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痛不痛?”赛斯有些心疼地替小虫崽揉着因反震力而泛红的手,在心里骂了死蝎子八百遍,完全不管军雌脸上那显眼的红巴掌,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分黑白的偏心。
“不痛。”就是还是有点麻。
缩在雌虫温暖又安全感拉满的怀抱里,邱玄一个劲地把脸往大蜘蛛鼓鼓的胸前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安安静静地看着对于一个游戏而言有些过于真实的角色和背景,甚至是五感的如实反馈,过于真实以至于让记忆中的人生都显得有几分虚幻,若不是他还能唤出游戏的操作界面,少年都要把这个世界当真了。
被戳了无数次的灰色登出键依旧死气沉沉地待在原处,自从上次更新完之后又没了动静,还是那个要啥没啥的三无残废样的垃圾系统。
也许真的存在一个这样的真实世界呢?卡莱和赛斯他们也不是虚拟角色,而是活生生的,在宇宙的某一处存在的。
那他要是哪天可以退出游戏不见了,这些雌虫会急坏了的吧?被搓得干干净净的小虫崽感受到额头上落下的一吻,温热柔软,其中夹杂的安抚和温情却让邱玄愈发为难,但凡这些角色不那么真实,模糊了游戏和现实的边界,他都能离开得毫不犹豫。
啊……好烦,热死了不要过来啊你!
脑子里乱糟糟的小虫崽逃避地一脑袋埋进胸肌的夹缝里,然后抬腿就是一脚踹上顶着个巴掌印,还腆着脸钻进被子里往他背后凑的卡莱。
不过还是得感谢某个逃也似地回去销假,逼肿得走路都还踉跄的军雌无私奉献,被马赛克荼毒的小虫崽虽说没能满分但还是无痛通过及格线。
除了应付几轮雄保会不定期地的回访调查,之后的日子就有些稀松平常了,比起现实世界那十年如一日的晴朗如春,这个小星球倒是意外让邱玄感受到了如此明显强烈的四季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觉醒来就意外发现整个窗外都白了的小虫崽发出了没见识的欢呼,勉强耐着性子等赛斯给他穿好厚衣服,裹得跟个大粽子似的邱玄噔噔噔地就往外扑。
啪唧一下就拍进了厚厚的雪里。
然后……他爬不出来了。
被雪埋了的小雄虫在自己砸出来的坑里直扑腾,最后还是被拿着围巾赶出来的男妈妈提溜着衣领后颈给揪回地上。
被裹得圆溜溜的白团子身上窸窸窣窣地掉雪碎,然后一点教训都不吃地一蹦就往另一边完好无损的雪堆里扑。
结果一个平衡没掌握好,头朝下地栽了进去。
大蜘蛛眼睁睁地看着才从地里拔出来的小萝卜自己长了脚又种回了地里。白花花的雪地里,只能看见一双腿在上面乱踢。
“……”
“赛斯快看!”鼻尖冻得通红的小虫崽艰难地翻过来,抱着一捧蓬松得像棉花似的雪,唇红齿白的少年像只兔子一样从洞里冒出个脑瓜子。
“哈、阿嚏!”
因为没怎么见过雪玩太嗨结果高估了自己身体素质导致发烧,额头贴着降温贴的少年打了个哈欠,无聊得坐在男妈妈怀里用人物介绍栏偷看外面虫子的八卦,一边搓着垂在手边的渐变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悬在半空的小腿一晃一晃地荡来荡去。
“报告显示,小雄虫体内的这几项激素含量都在增高,”看着瘦高的雌虫医生翻看着纸张,推了推眼镜,指着体检报告上的数值让监护虫看,“再加上终端上显示实时监测到的睡眠时间加长以及出现发热的反应……”
“他快要成茧了。”
“……”搂着少年腰的手一紧。
成茧,自己孩子也到了要成年的节点了,雌虫还好说,皮糙肉厚的怎么磋磨都没事,但哪怕是医疗成熟的现在,脆弱的雄虫在这个当口一朝行差踏错也依旧可能会死在破茧的前夕。
没料到这个时候来得这么早的赛斯垂眸压下心头涌上的不安,只是话语难掩急切,“大概是什么时候,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赛斯?怎么啦?”
只觉得自己身体倍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男高还以为自己做坏事被发现了,赶忙撒开被爪子搓到都打上死结的发尾装作自己啥都没干,一脸无辜地扭头看向大蜘蛛。
“……没事。”
替没心没肺的崽操碎了心男妈妈给少年理了理衣襟免得又冻着了。
眼见着家里奇奇怪怪的东西越来越多,邱玄被大蜘蛛过于紧张的对待搞得一脸懵,但是这场高烧持续的时间似乎有点太久了,烧得他脑瓜子晕乎乎的,经常一觉睡过去醒来都到下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登出游戏】
他不会真被高烧给烧傻了吧?都出现幻觉了?
习惯性点开操作界面结果却看见了那个亮起的按键,少年本来半阖的眼睛登时清醒了。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为了不出意外,甚至把订单都给推到下半年只为了时刻关注小虫崽情况的赛斯当即就发现了。
邱玄看着面前神色间满是紧张担忧的雌虫,心下微酸,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下意识地按灭了界面,连连摇头安抚精神紧绷的大蜘蛛说他没事。
呜……完蛋了啦!为什么这种两难的事情会落到他头上啊?!
心里的小人抱头尖叫,强烈的心虚亏欠感像座大山一样沉重得要把男高压垮,邱玄看似假寐实则盯着那个亮得刺眼又诱人的按键,却迟迟落不下手。
他偷偷摸摸睁开一只眼。
眨了眨,再睁开一只。
做贼心虚一样瞄着哪怕是推掉大部分订单,也还得趁着少年睡觉在一边就着灯光垂眸处理手上零碎料子的雌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赛斯那张酷哥面上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眉眼锋利冷硬的退役军雌翻动着手里流转着微光的器具,金属物体反射的莹莹光斑在脸上翻越而过,那双凝视着料子平静到冷漠,一丝不苟地对它进行极其精细的镶嵌调整工作。
哪怕早就退役也依旧没散去煞气的雌虫佝偻伏案雕刻着还没他指甲盖大的零件,看着还有几分滑稽。
锋利的刻笔滑过金属表面带下一点零星的碎屑,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赛斯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偏头对上那双浅绿色的杏眼。
“……!”
一只额头还贴着退热贴的小虫崽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唰地蒙头缩进了被子里,过了半分钟,似乎是觉得危机解除,又或者是认为自己的动作十分隐蔽,那团鼓起的被子一拱一拱地蛄蛹着掀开一点缝。
“……噗。”屋子里有虫子笑出了声。
那团被子登时不动了。
放好东西的男妈妈在某只把自己闷死之前掀开了被子,俯身从床上提溜出一只捂脸装死的小虫崽。
“崽崽饿了吗?”
雌虫温柔的询问还带着没能完全散去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觉丢了脸面的邱玄往大蜘蛛怀里拱,脸蛋子一埋就想继续装死,被赛斯好笑地捏捏肉嘟嘟的脸颊肉。
“……呐,赛斯,”少年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只是声音干巴巴地小得像蚊子叫,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让对方听见,下巴搭在雌虫肩头,也不知道看着哪里,“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我哪天不见了怎么办?”
“……”
不见?少年的用词让赛斯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连带着血色一同飞速褪去,无数种可能闪过,最终都不由自主地指向那无法避免的成茧时期。
“哎呀,也不是不见啦,就是稍微、稍微离得远一点,可能有段时间见不到,但是不会很久的!我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的!”找到时间他一定记得上游戏!一定!
这话渣得说出来都想给自己两巴掌,小虫崽心虚得不行,偷偷瞄着雌虫愈发紧绷的下颚。
登出游戏之后他应该就和虫间蒸发差不多吧?也不知道这个破游戏会不会自行完善角色对玩家的认知,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多半是没有的,而有脑子的邱玄越想越没底气,雌虫的沉默更是加剧了他的不安。
所以其实是想成年了自己搬出去住吗?也是,雏鸟长大了想脱离巢穴展翅高飞,赛斯压下心下泛起的几分苦涩。
一直被成茧期间可能的意外牵引心神,这时却忽然意识到,马上,这个捡回来的小虫崽要变成雄虫了,以后的日子也不再需要他这样连军功都没几个残疾雌虫的存在,少年值得更好的。
以邱玄的条件,光是这个万中无一的好性格就够那帮虫子抢到失心疯,也不知道最后会是哪个混账玩意好运气拔得头筹成为雌君。
翻涌的妒意冲起又被静默但沉重的爱意压下,只余下无尽的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我会一直在这里,只要崽崽还需要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一直都在。”
高大的雌虫垂眸吻上少年,虔诚得好似这是一场献祭——总之不管怎么样他会祝福的,只要少年喜欢,他都会的。
只是现在,让他再贪心一点吧。
脸上一温,蜻蜓点水的一吻却带着无比郑重的意味。
哎?
被抱在怀里的男高终于反应过来了,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脸蛋,羞得耳尖脸蛋都红扑扑的,干什么了啦,突然亲他!到时候要是传染了咋办,赛斯要是也发烧病倒了可没虫照顾的!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吗?
还顶着退烧贴的小虫崽气鼓鼓了,但没一会他就气不动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就开始打瞌睡。
轻轻拍着背,眼看着少年顺着困意逐渐阖上眼睡去,赛斯就这么站在原处沉默地注视着这张睡颜看了许久,缓慢但又坚定地低头吻下。
只不过这回,却正正好落在了唇上,肩上滑落的发丝模糊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过得比他们想的都要快。
……
一个磨砂半透的舱体缓缓打开,其间灌注的保护液从开口处倾洒而出。
少年正坐在里面,懵懵地盯着空白的墙壁,活脱脱一个网瘾少年被迫戒网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灵魂出窍的模样。
有些烦躁地抬手抓了抓湿透的短发,邱玄终于拿起了才一检测到他出来就响个不停的手机,男高也没想到,这场“病”竟然直接逼得系统让他强制登出。
什么事啊急成……
啪嗒。
绿眼睛的娃被吓得手都抖得抓不住手机了,少年终于想起,他还是个在上学的男高了,而且还是即将要冲刺高考的准高三。
丸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上两年都学了啥来着?想不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眼里失去高光的邱玄痛苦地哀嚎一声,认命地捡回自己的手机,试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通知。
好消息,手机上看不见了,坏消息是,他的手机坏掉啦!他的手机!!补药啊!
“……”
有一只男高捧着自己黑黢黢的手机,悄无声息地褪去了颜色。
妈蛋,想哭。
今天格外倒霉的少年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含泪决定出门大出血修手机,别问他为什么不买新的,因为手上这部也才刚换不久,他的钱包已经瘪瘪的了,呜……他那最新款的满配机子啊!他的小钱钱……
没了,什么都没了……
临近开学,邱玄捧着自己修修补补的手机认命地收拾行李准备搬回学校住宿,此时强烈的厌学情绪达到了顶峰。
呜……不想上学,不想学习,他想赛斯了,嘤——哪怕是继续喝奶、呸!偶尔喝奶他也愿意啊!
少年越收拾越委屈,难过得甚至还点了份甜品来哄自己,虽然钱包空空,但还是别委屈自己的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数英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政治……每一门都足够杀掉半边脑细胞,再加上永远都做不完的仿真卷和模拟题,无数个考点被塞进脑子。
被学习压榨到都开始焦虑到掉头发的男高哪里还有心思回游戏看一眼,两眼一睁就是学,耳朵里听着英语听力,笔下的动作就没停过,可怜的孩子已经累到两眼一闭就是睡。
挑灯夜战的邱玄灌了口咖啡,盯着面前一排排数字和符号组成的题目,哪怕在咖啡因的加持下,他依旧撑不住开始上下眼皮打架。
“……”
垂眸看着面前缠得白花花瞧不见内部的巨大虫茧,长发及肩的赛斯小心地抚上柔软的表面,试图在一片空白里重新描绘出少年的眉眼。
“……喂,死蜘蛛你没事吧?邱邱又不是死了。”怎么现在就跟雌爹死了三天一样憔悴,瞧瞧这个红血丝还有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了。
好不容易凭借厚脸皮攒到新假期的军雌有些难顶地扯了扯嘴角,却都被脸上的信息素过滤面罩掩盖,他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也不能说他不担心那小概率的意外,但这么自怨自艾消沉下去也不是他的风格。
该吃吃该喝喝,尽虫事听天命呗。
“闭嘴。”
“哟哟哟,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凶起来了,”卡莱才不怵他,现在的大蜘蛛就跟个纸老虎似地,打起来他都嫌没劲,保不齐被别的虫子知道了还得骂他没道德欺负残疾虫呢,大蜘蛛踹虫老痛了好吧,“还是睡一觉吧您,有我看着呢,再不休息会皮肤变差小虫崽就要和我走咯~到时候留你一只~孤寡老虫在这里留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只蝎子着实深谙戳虫痛脚之道,一句话就给赛斯扎了个透心凉,烦躁、懊恼还有对那些有可能会成为雌君的不知名雌虫的嫉妒,心口发堵。
若是雌虫的眼神能杀虫,大蝎子现在坟头草都能有五米高了,心情直掉进低谷的大蜘蛛抬脚就踹。
他就该把这操蛋玩意锁在门外自生自灭。
“啧啧啧,无能狂怒了是吧,你搁着干看着也没啥卵用啊,”毫无边界感的大蝎子偷摸踮脚一把搭上男妈妈的肩就把雌虫往卧室拱,看着闷骚装逼二五仔,实际上被那只梆硬的机械义肢踹得直咧咧,“哎哟!轻点、青了都要!小心我叫你赔医药费啊喂!一下一百万哈!”
“哎哟我去!”
废了老鼻子力气才把赛斯拖进房间的红发军雌一个不留神差点被地上的“暗器”给别崴了脚,熟悉的小玩意满地乱滚,看得卡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虎躯一震连带着小腹一紧,惹得他都忍不住暗骂一声。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意外,成茧时期的雄虫可没有控制信息素的能力,但是那个浓度可不是幼年时期能比得了的,天天泡在这种超绝雌虫催情剂里赛斯要没点想法,他都得怀疑一下这两虫子是不是其中有一个是废的。
但是就是很不爽啊,凭什么他带着肿起的逼回部队就只能看着一帮梆硬还闹心的糙雌虫被迫清心寡欲,一天下来身心俱疲的他还得和被玩透又旷下来的身子作欲望斗争。
说白了这家伙就是贱种,真被小虫崽玩又顶不住,没了离远了又开始馋。
他超怀念那种把软叽叽的小虫崽抱在怀里的满足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一回来才发现自己非但没赶上好时候,而且某虫已经背着他偷偷摸摸享受上了。
好兄弟吃这么好?凭什么啊?到底是凭什么啊?嫉妒只会使虫面目全非。他要闹了喔!他真的要闹了!
大蜘蛛默然地看着他,一点要配合的意思都没有。羞耻?男妈妈现在一点多余的心力都没有,小虫崽在里面待的时间有些太漫长了,再加上之前的体检报告都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哪种类型的虫子,许是长辈混的血脉太多了?
赛斯只能这么想,并且认为这只死蝎子简直神烦。
忙了大半个月才勉强在工期前做完手里的积压订单,忙得什么都不记得天天在工作室熬大夜,哪怕身体素质强如雌虫都有些遭不住,拖着满身的疲惫浑浑噩噩地进了家门。
“……崽崽?”
没有寻常少年前来迎接的欢快声音,习惯性地找寻某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玩的身影,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他心下一沉,下意识地打开定位。
抬起的手都因慌乱而发颤,胸膛里的心脏急剧跳动。
猛的打开门,赛斯冲进了定位的屋内,工作得昏天黑的混沌大脑终于勉强恢复运转,他才慢半拍地意识自己刚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玩的小家伙在不透光的茧里安静下来,整个屋子都显得空荡寂静,只剩下屋子换气设备持续工作的轻响。
靠在门边,黑蓝色头发的雌虫疲惫地掩着半张脸,平复着急促的心跳,他很累,但这下却是一时半会都睡不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门空出来的房间被一众冰冷复杂的仪器填满,环绕着靠墙斜放的虫茧。
绕过监测的器具,没做任何保护措施的雌虫逐步靠近被茧包裹的少年,他需要更真切、直接地感受到存在。
弥漫的信息素侵染腺体,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感官,飘在半空的灵魂得到锚点的牵引缓慢落回实地。
光是站在那里显得环境逼仄的虫子不远不近地在一边看着,眸光沉沉,胸前的涨感愈发明显。
被繁重工作暂时压下的肉欲重新燃起,腹腔内的子宫抽动,在信息素的浸润下熟透的屄穴绞缩着相互抚慰,雌虫冷硬的眉眼泛起情动的妩媚。
熟悉的热度涌起,大蜘蛛清楚地知道,再这么待下去不是什么好事,欲望高涨下的雌虫为了得到满足可不会顾忌什么,但是他有些舍不得。
目光贪婪地黏在茧上,鼓噪的肉体却叫嚣着他做出些实际举动满足自己,残存的几分理智艰难地驱使他往外挪步。
也许他还能再多待一会?只要能在最后理智崩断之前出去就不会有事的,对吧?
一声脆响之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都快被信息素腌渍入味的赛斯踉跄着,狼狈地栽进柔软的床铺里,饥渴泛滥的淫水黏腻地糊在腿间,仅是走回来的几步路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明明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长发糟乱地垂落,脸上却是一副被奸透玩熟的淫乱模样,欲火难消的肉体难耐地在床上扭动轻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溢出的奶水都多到沾在干净的被褥上,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生嫩的大腿内侧交叠挤压着腿间鼓起的肥逼,相互摩擦抚慰着躁动难安得都要翘出逼户的肿胀阴蒂和湿软嫩滑的媚肉。
快感隐约,穴肉翕合着绞缩不存在的异物,丝毫比不上少年或轻或重的抚弄,柔软的指尖分开两瓣皱缩的阴户,嫩红湿软的肉口在空气中向少年敞开。
伏身塌腰,不失饱满的臀像是发情欠肏的骚母狗一样抛弃掉了廉耻,翘着尾巴露出腿间湿得滴水的逼摇晃着勾引未成年的小崽子。
绿眼睛的小虫崽会惊讶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教训一样给皮糙肉厚的雌虫屁股来上毫无攻击力的一巴掌,然后呼呼地甩着因反作用力而发麻的手。
“哈啊……”
埋在枕头里,耳尖通红的赛斯尾椎都酥透了,迟来的耻意和负罪感反倒还倒添了一把火,涩情的肉躯毫无廉耻地翘得更高,把被大腿拉扯着分开得都能看见阴蒂和尿口的嫩红屄户往少年手里送。
隐秘地期待下一巴掌会打在这口淫乱不堪的骚逼上。
色情的性幻想挑逗着神经,藏在布料下的屄穴快速翕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缕又一缕的淫靡汁水。
柔韧的麦色胸乳被压在身前,满蓄的奶水早已突破肉体的限制,悉数浪费在身下的薄被上,飘出一室奶香。
整张脸都闷在被褥间的大蜘蛛低头难耐地咬住怀里的被面,呼吸一窒,抖着腿根小声呜咽着,高潮的逼水像是尿了一样在包裹紧密的内裤裆部晕开染透,淫水多得就连外裤都湿了一小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是靠着幻想就翘着屁股潮吹了。
手里的攥着的床单都还没松开,雌虫眼眸涣散地半趴在床上轻喘,贪婪地嗅着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信息素,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下微干的薄唇。
高潮时那一瞬的空白让他什么都不用想,之后便是沉沉的倦意,大蜘蛛有些疲惫地阖上眼,就这么趴在半湿不干的被褥上睡了过去,眼尾带着仍未褪去的潮红,以及占据了半边脸的青紫掌印。
邱玄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放下笔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抬头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高考倒计时,便又再度低下头去。
今天的英语单词还没背完呢。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秒,身边是同学们翻页和纸笔摩擦的沙沙声。窗外偶然听见几声清脆的鸟鸣,不等人抬头去看,就噗呤呤地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站在讲台上手执教鞭讲解题目的老师扶着脸侧的麦,哑着嗓子敲敲黑板示意后排的几个捣蛋鬼注意抬头看重点。
明媚又温暖的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教室,给事物都晕开一个金色的轮廓,又因太过晃眼被拉开的窗帘遮挡。
少年叼着笔,歪头透过缝隙去看窗外衔枝来去的鸟儿,却被讲台上飞来的粉笔头正中脑瓜。
“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拿试卷的任课老师在板书的黑板前,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满是威严,“窗外好看吗,来,邱玄同学,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被粉笔暴击的男高局促地站起身,被眼花缭乱的题目迷住了双眼,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能回答上来,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好兄弟爱莫能助的眼神。
于是他眼一闭心一横,张口就蒙了个选项C。
坐在位子上的同桌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目光,小声提醒他,“这是填空题啊哥。”
“……”哦豁,已老实,求放过。
但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事?喜提罚站大礼包的邱玄不敢溜号了,老老实实地在座位边站着听课。
站在枝头的鸟儿歪了歪脑袋,黑黢黢的小眼珠圆溜溜,忽闪着翅膀一眨眼又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
墙上的数字翻动着逐日减少,桌角堆放的各科模拟试卷日益增高,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散落,偶尔能看见纸张角落的隐蔽处会多出几个简笔画的小人。
写在第一页的鲜红数字不断变动转换。
少年们像是黄蜂一样成群结队抱着球呼啦啦地冲下楼,只为了趁课间的几分钟在操场蹦上几下,再在上课铃的催促下硬着头皮顶着班主任的视线像是被赶的鸭群一样撒开腿蹿回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秒针咔哒咔哒的转着,墙上的数字从三位数逐渐变得只剩下两位数。
炎热的夏风吹起垂落的窗帘。
被工装束带勒得过分饱满的胸乳带着哺育的柔软,没能及时释放的乳汁蓄在乳腺,过于充沛的汁水在内部结块堵塞奶孔,涨奶带来持续性的胀痛。
雌虫皱眉揉着胸前的硬块往外挤,麦色的胸乳在指间溢出,透明的吸奶器罩着乳晕,机械地泵着肥大红肿的肉粒,但过于充沛的乳汁一点也不听话,泛红的指痕都凌虐似地印在上面,断断续续流出的奶液却才堪堪铺平瓶底。
揉散的奶块挤过生嫩的乳孔,摩擦出一阵折磨的刺痛,睡眠不足的大蜘蛛放弃似地倒回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高大的雌虫蜷缩着搂紧怀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胸前洇开两团深色的水渍。
坐在课桌前的邱玄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放着的甜牛奶,一连三天早餐都是三明治配牛奶,他实在是顶不住了,今天他就算是被面包干到噎死他也不喝!
天知道最近几天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晚上最噩梦都梦见自己被一罐罐长脚的奶水追着满屋子跑,给他凌晨两三点吓醒了。
胖乎乎的同桌戳戳他,变魔术似地从桌肚里掏出一盒冰红茶,然后贼兮兮地摊开手示意。
好兄弟就是给力!少年眼前一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叫爹!叫爹就给你。”少年人总是乐于沉迷辈分之争。
后排却冒出个人应声了,“哎~乖儿砸~”
“我可去你的!我是你爷爷!”
趁着课间,几个少年嘻嘻哈哈地在后排打成一堆,然后在提前踏入教室的班主任充满威严的注视下仓惶蹿回座位。
黑板旁鲜红色的倒数天数鲜艳夺目。
还在看着试卷上三角函数挠头的邱玄偷摸嗦了口同桌特供小饮料,忽然背脊一凉,毛毛的,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人在一直盯着他看。
啊啊啊啊啊,谁!到底是谁!少年扭头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来源,反倒是被同桌踩了一脚,还没等他质问,一转头就看见神出鬼没的班主任正在窗外幽幽地看着他。
“……”QAQ
攥着笔杆子,少年的头都快埋进卷子里了,却终究没能逃过去被请去办公室喝茶的命运。
在一众兄弟暗搓搓的目送下,甚至还有偷摸抬手冲他挥面巾纸的,邱玄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一步三回头地往办公室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说教一顿自是不提。
好不容易从前线退下来,旧伤未愈又增新伤的军雌带着一身尘土躬身猫在小角落,大蝎子背着虫,装备都没卸就摸出夹带的终端翻出自己偷拍的小虫崽睡颜一饱眼福。
软糯的少年侧身枕着,脸蛋肉嘟嘟的,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好梦,睡得脸都红红的,双手自然地蜷缩交叠在身前,看得秃毛蝎子heart软软,屄也软软。
他馋啊,想冲回赛斯家抱着小雄虫埋在奶香奶香的小肚皮上一顿猛吸,就算再被扇两巴掌那也是爽的!然后晚上再把饥渴的小肉逼张开给小虫崽当教具,面上有些压不住的潮红,红发虫子有些扭捏地夹了夹腿。
“嘿,想啥呢?思春呐,脸这么红~”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军雌一巴掌拍在红发雌虫肩上,把他按了个踉跄。
“去你的。”
卡莱没好气地一把挥开,飞快按灭终端掩耳盗铃似地矢口否认,他一脸警惕地看着冒出一个后面就跟雨后春笋似地从墙后探出头的军雌们。
“哟哟哟~还害羞了~”
都是老兵油子了,谁不了解谁啊,一众趴在墙上看乐子的军雌开始起哄。多新鲜呐~这年头还能看看这个口花花的贱东西脸红,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兮兮地凑上来,“哎,那位漂亮不?哪天带过来给我们介绍介绍啊!最好给哥几个留个位子啊~做小也成啊~”
卡莱眉头都不悦地竖起来了,妒意十足,本来有个大蜘蛛占着主位就烦,居然还有一帮家伙胆敢肖想,“滚滚滚,没你们的份!他有主了!有空位也不给你们!”
“哟~”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伴着嘘声更大了,一群梆硬的强壮军雌扑上来哄抢他怀里藏着的终端,被压在最底下的红发蝎子狼狈挣扎。
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被几个彪形大汉强行按在地上的卡莱哼哧直喘,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几双手在腰上巡游摸索。
只听其中一只哎哟地叫出了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被虫甲包裹的腰部,“我去,你他雌的至于吗你?虫甲都用出来了啊?!”
“那咋了?!”卡莱像个怀抱珍贵珠宝的骄傲大孔雀,得意洋洋地抖擞着靓丽的尾羽,嚣张地仰起头拿鼻孔看虫,一字一顿,“那是我家的,一个、都别想!”
“啧啧啧,还我家的~”
“哎哟!别别别、别挠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还没等他嘚瑟两秒,军雌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齐齐袭向这混账货的痒痒肉。
这个只知道吃独食的崽种!搞他!
“呃啊——!”
距离高考的日子愈发近了,缩在被子里的邱玄就这么水灵灵地失眠了,瞪着一双绿色的杏眼,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还是懊恼地爬起身,摊开本练习盖在了脸上,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缓解脑袋空空的焦虑感,好像只要这样就能让知识流进光滑的大脑里一样。
在虚假的安慰下,少年安详地阖上双目,然后第二天在震耳欲聋的闹钟下顶着一张没睡饱觉的痛苦面具爬起床。
脸上盖着的练习册什么时候掉床下去了都不晓得。
人,到底为什么要上早八啊啊啊啊啊!好困……他想睡觉呜呜呜,困得眼皮都在上下打架的男高游魂似地飘去阳台洗漱,又被舍友互相扶持拖着被带去了教室。
一群黑黢黢的脑瓜子东倒西歪地栽在手臂或者叠高的教材上,只为趁着最后的几分钟争分夺秒地再多眯一会。
“从楼下就听见你们班在吵!班长呢?管一下纪律!”隐约还能听见隔壁班被老师训斥的声音,依旧是无比经典的句式,光是一个早上就听见两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同学们都来齐了吧,我们来继续上课,今天讲评一下昨天的模拟卷哈,课代表上来发一下,”抱着教材走进来的任课老师翻了一下讲台上的试卷,然后敲了敲黑板,“同学们好。”
“……老师好——。”
打了个小哈欠,揉着迷迷瞪瞪的眼睛跟着一块喊,脸上还带着衣服上带下来的浅红印痕。
“……哎!这题你对了没?我靠,凭什么啊?”才拿到卷子,几个凑得近的就聚在一起对题目,左右瞄着对方的卷面,挠着脑瓜子试图搞懂答案,“快快快,我到底哪里错了?这个平方哪来的?”
同学指着上面的题目,冷酷无情地告诉他一个惨痛的事实,“我想,你可能忘换单位了。”
“……啊啊啊!我还验算了两次啊啊啊!”粗心大意的男高,崩溃是轻而易举的事。
“哎呀,霉逝哒,扣三分而已~”
“闭嘴啊,不要咒我啊你!那可是三分啊!”
高考倒计时,还剩【3】天。
“同学们放平心态,按时休息,准备好考试用具、准考证、身份证记得放在笔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看了两眼公式,邱玄还是没忍住戳戳同桌,面上一派纯良,“你紧张不?我感觉有点慌啊!”
真正紧张得都开始拉肚子的小胖墩脸上惨白,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屁!信你个鬼!”
【1】
“……你带好东西了吗?尺子圆规,还有啥?”几个脑瓜子凑在一起,像是一碗露馅了的芝麻汤圆,被勺子搅得到处游。
“橡皮呢?”
“哦对对对!”
严重偏科的崽子试探着开口,“你说我今晚通宵背单词还有戏不?”
“你觉得呢?死蠢!”现在背顶个蛋用啊!早干嘛去了?
“就是就是。”邱玄啃着包香辣干脆面,腮帮子一鼓一鼓,含含糊糊地点头附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后门溜进来的少年一把揽住两个,“怎么样,今晚一起打球不?哎,邱邱,给我来一口。”
护食的崽子相当直接地一口闷,差点没噎着,梗着脖子咽了几下才呜呜嗷嗷地嚷,“嗝、……不给!”
“嗨呀!”
【0】
“叮铃铃——!请监考员组织考生们有序进入考场,请考生在自己的考场门口自觉排队……”
“请各位考生开始答卷。”
低头瞅着那堆眼熟得不行的小玩意,再看看床上那一堆凌乱衣物。
“……你一只虫子在家里偷摸玩挺花啊?不像我,一天天搁那只能看着照片犯相思。”
磨了磨牙,卡莱酸得直冒泡,带回去的那几个小东西根本不好使,更别说在那里还得背着虫,他就是嫉妒!那咋了!
不耐烦地斜鄙他一眼,大蜘蛛显然丝毫不关心战友的身心健康,转身就想锁门,“谁管你了。”心知是没办法在少年那待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有没有同理心啊?”蝎子气得一把摘下面罩就想嘴炮输出,结果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冲了个眼冒金星,捂着鼻子一个麻溜的后撤步,“我去!”
面罩都还没摘下两秒就飞速地戴了回去,卡莱用一种没见过世面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巡视着面前的老友,显然是没碰见过这种货色。
……好家伙,这家伙真给邱邱腌入味了啊?!所以,“……你这黑眼圈其实是虚出来的吧?”
赛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哪个雌虫连熬一星期大夜不顶个黑眼圈?狗东西真当养虫崽不用花星币是吧?
呸!晦气!
某只大蝎子却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角,更是不依不饶了。
“喂!”理一下他啊喂!
“你、滚去睡沙发。”
“啊?别介啊!”补药啊!沙发多硬啊?!
被锁在门外的红发军雌窸窸窣窣刨门,然后凭借切身行动获得了一套从门缝扔出来的干净被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赛斯你没有心!呜呜呜呜……吸溜~呜呜呜……吸溜~”
抱着被子的卡莱哭得假模假样,甚至一滴鳄鱼的眼泪都不愿意挤一下,然后偷摸埋头吸吸被子,再继续扯着嗓子干嚎。
嗯~这个被子肯定是放在柜子里存的,麻蛋,赛斯家的被子都比部队的香,就是这个味,正啊~
一想起当初邱邱盖的也是这个味道的被子,红发军雌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陶醉怀念的神情,再配上周围哪怕带了面罩也依旧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卡莱感觉自己能当场溺死在这里。
唔,刚才那一口信息素的后劲有点反上来了。舔了舔唇,素了大半年的蝎子跟吸了高浓度猫薄荷的猫似地,晕乎乎地一脑袋栽进了被子里,眯着眼睛揉揉软糯蓬松的被子,恍惚间还以为在搓被自己一把逮住的小虫崽。
突然的安静让赛斯意识到不对劲,他狐疑的打开门,只一眼,就让大蜘蛛冷下脸来。
“你在、干、什、么?!!”
这变态一样猥亵被子的行径显然不在男妈妈的接受范围内,要不是卡莱反应快,双手双脚都跟膏药似地攀在义肢上,就要被黑着脸的大蜘蛛提溜着后脖颈逐出家门。
“……喂,你说小崽子啥时候能出来啊?”
专门请了一个月假回来看虫崽结果闲得快长草的红发军雌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一条虫春卷似地裹着被子摊得老长,轻而易举就霸占了客厅里摆着的整个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
强迫自己睡了会的赛斯精神了些许,顶着还未完全消退的黑眼圈继续翻看终端发来的订单。
“怎么这么多活计啊,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忙啊?很缺星币?”
“给崽崽攒家底。”
“嗯?”这下可躺不住了,卡莱猛的打起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地坐起身,只不过身上缠着的被子让他像个肉乎乎的胖虫子一样支棱起来,“什么家底?!他有中意的虫子了?!”
“……没有。”
“那你急啥啊,缺钱也可以跟我说啊,反正我的星币在那边也没地方花。”闻言,大蝎子安心躺下,甚至还给自己裹了裹被子。
赛斯看着终端头也不抬,很快就接下了新的单子,“他成年了想自己住。”
光靠雄保会给成年雄虫提供的福利虽然也能满足温饱,但雌虫还是希望自家崽崽能在外面过得好一点,只希望宝宝不要嫌弃这点都不够贵族雄虫一天挥霍的星币就好。
裹得跟胖蚕似地军雌不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沙发上翘脚脚的胖虫子一个猛子蹦起来了。
“不儿?!邱邱想搬出去?你真就这么让他走?”那岂不是要被一堆邪恶的坏虫子盯上了?不行!他不允许!他这就去把茧锁起来,一个都休想和他抢!他可没大蜘蛛这么大度。
“你想干嘛。”
“你就不怕崽崽被坏虫子哄骗走?你就乐意看别的雌虫滋滋润润地嫁给邱邱吗?!那些虫子的手段可脏了!崽崽善良又心软,只要装装病,到时候留我们两个空巢老雌在这里眼巴巴地当望崽石你就开心了?”
“宝宝说会回来看我的,”赛斯面色平静,在军雌发话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但没说过要看你。”
“!”沙虫猪心!
他要和这只蜘蛛拼啦!
“……考试结束,请考生停止答题……有秩序地离开考场。”
被为期整整两天的考试榨干最后一滴精气神的少年躺在床上,折磨了他一整年的人生重担终于告一段落,如释重负的邱玄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什么都不想管,扔下笔就蒙头睡得昏天黑地,哪里还记得两只望眼欲穿的雌虫。
在家里瘫了几天才缓过劲来的毕业生又要开始头痛自己要填报的志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估算着分数,顶着鸡窝头的邱玄翻着砖头一样厚的大学名录直挠头,手机上是各个学校的教学资源和录取分数线,以及地理位置和最重要的饭堂评价!
少年放下妈见打的外卖,擦擦沾染红油的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儿。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个好大学怎么会没本事满足莘莘学子的胃袋呢?
志愿的填报就这么草率地敲定了。
以及……没作业的假期简直就是天堂!
感觉自己灵魂都得到升华的准大学生恰着爽口小零食,彻底玩嗨了,没有早八每天睡到自然醒的快活日子简直不要太堕落。
高考完成功解禁的邱玄撒欢了,仗着自己刚好年满十八,出笼的神兽果断趁着旅游票价还没涨,狠狠压榨可怜的小钱包满地乱跑,飞来飞去品尝各路美食。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啃着当地特色美食的邱玄腮帮子鼓鼓,迷茫地歪了歪头,还没等他想个明白就又被路边小摊飘来的香味勾了魂。
哎呀,不管了,那个看起来也好好吃哎!嫩得能掐出水的少年一溜烟地蹿了过去。
“哎,这娃娃出去旅游也不知道拉电闸,浪费电哟。”胖墩墩的房东太太嘟嘟囔囔地给成年了也依旧不省心的小屁孩锁好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角落里,蒙上一层薄尘的游戏仓微微闪烁,因储存电量耗尽彻底熄灭。
“……邱邱真的还不破茧吗?”
顶着张扬红发的雌虫街溜子似地蹲在一颗大白茧面前,仰头冲一旁的长发雌虫询问道。
背心外裸露的饱满肌肉却是奶油似地白,一点也不像是风吹日晒军雌该有的肤色,若不是那纵横半身,浅粉叠着暗红的各式疤痕,反倒像是个健身房里练出来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被询问的雌虫却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检查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数据。
“喂,别不出声啊,”卡莱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后颈,不是肉体,而是心理上的燥郁,他终究还是开口了指出问题所在“……邱邱信息素开始淡了。”
“已经两天了。”他加重了语气。
“那又怎样。”
垂落的发丝模糊了赛斯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对这种情况有把握,语气一如往日的平缓,让军雌难以推测他此时的真实想法。
被略微紧身的黑色布料包裹的上半身反倒使得胸前过分饱满的胸肌格外显眼,更别提胸下还勒着皮质的工装束带,更是托着一对柔软得能称作大奶的肌肉在胸前挤压出一道幽深的乳沟,再往下,是排列齐整的八块腹肌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材傲虫的男妈妈低头逐行比对着之前的报告变化,密密麻麻的字眼花缭乱,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哈……你倒是一点都不急啊?”红发军雌的语气有些犯冲,只是气势又忽的弱下去,“唔,要是崽崽真就这么睡过去了呢……毕竟小崽子还怪贪睡的哎。”
“急有什么用,怕你就继续这么看着吧,”赛斯打开终端,情绪依旧稳定,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对方的影响,只有紧绷的下颚泄露了一丝不平静,“待会检查的医生会再来一趟,这种判断还是交给专业的虫来做吧。”
蔫头巴脑的卡莱不吭声了,被匆忙赶来的医护人员挤到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面色凝重的医生埋头忙碌。
恁大一只虫子再怎么努力蜷成一团也小不到哪里去,毫无安全感地一点一点地贴近同样在角落远远望着的大蜘蛛。
目光灼灼。
蝎子蜘蛛难得如此和谐地贴贴。
“谁是监护虫。”带着医用口罩的医护人员匆匆出现,手里是刚打印出来的知情同意书。
消毒水的味道晃得虫眼晕。
“……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支付宝到账——15元。”
伴着商铺里响亮的收款报账,被雌虫们心心念念惦记的少年抬手抽了张纸巾擦擦鼻涕,埋头呼噜嗦酸辣粉吃得喷香。
搓搓鼓起的小肚皮,邱玄终于在钱包被自己吃空前带着新长的肉肉启程回家,顺带签收一下那两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爹妈寄回来的土特产。
重新拉开电闸,啪地一下按开灯,空了小半个月没人住的房间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亮堂起来。
迟来的疲惫感让他一扔下行李便把鞋子一蹬,窝上了床,眼角的余光却瞅到了角落里因蒙尘而磨砂半透的游戏仓。
温暖的灯光湮灭于灰暗,仓室内重新亮起的灯带投射成了翠绿湖泊间跃动的游鱼,甩动的鱼鳍扬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最终又落回漾动的水波间。
一身鳞片闪动着漂亮光泽的鱼儿一溜烟地游了个没影,再度睁开眼时却依旧是漆黑一片……也不是完全黑,就是很暗,像是冬天开灯脑袋都塞进厚棉被里只有边边角角透出一丁点若有似无的光线一样暗。
该不会是一年没用这垃圾玩意就坏了吧?显示器报废了?
什么都看不清的邱玄一头雾水地伸手东摸西摸,略微狭小的空间让长高了些许的准大学生只能有些憋屈地蜷腿缩着,稍微伸伸手就能碰到屏障。
入手却不是光滑冰凉的仓壁,反倒像是层层叠叠的柔韧丝织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少年开始在里面拳打脚踢,试图破除周身那密不透风的限制。
隔着厚厚的一层阻碍,声音又闷又轻,只能模糊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但那隐约透出出的音色又带着几分熟悉。
像是窗帘不再遮挡阳光,透入的光线让眼前的事物愈发清晰,细密的丝状物勾缠黏连成了将他包裹的屏障,在双手的撕扯下逐层裂开。
一个黑黢黢的脑瓜子一拱一拱地从裂缝探出来,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因为考试被自己鸽了整个高三的男妈妈站在门口,甚至背后还跟着不知道啥时候冒出来的大蝎子。
心虚,问就是十分甚至十二分的心虚。
急急急,他现在缩回去还来得及不?
少年沐浴在两道灼热的目光下,僵硬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摆,还没等他想好到底是光速滑跪认错道歉还是打个哈哈萌混过关。
“……嗨?”
他试探着打了个招呼,就感觉自己被雌虫搂进了怀里。
都快要默认崽崽就要这么无声无息没了,只是不甘心,期待着哪怕是微乎及微的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闷头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大蜘蛛却被窝在家的卡莱一个紧急电话叫了回来,两只雌虫就这么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有了动静的茧。
活生生的小虫崽,现在应该说是雄虫了,顶着乱糟糟的头毛从破口处拱出来,过于震惊以至于感觉面前的这一幕像是泡沫般的幻影。
失而复得般的强烈庆幸感让雌虫紧紧拥住还一脸茫然的邱玄,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血肉。
只是隔壁某只蝎子着实聒噪,而且爪子还不是很干净,“给我腾点位置啊你!亏我还给你打电话!”
刚从茧里出来半截还溜光的碧眼雄虫被温热饱满的奈子糊了一脸。
熟悉的奶香让邱玄猛地打了个寒战,两个高大的虫子轻而易举地将他包围,退无可退的少年显然意识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裤衩子更是没有一条,耳朵尖都红透了。
别抱了,别抱了,好歹给件衣服啊!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感受到皮下鲜活的生命,飘在半空的实感堪堪落回地面,赛斯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半蹲下来仰头看他,顿了顿,把手套脱了捧着脸小心又仔细地观察雄虫的状态。
“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你是关心则乱,这崽子好得不行,”吊儿郎当站在他身侧的卡莱没好气地ruarua少年蓬松的头毛,却也是松了口气,“你差点吓死我们了知道不?”
喵?邱玄顶着一张无辜猫猫脸歪头。
“要叫医生回来再做个详细检查不?”
“嗯。”
还是再确认一下保险一点。
“哟,邱邱这是长高啦,”被张毯子包的少年哪怕长高了也依旧能被男妈妈轻松抱起,旁边的军雌却是啧啧地感叹上了,甚至相当不要脸地凑上去,撅起嘴,“来,香一个。”
才补药!肘开啦你!邱玄一巴掌捂蝎子脸上挡开袭来的猪油嘴。
【滴,监测到号主登录成功~游戏已优化完毕,感谢您的耐心等待,为提高您的游戏体验,我将作为您的专属系统为您服务~】
“唔?”就这破游戏厂商还搞人工智能?别到时候变成人工制杖吧?
给自家崽崽比对了一下以前的旧衣服,现在穿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于是就暂时先委屈宝宝先穿他的衬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雌虫紧身的黑色长袖在邱玄身上就显得宽松肥大,过长的袖口在手腕挽了几道,微立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肤。
就是,这个效果看着好像多多少少有点糟糕,两只雌虫偷偷咽了口唾沫。
赛斯干咳一声,暂时压下那点兴起的旖旎心思,柔声询问道,“怎么了?”
动了动腿,邱玄显然对这种风吹蛋蛋凉的装束不太能适应,但大蝎子献宝似地端上据他说相当舒服的裤衩子,少年木着脸看着那上面仅有的几根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
他突然觉得真空也不是不行,反正身上的衣服都能盖住大腿,顺便偷偷在心里腹诽一下大蝎子穿这玩意真不磨吗。
史莱姆一样半透明的团子在半空中一蹦一跳,看起来DuangDuang的手感很好的样子。
“但是该角色现在就穿着喔~看上去好像还挺喜欢的。”它好心地替宿主答疑解惑。
“……!”喵喵喵?谢谢啊,他不想知道,还有,不要窥探他在想什么啊!很羞耻哎!
邱玄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瞪圆了眼睛。
还没等他和系统好好讨论一下自身的隐私问题,一群医护人员就提着工具包涌进来包围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那种,医生们头挨着头围成一圈,齐刷刷地俯视独自一人瑟瑟发抖的邱玄,最可怕的是,那个护士手里拿着一个超大的针筒向他靠近!
你们补药过来啊!!!
赛斯卡莱我下次再回来看你!下次一定!
少年的手速从来没这么快过,定格存档登出一气呵成,要是他日常和队友打团有这本事,MVP肯定非他莫属!
“嗯?宿主是玩腻了这款游戏了嘛?可是后面是好多内测玩家都无比期待的r18哎,”软弹的系统仗着自己不会断两半,半透明的身体抻长又缩回,上面的颜表情一闪一闪。
“还是不了。”r18还是太超过了。
看着面前静止的游戏界面,准大学生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他还是先下线缓缓再说。
“尊嘟嘛?”QAQ
把自己团回球状的系统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起手就是一排休闲益智小游戏,眼巴巴地端上来,“那要不要换换口味?如果是不想太沉浸的话,这个、还有这个,评价都很不错哦~嘿嘿,还有这个!我超喜欢哒~”
“……原来你也玩游戏嘛。”这倒是没想到,感情系统也打电动啊,不过这几个不是都要另外买的吗,怎么?想诱骗他下游戏坑他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想!
“嘿嘿嘿。”史莱姆团子笑得腼腆,伸出的小短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咳,不是啦,因为之前宿主反馈无法登出的恶性bug,所以为了表达对您的歉意,除了专属系统外,本公司旗下的所有游戏都免费对您开放。”
“全部?”
“嗯嘟!”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那他可就不客气了!终于支棱起来的少年磨刀霍霍冲向硕大的游戏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去打了两把排位接连拿下MVP,在系统敲锣打鼓的恭维声下,邱玄只觉得自己如今强得可怕,借着刚长出来的气势,他壮着胆子,不就是根针吗?
男子汉大丈夫!他才不怕——啊啊啊啊啊,真、真的要用到他身上吗?
看着那愈发逼近的超大号针筒,金属的针尖闪着冰冷的寒光,刚长出来的胆子啵地一下就破了,一人一统登时就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真的不会把他扎个对穿吧??~?赛斯他错了,他真的只是高考太忙不是故意回来这么晚的呜呜呜,他命休矣!
准男大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预想中的刺痛并未来到,邱玄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往外面瞄,正巧看见那快赶上他小半个人大的针筒往那个裂开的茧去了。
深感逃过一劫的少年可怜兮兮地瞅着医护人员,生怕对方又掏出什么对他小心脏不太友好的玩意。
心神紧绷的邱玄自然也没听清旁边的虫子冲他柔声说了些什么,结果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帅逼突然凑近,手一伸就把衬衣下摆给掀起来了,当场就和他的小邱玄打了个照面。
干干、干什么!!啊啊啊不许摸!
如此措不及防,纯情男大可受不住这种羞耻py,登时就红温了,扯着衣摆扑腾着两条溜光的腿就想开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自然是被专业严谨的白大褂们制裁了。
在经历了究极考验羞耻心的体检之后,邱玄一双绿莹莹的眼睛都没了高光,缩在男妈妈怀里生无可恋恨不得当场找块嫩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债见了麻麻酱,人生就是旷野,他今晚就要去远航。
检查的医生如是说道,“这只雄虫的身体很健康,不过,由于成茧时间太长,有些营养不良,可以考虑补充一些虫乳……”
后面还巴拉巴拉了什么,他根本没听,他只注意到了一个让他脑子里警铃狂响的重点——他还是得喝奶。
bor?都成年了这奶他就真的非喝不可吗?
一只准男大悄悄地鼠掉了,带着他的梦想,他的自尊,安详地溺死在赛斯温软宽厚的胸怀里,但对于喂到嘴边的奶,他还是非常坚决地扭开了头。
“就这么不乐意喝?哎哟~”在旁边看着一大一小疯狂左右拉扯的军雌有些没绷住,捏捏少年那虽然少了些肉但依旧软乎乎的小脸蛋,在被咬之前气定神闲地收回爪子,“哎~咬不着~”
然后,作了一个非常可恶的鬼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谁能忍?邱玄嘎吱嘎吱地直磨后槽牙,但是考虑到双方那相差一个指尖宇宙的武力差距,他终究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可恶啊,凭什么雌虫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完全破不了防啊!”梗着口闷气,只能在脑子里和统子滴滴答滴答。
“唔……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啦。”统子的小触手挠挠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斜眼笑。
“嗯?”
“你也知道的啊,”明明没有被偷听到的可能,但是那史莱姆一样的统子还是专门凑近他小声一通输出,“雌虫强悍归强悍,但肉体可是很敏感的哎!轻轻捏几下就软了,哎~那机会不就来了嘛~只需要动动手指,军雌再强又怎样!这不还是会抖着腿求饶嘛~”
邱玄一整个大受震撼,没想到你是这样心脏的统子!不得不说,这个报复的操作方式十分可行,他可耻的心动了。
但是问题来了,就凭他那慢得可怜的速度,要怎么把卡莱按住偷袭呢?
哎~
少年聪明的小脑瓜上弹出了一个亮起的灯泡,众所周不知,君子报仇,从早到晚!然而就在他准备着手实施之前,一条游戏提示将他硬控在原地。
【警告:角色饱食度偏低,请尽快摄入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抬头看看鲜红鲜红的警告,在看看赛斯锲而不舍凑上来的奶尖,邱玄还是作出了最后的挣扎,用他纯良无辜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向在这方面异常铁石心肠的雌虫释放动感光波,“……真的不能不喝奶嘛?”
很遗憾,可怜的男大还是没能逃脱依靠嘬奶填饱肚子的悲惨命运。
但是,今天这顿奶属实是有点太过丰盛了。
吧唧一口嗦上去的时候邱玄就意识到了不妙,这个奶,它“呲”地一下从细孔喷出就直往嗓子眼冲!
“咳!咳咳!”
终究是晚了一步,少年都开始怀疑自己在这里是不是真的和“呛奶”这个词儿过不去了_:з」∠_。
趴在雌虫肩上被拍背顺气呛到都冒出几滴眼泪的邱玄忍不住冒出了如上念头,差点咳掉半条命的少年对于脸上乱戳的某只毛爪子都没心思拍开了去。
但是他已经决定了的报复计划当然还是会干的!
感谢虫族超级通畅的物流速度,没让他光着屁股蛋太久,就穿上了新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米六七的少年雄赳赳气昂昂地仰头叉腰站在红发军雌面前,在他的视角里,自己澎湃的气场至少都有两米八!
然而落在卡莱眼里,跟成年前比也没长大多少的小崽儿就这么用一双通透纯粹的杏眼仰头看着他,身上那件宽松的蓝色小恐龙睡衣还在背后拖着一条小尾巴。
你看,邱邱还是在乎他的不是嘛?这是要拉他一起睡嘛?!
刚被可恶的赛斯赶去睡沙发却被崽崽拦住去路,心头都不由得陷下去了一块儿,嘴角比AK还难压的大蝎子脑子里欢呼雀跃地放起了小烟花。
都不用等少年主动凑近,就被长手长脚的卡莱一把抄起,勾着膝弯,兴冲冲地一边埋头吸吸一边乐颠乐颠地抱着人调头往卧室走。
垂在半空的蓝色布尾巴一摇一晃。
邱玄憋着口气,为了今晚的大业,他忍!
“邱邱今晚想和我睡,对叭~”
难得被雄虫主动亲近的大蝎子尾巴都要翘上天,心神荡漾得可谓是虫见虫打。
麻了,忍个蛋啊!放他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不语,相当不给面子地摇头不说,还揪着手边的软韧微硬的一点拧了一把。
“啊?嘶——!疼疼疼,小祖宗轻点。”
还没等军雌大失所望地蔫哒下来,就是胸前一麻,可怜的乳尖被指尖捏扁拉扯,卡莱龇牙咧嘴地下意识向前挺。
手忙脚乱地把这只可爱但是格外扎手的蓝色小恐龙扒拉下来放到床上,戳戳鼻头,大蝎子扁着嘴,一头靓丽的红色短发都有点暗淡下来,但还是隐含着几分期待地询问,“宝宝想干嘛?”
“你转过去。”
掀起做成恐龙嘴形态的大兜帽,邱玄赤着脚站在床上,可算是能和高大的军雌堪堪平视,耀武扬威趾高气昂地指示道。
“好好好,我转,我转,”虽然不明所以,但军雌相当顺从,再怎么说也是难得碰上小崽子主动亲近,大蝎子不由得替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可以了嘛?”
“不许动哈!”
盯着面前被略修身的裤子勒得平地起高楼一样浑圆饱满的翘屁股,少年警告似地说了一声。
敏锐的五感清楚地感知到背后那只崽子蹑手蹑脚地凑近,卡莱不由得有点想笑,以为对方是想爬到背上玩的军雌还是非常贴心地弯了一下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就圆挺的屁股更加突出了。
“……我怎么觉着他还蛮期待的呢?”邱玄脑子里不由得闪过如上的念头。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罪恶的爪子已经摸上了军雌腰上的松紧带,然后往下一扯——他忽略了一件事,一般来说,有松紧带的裤子,尤其是休闲裤,是会配上拉绳的,而不巧的是,这条拉绳,它打了结,于是乎,这条裤子勒着他的手一并卡在了半坡上。
!!!
“现在咋办?”心知计划失败尴尬到脚趾扣地的准男大试图向统子求助。
“不道啊?”系统也有点牙疼,“要不说你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穿了那条几根线的底裤?”
一人一统看着面前那一截夹着手的白软臀肉面面相觑。
而突然被扒裤子的卡莱也是脑子宕机了几秒才勉强重新开机,视线不由得往外面还亮着灯的浴室瞥,原本白得发光的脸噌地一下涨红,就连声音都有点抖,“现、现在吗?我咳,我还没准备好……”
真的要趁大蜘蛛洗澡的功夫就和刚成年的小崽儿在床上滚吗?随时会被老友发现的刺激感以及强烈的羞耻感让军雌肾上腺狂飙腿心发酸。
哎?!好像有意外之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此机会,费了点力气才把自己爪子薅出来的邱玄眼前一亮,要的就是你没准备!都有准备了那算什么偷袭!
“我不管!快脱!”一贯被娇纵满足的雄虫嚷嚷着,爪子也不干不净地扯着裤腰扒拉。
“宝宝等一下,等一下,在解了,在解了……”
喉咙发干,一连咽了几口唾沫都无济于事,卡莱有些语无伦次,头一次觉得手里的这个活结如此牢固,稳得能轻易打中千米外靶的手却要和这条细长的绳子缠在一处,指尖微微发颤。
许是怕少年真等得急了,指尖弹出一截锋利的虫甲,竟直接划断了去,一个没收住,连带着裤腰都被勾破了道口子。
莹润白腻的臀肉悉数暴露在空气中,身前的一小片布料被软下也依旧可观的阴茎撑得鼓起,中间那口嫩红水润的逼被两条细带就这么勒进外侧阴唇的肉里,被压得有些歪斜。
带着点偷偷摸摸的背德,强烈的紧张感混合着隐秘的期待,让腿间湿软的肉口微微瑟缩。
而在后面只能看见白花花屁股肉的邱玄只冒出了这一个想法:哦哟,居然还真穿的这个啊?话说,要是勾起一边带子再松手,会不会弹得特别响?
盯着那两根带子,少年的爪子蠢蠢欲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弹不弹?”
“愣着干嘛啊,弹他吖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统子搓搓小短手,这种劲爆场面它怎么会放过,当即激动地怂恿宿主去干缺德事。
说时迟那时快,邱玄的手比脑子动得利索,一把勾住白屁股上可谓是相当晃眼的艳色布带。
只听一声响亮的脆响,不算宽的带子就这么弹回皮肉,还不等那瓣肉臀被弹出一阵激颤色情的肉波,原本松软的臀肌一瞬间紧绷,像个突然受到惊吓猛地闭合的蚌。
腿间嫩红的肉孔也骤然绞紧,却是挤出了几滴清透的淫液,淫乱非常地在凸起的肉丘缝隙间晕开。
卡莱光着个屁股蛋立正了,奶白圆挺的饱满肉臀一侧逐渐留浮起一道极淡的浅粉印子。他懵了,像是刚被煮熟的螃蟹一样从头红到脚,“邱、邱邱?”
“哇!响得咧,再来一下再来一下!给他来个对称!”
统子都被那声脆响惊得史莱姆一样的躯体炸得到处都是,它一边把自己四散的躯体团吧团吧收拢回来,一边兴奋地哇哇直叫。
少年对此也是十分赞同,问就是想再听个响,奈何真对上红发军雌又惊又羞的注视,他一时半会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乎,悬在半空的爪子偏了一点,他就在卡莱僵硬得跟石头似的屁股上戳了一把。
哎~老虎屁股他摸不着,但是蝎子的屁股他敢摸!
什么温软东西的在皮肤上一闪而过,却激得身经百战的军雌差点原地长出对扑棱翅膀原地起飞,若是虫甲状态,怕不是当场应激得红黑的尾钩都要水灵灵地亮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暴露在外的皮肤顿时冒出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哇哦,邦邦硬哎。
感受了一下指尖方才传来的触感,表层脂肪的柔软并不能掩盖芯子里紧绷肌肉的坚硬,少年分外庆幸自己没一巴掌糊上去,不然多半是就要捧着通红通红的爪子在床上痛得上蹿下跳呼呼吹气。
还不等他和统子探讨完雌虫那硬得堪比钢板的包软胶的屁股,跟石雕一样僵在原地的卡莱终于缓过神来,但碍于少年之前的指示他又不敢就这么转过身来,只能偏头试图从崽崽脸上看出接下来的打算,带着无尽的忐忑。
比方说是想用什么姿势,或者想让他再做点什么……
然而邱玄对上他微闪的双眸,聪明的小脑瓜滴溜溜地转,只觉得雌虫是在问他心得体会,虽然手感有点偏硬,但看在都两只虫认识这么久了,还是先勉强给个好评叭。
于是少年相当慷慨地给雌虫亮出了一个大拇哥。
崽崽这是什么意思?/干嘛,是对这个评价不满意吗?
脑回路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两只虫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黑一绿两双眼睛里都是如出一辙的迷茫困惑。
终是卡莱臊红着脸扭回脸,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有些僵硬地俯下身。
少年眼睁睁地看着羞得白里透红的高大军雌背过手来,把两蚌紧闭的臀肉给掰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似平缓的语气却带着微不可查的微颤,透出几分难言的羞囧紧张,“崽崽你、你来吧,我都可以的。”
哇,为了好评芥末配合?那……再来一个大拇哥?
可是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傻哎,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邱玄有些犹豫该不该伸出手,深陷对自己形象的忧虑,少年完全没注意到当初一直存在的未成年保护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码、高清热乎的雌穴就这么摆在他面前,单纯无比的崽崽却对此视而不见,甚至还有心思纠结自己的形象如何。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配合了,那再给个好评也不是不行,但那也应该在他实施完报复之后,邱玄搓搓蠢蠢欲动的魔爪,结果一抬头——水光粼粼的阴唇因为皮肉的拉扯而裂开一道嫩红肉隙,新世界的大门向少年打开得措不及防。
什么东东?崽崽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然后就从床上蹦起来了,“哇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统子一副少见多怪的过来统模样,只字不提来上任前恶补了多少瑟瑟小碟片,气定神闲地向宿主科普,只仗着少年发现不了隐晦地多瞥了两眼,毕竟真的他也是没怎么见识过,“不就是逼嘛,雌虫都是双性啊,有唧唧也有逼嘟,怎么这都不知道,你生理课怎么及格的啊。”
“还能怎么过的,全靠运气好蒙的呗,我的码呢,我的未成年保护呢呜呜呜……”邱玄死死捂着眼睛,连手指都紧闭得连条缝隙都不留。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哎呀,你都十八了,看点劲爆的怎么了嘛,”生怕乐子不够大的系统贼心不死,兴致勃勃地怂恿单纯小孩儿搞事,“你好歹睁开眼睛看看啊,我就不信你两眼空空~”
“不要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崽子头都摇的跟拨浪鼓似地。
“哎呀,那你不要报复啦~真嘟假嘟,你咽的下这口气?”统子暗搓搓激他,别介啊,宿主要是不动手它不就没乐子看了?
甚至还不等邱玄提出换一个方式的想法,深谙两者差距的统子就毫不留情地掐灭了他的幻想,“咋,你打得过嘛?雌虫不反抗任你啃都破不了皮,到时候不把你那口小脆牙给崩了就不错了。”
“嘤——”
别骂了别骂了,有你这么当着宿主面诋毁的嘛,虽然说都是事实啦,但是就因为都是事实才杀伤力巨大的好吧!
好!他可以的!不就是个逼嘛!不就是没有码嘛!少年暗暗地握起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脑子里各种纷乱的想法翻腾,实则也才只过了一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邱玄猛地睁开眼,誓要将这场报复进行到底。
不就是朝他大胯捏一把嘛!动动手的事!
“给我把屁股撅起来!”
费了点功夫把自己哄好的邱玄定了定神,当即就插起小腰挺起肚肚开始颐指气使了。
向来小嘴叭叭个没完的卡莱如今安静得过分,让干嘛就干嘛,别提有多顺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去那里。”
思量再三,少年还是觉得不要弄脏晚上拿来睡觉的床比较好,嗯,他才不是怕被男妈妈训,于是乎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地上,也不知道军雌福至心灵低头从哪里摸出了一张相当眼熟的垫子铺在地上。
邱玄摸了摸下巴,然后猛地一锤手心,头顶弹出了个亮起的小灯泡。
啊,他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赛斯拿来吸水的同款棉垫子嘛?竟然还没用完吗?
光屁墩的军雌撅着个大腚窸窸窣窣地铺地垫,俯身的姿势更是让整个身体形成了高低起伏的落差,肌肉起伏出漂亮的形状,只是铺个垫子的动作也硬是带上了几分军雌特有的干脆利落。
就是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在少年眼前一晃一扭,再配上腿心湿软粉嫩的穴芯,活像个满场乱飞的少女心移动靶。
肉嘟嘟的肥满逼户娇羞地拢着,含苞待放地露出一点内里嫩红多褶的黏膜。
较成茧前长大了一点的小崽子蹲在他身后探头探脑,视线不受控地撇向晃得他眼晕的靶心。
暖乎乎的热源凑近,倾身下压的肉体一僵。
卡莱隐含慌乱的视线落在白净的棉面上,就像是要在空白的表面上要看朵花来。原本还在抻展平整的手不由得攥住边角,在上面拉扯出一点凌乱的痕迹,就如同哪怕如何掩饰也恢复不了平静的心跳。
胸腔内的鼓动如同擂鼓,敏锐的五感集中于身后,哪怕是最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都能让他无所适从地想逃,但早已僵硬的肉体却把他钉在原地,就连视线都不曾移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那双透亮的翠色杏圆眼在注视他,随着等待逐渐积攒的燥意,连带着早已被少年信息素侵染透彻却旷了一年未曾被触碰过的肉体,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对对方的渴望。
早就淫水泛滥的雌穴张着稚嫩的肉孔翕合,小口小口地吞吃虚无的空气,层叠多褶的湿软肉道饥渴难耐地踊动,试图借此抚慰空虚泛痒的骚处。
艳红肉蒂早就在肉欲的驱使下从系带中翘出了个尖尖,但仗着外侧肥厚外唇的紧密包裹硬是还维持住了些许清纯的表象,没让骚浪肉粒在腿间活像个被玩烂的婊子似地大喇喇地冒出个红尖尖。
但腿间明晃晃被淫水糊满的肉缝怎么都称不上无辜,甚至就在少年的眼皮底下泛滥得都沿着腿根内侧淌落。
统子发出了鄙夷的啧啧声,在宿主的默许下举着小相机一顿咔嚓咔嚓。
高清大图尽收囊中。
腿间毋容置疑的潮湿让军雌羞愧难当地并起腿,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起来。
“干嘛啊你,分开分开!”
这可就让小崽子不乐意了,一巴掌就糊牛奶果冻似地白屁股上,如今邱玄可是学聪明了,一爪子下去,力度刚刚好,响亮不痛爪。
高大健壮得堪称人形兵器的军雌却被这不痛不痒的一爪子扇得塌软下腰,哪敢有些许违逆,小心翼翼地翘起屁股把那口生嫩的雌穴送上,甚至都还要担心自己皮糙肉厚地会不会把少年的手给震疼。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真的让人心胸通畅,结节都开了,有什么比得上报复的对象屈辱羞怯得不行又不得不配合来得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情愉悦得像是刚恰了顿豪华大餐的小崽子表示很满意,就等着看乐子的无良统子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叭叭地就哄着少年往那处伸爪子。
软热滑腻的两瓣包裹被轻而易举地剥开,露出前端凸起的肉粒,水红的黏膜谄媚地贴着指尖迎合。
张开的生嫩肉蚌含着一汪春水,展露出饱满多汁的内里。
抱着从身背拖来的小蓝尾巴,邱玄哼着欢快的小曲儿,拨拨半合的小阴唇,再逗逗前面凸起的小粒粒,这里戳戳那里摸摸,哎,就是不往里面探~
支撑着躯体的腿根在细细地颤,卡莱艰难咽下喉间的呜咽声,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一翕一合吐露出更多的水液,却未能如愿等来细密的抚慰,层叠的媚肉吸吮着虚无。
浴室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便停了,潮湿的长发弯曲着黏在脊背,发尾的蓝在水的润泽下愈发深色,未干的水液顺着一缕缕的湿发滑落,在背后洇出一大片湿痕,单薄的睡衣紧贴着起伏的背肌。
微妙的预感,让这只退役军雌心乱如麻,久别重逢的不真实感让他只觉得少年醒来只是幻梦一场,令他恐惧于门后依旧只是空荡的房间。
多少次午夜梦回,结果一睁眼对上的不是空空如也的一侧床铺就是卡莱那张熟得可恶的大脸,糟糕的回忆让大蜘蛛就不由得拧起眉轻啧了一声。
热气蒸腾的水汽早就散了,雌虫沉默得仿佛是一尊雕塑,外面哪怕是隐约的声响落到赛斯耳朵里也是清晰异常,他安静地看着门板上的把手,却迟迟不曾按下。
他在犹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假如虫崽在成年前可以吃辅食
黑色短发的少年趁着雌虫放松警惕的时候兴奋地蹿进厨房在冰箱里到处扒拉食材。
他轻手轻脚地将一份密封的食材从满满当当的柜子里掏出来,耳朵竖起,仔细地捕捉着厨房外的动静,像极了蹿进油缸还要警惕外面巡视猫咪的老鼠。
赛斯刚从工作室回来,正在弯腰整理着被虫崽睡乱的被铺,将柔软的被子重新叠放整齐放好,稍长的黑蓝发丝扎起,随着他的动作在背后轻晃。
今天他的心情格外不错,或者说自从养了崽崽他一直都很开心,毕竟谁会不喜欢一只可爱的小雄虫呢,而且这只小虫崽还是那么的乖巧懂事。
那可是雄虫!一只水灵灵的小雄虫!天知道乖巧和雄虫崽是多么的难以同时得见。就像是洗命盘,这两样一起简直就是超稀有SSR的存在,结果给他捡找了!
一想到可爱的崽崽,赛斯的表情都柔和下来,动作越发温柔贤淑,只不过,听见厨房那根本逃不出他感知的动静,雌虫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家崽崽什么都好,就是贪嘴,而且还会挑食,忆起每次哄小虫崽吃饭时鸡飞狗跳还是喂不进几口,他就忍不住扶额苦笑。
但是这样闹小脾气的小雄虫也是那么可爱,赛斯能怎么办呢,自家的小虫崽只能宠着呗。
比如说乖乖打开星网让崽崽挑新的辅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吃多几次少年又会腻,而且总是嫌弃这些东西不好吃,然后还会像只小老鼠一样偷摸着去厨房掏他的营养液或者各种半成品食材。
就好比是现在。
退役的军雌动作敏捷却悄无声息,只是个少年郎的邱玄根本发现不了,他还在埋头和包装袋做斗争。
赛斯在厨房门口卡着视角看了两眼,确定那是新到的辅食袋这才没有动作。如果这样能让小虫崽多吃一点,那也不是不行,雌虫缓缓退开一段距离,给邱玄重新营造出还没被发现偷吃的假象。
然后一边密切关注着厨房的动静一边打扫家里。
“刺啦”一声,那层对于少年来说格外难开的食物“护甲”终于被他攻克,邱玄扒拉着里面的各种食材,摩拳擦掌准备在厨房大展身手。
没滋没味的辅食就是垃圾!吃过各种美食却因为被困在游戏里被迫少油少盐,嘴巴都快淡出个鸟来的男高幽怨得很,现在,他就要自给自足!将记忆中的美食发扬光大。
嘶,不对,这红红绿绿奇形怪状的是啥啊?邱玄看着被自己用勺子挖出来的食材,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依稀记得,这玩意的味道貌似和萝卜很像,但是会更粉糯一点,然后其他的……
呃……玩球啦,剩下的他貌似通通都不认识!话说虫族的食物怎么跟地球的差距这么大啊?邱玄挠挠头,看着疑似长了触手的绿番茄、从蛋壳里蹦出来的豆子、和果冻一样质感的肉类,有些麻爪。
啧,算了,看材质随便弄弄吧,反正到时候都是熟的,吃不死他!不信邪的男高撸起袖子就开始胡乱加油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按颜色形状一一分类,然后……
厨房里丁零当啷的声音让外面控制着机器打扫的赛斯频频侧目,开始试图窥探崽崽在里面神神秘秘地忙些什么。
他倒是不大担心小虫崽把自己划伤,毕竟没有刀具比虫族自己的虫刃更加坚硬锋利,所以一般家庭里的厨房并没有锋利尖锐的物品,一般的食品也大多是只要放进料理机加热就能食用了。
而据他多日的观察,自家聪明的小雄虫已经偷偷摸摸地学会了如何使用料理机偷吃小零食,赛斯深感无奈之余又有些骄傲。
自家的崽崽果然是最棒的!
雌虫暗暗点头肯定道。
而这边的邱玄还在对食材挑挑拣拣。
这个长得像是青椒,浅浅地掰一小块浅尝一口。
还没两秒钟,邱玄就开始疯狂tuituitui。
那点食物刚沾上舌面,男高瞬间就面目狰狞,眼泪狂飙,整个舌面都好像被一口浓缩中药包裹一般,堪比味觉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西,苦的!
邱玄浅绿色的眼睛里都被难吃地挤出几滴眼泪,他幽怨地看着地上这点碎块,含着眼泪火速拿起水槽上的抹布毁尸灭迹。
这个假青椒,绝对不行!
他果断pass掉一样食材,接下来,就如同是尝百草的神农一般,逐样伸出试探的爪子,这里尝尝哪里舔舔,然后再度呸呸呸,如此循环往复。
经历了千难万险指味蕾,他终于挑选出数样勉强能入口的食材,再经过机智男高的一系列理论满分实操稀碎的“优秀”烹饪手法。
他,终于不负众望地,翻车了。
真是可喜可贺。
这场祸事可谓是声势浩大,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浓烟滚滚火光闪烁,好似农村夜空的星辰。
那一霎那,邱玄仿佛见着了自家太奶。
啊……您老人家怎么还是带马赛克模糊的咧?是因为死太久了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爆炸声音震得脑瓜嗡嗡的邱玄还有空吐槽这极度出戏的游戏保护机制,完全没意识到这是自己眼睛受到光亮而遗留光斑产生的模糊效果。
男高闭目,面容在此刻显得十分安详。
终于,要依靠死亡脱离游戏了吗?他幽幽地想。
结果这个念头还没在脑瓜子里转够半圈,强烈的拖拽感从身侧袭来,邱玄被扯得身子一歪,整个人就这么落到了一个温暖干净的怀抱里。
像是被狂风裹挟着从厨房直接呼啸到客厅,滚滚的浓烟被闭紧的厨房门阻断,他被雌虫死死地护在怀里带着回到客厅。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刚还腾空的脚就落到了地面,邱玄有些发愣地看着本来应该还在房间收拾的赛斯,突然有些心下没底,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面前高大的雌虫。
这里是一只崭新出土的灰扑扑限定版心虚小虫崽。
忽略掉自己身上细微划伤,赛斯有些无奈地给某只试图当鹌鹑的小雄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提起的心这才缓和下来,确认除了表面沾点灰之外没有其它外伤才松了口气。
雌虫蹲下身。
双手按住似是因为做错事就想跑路的邱玄,脸上的表情是小虫崽难得一见的严肃冷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丸辣、男妈妈好像生大气啦!
怎么办怎么办?
邱玄僵硬着身子,险些就想当场当埋沙子的鸵鸟逃避问题。
视线落在因为闯大祸心虚得不说话的小虫崽身上,赛斯也没能狠下心说重话,只能抿着唇搜肠刮肚地组织语言。
“宝宝下次去厨房记得先和我说一声好不好?”半晌,他放弃似地叹了口气,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雌虫拭去熊孩子脸上沾染的灰,“不然我可能赶不及护住你,知道了吗?”
“……我错了。”QAQ
邱玄认错态度相当诚恳。
雌虫感觉自己这会叹的气比前半辈子加起来的还要多,这就是养虫崽的烦恼吗?
他把垂着脑袋认错的小雄虫轻手轻脚地抱起来,颠了颠,语气重回温柔地哄着心情低落的崽崽,“下次不要这样就行啦,宝宝肚子还饿吗?”
专门留肚子装零嘴但是翻车而真没吃什么的邱玄心虚的视线从一边瞥向另一边,连带着毛茸茸的脑瓜子也在雌虫胸前的软和的乳肉里晃悠,“……有点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先去洗把脸换套衣服就去做、”最后忽地在一个饭字卡住,雌虫突然想起了自家刚刚报废的厨房,顿了顿,又神色如常地改口接上后半句,“去外面吃好不好?”
猛地从汹涌的“枕头”上抬起头,少年脑瓜上顿时弹出一个迸出无限光茫的巨型感叹号。
下馆子哎!他还没吃过虫族餐厅的饭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