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弹?”
“愣着干嘛啊,弹他吖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统子搓搓小短手,这种劲爆场面它怎么会放过,当即激动地怂恿宿主去干缺德事。
说时迟那时快,邱玄的手比脑子动得利索,一把勾住白屁股上可谓是相当晃眼的艳色布带。
只听一声响亮的脆响,不算宽的带子就这么弹回皮肉,还不等那瓣肉臀被弹出一阵激颤色情的肉波,原本松软的臀肌一瞬间紧绷,像个突然受到惊吓猛地闭合的蚌。
腿间嫩红的肉孔也骤然绞紧,却是挤出了几滴清透的淫液,淫乱非常地在凸起的肉丘缝隙间晕开。
卡莱光着个屁股蛋立正了,奶白圆挺的饱满肉臀一侧逐渐留浮起一道极淡的浅粉印子。他懵了,像是刚被煮熟的螃蟹一样从头红到脚,“邱、邱邱?”
“哇!响得咧,再来一下再来一下!给他来个对称!”
统子都被那声脆响惊得史莱姆一样的躯体炸得到处都是,它一边把自己四散的躯体团吧团吧收拢回来,一边兴奋地哇哇直叫。
少年对此也是十分赞同,问就是想再听个响,奈何真对上红发军雌又惊又羞的注视,他一时半会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乎,悬在半空的爪子偏了一点,他就在卡莱僵硬得跟石头似的屁股上戳了一把。
哎~老虎屁股他摸不着,但是蝎子的屁股他敢摸!
什么温软东西的在皮肤上一闪而过,却激得身经百战的军雌差点原地长出对扑棱翅膀原地起飞,若是虫甲状态,怕不是当场应激得红黑的尾钩都要水灵灵地亮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暴露在外的皮肤顿时冒出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哇哦,邦邦硬哎。
感受了一下指尖方才传来的触感,表层脂肪的柔软并不能掩盖芯子里紧绷肌肉的坚硬,少年分外庆幸自己没一巴掌糊上去,不然多半是就要捧着通红通红的爪子在床上痛得上蹿下跳呼呼吹气。
还不等他和统子探讨完雌虫那硬得堪比钢板的包软胶的屁股,跟石雕一样僵在原地的卡莱终于缓过神来,但碍于少年之前的指示他又不敢就这么转过身来,只能偏头试图从崽崽脸上看出接下来的打算,带着无尽的忐忑。
比方说是想用什么姿势,或者想让他再做点什么……
然而邱玄对上他微闪的双眸,聪明的小脑瓜滴溜溜地转,只觉得雌虫是在问他心得体会,虽然手感有点偏硬,但看在都两只虫认识这么久了,还是先勉强给个好评叭。
于是少年相当慷慨地给雌虫亮出了一个大拇哥。
崽崽这是什么意思?/干嘛,是对这个评价不满意吗?
脑回路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两只虫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黑一绿两双眼睛里都是如出一辙的迷茫困惑。
终是卡莱臊红着脸扭回脸,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有些僵硬地俯下身。
少年眼睁睁地看着羞得白里透红的高大军雌背过手来,把两蚌紧闭的臀肉给掰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似平缓的语气却带着微不可查的微颤,透出几分难言的羞囧紧张,“崽崽你、你来吧,我都可以的。”
哇,为了好评芥末配合?那……再来一个大拇哥?
可是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傻哎,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邱玄有些犹豫该不该伸出手,深陷对自己形象的忧虑,少年完全没注意到当初一直存在的未成年保护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码、高清热乎的雌穴就这么摆在他面前,单纯无比的崽崽却对此视而不见,甚至还有心思纠结自己的形象如何。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配合了,那再给个好评也不是不行,但那也应该在他实施完报复之后,邱玄搓搓蠢蠢欲动的魔爪,结果一抬头——水光粼粼的阴唇因为皮肉的拉扯而裂开一道嫩红肉隙,新世界的大门向少年打开得措不及防。
什么东东?崽崽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然后就从床上蹦起来了,“哇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统子一副少见多怪的过来统模样,只字不提来上任前恶补了多少瑟瑟小碟片,气定神闲地向宿主科普,只仗着少年发现不了隐晦地多瞥了两眼,毕竟真的他也是没怎么见识过,“不就是逼嘛,雌虫都是双性啊,有唧唧也有逼嘟,怎么这都不知道,你生理课怎么及格的啊。”
“还能怎么过的,全靠运气好蒙的呗,我的码呢,我的未成年保护呢呜呜呜……”邱玄死死捂着眼睛,连手指都紧闭得连条缝隙都不留。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哎呀,你都十八了,看点劲爆的怎么了嘛,”生怕乐子不够大的系统贼心不死,兴致勃勃地怂恿单纯小孩儿搞事,“你好歹睁开眼睛看看啊,我就不信你两眼空空~”
“不要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崽子头都摇的跟拨浪鼓似地。
“哎呀,那你不要报复啦~真嘟假嘟,你咽的下这口气?”统子暗搓搓激他,别介啊,宿主要是不动手它不就没乐子看了?
甚至还不等邱玄提出换一个方式的想法,深谙两者差距的统子就毫不留情地掐灭了他的幻想,“咋,你打得过嘛?雌虫不反抗任你啃都破不了皮,到时候不把你那口小脆牙给崩了就不错了。”
“嘤——”
别骂了别骂了,有你这么当着宿主面诋毁的嘛,虽然说都是事实啦,但是就因为都是事实才杀伤力巨大的好吧!
好!他可以的!不就是个逼嘛!不就是没有码嘛!少年暗暗地握起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脑子里各种纷乱的想法翻腾,实则也才只过了一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邱玄猛地睁开眼,誓要将这场报复进行到底。
不就是朝他大胯捏一把嘛!动动手的事!
“给我把屁股撅起来!”
费了点功夫把自己哄好的邱玄定了定神,当即就插起小腰挺起肚肚开始颐指气使了。
向来小嘴叭叭个没完的卡莱如今安静得过分,让干嘛就干嘛,别提有多顺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去那里。”
思量再三,少年还是觉得不要弄脏晚上拿来睡觉的床比较好,嗯,他才不是怕被男妈妈训,于是乎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地上,也不知道军雌福至心灵低头从哪里摸出了一张相当眼熟的垫子铺在地上。
邱玄摸了摸下巴,然后猛地一锤手心,头顶弹出了个亮起的小灯泡。
啊,他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赛斯拿来吸水的同款棉垫子嘛?竟然还没用完吗?
光屁墩的军雌撅着个大腚窸窸窣窣地铺地垫,俯身的姿势更是让整个身体形成了高低起伏的落差,肌肉起伏出漂亮的形状,只是铺个垫子的动作也硬是带上了几分军雌特有的干脆利落。
就是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在少年眼前一晃一扭,再配上腿心湿软粉嫩的穴芯,活像个满场乱飞的少女心移动靶。
肉嘟嘟的肥满逼户娇羞地拢着,含苞待放地露出一点内里嫩红多褶的黏膜。
较成茧前长大了一点的小崽子蹲在他身后探头探脑,视线不受控地撇向晃得他眼晕的靶心。
暖乎乎的热源凑近,倾身下压的肉体一僵。
卡莱隐含慌乱的视线落在白净的棉面上,就像是要在空白的表面上要看朵花来。原本还在抻展平整的手不由得攥住边角,在上面拉扯出一点凌乱的痕迹,就如同哪怕如何掩饰也恢复不了平静的心跳。
胸腔内的鼓动如同擂鼓,敏锐的五感集中于身后,哪怕是最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都能让他无所适从地想逃,但早已僵硬的肉体却把他钉在原地,就连视线都不曾移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那双透亮的翠色杏圆眼在注视他,随着等待逐渐积攒的燥意,连带着早已被少年信息素侵染透彻却旷了一年未曾被触碰过的肉体,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对对方的渴望。
早就淫水泛滥的雌穴张着稚嫩的肉孔翕合,小口小口地吞吃虚无的空气,层叠多褶的湿软肉道饥渴难耐地踊动,试图借此抚慰空虚泛痒的骚处。
艳红肉蒂早就在肉欲的驱使下从系带中翘出了个尖尖,但仗着外侧肥厚外唇的紧密包裹硬是还维持住了些许清纯的表象,没让骚浪肉粒在腿间活像个被玩烂的婊子似地大喇喇地冒出个红尖尖。
但腿间明晃晃被淫水糊满的肉缝怎么都称不上无辜,甚至就在少年的眼皮底下泛滥得都沿着腿根内侧淌落。
统子发出了鄙夷的啧啧声,在宿主的默许下举着小相机一顿咔嚓咔嚓。
高清大图尽收囊中。
腿间毋容置疑的潮湿让军雌羞愧难当地并起腿,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起来。
“干嘛啊你,分开分开!”
这可就让小崽子不乐意了,一巴掌就糊牛奶果冻似地白屁股上,如今邱玄可是学聪明了,一爪子下去,力度刚刚好,响亮不痛爪。
高大健壮得堪称人形兵器的军雌却被这不痛不痒的一爪子扇得塌软下腰,哪敢有些许违逆,小心翼翼地翘起屁股把那口生嫩的雌穴送上,甚至都还要担心自己皮糙肉厚地会不会把少年的手给震疼。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真的让人心胸通畅,结节都开了,有什么比得上报复的对象屈辱羞怯得不行又不得不配合来得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情愉悦得像是刚恰了顿豪华大餐的小崽子表示很满意,就等着看乐子的无良统子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叭叭地就哄着少年往那处伸爪子。
软热滑腻的两瓣包裹被轻而易举地剥开,露出前端凸起的肉粒,水红的黏膜谄媚地贴着指尖迎合。
张开的生嫩肉蚌含着一汪春水,展露出饱满多汁的内里。
抱着从身背拖来的小蓝尾巴,邱玄哼着欢快的小曲儿,拨拨半合的小阴唇,再逗逗前面凸起的小粒粒,这里戳戳那里摸摸,哎,就是不往里面探~
支撑着躯体的腿根在细细地颤,卡莱艰难咽下喉间的呜咽声,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一翕一合吐露出更多的水液,却未能如愿等来细密的抚慰,层叠的媚肉吸吮着虚无。
浴室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便停了,潮湿的长发弯曲着黏在脊背,发尾的蓝在水的润泽下愈发深色,未干的水液顺着一缕缕的湿发滑落,在背后洇出一大片湿痕,单薄的睡衣紧贴着起伏的背肌。
微妙的预感,让这只退役军雌心乱如麻,久别重逢的不真实感让他只觉得少年醒来只是幻梦一场,令他恐惧于门后依旧只是空荡的房间。
多少次午夜梦回,结果一睁眼对上的不是空空如也的一侧床铺就是卡莱那张熟得可恶的大脸,糟糕的回忆让大蜘蛛就不由得拧起眉轻啧了一声。
热气蒸腾的水汽早就散了,雌虫沉默得仿佛是一尊雕塑,外面哪怕是隐约的声响落到赛斯耳朵里也是清晰异常,他安静地看着门板上的把手,却迟迟不曾按下。
他在犹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假如虫崽在成年前可以吃辅食
黑色短发的少年趁着雌虫放松警惕的时候兴奋地蹿进厨房在冰箱里到处扒拉食材。
他轻手轻脚地将一份密封的食材从满满当当的柜子里掏出来,耳朵竖起,仔细地捕捉着厨房外的动静,像极了蹿进油缸还要警惕外面巡视猫咪的老鼠。
赛斯刚从工作室回来,正在弯腰整理着被虫崽睡乱的被铺,将柔软的被子重新叠放整齐放好,稍长的黑蓝发丝扎起,随着他的动作在背后轻晃。
今天他的心情格外不错,或者说自从养了崽崽他一直都很开心,毕竟谁会不喜欢一只可爱的小雄虫呢,而且这只小虫崽还是那么的乖巧懂事。
那可是雄虫!一只水灵灵的小雄虫!天知道乖巧和雄虫崽是多么的难以同时得见。就像是洗命盘,这两样一起简直就是超稀有SSR的存在,结果给他捡找了!
一想到可爱的崽崽,赛斯的表情都柔和下来,动作越发温柔贤淑,只不过,听见厨房那根本逃不出他感知的动静,雌虫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家崽崽什么都好,就是贪嘴,而且还会挑食,忆起每次哄小虫崽吃饭时鸡飞狗跳还是喂不进几口,他就忍不住扶额苦笑。
但是这样闹小脾气的小雄虫也是那么可爱,赛斯能怎么办呢,自家的小虫崽只能宠着呗。
比如说乖乖打开星网让崽崽挑新的辅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吃多几次少年又会腻,而且总是嫌弃这些东西不好吃,然后还会像只小老鼠一样偷摸着去厨房掏他的营养液或者各种半成品食材。
就好比是现在。
退役的军雌动作敏捷却悄无声息,只是个少年郎的邱玄根本发现不了,他还在埋头和包装袋做斗争。
赛斯在厨房门口卡着视角看了两眼,确定那是新到的辅食袋这才没有动作。如果这样能让小虫崽多吃一点,那也不是不行,雌虫缓缓退开一段距离,给邱玄重新营造出还没被发现偷吃的假象。
然后一边密切关注着厨房的动静一边打扫家里。
“刺啦”一声,那层对于少年来说格外难开的食物“护甲”终于被他攻克,邱玄扒拉着里面的各种食材,摩拳擦掌准备在厨房大展身手。
没滋没味的辅食就是垃圾!吃过各种美食却因为被困在游戏里被迫少油少盐,嘴巴都快淡出个鸟来的男高幽怨得很,现在,他就要自给自足!将记忆中的美食发扬光大。
嘶,不对,这红红绿绿奇形怪状的是啥啊?邱玄看着被自己用勺子挖出来的食材,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依稀记得,这玩意的味道貌似和萝卜很像,但是会更粉糯一点,然后其他的……
呃……玩球啦,剩下的他貌似通通都不认识!话说虫族的食物怎么跟地球的差距这么大啊?邱玄挠挠头,看着疑似长了触手的绿番茄、从蛋壳里蹦出来的豆子、和果冻一样质感的肉类,有些麻爪。
啧,算了,看材质随便弄弄吧,反正到时候都是熟的,吃不死他!不信邪的男高撸起袖子就开始胡乱加油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按颜色形状一一分类,然后……
厨房里丁零当啷的声音让外面控制着机器打扫的赛斯频频侧目,开始试图窥探崽崽在里面神神秘秘地忙些什么。
他倒是不大担心小虫崽把自己划伤,毕竟没有刀具比虫族自己的虫刃更加坚硬锋利,所以一般家庭里的厨房并没有锋利尖锐的物品,一般的食品也大多是只要放进料理机加热就能食用了。
而据他多日的观察,自家聪明的小雄虫已经偷偷摸摸地学会了如何使用料理机偷吃小零食,赛斯深感无奈之余又有些骄傲。
自家的崽崽果然是最棒的!
雌虫暗暗点头肯定道。
而这边的邱玄还在对食材挑挑拣拣。
这个长得像是青椒,浅浅地掰一小块浅尝一口。
还没两秒钟,邱玄就开始疯狂tuituitui。
那点食物刚沾上舌面,男高瞬间就面目狰狞,眼泪狂飙,整个舌面都好像被一口浓缩中药包裹一般,堪比味觉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西,苦的!
邱玄浅绿色的眼睛里都被难吃地挤出几滴眼泪,他幽怨地看着地上这点碎块,含着眼泪火速拿起水槽上的抹布毁尸灭迹。
这个假青椒,绝对不行!
他果断pass掉一样食材,接下来,就如同是尝百草的神农一般,逐样伸出试探的爪子,这里尝尝哪里舔舔,然后再度呸呸呸,如此循环往复。
经历了千难万险指味蕾,他终于挑选出数样勉强能入口的食材,再经过机智男高的一系列理论满分实操稀碎的“优秀”烹饪手法。
他,终于不负众望地,翻车了。
真是可喜可贺。
这场祸事可谓是声势浩大,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浓烟滚滚火光闪烁,好似农村夜空的星辰。
那一霎那,邱玄仿佛见着了自家太奶。
啊……您老人家怎么还是带马赛克模糊的咧?是因为死太久了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爆炸声音震得脑瓜嗡嗡的邱玄还有空吐槽这极度出戏的游戏保护机制,完全没意识到这是自己眼睛受到光亮而遗留光斑产生的模糊效果。
男高闭目,面容在此刻显得十分安详。
终于,要依靠死亡脱离游戏了吗?他幽幽地想。
结果这个念头还没在脑瓜子里转够半圈,强烈的拖拽感从身侧袭来,邱玄被扯得身子一歪,整个人就这么落到了一个温暖干净的怀抱里。
像是被狂风裹挟着从厨房直接呼啸到客厅,滚滚的浓烟被闭紧的厨房门阻断,他被雌虫死死地护在怀里带着回到客厅。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刚还腾空的脚就落到了地面,邱玄有些发愣地看着本来应该还在房间收拾的赛斯,突然有些心下没底,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面前高大的雌虫。
这里是一只崭新出土的灰扑扑限定版心虚小虫崽。
忽略掉自己身上细微划伤,赛斯有些无奈地给某只试图当鹌鹑的小雄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提起的心这才缓和下来,确认除了表面沾点灰之外没有其它外伤才松了口气。
雌虫蹲下身。
双手按住似是因为做错事就想跑路的邱玄,脸上的表情是小虫崽难得一见的严肃冷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丸辣、男妈妈好像生大气啦!
怎么办怎么办?
邱玄僵硬着身子,险些就想当场当埋沙子的鸵鸟逃避问题。
视线落在因为闯大祸心虚得不说话的小虫崽身上,赛斯也没能狠下心说重话,只能抿着唇搜肠刮肚地组织语言。
“宝宝下次去厨房记得先和我说一声好不好?”半晌,他放弃似地叹了口气,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雌虫拭去熊孩子脸上沾染的灰,“不然我可能赶不及护住你,知道了吗?”
“……我错了。”QAQ
邱玄认错态度相当诚恳。
雌虫感觉自己这会叹的气比前半辈子加起来的还要多,这就是养虫崽的烦恼吗?
他把垂着脑袋认错的小雄虫轻手轻脚地抱起来,颠了颠,语气重回温柔地哄着心情低落的崽崽,“下次不要这样就行啦,宝宝肚子还饿吗?”
专门留肚子装零嘴但是翻车而真没吃什么的邱玄心虚的视线从一边瞥向另一边,连带着毛茸茸的脑瓜子也在雌虫胸前的软和的乳肉里晃悠,“……有点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先去洗把脸换套衣服就去做、”最后忽地在一个饭字卡住,雌虫突然想起了自家刚刚报废的厨房,顿了顿,又神色如常地改口接上后半句,“去外面吃好不好?”
猛地从汹涌的“枕头”上抬起头,少年脑瓜上顿时弹出一个迸出无限光茫的巨型感叹号。
下馆子哎!他还没吃过虫族餐厅的饭来着!
他抱着自家那只好像刚挖煤回来一样却眼睛晶亮兴奋起来的小虫崽往房间衣柜走,一边问,“崽崽待会想吃什么?”
……
干净整洁的餐厅,温和有礼的服务员,一切都是这么的完美。
只不过,邱玄看着面前那份摆盘精致的专属虫崽套餐,却升不起一丝食欲。
原因无他,没有正常人会对一坨工工整整摆在正中间盘着的诡异混合物感兴趣吧?上面还很有童心地插了两块焦黑色的饼干充当手,似乎还有两颗折射着诡异光泽的黑豆?
身边几桌被家长带来的小虫崽面前也是放着一样的套餐,他们开开心心地一勺一勺挖着吃得正欢,显得已经陷入石化状态的小雄虫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少年坐在桌前,握着餐具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面前这一坨比是吃了菌子产生的幻觉还抽象的“食物”,深深地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超脱哲学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目逐渐空洞失去焦点。
“崽崽?”
一只手在他的眼前挥过,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怎么啦?不喜欢吃吗?”雌虫越过桌面,凑近坐在饭桌前还心不在焉迟迟不愿动口的小虫崽,拿起一边还放着的调羹给舀起一勺。
另一只手啧兜在下方,将勺子递到小雄虫嘴边,赛斯对家里愈发精贵挑嘴的小虫崽循循善诱,“要不先尝一口?”
“……”
看着勺子上那坨带着仿佛弥漫着挥之不去食材怨灵的不可名状物,少年幻听到了食材们在过程中刺耳的尖叫。
这个东西,它真的不会吃死人吗?
啊对、按游戏的设定来说,他现在是虫族来着。
聪明的男高恍然大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们是靠强悍的体魄顶住的吗?要不要试一下?
闻着还算诱人的香味,邱玄有些摇摆不定地想。
在雌虫期待的目光下,少年又看了那诡异的一坨几眼,终于视死如归地探头一口把勺子上那点闷了。
一口下去,邱玄脸上的表情五光十色,变幻莫测。
就、很微妙的口感,黏糊糊的又带着沙沙的颗粒感,甜到糊他嗓子眼又从底下返出让人皱成包子褶一样的酸。
他好像被嘴里的食物打了一击破甲又接一套降龙十八掌,被殴打到体无完肤直接goodgame。
半透明的灵魂幽幽地从张开的嘴里飘离,带着对食物的怨恨和不甘。
不是,你们虫族的攻击力强的设定是哪里都有的吗?就连做出来的一口食物攻击性也强得这么离谱?
不行了!这个破游戏他是待不下去了!他要回家!
被虫族食物毒打男高捂着脑瓜,痛不欲生,拼命地在意识里狂戳某个依旧灰暗的登出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愈发怀念现实世界的各种美食和随叫随到的外卖了。
嘤。
赛斯看着因为一口饭大受打击到失去色彩的小虫崽,不由得有些担忧。他试探着喊了几声,才把丢了魂似的小雄虫唤回来。
焉头巴脑的男高碎得很彻底,就算是赛斯柔软的胸肌也不能治愈他……嗯,好像还是能治愈一点的。
被雌虫抱在怀里陷在乳肉里的少年默默改口。
但是他还是想回家干饭,虫族的饭,不、好、吃!邱玄握拳,愈发坚定了回家的信念。
最后那份套餐自然还是赛斯帮忙消耗掉了。
窝在雌虫怀里的男高看着赛斯面前似乎看起来卖相好上点的星兽肉,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哇——”
一颗巨大无比的瓜子躺在面前,紧跟着后面还堆着一把瓜子堆成的小山包,更何论前面还有一盘能装下十个他的巨无霸果盘,比之像个袖珍微缩小娃娃的邱玄发出了看见天堂的感叹声。
绿汪汪的眼珠子左瞄瞄右看看,猫猫祟祟地屁颠屁颠跑过去抱起跟小半个他高的瓜子开磕。
虽然说和之前游戏简介里看见的不太一样,刚一登录就听见系统在脑瓜里失声尖叫,史莱姆团子炸了一地,屁滚尿流地就爬去上传错误日志。
但作为玩家本人,虽然说在这个西幻世界里缩成了正常角色体型巴掌大的小鼻噶,不过来都来了,又不是玩不了,更何况是恁大一个的零食哎!到底什么bug造成的都不管了,他要吃!!他啃啃啃!
传送点原本是在初始小屋里,但由于体型缩小导致角色定位偏移,直接就给刷新在了附近的皇城某个宫殿里。
周围零星点着几盏照明用的蜡烛,在昏暗的室内上打出一点暖黄的光晕,照亮一小片哪怕是墙壁都镶金的奢华,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有些凌乱地堆着,它们的主人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任由因放置不妥的金贵礼物掉了一地,精致却无限脆弱的饰品从盒中掉出。
璀璨的珠宝滚落在颇具异域风情的地毯上,组成了能让少年爬上桌子的楼梯。
宫殿的主人似乎是睡着了,昏暗的环境下看不太清面容,撇了两眼沙发上顶着几个问号名字的异国NPC,只觉得那头金发还有身上乱七八糟的首饰怪亮的,应该值不少钱,毫无良心的少年费劲吧啦地啃了几颗瓜子,腮帮子痛痛的小崽子决定善待自己,绕开那桌上剩下的半杯酒转头开始嚯嚯那一大盘切好的西瓜橙子小饼干。
活像只进了粮仓的小老鼠,窸窸窣窣地放开肚皮替主家消耗不要的余粮。
抱着掰下来的一小块黄油饼干,邱玄咔嚓咔嚓地嚼得清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来浅眠的男人眉头动了动,连着几天连轴转都没时间休息让他现在颇为烦躁,如若不是皮肤颜色深,一对黑眼圈怕不是都能掉到下巴上。
更何论还要参加自己的生贺聚会,提起精神应付那一大帮子心思各异的来客还有兄弟姐妹的各种试探。
毕竟没人想到最后爆冷门成了皇储的会是他这个常年在边境,地位向来不尴不尬的皇子。
好在没出什么岔子,好不容易把人都送走清场,他都累得索性借着酒劲直接在这里睡下,衣摆垂落,一双结实修长的腿都搭到地上。
但是旁边若有若无的持续噪音让他难以继续休息,战场磨砺出的警惕让他拧眉睁开眼,甘泽却没看见打扰他休息的仆从或是不长眼的刺客,困惑地将视线移向噪声来源处。
桌子上不知是谁送的娃娃坐在果盘里,从头发丝到服装,做工精细,昏暗的环境似乎模糊了娃娃的僵硬,活像个微缩的真人一样,乍一看还有些渗人。
宽松飘逸的西顿服饰随着动作露出一侧起伏饱满的肌体,还未除下的金色宝石项链层叠,带着臂环的褐色手臂因施力而微微鼓起,被吓得酒醒了一半的甘泽揉着额头坐起身,准备换个地方继续睡。
男人不由得腹诽自己不知道哪个损友无处安放的少男心,然后就对上那逼真小人偶惊诧转过来的绿眼睛。
新的暗杀方式?金发太子眼神一凛。
!!!
不知是谁手里啃了一半的饼干吧嗒一下掉在盘子里,听见身后动静才发现那个巨大的NPC居然醒了,小鼻噶邱邱嘴边的饼干渣渣都来不及擦,蹦起来倒腾着小短腿就想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东西?”
活了半辈子觉得自己什么活人死人牛鬼蛇神都见过的太子瞳孔地震,醒了,他彻底清醒了。
金发褐皮的皇子下意识地一伸手,就把蹿了半天还没跑出桌子的巴掌小人捏住了后脖领。
少年倒腾这小短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桌面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对上男人那张看见新奇事物而带着惊诧的大脸。
偷吃了人家果盘瓜子被抓现行的邱玄心虚地飞速擦擦嘴,看也不看那张因为纹饰也显得愈发神秘的俊容,试图吊在男人手心装死萌混过关。
嗯,他才没有偷吃你家果盘!就是这样!
小小的一只握在手里,五官深邃的男人挑起眉,翻来覆去地试图研究这小玩意是怎么依靠魔法动起来的,但魔法检测手环却没有一点反应。
甘泽狐疑地戳戳小人吃得圆鼓鼓的肚子,指尖传来一点温软的触感,思考两秒,他勾了勾那小人身上的奇怪衣服,被脸都红成猴屁股的少年哇哇叫着变态一把按住撩开衣服乱摸的指尖。
唔,软乎乎不说居然还有小啾啾,所以,这没地精一般大还没他巴掌长的小人其实是活的?
听着小人叽里咕噜地在手里骂他,不忿气地嘟囔着不就是吃了他几块果盘,甘泽有点想笑,行吧,这还是个贪嘴的小人,估摸着是哪个贵族想讨他欢心送上来当宠物的小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确实有点意思。
指腹拭去那小脸蛋上还挂着的饼干碎,故意递到那突然收声,眼神到处飘乎的小家伙面前晃,附身把一块饼干掰开一半塞到少年怀里,男人单手托着邱玄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薄唇微勾,“知道这点果子饼干外面多贵吗?嗯?”
坐在那奇怪NPC带着深色纹饰的的手上,少年抱着突然塞进来的半块小饼干懵懵地眨眼,看看那怪人又看看怀里香香脆脆的小饼干,一点眼神都没分给那对同样带着纹饰的饱满褐色大胸,屁股一扭就背着人低头继续咔嚓咔嚓。
卖多贵关他屁事,啃啃啃。
稀奇地转着手观察那黑发绿眼的小人吧唧吧唧地抱着饼干进食,好像疲惫都减轻了不少,甘泽感觉自己心情都明亮了几分。
忍不住伸手逗弄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小崽子,被不胜其扰的邱玄气鼓鼓地拍开,“干什么啊?”打扰人干饭咬你吼!
“小家伙,来陪我睡觉?”
敞着胸怀露出大片带着几何纹饰的皮肤,饱满的胸前点缀着两颗艳红的奶尖,高大健壮的褐皮皇储点着小家伙的鼻尖,慵懒地用磁性的嗓音邀请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坊间传闻,京城里的纨绔子弟不胜枚举,而邱府家的小少爷可谓其中翘楚,明明已到舞象之年却不思进取,圣贤书自是不读的,一手墨迹堪比狗爬也不知道气跑了多少教书先生。
这娃娃毛都没长齐就每日流连烟花柳巷,胭脂粉都快把人腌入味了。
如此行径,可把半生戎马的邱将军都气得几次捂着胸口向圣上告假回府修养。
奈何这可是邱府仅有的独苗苗,邱大人年过半百才老来得子,便是打不得也骂不得,更别说其母可是那龙椅上那位的亲亲小姑,身份显贵自是不用多提。
也不知这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发的甚么疯,看个话本儿就跑去哄着那夫人说想去官儿。
不给便袍子一撩,躺地上打滚。
只听哇地一下哭声震地,竟要把那房顶都哭塌了去。
举止如此泼蛮!气得那来找夫人温存的邱大人拉下脸来一甩袖子,索性眼不见为净。
夫人哪见得这心肝肉宝贝掉眼泪,当即便整装进宫面圣,哪怕掉了脸子也替要这混不吝的讨官。
嘿,您猜怎么着?
圣上竟还真下旨封了个芝麻小官儿让那小少爷当。
圣旨批下,可那处位置偏远,自家孩儿也是没吃过苦的,这可愁得老父亲头发都又白了几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准信,那小娃儿可算是消停了几日,眼巴巴地在家里抱着话本儿等着启程上任。
打点细软,收拾妥当,便又是两日。
拜别父母,小少爷背着话本带着行囊走马上任,不知前路跌宕,欲知后事如何……
台上那说书先生一合扇子,道了结语,“且听下回分解!”
“……”
台下头戴四方平定巾的白净青年沉默地听完全程,仰头饮下最后一口茶水,从袖中掏出两枚铜钱便起身欲走,却迎面碰上个穿着捕快模样的带刀男人。
“今日也还没接人到么?”
捕快懒洋洋地耸了耸肩,显然对于那要来的人没什么好脸色,无所谓似地开口,“那马的脚程可能不太行罢。”
“最近进城路上山匪猖獗,别是出了岔子。”
“——知道了,佘师爷,有哥几个在,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入夜的山林昏暗,间或飞过几只归家的鸟雀,一辆外表寻常的车驾正停在路边,随行人马已经收拾好柴火在此地稍作歇息。
木柴被火焰烧得劈啪作响,驱散夜晚寒风带来的刺骨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只是想着刚好顺路,索性接个单子赚点酒钱的江湖人,面无表情地往嘴里灌了口酒——但是主家也没跟他说这送的货还要他抱着哄睡啊?
使尽浑身解数才把人哄好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合眼歇息一会,额角的青筋就猛地跳了跳。
看在给的赏钱实在不菲的面子上,他勉强压下性子把攀到自己胸上乱摸的爪子提溜塞回盖着的斗篷下,而不是狠狠给这个难伺候的小祖宗一拳算球。
周身隐约升起的戾气没有惊扰到熟睡的少年,反而把旁边几个随行的家丁吓得挤成一团。
黄震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那点银钱接下这档子麻烦事。
他应该再要多点的。
啧!别摸了!这小崽子白白嫩嫩看着跟个年娃娃似地怎么那手就这么不干不净呢?
还是晚上睡着的时候乖,路上已经被这精力旺盛的小祖宗折磨得头都要大了的黄震抬手用木棍翻动了一下柴火,暖黄的火光在跟前跳动。
这高门大户出来的公子哥就是娇生惯养,睡前没人给讲故事还不乐意睡,一口一个震叔地嚷,也不知道家里得有多心大才敢放这熊崽子自个出远门儿。
报复似地捏了把肉嘟嘟的脸蛋,那一瞬间温热柔滑得堪比脂膏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姑娘家小手都没摸过的男人哪碰见过这种状况,却没成想自己因常年握兵器而附上的厚茧在那细皮嫩肉的脸侧留下一道显眼的红印。
那小脸蛋跟那水煮鸡蛋似地又白又嫩,一点浅色的刮擦痕迹就跟陶器上裂痕似地明晃晃地挂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湖客有点不知所措,粗手粗脚地就想捻起袖子给人擦干净,但自己身上这穿惯了的粗布麻衣反倒把那点擦痕给揉成了一片。
完了,忘了这娇贵小崽子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软丝。
糙日子过惯的黄震头皮发麻。
裹在斗篷里的家伙拱了拱,露出半张粉雕玉琢的红脸蛋,似是在睡梦中被男人扰着了,小声嘟囔了几句才又睡过去。
希望这点痕迹明天能消下去吧,剑客认命地挪开眼,良心上的谴责让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那只从斗篷里钻出来的贼爪子窸窸窣窣地搭上胸前。
也不知道这糟心习惯到底是给哪那个狗娘养的纵出来的,忍受着胸肌被揉捏的怪异感,江湖客暗暗腹诽自己金主的奇怪坏习性。
一夜平安,只小憩了一会的剑客提溜起睡了一晚上把他的腿都枕麻的小少爷,在半空抖擞几下才放在地上。
还没睡醒的邱玄摇摇晃晃,接过仆从送上的湿巾擦了把脸洗漱一番,才迷迷瞪瞪地找到方向上了车。
过了小半刻钟,马车的窗口突然探出张半边泛红的脸,少年的表情显然十分困惑。
目光落及那未消的红痕,骑马跟在旁边的黄震莫名心虚地目移一瞬,才干咳一声驱马凑近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鬼点子的小祖宗。
嚼着松软的粉糕点心,邱小少爷兴致勃勃地趴在窗口听江湖客干巴巴地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不,这位爷……俺们没钱,真的没钱啊!”衣衫简朴的农户哆嗦着跪在地上磕头,身上满是尘土,怀里还抱着一个缝补过的破旧布包,“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俺一个人养活啊,您行行好,行行好……”
那酒气冲天的壮汉嗤笑一声,手里提着把寒气冲天的三尺精钢大刀,圆目一瞪就轮将起来架在那农户的肩上。
“别想诓你爷爷我,把包拿来孝敬孝敬爷几个,不然……哼哼,”腰上缠着兽皮的精壮山匪怪笑几声,“只要爷爷我手一个没拿稳,你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旁边两个大汉封锁了男人逃跑的路线,就要一把抢过那个布包。
刺啦一声,几件针脚粗糙的小物连着几枚铜钱从破口处掉出。
“哟,这不是有嘛,还想蒙你爷爷我?”一脚踹翻那还想伸手的庄稼汉,转头吆喝着兄弟,“看看有多少,哥几个待会去换酒喝!”
“这是俺妹子的救命钱啊!爷,爷您就当行善事,”倒在地上的枯槁男人泣不成声,挣扎着爬起,“俺妹子重病在床,就指着这点药钱活命啊!啊——!”
“滚!”那穷凶极恶的土匪抬手就是一刀,看也没看那没了气息的可怜农户,却是望着远处驶来的马车眼前一亮,“哟,今天运气不错啊,有大货!哥几个要发了!”
“到时候把好东西一献上去,那大哥不得好好提拔一下哥几个?!到时候再要个婆娘!”
为首的草莽大汉舔了舔唇,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吁——”
扯缰绳勒住马,曹飞皱眉看着泥土浸润出的深色。
葱郁的绿色后是一角残破的布料,农人浑浊的眼球静静地注视着来人。
“……”该死。
男人暗骂一声捏紧了刀柄,心中升腾起的愤恨无处释放。
几个仆从瑟瑟发抖地挤成一团,诚惶诚恐地看着江湖客从那厚实的肉串里抽回那把闪着寒光的剑。
抖抖上边的血珠,抬腿冲着地上那具靠得最近的肉山就是一脚。
什么玩意儿就敢跟他要钱,还扯啥买路财?活腻歪了这不是?
“愣着干嘛?帮忙拿绳给人捆上啊!”一群怂蛋憨货!还是那句话,这娃的爹妈心真大。
看着那仆从手忙脚乱地给那几个莽汉捆上,黄震专门耍了个风骚的剑花才把那锋利的长剑收回腰间。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某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崽子突然没了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
江湖客猛地一转头,却没在那马车的窗口看见那个探出的脑袋瓜,一把掀开车帘——身娇肉贵的小崽子不知道啥时候跑了个没影。
!!!
明明恁大一个!啥时候丢的?!别搞啊,都快到地方了整这死出?这不坏他名声嘛?
目光扫过那几个仆从打扮的人,黄震一字一顿地问,“你们家小少爷呢?哪去了?”
“那、那边,少爷说他去解手。”
马夫哆哆嗦嗦地指了个方向。
“……啧,看好这几个泼皮无赖,你,跟我去找人。”
顶着半个猴屁股的少年郎手脚并用,累得哼哧带喘,艰难地翻过覆着青苔的陡坡试图找到那地图点位显示的角色。
“不儿,怎么这么远啊?”为什么他打个游戏还得爬山啊?
“加油!加油!再坚持一下,”史莱姆似的系统还在一蹦一跳地替他摇旗助威,“人就在前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河边端坐着一位身着蓑衣垂钓的钓鱼翁,半短不长的黑发束在脑后,露出的皮肤都是风吹日晒后的黑黄,粗糙的手握着细长的竹竿,水面上浮起的鱼漂随着水波起伏。
总算是找着人了。
一个没站稳差点是滚到那钓鱼翁旁边的邱玄一边揉屁股一边好奇地向那竹编的鱼篓里瞅。
“哎哟、嘶,叔,这儿真的有鱼吗?”
“没看见篓里头有鱼哎,难不成是个空军钓鱼佬?”看着地标上冒的特殊角色提示才想着跑过来瞅瞅的邱玄背地里和统子腹诽。
系统挠挠下巴,“也不是不可能?”
“嗯?哪来的小娃娃?”那钓鱼翁刀疤脸络腮胡,看着很是不好惹。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明显不寻常的富家少爷,却又没看见背后有跟仆从,松开摸向后腰硬物的手,一抬手就赶人,“去去去,河边路滑,到时候被水鬼拉下去当替死鬼可没人救你。”
不像个寻常钓鱼翁,反倒粗声粗气得像是个江湖恶客。
“水鬼?”这不是武侠嘛,还有这种奇幻生物?少年撩着袍子在那大叔身边蹲下,显然更感兴趣了。
“怎地,不信?”络腮胡从鼻腔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浮标猛地一沉。
上鱼了!钓鱼翁目光一凝,一甩杆子就拽着那上钩的鱼往回拉。
鲜活河鱼甩着尾鳍被细长的鱼线拽起,鳞片光洁膏肥体壮,翁顺眼前一亮,这鱼好啊!
“那水鬼长什么样啊?”
在这坐了半天可算钓上鱼的男人对这不速之客都缓和了几分脸色,连带着脸上的疤痕都柔和了几分,抬手把这好不容易上钩的大肥鱼塞进鱼篓,“咋,好奇?”
邱玄猛猛点头。
“看在老子今天心情好,给恁这小娃娃讲讲故事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先考考你,晓得这鱼咋做才好吃不?”
“清蒸还是红烧?”
“错咯!这河鱼啊,吃草的,容易腥,但是这处草多水清,鱼也肥,所以啊,趁新鲜要开膛破肚,把那腥膜去了,上火去烤,烤到那鱼皮酥脆滋滋冒油,末了啊,再撒上点盐巴调味,那才叫鲜哩!”
又甩了一杆下水,钓鱼翁侃侃而谈,小胡子一抖一抖地说得少年直咽口水。
“不再加点别的调料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就把那鱼的鲜味盖住咯,”沐浴在满是小星星的目光下,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翁顺心情大好,“哼哼,想吃不?要是再钓到就分你一条。”
那感情好哇!“谢谢叔!叔真好!下次碰见请您吃饭哇!”
“哟哟哟,小崽子还怪豪横的咧,行啊,老子可就记着了啊!”
瞥了眼这小少爷身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钓鱼翁倒是不觉得下次还有机会会碰着,不过应下倒也不亏,大不了就当是哄小孩了。
“嗯嗯!”
“想听故事是吧?”
“对!”
邱玄和系统搬着板凳排排坐,赛博瓜子都在面前备好了,就等着听故事呢。
“这水鬼哈,就是在水里意外溺死,那个尸体啊沉在水底得不到安葬,灵魂呢就被困在下面,被那水里的阴气滋养凝结成水鬼……为了能转世投胎,它们就会在水面下等着靠近河边的人,瞧准时机把人拉下来当替死鬼。”
“听村里的老人说,以前啊,有个女娃娃,长得水灵,是十里八村最漂亮的,性格也温顺,不过啊,她爹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就这么把她送给了镇上的屠户抵债。那屠户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他酗酒,喝醉了就会打女人,前两个老婆就都是被他打死的。”
“哎哟喂,还真上鱼了,恁这小崽子运气真不错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条肥鱼,翁顺笑得合不拢嘴。
“然后呢然后呢?”
收起鱼,钓鱼翁的表情收敛了些,显然这并不是个美满的故事,“唉,那姑娘也是知道嫁过去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就在成亲前一天晚上跳了河。”
河面上流淌的金光渐暗,不知什么时候飘来朵云把那阳光遮住了。
“第二天,那屠户就带着人来捞尸,捞了整整一天,也没见着尸体,就是衣服也没捞上来,”重新挂好饵,络腮胡的声音压低,透着沉闷的压抑,看着神情愈发紧张的少年,缓缓往后讲,“后来啊,有人说,他看见那姑娘家就站在河中央,冲他们笑……”
“恁家里来人了吧?”
“嗯?”还等着听故事后续的邱小少爷不明所以,直到后背一紧,被来人揪着后颈领子提溜起来。
一转头瞥见那张熟悉的脸,少年眨眨眼,“……啊,震叔你来啦。”
差点以为这崽子真丢了的黄震一张脸都快黑成碳了,“去解手?”
“哎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想照着这小崽子脸上来一拳!
“……真是打扰了。”还没成亲就因为这事体会到带崽艰辛的江湖客向那钓鱼翁抱拳。
“嗨,没事儿,这娃娃讨人喜欢的呢,下次看紧点,别又丢咯。”
难得收获颇丰的翁顺现在看谁都有好脸色,要是被那个相熟的人看见他这副模样,怕不是要惊得眼珠子都要抠下来擦擦再看。
“阿叔啊,那个,鱼就先不要啦,下次碰着吃饭的时候继续讲哇!记得哇!”
被黄震强行抗上肩的邱玄还恋恋不舍,努力扭过身和那钓鱼翁打商量,他故事还没听完呢!
看着那跟条上岸鱼似扑腾的好玩小崽子,翁顺乐呵呵地挥手,相当愉快地留下自己钓的两条鱼,“去吧去吧。”
令他没想到的是,还没过多久便再次和这小少爷碰上面了,但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邱玄的不懈努力扑腾下,他终于被忍无可忍的江湖客放下来了。
并但还是被男人絮絮叨叨地再三警告不许乱跑。
那他能咋样,只能乖乖听着呗,少年和统子一起被黄震念叨到耳朵起茧阿巴阿巴,跟在最后的马夫眼观鼻鼻观心。
该说不说剑客的身体素质就是好,走起山路来不知道比他这个准大学生稳当多少,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湖客屁股后边,差点又被石子绊一跤的邱玄暗搓搓的嫉妒了。
许是嫌弃这娇生惯养的小崽子走得太慢,黄震伸手一捞就把人拉到怀里,抱着就走,顺带还颠了一把估摸了一下重量。
这娃娃天天吃得嘴都没停过到底是怎么才这么点肉的?江湖客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了一个疑问。
没了某个崽子磕磕绊绊爬坡拖后腿,剑客那一双长腿迈得飞快,惹得后边的马夫都得小跑着追。
邱玄严重怀疑他用轻功作弊!欺负他可怜的马夫!
“我倒觉得只是单纯因为人家腿长。”
听故事只听着半截的系统现在正捧着剩下的赛博瓜子没滋没味地啃,但对这种问题它还是有发言权的。
“我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脑袋拱进男人侧肩,少年捂着耳朵拒不接受这种说法。
暖乎乎的吐息喷洒在颈侧,黄震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习武之人的本能让他身上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
“不许乱摸。”最后也只是警告似地撂下一句。
邱玄不懂。
邱玄乖乖点头。
百无聊赖地看着江湖客脑袋后面随着运动摇晃的发带发呆,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规律的摆动感让他就跟被催眠了一样开始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最终脑袋吧唧一下栽在上面。
一点也没出乎他的意料,刚一睡着那爪子就暗搓搓地攀上来,东揉西摸个没完,剑客轻啧一声,直视前方,索性眼不见为净。
软中带韧的胸肌被隔着布料揉弄,随着挤压变形,粗麻的布料摩擦着前胸,竟刺激得那向来没有存在感的两点都有些充血硬起,反倒被衣服摩擦得更加强烈。
胸前的痒意激得人直冒火,但比起这崽子醒了再到处闹腾,黄震额角跳了跳,终是梗着口气忍了。
但那只不干不净的咸猪手可不会有眼力见地收敛自己,窸窸窣窣地一路就要摸到衣襟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才黑着脸揪出来塞好,没一会就搭了回去,暗搓搓地又要往里摸。来回这么几次,黄震人都佛了,抱着这毛手毛脚的小崽子随他去了。
再往前一段路就是他们马车停靠的点位,前方细微的声响引起了黄震的警惕。
“……你看好他。”
回头把这已经睡得快流哈喇子的小崽子递给跟了一路的马夫,让人先待在此处不要走动,他去打探一下情况再回来。
马夫点头应是。
黄震运起内力隐匿身形,闪身行至一课两人方能合抱府树后,小心地探出一点观察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