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商界新贵“唐家”吧,秦雅一直截了当地做出了决定。
所有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聂修齐去梳妆间稍作修饰,司仪正在台上热场,秦雅一百无聊赖等待着婚礼的开始,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解决,他觉得有一点无聊,从随行的保镖手里拿了一支烟,准备去甲板上来一根儿解解乏。
谁知道刚刚走了两步,就被他未来的“丈母娘”,唐玉川的母亲拦住去路。
上了年纪的女人精心保养打扮,岁月却还是无情地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唐母不自然地笑了笑:“雅一,现场征婚这样的事情怎么没通知我和你唐叔叔,婚礼请柬都发了,媒体也都请了,这时候变卦未免太突然了吧?”
所有人都在心下腹诽,这女人出现的太不是时候,秦大少爷正在气头,能维持一副冷淡的面容已经是竭尽所能。
秦雅一用余光瞥了唐母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的语调十分冷淡:“我点支烟。”
纤细的女士香烟被他夹在修长的指间,自带一种风流矜持,他把烟嘴含进口中,身旁的保镖立刻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抿吸、过肺和吞云吐雾的动作一气呵成,秦雅一用长指扯了扯脖颈前的领结,垂下眼睛打量眼前的女人。
唐母今天的打扮也很隆重,穿了一身华丽的绛红色旗袍,耳朵上和脖颈间还戴了祖母绿的翡翠配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是我妈让管家送去的聘礼之一,秦雅一心想。
气氛陷入凝滞,唐母没料到秦雅一会闭口不言,完全不搭茬儿给自己台阶下。
这个比她高了不止一头的男人即使垂下眼睛,眼神里总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往常秦雅一总会很温柔体贴的和她交流,唐母一时很不适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出了准备好的措辞:“我们玉川肯定不是故意走的,我相信他只是一时被狐狸精迷了心智而已,只要你一个电话,他肯定能够回来结婚的。”
走?甚至没用“逃婚”这个词呢,真够冠冕堂皇。
早知道自己儿子不老实,干嘛不把人看好?或者提前提退婚的事宜,也免得两家都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秦雅一在心底冷冷一笑,只觉得唐家人还挺厚颜无耻。
几千万的礼金送上门的时候眉开眼笑,新郎“临阵脱逃”之后又来马后炮。
空气有点沉闷,他有点不耐烦地狠狠抽了口烟,现在周围都是秦氏的人,他懒得再操什么优雅大度的人设,秦雅一吐了口烟,正对着唐母的脸。
两人的身影氤氲在玫瑰香的烟雾里,唐母被猝不及防呛了一脸烟,差点要把持不住脾气,只是看见眼前男人面无表情的神色时,又生生改了口:“雅一,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你还是把征婚的话收回来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这件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解决……婚礼就暂时推迟嘛,你们秦氏家大业大的,不在乎这点婚礼花销吧?”
说着,她直接想要拉住秦雅一的胳膊以表亲近,大有一种好话说尽的意思。
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烂红的指甲散发着浓浓的威胁性,秦雅一立刻退身,不想让她沾染到一分一毫。
周围的黑衣保镖见状立刻围上来想要阻拦,唐母被人墙阻拦在身后,仗着自己是秦雅一“丈母娘”的身份,她会因为秦雅一的身世退让三分,但不会对秦氏的下人和颜悦色,女人浓重的两条眉毛倒竖,原本还算和善的脸一时间简直“满脸横肉”,唐母的气焰一瞬间嚣张起来,拉扯着保镖们的衣服大声嚷嚷:“你们干嘛!我在和你们秦总说话!”
秦雅一此时不耐烦到了极点,相当后悔会和这样一家人搭上关系。
唐家人的嘴脸他比谁都清楚,当初他提出要让唐玉川当上门女婿,唐家人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扬言他家儿子有校园初恋,虽然暂时因为学业原因分开了,但两人只认李玉笙一个人进自唐家的门!直到秦雅一拿出了千万礼金,两个拜金佬齐刷刷变脸,立刻嘘寒问暖、端茶奉盏,话里话外把李玉笙贬低得一无是处,只差把秦雅一当皇帝一样供着。
原本看着老一辈知情懂礼的份儿上,他一向给唐家人三分颜面。
但此时秦雅一只觉得深恶痛绝,他皱了皱眉,指间的烟灰轻抖:“唐阿姨,那你立刻打电话吧,唐玉川现在赶回来还来得及。”
这事儿根本没办法和平解决,唐家现在闹这出,恐怕只是舍不得送上门的千万礼金,否则就他们那拜高踩低的秉性,能满脸讨好地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唐母果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刚刚那些话都是权宜之计的说辞,她怎么知道自家儿子和李玉笙那个小贱人跑去了哪里,唐玉川的电话都被她打爆了,后来愣是直接关机表明自己要追求真爱的决心。
秦雅一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发出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嗤笑:“看来唐玉川的真爱果然感天动地啊,既然他和我有缘无分,明日张助理会上门和您探讨回退礼金的事宜。”
“你说什么!”唐母惊叫出声,脸上的为难立刻转变为恼怒。
贪婪且狡诈的神色她根本不屑于掩饰,女人的声音高了不知多少倍,简直是用泼妇骂街般的音量说出蛮不讲理的的话:“秦雅一,你忘了你当初怎么倒贴我们唐家的吗?现在玉川不过是被狐媚迷了心眼,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和别人结婚,把我们唐家的面子置于何地!凭什么要求我们退回礼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你想和秦氏的法务部谈谈。”
一声平静却极有穿透力的声音传来。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集中于来人,聂修齐换好了紧急调用的合身黑色西服,胸前也别好了和秦雅一同款的红色玫瑰,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撒泼的女人,抿了抿唇,大跨步走向秦雅一的身侧。
“那她说不定还得倒贴我几千万。”秦雅一情难自禁发出一声低笑,声音里满是好整以暇。
他抬起胳膊主动牵起聂修齐的手,聂修齐的到来说明婚礼即将可以开始,秦雅一可没心情再和唐母胡搅蛮缠,直接开口道:“把唐家人请下我的游轮,我希望今晚有一个浪漫的婚礼。”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便冲了过来,所有人应声而动,甚至有一个人直接捂上了唐母想要发出尖叫的嘴巴,唐母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起,直接悬空挣扎:“……唔!唔唔!”
保镖将唐母拖出拐角之前,秦雅一扬了扬眉,又补了一句:“明天,我要见到你们带着礼金登门拜访道歉,否则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一场双方身份地位悬殊的闹剧就这样轻易结束了。
接下来的婚礼由于聂修齐的加入进行得十分顺利,和秦雅一旗鼓相当的商界掌权人,同样眉目俊朗的两个人,一人气势逼人、一人温和大度,秦雅一柔和了眉目,明目张胆地打量了身旁矗立的男人一眼,脸上拢着好温柔的笑容,主动挽着聂修齐的手腕。
“你这样看起来很是英俊。”秦雅一同身旁人耳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宴会厅大门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为了维护现场氛围使尽了浑身解数,到底是声名在外的“名嘴”,将现场的氛围维护的热闹和谐。
在秦雅一的要求下,婚礼特意省略了刻意煽情的亲子环节。
他实在不擅长掉眼泪这种事。
事业有成的两个人早已在公司和家庭事务上掌权,甚至连新郎临时换人这样的事也不需要特意商量,秦雅一差人传了个信,两家父母也算是老相识,默认了这场“闹剧”的进行,在司仪“欢迎两位新郎入场”的高声中,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拉开,灯光聚集在二人身上,在“金色维也纳”大厅演出表演过的知名乐团,奏响经久不衰的婚礼进行曲《仲夏夜之梦》,道路两旁陈列了香槟玫瑰,一路延伸到红毯终点。
秦雅一的脸在聚光灯下光彩夺目。
聂修齐侧过脸定定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人在宾客的注视中,一步步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所有人都没发现聂修齐掌心的湿润。
他紧张得不行。
……
宣誓仪式结束后两人就一同离开,婚礼特意敲定成自助餐的形势,方便各路人马交际和谈合作,虽然也存了一些“许多人的身份还不配婚礼主角亲自敬酒”的倨傲,总之有管家和张特助维护现场秩序,勉强也能算宾主尽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照流程,聂修齐跟着秦雅一回到了秦家老宅。
一整座山都是秦家的地皮,老宅的修建依山傍水,难得能在闹市中取静。
车子在沉重的铁质大门前停下,卫星通讯确认过身份后,安保队的值班人员打开大门,车队有条不紊地向庄园内部驶去,聂修齐这发现两旁的老梧桐树也被悉心装点过,香薰从隐蔽的排风口散发着香槟玫瑰的馥郁芬芳,树木枝桠间星星点点的灯光像银河倾倒在人间,舒缓的乐章在空气中流淌,两人坐在车后座上,挡板被调了上去,聂修齐目视前方,却清晰察觉到秦雅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侧脸。
聂修齐隐忍了一路,终于缓慢吞咽了一下,喉结在脖颈上很明显地上下游移。
秦雅一弯了弯眉眼:“好久没这样和你安静坐在一起。”
窗外的灯光闪闪烁烁,流光一样透过车窗,沿着秦雅一的侧脸轮廓明灭,流动在两人西装革履的身躯上,音乐带着节日特有的热闹,聂修齐只觉得呼吸之间都是秦雅一香水的馥郁,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聂修齐错以为秦雅一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两拍。
我可能太热了,聂修齐在心中自语。
聂修齐没有说话,只低低“嗯”了一声,他一向不善于表达自己,或许内心因为这样的久别重逢喜悦;也或许内心因为这样的冲动之举后悔,总之两人都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秦雅一注视着眼前这位沉默寡言的男人,清楚地认识到两人再也不是从前那样的朋友关系了。
这就是我的爱人——
秦雅一不自觉用目光描摹着聂修齐的眉目和他高挺的鼻梁,从前他从未这样细致地打量过眼前的男人,记忆中聂修齐的外貌的确出众,浓眉挺鼻、眼神锐利,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男性气息,只是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还是头一次,秦雅一惊讶地发现聂修齐的喉结上竟然有一颗小痣,看起来满是色欲……真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挪开眼睛,将车窗下调了一点。
夜风透过窗户吹拂进来,静谧而又温柔,风将秦雅一柔软的头发缠绕,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眉目一派淡然,透出矜贵的气质,像一幅古典的仕女图一样精致美丽。
聂修齐犹豫了下,还是缓缓开口:“我们没有领结婚证,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拟定一份协议,一年后离婚。”
4.
秦雅一安静地吹拂着夜风,继续充当着一副精致的“仕女图”,有点低垂的眉目看起来很是温柔多情,一副毫无攻击性的模样。
领队的保镖队长也在出行中兼职司机的任务,虽然和后面的两位公子哥儿中间挡着隔板,但隔音效果到底平平无奇,聂修齐低沉的嗓音吐露出堪称豪门秘密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被他听进了耳朵里。
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听见主人家不可告人的前尘往事。
保镖差点一脚踩上刹车,幸好多年来的驾驶习惯和优秀的工作能力令他很快清醒下来,有条不紊地继续手上的工作,只是情绪上的惊讶无法一时消解,想到自家大少爷睚眦必报的性格和说话绵里藏针的习惯,他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避免在精神层面上被秦雅一大卸八块。
酒劲儿好像上头了,秦雅一心想。
男人合上狭长的眼,追他的人能从四九城排到大洋彼岸的阿美莉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修齐明明已经和他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居然在新婚夜一本正经地商量“一年后离婚”的协议,话里话外都是维护秦雅一的利益,秦雅一在心底冷笑,莫名感觉到愤怒,只觉得处处被人顾全周到也不是什么令人痛快的事情。
他没说话,一手托着腮,半垂下眼皮。
看起来是昏昏欲睡的模样,实际上眼睛冰冷的可怕。
秦大少爷的余光锁在自己的手上,纤长的指节佩戴着简约的戒指,是聂修齐晚上捧着自己的手亲自套上去的,明明自己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接受了“旧友”变“爱人”这件事,只是他的爱人好像并不这样想。
他对聂修齐的提议选择了保持沉默。
气氛再次陷入了凝滞,聂修齐一向冷静自持的心莫名有些紧张,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维持着冷淡的神态,勉强自说自话下去:“我们可以约法三章,生活上的事情互不干涉,只在商业上互相合作帮衬,力求达到共赢……”
合作共赢,呵呵。
秦雅一有些烦躁,只觉得这场看似门当户对的婚姻也不是那样令人心驰神往。
大少爷在人际交往中混迹多年,向来不吝啬于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人的想法,当年聂修齐独行专断,用一句“你做事太过独行专断”的荒诞理由,轻易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从此只做在商场上争锋相对的对手……
这回突然现身解围,秦雅一还以为是重修旧好的开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他心中是有一星点感激的,已经做好了好好履行“丈夫义务”的打算,没料到聂修齐原来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曾经将原则放在首位的男人,在商业“铜臭味”的侵袭中,竟然拿自己的婚姻作为赌注,来包揽秦氏的生意……想过惹怒自己的后果吗?
秦雅一侧过脸,收敛了眼中所有的情绪,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聂修齐面不改色,好像等待着他的决定……其实秦雅一沉默的时候,聂修齐的心中飞快掠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窃喜,当他敏锐发现到对方的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以为秦雅一要说些什么话来赞同或否决,然而秦雅一只是用手将额前的碎发全都拨弄到脑后,淡淡说道:“下车再说吧。”
车窗外斑斓的树影一路倒退。
五分钟后车队终于在老宅前停下,这座绵延数千亩的私人庄园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昂贵的价值,私人设置的路灯在大理石板道路两旁明亮,值晚班的几个佣人早就被通知主人家即将归来,按照职责的分区两排站立,躬身迎接。
秦雅一不耐烦处理这样的事情,只是老一辈人喜欢讲究这样的排场,他摆了摆手:“你们各司其职,我和聂总上书房有事情要谈。”
说毕就大跨步往门内走去,私人电梯已经停留在一楼,二人一前一后进入玻璃门,秦雅一背对聂修齐站着,双方都无法觉察到对方一丝一毫的情绪。
主卧在六楼,内部私开了一扇门,连接着书房。
一进门秦雅一就打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不甚明亮,却已经满足了基础照明,他随手指了指沙发,示意聂修齐随意落座,便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结扔到真皮办公椅上,衬衣扣子被他解开了三颗,冷白的胸膛赤裸在空气中。
聂修齐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望着旁边的整面书柜细细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眼神专注,目光好像温柔抚摸爱人脸庞的一双手,这个书房还维持着许多年前的陈设,书架上许多书籍都有他们的共同回忆,一同激烈探讨书中内容的时光恍如昨日,聂修齐渐渐放松了身体,倚在扶手上歇息。
秦雅一从酒柜中拿出一瓶还没开封过的白葡萄酒。
原本应当倒进玻璃器皿里半个小时,用高脚杯,只是夜已经深了,他索性没有醒酒,随手倒进了两只古典杯内方便拿取,他递给聂修齐,很自然坐在聂修齐身边。
聂修齐伸手接过,抵在唇边抿了一口。
男人感觉舌尖有些发麻,好像尝不出滋味,聂修齐于酒水没什么太多的研究,只懂一些基础性的常识,用以避免在应酬中出错,他多年来一直扮演着沉默寡言的形象,甚至在很多人看来生活很是无趣的人,两个人的交谈一向是秦雅一主动引发话题,这个习惯这么多年也没有改变,他随口侃侃而谈:“……焰火晚宴的策划是我特意从东京请来的,日本那边每年有烟花祭……酒多喝了两杯,我感觉有点疲惫,就提前回来了,没能欣赏到海上焰火有一点可惜……”
聂修齐听着有点意兴阑珊。
他白天工作了一整天,接到消息就匆匆赶到了婚宴,普通宾客不用太在意,只是一些多年有生意往来的老朋友不得不特意去打招呼,即使自助餐的形势比较自由,他也被灌了不少酒水,他没说话,安静听着耳畔秦雅一的讲述。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能嗅到彼此身上的香水味道。
聂修齐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离太近了……以至于秦雅一的脸好像就凑在他的耳边,呼吸间拂洒的热气轻易就吹在聂修齐的耳肉上,他的耳垂渐渐发烫,不得不侧过脸与秦雅一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男人的五官模糊在朦胧的光影里,秦雅一的薄唇张合着吐露话语,聂修齐不知不觉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秦雅一沾了一点点酒水的唇肉上,亮晶晶地微微闪烁,看起来软绵红润,终于等到他说完一些有趣的婚宴琐事后,坐正了姿势,将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聂修齐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是开口想要继续车上的话题:“我们的婚前协议……”
真不解风情。
秦雅一只觉得索然无味,倾诉的兴头一下子就全被抛诸脑后,他不得不回想起对方在车上说的一些话,愤怒的情绪再次回拢,且书房里只有两个人,在自己的主场他再也无需掩藏,秦雅一突然出声打断了聂修齐的话:“你先等等。”
他突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聂修齐的脸。
这样被凝视着,聂修齐感觉自己的弱点好像展露无遗。
他拧了拧眉,只觉得事情好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往着不受控制得方向发展,男人不得不抬起脸与秦雅一对视,多年的谈判经历,让他习惯性不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弱势……然而秦雅一并没有说出什么咄咄逼人的话。
男人的脸一半暴露在灯影之中,一半隐藏在阴影之下,好像被切割成了无悲无喜的一张面容,秦雅一眨了眨眼:“我今天好看吗?”
当然好看……
一直都是人群的焦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修齐被混沌的酒意笼罩着思维,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却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秦雅一看着他昏沉的模样,舔了舔嘴唇,用掌心贴上聂修齐的侧脸,被他脸颊的温度惊了一下:“那和我履行婚姻中的义务,是你可以铭记一生的荣幸吧?”
什么?聂修齐抬起迷茫的双眼,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话。
秦雅一很温柔地抚摸着眼前男人滚烫的脸颊:“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我要肏你了,亲爱的老公。”
5.
白葡萄酒的度数通常在十几度持平,对一些好酒人士来说,只能算是餐前饭后的普通消遣。
聂修齐酒量一向不错,混商界的,多多少少都得在应酬上往来,没几个人会在这方面拿不出手,他不太能转动的大脑勉强思索着,自己是否白日太过劳累了,否则他怎么会听见秦雅一说这样的话?
秦雅一微凉的掌心被聂修齐的脸颊温度烫的发燥。
聂修齐微微仰首,努力想要和眼前的男人对视,他的眼睛有一点低度近视,因此只能费劲儿微微眯眼看人,眼前摇摇晃晃的重影终于渐渐凝实成他熟悉的一张脸,秦雅一的头发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整个人看上去气质十分柔软温和,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神色中透露出好像放下心一般的安详。
他没看清秦雅一的神色,被照亮的那一半脸毫无笑意,眼睛透出一股子难言的寥落冷漠。
衬衫扣子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与聂修齐冰冷的神色和谐地散发着“禁欲”的气息,只是他的脸被酒气熏得微红,耳垂更是十分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高仰的脖颈连接着清晰可见的下颌线。
秦雅一的身体遮挡了很多光亮,聂修齐的部分身躯被束缚在他的影子里。
黯淡的灯晕之下,聂修齐淡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的皮肤上不甚明晰,但一枚喉结在脖颈中心凸起,他仰躺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柔软的头发被蹭得有点凌乱,一动不动地发出平稳的呼吸,乖顺的令人意外,有种脆弱而惊心的好看。
直到确认秦雅一看着他迷茫的双眼,将刚刚的话又慢吞吞重复了一遍,聂修齐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毫无廉耻的话。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聂修齐说话。
复述这句话的时候,秦雅一的尾音微微上扬,男人柔软温吞的声音从嘴唇中吐露,听在聂修齐的耳朵里,却点燃了无限的暧昧和激动,他的身体忽然难耐滚烫了起来,这样的夜晚和灯光太惹火了,以至于聂修齐于商业谈判上无比辛辣直白的口舌一时变得极其笨拙,甚至说不出像样的拒绝话语。
秦雅一直接坐在了聂修齐的大腿上,俯下身来,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仿佛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这样近的距离,他突然眨了眨眼,男人浓密下垂的睫毛轻轻颤动,好像振翅欲飞的黑色蝴蝶,下一秒他忽然掐上聂修齐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刚刚饮过的白葡萄酒来自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交缠的口腔之中弥散着青苹果、白桃和柑橘的芬芳。
空气早就因为轻薄又暧昧的话语而滚烫,此时仿佛一瞬间被点燃。
聂修齐第一次经受这样的深吻,薄唇被重重碾过,他的身体一瞬间战栗,被酒精侵蚀的四肢一瞬间恢复了一点力气,男人的呼吸不知不觉炽热起来,双眼看着眼前的秦雅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秦雅一的人影缥缈而又真实,聂修齐甚至不知道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指节无措地蜷起又舒展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稚嫩的反应像初尝情爱的十八岁年轻男生,时光好像拉回到高中毕业的那年夏天。
他们去毕业旅行,秦雅一在苍翠欲滴的高大树木和斑斓夺目的璀璨阳光下放肆大笑,眉毛都要飞扬起来一般,而聂修齐就站在树荫下一言不发,用相机记录下眼前之人每一张动人心魄的张扬和潇洒,甜蜜的回忆像一片羽毛,在他已经沉稳老道的心脏上轻轻搔痒。
仅仅是接吻,聂修齐就如此清晰而直白地感受到被青春冲撞的滋味。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数不清的亲密过往怎么能轻易忘却?无数画面在眼前散开,是学生时期秦雅一神色飞扬的脸庞;是刚毕业时秦雅一不可置信的眼神;是商场再相见时秦雅一冷漠无情的忽视……各种各样的表情交叠在一起,聂修齐的心脏像被紧紧攥在秦雅一的手里,痛苦如浪涌般铺天盖地侵袭而来,他的眉头微皱,眼眶泛出微不可查的湿润。
好几年了,他们竟然还有机会能这样亲密接吻。
秦雅一的掌心沿着的聂修齐的脖颈向下游移,另一只手轻轻覆盖上他的眼睛:“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呢?”
聂修齐屏住呼吸,不得不垂下眼睛,睫毛蹭过秦雅一的掌心,轻飘飘搔过。
吻愈来愈深,随着秦雅一的舌肉叩开牙关,聂修齐开始渴求起氧气,他急促地呼息着,生涩的身体却意外地反应热烈,不自觉拥抱眼前的男人,双手环上秦雅一的腰,颤抖的手指难耐抓捏,聂修齐十分被动地承受来自秦雅一的吻势,灵巧的舌肉一会儿在上颚舔舐,一会儿勾住他的舌缠绵,索求汲取着他口中的蜜液。
深吻时的时间好像走的格外慢。
房间的地暖烘在身上,聂修齐热得要命,他一定是喝醉酒了,才会沉溺在秦雅一的亲吻之中,即使唇齿分开,也不自觉微微张开嘴回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的手从聂修齐的脖颈一路滑下去,离得很近,他清晰地注视着聂修齐喉结上的那颗小痣,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西装、干脆利落地解开衬衣扣子,男人被迫露出饱满的胸膛,聂修齐的身材一直很好,每周三次私人健身教练指导从不缺席,秦雅一从领口探手进去,拢住聂修齐的胸膛抓握起来,重重揉捏着。
脸好烫。
聂修齐后知后觉。
他被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男人用臂弯圈禁,秦雅一毫不掩饰地注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兴致盎然的侵占,聂修齐的脸热得发涨,额角微微沁出点细汗,急促的呼吸令他本就饱满的胸膛高涨起伏,聂修齐浑浑噩噩,秦雅一的手在他的奶肉上饶有兴致的揉抓不停,手感颇为软弹,只是指腹抹过去并没有揉到凸出的乳粒,戳上去软塌塌的。
秦雅一挑了挑眉,隔着衣服都敏锐窥见到聂修齐这张冷漠的面容下,十分色欲的一具身体。
温暖干燥的指腹迈着轻巧又雀跃的步伐,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上的所有纽扣。
微凉的空气与上半身接触,反应过来之后,聂修齐已经被秦雅一完全扒开了胸前的衬衫,垂坠性很好的纯白布料四散开来,顺着身体的起伏完全打开,聂修齐的乳晕竟然扩散的很大,像AV里“波涛汹涌”的大奶女优一样,他的奶头深深地内陷在乳晕之中,秦雅一惊叹地看着这样的场面,聂修齐羞耻异常地闭上了眼睛,敏感的身体微微颤抖。
秦雅一没忍住低笑出声,用指尖挤上聂修齐内陷的乳头:“骚货。”
这好像是一句羞辱,于性事上好像又是一句夸奖,传递到聂修齐的耳朵里,聂修齐只觉得神经中枢被毫不留情地深深撞击,浑身的血气翻涌,聂修齐的心脏止不住地快速直跳……砰砰、砰砰,在安静的书房里好像尤其清晰,秦雅一竟然好似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到了羞意。
男人的嘴紧紧抿起,战栗的感觉从他的左胸腔随着血液的流淌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聂修齐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默认了这样带一点羞辱意味的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一身上的女式香烟味道已经几乎要消失殆尽了。
只是当他吻上聂修齐内陷的乳粒,那种私人订制调制的馥郁香气,夹带着一点点烟草的干燥味道还是不可避免地攻略了聂修齐的呼吸,聂修齐盯着天花板失神,明显觉察到自己的奶头在湿润舌肉的舔舐下一点点挺立,像发情一般肿胀难耐。
聂修齐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得松松垮垮,完全一整个门户大开的姿态。
修长的的脖颈和肌理饱满的胸膛,在灯光的辉映下呈现出一种橘粉的光泽,尤其是羞怯的奶尖儿因自己的玩把完全展露在空气之中,简直充满了动人心魄的色欲,秦雅一面对这样的聂修齐,眼神有自己都毫不自知的温柔和怀念。
尤其是任人施为的乖顺模样,让他觉得十分诱惑。
秦雅一用贪婪的眼神掠过聂修齐的一寸寸肉体,淡褐色的瞳仁儿里全是对方赤裸的身体,他的神色无比兴奋,好像饥饿难耐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被随意玩弄胸膛的聂修齐像一盘装点精致的珍馐摆在眼前,而他是饥渴难耐的饿殍,恨不得立即将眼前的男人吞吃入腹。
早在接吻的额时候,聂修齐就已经感受过秦雅一舌肉的灵活,被连绵不断地挑逗着,他终于抑制不住身体的欢愉,模糊低沉的一声闷哼在空气中顷刻消散,秦雅一的手在他的奶肉上狠狠揉了两把,顺着腰线一路下滑,解开了皮带,终于向下半身的隐秘地带探寻而去。
就在秦雅一的手拢上男人早已半硬的下半身时,聂修齐忽然用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微哑:“雅一,不行……”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他二十几年都闭口不谈的秘密将再也无法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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