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她笑。
“修仙若能成……”赵云惜突然脑洞大开,如果这个世界能修仙,她都能穿越了,分她一个杂灵根她也愿意。
可恶。
想要啊。
只要她能修仙,那张居正岂不是也能修仙。
那还谋身个屁。
活到最后我就是王。
赵云惜幽幽道:“我也好想修仙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能长生不老,想想就觉得极为快乐。”
张白圭大惊失色:“娘亲万万不可,我听说,丹毒深重,入体则不能拔。轻则肠穿肚烂,重则失去神智……”
赵云惜:“我就说说,世间本无修仙,都是有心人的杜撰而已。”
可她都穿越了。
赵云惜很心碎。
她真心想修仙,在这一刻也无比理解嘉靖,真的难以拒绝啊。
叶珣紧张地看着她:“姐姐,使不得。”
他打听过了,那些都是世人牵强附会,看似高深,实则虚之。
他紧张地盯着她。
“修仙首先要测灵根,你说京中会不会突然火起来玉质阵盘?”赵云惜摸了摸下巴。
如果单纯写修仙小说,她肯定要赚个盆满钵满,但是里面夹带私货,她只能撇清干系,赚不到这份钱真的很心痛。
“会。”叶珣幽幽道:“他们都疯了一样,就连普通阵盘也要试试。”
那书里的修仙方式太真了。
甚至各有流派,各有修仙方式。
赵云惜手一抖,一勺清粥险些撒了,她讪笑着道:“知道没用自己就不试了。”
顾琢光:?
他们在聊什么。
赵云惜把粥喝完,认真感受一下四周的空气,并不能感受到灵气,顿时有些失落:“知道不能修仙,还是想试试。”
她是唯物主义者,都不能拒绝修仙的诱惑。
*
翰林院。
张白圭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同僚。
虽然说死道友不死贫道,但徐大人这会儿跟个火人没什么区别,让他去点这个炮仗,格外地不厚道。
叶珣:“一起。”
徐阶确实很生气。
他锤着手,痛心不已,眼圈都红了:“叔大、可期,你二人可知,我有多心疼?”
翰林院中,低层官员太多了。
当年惊才绝艳的一甲、二甲,在岁月蹉跎中,多少人顶不住。
他三番五次地点他们,说如今多事之秋,不要贸然撞上去。
却还是有人觉得自己能在漩涡中保命,非得冲上去做马前卒。
“他秋后要被问斩了!”他气到不行。
张白圭叹气:“大人,好言难劝……”
徐阶叹气。
“我知道。”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如今夏首辅虽然被我们从牢里捞出来,却失了权柄,我们翰林院……如同三岁稚童抱金而行,小心保全自己才是要事。”
非翰林不入内阁。
弄死一个,就空出来一个位置。
徐阶在心里疯狂辱骂内阁。
因为——
隔日他被擢为礼部尚书。
翰林院众人:?
这一招,让徐阶的政策成了笑话,整日里让别人低调保全自身,却偷偷努力,被擢为礼部尚书。
所有的愤怒和痛惜,都像是一场借此上位的演戏。
这样的官职,离内阁一步之遥了。
他愈加焦躁起来。
张白圭劝他:“旁人越想你气,你便越不能气。”
徐阶忧心忡忡:“我刚升完职,这再升,有点不对劲。”
“是对夏首辅一系的补充。”张白圭猜测:“这样病重的夏首辅就不用再起势了。”
要不然,总得给个说法。
“我知道,但我不愿意踩着首辅上位。”徐阶抹了一把脸。
他怒了一下,然后怒了一下。
该做什么还要做什么。
他只有踩实手中的权柄,让自己更上一步,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而不是这样被动无助。
*
回家后。
张白圭将这些跟赵云惜讲了。
“嗯,知道了。”
她仔细盘算现在能做的事,修仙垄断的局势被打破,剩下的先让子弹飞一回。
嘉靖是公认的奇葩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