扎,酥软到极点的腰肢也努力后撤,却怎么都无路可逃。
“恨本帝吗?”明渊终于松开齿列,转而亲吻着沈润的眉心。
他的语气状若淡漠:“魔尊应该知道,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给我那个…见都没见过几面的堂弟报仇。虽然若本帝没猜错,他最后是死在你床上了吧?”
沈润的眼睛盈满泪水,没说恨还是不恨。
“本尊…不可能…让对你的心思…传的…”他只靠在刑架上,疲惫的点了点头,极力淡声却怎么都止不住颤声:“嗯啊…人尽皆知。”
魔尊嗓音含糊断续,眸中却有一抹一闪而逝的锋锐森冷:“从他野心勃勃…胆大包天的战场挑衅本尊…却战败沦为俘虏…就注定只是…本尊的玩物!何时玩够…就…何时死。”
“如果是我呢?”明渊忽然停下动作。
他开口询问,心里五味俱陈,莫名的希冀无法克制的升起:“你又会如何做?”
沈润诧异地看了明渊一眼。
少顷,他笑了起来,笑得坦然而玩味:“那他经历过什么,在你身上只会更多。明渊,从少时至今,你是我唯一的求而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若说,会对你从一而终,你怕是也不会信吧?”若明渊真失了这身近乎天下无敌的武力,自己会如何对他,最后会不会腻,是沈润本身尚且不能断定的。
他心中早知,自己是个阴狠薄情的风流性子。
明渊面无表情,定定看了沈润一会儿,突然抽身而出,按了刑架上的机关。
一瞬间,沈润被翻转着面朝下。
变换了样式的刑架化为无数根铁条,将他摆成跪趴在半空中、分开腿噘起臀的姿势。
无比清晰的冰镜上,那翕张着合之不拢,正对外淌水的湿红嫩屄一览无余。
“啊!”两根无比粗硕的肉杵又一次捣入进来,沈润跪着的腿弯一软,被肏得往前一倒,又被木条掴住腰肢向后弹去,只能接受一击强过一击的肆虐。
明渊不遗余力地征伐着,屡次撞击在宫颈处,险险就破关而入。
同时,他摇晃的龙尾也再次捣进沈润的嘴里,时不时深入探索食道,让饮泣声变得破碎断续。
“嗯额…”在无比淫乱的交合中,沈润的视线摇曳而模糊,但他还是能察觉,淫水不停从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涌出,化作泡沫被两根粗大性器搅得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明渊又在自己肩头、后颈、背部,都落下无数细密温软的吮吻,那双温热的手也不停游走,给予自己相当享受的抚慰。
就当沈润脑子一片乱麻,努力思忖着明渊温柔和残忍并存代表什么时,他体内那两根肉杵突飞猛进,一举捣破宫颈肉,狠狠凿穿了整个花穴。
“哈啊啊!”这让沈润低哼的音符忽然就高了一调。
酸软快意席卷而来,他这一次是彻底腿软了,完全靠木条绑缚着软腰吊起,才没直接摔在下方的冰镜上。
可沉默的明渊并未停下动作。
他将沈润被药物催生的宫腔完全占满,柱身上所披的龙鳞更是肆无忌惮,不断擦弄肉壁、搓插宫口,磋磨被共感液主宰感官的胞宫,饱满硕大的龟头更是不停换地方用力,捣得宫腔整个儿震荡不已。
“呃……”沈润艰难承受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还发觉冰镜中的自己肚皮高高鼓起了一大块,正不停改换方位。
当然,这不是最难熬的。
菊穴内传来的共感,实在让精疲力尽的沈润无比难耐。
那适才经历过抽插的甬道不停搐动,又因夹不到实物而寂寞松开,甚至还不如被龙尾捣弄抽插的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呢…”沈润张嘴低喘着,从上下颚到嗓子眼再到食道,纤细龙尾以相当强悍的灵活度,用尾巴尖扫荡了他口腔内的所有敏感点,细小鳞片戏弄着舌头,带来异样的快意。
这样的快感配合着菊穴的空虚感,不停折磨着沈润。
在挣扎无果后,他机灵地换了个想法,不停收缩夹紧穴眼,极力想将明渊“伺候”到射出来。
“嗯…”事实上,这个策略还是正确的,明渊再肏了一会儿,就被一个猛烈抽搐锁紧,激得头皮一麻,直接交代在了里面。
沈润大口喘息着,瘫软着被吊在半空中。
他瞧着自己肚皮隆起更大的样子,无奈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白浊飞流而下,可明渊把沈润解下来之后,又找了个冰屋钻进去。
“嗯…”被攥着肩头按在屋壁上趴着,湿软敞开、流淌白浊的双穴被龙根同时攻陷,沈润的手指在冰屋的透明墙壁上无力扣挠了两下,便腿软脚软手软的整具身体往下落。
但他还没落下一寸,便被明渊擦过敏感点,肏进身体最深处顶起来,那声音不知不觉便越来越低,渐趋于无声。
如此,这一日既是折磨、又是欢愉的情事持续了太久,直到魔宫假期即将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层宫殿,第一层的雕像被明渊全部毁掉。第二层由冰镜所制成的祭坛一片狼藉,而冰屋则在明渊抱着沈润不停换地方后,也倒了好些个。
沈润瘫软在第三层,这里温度是阵法控制的温和,景色是海洋般的美丽,到处都是温泉水、浮空云床与各式各样、起伏波荡的水床。
往日若公务不忙,他最喜欢的便是把才擒来的战俘封印修为,再叫来宫内其实不喜欢自己,却不得不装作爱慕的美人儿,让他们不穿衣服在这里各种隐藏,再被自己抓着后就地宠幸。
可这一次,却轮到沈润本身,被明渊狠狠的“疼爱”了一番,而明渊坐在云床上,垂眸静静看着躺在身畔的沈润。
被押着上来时,沈润就已力竭,中途更是晕过去好几次,现在是真除了小声说话的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了。
他身上更是惨不忍睹,到处是青红指印、瑰丽吻痕与湿红齿印,配着下半身溅在双腿各处的凝固精斑,以及到现在还汩汩流出粘稠白浊,根本就合不拢的两枚嫣红穴口,更显旖旎放荡。
不过,沈润本身对此倒很庆幸——
原本那一世,他激怒明渊的结果,是短短一天被从第一层折腾到第六层,最终连哼都没力气,明渊还用灵气吊着他不让晕过去。
现在只是一半而已,明渊还准备让他休息,已经很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可以休息了吗?”有对比就有满足,沈润问询的态度相当平和。
完全没有怨怼,也并不是深藏到我察觉不了吗?明渊深深看了沈润一眼,抱着人脚步轻盈地跃下云床:“你睡吧,我给你沐浴。”
“嗯,麻烦你把整个宫殿打扫一下,风卷残云毁掉也行。”沈润阖上眼眸,声音很是困倦:“我不想成为谈资,哪怕早已人尽皆知。”
明渊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唇,声音是难得的柔和:“不会,睡吧。”
或许,自己是该带沈润离开这里,免得每次想到沈润在魔宫宠幸过多少男女,就忍不住怒意,继而放纵己身伤害对方。
很快便陷入熟睡的沈润对此全然不知,也就更料想不到,此番种种不同,已让他和明渊之事,从即日起踏上了另一条再无法揣测发展的道路。
历载,圣帝明渊一统神魔两族第二年,携战败被擒的圣尊沈润至神族腹地。
饶是圣帝为圣尊不立后不封妃,更不许任何人私下对圣尊不敬,给了圣尊远超战俘的实质地位,神族众臣也畏于圣帝一贯说一不二的威势,丝毫不敢不满。
沈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身下柔软的床褥舒服之极。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歪头便瞧见斑驳日光从雪白帘幕外透入。
屋内敞亮透气,恰是宜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尊大人。”正在沈润放缓心情大口呼吸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婢子能进来吗?”
沈润已认出了这是神界,是明渊原先所住的太子府,也是自己自以为胜利却一败涂地之处。
此后,明渊施展术法让自己陷入沉睡,并率军反攻魔界,而魔军群龙无首,终至溃散而逃。
胜负如此分明,魔族高层只能俯首称臣,神族大部分高层便在明渊率领下搬迁至魔界,沈润心知肚明,这是为了巩固统治。
但明渊带自己搬回神界,是前世未曾发生之事,也令沈润大为惊异不解。
可他在面上还蛮端得住,再是困惑也只拧了拧眉,就将目光从窗格上收回,从容不迫回道:“进来。”
“魔尊大人。”进来的婢女穿着得体的宫装。
她鞠躬的姿势恭恭敬敬:“这是御膳房送来的早膳。”
神魔两族实力强一般都不需要饮食,但早得到圣帝吩咐,特意准备好了各种魔族所喜欢、习惯的衣食用品。
如今,阖宫上下,无人不知圣帝对魔尊的心意。
婢女回答着,身后有一对侍从托盘鱼贯而入,手脚麻利摆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目光闪了闪,维持坐在床上的姿势,他对婢女、侍者言笑晏晏问道:“你们神族的早朝什么时候结束?来得及等他回来用膳吗。”
“陛下才回来不久,最近公务繁忙,魔尊大人怕是等不及。”婢女细声细气回答,态度始终都恭敬却不敢亲近:“您请慢用,一个时辰后,婢子再来收拾。”
沈润瞧着那桌堪称丰盛的魔族膳食,又瞧着婢女、侍者们训练有素离开、关门,怔忪了片刻,终是起床用膳了。
婢女来收拾的同时,竟又捧来了一杯清茶、几枚丹药:“这是帝君让婢子送来的。”
“那就拿过来吧。”沈润的指尖轻微颤动了一下,淡淡说道。
他没问是什么,只因不管是好是坏,就凭自己现在等同于阶下囚的境遇,都不可能反抗。
既如此,自己洒然服下,总比被婢女按着灌要好看一些。
但丹药一入口便化作精纯灵力,纾解着这些日子造成的疲惫,甚至处于封印状态,都能感受到年少征战沙场造成的些许难愈旧伤,被悄然无声滋补、调养,就完全在沈润意料之外了。
他举杯饮下茶水润润嗓子,才没让颤音显露出来,而是视线飘到婢女身后,看似平淡的问道:“这是什么药?”
“是我配的药。”回答沈润的,是刚刚下朝回来的明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眸色极清极静,负手立于门口,一头银发被阳光披上一层浅淡金色,不说话注视过来的样子,美得像一幅泼墨山水图。
沈润不可否认自己的失神,好在婢女离开的步伐尽量轻盈,也还是有动静,将他从这一霎的心神摇曳中唤醒。
“你配的?这润物细无声的水平,倒是比年少大有长进啊。”只一瞬间,沈润便明了明渊不言明的心意。
他是怕自己这些天又是战败受伤又是封印还被改造身体,伤了根基?
呵,这和前世还真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但明渊分明知晓,自己不过是为了自保而怀柔,没有逞强激怒他而已,却并未有过放弃自由和权势的想法。
“不过,你还真是心软,若非机缘巧合得了烛龙传承,一身实力实在通天彻地…”沈润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那你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我。”
话虽如此,瞧着这张被当面点破心软的毛病,也依旧板着的脸,他确实无法抑制内心的动摇。
论情谊深浅,沈润承认,凉薄如自己远不如明渊,一点小小温情,就能心软如斯。
明渊倒也不在意沈润的话,只反手把门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步走到床前,意味深长说道:“这里是神界。”
“然后呢?”沈润抱臂坐在床上,玩味瞧着明渊:“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就是没机会围观,你觉得本尊还会…唔唔…”
明渊一手禁锢沈润的双腕,一手禁锢沈润的腰肢,直到对方被吻得快要窒息,方意犹未尽松开。
他滚烫的唇舌从嘴唇移至下颚,再到颈项,用牙齿灵巧解开扣紧的扣子,让白皙肌肤上各式各样的吻痕、牙印裸露出来。
“嗯…”沈润低喘了一声,平日里邪气十足的眉眼氤氲出细汗,在被含住乳珠时猛地挣动了一下:“别…”
明渊这才松开手。
他直起上半身,俯视身下的人,目光平静无波却志在必得:“在神界,和你有关系的,现在只有我,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你吃醋?”沈润想笑,又笑不出来,反而有细细密密的酸楚疼痛从心底泛起。
明渊不置可否,伸手把沈润的衣襟理好,那几个解开的扣子也重新扣住,竟半点急色之意也无。
望着他的背影,沈润忍不住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猜,你妻妾成群、子嗣繁多时,我是什么心情?”明渊打开门,迎着光驻足,却并未回头。
听见魔尊的呼吸声一重,圣帝淡淡说道:“所以,我不会信你。”
你不会爱我,你示敌以弱,都无妨,我依旧爱你,也可以给你许多,包括尊重。
唯独恣意风流的自由、唯我独尊的权势,你想也别想。
“或许,真是我错了。”沈润怔怔瞧着关上的门,一句低语只有他自己知。
一开始想得到明渊,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转折。
可惜,他选择了求而不得就找替身,而不是像明渊一样宁缺毋滥。
那明渊不信自己其实也爱他,便再正常不过了。
这点儿低落在沈润心中留下几点痕迹,但心机极深的沈润很快便没有再表现半丝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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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在神界的时光,是出乎沈润想的安宁。
他坐在窗下的躺椅里,手捧一本游记。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魔界圣尊身上,岁月雕砌的邪肆魔魅化作了慵慵懒懒之姿,却还是惹人心动。
明渊脚步轻盈地踏入门槛,悄然掀开珠帘,走进内室便看见这一幕。
他便没有松手任帘子坠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瞧着。
沈润看了好一会儿,不经意地打了个哈欠,把书往旁边茶几上一扔,起身准备去睡午觉。
他才走一步,就看见了明渊专注的目光,不禁一愣:“你回来了?”
“嗯。”明渊若无其事地松手进来,仿佛没有一看许久。
他跟着沈润走到床边,手指拨弄了一把对方背上凌乱微潮的发丝,随手扯过挂在床头的一匹布,把沈润的头发包裹起来轻轻擦拭:“最近天气变热,要不要换个被褥?”
沈润嘴角微微勾了勾:“最近挺忙,你难得会注意这点小事。放心吧,虽然你让我从你的太子府搬到了帝宫,但不还是有侍女在嘛。我若是不舒服,自然会告诉她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明渊淡淡应了一声,手中稍稍加重力道。
直到他感受到巾帕中有些湿了,才丢在一边。
此时,沈润的发丝已基本上全干了。
看明渊抖开一套薄被,他就主动躺在了床上。
明渊便揽住沈润的腰,解下了幔帐,床内顿时一片幽暗。
“怎么?”沈润闷笑一声,反手环住明渊的肩头,似笑非笑道:“忍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来兴致了?”
明渊让自己搬进他的帝宫,却只是将他所住的地方隔出了一个单独的院落,没有安置在历代神帝的后宫里。
闻言,明渊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拽了一下沈润的衣襟。
歪了的领口把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尽数展现,他俯下身去,不轻不重地一口亲在行状姣好的锁骨上,又向下逡巡吮吸至那串嫩色的茱萸。
“嗯…”沈润忍不住弓起腰肢,往相反的方向蹭了蹭,又闷哼着扬起了头。
明渊咬住乳珠使劲往上扯,还一边叼着一边用齿列磨蹭,弄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顺势把自己的腰带扯下,抓住沈润的手腕,牢牢绑在了头顶。
他半跪着膝盖顶在沈润腹下,一圈圈地蹭弄着慢慢硬起的玉茎,隔靴搔痒般挑逗。
“唔…你…够了…给我个…痛快…”沈润身上泌出一层层细汗,脸颊也越发晕红,唯独眼神亮得很,逼人般瞪视着明渊。
他在几根手指捣进莫名蠕动的花穴时,喉珠克制不住地滚转着,嗓子眼里还饥渴地吞咽了一口。
明渊好整以暇地瞧着沈润狼狈情动的样子,除了腰带外,周身竟是衣冠楚楚。
“哼。”他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咬住沈润的耳垂道:“本帝记得,圣尊在魔界时,只要不是过于忙碌,似乎每日都召人侍寝?你是怎么忍了足足一年的?”
沈润了然而笑:“哦,你一直在注意,我是不是勾引过你派的侍女,对吧?”
明渊默不作声。
沈润素来没什么节操,他长得又不错,还位高权重,哪怕一时落难,也不尽然永生不可翻身。
这么好的条件,自己确实不相信一旦他有意勾引,那些侍女能撑得住不有意无意地偏向他。
“她们不配。”沈润莞尔一笑,主动咬上明渊的颈侧,邀欢般磨了磨牙,又用舌尖舔了舔、扫了扫那块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压低了声音,音调既低沉又悦耳:“长相无盐,身姿一般,伺候人譬如擦头发的水平,还不如你。”
“我与其出卖色相去勾引她们,倒不如更直接点,直接勾引你了。”说罢,沈润抬起双腿,夹住了明渊的腰。
他的裤子在磨蹭间凌乱皱巴了不少,更让人想猛然扒下来,一览其中风景。
明渊也确实这么做了。
“撕拉。”他另一只手探出,一下下捏紧沈润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和腿根,用撕开的方式从底部撕到裆部。
其用力之大,令沈润白皙的肌肤上隔着衣料,都留下了指印。
腿根处,雌屄敞开着,正被手指插得滋滋作响。
“呜嗯……”沈润深吸了一口气,在明渊终于拔出手指、撩起下袍时,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明渊深深看了沈润一眼,突然伸手把自己身上整齐的袍服撕成两半。
时至此刻,两人才真正彼此赤膊相待。
“噗通。”随着明渊将颇袍狠狠砸向床外,幔帐被砸开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指印泛着红,颜色只比露出来的猩红花穴浅一些。
两瓣花唇湿漉漉,两三根手指在外头,刚好用指甲刮擦了几下表皮。
那瓣片便在透过幔帐吹拂进来的风中,颤巍巍地抖了抖,将露珠般的透明水渍铺开了。
而后,床幔重新合拢,光线一闪即灭。
但这惊鸿一瞥所见的煽情画面,当事的一神一魔都看在了眼里。
明渊按住沈润的腰,沉下腰胯重重一顶。
“呜!”沈润闷呻一声,一口咬住了明渊的肩头。
好紧。明渊拧了拧眉梢,放慢速度往里扩大着地盘,收复失地般长驱直入,在极紧致极骚动的包围里,悍然挺到了最深处的门槛前。
他停了下来,长久不用,被药性催生的这处器官已然彻底封闭,仿佛处子般毫无罅隙。
“没事。”沈润这时反而放松了身体,头颅微微晃动,亲吻着明渊的脖颈和胸膛。
明渊迟疑一下,十指扣紧,抱住了沈润的腰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你废什么话。”沈润偏过头,戏谑地调笑一句,正面含住了明渊的唇。
你开始是光顾着看我,忘记脱衣服了,并不是有意穿戴完整地羞辱我,所以我才主动给你个台阶下。
被噎了一下的明渊放弃了解释,顺势扯断自己的腰带,把沈润的双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脖颈,才再度沉下腰胯。
肉杵撑平花穴里每一寸褶皱,滚烫的柱身烫吻着不停蠕动的蚌肉,最顶端的粗硕龟头一而再、再而三地顶上前,叩关般撬着宫口。
“嗯…啊…”被如此深入浅出了几十次,酸胀感从腹内传来,延伸至四肢百骸,直把沈润磨得捂住小腹泪流不止。
可他的饮泣才出口不久,就变成了尖叫:“啊啊啊!”
正在此刻,明渊终于挤开宫颈一角,找到缝隙“趁虚而入”,一举收复了失地。
他覆上沈润的手背,按压对方鼓胀的腹部,眼底浮现难得的欣然得意。
那双钢铁般难以挣脱的手很快就攥住沈润的手腕,狠狠扣回床榻。
他开始疯狂地攻城掠地,每每抽出龟头顶着宫口,再狠狠贯穿,逼得沈润将腰肢摇摇摆摆。
“!”被肏弄宫颈和宫腔的快感实在过于激烈,沈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墨泼洒的干燥发丝很快就被汗水濡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连什么时候明渊抽出一只手,握住他的玉茎、时而抠挖阴蒂都没察觉,只无意识被弄得射了好几次。
良久,热硬粗长的阴茎裹着一层浓浊油光,意犹未尽地滑出了湿红软烂的穴口。
拔出抠挖着沈润后穴的几根手指,明渊把人翻过身来趴在床褥上。
“呜嗯!”甬道不如雌屄那般柔软多汁,但插进去的紧致肉感相当让人敷贴,也令人喉咙中吐出难耐喑哑的呻吟。
明渊被夹得舒服极了,低喘了一声便扣住沈润湿软战栗的腰肢,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吻痕。
“嗯额…”沈润低哼着,蹬踹了几下,想要往前爬,躲开身后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榻上的狠辣力道。
明渊也不气,只掐着沈润湿软无力的酥腰,更深地把茎身埋入了进去。
他时抽时撞,时快时慢,但力道极重,方向随意,毫无章法和规则。
“唔…不…够了…”惊涛骇浪的席卷下,沈润的声音几近于泣,已带了明显的哭腔。
明渊亲了亲沈润的耳廓,声音湿热、吐息炙烈:“抱歉,我也忍了一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有所克制,攻势直接变为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的大开大合,直把紧致的后穴强行捅成圆柱的形状对外喷水,也逼着沈润对恣意侵犯进来的性器服服帖帖,不得不哭着认输求饶。
“呜嗯……”这下子,沈润连求饶的哭腔都没了,整个人只知道低喘闷呻,动都没力气动。
他双手亦没劲力再挣扎,只软软地垂在头顶。
浑身上下唯一还醒着的,只剩下被插得高潮的后穴。
充血氤红的肉壁不知疲乏,一次次在刺激里热情收紧、激烈锁夹,给人绞杀般难以言述的欢愉。
“真舒服。”勉勉强强算饱腹的明渊松开手,把沈润还在痉挛的双腿松开了。
他们这一回的姿势,是双腿压到头顶两侧,让沈润正面看着他被自己肏得高潮频起、不断喷水的样子。
如今才做完,沈润的眼眸半睁半合,视线涣散空茫地看着自己。
明渊不敢耽搁,当即拔出半软半硬的阴茎。
他正欲抱着人下床沐浴,就见沈润舔了舔嘴角,眼眉弯弯,抬头凑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那一天开始,沈润眼里的明渊“故态复萌”了。
他不再刻意禁欲,不再刻意疏离,也不再刻意避免同床共枕。
这对沈润来说,无疑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进步。
因为他早上醒转之时,大多正被明渊掐着腰操弄。
“嗯……”沈润软软地躺在床上,被亲得湿红的唇瓣溢出一声饮泣。
那布满指印的腰拱出一个旖旎的弧度,在明渊掌中颤抖。
宽大的手掌托起沈润汗津津的腰肢,胯骨紧紧贴着湿漉漉的阴阜。
明渊整根阴茎埋在紧致温暖的雌屄里,把里头捣弄得渐渐软烂如泥,也逼出了沈润一声连一声的低哼。
“额…啊…嗯啊…”他早就被明渊肏透操服了,从腿根到穴眼里都下意识用力,不停地吮吸夹紧,殷勤又卖力地讨好卖乖,在无尽的搅动中发出叽哩咕啾的淫靡水声。
明渊爽得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愿意给一个早上无法闲着的沈润一个痛快。
他掐紧掌中湿润的肌肤,挺腰狠狠一挞伐,把滚烫的浊精灌入被粗硕菇头填满的子宫里。
“唔……”沈润总算睁开眼睛,瞳光涣散迷离,印了不少吻痕的湿红胸膛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斑驳印迹铺散在他汗湿的脖颈上,滑动的喉结搐动不已,断续的语句更显湿哑:“为什么还没怀呢?”
明渊揉弄沈润胯下热物的手掌一紧,又迅速地松开,只刮了一下硬邦邦的龟头。
“啊!”这时的沈润很是敏感,就这样一点刺激,绷了许久的玉茎便一泄如注了。
他爽得登临巅峰,唇瓣颤栗着张开,吐出自己都听不清的呓语,舌头抖动着,诱人将自己的也探入进去,再度强势地向其索取。
明渊也的确垂眸含住沈润的嘴唇,予了人一个深吻。
但刚射出来的性器撤出子宫,却停留在宫口处,不停往里头磨蹭。
“额啊…嗯哈啊!”沈润的喘息声猛然加重,当即抖着腰,本能地往后躲,立刻便被迫顿住了。
原来,是明渊掐着他的腿根,拖回来继续猛操狠干。
瞧着沈润瞪圆了眼瞳,在自己身下被逼出哭喘饮泣的性感模样,明渊低声逼问道:“怀?你真愿意要个孩子?还是…只想这样畸形的身体恢赶紧恢复原状?”
逼着沈润服下那颗他原本不怀好意为自己准备的丹药时,明渊是意在泄愤。
可因药物催生的新器官,只能通过孕育一个子嗣的方式,方能不伤身体地脱落。
“…嗯额…”沈润茫然地看着明渊,他几乎被操得理智全无,只茫然回道:“不…我只喜…欢过…你一个…只…会在意…你我的…孩子…其他仅是…魔族皇子…未来可能…的…继承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渊怔然无语,他简直不敢深思沈润的感情是真是假,只顺势将身体俯得更深,将那双红润欲滴的唇瓣封住。
“……”沈润的呜咽声被堵在喉中,腰肢在明渊胯下如搁浅的河鱼垂死挣动,又渐渐地低垂不动了。
明渊垫高沈润的背臀,从上往下凶悍迅猛地肏弄,每一击都在软烂泥泞的雌屄口拍打出响亮的叽咕声,挤碎无数个白腻的气泡。
沈润的视线迷离涣散,全身瘫软地躺在床榻上,体内花园被男人壮硕粗长的阴茎驰骋纵横,唇舌间也被舌头填满充斥。
随着明渊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攻势,他鼻翼颤动着,鼻音越发浓重,却永远只能闻见越发厚重的腥膻味。
“!”胀大抖动的玉茎再次陡射而出,沈润湿红的眼角滑落情泪,整个花穴夹得更紧、绞得更快,但始终都被插得鼓鼓胀胀,紧绷到几乎再无一丝罅隙可以挤入。
明渊最后射在里头的时候,沈润的肚子凸起了一大块,仿佛怀胎十月般可怖。
当男人的鸡巴裹着油光白浊从他体内退出时,穴口还维持着不停抽搐的节奏,失控一样飞快地合拢再张大。
玫红软肉弹跳着搐动,一波波地往外弹出浓稠黏腻的精水。
“沈润。”明渊看着这一幕,突然唤了一声。
沈润迷茫无措地躺着,下意识将朦胧的目光扫向他,倒显得分外无辜。
“你这魔尊当得,明明什么血缘都不在乎,却让后宫妃侍给你生了好些个孩子。”明渊伸手抚摸沈润湿透的脸颊,将散乱披下来的几根发丝捋到他耳后,低语声中喜怒难测:“我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润艰难地转动脑筋,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不过也没必要了。”明渊低声一叹,收回轻抚沈润脸颊的手,指尖重新触及汗津津的柔韧腰肢,淡淡说道:“事已至此,这些都不重要。”
沈润眨了一下眼睛,来不及把眼皮子合拢,已被明渊掐着腰翻过了身。
他只来得及很急促地喘息一声,就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
“你折磨那些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服从你的人时,他们是不是也这样叫呢?”明渊贴在沈润耳后,轻轻地叹息一声。
但他的动作又狠又重,一连串狂乱的戳捣将紧致的菊穴翻搅到极限,直逼着沈润哽咽声克制不住。
魔尊从不在意失败者的哀嚎与绝望,他只用所剩无几的理智思忖一个问题——
遇上处处合自己眼缘与审美、偏偏怎么都打不过的心上人,究竟是缘分还是劫数呢?
直到被肏到抖着腰断断续续射出来,又夹紧甬道绞得明渊灌了精液在里头,沈润都得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