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密谋的裁判所成员们带着残存的震撼回到自己的乡村别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位成员一进门,就忍不住对翻阅一本杂志的夫人感慨道:“亲爱的,你肯定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他的夫人闻言放下书,饶有兴致地看向他:“哦?什么事让你这么惊讶?难道又是哪位贵族私下里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举动,或者某个贵妇偷偷养了情人?”
“比那更出乎意料,”这位成员扶额叹息,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坐到壁炉旁,语气意味深长,“今天,我真是对伯克利大开眼界。”
夫人的眉头微微挑起:“伯克利?你是说伯克利公爵?”
“是的,就是那位。”他轻轻揉着太阳穴,像是在消化今天承受的巨大冲击。
“到底发生了什么?”夫人端起茶杯,来了兴趣。
“一些小道消息,”这位成员隐去了调查,只说是一位仆从的透露——这个世界当然没有秘密,至少,他们实在难以做到对那些文字保密,尽管他们知道这些文字的来历并不清白,但天啦,谁能忍住看到那些文字不分享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呢!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深吸口气,然后谈起那些让他印象深刻的语句:“……疼的地方就不是肚子……不会让你只流汗,不流泪……”
“咳咳——”夫人差点被茶呛住,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露出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你从哪里听来的?真是那位公爵殿下说的话吗?”
“当然,”这位成员笃定地道,“我的消息渠道很靠谱。”
“……我还是难以相信,”夫人摇摇头说,“我是说,他外表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能说出这么……的话,或许是你的消息渠道出现了什么问题呢?”
她的质疑让裁判所成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尽管他确信自己的“消息渠道”毫无问题,但不得不说,如果他当时不在现场,没有亲眼看到安妮寄来的信件,又或者不知道以安妮平时的作为绝对不会瞎编这么离谱的文字——普通人就算再有想象力都不可能凭空编出来的!他恐怕也难以相信这些话语是从外表风度翩翩、看起来十分体面的伯克利公爵口中说出来的。
但问题在于,他确实知道这是真的。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绝对不会向外界透露裁判所的调查细节,更不会谈及他们的“计划”——这样一来,事情的可信度的确变得难以辩驳。
面对夫人怀疑的目光,他最终只能斟酌着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你说得对。”他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的退让,“或许……是那位仆人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被误以为是伯克利公爵说的话吧。”
“可怜的伯克利殿下,”夫人怜悯地道,“凭空就这么被泼了一盆污水。”
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微妙又警惕:“你该不会打算学这些吧?”
成员猛地打了个寒颤,瞬间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斩钉截铁地道:“绝不可能!”
他甚至比刚才保证自己的消息来源时还要坚定三分。
夏季时节,贵族们往往喜欢走亲访友,尤其是那些在同一片乡间拥有度假别墅的人家,更是频繁往来。就在这样的拜访与交谈中,这些“情话”迅速流传开来。尽管大家都不太相信这真是伯克利公爵殿下亲口所说的话——毕竟他的外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但这并不妨碍人们对此津津乐道,甚至带着些戏谑的兴趣反复咀嚼这些言语。
“……是的,我当时随口说了一句‘心情不好’,你们知道他怎么回的吗?”某位贵妇在一场小型的、只有几位密友的茶会上兴致勃勃地复述起这段对话。夏季的庄园生活往往枯燥乏味,此刻难得有一桩新鲜事,几人立刻竖起耳朵,屏息等待下文。
“他说——‘我心情也不好。’”贵妇故意停顿了一下,“我问他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你们猜他怎么说?”
几人纷纷催促她快讲。
“他说——‘家里没有你,衣服只能自己脱。’”
此话一出,短暂的沉默之后,整个客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一位夫人直接笑倒在沙发上,抬起绣帕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天哪,他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位夫人笑得直不起腰,勉强扶着茶几喘息,“不行了,我本来以为他是个正经人,没想到竟然……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语!”
“而且还说得这么拙劣!”旁边一位年轻的夫人一边笑一边摇头,连手中的茶杯都差点端不稳。
“天哪,天哪!”另一位年长的贵妇用扇子掩着嘴,也是笑得停不下来,“他到底是从哪听来的?老实说,我不相信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好像说是伯克利公爵殿下的仆从传出来的。”最初讲述这件事的夫人语带无奈地说道,“据说这原本是伯克利公爵的‘私人情话’,他听了之后,觉得对方能那么成功,一定有值得学习的地方,于是迫不及待地在我面前尝试了。”她叹了口气,表情复杂,“老实说,当时那一刻,我真以为他的脑子坏掉了。”
“希望这不会是最近的新潮流。”另一位女士夸张地捂住胸口,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可怕了!我可不想某天从我丈夫口中听到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