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程可祎的下意识地驻足,心跳漏了半拍。他听出了母亲语气不善,有些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程荣荣打完了电话,程可祎走进了客厅,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你们在吵什么呢?”
程荣荣看向自己儿子,怒气还没消:“之前的司机,你喊哥哥那个,现在居然和你姥爷政敌的孙媳妇搞在一起了。
“他知道太多了,这样下去对我们家太危险,必须先下手让他闭嘴。”
程可祎心里紧绷,但表面仍然波澜不惊,试探着劝道:“他不是跟了你很长一段时间吗?你真的要做到这一步?”
女人轻笑一声,语气有些嘲讽:“我的儿子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吗?看来我还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然后,她好像难得地对这个接班人有了点耐心:“这些手段,你现在就该学着点,以后用得上。
“不要老是优柔寡断,念什么旧情。”
程可祎没有再接话,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关上自己房间的那一刻,他靠在墙壁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想了很久,脑海里不断闪过母亲冷漠狠辣的眼神,以及何宇最后对自己彻底失望的背影。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再面对何宇,但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毁掉这个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可祎思来想去了很久,最终他抓起手机,手指颤抖地迅速打开微信,找到何宇的对话框,飞快地输入一行字:
最近小心一点,不要太张扬,有人盯上你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对方的回复。但消息始终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未被,也未回应。
与此同时,何宇正坐在自己新租的房子的院子里,室外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插了一大堆烟头,和小山一样。门铃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上,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官,目光冰冷地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何宇?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宇皱起眉:“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事?”
警察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重复了一遍:“你去了就知道了。”
何宇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握紧了片刻,随后松开了。他明白这种场面,争论无济于事,只能默默地穿上外套,跟着警官走向门外那辆早已等候的警车。
警车一路疾驰,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终抵达警察局。但车子没有停在正门,而是绕了半圈,停在了建筑的角落,没有摄像头能拍到的地方。
何宇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你们要干什么?我有权请律师!我什么都没做!”
警官们一言不发,只是强硬地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下了车,穿过潮湿阴冷的通道,最后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间用水泥浇筑的简陋牢房,散发着霉味和腐臭气息。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四周墙壁满是黑色的斑点与难以辨认的污渍。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是清白的!我没有犯任何罪!”何宇怒吼着,拼命挣扎着,怒火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警官们依然沉默着,不耐烦地开始撕扯他的衣服,粗暴地剥去了他的外套,衬衫和裤子,只留下一条单薄的内裤,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推进牢房,重重关上铁门。
何宇扑倒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手肘擦出了鲜血,疼痛混合着屈辱感,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爬起来狠狠地拍打着铁门:“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门外传来的只是警官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阴暗的走廊尽头。
他喘息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落,眼神透露出无助和迷茫。
程可祎在为母亲打下手时,偶然瞥见了警察局长发送来的短信,屏幕上显示着冷冰冰的一句:“嫌疑人生命体征平稳”,这几个字让他的心跳几乎停滞。他没想到母亲下手竟然如此之快。
“妈,”程可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试探性地开了口,“何宇应该已经受到很重的刑讯了,我觉得他不会再想着和我们作对了。要不,差不多就……”
程荣荣听到这话,脸色阴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就在她快要松口时,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警察局长的信息再次跳入眼帘:
“嫌疑人审讯中提到了程家。”
程荣荣猛地攥紧了拳头,面容扭曲得吓人,犹豫的神色瞬间烟消云散:“既然他知道的这么多,那就让他彻底闭嘴吧,不能留下任何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可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退出了房间,心脏仿佛被巨石压住。他很清楚母亲的疯狂,一旦决定下来,便再无挽回的余地。他只能尽可能收集着所有能收集到的信息,盘算着如何阻止这场悲剧的继续。
同时,他心里也牵挂着何宇的小猫。如今除了他和何宇,不会再有其他人在意那只小猫的死活。
何宇被关在昏暗阴冷的地下牢房里,昼夜不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酷刑让他濒临崩溃。潮湿的空气、血腥味与混杂着铁锈的气息混为一体,让他每一口呼吸都倍感痛苦。直到某次刑讯时,何宇再也无法承受那种难以忍受的濒死感,他终于彻底崩溃了,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什么罪我都认,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警官们终于满意地停下手里的动作,他也得到了一次联系外界的机会。
何宇拿起手机,颤抖地滑动着通讯录,满屏幕都是张扬中年女人的头像,每一个都有害他到这般境地的能力。思来想去,他一个都没敢联系。
程可祎的号出现在他眼前,他焦急的消息显示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了。
想到自己家小猫还挺喜欢他的,他只能叹了口气,敲下了消息。
程可祎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何宇的名字时,他几乎难以置信,迅速打开查看。
是一个别墅区的地址,和一句“你应该能进去吧”。短短两句话,让程可祎的心脏骤然一紧,同时又感受到一丝不同以往的信赖和托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迟疑,迅速开车赶到何宇给他的地址。这次何宇租住的是一栋叠拼别墅的下层,大概是看重有独立院子可以给小猫玩耍,事实上院子里也确实有一些猫咪玩具。大门用了防盗等级很高的锁,凭程可祎的能力没法打开。他焦急地绕着别墅转了几圈,为了避免小猫跑掉,何宇家的窗户都封上了,院子围栏也很高。
绕了半天,他终于发现只有院子的铁艺大门可以勉强落脚,虽然上面有一排尖顶装饰。他深吸一口气,攀上了大门,一步步小心翼翼地爬动着。然而在翻过大门时,他不慎脚下一滑,腹部狠狠地撞在尖顶上,随着他跌下大门,在他的腹部划出几道平行的红肿伤痕,顿时一阵剧痛传来。
幸好这种尖顶都没有尖锐到会划开皮肤,程可祎这么想着。肚子上的几道伤痕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迅速打开了院子的门,冲进屋内。
一开门,就听到饮水机干涸的泵机发出阵阵刺耳的噪音,小三花猫正萎靡地趴在地板上。她的鼻头已经干裂,显然是严重缺水的症状。喂食器里倒是还剩不少干粮,但小猫太口渴了吃不下去。角落的猫砂盆里散发出一股臭味。
程可祎的心脏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他飞快地跑到厨房,先盛满了一盘清水端到小猫面前。小猫立刻摇晃着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将头埋进盘子里舔舐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接着,他又快速开了个猫罐头,猫咪的状态才好转了一些。
他又去洗手间找到了凡士林,给小猫的鼻头抹了一点点。小猫显然不习惯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尝试用舌头把鼻子舔干净。
猫砂盆已经满的无处下脚,爱干净的小母猫只能把便便拉在猫砂盆旁边的空地上,怪不得臭味那么重。程可祎找到了口罩和手套,开始清扫这一片狼藉。
等收拾完毕,他坐在地板上,看着渐渐恢复活力的小三花猫,心中却没有半点轻松。他清楚这只是开始,更艰难的事情还在后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家靠着几代人鲜血军功铸成的大厦竟然倒塌的如此之快。
当程可祎的姥爷,程家当今职位最高的核心人物,被纪委拷上手铐时,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程荣荣权色交易,败坏党纪的通告也贴在了政府网站上。
还有一连串同样在这根绳上的其他的或位高权重,或小鱼小虾的名字,都被穿着端庄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主持人,用严肃的语调播报着,电视屏幕下方滚动着“B市特大贪污腐败连环案”。互联网上也难得的喜气洋洋。有人控诉自己被其中一个警察刑讯逼供,也有人分享自己为了讨要工资,给某个新闻里提到名字的领导送礼的经历。
随着程家倒台,监狱里的何宇自然也就被放过了。没有人再愿意为一个已经失势的家族做脏活。他走出监狱的时候,在警局地下室时留下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因为没有及时得到处理,留下了很多凸起的疤痕。
阳光明晃晃地刺着他的眼睛,他瘦削了许多,原本壮实富有肉感的身材变得单薄,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松垮,挂在身上显得异常凄凉。他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下巴上长满了胡茬,浓重的黑眼圈耷拉在眼底,眼神中透出彻骨的疲倦与麻木。
在监狱门口等他的只有程可祎,穿着简单,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起来一样落魄,但看到何宇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没开那辆漂亮的白色前驱车,那也是程家违法所得的,自然被还了回去。在他亲手交出那把车钥匙时,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然而,伴随着这种轻松的,却是淡淡的失落与不舍,在和那台激进的驾驶机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已经彻底爱上了它。
现在,他只剩下一双脚,和对何宇满心的愧疚。
监狱的位置偏远荒凉,四周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连出租车的影都没有。他们站在监狱门口的马路边,枯黄的杂草被风吹得歪倒在地,空荡荡的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卡车,扬起一阵黄沙。何宇尝试叫了几次车,软件上都提示“附近暂无司机接单”。最终,他望着远处一片荒凉的景色,叹了口气说:“坐公交车吧。”
公交车站离监狱还有一段距离,两人沿着空旷的公路肩并肩地慢慢往前走着,谁都没说话,只能听到脚步声和偶尔呼啸而过的大货车带起的风声。
公交车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到,车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人。何宇一坐下,就闭上了眼睛,疲倦写满了他瘦削的脸。程可祎默默地坐在他身边,视线时不时地落到何宇的脸上,又很快移开,心里复杂得难以形容。
公交车一路摇晃,终于到了市区。何宇找了个站点下了车,准备打车回家。程可祎依旧跟在何宇身边。直到出租车开到了他们面前,他也没有离开,而是盯着何宇,像是在期待什么。
何宇像之前那样,拉开车门前看了一眼程可祎。男孩低着头,小声地说:“我没地方可去了。”
何宇脑海里闪过程家曾经富丽堂皇的大宅,眼神闪动了一下,最后轻叹了一口气,说:“上来。”
他们到了何宇租的别墅,进门时,何宇发现房间被程可祎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猫砂盆都清理得比自己勤快得多。小猫远远地看到主人回来,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兴奋地绕着何宇的腿来回蹭,最后卧倒在他的脚边,发出长长短短的激动的喵喵叫,仿佛在抱怨主人离开得太久。
何宇蹲下来,轻轻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小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程可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羡慕,又有些温暖。
何宇随后带程可祎去了家里的一间闲置的客卧:“你就暂时住这吧。”程可祎点头表示感谢,但两人都没有再说其他的话,气氛还是有些微妙的沉默。
次日,何宇开自己的车带程可祎回了一趟程家大宅。那里如今已经挂在了法拍网站上,曾经代表着权贵的大宅如今门口贴着法院的封条。程可祎被允许进去取回一些私人物品。他挑挑拣拣,最终只收拾走了几件自己的衣服,一些书籍,还有自己的电脑和游戏机。至于那些抽屉深处,青春期里那些病态的收藏品,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碰。他缓缓关上抽屉,手指在把手上多停留了一秒,视线最后深深地落在那个抽屉上,像是与过去的自己无声地告别。
当他们抱着纸箱从宅子里出来时,正巧遇到了前来看房的买家。程可祎觉得那个中年男人有点脸熟,可能是某个见过的“叔叔”。然而对方看了一眼程可祎,只是略显尴尬地抽动了一下嘴角,便收回视线,程可祎也乐得不搭理他,没有了过去假装亲切的寒暄,就这样沉默地擦肩而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危机虽然解除了,但日子还得过。
何宇从监狱里出来后状态很不对劲。那些金属碰撞的声音,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电灯泡偶尔的电流声都会让他大脑发麻,整个人动弹不得。甚至有人在他身旁动作起伏大了些,他都会下意识地弯腰躲开。
他已经很久没做那个“工作”了,身体却还没适应清闲。又是一次凌晨,他从梦中惊醒,呼吸急促地坐起身来,额头冷汗直冒,床单也湿了一片。窗外已经有些蒙蒙亮,他躺回床上,隔着薄薄的毯子摸了摸身边。
小猫不在。
他悄悄起身走去客厅拿了个猫条,小猫就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
“今天不陪我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点撒娇的味道。
猫没回答,只是专心舔猫条。何宇抱起她,把小猫毛茸茸的肚皮贴上脸颊上,心跳才真正慢了下来。
然后他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还有一些水汽的味道窜进了他的鼻子里。
程可祎赤裸着上身,身上还带着蒸汽,有些长的湿发搭在额前,浴巾勉强裹住腰际。
他的房间里没有浴室,要洗澡只能到外面的客卫来。他也没想到这个点何宇会在客厅,有些害羞地躲在了门后面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何宇看他局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这是我的家,我什么时候在不都正常吗?”
程可祎脸上发热,没再说话,何宇也不逗他了,抱起小猫回到自己的房间,胯下却起了反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盯着那个几乎赤裸的身体多看,但还是没能忍住。那副干净漂亮的模样太扎眼了。热气从身下缓慢升起,他叹了一口气,关灯闭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可祎洗完澡,换上衣服就出门了。他最近早出晚归,有时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声,就一头倒在自己房间里,也不怎么和何宇说话。
何宇一开始没说什么,想着也许是这孩子凭一己之力搞垮全家后心里有些事,想一个人静静。但这么多天过去,他一想到这个孩子曾经那么喜欢自己,偷自己东西,跟踪自己,骗号加微信,送自己定位器,撬自家门,还为了自己背叛了程家,做尽了荒唐的事,现在终于住在了自己家里,睡自己客房,居然连个正眼都懒得给,那点隐隐的不满终于积攒到了临界点。
他不是不知道程可祎现在穷得叮当响,大学学费都交不上,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男孩在咬牙努力,只是他不喜欢看这个原本——至少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子,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毫无经验就在社会上乱闯,最后被人卖了还要帮数钱。
这天晚上,刚刚运动完的何宇光着上身,在玄关拦住了刚进门的程可祎。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程可祎愣了一下,把鞋放进鞋柜。他看着何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沉默了几秒,才嘟哝着说:“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把房租交上的。”
话说出口,他像是把肩上的重物卸下一样,整个人都塌了下去。
何宇怔住了。他盯着面前这副疲惫的、灰头土脸的模样,笑了一声,却不太自然:“你以为我在等你交房租?”
“放心吧,这行干了这么久,我还是有些积蓄的,”他靠在墙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青年,声音却很温柔,“现在这样休息一阵,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程可祎没有吭声。
何宇明白青年的自尊,叹了一口气,只好又说:“要不这样,我家三个房间你就住一个客卧,算你三分之一房租。再帮我打扫卫生、做饭、照顾猫,我都按保洁工资给你结算。”
程可祎还是没看他,但是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这是施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宇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哭笑不得的情绪怎么都平复不下去,只能往程可祎脑门上敲了一下:“你小子配和我谈施舍?你丫先把自己学费赚出来再来想我的房租吧!你要是从大学退学了我才不养你!”
程可祎扶着脑门,有点疼,但是听到这些话他终于有勇气和何宇对上视线。那双眼睛还是一样漂亮,只是多了点说不清的疲惫和成长。何宇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让人瘙痒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何宇没有压下这股情绪。他知道程可祎从几年前就有了相同的感受,因此他对着面前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吻了下去。
反倒是程可祎先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反应得有些笨拙,但还是跟上了动作。
玄关处的灯光有点昏暗。他们就站在门口,一点点磨合彼此的气息。何宇吻得有技巧,节奏也极具控制,而程可祎则像一个第一次攀上山顶的少年,呼吸混乱、心跳加速,却仍不肯放弃那份接近彼此的冲动。
何宇一只手扶着程可祎的后脑,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僵硬的肩膀,忽然放轻了力道,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不会换气就慢点。”
程可祎原本还好好的,听到这么句带着挑逗的提醒,脸瞬间就红了,却还是没躲。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但刚吐出一个字,又被何宇灵巧的舌头堵住了嘴。
他们就这样停在玄关,一直亲吻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心跳都乱了节拍,才不舍地分开。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何宇笑着问。
程可祎不说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把头埋进何宇胸口。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终于找到可以靠近的火源,在这个混乱的人生里,有了一个片刻的安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何宇笑着问。
程可祎不说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把头埋进何宇胸口。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终于找到可以靠近的火源,在这个混乱的人生里,有了一个片刻的安稳。
何宇还以为这就结束了,轻轻地拍着程可祎的肩膀,任他的面庞在自己的胸肌上来回磨蹭。但和脑子不一样,他的阴茎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在卫裤内勾勒出一个诱人的轮廓。
程可祎感受到何宇那难以掩饰的坚硬,近在咫尺的热度令他心跳加速,腿部力量不由自主地流失,两瓣膝盖慢慢向下滑去,最终一声轻响跪下。地板的凉意透过不算厚的牛仔裤传到他身上,面前正对着的就是何宇因为情欲而火热的裤裆。
他掏出了何宇的阴茎,像虔诚的信徒全然接纳神的馈赠那样,他的嘴巴和舌头都向何宇的阴茎毫无保留。他将其全部包裹在自己的嘴巴里,然后开始了用舌头毫无章法的舔弄。他抬起眼皮,顺着何宇的肚脐,腹肌,胸肌,锁骨和喉结,一路找寻着何宇的目光。
何宇的眼种充满了温柔和理解。他微笑着,用手轻抚程可祎的头发,让程可祎有了些自信。“放轻松一点,跟随感觉去做,”何宇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很好,就这样继续。”
程可祎吸了一口气,按照何宇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索。他的舌尖轻轻挑起何宇的包皮的边缘,刺激着冠状沟,每一次接触都异常轻柔,仿佛怕伤害到对方。他还是仔细观察着何宇的表情,担心自己让他不够舒服。直到男人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喘气声越发粗重,他才专心投入到对何宇的服务中。
他最近过的也很压抑,繁重的打工工作挤占了他几乎全部的空闲时间,本来就没法好好休息。何宇的味道对他而言又是最强力的催情剂,最近在何宇家里他总是难以入睡,身上的疲劳也越积越多,最后全转成了汹涌的性欲。
程可祎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牛仔裤的扣子,焦躁地地解开,接着是牛仔裤的拉链发出微小的金属摩擦声。他探入内裤,温热的手指碰到了同样温热的阴茎,然后缓缓将它掏了出来。从后面看,他还衣着整齐,但只有他和站在他面前的何宇知道,自己的阴茎正在空气中摇晃,散发出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程可祎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动作从轻柔的揉捏逐渐变为更加有力的拉扯,手掌的每一次移动都紧紧贴合着敏感的皮肤。与此同时,他对何宇下体温柔的舔舐也变成了有些粗暴的吮吸,弄的何宇一阵疼痛,又有些刺激。他紧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滑过程可祎的头发,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动作轻点。
程可祎没有理会,情欲已经让他神志不清,无法再照顾何宇的感受,动作也越发放纵。他甚至用上了牙齿,像是要把何宇的一部分搅碎咽下去一样。
何宇又疼又爽,睁开了眼睛,只见程可祎粗暴地将自己的阴茎推至喉咙深处,直到不可避免的呕吐反射发作,口水到处都是,阴茎上,下巴上,都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摊。
何宇体内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无法抑制。他的呼吸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推动。虽然舍不得这种刺激的快感,但何宇担心程可祎继续这么下去会伤到自己,他便想着快点射出来,结束青年如同自虐般的口舌侍奉。
“我要射了。”何宇嗓音压得很低,喘息声更加粗重。程可祎立即调整姿势,温柔地用手固定何宇的腰部,同时张开嘴巴,舌头伸出,准备接住何宇即将释放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快感中,何宇射了出来。浓烈的精液直射进程可祎等候的口中,程可祎在何宇炽热的注视下,轻轻地用舌尖感受每一滴精液的味道,然后喉结一动一动的,全部吞下了。何宇有些感动,同样跪了下来,和青年额头抵着额头,拍着程可祎的后脑勺夸他做的好。
然而下一秒,何宇就被猛地推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撞上了地板,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白。下一刻,程可祎已经骑上了他的脸,炽热的阴茎强行塞入他还未完全回过神的口中。
何宇下意识地拍了拍程可祎的大腿,想让他放慢一点,他想告诉他自己有更能让他舒服的方式。但程可祎像是具被情欲操控的空壳,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想法。他一下一下地用力,硬生生地在何宇嘴里进进出出,把他的口腔当成了一个发泄的器官。
何宇被迫张大嘴,呼吸紊乱。程可祎两手抓着他的短发,每当阴茎深入时就把他的头往前按,拔出时又迫使他的脖子往后仰。喉头不断被撞击,压迫感让何宇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只有在程可祎短暂抽离的空档,他才能吸进一口氧气,而那空气还没来得及穿透肺部,下一秒,滚烫的阴茎又狠狠顶了回来,堵住了喉咙。
窒息感和压迫感交织成一种强烈的刺激,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何宇的身体战栗。他的阴茎早已再次勃起,甚至在毫无接触的情况下,也像受到了强烈的牵引一般剧烈跳动。就在喉咙被顶得一阵抽搐时,他又一次射了出来,身体失控地颤抖。
何宇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一个被程可祎随意使用的飞机杯。
程可祎的腰部猛地一挺,阴茎深深地插何宇的喉管中,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何宇食道深处。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整个人几乎僵住,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直到最后一滴都释放干净,他才终于缓缓退出来,阴茎从何宇口中滑出时带着细丝般的唾液和残余的乳白色精液,沿着下巴滑落,沾湿了何宇的锁骨。
程可祎跌坐在何宇的腹部,胸膛剧烈起伏,神志终于从浓烈的高潮中抽离出一丝清明。他低头看着何宇,男人仰躺在地上,嘴角残留着未吞下的精液,喉结还在微微蠕动。那双睫毛沾着泪水,眼角还泛着红。程可祎忽然一阵空落和迟疑,心跳微微乱了一拍。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瞬间,负罪感席卷了他的全身。程可祎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一样,完全没有在乎何宇是否喜欢被这样对待。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何宇下身那滩精液。他舔走了何宇第一次射出来的精液,这一定是何宇刚刚被自己干嘴巴的时候射的。
程可祎眨了眨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宇,脸上的愧疚变了味。看到身下人有点害羞地偏过头,他恶劣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子,双手捧住何宇的脸庞,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声音带着倦意:“你也太淫荡了,被人操喉咙还能射出来?”
他的拇指在何宇的唇边擦了擦,把一小滴还挂在上面的精液抹进他的嘴唇。
“哥哥,”程可祎靠得更近,在何宇的脸上上吻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接着一口:“你根本不是上面那块料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可祎确实不再天天出去打工了,何宇给他的钱足够他支付房租,还能留下些给他做零花,作为回报,他只能更加勤快地打扫家里。
然后,他就在何宇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盒子。纯白色的塑料收纳盒,盖子不是很紧,程可祎一碰就掉了,也因此看到了里面放的东西。
那是一大盒没拆封情趣玩具,不是很激进,只是普通的乳夹,跳蛋,震动棒之类的。
何宇也过来了,看到程可祎在研究这个箱子,“哦”了一声:“客人有时候有特殊要求,我看每次都单买太麻烦,就买了一大箱,没想到到现在也没用完。”
程可祎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有些呼吸困难。何宇在家里不喜欢穿上衣,就连现在也是赤裸着那一对豪乳,被阳光照得发亮,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这样不知羞耻的乳头,就应该被玩具玩到红肿,瘙痒难耐才对。
程可祎的心跳愈发加速,他双手捧着乳夹递到何宇面前,头偏到一旁,不敢看他。
何宇明白了他的意思,倒也没有推辞,淡定地将乳夹上的螺丝一一在自己身上扭紧。冰凉的金属刺激的他乳头激凸,也说不上舒服不舒服的,只是感觉有点奇怪。
程可祎扭过头看到这一幕,脸倒是更红了。何宇喜欢看这个少年害羞的模样,故意用胳膊夹住自己的胸肌,一条深沟赫然显现。他挑逗地问:“还有别的要我做的吗?”
程可祎已经说不出话,把何宇推倒在了床上。年轻人的性欲总是又快又急,他把自己的阴茎在何宇的胸肌上蹭来蹭去的,前列腺液糊了何宇满胸,带着些许黏滑的光泽。
程可祎俯下身,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那对被金属夹住的乳头上缓慢地、反复地碾磨。乳头因为被夹紧而充血,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跳,他偏偏在上头反复点弄,似有似无地蹭,每次都带出一点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比较硬呢。”他小声说着。
何宇闭着眼,嘴角微翘,胸口随着呼吸一阵阵起伏,乳夹在皮肤上轻颤,眉头微微皱起。
“疼吗?”程可祎用指腹在乳夹周围的皮肤轻轻按了一下。
何宇躺在床上,睫毛抖了抖,说得很坦白:“疼是疼……但也挺爽的。”
“哥哥你真变态。”程可祎低声笑了一下,低头在他锁骨处亲了一口,然后又翻身下床,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硅胶跳蛋:“我还真有别的事情要你做,你愿意吗?”
何宇坐直身体,姿态干净利落地接过,自己往浴室走去。再出来时,脸色没变,只是腰以下动作明显迟缓了些。
“感觉怎么样?”
“很……占地方。”何宇坐下,换了个不挤压的坐姿。
程可祎拿出手机扫了一下玩具包装上的二维码,然后就拿起了书包:“我下午还有课,上完就回来,”走之前,他又忍不住亲了何宇一下:“要好好戴着哦。”
何宇本来打算下午趁着程可祎上学,自己也出门买包烟。虽然现在身上带着淫具,但他感觉不算很难接受,出门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挑了一件质地挺阔的白T,又加了件硬朗的丹宁夹克,穿上之后,乳夹的轮廓果然被掩盖住了不少。他照了照镜子,确认看不出异样,便拿起钥匙出了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还没走几步,兜里的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摸手机,却发现它什么都没弹出来。紧接着,他体内的跳蛋开始震了——一下,两下,节奏不快。
何宇腰部一软,整个人轻微晃了一下,只得靠着院子围墙站稳,他下意识地回头看门,明明知道程可祎并不在家里。
操。
他心里骂了一句,咬牙强撑着站直,跳蛋突然调到了第二档。震动变得更密集了些,顶在肠壁最敏感的位置,一股说不上来的快意从内部扩散开来。
他的膝盖几乎打颤。别墅区没什么人经过,只有风吹过他的身体。
何宇的心底却不争气地浮起一点窘迫又熟悉的兴奋。他知道是谁在动遥控,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绝对撑不到便利店。
他咬着后槽牙,原地僵了五秒,终于认命似的扭头走回家。每一步震动都顶得他浑身发麻,出门的勇气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他进门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薄汗,锁上门后整个人靠在门边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喘着乱气走到卧室,他脱了外套,整个人跌坐在床边,一手探进裤子,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得发胀的阴茎,眼里一些懊恼一些憋屈,当然还有更多的兴奋。
他没多想,裤子和内裤都一把褪到膝弯以下,手掌直接裹住又黑又粗的性器撸了起来。跳蛋的存在让他的高潮来得很快,从根部撸到底部时龟头不住颤抖,他一边抽动着,一边咬着牙隐忍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几分钟他的整片小腹都被白浊的精液溅满。他靠着床头缓了十几秒,本以为跳蛋会停下来,结果震动根本没减弱。
何宇咬牙继续撸动第二发,指节收得发紧,手上湿润黏滑,龟头有些更敏感了,但肛门内的震动又让人根本无法冷静。他的动作比第一发更快、更粗暴,像是要把身体里那团躁火逼出来一样。随着第二次高潮来临,精液再度喷出,浓稠、热烈,一股一股地淌到腿根,他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半。
可跳蛋仍旧在嗡嗡作响。他半软的阴茎贴着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发红发胀,微微抽动。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不应期,龟头敏感得几乎碰不得,但体内的震动像是存心捉弄他,不停地在快感和疼痛的临界点来回摩擦。
他终于拿起手机,手指发抖地发了一条消息:
【我这边不太ok,能关掉吗。】
几秒后,对方回了。
【不舒服吗?我这就关掉】
他刚松口气,跳蛋突然被开到最大档。下一秒,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忍耐的轰鸣,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腰几乎折成了弓。那股强烈的快感压根没有经过大脑,直接越过了神经防线,把他一脚踹进了高潮里。
第三次榨精来得极不情愿,带着强烈的疲惫与羞耻,精液缓缓从半软的阴茎口溢出,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流。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喘得不像样,睫毛湿了,眼角发红,指尖还抽着抖。
等跳蛋终于安静下来,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哥哥,手滑了???︿???】
何宇根本没力气去看。他的眼睛已经阖上,身体还残留着震后的余韵,只是静静地躺着,唇角还残着一点被操控之后的叹息。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床上,斜斜地铺了一整片温热的金色。空气中还留着肉体交合后的湿气,夹杂着汗和精液的气味,却因为阳光的照耀而显得出奇安静。
何宇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胯部还残留着精斑,白浊的液体干了一部分,结在了肚皮和大腿根之间。他的呼吸均匀,睫毛落下来的弧度平稳,看起来沉得很深。
房门轻轻被推开。
程可祎拎着书包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一进门就闻到了卧室里那股熟悉又强烈的味道,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纸巾团,又看到床上的何宇——乱发贴着额头,嘴唇微张,一脸疲惫地睡着。
他的心一软,包都没放下,就走过去,慢慢坐在床边。
“表哥……”他低声喊了一句。
虽然知道何宇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也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称呼,就保留了之前的叫法,更何况这个词能让自己和何宇都更加兴奋。
何宇闷哼一声,手臂抖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可祎把包放在脚边,俯下身,轻轻亲了一口何宇的额角,又亲了一口他的喉结,最后贴着他汗湿的锁骨,慢慢吻了下去。他原本想再往下,舔舔那两个被乳夹夹得泛红的乳头,或者至少把手伸进他腿间,碰碰那根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但他刚把脸埋进何宇胸口,嘴唇贴着乳夹边缘,打算含进去玩一下,何宇却轻轻皱了眉,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拒。
“小可……”他声音哑哑的,睁开一只眼,像是刚从梦里回来,“别闹了,好累。”
程可祎顿住,唇还贴在他胸前。下一秒,他把自己撑起来,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好吧。”他笑着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温温的,没有一点不快,“那你再睡一会,我帮你擦干净。”
他从抽屉里抽出纸巾,一边给何宇擦掉肚皮上的精斑,一边小声说着:“哥哥好棒,竟然还没把跳蛋拿出来……你今天射了几次啊?”
“三次”,何宇也清醒了,但是还是赖在床上不想动:“前两次挺好玩的,第三次不太舒服。”
程可祎笑着,嘴唇凑近何宇的耳朵:“但还是很爽,对不对?”
何宇也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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