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东西!好东西!我这些日子做生意,偶然听说过,今日总算是见了。”赵云惜爱怜地轻抚着辣椒苗,已经能想象到火红的朝天椒看着有多可爱极了。
“真好呀。”她欢喜地要命。
如果炸鸡铺子能红火出京,估摸着还得靠这辣椒。
众人一脸懵地回去吃饭。
赵云惜却美滋滋地吃着馄饨,还忍不住想亲亲辣椒苗。
可惜辣椒不能插扦,要不然今年就能印开。
小贩才十棵!可恶。
王朝晖盯着看,半晌才满脸若有所思问:“这是海椒?”
“这家今年也种了几棵,打算进献给上峰,你家也是吗?”他随口问。
赵云惜拢着自己的辣椒苗,比看情人还深情,温和回:“我自己喜欢,你家有不漂亮的弱苗可以送给我。”
发家致富就靠这个了。
她的红汤火锅!麻辣香锅!香辣炸鸡!
爽!
果然出门就捡宝。
轮到自己真的爽!
赵云惜吃完馄饨,便一直抱着自己的辣椒苗,丝毫不肯放手。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气运在身上,不管缺什么,念叨多了总会来。
嘿嘿。
没忍住傻笑。
张白圭扶额,她娘出来玩都高兴傻了。
平素里清冷如仙的一个人,现在都会嘿嘿傻笑了。
赵云惜和他们挥手告别,笑嘻嘻道:“你们接着玩,我回家把它安稳种下才行。”
她话音一落,扭头就走,回家后,把院子里种的花薅掉,把辣椒苗种下。
“挖坑,种下,浇透水,醒三天苗……”她一边种,一边念叨。
看着喝饱水的辣椒苗支楞起来,这才愉悦地坐在躺椅上,悠闲地哼着歌。
据说植物听歌会长得好。
快乐快乐~
*
等张白圭回来,就发现娘亲平日里珍视的花卉都薅了,刚买的几株小苗种在中间。
他蹲在边上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神异之处。
叶珣伸着懒腰,也盯着看。
赵云惜用细棍将两人隔开,满脸神秘道:“不许用手指我的辣椒苗宝宝,它会不开心的。”
张白圭:?
叶珣:?
他俩现在就不太开心了!
非常!
赵云惜却不管,耳提面命,一定不能碰,一定要保护好。
*
隔日,王朝晖又送来十棵,说是家中就这么多了。
赵云惜眯着眼睛笑,心中万分欣慰,这孩子虽然不爱读书,但和气热情,心肠好,嘴巴利索,王家这生意还能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若是能联动,白圭的做官之路,怕是能送快些。
赵云惜又将新的辣椒苗种下,宣布这就是她的心肝了。
小心肝,快快长。
谁知——
再隔日,王朝晖又送来一百棵,说是在市面上收购的。
赵云惜觉得这辣椒苗有些烫手了。
上千两银子。
情谊也太重了。
王朝晖正指挥着小厮把辣椒苗往院子里搬。
“你过来。”赵云惜招手。
王朝晖凑过来,眸子亮晶晶的:“赵姐姐你喊我?”
赵云惜从荷包里掏出一沓银票,笑着道:“怎么能叫你费钱?给。”
王朝晖捏着银票,眼圈都红了,他抖着手,张嘴又闭嘴。
半晌才别开脸:“赵姐姐可知,我家是盐商。”
她点头。
他家是盐商,现在搭上宫中的公公,生意做得更大了,家里的银票像是纸一样,但这和她没关系,她不爱花别人的钱。
“我爹有十八房小妾,加上正妻和通房笼统有二十个,孩子有四十个……”
赵云惜:这么能生。
“我娘生了八个。”
赵云惜呆住,他娘能生八个人!太厉害了!
“我是我娘第五个孩子,她喜爱会读书的幼弟,喜爱拿了差事的大哥,我……第五……便是厌恶都轮不到我。”
“碰见赵姐姐以后,我很羡慕白圭,他有这样好的娘亲,坚定地护着他一个。我连做梦,都只敢想娘亲能对我笑笑,哪里敢想娘亲心里眼里都有我。赵姐姐,我知道拿你当亲姐姐不好,让你多了负担。你若介怀,我克制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