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离谱。”何昌珏心中冷笑,一想到前上司对待这件案子的态度,他就火大,他毫无顾忌地说:“这件案子中的受害者何敬宇,是我的堂哥!”
大家一听,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他们知道这件档案中的死者姓何,却没想到居然是何昌珏的堂哥!
“因为我与死者有着亲属关系,按照规定,我无法直接参与此案的调查,但我始终在暗中关注。我发现,这案子明明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和线索,可他们都没去深究,最扯的是,重要的监控录像还丢了。我感觉他们就好像是在包庇凶手一样。我一气之下找上司理论,结果被他狠狠的骂了一顿,说我违反规定插手案子,然后就给我放了长假,让我回家反省。”何昌珏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被上司的不公对待激怒了。但很快,他的语气又变得冷静而坚定。
“上司的反应让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所以,我没听他的警告,自己悄悄地查,结果还真让我查到了点东西。我去了堂哥常去的那家gay吧,找到了一个在我堂哥出事前见过他的人。堂哥死前那晚,那人说他在这gay吧里被一个男的带走了,而那个男人,好像是名警察。”
大家听到这里,不由得面露震惊。祥叔忍不住问道:“那人看清那名警察的长相了吗?”
何昌珏遗憾地摇头:“没有,那个人没看清带走我堂哥的男人长啥样,只是偶然间瞥见了他从口袋里掉出的证件,但还没来得及看清照片就被对方迅速捡起。正当我打算继续查下去的时候,上司却直接把我给调走了。”说到这里,何昌珏又一脸怒气,充满了不甘。
“看来这件案子,水很深。”容姐听完何昌珏的话后,不禁感慨道,同时,内心又隐隐有些兴奋。
祥叔陷入了沉默。虽然这两件案子的作案手法相似,但他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何昌珏带回来的档案早已销案,显然很难再从中调查出什么线索。因此,尽管何昌珏怀疑两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但他们也无法从这一点出发展开调查。所以,他们的调查方向仍然围绕目前的案子进行。只不过,因为了解到这件档案以及何昌珏的一番话,他们多了一个调查的方向。
何昌珏也清楚到这一点。因此,接下来他更加卖力地收集当前案件的线索,力求尽快找出凶手。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杀死他堂哥的凶手是否就是这个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B组全体成员都一门心思扑在这案子上。
然而,除了查明死者的身份与背景外,案件中的凶手却如同沙漠中的幻影一般狡猾,愣是将一切可能暴露自己的蛛丝马迹清理得一干二净,连凶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令人惊讶的事,宾馆里的监控录像中,根本就看不到这人的脸,他遮得严严实实的,脸还避开了摄像头,就连宾馆老板也没看清他的长相,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人,是个男的。
一眨眼,一个星期就这么溜走了,B组仍然一头雾水,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
无论是从死者的尸检报告,还是从案发现场的勘查结果来看,凶手都展现出极强的心理素质和高超的反侦察能力。这让何昌珏更加怀疑:凶手是否就是当初带走他堂哥的那名警察?因为一般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呢?
于是,何昌珏又找上那个曾在酒吧里目睹他堂哥被一名警察带走的人。他当初留下了这人的联系方式。电话一打,两人又在那个热闹的gay吧里碰了头。
时隔三年,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再次上演。
“警官,我都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真的看不见那人的脸!”面对何昌珏的突然约见,重复同样的问题,Liam一脸不耐烦,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抱怨道:“当初那人穿得严严实实的,还戴着帽子和口罩,再加上这里环境嘈杂昏暗,我只是无意间瞥了一眼,怎么可能看得清楚他长什么样呢?”不过,翻完白眼后,他的眼睛又开始色眯眯地在何昌珏身上乱转。
要不是看在这个警察长在了他的心趴上,他才懒得理他呢。
何昌珏看着Liam的反应,脸色有些难看。最近为了调查这件案子,他寝食难安,心情自然有些烦躁。要不是为了这件案子,他才不会有耐心面对这个死基佬!
何昌珏深吸了一口气,又问Liam:“你再仔细想想,那个男人身上有什么特征吗?任何细节都可以告诉我。”眼看Liam又要翻白眼表示厌烦,何昌珏把一杯刚点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诚恳:“Liam,拜托你了,再仔细想想。”
Liam白眼翻到一半,见这位型男警察都这么求他了,也不好意思拒绝。他轻轻抿了一口酒,眯着眼睛,非常努力地回想……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那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我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特征。”
“靠!”何昌珏一拳砸在吧台上,失望让他原本就烦躁的情绪更加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iam被吓了一跳,但又觉得他很man。正想邀请他去家里坐坐,没想到这男人说走就走。
“何警官,你看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如留下来,去我家吧,我家的床很大很舒服的,嗯,来嘛。”
“你放手!”何昌珏皱着眉,试图挣脱Liam的纠缠。
就在这时,何昌珏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韦队长?”看到那个微笑着走过来的男人,何昌珏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在这?”
韦东看了一眼像妖精一样缠着何昌珏的Liam,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何昌珏感到一阵不舒服,立刻推开了Liam,解释道:“我这是在办案子。”
但韦东脸上的奇怪微笑依旧没有消散,何昌珏不爽地皱起眉头,接着又问:“韦队长,你呢?你来这儿干嘛?”
韦东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好巧,我也是来办案的。”
至于双方各自在办什么案子,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眼看气氛有些尴尬,何昌珏率先开口:“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韦队长,那我就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韦东微微颔首,简短地回应:“好。”
“诶,何警官,你这就走了?诶!”Liam朝着何昌珏离去的背影大声喊叫,试图追上去,却被舞池中汹涌的人群阻挡了去路。他气得狠狠跺脚,骂了一声:“臭男人!”
不远处,韦东双手插在裤兜里,修长的身影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与杂乱的彩灯中若隐若现,宛如鬼魅般神秘。他那反光镜片中,映照出舞池中抓狂的Liam。镜片后阴鸷的眼神,仿佛在凝视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想杀了他?”
突然,韦东身旁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那声音空灵得仿佛来自幽冥,阴森森地钻入他的耳中。
韦东心中一凛,猛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脸色白得如同死人,嘴唇却红得如同血染的少年正冷笑地看着他。
“十胜……”韦东惊恐地喊道,手下意识地摸向衣服里那块垂在胸前的佛牌。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佛牌,就听到十胜那幽幽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