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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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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先应付几句,随手翻了几件衣服,然后一边退后、一边陪笑说:“今天时间有点赶,改天请你们喝咖啡啊,真的。”说着给sales抛了个媚眼。

“你说的哦!”

“下次来提前和我说啊~”

他转身逃出店门那一刻,脸上终于出现了轻松的表情。

可抬头一看,程可祎早就走远了。

他走得飞快,根本没停。何宇不得不小跑着追上去。

“……那群店员认识我,有时候他们太热情……其实也挺尴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应他。

“他们很多时候不是看客人身份,是看谁能带来消费记录……你也知道,奢侈品这圈子——”

他察觉到程可祎对这些毫无兴趣,只能又闭上了嘴。

整个商场回荡着舒缓的音乐和香水味道,但他们之间只有沉默,和一条越拉越紧的情绪绳索。

商场里灯光晃得人眼花,他们在里面转了很久。

谁也没主动看对方,谁也没提要买什么。有时候程可祎站在一件衣服前停一会儿,何宇也站一会儿。有人递来香水试纸,没人接,他们便默默走开。

气氛不算冷,但也不热。

走了一圈又一圈之后,程可祎忽然停住了脚步,声音低得像是在问自己:

“肚子有点饿了。”

他没回头,但停了几秒,又补了一句:“……要不,吃顿饭吧。”

何宇“嗯”了一声,没有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走进商场角落里一家装修低调的餐厅。隔音还不错,店里人不多,服务生带他们去了里面的卡座。

程可祎拿起菜单,看了一会儿,没问何宇喜欢吃什么,自己点了几样。

何宇也没反对。

气氛安静到几乎有点无聊。服务生把菜一道道端上来。他们吃得很慢,偶尔说几句话。

何宇在沉默的间隙里会仔细观察程可祎和自己记忆里的变化。他不是没察觉程可祎那天靠在自己肩上的哭声里,虽然有表演的痕迹,但也混杂着真正的恐惧和哀求。他也不是没感受到这个人对自己到底多执着——执着得几乎像病了。

可他还在犹豫。他不能说服自己接受这段关系,但也已经无法彻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饭后,他们走进商场车库。

两人车子停得不近,但程可祎还是默默地跟在何宇旁边,一步也没落下。

何宇没有说“你走吧”,也没有加快脚步,只是偶尔往他这边看一眼,像在确认他还在不在。

他们一前一后穿过了三根水泥柱,何宇到了自己的车前。一辆黑色的SUV,程可祎猜测是某位客户送的,倒是很符合何宇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宇拉开车门,做进去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回荡在车库里,然后他摇下了车窗,问道:“你有其他微信号吗?”

他笑了笑,“你那个头像……跟其他客户太像了。”

他打开手机,划到微信界面,往他这边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排头像——全是一脸富贵、戴着墨镜的中年女性自拍。看得出这些人都在类似的阶层生活得很好,也都把包养男人当作消遣之一。

程可祎盯着屏幕,忽然有点想笑。不是嘲讽,只是一种复杂的自嘲。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对“贵妇形象”的敏锐模仿。

“这个是我自己的号。”

他一只手打开手机,把自己的二维码调出来递过去,另一只手扶在车窗上。

何宇拿起手机,低头扫了一下。

“程……”他轻声念出第一字,像是没想到会这么正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一条好友申请飞快地弹进来。

程可祎手指一抖,立刻点了“通过”。

他没看备注。也没回消息。只是盯着那个名字停了一会儿——像是怕那几个字一眨眼就消失。

“我先走了。”

何宇点头,拉开车门。

“路上小心。”

“你也是。”

引擎启动那一刻带起浓烈的尾气味,何宇的车慢慢驶出车位。程可祎站在原地,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低着头,手机屏幕反射出他的半张脸。他的呼吸又浅又快,肩膀一直没有放松下来。

直到那对红色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他才猛地转身,朝自己的车位狂奔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门“砰”一声关上。

他坐在驾驶位上,心跳快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的手腕智能表发出短促的警告震动:“心率异常,请注意情绪。”

他却毫无反应,只是打开手机上一个刚刚下载好的应用。

屏幕亮起,一个跳动的红点正在图上缓缓移动,离代表手机所在位置的图标越来越远。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也没有松口气。

那个跳动的红点,是他刚才趁换联系方式的瞬间,悄悄塞进车窗缝里的追踪器。

他低头,指尖轻轻地在屏幕上描摹那颗红点的轨迹,像是邪教徒触摸圣像,虔诚,又病态。

他终于能知道何宇每天去哪、几点下班、停在谁家门口——哪怕什么也不做,他也能安心一些。

哪怕只能远远地看着这颗红点动,就够了。程可祎这么跟自己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可祎几乎每天都在看着那个跳动的红点,像看心电图一样专注。每一次移动、停顿、调头、进入地下空间——他都在猜,猜何宇去了哪里,见了谁。

他骗了自己。只是看到何宇的行程远远不够。他开始开车,亲自去那些地点巡逻。

便利店、公园、加油站。大多数地方都平平无奇,偶尔有些惊喜,比如何宇经常吃的一家早餐铺。

当然还有那个崭新的高层公寓。

公寓地下停车场需要门禁卡,他进不去,只能绕着整栋楼,一圈一圈地开。像小动物围着火堆,既不敢靠近,也舍不得离开。

直到跳动的红点开始缓慢朝自己靠近,他才驶离那条街。

回去后,他找到了公寓的物业电话,以租房为名预约了“看房”。他选在周三下午。他观察过了,最近每个周三中午何宇都会从家中出发,周四傍晚才归。

看房过程出奇地顺利。

楼管带他看的是与何宇同一层的房间,户型类似但朝向相反,基础硬装已完成,有开放式厨房和一张漂亮的岛台,视野也不差。就算不是用来监视别人,只用来生活也是个舒适的房子。

程可祎毫不犹豫地签了合同。

楼管说合同从下月一号生效,但如果愿意,他们允许租客提前入住。钥匙和门禁卡就交到了他手上。

那一刻,他握着那两张薄薄的金属片,指尖有些发凉,心跳突突跳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换了辆低调的小轿车,停在何宇的车位旁边。

门牌号比何宇的略小几位,虽然不是正对门,但从门缝望出去,边缘还是能看到何宇的房门。程可祎没有添置太多家具。他担心纸箱和安装工人会暴露这间屋子有人居住的事实。他只放了一张床垫,两张吧台椅,和一把单人扶手椅。

又是一个周三深夜。

楼道空无一人。程可祎拿着两根细铁丝,跪在门前,屏住呼吸。公寓管理显然高估了自己租客们的素质,房门用的只是普通的室内门锁,结构很简单。

也许这间房是金主帮忙安排的临时住处,何宇并没有更换成更安全的防盗锁。

几下拨弄,门锁内传来几声轻微沉闷的金属碰撞声。程可祎压下门把手,门被顺利打开了。

室内立刻扑来一股熟悉的气味。那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粉,而是某种混合着男性汗味与暖气干燥空气的东西——他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出租房。

但这一次,他比以往都更小心。

客厅比记忆中的那个还要乱。茶几上没有烟灰缸,但程可祎回味了一下何宇身上的味道,确实有淡淡的烟草味,由此断定他不可能已经戒烟了。

厨房里这次倒是没什么脏碗筷,应该是刚刚洗完,台面上堆放了几个干净的碗碟。程可祎仔细检查每一个餐具,发现几年前那些虽然有几个还在,但更多的都被换掉了。

岛台旁边有个自动喂食器,地面上散落着几颗彩色小球,还有毛绒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角落里放着猫砂盆。

“喵——”

裤脚处传来轻微摩擦。

一只小三花猫弓着背蹭了蹭他的小腿,好奇地嗅着他鞋子上的味道,然后“咚”的一身侧躺下来。

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只是一只随处可见的小土猫。但这只猫显然被照顾得很好,皮毛柔顺的像是丝绸,在灯光下发亮。身材稍微有些发胖,原始袋在腹部叠了一大团,但是看起来不缺运动,是个野性的矫健猎手。她轻盈地从地面跃起,落到这个陌生青年的肩膀上,对闯入者并不设防。

程可祎难得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挠它的下巴。

与此同时,他的警惕心却更重了——他开始四下查看,确认屋内没有布设宠物监控。他肩膀上托着猫,找了好一会,才稍稍安心下来。

他随手拾起一个塑料球丢出去,小猫后腿一蹬就从他肩膀上跳了下去,指甲深深嵌入布料缝隙里,抓的他肩膀有点疼,扑在塑料球上,在客厅地毯上翻滚追逐。

卧室门半开着,似乎是为了方便猫进出。

地上随意堆着何宇换下的衣服:休闲衬衫、牛仔裤。还有一些贴身内衣一股脑塞在衣柜里,都快往外溢出来了。

“真是不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轻轻地埋怨了一句,语气却像恋人那种带着纵容的唠叨。

他熟练地挑拣着,从一堆内裤中抽出一条已经被穿得有些松垮的拳击裤塞进自己的口袋。

衣柜的另一端是挂衣区,这一部分和私人衣物的杂乱不同,何宇把它们都打理的很整齐,甚至有些套在了防尘袋里。大部分是西装,也有一些皮夹克和羊毛大衣,很多程可祎都见过,看来这些就是何宇”工作“时穿的衣服了。虽然更加精美,价格也贵得多,但程可祎对这些没有兴趣,他见了太多何宇营业时的样子。

他只对那些随便扔在地上的东西感兴趣,那些带着真实痕迹的、褶皱的、带味道的日常。他捡起一件健身背心,没洗的,热汗味道仍未完全散尽。他也拿走了。

接着是卫生间。何宇的洗漱用品几乎没怎么换,还是几年前的牌子。他拍了照,记下没见过的新品牌。

阳台小而简洁。没有晾衣绳,只有一张小椅子和茶几,上面放着几本时装杂志和汽车杂志,再上面放了一个烟灰缸。

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

“果然没戒。”

他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他绕回客厅,在沙发边的笔筒里看到一支常见的水笔。他没有思考,顺手就放进了口袋里,像一位挑剔的家庭主妇在采购厨房用品那样自然。

他带着一身偷来的气味、物品和猫毛,在夜里悄然离开了屋子,门锁重新“咔哒”锁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心里,却觉得自己又离何宇更近了一步。

程可祎回到自己的公寓。

从何宇家到他自己的门口,明明只有短短几步路,他却像是走了很久很久。脚步很轻,但心跳很重。他不敢太快,好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在延长一次梦境的尾声。

他轻轻地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他才像是终于脱离了水面,猛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没有任何异味,窗户没关,微凉的晚风吹了进来,吹散了程可祎身上的热气。

理智好像终于回来了。

但他没有后悔。他甚至连一点罪恶感都没有。他对自己说,这不是犯罪。如果对方没有察觉,那就不算侵害。

他的道德观像一个为某人量身定制的信条,所有善恶判断都绕过了“何宇”这个例外词条。

他锁好门,然后从口袋里一件一件把“战利品”掏出来。

皱巴巴的拳击手短裤,带着淡淡的洗涤剂味和一种说不清的体味。他甚至不知道那算不算“好闻”,但就是让他心跳得很快。

黑色健身背心,薄薄的针织面料,带着点潮湿后干掉的汗渍边缘。脖子部位有一点毛球,看得出穿了不止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那只圆珠笔,普通得几乎看不出主人的痕迹。他却把它像圣物一样擦拭,贴着唇边闻了又闻。

程可祎慢慢趴在床垫上,把所有的东西铺在枕头上。

他把脸埋进那件背心里,一点点吸着那些已经转淡了的气息。他闭上眼,像是在聆听另一种语言。

那是肌肉的热度、皮肤上的毛孔、衣物磨蹭过骨骼时留下的温度痕迹。

他呼吸越来越深,肩膀起伏。

背部缓慢地拱起,手掌移向自己的阴茎。

但他一点都不着急。他想把这一切进行得很慢,像重复一场庄严的祭典——他要在这片何宇的味道织成的虚拟空间里,重新召唤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不会逃走的恋人。

他的指节微微发白,咬着牙,没有出声,仿佛怕扰乱这一屋子的幻觉。

衣物的气味混合着他的喘息,在空无一人的公寓中蔓延开来。

何宇回到家时已经快傍晚了,落日余晖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整间屋子泛着橙红色的光晕。他关上门,习惯性地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灯开关,手指却突然停住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动,站在门口屏息了一会儿,仔细地打量着房间每个角落,试图从视线里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衣服还是乱糟糟地扔在沙发和地板上,厨房台面有一两个喝过的杯子,杂志胡乱叠放在阳台的小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头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他迟疑了一下,又走进了卧室。名贵的西装和大衣整齐地挂着,他拉开抽屉,贴身衣物虽然乱,但还是那个熟悉的乱法。

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他再一次回到客厅,蹲下身来,摸了摸小猫。

小三花猫很热情,显然太久没见他,兴奋得尾巴高高竖着,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腕,爬到肩膀上亲他的脸颊。

“可能是我多想了……”他自言自语,试图安慰自己。

但他心底的警觉感却没有完全消失,反而一点点地累积着。房间里似乎有某种难以捕捉的细微变化,像是气味,又像是空气密度,或者干脆就是他神经过敏。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恐慌感夹杂着一种奇妙的攻击欲,令他感到莫名的烦躁。他只能猜测是自己烟瘾犯了,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可祎的胆子越来越大,进入何宇的家也越来越频繁。他撬锁的动作愈发熟练,虽然还是会心跳加速,但这已经成了他最近一段时间里唯一的刺激来源。他小心翼翼地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他仔细观察着何宇的生活,不留下明显的痕迹。

何宇有时回家能察觉出空气中一丝异样,也许是一丝不够熟悉的气息。但贵重物品一件都没有丢,他也只能认为是自己的烟瘾越来越重了,神经过敏,最后只能放任这些细节不去多想。

手机里传来了程可祎的微信消息,是第三次约会的邀请,地点在他们曾一起去过的那个公园。

公园这几年终于被翻新了。前一个老旧的摩天轮因为事故频发已经被拆除,换上了一座高大崭新的摩天轮,成为了城市的新地标。因为是周末,排队的人很多,两个人都没提要上去回忆过去的时光,只是沿着步道默默地散步。

程可祎显然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公园某个熟悉的角落。他的脚步缓慢而犹豫,不愿意再踏进陌生的领域一步,仿佛那样就会彻底失去过去的安全感。

何宇跟在程可祎身后,眉头微蹙,看着他陷入沉默的侧脸,几次想说什么,但又怕踩到程可祎的雷点。

直到天色渐暗,广场舞团又占据了广场的一大片空地。这么多年过去,阿姨们的选曲竟然也与时俱进,放的都是些英文歌。小摊贩倒还是那些声光玩具,只是要价比以前高了几倍。

纠结了一会,何宇还是缓缓开口:“时间还早的很,要不要找地方玩玩?”

程可祎愣了一下,只回了个“嗯”。

何宇就带他去了夜总会。现代风格的水泥门口排满了等候入场的人群,穿着时髦男女们挤在入口,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神色。何宇刚一露面,立刻就有营销从侧门迎了出来,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将他们领入了舞池旁的一处卡座。

程可祎跟在何宇身后,穿过昏暗却绚烂的灯光走廊,巨大的DJ音乐震耳欲聋,让他的心脏都跟着节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环顾四周,穿着暴露的舞者在舞池中央疯狂扭动着,激烈的鼓点伴着闪烁的霓虹灯,让他有种被抛入陌生世界的茫然与无措。

落座后,何宇熟练地向服务生打着手势,不一会儿,骰子、扑克就和酒水一起被送上了桌。何宇侧过头,大声地试图向程可祎解释着这些酒桌游戏和简单的手语规则,但喧闹的环境彻底盖过了他的声音,程可祎只能茫然地点头,什么都没听进去,最后索性放弃沟通,只是频频端起杯子,小口啜饮着杯子里的饮料,用酒精来缓解逐渐蔓延开的不安与焦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宇见状也不再多劝,转身跳下了舞池。刺眼的彩灯瞬间将何宇的身影淹没。程可祎的目光仍紧紧追随着那熟悉而性感的背影。

何宇的腰肢随着音乐节奏舞动着,流畅而性感,充满诱惑力,没多久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跳得尽兴时甚至当众脱掉了身上的衬衫,裸露出健壮而结实的上半身。红色、蓝色、紫色的灯光交织着闪烁,照射在他身上,让他的身体线条在光影的交错中有时清晰,有时模糊。结实而饱满的胸肌、紧实流畅的腹肌以及修长的腰身轮廓分明得如同雕塑一般,在灯光下显得尤为迷人。

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纷纷涌过来贴近他,肆无忌惮地用身体摩擦,手上趁机揩油占便宜。何宇却丝毫不介意,甚至配合着节奏继续扭动着腰臀,主动将自己的躯体随着鼓点送到那些人手上,脸上始终带着一种纵容而迷人的笑容,丝毫没有生气的神态。

程可祎坐在昏暗的卡座里,目光死死地盯着何宇赤裸的身体,看到他被其他人占便宜时,心头泛起一股酸涩和妒意,终于有些明白了自己母亲为什么会如此热衷于这种地方。

他低头,愣愣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将桌上所有的酒喝了个干净。脑袋渐渐沉重起来,但心底的妒忌与渴望却越发熊熊燃烧。

直到何宇玩够了打算和他一起离开时,程可祎几乎站不稳,脚步虚浮,何宇不得不伸手搀扶,费了很大的劲才将他送进了副驾驶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程可祎闭上眼睛,在熟悉私密安静的空间里,沉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他的手机自动连接上了蓝牙,车载屏幕上弹出了导航地图。何宇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然后瞳孔震惊到发抖。

导航上那个清晰的“家”字,箭头指向的赫然是他自己的公寓。

何宇胸口像是被锤了一下,先是呼吸停滞,然后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方向盘。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标记,将最近那些细碎而诡异的感受串联起来——陌生的气息,丢失的小物件……一切终于拼凑出了一个荒唐却明确的事实。

何宇转过头,目光冰冷地落在已经醉倒的程可祎脸上,嗓音压抑而低沉,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程可祎,你到底在我家做了什么?”

副驾驶座上的年轻人仿佛置身在另一个世界,双眼紧闭,嘴唇微微翕动,低语着听不清楚的话,丝毫没有意识到身旁男人充斥着怒火的质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宇还是没忍心把醉的不省人事的程可祎丢在马路边上。

等车开到导航上的那个“家”,程可祎已经腿软,连走路都没法走。何宇端详着这个曾经喊自己“表哥”的青年秀美的脸庞,如今醉得毫无防备,睫毛湿漉漉地贴着眼下,像个困倦的孩子。他叹了口气,将他扛上了自己家。

家里还是乱糟糟的没收拾。何宇怕程可祎半夜要吐,把沙发上的衣服挪了个地方,腾出一些空间,然后把程可祎放到了沙发上,垃圾桶放在他垂下去的手旁。

他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心头升起的愤怒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少不少,夹杂了一点对这个缺爱孩子的怜悯。

程可祎果然不是第一次进自己家,小三花猫绕着程可祎走了几圈,然后非常熟练地蜷缩在了程可祎身上睡下了。何宇看着自家猫对一个跟踪狂这么友善,脸色更臭了几分,伸手一把把猫抱了回来。

程可祎是被一阵开门声吵醒的,睁眼时自己笼罩在那股熟悉的气味里,何宇穿着健身背心和卫裤,拎着一个塑料水瓶,看来是刚从健身房回来。

何宇看程可祎虽然还有些宿醉的症状,但已经醒了,便质问道:“这下你满意了?”语气不咸不淡,却透着掩不住的火气。

程可祎头还是很疼,没太搞清楚状况。像是本能行为一样,他伸手摸到了何宇给他盖上的毯子,于是他像平时在何宇家里那样,把头埋进毯子里嗅闻着,一阵安心感包围了他,他忍不住把全身罩在毯子里,又躺在沙发上想继续睡。

何宇被气笑了:“你不是第一次进我家了吧?”,愤怒的情绪毫不掩饰,程可祎这才有些被惊动,宿醉的大脑迟缓地活动起来。

他打量着这个无比熟悉的房间。墙上的挂钟、堆在茶几上的杂物、那个他曾不止一次偷偷擦拭过的香水瓶。

这就是何宇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何宇语气里的怒火,不用说,自己的跟踪行为暴露了。

程可祎的第一反应是逃避。但是何宇健硕的身躯就站在门口,他能往哪里逃?

巨大的羞耻与自厌感同时涌上心头。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低下头,将自己做过的一切,一五一十坦白了出来。

他是如何从少年时代起就偷偷拿走何宇的制服外套,如何替换了他的唇膏,如何复制钥匙潜入何宇的家中,在衣柜,厨房还有洗衣机里留下自己欲望的痕迹;他又如何放置追踪器,如何跟踪何宇,租下他公寓同层的房间,窥视他的私生活。

程可祎的声音越说越轻,语调平静却满是痛苦。他看着地面,不敢抬头与何宇对视,他知道只要一眼,他就会彻底崩溃。

何宇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转过身:“你走吧。”

程可祎没有解释,也没敢请求原谅。只是他默默地离开了何宇的公寓。

几天后,程可祎收到了何宇搬家的消息,跟踪地图上的红色小点消失了,何宇仿佛彻底从他的生命里抽离了出去。

但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天晚上,程可祎从客厅经过,恰好听到母亲程荣荣正在与别人通电话,语气冷硬而带着威胁,偶有几句争吵,隐约提到了何宇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程可祎的下意识地驻足,心跳漏了半拍。他听出了母亲语气不善,有些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程荣荣打完了电话,程可祎走进了客厅,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你们在吵什么呢?”

程荣荣看向自己儿子,怒气还没消:“之前的司机,你喊哥哥那个,现在居然和你姥爷政敌的孙媳妇搞在一起了。

“他知道太多了,这样下去对我们家太危险,必须先下手让他闭嘴。”

程可祎心里紧绷,但表面仍然波澜不惊,试探着劝道:“他不是跟了你很长一段时间吗?你真的要做到这一步?”

女人轻笑一声,语气有些嘲讽:“我的儿子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吗?看来我还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然后,她好像难得地对这个接班人有了点耐心:“这些手段,你现在就该学着点,以后用得上。

“不要老是优柔寡断,念什么旧情。”

程可祎没有再接话,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关上自己房间的那一刻,他靠在墙壁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想了很久,脑海里不断闪过母亲冷漠狠辣的眼神,以及何宇最后对自己彻底失望的背影。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再面对何宇,但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毁掉这个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可祎思来想去了很久,最终他抓起手机,手指颤抖地迅速打开微信,找到何宇的对话框,飞快地输入一行字:

最近小心一点,不要太张扬,有人盯上你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对方的回复。但消息始终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未被,也未回应。

与此同时,何宇正坐在自己新租的房子的院子里,室外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插了一大堆烟头,和小山一样。门铃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上,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官,目光冰冷地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何宇?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宇皱起眉:“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事?”

警察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重复了一遍:“你去了就知道了。”

何宇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握紧了片刻,随后松开了。他明白这种场面,争论无济于事,只能默默地穿上外套,跟着警官走向门外那辆早已等候的警车。

警车一路疾驰,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终抵达警察局。但车子没有停在正门,而是绕了半圈,停在了建筑的角落,没有摄像头能拍到的地方。

何宇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你们要干什么?我有权请律师!我什么都没做!”

警官们一言不发,只是强硬地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下了车,穿过潮湿阴冷的通道,最后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间用水泥浇筑的简陋牢房,散发着霉味和腐臭气息。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四周墙壁满是黑色的斑点与难以辨认的污渍。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是清白的!我没有犯任何罪!”何宇怒吼着,拼命挣扎着,怒火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警官们依然沉默着,不耐烦地开始撕扯他的衣服,粗暴地剥去了他的外套,衬衫和裤子,只留下一条单薄的内裤,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推进牢房,重重关上铁门。

何宇扑倒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手肘擦出了鲜血,疼痛混合着屈辱感,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爬起来狠狠地拍打着铁门:“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门外传来的只是警官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阴暗的走廊尽头。

他喘息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落,眼神透露出无助和迷茫。

程可祎在为母亲打下手时,偶然瞥见了警察局长发送来的短信,屏幕上显示着冷冰冰的一句:“嫌疑人生命体征平稳”,这几个字让他的心跳几乎停滞。他没想到母亲下手竟然如此之快。

“妈,”程可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试探性地开了口,“何宇应该已经受到很重的刑讯了,我觉得他不会再想着和我们作对了。要不,差不多就……”

程荣荣听到这话,脸色阴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就在她快要松口时,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警察局长的信息再次跳入眼帘:

“嫌疑人审讯中提到了程家。”

程荣荣猛地攥紧了拳头,面容扭曲得吓人,犹豫的神色瞬间烟消云散:“既然他知道的这么多,那就让他彻底闭嘴吧,不能留下任何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可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退出了房间,心脏仿佛被巨石压住。他很清楚母亲的疯狂,一旦决定下来,便再无挽回的余地。他只能尽可能收集着所有能收集到的信息,盘算着如何阻止这场悲剧的继续。

同时,他心里也牵挂着何宇的小猫。如今除了他和何宇,不会再有其他人在意那只小猫的死活。

何宇被关在昏暗阴冷的地下牢房里,昼夜不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酷刑让他濒临崩溃。潮湿的空气、血腥味与混杂着铁锈的气息混为一体,让他每一口呼吸都倍感痛苦。直到某次刑讯时,何宇再也无法承受那种难以忍受的濒死感,他终于彻底崩溃了,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什么罪我都认,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警官们终于满意地停下手里的动作,他也得到了一次联系外界的机会。

何宇拿起手机,颤抖地滑动着通讯录,满屏幕都是张扬中年女人的头像,每一个都有害他到这般境地的能力。思来想去,他一个都没敢联系。

程可祎的号出现在他眼前,他焦急的消息显示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了。

想到自己家小猫还挺喜欢他的,他只能叹了口气,敲下了消息。

程可祎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何宇的名字时,他几乎难以置信,迅速打开查看。

是一个别墅区的地址,和一句“你应该能进去吧”。短短两句话,让程可祎的心脏骤然一紧,同时又感受到一丝不同以往的信赖和托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迟疑,迅速开车赶到何宇给他的地址。这次何宇租住的是一栋叠拼别墅的下层,大概是看重有独立院子可以给小猫玩耍,事实上院子里也确实有一些猫咪玩具。大门用了防盗等级很高的锁,凭程可祎的能力没法打开。他焦急地绕着别墅转了几圈,为了避免小猫跑掉,何宇家的窗户都封上了,院子围栏也很高。

绕了半天,他终于发现只有院子的铁艺大门可以勉强落脚,虽然上面有一排尖顶装饰。他深吸一口气,攀上了大门,一步步小心翼翼地爬动着。然而在翻过大门时,他不慎脚下一滑,腹部狠狠地撞在尖顶上,随着他跌下大门,在他的腹部划出几道平行的红肿伤痕,顿时一阵剧痛传来。

幸好这种尖顶都没有尖锐到会划开皮肤,程可祎这么想着。肚子上的几道伤痕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迅速打开了院子的门,冲进屋内。

一开门,就听到饮水机干涸的泵机发出阵阵刺耳的噪音,小三花猫正萎靡地趴在地板上。她的鼻头已经干裂,显然是严重缺水的症状。喂食器里倒是还剩不少干粮,但小猫太口渴了吃不下去。角落的猫砂盆里散发出一股臭味。

程可祎的心脏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他飞快地跑到厨房,先盛满了一盘清水端到小猫面前。小猫立刻摇晃着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将头埋进盘子里舔舐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接着,他又快速开了个猫罐头,猫咪的状态才好转了一些。

他又去洗手间找到了凡士林,给小猫的鼻头抹了一点点。小猫显然不习惯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尝试用舌头把鼻子舔干净。

猫砂盆已经满的无处下脚,爱干净的小母猫只能把便便拉在猫砂盆旁边的空地上,怪不得臭味那么重。程可祎找到了口罩和手套,开始清扫这一片狼藉。

等收拾完毕,他坐在地板上,看着渐渐恢复活力的小三花猫,心中却没有半点轻松。他清楚这只是开始,更艰难的事情还在后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家靠着几代人鲜血军功铸成的大厦竟然倒塌的如此之快。

当程可祎的姥爷,程家当今职位最高的核心人物,被纪委拷上手铐时,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程荣荣权色交易,败坏党纪的通告也贴在了政府网站上。

还有一连串同样在这根绳上的其他的或位高权重,或小鱼小虾的名字,都被穿着端庄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主持人,用严肃的语调播报着,电视屏幕下方滚动着“B市特大贪污腐败连环案”。互联网上也难得的喜气洋洋。有人控诉自己被其中一个警察刑讯逼供,也有人分享自己为了讨要工资,给某个新闻里提到名字的领导送礼的经历。

随着程家倒台,监狱里的何宇自然也就被放过了。没有人再愿意为一个已经失势的家族做脏活。他走出监狱的时候,在警局地下室时留下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因为没有及时得到处理,留下了很多凸起的疤痕。

阳光明晃晃地刺着他的眼睛,他瘦削了许多,原本壮实富有肉感的身材变得单薄,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松垮,挂在身上显得异常凄凉。他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下巴上长满了胡茬,浓重的黑眼圈耷拉在眼底,眼神中透出彻骨的疲倦与麻木。

在监狱门口等他的只有程可祎,穿着简单,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起来一样落魄,但看到何宇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没开那辆漂亮的白色前驱车,那也是程家违法所得的,自然被还了回去。在他亲手交出那把车钥匙时,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然而,伴随着这种轻松的,却是淡淡的失落与不舍,在和那台激进的驾驶机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已经彻底爱上了它。

现在,他只剩下一双脚,和对何宇满心的愧疚。

监狱的位置偏远荒凉,四周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连出租车的影都没有。他们站在监狱门口的马路边,枯黄的杂草被风吹得歪倒在地,空荡荡的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卡车,扬起一阵黄沙。何宇尝试叫了几次车,软件上都提示“附近暂无司机接单”。最终,他望着远处一片荒凉的景色,叹了口气说:“坐公交车吧。”

公交车站离监狱还有一段距离,两人沿着空旷的公路肩并肩地慢慢往前走着,谁都没说话,只能听到脚步声和偶尔呼啸而过的大货车带起的风声。

公交车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到,车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人。何宇一坐下,就闭上了眼睛,疲倦写满了他瘦削的脸。程可祎默默地坐在他身边,视线时不时地落到何宇的脸上,又很快移开,心里复杂得难以形容。

公交车一路摇晃,终于到了市区。何宇找了个站点下了车,准备打车回家。程可祎依旧跟在何宇身边。直到出租车开到了他们面前,他也没有离开,而是盯着何宇,像是在期待什么。

何宇像之前那样,拉开车门前看了一眼程可祎。男孩低着头,小声地说:“我没地方可去了。”

何宇脑海里闪过程家曾经富丽堂皇的大宅,眼神闪动了一下,最后轻叹了一口气,说:“上来。”

他们到了何宇租的别墅,进门时,何宇发现房间被程可祎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猫砂盆都清理得比自己勤快得多。小猫远远地看到主人回来,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兴奋地绕着何宇的腿来回蹭,最后卧倒在他的脚边,发出长长短短的激动的喵喵叫,仿佛在抱怨主人离开得太久。

何宇蹲下来,轻轻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小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程可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羡慕,又有些温暖。

何宇随后带程可祎去了家里的一间闲置的客卧:“你就暂时住这吧。”程可祎点头表示感谢,但两人都没有再说其他的话,气氛还是有些微妙的沉默。

次日,何宇开自己的车带程可祎回了一趟程家大宅。那里如今已经挂在了法拍网站上,曾经代表着权贵的大宅如今门口贴着法院的封条。程可祎被允许进去取回一些私人物品。他挑挑拣拣,最终只收拾走了几件自己的衣服,一些书籍,还有自己的电脑和游戏机。至于那些抽屉深处,青春期里那些病态的收藏品,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碰。他缓缓关上抽屉,手指在把手上多停留了一秒,视线最后深深地落在那个抽屉上,像是与过去的自己无声地告别。

当他们抱着纸箱从宅子里出来时,正巧遇到了前来看房的买家。程可祎觉得那个中年男人有点脸熟,可能是某个见过的“叔叔”。然而对方看了一眼程可祎,只是略显尴尬地抽动了一下嘴角,便收回视线,程可祎也乐得不搭理他,没有了过去假装亲切的寒暄,就这样沉默地擦肩而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危机虽然解除了,但日子还得过。

何宇从监狱里出来后状态很不对劲。那些金属碰撞的声音,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电灯泡偶尔的电流声都会让他大脑发麻,整个人动弹不得。甚至有人在他身旁动作起伏大了些,他都会下意识地弯腰躲开。

他已经很久没做那个“工作”了,身体却还没适应清闲。又是一次凌晨,他从梦中惊醒,呼吸急促地坐起身来,额头冷汗直冒,床单也湿了一片。窗外已经有些蒙蒙亮,他躺回床上,隔着薄薄的毯子摸了摸身边。

小猫不在。

他悄悄起身走去客厅拿了个猫条,小猫就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

“今天不陪我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点撒娇的味道。

猫没回答,只是专心舔猫条。何宇抱起她,把小猫毛茸茸的肚皮贴上脸颊上,心跳才真正慢了下来。

然后他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还有一些水汽的味道窜进了他的鼻子里。

程可祎赤裸着上身,身上还带着蒸汽,有些长的湿发搭在额前,浴巾勉强裹住腰际。

他的房间里没有浴室,要洗澡只能到外面的客卫来。他也没想到这个点何宇会在客厅,有些害羞地躲在了门后面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何宇看他局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这是我的家,我什么时候在不都正常吗?”

程可祎脸上发热,没再说话,何宇也不逗他了,抱起小猫回到自己的房间,胯下却起了反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盯着那个几乎赤裸的身体多看,但还是没能忍住。那副干净漂亮的模样太扎眼了。热气从身下缓慢升起,他叹了一口气,关灯闭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可祎洗完澡,换上衣服就出门了。他最近早出晚归,有时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声,就一头倒在自己房间里,也不怎么和何宇说话。

何宇一开始没说什么,想着也许是这孩子凭一己之力搞垮全家后心里有些事,想一个人静静。但这么多天过去,他一想到这个孩子曾经那么喜欢自己,偷自己东西,跟踪自己,骗号加微信,送自己定位器,撬自家门,还为了自己背叛了程家,做尽了荒唐的事,现在终于住在了自己家里,睡自己客房,居然连个正眼都懒得给,那点隐隐的不满终于积攒到了临界点。

他不是不知道程可祎现在穷得叮当响,大学学费都交不上,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男孩在咬牙努力,只是他不喜欢看这个原本——至少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子,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毫无经验就在社会上乱闯,最后被人卖了还要帮数钱。

这天晚上,刚刚运动完的何宇光着上身,在玄关拦住了刚进门的程可祎。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程可祎愣了一下,把鞋放进鞋柜。他看着何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沉默了几秒,才嘟哝着说:“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把房租交上的。”

话说出口,他像是把肩上的重物卸下一样,整个人都塌了下去。

何宇怔住了。他盯着面前这副疲惫的、灰头土脸的模样,笑了一声,却不太自然:“你以为我在等你交房租?”

“放心吧,这行干了这么久,我还是有些积蓄的,”他靠在墙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青年,声音却很温柔,“现在这样休息一阵,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程可祎没有吭声。

何宇明白青年的自尊,叹了一口气,只好又说:“要不这样,我家三个房间你就住一个客卧,算你三分之一房租。再帮我打扫卫生、做饭、照顾猫,我都按保洁工资给你结算。”

程可祎还是没看他,但是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这是施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宇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哭笑不得的情绪怎么都平复不下去,只能往程可祎脑门上敲了一下:“你小子配和我谈施舍?你丫先把自己学费赚出来再来想我的房租吧!你要是从大学退学了我才不养你!”

程可祎扶着脑门,有点疼,但是听到这些话他终于有勇气和何宇对上视线。那双眼睛还是一样漂亮,只是多了点说不清的疲惫和成长。何宇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让人瘙痒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何宇没有压下这股情绪。他知道程可祎从几年前就有了相同的感受,因此他对着面前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吻了下去。

反倒是程可祎先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反应得有些笨拙,但还是跟上了动作。

玄关处的灯光有点昏暗。他们就站在门口,一点点磨合彼此的气息。何宇吻得有技巧,节奏也极具控制,而程可祎则像一个第一次攀上山顶的少年,呼吸混乱、心跳加速,却仍不肯放弃那份接近彼此的冲动。

何宇一只手扶着程可祎的后脑,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僵硬的肩膀,忽然放轻了力道,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不会换气就慢点。”

程可祎原本还好好的,听到这么句带着挑逗的提醒,脸瞬间就红了,却还是没躲。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但刚吐出一个字,又被何宇灵巧的舌头堵住了嘴。

他们就这样停在玄关,一直亲吻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心跳都乱了节拍,才不舍地分开。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何宇笑着问。

程可祎不说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把头埋进何宇胸口。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终于找到可以靠近的火源,在这个混乱的人生里,有了一个片刻的安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何宇笑着问。

程可祎不说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把头埋进何宇胸口。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终于找到可以靠近的火源,在这个混乱的人生里,有了一个片刻的安稳。

何宇还以为这就结束了,轻轻地拍着程可祎的肩膀,任他的面庞在自己的胸肌上来回磨蹭。但和脑子不一样,他的阴茎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在卫裤内勾勒出一个诱人的轮廓。

程可祎感受到何宇那难以掩饰的坚硬,近在咫尺的热度令他心跳加速,腿部力量不由自主地流失,两瓣膝盖慢慢向下滑去,最终一声轻响跪下。地板的凉意透过不算厚的牛仔裤传到他身上,面前正对着的就是何宇因为情欲而火热的裤裆。

他掏出了何宇的阴茎,像虔诚的信徒全然接纳神的馈赠那样,他的嘴巴和舌头都向何宇的阴茎毫无保留。他将其全部包裹在自己的嘴巴里,然后开始了用舌头毫无章法的舔弄。他抬起眼皮,顺着何宇的肚脐,腹肌,胸肌,锁骨和喉结,一路找寻着何宇的目光。

何宇的眼种充满了温柔和理解。他微笑着,用手轻抚程可祎的头发,让程可祎有了些自信。“放轻松一点,跟随感觉去做,”何宇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很好,就这样继续。”

程可祎吸了一口气,按照何宇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索。他的舌尖轻轻挑起何宇的包皮的边缘,刺激着冠状沟,每一次接触都异常轻柔,仿佛怕伤害到对方。他还是仔细观察着何宇的表情,担心自己让他不够舒服。直到男人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喘气声越发粗重,他才专心投入到对何宇的服务中。

他最近过的也很压抑,繁重的打工工作挤占了他几乎全部的空闲时间,本来就没法好好休息。何宇的味道对他而言又是最强力的催情剂,最近在何宇家里他总是难以入睡,身上的疲劳也越积越多,最后全转成了汹涌的性欲。

程可祎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牛仔裤的扣子,焦躁地地解开,接着是牛仔裤的拉链发出微小的金属摩擦声。他探入内裤,温热的手指碰到了同样温热的阴茎,然后缓缓将它掏了出来。从后面看,他还衣着整齐,但只有他和站在他面前的何宇知道,自己的阴茎正在空气中摇晃,散发出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程可祎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动作从轻柔的揉捏逐渐变为更加有力的拉扯,手掌的每一次移动都紧紧贴合着敏感的皮肤。与此同时,他对何宇下体温柔的舔舐也变成了有些粗暴的吮吸,弄的何宇一阵疼痛,又有些刺激。他紧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滑过程可祎的头发,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动作轻点。

程可祎没有理会,情欲已经让他神志不清,无法再照顾何宇的感受,动作也越发放纵。他甚至用上了牙齿,像是要把何宇的一部分搅碎咽下去一样。

何宇又疼又爽,睁开了眼睛,只见程可祎粗暴地将自己的阴茎推至喉咙深处,直到不可避免的呕吐反射发作,口水到处都是,阴茎上,下巴上,都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摊。

何宇体内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无法抑制。他的呼吸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推动。虽然舍不得这种刺激的快感,但何宇担心程可祎继续这么下去会伤到自己,他便想着快点射出来,结束青年如同自虐般的口舌侍奉。

“我要射了。”何宇嗓音压得很低,喘息声更加粗重。程可祎立即调整姿势,温柔地用手固定何宇的腰部,同时张开嘴巴,舌头伸出,准备接住何宇即将释放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快感中,何宇射了出来。浓烈的精液直射进程可祎等候的口中,程可祎在何宇炽热的注视下,轻轻地用舌尖感受每一滴精液的味道,然后喉结一动一动的,全部吞下了。何宇有些感动,同样跪了下来,和青年额头抵着额头,拍着程可祎的后脑勺夸他做的好。

然而下一秒,何宇就被猛地推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撞上了地板,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白。下一刻,程可祎已经骑上了他的脸,炽热的阴茎强行塞入他还未完全回过神的口中。

何宇下意识地拍了拍程可祎的大腿,想让他放慢一点,他想告诉他自己有更能让他舒服的方式。但程可祎像是具被情欲操控的空壳,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想法。他一下一下地用力,硬生生地在何宇嘴里进进出出,把他的口腔当成了一个发泄的器官。

何宇被迫张大嘴,呼吸紊乱。程可祎两手抓着他的短发,每当阴茎深入时就把他的头往前按,拔出时又迫使他的脖子往后仰。喉头不断被撞击,压迫感让何宇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只有在程可祎短暂抽离的空档,他才能吸进一口氧气,而那空气还没来得及穿透肺部,下一秒,滚烫的阴茎又狠狠顶了回来,堵住了喉咙。

窒息感和压迫感交织成一种强烈的刺激,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何宇的身体战栗。他的阴茎早已再次勃起,甚至在毫无接触的情况下,也像受到了强烈的牵引一般剧烈跳动。就在喉咙被顶得一阵抽搐时,他又一次射了出来,身体失控地颤抖。

何宇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一个被程可祎随意使用的飞机杯。

程可祎的腰部猛地一挺,阴茎深深地插何宇的喉管中,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何宇食道深处。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整个人几乎僵住,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直到最后一滴都释放干净,他才终于缓缓退出来,阴茎从何宇口中滑出时带着细丝般的唾液和残余的乳白色精液,沿着下巴滑落,沾湿了何宇的锁骨。

程可祎跌坐在何宇的腹部,胸膛剧烈起伏,神志终于从浓烈的高潮中抽离出一丝清明。他低头看着何宇,男人仰躺在地上,嘴角残留着未吞下的精液,喉结还在微微蠕动。那双睫毛沾着泪水,眼角还泛着红。程可祎忽然一阵空落和迟疑,心跳微微乱了一拍。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瞬间,负罪感席卷了他的全身。程可祎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一样,完全没有在乎何宇是否喜欢被这样对待。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何宇下身那滩精液。他舔走了何宇第一次射出来的精液,这一定是何宇刚刚被自己干嘴巴的时候射的。

程可祎眨了眨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宇,脸上的愧疚变了味。看到身下人有点害羞地偏过头,他恶劣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子,双手捧住何宇的脸庞,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声音带着倦意:“你也太淫荡了,被人操喉咙还能射出来?”

他的拇指在何宇的唇边擦了擦,把一小滴还挂在上面的精液抹进他的嘴唇。

“哥哥,”程可祎靠得更近,在何宇的脸上上吻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接着一口:“你根本不是上面那块料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可祎确实不再天天出去打工了,何宇给他的钱足够他支付房租,还能留下些给他做零花,作为回报,他只能更加勤快地打扫家里。

然后,他就在何宇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盒子。纯白色的塑料收纳盒,盖子不是很紧,程可祎一碰就掉了,也因此看到了里面放的东西。

那是一大盒没拆封情趣玩具,不是很激进,只是普通的乳夹,跳蛋,震动棒之类的。

何宇也过来了,看到程可祎在研究这个箱子,“哦”了一声:“客人有时候有特殊要求,我看每次都单买太麻烦,就买了一大箱,没想到到现在也没用完。”

程可祎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有些呼吸困难。何宇在家里不喜欢穿上衣,就连现在也是赤裸着那一对豪乳,被阳光照得发亮,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这样不知羞耻的乳头,就应该被玩具玩到红肿,瘙痒难耐才对。

程可祎的心跳愈发加速,他双手捧着乳夹递到何宇面前,头偏到一旁,不敢看他。

何宇明白了他的意思,倒也没有推辞,淡定地将乳夹上的螺丝一一在自己身上扭紧。冰凉的金属刺激的他乳头激凸,也说不上舒服不舒服的,只是感觉有点奇怪。

程可祎扭过头看到这一幕,脸倒是更红了。何宇喜欢看这个少年害羞的模样,故意用胳膊夹住自己的胸肌,一条深沟赫然显现。他挑逗地问:“还有别的要我做的吗?”

程可祎已经说不出话,把何宇推倒在了床上。年轻人的性欲总是又快又急,他把自己的阴茎在何宇的胸肌上蹭来蹭去的,前列腺液糊了何宇满胸,带着些许黏滑的光泽。

程可祎俯下身,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那对被金属夹住的乳头上缓慢地、反复地碾磨。乳头因为被夹紧而充血,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跳,他偏偏在上头反复点弄,似有似无地蹭,每次都带出一点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比较硬呢。”他小声说着。

何宇闭着眼,嘴角微翘,胸口随着呼吸一阵阵起伏,乳夹在皮肤上轻颤,眉头微微皱起。

“疼吗?”程可祎用指腹在乳夹周围的皮肤轻轻按了一下。

何宇躺在床上,睫毛抖了抖,说得很坦白:“疼是疼……但也挺爽的。”

“哥哥你真变态。”程可祎低声笑了一下,低头在他锁骨处亲了一口,然后又翻身下床,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硅胶跳蛋:“我还真有别的事情要你做,你愿意吗?”

何宇坐直身体,姿态干净利落地接过,自己往浴室走去。再出来时,脸色没变,只是腰以下动作明显迟缓了些。

“感觉怎么样?”

“很……占地方。”何宇坐下,换了个不挤压的坐姿。

程可祎拿出手机扫了一下玩具包装上的二维码,然后就拿起了书包:“我下午还有课,上完就回来,”走之前,他又忍不住亲了何宇一下:“要好好戴着哦。”

何宇本来打算下午趁着程可祎上学,自己也出门买包烟。虽然现在身上带着淫具,但他感觉不算很难接受,出门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挑了一件质地挺阔的白T,又加了件硬朗的丹宁夹克,穿上之后,乳夹的轮廓果然被掩盖住了不少。他照了照镜子,确认看不出异样,便拿起钥匙出了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还没走几步,兜里的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摸手机,却发现它什么都没弹出来。紧接着,他体内的跳蛋开始震了——一下,两下,节奏不快。

何宇腰部一软,整个人轻微晃了一下,只得靠着院子围墙站稳,他下意识地回头看门,明明知道程可祎并不在家里。

操。

他心里骂了一句,咬牙强撑着站直,跳蛋突然调到了第二档。震动变得更密集了些,顶在肠壁最敏感的位置,一股说不上来的快意从内部扩散开来。

他的膝盖几乎打颤。别墅区没什么人经过,只有风吹过他的身体。

何宇的心底却不争气地浮起一点窘迫又熟悉的兴奋。他知道是谁在动遥控,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绝对撑不到便利店。

他咬着后槽牙,原地僵了五秒,终于认命似的扭头走回家。每一步震动都顶得他浑身发麻,出门的勇气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他进门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薄汗,锁上门后整个人靠在门边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喘着乱气走到卧室,他脱了外套,整个人跌坐在床边,一手探进裤子,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得发胀的阴茎,眼里一些懊恼一些憋屈,当然还有更多的兴奋。

他没多想,裤子和内裤都一把褪到膝弯以下,手掌直接裹住又黑又粗的性器撸了起来。跳蛋的存在让他的高潮来得很快,从根部撸到底部时龟头不住颤抖,他一边抽动着,一边咬着牙隐忍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几分钟他的整片小腹都被白浊的精液溅满。他靠着床头缓了十几秒,本以为跳蛋会停下来,结果震动根本没减弱。

何宇咬牙继续撸动第二发,指节收得发紧,手上湿润黏滑,龟头有些更敏感了,但肛门内的震动又让人根本无法冷静。他的动作比第一发更快、更粗暴,像是要把身体里那团躁火逼出来一样。随着第二次高潮来临,精液再度喷出,浓稠、热烈,一股一股地淌到腿根,他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半。

可跳蛋仍旧在嗡嗡作响。他半软的阴茎贴着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发红发胀,微微抽动。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不应期,龟头敏感得几乎碰不得,但体内的震动像是存心捉弄他,不停地在快感和疼痛的临界点来回摩擦。

他终于拿起手机,手指发抖地发了一条消息:

【我这边不太ok,能关掉吗。】

几秒后,对方回了。

【不舒服吗?我这就关掉】

他刚松口气,跳蛋突然被开到最大档。下一秒,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忍耐的轰鸣,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腰几乎折成了弓。那股强烈的快感压根没有经过大脑,直接越过了神经防线,把他一脚踹进了高潮里。

第三次榨精来得极不情愿,带着强烈的疲惫与羞耻,精液缓缓从半软的阴茎口溢出,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流。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喘得不像样,睫毛湿了,眼角发红,指尖还抽着抖。

等跳蛋终于安静下来,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哥哥,手滑了???︿???】

何宇根本没力气去看。他的眼睛已经阖上,身体还残留着震后的余韵,只是静静地躺着,唇角还残着一点被操控之后的叹息。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床上,斜斜地铺了一整片温热的金色。空气中还留着肉体交合后的湿气,夹杂着汗和精液的气味,却因为阳光的照耀而显得出奇安静。

何宇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胯部还残留着精斑,白浊的液体干了一部分,结在了肚皮和大腿根之间。他的呼吸均匀,睫毛落下来的弧度平稳,看起来沉得很深。

房门轻轻被推开。

程可祎拎着书包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一进门就闻到了卧室里那股熟悉又强烈的味道,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纸巾团,又看到床上的何宇——乱发贴着额头,嘴唇微张,一脸疲惫地睡着。

他的心一软,包都没放下,就走过去,慢慢坐在床边。

“表哥……”他低声喊了一句。

虽然知道何宇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也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称呼,就保留了之前的叫法,更何况这个词能让自己和何宇都更加兴奋。

何宇闷哼一声,手臂抖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可祎把包放在脚边,俯下身,轻轻亲了一口何宇的额角,又亲了一口他的喉结,最后贴着他汗湿的锁骨,慢慢吻了下去。他原本想再往下,舔舔那两个被乳夹夹得泛红的乳头,或者至少把手伸进他腿间,碰碰那根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但他刚把脸埋进何宇胸口,嘴唇贴着乳夹边缘,打算含进去玩一下,何宇却轻轻皱了眉,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拒。

“小可……”他声音哑哑的,睁开一只眼,像是刚从梦里回来,“别闹了,好累。”

程可祎顿住,唇还贴在他胸前。下一秒,他把自己撑起来,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好吧。”他笑着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温温的,没有一点不快,“那你再睡一会,我帮你擦干净。”

他从抽屉里抽出纸巾,一边给何宇擦掉肚皮上的精斑,一边小声说着:“哥哥好棒,竟然还没把跳蛋拿出来……你今天射了几次啊?”

“三次”,何宇也清醒了,但是还是赖在床上不想动:“前两次挺好玩的,第三次不太舒服。”

程可祎笑着,嘴唇凑近何宇的耳朵:“但还是很爽,对不对?”

何宇也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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