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星期日不得不从爽利中抽神。生理性泪水使视线朦胧了些许,模糊中,他辨认出离脚尖最近的键似乎是力度档位和吮吸——他果断选择前者——然而下一秒便后悔了,剧烈的强震伴随幅度更大的伸缩,加上固定的机位偏高,让他整个人几乎挂在炮机上,承受着高频的入侵,甚至加热功能还没关闭。
蓦地,他整个身体绷直了,他感觉自己应该在尖叫——然而事实上只是几声欢愉又痛苦的泣音——后穴疯狂收缩着,却又被大力破开贯穿,高潮不断迭加上升,却因为锁精环始终无法到达最欢乐的顶峰。
星期日急切地去解肉茎根部那金属物什,手探入腿间作弄,仿佛在饥渴地扣穴,终于解开该死的禁锢后,强烈的高潮摄取了他的神魂,浓精一股股不停射出,整个下腹因快感而抽动,前列腺仍在极端敏感之时,却被炮机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凿着,直至下一个、下一个、再下一个巅峰。
要捣坏了……不要、要坏了…要坏了呃呃唔……
星期日整个人脱力地下滑,实实地坐满了整个阳具,似乎耳边响起“啵”的一声——有什么关窍被撬开了——是那高热的柱头贯穿了结肠口,残忍地蹂躏着从未被到访过的、最柔嫩的深处,瞬间可怖的压迫和侵略降临。
他的瞳孔上翻,接近涣散,舌头无法控制地掉出薄唇,从舌尖扯出色情至极的银丝,喉咙只能发出“嗬嗬”气声,耳羽根根抻开,不时地抽动,雌穴高潮得毫无尊严,再也无暇思考任何事情。
双臂试图扒住墙壁,却绵软无力,只能眼睁睁放任自己吃的越来越深。腹部肌肉仍在痉挛,身下秀气的肉棒不再硬挺,却淌着水,不知是潮吹还是滑精……
翻车了……全都被看到了,高潮时的丑态毕露、杂鱼屁穴和废物鸡巴……
崩坏的思维像卡了的机械,羞耻与后悔蔓延在他心头。
此时他不知道的是,直播间已冲上了榜首,礼物和弹幕挤满了屏幕,实时播放着星期日被炮机强制绝顶高潮的画面,若不是隔着千张甚至万张屏幕,必定要被打满浑身的腥臭精液,扇遍了每一寸细嫩皮肉——尤其是胸乳,定会红肿饱胀成少女模样,使他领受不住,凄凄哀叫求饶。
而当下他自己毫无心思怜惜被冷落的嫩乳,仍是想尽快关停炮机——混乱中他忘记炮机底座有强制关机的按钮,可谁叫他不认真看说明书呢?这大抵便是对家主大人淫荡发情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要再够过来一点就能按停止键了……只要前脚掌轻轻一勾——但那同样几乎会按开所有功能……
会爽死的吧,一定会高潮致死——不、不可以——可是绝对会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地狱——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
他看着自己这么做了。
于是仿佛千万瓶苏乐达在脑海中爆开,像是有人用火热的拳头捶打每一点肠肉,还刻意用力地夹过前列腺,每次抽出又牵扯着肿胀深红的穴肉外翻,甚至带出晶亮的水液。肉棒断断续续地失禁了,像被废了,萎靡地蜷着,往脚下那摊淫水滴着尿。
星期日涕泪横流,嘴角却幸福的地扬起,陷入无穷无尽的雌堕地狱……
「妈的老子射的停不下来,这婊子是不是故意把遥控器搞掉的,就是想挨操了妈的」
「水真多我草啊,能不能让我舔掉别浪费啊」
「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我几把呢」
「傻逼别刷屏挡我看荡妇了」
「主播看我主页,包比道具还爽,现在就在撸着,操他马爽炸了」
「这鸡巴谁啊怎么跑到榜一的,名字都没有,水喷一地装了水龙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私人不会关弹幕啊叫尼玛」
「妈的今天这场直播录屏我能对着打十年」
「才十年?老子到时候二维码都刻墓上」
……
昏昏沉沉中,过量的快感成为折磨,星期日却无法逃离,喉咙已然嘶哑,肺部干燥,有撕扯般疼痛。
直播间不知开了多久,弹幕仍有人在刷着。
门是这时被打开的。
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进来了,径直扯下了电脑的电源,接着捡起泡在淫液中的遥控器,胡乱每个键都按了一遍,终于将机器停下了。
星期日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将垂落时,一双手臂捞住了他。
彻底脱水昏迷之前,他只听到自己脱离那个恐怖器具情色的“啵”的一声,和耳边深沉颓然嗓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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