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被拽的发疼,楚葭视线适应黑暗,终于看清跟前人地脸,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孔。
寸头,眉骨位置有一道疤。
是程芯上次在后巷的那个寸头男。
“你说你贱不贱,啊?不认识还他妈多管闲事?”
男人又用力拽着她地头发轻一下重一下地往身后地墙上砸。
脑袋眩晕间,鼻尖全是对面男人身上难闻的味道。
楚葭忍着痛没作声,只紧紧拽着帆布包,手在里面摸索着,里面有一把剪刀。
“啧,行啊,”男人忽然凑近几分,猥琐的笑了笑,上手拍了拍她的脸,“长得不比上回那个差,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威胁又恶心的话砸下来。
楚葭没抵抗,趁着对方分神的时间迅速抬起膝盖,用力撞向男人的腹部。
“我操——”
对方疼的往后退了一步,楚葭抓起包就往外跑。
“你他妈——”
男人快步要追过来。
楚葭直接朝着巷口跑,手从包里摸出来剪刀紧紧攥在掌心。
路边的人忽然变得比刚才要少很多,几乎看不见等着过马路的人了。
只有巷子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辆黑色跑车,有些眼熟。
楚葭来不及管,径直往前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靠越近,好像马上就要追上来。
她心脏狂跳,攥紧手上的剪刀,在对方手搭上肩膀的一瞬间闭着眼睛就要朝身后划过去。
手腕被一把横住,鼻息间不是刚才难闻的酒气,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熟悉的苦冽冷调香。
楚葭睁开眼睛,视线对上一张阴沉着面无表情的脸,
“薄聿?”
“你手上拿的什么玩意?”
薄聿拽着她的手,冷峻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声音冰冷不耐。
楚葭松了一口气,剪刀也掉在地上,“我……”
刚准备开口,巷口那边刚才的寸头男手里拎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棍子正朝着她这边过来。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