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不要生气啦,待会我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吧唧一声,还在闹脾气的小虫崽一脑袋扎进广阔的胸怀里闭目塞听,一副不让他给秃毛蝎子点颜色瞧瞧他就当场自闭给雌虫看!
休想糊弄他!他可是超凶哒!
然后气着气着,埋在熟悉温软的怀抱里,邱玄迷蒙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少年眨了眨眼,刚准备遵从困意去会周公,结果猛地想起自己现在应该还在生气。
小虫崽一个激灵地瞪大眼,为了和涌上的困意做抗争,黑乎乎的小脑瓜小狗抖水一样一通乱甩。
虽然明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笑,为了不让气性刚刚半消的少年再恼起来,赛斯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干咳一声抿了抿唇也还是没压住隐隐上翘的嘴角。
“宝宝是困了吗?”勉强维持语气的平静没让笑意带出来的大蜘蛛试探着哄道,“要不要先睡觉?”
“补药!”
他、绝对不要放过这只挑衅他的蝎子!记仇的小虫崽气哼哼地嚷,那点困意已经被他一脚踹出九里地。
“嗯,那要不要试试换个惩罚方式呢?”对上那双不由自主投来好奇目光的杏眼,雌虫循循善诱,“宝宝也知道秃毛蝎子的逼有多没用嘛,动两下就直流水,根本经不起一点考验的。”
“那我们换个地方弄怎么样?比如那张不堵起来就只会招虫厌的嘴,或者说……”赛斯的目光落到那对在半空中轻颤的圆臀,大开的双腿带着腿间粉嫩多汁的私处也尽数暴露,雌虫的视线从两瓣还在滴水的肥厚阴唇上移,缓缓落到某个藏在幽深间肉褶呈放射状的菊蕾,又挪到那根垂在地上不住吐水的阴茎,“提前预习一下以后生理课的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说得也对?邱玄有点被说服了,不过生理课怎么还有新内容啊?他一想到那满满一屏幕各种红粉颜色的马赛克就觉得头都要大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也被惦记上的卡莱咬着口塞呜呜地小声咒骂着大蜘蛛不当虫并且还相当贴心地问候了一遍赛斯的老祖宗!什么叫做他的嘴只会招虫厌!?啊?干什么干什么!这是赤果果的诽谤!
他要告到中央!!
“唔!”
肉乎乎的白屁股上挨了一脚,隐隐的钝痛让大蝎子闷哼一声,刚羞愤地回头想瞪一眼某只毫无边界的虫子就瞥见伸着爪子扒拉箱子的小虫崽。
瞥见他扭头看过来,明显还没消气的少年像只猫儿似地奶凶奶凶地冲他嗷嗷呲牙,威胁似地扬起手里刚好抓到的东西舞了舞。
乳胶材质的小棍子细长,柱身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点状凸起,偏软的材质随着摇晃在半空中甩出一串带着弧度的残影。
明明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刑具,看起来甚至是小小的一条,却让卡莱阴茎一凉,饱满健壮的军雌肌肉紧绷地跪在原地。
大蝎子看向小虫崽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惊恐,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呜呜叫着求饶,一边在心里羞愤得骂骂咧咧。
某只大蜘蛛在网上都净买的什么玩意!生怕玩不死他是吧?
邱玄看着手上软绵绵一条,又甩了甩,小棍子东倒西歪地在手上乱晃,看起来都还没根筷子的杀伤力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点嫌弃地扔了回去,在卡莱仿若劫后余生的目光下再度低头在箱子里扒拉扒拉心怡的小玩具。
每一样被少年拿起来的小道具观察研究都会让军雌心下一紧,生怕那看着无害实则可怖的小玩意下一刻就会用到他身上,一连数次,像是被吊在脖颈上将要落下的闸刀来回戏耍,被惹得精神紧绷的大蝎子现在矛盾得不行,既惧闸刀落下,又怕闸刀一直吊在上方。
反正伸着头是一刀,缩着头也是一刀。卡莱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有些畏缩地看着那装得满满当当的箱子,脑海里闪过军雌们私下里偷偷摸摸聚在一起分享欣赏好不容易找到的小黄片上种种黄暴刺激的玩法。
被玩得烂熟的雌穴在镜头外毫不留情地的命令下有些羞怯地张开,粘稠的淫水拖着长长的尾巴从不住翕合的逼口拉出,圆鼓的肉蒂已经肿大到无法被柔软肥厚的阴唇所包裹,在肉缝顶端独自挺立。
粗大凶狠的按摩棒蛮横地顶入捅穿,过于巨大的柱状物甚至在小腹处都顶起一个弧度,高速旋转的底座碾着敏感的阴蒂,上面凹凸不平的起伏把可怜的肉粒肆意蹂躏。伴着雌虫崩溃沙哑的哭叫声,那根按摩棒被毫不留情地抽离,撑得外翻闭合不上的淫靡肉洞在镜头前剧烈地潮吹喷水,然后被雄虫的阴茎堵回,视频定格于这口逼穴被手指拨开摩擦得红肿的逼穴哆嗦着吐出一缕夹杂着白浊的淫水。
如此淫乱的画面不知道看湿了多少少不更事的军雌,眼睛嫉妒得发红,恨不得那个被肏成这样然后被雄虫灌精的雌虫是自己。
当初的卡莱看完只是嗤笑一声,深知不受雄虫所喜爱的军雌想要得到这种宠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们只会吝啬地给予条令上标定的最低限度的精液,然后在吸干军雌身上的所有资源之后便毫不留情地抛弃,直到挥霍个精光再去物色新的钱包,而上一个军雌则会成为他们肆意发泄恶意的消耗品,直到被虐待得体无完肤,幸运的还能手脚健全,不幸的连命都会断送在用自己浇筑的灰暗后宅。
每一个嫁出去的同僚都无一例外。
也许雄虫之中也有良善之辈,但是在这个雄雌比例严重失调的世界,虫族的社会就是一个病态的染缸,由于为了蚕食别的星球掠夺资源而频繁跨越黑洞穿越宇宙,精神上更为敏感的雄虫在长期辐射中出现了大批量的死亡。
数量骤降的雄性导致虫族哪怕已经是一雄多雌的配比状态还是没能让部分雌虫得到及时的抚慰导致发狂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段混乱的时期,已经超负荷抚慰了过量雌虫的雄虫在强压下精神自毁,仅有少数精神力过于微弱或者本身带有缺陷导致无法自毁的雄虫活了下来。
雄虫的稀少性已成定局。
一出生就被高层雌虫强行圈养着予索予求的娇贵雄虫自是不会把眼珠子撇向他们这种低贱不识情趣的军雌,而靠着国家养到成年的普通雄虫也不会喜欢五大三粗还满身骇虫煞气与丑陋伤痕的军雌,更加纤细娇小会伺候的亚雌才是大多雄虫所青睐的,而军雌从战场上用命厮杀换来的荣光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
这让卡莱愈发坚定了想法,他不会用自己的荣耀和骄傲换成那一点有限的钱财然后像条贱狗一样摇着尾巴跪下哀求被病态社会养得崩坏雄虫的垂眸。
但是少年却还是干干净净的,许是年纪还小没有被这个该死的社会荼毒完全,懵懵懂懂的一小只,在最初看见他的时候,翠色的澄澈杏眼里除了一丝惊诧就只剩下满满的好奇。
小虫崽可比那些底子都社会被养烂了的雄虫可爱太多了!
刚开始的卡莱还想挣扎一下扞卫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一把薅住只知道嚷赛斯名字的小家伙,就是恶劣的逗弄,哪怕是他能看见邱玄脸上流露出那种专属于雄虫的冷漠鄙夷,他都会把那颗砰砰直跳的心毫不犹豫地按回去,哪怕是把它捏烂也在所不惜。
结果可想而知:拐虫崽的各种大计就没从大蝎子脑子里下去过!天知道他因为小虫崽的偏心嫉妒得暗地里咬穿了多少张手帕。
已经卸下心防放弃抵抗的卡莱现在再忆起那因为来源过于隐蔽久远导致终端投影出来画面都有些包浆模糊的小黄片,心态也不似以往从容。
一想到曾经见过的色情场面很有可能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的逼穴会被气势汹汹的小虫崽用道具不顾他哀求地贯穿娇嫩青涩的肉道,把他的逼穴彻底肏熟奸透,玩成肉洞都合不拢只会哆嗦着喷水漏精的烂熟骚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乱的臆想让一直被振动跳蛋吊着情欲不上不下的躯体愈发火热,艳红的马眼翕合着吐出一股黏连的清液。
才初经情事的逼穴随着想象中的刺激和高潮下意识地绞紧被震得隐隐发麻的肉道,早已成熟等待着承接精液孕育生命的子宫在小腹下跳动。
圆润光滑的卵状物深陷泥泞,被迫沾上一身湿漉漉的淫水,还要被嫩红的热情软肉调戏包裹,它越是抗拒振动那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就缠得越紧。
磨虫的燥热烧得卡莱有些神志不清,视线里的小虫崽都开始有些模糊,昨天才被揉捏过的奶头在情欲的作用下硬得有些发痒,但在双手都缚在前方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揉捏缓解尖端乳孔的痒意,只能难耐地隔着布料蹭弄冰冷坚硬的地面。
娇嫩的奶尖在柔韧的胸肌和地板的夹击下磋磨辗转,隐约泛起的酥麻感让卡莱咬着口塞自发缩夹起只有一处能得到些许满足的肉道。
又湿又滑的甬道有些生涩地裹夹着圆润小巧的跳蛋,推挤着这颗卵状物在已经发情的逼穴里前后移动摩擦着饥渴的媚肉。
“赛斯!你看这个!”邱玄终于找到了他心目中的“刑具”,兴致勃勃地拿起来给身后的男妈妈看,眼睛一眨一眨地寻求认同。
“嗯……宝宝真棒。”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赛斯的回答微妙地顿了一下,看向某只大蝎子的目光都带上了怜悯,但是单纯的少年浑然不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软弹的按摩棒大小并不过分,甚至可以称得上精致小巧,而上面那层软乎乎的蓬松细毛更是加深了这一点。
机智的男高已经盘算着怎么用这玩意狠狠地回应一下卡莱的挑衅。
这么多毛毛,挠脚心肯定够大蝎子喝一壶的!看他挠不死卡莱!哇咔咔咔!冲吖!
邱玄举着毛茸茸的棍子就想气势汹汹地出击!
然后他就看见了男妈妈干咳一声递过来的说明书。
嗯……
嗯?!
懵懵的小虫崽看看手里毛茸茸的小玩具,再看看那张糊满马赛克的使用说明,从层层叠叠的模糊下依稀抠出一段风骚的广告词。
「小巧灵活,绒毛搔刮每一寸嫩肉,越要越想要~~」
……啊这。
他不懂,但是他大受震撼,所以这玩意的受众其实是抖m吗?就那种越难受越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噫惹,没想到你们雌虫看着浓眉大眼的其实好这口。
邱玄突然觉得手里捏着的毛茸茸不可爱了,一点也不——好像还是可爱的。
可恶。
听见动静的大蝎子还在努力抻着脖子往后瞅,试图看清小虫崽到底从那一堆零零碎碎挑了什么玩意来折磨他。
“嗯?——唔!!”他雌的!赛斯你买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卡莱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地控诉,恨不得当场虫化扑上去和某只大蜘蛛好好切磋一下武艺心得,巩固一下美好的战友情。
早就沾了灰的同僚情谊显然无法撼动男妈妈的铁石心肠,全心全意黏在自家小虫崽身上的赛斯连个眼角光都没分过去。
作为一个优秀的基础按摩棒,这根棍子的工作模式也是非常的齐备完全,尺寸上也是相当的友好,非常适合某只初出茅庐且在这方面只剩嘴上功夫强悍的大蝎子。
毛茸茸的棍子抵在微微汗湿的臀肉上胡乱地戳戳,惊得雌虫扭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往旁边躲,少年现在就像是拿着堪比沾屎长矛的物理圣剑,雄赳赳气昂昂地追着这个圆溜溜还湿漉漉的移动靶怼。
徒留红发军雌一只虫欲哭无泪,屌水倒是能拉丝,肥满的逼穴绞缩着跳蛋紧了又紧,哆哆嗦嗦地洇出一缕粘稠的淫液。
结果就被眼尖的邱玄瞅着了,想起之前手上黏糊滑腻的触觉,小虫崽愈发不爽,握着棍子直指浑圆的双丘,“夹住!黏糊糊的,不许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软的绒毛贴近还在翕合的肉缝,稍长的纤毛拂过已经藏不住的嫩红肉粒,沾染上些许湿意。
丝丝缕缕的软毛骚挠着濡湿的皮肉,漂亮的肌肉在刺激下没个消停,腿根痒得发酸,深处泌出的蜜液顺着翕合的软肉挤出。
嫩红的逼穴在空气里努力地夹了又夹,反倒让绞缩的媚肉又挤了一缕水液滴落。
温热的汁水在外界微凉的室温下迅速降温,微凉的淫水滑过在轻微战栗的腿根,留下一串清晰的感触。
夹不住,根本夹不住。
祖宗啊!绕了他吧!
下腹被深处的跳蛋撞得泛麻发酸,卡莱崩溃地呜咽了一声,嘴角被津液染得晶亮,手腕处的铐子碰撞着发出几声叮啷的轻响,得亏是军雌皮糙肉厚,不然这会子手腕上的可不只是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红痕这么简单。
在情事上毫无招架之力的红发雌虫汁水泛滥,因为俯身下趴的姿势,湿软的肉道里已经蓄了一汪春水,正随着不住蠕动的嫩肉和还在兢兢业业工作跳蛋的振动在里面晃荡,时不时因过量而挤出一点。
还鲜灵水嫩的逼穴完全不搭理卡莱的艰苦努力,在半空中流水流得更欢了,花枝招展地试图勾搭近在咫尺的按摩棒,微微冒出头的小阴蒂在软毛的若有似无的包围下硬得愈发厉害。
扫过那口已经被玩得湿透了的青涩肉穴,头发渐长的退役军雌不知为何有些眼神飘忽,尝过滋味的肉体隐隐躁动,本来已经勉强适应可以忽略的细微异物感在此时格外鲜明,身下垫着的原本干燥的绵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糊在腿间。
赛斯微不可查地挪了挪腿再岔开一点,试图减弱一点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隔着马赛克也能清晰看见面前那还在滴滴答答的“罪证”。
“赛斯!你看他!”
小虫崽可不惯着大蝎子,一脸气愤地转头就向男妈妈告状。
“……嗯,”嗓音微微发紧,赛斯艰难地滚动着凸起的喉结咽下一口唾沫才勉强恢复几分,“待会就帮宝宝揍他好不好?”
?!
听听!这是虫语吗?!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大蜘蛛你吖的在发骚!他吖的双标雌虫!!卡莱郁闷又恼怒地呜呜叫,恨不得爬起来扒了老友的裤子让小虫崽见识一下某只虫子淫乱的真面目。
但是这种羞怒之下又藏着一点隐约的暗爽,毕竟现在某只蜘蛛现在也只能光馋,一口都吃不到——好像也没什么好得意的,红毛蝎子幽怨地想起一个悲伤且真实的事实,小虫崽好像还没成年,他自己也吃不到嘴。
光被玩得稀里哗啦结果想干点什么真正的负距离都不行,不知道自己什么都吃不到的子宫在腹下跳动期待着,卡莱越想越难过,心里酸得直冒泡泡,自暴自弃地当个鸵鸟把头埋进双臂内。
果然还是把邱邱拐了,留坏蜘蛛一只虫搁这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自己哭去吧!寻思着自己这趟怎么都不能亏了的军雌如是想到。
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谊。
“揍他有用嘛?会不流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他们心里弯弯绕绕的小虫崽发出了直击灵魂的询问。
“……”/“……”好像、确实没有。
回应他的是两只雌虫突如其来的沉默。
半晌,赛斯斟酌着开口,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准则,“要不……把洞封上?”
他靠了!牺牲自己替某个大蜘蛛延缓一下限制,结果现在这个离谱的操作就这么落到他头上?他不依!
“哈、赛斯你吖、咳的要死啊!要封你自己封去,别净想着搞我!”
手上力气一个没收住,金属的手铐就这么扭曲变形,气急的大蝎子硬生生地扯下被唾液染得晶亮的口球,一个鲤鱼打挺就想从地上蹦起来,结果说话说得得太急甚至给自己呛了一下。
瞅着那个不复往昔的金属铐子,邱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看看身后的男妈妈再低头看看除了手上多了一圈红痕的卡莱。
明明军雌表面看起来和健壮男性没什么区别,怎么就能把纯金属的手铐直接扭开呢?
好奇特,想剖开来研究一下。
“我跟你说、小祖宗你可不能逮着我一个欺负啊……”一个猛回头就对上大蜘蛛那张冷心冷情的石头脸,以及小虫崽那好奇得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视线,在赛斯愈发冰冷的视线下嘟嘟囔囔地把铐子扭回去重新扣好,声音越来越弱,“好歹悠着点啊、那种地方就算是军雌身体好也不能乱来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你、废!”
邱玄用棍子指着绵巾上的水渍点评道。
“喂!”被贴上废物标签的大蝎子嚷了一声,试图反驳却又因为底气不足显得格外气虚,哪有初见时的神气,只能软声哀求,“我们宝宝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所以邱邱你会温柔一点的吧?……对吧?”
“屁股。”现在这个位置不好戳。
红发军雌嘴里就没个停的,但是还是乖乖地把自己挪开的大屁股摆回原位,两只眼睛一闭就准备受刑,睫毛不安地颤啊颤,“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就知道一起联合起来欺负我一只虫子——来吧我的活祖宗。”
含苞待放的逼穴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张开一道诱人的肉缝。肥厚娇嫩的两瓣阴唇半裹着抵上的按摩棒,内侧挂着的淫液洇上表层的纯白软毛。
就在肉洞忍着瘙痒想吞吃之际,那根柱状物却悄然抽离,反而顺着股缝滑过戳上了一处褶皱缩成一团连个针眼大小的孔洞都看不见的肛口。
?!
不兑!
“等、等一下!不是插逼吗?”红发军雌有亿点点慌,努力往后扭头试图看清小虫崽的表情。
“可是水太多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鼓了股腮帮子,照着使用教程杵着一点开门迹象都没有甚至还因惊慌缩得更紧的浅色菊蕾。
“不儿、那个地方,现在还不能用啊,”至少也得让他准备一下再说啊,小虫崽没轻没重的,他都怕自己真屁股开花,卡莱咽了咽唾沫,为了守护自己还没接纳过任何外物的屁眼,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那个啊邱邱,水可以夹的住的,你把按摩棒放到下面去就堵的住了。”
“真的?”邱玄显得有些狐疑,甚至抬头看向男妈妈试图让他检验一下真实性的。
应该……是可以的吧?大蜘蛛显然也不大确定。
“嗯嗯对!”
红发军雌忙不送的点头夹紧了自己早就湿得滴水的穴,试图以这种举动加强自己的信服力,生怕自己可怜又青涩的肛口再被惦记上。
只不过等半湿的绒毛抵上来他还是有些僵住。
真的可以吗?
三只虫子难得想法如此一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总之不管行不行,先试试总归是没错的。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无论如何,卡莱终究是暂时保住了自己的菊花,只不过付出的代价略微惨烈。
“唔……别、别扯这么快,哈啊……”
腿间坠着的细线被绕在指尖固定,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带着里面泡在淫水里打滚的跳蛋往外拉,显示屏上,嫩红软肉乱作一团,胡乱地扒着黏着被带着一同往外拖,直到实在拽不住了才恋恋不舍地缩回原处,再由下一批如此往复。
滑溜溜的卵状物从深处一路碾过起伏绵延的蜜道,丰富的褶皱被毫不留情地逐层冲破,白白圆圆的顶端从微微外凸的穴口冒出一截。
紧实的腰已经塌下去了,略微宽松的上衣顺着重力下滑,露出半截洇着点点湿意的后腰。
几滴透亮的汗珠滑落尾椎的凹槽处。
漂亮坚实的肌肉在快感下轻颤着,腿间是与这具健壮肉躯截然相反的柔软青涩,嫩红的穴口箍着半露的卵,就像是真的要下蛋一样咬着,一缩一夹地吞回一点又吐出。
还在嗡鸣的跳蛋振动着,把表面裹着的淫水都震得四溅,紧缩的逼口被震得发麻,哪怕是已经努力到脚趾蜷缩屁股夹紧,终是咬不住这颗乱动的卵。
掉出去了!
卡莱咬着唇,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皱缩的小阴唇被淫水黏在两侧,半开半闭的肉口毫无廉耻地暴露在外,颤颤巍巍地抖着。
一枚裹满淫水的卵状物就这么拖着长长的尾巴从腿间滚落,连带着痉挛激颤的肉道挤压着喷出的一小股骚汁。
软塌塌垂下的阴茎在身下晃得一抖一抖地甩出一道绵长粘稠的水丝。
军雌只觉得自己腰下都已经酥了,眼前发白,一分多余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狼狈地伏在地上轻喘。
跳蛋滚到腿侧,贴着的那一小片皮肤还能感受到上面的颤动,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挪一下腿。
“呃、啊……”
浑身汗津津的红发雌虫像条被刀按在案板上半死不活的鱼一样弹了两下,还没从上一次的潮吹里面缓过神来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进去了喂了小半根。
才吃了这么点,卡莱就已经能窥见这件器物设计时的险恶用心,在心里都快把某只买东西的大蜘蛛骂死了。
但是真的很舒服。
不同于跳蛋只能波及一小片区域的震颤,细长的按摩棒裹在肉道内,带着一种充实的酥痒,上面细软的绒毛在微颤的嫩肉上搔刮着每寸隐秘的边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腻的汁水将植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嫩红淫乱的肉道不断翕合绞缩,内壁挂着的淫液黏连在收缩愈加频繁的软肉上,将断不断。
握着悬空在外面的握柄,四处绕着圈晃了晃,把内部的肉道搅得咕嗞直冒水,外面还蓬松的软毛时不时蹭过挺立的小阴蒂,浑圆饱满的臀肉像是上好的奶冻一样伴着低低的惊喘一颤一颤的。
一缕一缕的湿毛随意又不可捉摸地扫入嫩肉之间任意一处缝隙内,泛滥的淫水被堵在腔道内,在小腹下被搅得一塌糊涂。
红发军雌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都成了自己逼里的水一样被小虫崽晃成了一团浆糊,头昏脑胀地,灵魂轻飘飘的在半空中,垂眸注视着自己汗水淋漓地在少年手下狼狈地挣扎,又被其中夹杂着的堪比毒药的快乐诱惑,清醒着沉沦溺毙。
半张的唇掩不住声响。
“哈啊……好痒、里面好酸,邱邱唔……”
屋内荡漾着军雌愈发低哑色情的轻哼和胡言乱语,敏感多汁的嫩肉被软毛搔刮成了一滩水,束缚着的双手青筋暴起,胡乱地蜷缩想要抓握住什么。
无神的双眸虚虚地看向前方,紧窄的腰顺从澎湃的欲望带着肥满的屁股轻晃着迎合少年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又吞入小半。
“不行了、要喷了哈啊……不要磨了呜……里面痒,想要呃啊~”
成千上万的细毛在内壁迅速扫过,对快感本就没什么抵抗力的红发雌虫塌着腰,嘴里胡乱地叫着,眼白半翻地喷出一股泛白的阴精,却被按摩棒尽数堵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弧度隐约圆润些许的小腹里鼓鼓涨涨的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阴精。
按摩棒上面的绒毛都被浸透了,细软的服服帖帖地津贴着柱身,但间或夹杂的硬毛还在挠刮扎刺着敏感的穴肉。
些微的扎刺感伴着蚀骨甘美的激爽,雌虫有些变调的骚叫声渐渐没了克制,被磨得一浪高过一浪。
不得不说,现在大蝎子真的很乖,喂多少吃多少简直听话得不得了,就是没戴口塞哼哼唧唧的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吵闹,但总体而言,邱玄表示还算满意。
反正声音什么的,再往赛斯温热的胸怀里拱拱就能挡一半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万恶的未成年保护系统,小虫崽瞅着那对大白屁股上那一溜的红艳艳白花花的马赛克,完全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正欲往里面给浑浑噩噩的大蝎子添点好东西。
他右手攥紧使劲一拔、他拔!他再拔!
……拔不出来,可恶!
陷入持续高潮的军雌夹得有些太紧了,细长的按摩棒像是陷入了粘腻的泥沼一般,被紧窄的蜜洞箍住,逼得少年不得不双手握着多加了几分力气才把棍子救出来。
紧实浑圆的臀瓣夹了夹,却终究没能挽留住无心无情的细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嫩的媚肉黏在表面的软毛上,被快速抽离的柱身拉扯着往外拖,伴着“啵”的一声粘腻轻响,已经绽开贴在两侧的小阴唇挡不住淋漓的肉红色孔洞,层叠多褶的肉洞半张着快速地翕合着流出一股淫液又哆哆嗦嗦地闭合。
细嫩娇小的尿口偷偷摸摸借着这点淫水洇出一点奇怪的汁液,混着一块滴落。
结、结束了吗?但是里面还在发痒来着……
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身下失去了什么,脑子乱糟糟的卡莱缩了缩显得有些空落落的逼穴,但还是漏出了些许。
丝丝缕缕淫水外淌的触感是如此的鲜明。虽然说少年层出不穷的玩法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但是不可否认,在恐慌之下,发烫的肉体对这种快乐的折磨有些欲罢不能,他现在甚至想自己伸手去揉一下还酥痒的穴和肿起的肉粒。
卡莱有些难耐地磨蹭着已经被自己体温捂热的地板。
在赛斯依旧温和宠溺的注视下,少年翻翻装着七零八碎的小箱子,左看看右看看,某个熟悉的小玩意吸引了邱玄的注意力。
哎呦,湿漉漉的凑合用吧。
小虫崽有些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尖捻着那枚还在工作的白卵,相当粗暴地在绵巾上胡乱蹭了蹭,就像是凿榛子一样,用湿了半截的按摩棒抵着直接捅进还在汩汩流水的逼口。
“记得夹住,不许再漏了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刚一拔出来就漏水,果然还是得把逼堵上,邱玄有些气鼓鼓地提醒了一句。
“唔!嗯……知道了小祖宗。”
有些措不及防,唇边溢出一声带着些许满足的轻哼,红发军雌眨了眨泛起些许湿意的眼眸,哑着嗓子闷闷地应了声。
穴肉乖乖地裹住体内颤动的死物,哪怕是因为过于紧密的包裹让震感愈发清晰,爽得腰身直颤也不敢松懈。
湿软的媚肉就像是黏糊软糯的年糕一样,被按摩棒顶着跳蛋凿着捣成一团糟。深处紧闭的软肉小小地裂开一点缝隙,泡在淫水里发烫渴精的子宫微微下沉,被贴近的白卵震得在下腹直跳。
卡莱被玩得手软脚酸,线条流畅紧密的肌肉起伏不断,身上一层薄汗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着细碎的亮光。
身后亮起的投影是艳红内壁激颤的画面,隐约可见那处微微绽开的粉嫩宫口和满目的淫靡汁水。
生嫩的宫口翕合,被跳蛋震得直抖,那枚卵却有些不安于原状,一个劲地往肉缝上挤,狭窄的宫口艰难地绞缩推拒,子宫要被破开的可怖刺激吓得卡莱都从快感中惊醒。
腿间垂下的性器也因为挣扎一甩一甩地在绵巾上画出断断续续地乱线。
“呃不、不能进去的!邱邱、宝宝饶了我吧,哈啊……不行的,真的不行的!会坏掉的、赛斯!赛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涩的子宫在下腹紧张地抽动,红发蝎子有些慌了神,甚至都开始喊老友求救了,莹白泛粉的腿根紧绷到几欲抽筋,邱玄手里的按摩棒被夹得都快没法动弹。
不行!他就要看!
小虫崽的逆反心上来了,越不让他干他就越要干!一只手不行他就两只!哎哟赛斯你干嘛?!
“……宝宝饿了吗?”
按住还想继续进攻的爪子,赛斯看了眼终端上显示的时间,揉揉还一颗心盘算着怎么教训大蝎子完全没意识到饥饿感的小虫崽,低声问他。
唔?
对吼,到饭点,啊不是,到喝奶的点数了。
搓搓扁趴趴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饱腹值快见底的邱玄麻溜地扔下手里的捣弄的棍子,乖乖地等着男妈妈把溢乳的奶头送到嘴边。
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吃完才有力气玩。吸溜两口甘甜的乳汁,邱玄还是很怀念自己色香味俱全还琳琅满目的各种饭菜。
轻哼一声,把小脑瓜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调整好姿势免得一会呛着,赛斯被吮得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身下肥软的逼穴无声地绞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满是怨念地吧唧吧唧又嗦了一口奶。
死里逃生的卡莱趴在地上直喘,偷偷摸摸地缩着逼穴试图把抵在宫口的跳蛋挤出去一点。
他真的有点被小虫崽玩怕了。
粉嫩逼口处探出的手柄轻晃,眼尖的邱玄哪里可能看不见,啃着嘴里柔韧软弹的奶尖就是一爪子过去。
“唔!”
手掌和臀瓣相触,激起一层诱人的肉浪,清脆的巴掌声后是一片诱人的淡红印在暖白浑圆的臀肉上。
趴在地上的军雌惊愕地僵住了,微痛褪去后,半边臀肉都酥麻发烫。
一片潮红从脖颈漫上,被小孩子扇上屁股的错位感和其中夹杂的警告意味让卡莱惊愕之后是愈发强烈的羞耻,脑子里的思绪纷乱复杂,却是不敢再偷偷搞什么挤跳蛋的小动作了,憋憋屈屈地夹着一肚子骚水趴在地上晾逼。
小虫崽有些呲牙咧嘴地甩甩发麻的爪子,心里嘀嘀咕咕吐槽着军雌杀千刀的防御力一边气哼哼地又吃了一口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完全没注意到那一声脆响后身边虫微僵的躯体,小腹处的虫纹微闪,硬不起来的阴茎流着腺液,身下的绵巾几欲被洇出的淫水浸透,浓郁的奶香伴着鲜甜,新鲜的乳汁还带着虫体的温热。
哎?
翠绿的眼眸因惊奇瞪大了些。
又吸了口,少年仔细地品了品口中的余味,反复对比了一下记忆中的味道,好像刚才那一口是比之前甜了点?
邱玄有些困惑地看向面前和平常看起来并没有区别的胸乳,不等大蜘蛛反应过来,伸出的爪子就捏上了因泌乳而圆润肥软的麦色胸肌,手指像是陷入蓄满水的气球一般,对于这种不吃还瞎扒拉的行为,原本还缀着滴未吮净乳汁的奶头登时就像个开闸的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小虫崽一脸。
黑发上泛白的乳液星星点点,少年一个后仰,一张包子脸都皱成了包子褶,任由男妈妈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拭脸上头上喷得哪里都是的液体,被糊了一脸的邱玄被搓得直哼哼,耳边是赛斯饱含担忧的询问以及大蝎子的惊呼。
“眼睛有被溅到吗?有呛到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咋了咋了这是?!”
少年诚实地摇头,才被擦拭过的眉眼湿漉漉的,浅绿色的眼眸像是新雨后的苍翠绿意,看起来格外乖巧。
“有什么难受的要说,”但大蜘蛛还是捧着脸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才勉强安下心来,掂量了一下胸前的重量,感觉少年根本没吃多少的赛斯再度忧心忡忡,试探着把还在往外溢乳的嫩红奶尖递上,“……那崽崽饱了吗?要不再吃点?”
撇一眼还没过半的饱腹值,小虫崽有些心虚地低头拱回男妈妈怀里,含住了挺立的奶头闷头嘬嘬,汹涌的奶水冲过细小的乳孔,一瞬的释放引得雌虫溢出一声带着隐忍的轻哼。
许是对刚才的浪费行为感到抱歉,小虫崽难得地吸奶这么不留余力,就是疑惑奶水怎么又没这么甜了,徒留撅着个大白腚的卡莱还在拼命扭头往后瞅,还没搞清楚情况呢,嘴就不甘寂寞地张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哎哎,理一下我啊!哈啊、跟我说说啊,小祖宗咋啦这是?别!等——”赛斯你他雌的%&@!!
体内骤然嗡鸣激颤的跳蛋抵着因情潮沉下的宫口,跪趴在地的红发军雌被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身下剧烈的快感将他吞没,像只嘎嘎叫时被掐住脖子的大鹅,只余下半截短促的气音。
这下可好了,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在磨虫的快感平衡被打破。
咬着按摩棒的肉穴因高潮痉挛绞缩,却被柱身表面湿透的软毛嵌入细嫩的肉褶,若有似无地搔刮着肉壁表面的粘膜,外面半湿的纤细毛尖抵着腿间被玩得已经藏不住的小阴蒂,随着肉躯的轻颤似刺似拂地逗弄挑拨着。
腿间垂着的那条软塌塌的勾巴委委屈屈地往外冒出几滴少得可怜的腺液。
仅是阴蒂上的刺激就已经能让红发军雌半张着嘴吐出舌尖受不住地潮吹了,但只要缓过劲也不是不能维持住些许体面,但问题就在于刺激的来源不止这一处。
还没等余韵后的穴肉被软毛勾搔地欲求不满地裹夹,深处隐蔽又脆弱的宫口就被小巧的跳蛋压着,强行带上了下一轮的高潮。
真的受不住了。
手腕处的铐子已经再度被快感冲击到崩坏的军雌扯开,手腕处的疼痛以及那种会被肏进子宫的恐惧感拉回他的些许神志。
他崩溃地试图夹紧逼穴把那枚卵状物稍微挤出来一点,但狭窄又敏感的软肉根本不听话,反而将震颤的跳蛋往进不去的深处推,紧实光裸的大腿打着哆嗦,却怎么也逃不开体内可怖的冲击。
泛白的阴精混着淫水冲出,又被按摩棒堵回激颤的穴腔,被工作的跳蛋在体内震得四处飞溅击打在嫩红的内壁上,壑垒分明的腰腹被一肚子淫水撑出了些许奇异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端上如实传输的景象旖旎,浸在骚水中的跳蛋把周围的软肉都逼得几欲发狂,层层叠叠的嫩肉翻涌绞缩,就像是风暴中的肉红大海一般激荡。
失去焦点的眼眸半翻,肥软浑圆的臀肉逃也似地摇晃着躲闪内部的冲击,却还是被强行推着攀上极乐的顶峰。
根本得不到喘息之机的卡莱再度开口时已经是染上了几分哭腔,胡乱地吐出几句颠三倒四的话来,“……呃啊、不、不行了,好涨,要烂了呜……”
叼着奶头的小虫崽被这奇怪的动静引得扭头想看又被一只手按回男妈妈怀里。
“乖,继续吃吧。”
一米九的大个子轻揉地抚上少年柔软的发顶,垂眸揉了揉,然后转头又给大蝎子下了记猛药。
唔。
被喂了一嘴奶的邱玄不吭声了。
软韧粉嫩的肉粒在舌面和齿尖滚动,被吸含得充血翘起,扩散的乳晕也偶尔被贪玩的小虫崽嘬入又吐出,清冽甘甜的乳汁仿若源源不断地从微不可查的奶孔中喷出,再随着吞咽灌注进胃袋。
逐渐得到释放的鼓胀胸乳获得了泌乳后少有的松快,但未被吮吸的另一侧愈发胀痛,丝丝缕缕的奶水哪怕是塞着奶堵也意图从缝隙中洇出,赛斯有些难耐地抿起唇。
奶尖上每一次的刺激都足以将这位还在发情期的可怜雌虫推向情欲的深渊,淫乱的逼穴在身下发着大水,却依旧什么都吃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一股一股地吐着乳汁,下面也在一口一口地流着骚水儿。
空虚的肉穴饥渴地在身下跳动,难言的焦躁感无时不刻在弹动着紧绷的神经,肥厚阴唇的包裹下,插着纤细棉棒的娇嫩尿道口被异物磨得直发酸。
像是有什么要从这个细小又敏感的孔洞喷出来。
少年莫名感觉奶水好像又开始甜了。
饱满紧实的大腿和冰冷坚硬的机械义肢不着痕迹地紧贴着夹住腿间的蜜道来,若是此时分开那两瓣濡湿肥软的阴唇,凸起的那处的必然是已然挺立翘起的娇嫩肉蒂,再往下是一颗嵌在下方的浑圆玉珠,与之连接的细棍刚刚好堵住了本应在此的稚嫩尿口。
光滑柔软的尿道棒末端正正好抵着下腹处的膀胱,却因夹起的双腿挤压逐渐在腔体表面戳出一点微不可查的凹陷,细棒与粘膜摩擦带来的酸涩和尿意的界限逐渐模糊。
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处,贴得密不透风,却根本止不住逼穴溢出的水儿,腿根处的皮肤已然能感受到棉布上漫过来的濡湿。
从雌穴尿道口到膀胱,一套细棒由短至长逐深入,直到今天才堪堪用到倒数第二枚,但那处深处的闸门却不愿搭理他的努力,依旧死死地坚守住最后一道关卡。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胸前,乳汁通过细嫩的奶孔涌出,积压的奶水得到释放的快感让一米九的雌虫都有些软了腰,舔了舔被生生吸红的肿粒上挂着的奶白汁液,肚子不再空空如也的少年吮吸吞咽的动作渐缓。
但另一边的胸乳里还依旧蓄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饱的小虫崽吐出那枚已经吸不出多少奶水的肿大肉粒,湿漉漉的乳尖在空气中翘立,都不用邱玄转头,那边刚拔下奶堵的肉粒就已经被赛斯捏着送到嘴边。
只是奶孔微红的粉嫩乳粒蹭上濡湿的唇,顶端传来的细微快感让赛斯夹了夹腿,充盈的汁水都不需要施力就能涌出,少年刚含住就被结结实实地灌了一嘴。
邱玄感觉自己就是个无情的吞咽机器,咕嘟咕嘟地往下咽就完了,眼看着代表饱腹值的涨幅一路飞升,终于在满值的时候按着软韧的胸肌撒开了嘴,吐出那枚还在滴滴答答往外冒奶水的肉粒。
被奶水灌饱的肚皮滚圆,吃饱喝足小虫崽在赛斯满是奶香的怀抱中打了个哈欠。砸吧砸吧还挂着奶胡子的嘴,就着大蜘蛛递来的湿巾擦擦,大花猫又变回了干干净净的小白猫。
他擦了擦因困意上涌而挤出一点的生理性眼泪,终于有空转头去瞅瞅背后悄默声没了声响的军雌怎么个事了。
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整个腰都快瘫在地上的雌虫已经是被架子勾着才勉强趴住,胯下的棉布莫名晕开了一圈微黄的水渍,竟是已经被玩到都漏尿了。
衣摆已经凌乱地卷着露出大半个光裸的腰背,艳丽的红色短发挡不住已经爽到崩坏的面容。哼都哼不出来的军雌一副被糟蹋了千百回似的烂抹布样。
嚯——!辣么大个人、啊不是虫了!怎么还到处乱尿!
一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未成年瞪圆了眼珠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妈妈偷偷摸摸在背后把终端上调过的数值挪回原样。
伸出指尖还因持续高潮而悬在半空细细抖着的大屁股,刚一碰上就感觉手下的肉体猛地一弹,一声短促地气音从闭合不上的唇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覆着薄汗的肌肉不受控地紧绷,垂下的没用肉茎一抖一抖地流出了一股微黄的尿水,淅淅沥沥地落到已经濡湿绵巾上晕开。
哇啊啊啊!他尿了啊!赛斯救命!
瞳孔地震的小虫崽噔噔噔地倒退两步,生怕自家被溅到什么不该溅到的东西,直到被解开束缚的大蝎子晃了晃脑袋缓过些许才绕到他面前蹲下,歪着脑袋瞅,“……卡莱你还好吧?”
嗓子嘶哑的红毛蝎子瘫在地上,被退避三舍的少年伤透了心,他喘了口气,把那点已经碎成渣渣的羞耻心都一脚踹开,嘟嘟囔囔地拽着少年的裤腿把人往自己面前拉着抱怨,“不好,一点也不好,你看,都被你给玩尿了,小祖宗你得负点责啊。”
“才不是我!”邱玄表示他不背锅!松手!
“好好好,不是你,”持续高潮后的卡莱疲惫得不行,揽着软乎乎的小虫崽就不想动弹了,“给我抱会嘛,就一会?”
红发军雌阖上眼,埋在少年颈肩少有的安静下来,一连吸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在大蜘蛛不悦的目光和催促下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趁着邱玄不注意,冲着那肉嘟嘟的脸颊肉就是响亮的一口然后就被忍无可忍的小虫崽送了他一个同样响亮的大耳刮子。
得寸进尺的卡莱顶着红彤彤的巴掌印连滚带爬地被抱着少年的大蜘蛛赶进了浴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还痛不痛?”赛斯有些心疼地替小虫崽揉着因反震力而泛红的手,在心里骂了死蝎子八百遍,完全不管军雌脸上那显眼的红巴掌,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分黑白的偏心。
“不痛。”就是还是有点麻。
缩在雌虫温暖又安全感拉满的怀抱里,邱玄一个劲地把脸往大蜘蛛鼓鼓的胸前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安安静静地看着对于一个游戏而言有些过于真实的角色和背景,甚至是五感的如实反馈,过于真实以至于让记忆中的人生都显得有几分虚幻,若不是他还能唤出游戏的操作界面,少年都要把这个世界当真了。
被戳了无数次的灰色登出键依旧死气沉沉地待在原处,自从上次更新完之后又没了动静,还是那个要啥没啥的三无残废样的垃圾系统。
也许真的存在一个这样的真实世界呢?卡莱和赛斯他们也不是虚拟角色,而是活生生的,在宇宙的某一处存在的。
那他要是哪天可以退出游戏不见了,这些雌虫会急坏了的吧?被搓得干干净净的小虫崽感受到额头上落下的一吻,温热柔软,其中夹杂的安抚和温情却让邱玄愈发为难,但凡这些角色不那么真实,模糊了游戏和现实的边界,他都能离开得毫不犹豫。
啊……好烦,热死了不要过来啊你!
脑子里乱糟糟的小虫崽逃避地一脑袋埋进胸肌的夹缝里,然后抬腿就是一脚踹上顶着个巴掌印,还腆着脸钻进被子里往他背后凑的卡莱。
不过还是得感谢某个逃也似地回去销假,逼肿得走路都还踉跄的军雌无私奉献,被马赛克荼毒的小虫崽虽说没能满分但还是无痛通过及格线。
除了应付几轮雄保会不定期地的回访调查,之后的日子就有些稀松平常了,比起现实世界那十年如一日的晴朗如春,这个小星球倒是意外让邱玄感受到了如此明显强烈的四季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觉醒来就意外发现整个窗外都白了的小虫崽发出了没见识的欢呼,勉强耐着性子等赛斯给他穿好厚衣服,裹得跟个大粽子似的邱玄噔噔噔地就往外扑。
啪唧一下就拍进了厚厚的雪里。
然后……他爬不出来了。
被雪埋了的小雄虫在自己砸出来的坑里直扑腾,最后还是被拿着围巾赶出来的男妈妈提溜着衣领后颈给揪回地上。
被裹得圆溜溜的白团子身上窸窸窣窣地掉雪碎,然后一点教训都不吃地一蹦就往另一边完好无损的雪堆里扑。
结果一个平衡没掌握好,头朝下地栽了进去。
大蜘蛛眼睁睁地看着才从地里拔出来的小萝卜自己长了脚又种回了地里。白花花的雪地里,只能看见一双腿在上面乱踢。
“……”
“赛斯快看!”鼻尖冻得通红的小虫崽艰难地翻过来,抱着一捧蓬松得像棉花似的雪,唇红齿白的少年像只兔子一样从洞里冒出个脑瓜子。
“哈、阿嚏!”
因为没怎么见过雪玩太嗨结果高估了自己身体素质导致发烧,额头贴着降温贴的少年打了个哈欠,无聊得坐在男妈妈怀里用人物介绍栏偷看外面虫子的八卦,一边搓着垂在手边的渐变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悬在半空的小腿一晃一晃地荡来荡去。
“报告显示,小雄虫体内的这几项激素含量都在增高,”看着瘦高的雌虫医生翻看着纸张,推了推眼镜,指着体检报告上的数值让监护虫看,“再加上终端上显示实时监测到的睡眠时间加长以及出现发热的反应……”
“他快要成茧了。”
“……”搂着少年腰的手一紧。
成茧,自己孩子也到了要成年的节点了,雌虫还好说,皮糙肉厚的怎么磋磨都没事,但哪怕是医疗成熟的现在,脆弱的雄虫在这个当口一朝行差踏错也依旧可能会死在破茧的前夕。
没料到这个时候来得这么早的赛斯垂眸压下心头涌上的不安,只是话语难掩急切,“大概是什么时候,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赛斯?怎么啦?”
只觉得自己身体倍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男高还以为自己做坏事被发现了,赶忙撒开被爪子搓到都打上死结的发尾装作自己啥都没干,一脸无辜地扭头看向大蜘蛛。
“……没事。”
替没心没肺的崽操碎了心男妈妈给少年理了理衣襟免得又冻着了。
眼见着家里奇奇怪怪的东西越来越多,邱玄被大蜘蛛过于紧张的对待搞得一脸懵,但是这场高烧持续的时间似乎有点太久了,烧得他脑瓜子晕乎乎的,经常一觉睡过去醒来都到下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登出游戏】
他不会真被高烧给烧傻了吧?都出现幻觉了?
习惯性点开操作界面结果却看见了那个亮起的按键,少年本来半阖的眼睛登时清醒了。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为了不出意外,甚至把订单都给推到下半年只为了时刻关注小虫崽情况的赛斯当即就发现了。
邱玄看着面前神色间满是紧张担忧的雌虫,心下微酸,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下意识地按灭了界面,连连摇头安抚精神紧绷的大蜘蛛说他没事。
呜……完蛋了啦!为什么这种两难的事情会落到他头上啊?!
心里的小人抱头尖叫,强烈的心虚亏欠感像座大山一样沉重得要把男高压垮,邱玄看似假寐实则盯着那个亮得刺眼又诱人的按键,却迟迟落不下手。
他偷偷摸摸睁开一只眼。
眨了眨,再睁开一只。
做贼心虚一样瞄着哪怕是推掉大部分订单,也还得趁着少年睡觉在一边就着灯光垂眸处理手上零碎料子的雌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赛斯那张酷哥面上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眉眼锋利冷硬的退役军雌翻动着手里流转着微光的器具,金属物体反射的莹莹光斑在脸上翻越而过,那双凝视着料子平静到冷漠,一丝不苟地对它进行极其精细的镶嵌调整工作。
哪怕早就退役也依旧没散去煞气的雌虫佝偻伏案雕刻着还没他指甲盖大的零件,看着还有几分滑稽。
锋利的刻笔滑过金属表面带下一点零星的碎屑,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赛斯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偏头对上那双浅绿色的杏眼。
“……!”
一只额头还贴着退热贴的小虫崽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唰地蒙头缩进了被子里,过了半分钟,似乎是觉得危机解除,又或者是认为自己的动作十分隐蔽,那团鼓起的被子一拱一拱地蛄蛹着掀开一点缝。
“……噗。”屋子里有虫子笑出了声。
那团被子登时不动了。
放好东西的男妈妈在某只把自己闷死之前掀开了被子,俯身从床上提溜出一只捂脸装死的小虫崽。
“崽崽饿了吗?”
雌虫温柔的询问还带着没能完全散去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觉丢了脸面的邱玄往大蜘蛛怀里拱,脸蛋子一埋就想继续装死,被赛斯好笑地捏捏肉嘟嘟的脸颊肉。
“……呐,赛斯,”少年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只是声音干巴巴地小得像蚊子叫,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让对方听见,下巴搭在雌虫肩头,也不知道看着哪里,“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我哪天不见了怎么办?”
“……”
不见?少年的用词让赛斯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连带着血色一同飞速褪去,无数种可能闪过,最终都不由自主地指向那无法避免的成茧时期。
“哎呀,也不是不见啦,就是稍微、稍微离得远一点,可能有段时间见不到,但是不会很久的!我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的!”找到时间他一定记得上游戏!一定!
这话渣得说出来都想给自己两巴掌,小虫崽心虚得不行,偷偷瞄着雌虫愈发紧绷的下颚。
登出游戏之后他应该就和虫间蒸发差不多吧?也不知道这个破游戏会不会自行完善角色对玩家的认知,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多半是没有的,而有脑子的邱玄越想越没底气,雌虫的沉默更是加剧了他的不安。
所以其实是想成年了自己搬出去住吗?也是,雏鸟长大了想脱离巢穴展翅高飞,赛斯压下心下泛起的几分苦涩。
一直被成茧期间可能的意外牵引心神,这时却忽然意识到,马上,这个捡回来的小虫崽要变成雄虫了,以后的日子也不再需要他这样连军功都没几个残疾雌虫的存在,少年值得更好的。
以邱玄的条件,光是这个万中无一的好性格就够那帮虫子抢到失心疯,也不知道最后会是哪个混账玩意好运气拔得头筹成为雌君。
翻涌的妒意冲起又被静默但沉重的爱意压下,只余下无尽的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我会一直在这里,只要崽崽还需要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一直都在。”
高大的雌虫垂眸吻上少年,虔诚得好似这是一场献祭——总之不管怎么样他会祝福的,只要少年喜欢,他都会的。
只是现在,让他再贪心一点吧。
脸上一温,蜻蜓点水的一吻却带着无比郑重的意味。
哎?
被抱在怀里的男高终于反应过来了,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脸蛋,羞得耳尖脸蛋都红扑扑的,干什么了啦,突然亲他!到时候要是传染了咋办,赛斯要是也发烧病倒了可没虫照顾的!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吗?
还顶着退烧贴的小虫崽气鼓鼓了,但没一会他就气不动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就开始打瞌睡。
轻轻拍着背,眼看着少年顺着困意逐渐阖上眼睡去,赛斯就这么站在原处沉默地注视着这张睡颜看了许久,缓慢但又坚定地低头吻下。
只不过这回,却正正好落在了唇上,肩上滑落的发丝模糊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过得比他们想的都要快。
……
一个磨砂半透的舱体缓缓打开,其间灌注的保护液从开口处倾洒而出。
少年正坐在里面,懵懵地盯着空白的墙壁,活脱脱一个网瘾少年被迫戒网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灵魂出窍的模样。
有些烦躁地抬手抓了抓湿透的短发,邱玄终于拿起了才一检测到他出来就响个不停的手机,男高也没想到,这场“病”竟然直接逼得系统让他强制登出。
什么事啊急成……
啪嗒。
绿眼睛的娃被吓得手都抖得抓不住手机了,少年终于想起,他还是个在上学的男高了,而且还是即将要冲刺高考的准高三。
丸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上两年都学了啥来着?想不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眼里失去高光的邱玄痛苦地哀嚎一声,认命地捡回自己的手机,试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通知。
好消息,手机上看不见了,坏消息是,他的手机坏掉啦!他的手机!!补药啊!
“……”
有一只男高捧着自己黑黢黢的手机,悄无声息地褪去了颜色。
妈蛋,想哭。
今天格外倒霉的少年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含泪决定出门大出血修手机,别问他为什么不买新的,因为手上这部也才刚换不久,他的钱包已经瘪瘪的了,呜……他那最新款的满配机子啊!他的小钱钱……
没了,什么都没了……
临近开学,邱玄捧着自己修修补补的手机认命地收拾行李准备搬回学校住宿,此时强烈的厌学情绪达到了顶峰。
呜……不想上学,不想学习,他想赛斯了,嘤——哪怕是继续喝奶、呸!偶尔喝奶他也愿意啊!
少年越收拾越委屈,难过得甚至还点了份甜品来哄自己,虽然钱包空空,但还是别委屈自己的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数英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政治……每一门都足够杀掉半边脑细胞,再加上永远都做不完的仿真卷和模拟题,无数个考点被塞进脑子。
被学习压榨到都开始焦虑到掉头发的男高哪里还有心思回游戏看一眼,两眼一睁就是学,耳朵里听着英语听力,笔下的动作就没停过,可怜的孩子已经累到两眼一闭就是睡。
挑灯夜战的邱玄灌了口咖啡,盯着面前一排排数字和符号组成的题目,哪怕在咖啡因的加持下,他依旧撑不住开始上下眼皮打架。
“……”
垂眸看着面前缠得白花花瞧不见内部的巨大虫茧,长发及肩的赛斯小心地抚上柔软的表面,试图在一片空白里重新描绘出少年的眉眼。
“……喂,死蜘蛛你没事吧?邱邱又不是死了。”怎么现在就跟雌爹死了三天一样憔悴,瞧瞧这个红血丝还有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了。
好不容易凭借厚脸皮攒到新假期的军雌有些难顶地扯了扯嘴角,却都被脸上的信息素过滤面罩掩盖,他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也不能说他不担心那小概率的意外,但这么自怨自艾消沉下去也不是他的风格。
该吃吃该喝喝,尽虫事听天命呗。
“闭嘴。”
“哟哟哟,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凶起来了,”卡莱才不怵他,现在的大蜘蛛就跟个纸老虎似地,打起来他都嫌没劲,保不齐被别的虫子知道了还得骂他没道德欺负残疾虫呢,大蜘蛛踹虫老痛了好吧,“还是睡一觉吧您,有我看着呢,再不休息会皮肤变差小虫崽就要和我走咯~到时候留你一只~孤寡老虫在这里留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只蝎子着实深谙戳虫痛脚之道,一句话就给赛斯扎了个透心凉,烦躁、懊恼还有对那些有可能会成为雌君的不知名雌虫的嫉妒,心口发堵。
若是雌虫的眼神能杀虫,大蝎子现在坟头草都能有五米高了,心情直掉进低谷的大蜘蛛抬脚就踹。
他就该把这操蛋玩意锁在门外自生自灭。
“啧啧啧,无能狂怒了是吧,你搁着干看着也没啥卵用啊,”毫无边界感的大蝎子偷摸踮脚一把搭上男妈妈的肩就把雌虫往卧室拱,看着闷骚装逼二五仔,实际上被那只梆硬的机械义肢踹得直咧咧,“哎哟!轻点、青了都要!小心我叫你赔医药费啊喂!一下一百万哈!”
“哎哟我去!”
废了老鼻子力气才把赛斯拖进房间的红发军雌一个不留神差点被地上的“暗器”给别崴了脚,熟悉的小玩意满地乱滚,看得卡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虎躯一震连带着小腹一紧,惹得他都忍不住暗骂一声。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意外,成茧时期的雄虫可没有控制信息素的能力,但是那个浓度可不是幼年时期能比得了的,天天泡在这种超绝雌虫催情剂里赛斯要没点想法,他都得怀疑一下这两虫子是不是其中有一个是废的。
但是就是很不爽啊,凭什么他带着肿起的逼回部队就只能看着一帮梆硬还闹心的糙雌虫被迫清心寡欲,一天下来身心俱疲的他还得和被玩透又旷下来的身子作欲望斗争。
说白了这家伙就是贱种,真被小虫崽玩又顶不住,没了离远了又开始馋。
他超怀念那种把软叽叽的小虫崽抱在怀里的满足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一回来才发现自己非但没赶上好时候,而且某虫已经背着他偷偷摸摸享受上了。
好兄弟吃这么好?凭什么啊?到底是凭什么啊?嫉妒只会使虫面目全非。他要闹了喔!他真的要闹了!
大蜘蛛默然地看着他,一点要配合的意思都没有。羞耻?男妈妈现在一点多余的心力都没有,小虫崽在里面待的时间有些太漫长了,再加上之前的体检报告都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哪种类型的虫子,许是长辈混的血脉太多了?
赛斯只能这么想,并且认为这只死蝎子简直神烦。
忙了大半个月才勉强在工期前做完手里的积压订单,忙得什么都不记得天天在工作室熬大夜,哪怕身体素质强如雌虫都有些遭不住,拖着满身的疲惫浑浑噩噩地进了家门。
“……崽崽?”
没有寻常少年前来迎接的欢快声音,习惯性地找寻某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玩的身影,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他心下一沉,下意识地打开定位。
抬起的手都因慌乱而发颤,胸膛里的心脏急剧跳动。
猛的打开门,赛斯冲进了定位的屋内,工作得昏天黑的混沌大脑终于勉强恢复运转,他才慢半拍地意识自己刚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玩的小家伙在不透光的茧里安静下来,整个屋子都显得空荡寂静,只剩下屋子换气设备持续工作的轻响。
靠在门边,黑蓝色头发的雌虫疲惫地掩着半张脸,平复着急促的心跳,他很累,但这下却是一时半会都睡不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门空出来的房间被一众冰冷复杂的仪器填满,环绕着靠墙斜放的虫茧。
绕过监测的器具,没做任何保护措施的雌虫逐步靠近被茧包裹的少年,他需要更真切、直接地感受到存在。
弥漫的信息素侵染腺体,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感官,飘在半空的灵魂得到锚点的牵引缓慢落回实地。
光是站在那里显得环境逼仄的虫子不远不近地在一边看着,眸光沉沉,胸前的涨感愈发明显。
被繁重工作暂时压下的肉欲重新燃起,腹腔内的子宫抽动,在信息素的浸润下熟透的屄穴绞缩着相互抚慰,雌虫冷硬的眉眼泛起情动的妩媚。
熟悉的热度涌起,大蜘蛛清楚地知道,再这么待下去不是什么好事,欲望高涨下的雌虫为了得到满足可不会顾忌什么,但是他有些舍不得。
目光贪婪地黏在茧上,鼓噪的肉体却叫嚣着他做出些实际举动满足自己,残存的几分理智艰难地驱使他往外挪步。
也许他还能再多待一会?只要能在最后理智崩断之前出去就不会有事的,对吧?
一声脆响之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都快被信息素腌渍入味的赛斯踉跄着,狼狈地栽进柔软的床铺里,饥渴泛滥的淫水黏腻地糊在腿间,仅是走回来的几步路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明明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长发糟乱地垂落,脸上却是一副被奸透玩熟的淫乱模样,欲火难消的肉体难耐地在床上扭动轻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溢出的奶水都多到沾在干净的被褥上,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生嫩的大腿内侧交叠挤压着腿间鼓起的肥逼,相互摩擦抚慰着躁动难安得都要翘出逼户的肿胀阴蒂和湿软嫩滑的媚肉。
快感隐约,穴肉翕合着绞缩不存在的异物,丝毫比不上少年或轻或重的抚弄,柔软的指尖分开两瓣皱缩的阴户,嫩红湿软的肉口在空气中向少年敞开。
伏身塌腰,不失饱满的臀像是发情欠肏的骚母狗一样抛弃掉了廉耻,翘着尾巴露出腿间湿得滴水的逼摇晃着勾引未成年的小崽子。
绿眼睛的小虫崽会惊讶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教训一样给皮糙肉厚的雌虫屁股来上毫无攻击力的一巴掌,然后呼呼地甩着因反作用力而发麻的手。
“哈啊……”
埋在枕头里,耳尖通红的赛斯尾椎都酥透了,迟来的耻意和负罪感反倒还倒添了一把火,涩情的肉躯毫无廉耻地翘得更高,把被大腿拉扯着分开得都能看见阴蒂和尿口的嫩红屄户往少年手里送。
隐秘地期待下一巴掌会打在这口淫乱不堪的骚逼上。
色情的性幻想挑逗着神经,藏在布料下的屄穴快速翕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缕又一缕的淫靡汁水。
柔韧的麦色胸乳被压在身前,满蓄的奶水早已突破肉体的限制,悉数浪费在身下的薄被上,飘出一室奶香。
整张脸都闷在被褥间的大蜘蛛低头难耐地咬住怀里的被面,呼吸一窒,抖着腿根小声呜咽着,高潮的逼水像是尿了一样在包裹紧密的内裤裆部晕开染透,淫水多得就连外裤都湿了一小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是靠着幻想就翘着屁股潮吹了。
手里的攥着的床单都还没松开,雌虫眼眸涣散地半趴在床上轻喘,贪婪地嗅着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信息素,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下微干的薄唇。
高潮时那一瞬的空白让他什么都不用想,之后便是沉沉的倦意,大蜘蛛有些疲惫地阖上眼,就这么趴在半湿不干的被褥上睡了过去,眼尾带着仍未褪去的潮红,以及占据了半边脸的青紫掌印。
邱玄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放下笔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抬头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高考倒计时,便又再度低下头去。
今天的英语单词还没背完呢。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秒,身边是同学们翻页和纸笔摩擦的沙沙声。窗外偶然听见几声清脆的鸟鸣,不等人抬头去看,就噗呤呤地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站在讲台上手执教鞭讲解题目的老师扶着脸侧的麦,哑着嗓子敲敲黑板示意后排的几个捣蛋鬼注意抬头看重点。
明媚又温暖的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教室,给事物都晕开一个金色的轮廓,又因太过晃眼被拉开的窗帘遮挡。
少年叼着笔,歪头透过缝隙去看窗外衔枝来去的鸟儿,却被讲台上飞来的粉笔头正中脑瓜。
“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拿试卷的任课老师在板书的黑板前,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满是威严,“窗外好看吗,来,邱玄同学,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被粉笔暴击的男高局促地站起身,被眼花缭乱的题目迷住了双眼,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能回答上来,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好兄弟爱莫能助的眼神。
于是他眼一闭心一横,张口就蒙了个选项C。
坐在位子上的同桌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目光,小声提醒他,“这是填空题啊哥。”
“……”哦豁,已老实,求放过。
但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事?喜提罚站大礼包的邱玄不敢溜号了,老老实实地在座位边站着听课。
站在枝头的鸟儿歪了歪脑袋,黑黢黢的小眼珠圆溜溜,忽闪着翅膀一眨眼又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
墙上的数字翻动着逐日减少,桌角堆放的各科模拟试卷日益增高,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散落,偶尔能看见纸张角落的隐蔽处会多出几个简笔画的小人。
写在第一页的鲜红数字不断变动转换。
少年们像是黄蜂一样成群结队抱着球呼啦啦地冲下楼,只为了趁课间的几分钟在操场蹦上几下,再在上课铃的催促下硬着头皮顶着班主任的视线像是被赶的鸭群一样撒开腿蹿回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秒针咔哒咔哒的转着,墙上的数字从三位数逐渐变得只剩下两位数。
炎热的夏风吹起垂落的窗帘。
被工装束带勒得过分饱满的胸乳带着哺育的柔软,没能及时释放的乳汁蓄在乳腺,过于充沛的汁水在内部结块堵塞奶孔,涨奶带来持续性的胀痛。
雌虫皱眉揉着胸前的硬块往外挤,麦色的胸乳在指间溢出,透明的吸奶器罩着乳晕,机械地泵着肥大红肿的肉粒,但过于充沛的乳汁一点也不听话,泛红的指痕都凌虐似地印在上面,断断续续流出的奶液却才堪堪铺平瓶底。
揉散的奶块挤过生嫩的乳孔,摩擦出一阵折磨的刺痛,睡眠不足的大蜘蛛放弃似地倒回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高大的雌虫蜷缩着搂紧怀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胸前洇开两团深色的水渍。
坐在课桌前的邱玄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放着的甜牛奶,一连三天早餐都是三明治配牛奶,他实在是顶不住了,今天他就算是被面包干到噎死他也不喝!
天知道最近几天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晚上最噩梦都梦见自己被一罐罐长脚的奶水追着满屋子跑,给他凌晨两三点吓醒了。
胖乎乎的同桌戳戳他,变魔术似地从桌肚里掏出一盒冰红茶,然后贼兮兮地摊开手示意。
好兄弟就是给力!少年眼前一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叫爹!叫爹就给你。”少年人总是乐于沉迷辈分之争。
后排却冒出个人应声了,“哎~乖儿砸~”
“我可去你的!我是你爷爷!”
趁着课间,几个少年嘻嘻哈哈地在后排打成一堆,然后在提前踏入教室的班主任充满威严的注视下仓惶蹿回座位。
黑板旁鲜红色的倒数天数鲜艳夺目。
还在看着试卷上三角函数挠头的邱玄偷摸嗦了口同桌特供小饮料,忽然背脊一凉,毛毛的,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人在一直盯着他看。
啊啊啊啊啊,谁!到底是谁!少年扭头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来源,反倒是被同桌踩了一脚,还没等他质问,一转头就看见神出鬼没的班主任正在窗外幽幽地看着他。
“……”QAQ
攥着笔杆子,少年的头都快埋进卷子里了,却终究没能逃过去被请去办公室喝茶的命运。
在一众兄弟暗搓搓的目送下,甚至还有偷摸抬手冲他挥面巾纸的,邱玄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一步三回头地往办公室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说教一顿自是不提。
好不容易从前线退下来,旧伤未愈又增新伤的军雌带着一身尘土躬身猫在小角落,大蝎子背着虫,装备都没卸就摸出夹带的终端翻出自己偷拍的小虫崽睡颜一饱眼福。
软糯的少年侧身枕着,脸蛋肉嘟嘟的,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好梦,睡得脸都红红的,双手自然地蜷缩交叠在身前,看得秃毛蝎子heart软软,屄也软软。
他馋啊,想冲回赛斯家抱着小雄虫埋在奶香奶香的小肚皮上一顿猛吸,就算再被扇两巴掌那也是爽的!然后晚上再把饥渴的小肉逼张开给小虫崽当教具,面上有些压不住的潮红,红发虫子有些扭捏地夹了夹腿。
“嘿,想啥呢?思春呐,脸这么红~”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军雌一巴掌拍在红发雌虫肩上,把他按了个踉跄。
“去你的。”
卡莱没好气地一把挥开,飞快按灭终端掩耳盗铃似地矢口否认,他一脸警惕地看着冒出一个后面就跟雨后春笋似地从墙后探出头的军雌们。
“哟哟哟~还害羞了~”
都是老兵油子了,谁不了解谁啊,一众趴在墙上看乐子的军雌开始起哄。多新鲜呐~这年头还能看看这个口花花的贱东西脸红,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兮兮地凑上来,“哎,那位漂亮不?哪天带过来给我们介绍介绍啊!最好给哥几个留个位子啊~做小也成啊~”
卡莱眉头都不悦地竖起来了,妒意十足,本来有个大蜘蛛占着主位就烦,居然还有一帮家伙胆敢肖想,“滚滚滚,没你们的份!他有主了!有空位也不给你们!”
“哟~”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伴着嘘声更大了,一群梆硬的强壮军雌扑上来哄抢他怀里藏着的终端,被压在最底下的红发蝎子狼狈挣扎。
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被几个彪形大汉强行按在地上的卡莱哼哧直喘,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几双手在腰上巡游摸索。
只听其中一只哎哟地叫出了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被虫甲包裹的腰部,“我去,你他雌的至于吗你?虫甲都用出来了啊?!”
“那咋了?!”卡莱像个怀抱珍贵珠宝的骄傲大孔雀,得意洋洋地抖擞着靓丽的尾羽,嚣张地仰起头拿鼻孔看虫,一字一顿,“那是我家的,一个、都别想!”
“啧啧啧,还我家的~”
“哎哟!别别别、别挠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还没等他嘚瑟两秒,军雌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齐齐袭向这混账货的痒痒肉。
这个只知道吃独食的崽种!搞他!
“呃啊——!”
距离高考的日子愈发近了,缩在被子里的邱玄就这么水灵灵地失眠了,瞪着一双绿色的杏眼,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还是懊恼地爬起身,摊开本练习盖在了脸上,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缓解脑袋空空的焦虑感,好像只要这样就能让知识流进光滑的大脑里一样。
在虚假的安慰下,少年安详地阖上双目,然后第二天在震耳欲聋的闹钟下顶着一张没睡饱觉的痛苦面具爬起床。
脸上盖着的练习册什么时候掉床下去了都不晓得。
人,到底为什么要上早八啊啊啊啊啊!好困……他想睡觉呜呜呜,困得眼皮都在上下打架的男高游魂似地飘去阳台洗漱,又被舍友互相扶持拖着被带去了教室。
一群黑黢黢的脑瓜子东倒西歪地栽在手臂或者叠高的教材上,只为趁着最后的几分钟争分夺秒地再多眯一会。
“从楼下就听见你们班在吵!班长呢?管一下纪律!”隐约还能听见隔壁班被老师训斥的声音,依旧是无比经典的句式,光是一个早上就听见两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同学们都来齐了吧,我们来继续上课,今天讲评一下昨天的模拟卷哈,课代表上来发一下,”抱着教材走进来的任课老师翻了一下讲台上的试卷,然后敲了敲黑板,“同学们好。”
“……老师好——。”
打了个小哈欠,揉着迷迷瞪瞪的眼睛跟着一块喊,脸上还带着衣服上带下来的浅红印痕。
“……哎!这题你对了没?我靠,凭什么啊?”才拿到卷子,几个凑得近的就聚在一起对题目,左右瞄着对方的卷面,挠着脑瓜子试图搞懂答案,“快快快,我到底哪里错了?这个平方哪来的?”
同学指着上面的题目,冷酷无情地告诉他一个惨痛的事实,“我想,你可能忘换单位了。”
“……啊啊啊!我还验算了两次啊啊啊!”粗心大意的男高,崩溃是轻而易举的事。
“哎呀,霉逝哒,扣三分而已~”
“闭嘴啊,不要咒我啊你!那可是三分啊!”
高考倒计时,还剩【3】天。
“同学们放平心态,按时休息,准备好考试用具、准考证、身份证记得放在笔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看了两眼公式,邱玄还是没忍住戳戳同桌,面上一派纯良,“你紧张不?我感觉有点慌啊!”
真正紧张得都开始拉肚子的小胖墩脸上惨白,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屁!信你个鬼!”
【1】
“……你带好东西了吗?尺子圆规,还有啥?”几个脑瓜子凑在一起,像是一碗露馅了的芝麻汤圆,被勺子搅得到处游。
“橡皮呢?”
“哦对对对!”
严重偏科的崽子试探着开口,“你说我今晚通宵背单词还有戏不?”
“你觉得呢?死蠢!”现在背顶个蛋用啊!早干嘛去了?
“就是就是。”邱玄啃着包香辣干脆面,腮帮子一鼓一鼓,含含糊糊地点头附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后门溜进来的少年一把揽住两个,“怎么样,今晚一起打球不?哎,邱邱,给我来一口。”
护食的崽子相当直接地一口闷,差点没噎着,梗着脖子咽了几下才呜呜嗷嗷地嚷,“嗝、……不给!”
“嗨呀!”
【0】
“叮铃铃——!请监考员组织考生们有序进入考场,请考生在自己的考场门口自觉排队……”
“请各位考生开始答卷。”
低头瞅着那堆眼熟得不行的小玩意,再看看床上那一堆凌乱衣物。
“……你一只虫子在家里偷摸玩挺花啊?不像我,一天天搁那只能看着照片犯相思。”
磨了磨牙,卡莱酸得直冒泡,带回去的那几个小东西根本不好使,更别说在那里还得背着虫,他就是嫉妒!那咋了!
不耐烦地斜鄙他一眼,大蜘蛛显然丝毫不关心战友的身心健康,转身就想锁门,“谁管你了。”心知是没办法在少年那待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有没有同理心啊?”蝎子气得一把摘下面罩就想嘴炮输出,结果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冲了个眼冒金星,捂着鼻子一个麻溜的后撤步,“我去!”
面罩都还没摘下两秒就飞速地戴了回去,卡莱用一种没见过世面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巡视着面前的老友,显然是没碰见过这种货色。
……好家伙,这家伙真给邱邱腌入味了啊?!所以,“……你这黑眼圈其实是虚出来的吧?”
赛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哪个雌虫连熬一星期大夜不顶个黑眼圈?狗东西真当养虫崽不用花星币是吧?
呸!晦气!
某只大蝎子却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角,更是不依不饶了。
“喂!”理一下他啊喂!
“你、滚去睡沙发。”
“啊?别介啊!”补药啊!沙发多硬啊?!
被锁在门外的红发军雌窸窸窣窣刨门,然后凭借切身行动获得了一套从门缝扔出来的干净被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赛斯你没有心!呜呜呜呜……吸溜~呜呜呜……吸溜~”
抱着被子的卡莱哭得假模假样,甚至一滴鳄鱼的眼泪都不愿意挤一下,然后偷摸埋头吸吸被子,再继续扯着嗓子干嚎。
嗯~这个被子肯定是放在柜子里存的,麻蛋,赛斯家的被子都比部队的香,就是这个味,正啊~
一想起当初邱邱盖的也是这个味道的被子,红发军雌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陶醉怀念的神情,再配上周围哪怕带了面罩也依旧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卡莱感觉自己能当场溺死在这里。
唔,刚才那一口信息素的后劲有点反上来了。舔了舔唇,素了大半年的蝎子跟吸了高浓度猫薄荷的猫似地,晕乎乎地一脑袋栽进了被子里,眯着眼睛揉揉软糯蓬松的被子,恍惚间还以为在搓被自己一把逮住的小虫崽。
突然的安静让赛斯意识到不对劲,他狐疑的打开门,只一眼,就让大蜘蛛冷下脸来。
“你在、干、什、么?!!”
这变态一样猥亵被子的行径显然不在男妈妈的接受范围内,要不是卡莱反应快,双手双脚都跟膏药似地攀在义肢上,就要被黑着脸的大蜘蛛提溜着后脖颈逐出家门。
“……喂,你说小崽子啥时候能出来啊?”
专门请了一个月假回来看虫崽结果闲得快长草的红发军雌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一条虫春卷似地裹着被子摊得老长,轻而易举就霸占了客厅里摆着的整个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
强迫自己睡了会的赛斯精神了些许,顶着还未完全消退的黑眼圈继续翻看终端发来的订单。
“怎么这么多活计啊,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忙啊?很缺星币?”
“给崽崽攒家底。”
“嗯?”这下可躺不住了,卡莱猛的打起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地坐起身,只不过身上缠着的被子让他像个肉乎乎的胖虫子一样支棱起来,“什么家底?!他有中意的虫子了?!”
“……没有。”
“那你急啥啊,缺钱也可以跟我说啊,反正我的星币在那边也没地方花。”闻言,大蝎子安心躺下,甚至还给自己裹了裹被子。
赛斯看着终端头也不抬,很快就接下了新的单子,“他成年了想自己住。”
光靠雄保会给成年雄虫提供的福利虽然也能满足温饱,但雌虫还是希望自家崽崽能在外面过得好一点,只希望宝宝不要嫌弃这点都不够贵族雄虫一天挥霍的星币就好。
裹得跟胖蚕似地军雌不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沙发上翘脚脚的胖虫子一个猛子蹦起来了。
“不儿?!邱邱想搬出去?你真就这么让他走?”那岂不是要被一堆邪恶的坏虫子盯上了?不行!他不允许!他这就去把茧锁起来,一个都休想和他抢!他可没大蜘蛛这么大度。
“你想干嘛。”
“你就不怕崽崽被坏虫子哄骗走?你就乐意看别的雌虫滋滋润润地嫁给邱邱吗?!那些虫子的手段可脏了!崽崽善良又心软,只要装装病,到时候留我们两个空巢老雌在这里眼巴巴地当望崽石你就开心了?”
“宝宝说会回来看我的,”赛斯面色平静,在军雌发话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但没说过要看你。”
“!”沙虫猪心!
他要和这只蜘蛛拼啦!
“……考试结束,请考生停止答题……有秩序地离开考场。”
被为期整整两天的考试榨干最后一滴精气神的少年躺在床上,折磨了他一整年的人生重担终于告一段落,如释重负的邱玄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什么都不想管,扔下笔就蒙头睡得昏天黑地,哪里还记得两只望眼欲穿的雌虫。
在家里瘫了几天才缓过劲来的毕业生又要开始头痛自己要填报的志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估算着分数,顶着鸡窝头的邱玄翻着砖头一样厚的大学名录直挠头,手机上是各个学校的教学资源和录取分数线,以及地理位置和最重要的饭堂评价!
少年放下妈见打的外卖,擦擦沾染红油的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儿。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个好大学怎么会没本事满足莘莘学子的胃袋呢?
志愿的填报就这么草率地敲定了。
以及……没作业的假期简直就是天堂!
感觉自己灵魂都得到升华的准大学生恰着爽口小零食,彻底玩嗨了,没有早八每天睡到自然醒的快活日子简直不要太堕落。
高考完成功解禁的邱玄撒欢了,仗着自己刚好年满十八,出笼的神兽果断趁着旅游票价还没涨,狠狠压榨可怜的小钱包满地乱跑,飞来飞去品尝各路美食。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啃着当地特色美食的邱玄腮帮子鼓鼓,迷茫地歪了歪头,还没等他想个明白就又被路边小摊飘来的香味勾了魂。
哎呀,不管了,那个看起来也好好吃哎!嫩得能掐出水的少年一溜烟地蹿了过去。
“哎,这娃娃出去旅游也不知道拉电闸,浪费电哟。”胖墩墩的房东太太嘟嘟囔囔地给成年了也依旧不省心的小屁孩锁好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角落里,蒙上一层薄尘的游戏仓微微闪烁,因储存电量耗尽彻底熄灭。
“……邱邱真的还不破茧吗?”
顶着张扬红发的雌虫街溜子似地蹲在一颗大白茧面前,仰头冲一旁的长发雌虫询问道。
背心外裸露的饱满肌肉却是奶油似地白,一点也不像是风吹日晒军雌该有的肤色,若不是那纵横半身,浅粉叠着暗红的各式疤痕,反倒像是个健身房里练出来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被询问的雌虫却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检查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数据。
“喂,别不出声啊,”卡莱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后颈,不是肉体,而是心理上的燥郁,他终究还是开口了指出问题所在“……邱邱信息素开始淡了。”
“已经两天了。”他加重了语气。
“那又怎样。”
垂落的发丝模糊了赛斯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对这种情况有把握,语气一如往日的平缓,让军雌难以推测他此时的真实想法。
被略微紧身的黑色布料包裹的上半身反倒使得胸前过分饱满的胸肌格外显眼,更别提胸下还勒着皮质的工装束带,更是托着一对柔软得能称作大奶的肌肉在胸前挤压出一道幽深的乳沟,再往下,是排列齐整的八块腹肌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材傲虫的男妈妈低头逐行比对着之前的报告变化,密密麻麻的字眼花缭乱,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哈……你倒是一点都不急啊?”红发军雌的语气有些犯冲,只是气势又忽的弱下去,“唔,要是崽崽真就这么睡过去了呢……毕竟小崽子还怪贪睡的哎。”
“急有什么用,怕你就继续这么看着吧,”赛斯打开终端,情绪依旧稳定,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对方的影响,只有紧绷的下颚泄露了一丝不平静,“待会检查的医生会再来一趟,这种判断还是交给专业的虫来做吧。”
蔫头巴脑的卡莱不吭声了,被匆忙赶来的医护人员挤到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面色凝重的医生埋头忙碌。
恁大一只虫子再怎么努力蜷成一团也小不到哪里去,毫无安全感地一点一点地贴近同样在角落远远望着的大蜘蛛。
目光灼灼。
蝎子蜘蛛难得如此和谐地贴贴。
“谁是监护虫。”带着医用口罩的医护人员匆匆出现,手里是刚打印出来的知情同意书。
消毒水的味道晃得虫眼晕。
“……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支付宝到账——15元。”
伴着商铺里响亮的收款报账,被雌虫们心心念念惦记的少年抬手抽了张纸巾擦擦鼻涕,埋头呼噜嗦酸辣粉吃得喷香。
搓搓鼓起的小肚皮,邱玄终于在钱包被自己吃空前带着新长的肉肉启程回家,顺带签收一下那两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爹妈寄回来的土特产。
重新拉开电闸,啪地一下按开灯,空了小半个月没人住的房间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亮堂起来。
迟来的疲惫感让他一扔下行李便把鞋子一蹬,窝上了床,眼角的余光却瞅到了角落里因蒙尘而磨砂半透的游戏仓。
温暖的灯光湮灭于灰暗,仓室内重新亮起的灯带投射成了翠绿湖泊间跃动的游鱼,甩动的鱼鳍扬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最终又落回漾动的水波间。
一身鳞片闪动着漂亮光泽的鱼儿一溜烟地游了个没影,再度睁开眼时却依旧是漆黑一片……也不是完全黑,就是很暗,像是冬天开灯脑袋都塞进厚棉被里只有边边角角透出一丁点若有似无的光线一样暗。
该不会是一年没用这垃圾玩意就坏了吧?显示器报废了?
什么都看不清的邱玄一头雾水地伸手东摸西摸,略微狭小的空间让长高了些许的准大学生只能有些憋屈地蜷腿缩着,稍微伸伸手就能碰到屏障。
入手却不是光滑冰凉的仓壁,反倒像是层层叠叠的柔韧丝织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少年开始在里面拳打脚踢,试图破除周身那密不透风的限制。
隔着厚厚的一层阻碍,声音又闷又轻,只能模糊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但那隐约透出出的音色又带着几分熟悉。
像是窗帘不再遮挡阳光,透入的光线让眼前的事物愈发清晰,细密的丝状物勾缠黏连成了将他包裹的屏障,在双手的撕扯下逐层裂开。
一个黑黢黢的脑瓜子一拱一拱地从裂缝探出来,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因为考试被自己鸽了整个高三的男妈妈站在门口,甚至背后还跟着不知道啥时候冒出来的大蝎子。
心虚,问就是十分甚至十二分的心虚。
急急急,他现在缩回去还来得及不?
少年沐浴在两道灼热的目光下,僵硬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摆,还没等他想好到底是光速滑跪认错道歉还是打个哈哈萌混过关。
“……嗨?”
他试探着打了个招呼,就感觉自己被雌虫搂进了怀里。
都快要默认崽崽就要这么无声无息没了,只是不甘心,期待着哪怕是微乎及微的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闷头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大蜘蛛却被窝在家的卡莱一个紧急电话叫了回来,两只雌虫就这么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有了动静的茧。
活生生的小虫崽,现在应该说是雄虫了,顶着乱糟糟的头毛从破口处拱出来,过于震惊以至于感觉面前的这一幕像是泡沫般的幻影。
失而复得般的强烈庆幸感让雌虫紧紧拥住还一脸茫然的邱玄,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血肉。
只是隔壁某只蝎子着实聒噪,而且爪子还不是很干净,“给我腾点位置啊你!亏我还给你打电话!”
刚从茧里出来半截还溜光的碧眼雄虫被温热饱满的奈子糊了一脸。
熟悉的奶香让邱玄猛地打了个寒战,两个高大的虫子轻而易举地将他包围,退无可退的少年显然意识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裤衩子更是没有一条,耳朵尖都红透了。
别抱了,别抱了,好歹给件衣服啊!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感受到皮下鲜活的生命,飘在半空的实感堪堪落回地面,赛斯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半蹲下来仰头看他,顿了顿,把手套脱了捧着脸小心又仔细地观察雄虫的状态。
“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你是关心则乱,这崽子好得不行,”吊儿郎当站在他身侧的卡莱没好气地ruarua少年蓬松的头毛,却也是松了口气,“你差点吓死我们了知道不?”
喵?邱玄顶着一张无辜猫猫脸歪头。
“要叫医生回来再做个详细检查不?”
“嗯。”
还是再确认一下保险一点。
“哟,邱邱这是长高啦,”被张毯子包的少年哪怕长高了也依旧能被男妈妈轻松抱起,旁边的军雌却是啧啧地感叹上了,甚至相当不要脸地凑上去,撅起嘴,“来,香一个。”
才补药!肘开啦你!邱玄一巴掌捂蝎子脸上挡开袭来的猪油嘴。
【滴,监测到号主登录成功~游戏已优化完毕,感谢您的耐心等待,为提高您的游戏体验,我将作为您的专属系统为您服务~】
“唔?”就这破游戏厂商还搞人工智能?别到时候变成人工制杖吧?
给自家崽崽比对了一下以前的旧衣服,现在穿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于是就暂时先委屈宝宝先穿他的衬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雌虫紧身的黑色长袖在邱玄身上就显得宽松肥大,过长的袖口在手腕挽了几道,微立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肤。
就是,这个效果看着好像多多少少有点糟糕,两只雌虫偷偷咽了口唾沫。
赛斯干咳一声,暂时压下那点兴起的旖旎心思,柔声询问道,“怎么了?”
动了动腿,邱玄显然对这种风吹蛋蛋凉的装束不太能适应,但大蝎子献宝似地端上据他说相当舒服的裤衩子,少年木着脸看着那上面仅有的几根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
他突然觉得真空也不是不行,反正身上的衣服都能盖住大腿,顺便偷偷在心里腹诽一下大蝎子穿这玩意真不磨吗。
史莱姆一样半透明的团子在半空中一蹦一跳,看起来DuangDuang的手感很好的样子。
“但是该角色现在就穿着喔~看上去好像还挺喜欢的。”它好心地替宿主答疑解惑。
“……!”喵喵喵?谢谢啊,他不想知道,还有,不要窥探他在想什么啊!很羞耻哎!
邱玄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瞪圆了眼睛。
还没等他和系统好好讨论一下自身的隐私问题,一群医护人员就提着工具包涌进来包围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那种,医生们头挨着头围成一圈,齐刷刷地俯视独自一人瑟瑟发抖的邱玄,最可怕的是,那个护士手里拿着一个超大的针筒向他靠近!
你们补药过来啊!!!
赛斯卡莱我下次再回来看你!下次一定!
少年的手速从来没这么快过,定格存档登出一气呵成,要是他日常和队友打团有这本事,MVP肯定非他莫属!
“嗯?宿主是玩腻了这款游戏了嘛?可是后面是好多内测玩家都无比期待的r18哎,”软弹的系统仗着自己不会断两半,半透明的身体抻长又缩回,上面的颜表情一闪一闪。
“还是不了。”r18还是太超过了。
看着面前静止的游戏界面,准大学生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他还是先下线缓缓再说。
“尊嘟嘛?”QAQ
把自己团回球状的系统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起手就是一排休闲益智小游戏,眼巴巴地端上来,“那要不要换换口味?如果是不想太沉浸的话,这个、还有这个,评价都很不错哦~嘿嘿,还有这个!我超喜欢哒~”
“……原来你也玩游戏嘛。”这倒是没想到,感情系统也打电动啊,不过这几个不是都要另外买的吗,怎么?想诱骗他下游戏坑他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想!
“嘿嘿嘿。”史莱姆团子笑得腼腆,伸出的小短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咳,不是啦,因为之前宿主反馈无法登出的恶性bug,所以为了表达对您的歉意,除了专属系统外,本公司旗下的所有游戏都免费对您开放。”
“全部?”
“嗯嘟!”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那他可就不客气了!终于支棱起来的少年磨刀霍霍冲向硕大的游戏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去打了两把排位接连拿下MVP,在系统敲锣打鼓的恭维声下,邱玄只觉得自己如今强得可怕,借着刚长出来的气势,他壮着胆子,不就是根针吗?
男子汉大丈夫!他才不怕——啊啊啊啊啊,真、真的要用到他身上吗?
看着那愈发逼近的超大号针筒,金属的针尖闪着冰冷的寒光,刚长出来的胆子啵地一下就破了,一人一统登时就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真的不会把他扎个对穿吧??~?赛斯他错了,他真的只是高考太忙不是故意回来这么晚的呜呜呜,他命休矣!
准男大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预想中的刺痛并未来到,邱玄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往外面瞄,正巧看见那快赶上他小半个人大的针筒往那个裂开的茧去了。
深感逃过一劫的少年可怜兮兮地瞅着医护人员,生怕对方又掏出什么对他小心脏不太友好的玩意。
心神紧绷的邱玄自然也没听清旁边的虫子冲他柔声说了些什么,结果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帅逼突然凑近,手一伸就把衬衣下摆给掀起来了,当场就和他的小邱玄打了个照面。
干干、干什么!!啊啊啊不许摸!
如此措不及防,纯情男大可受不住这种羞耻py,登时就红温了,扯着衣摆扑腾着两条溜光的腿就想开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自然是被专业严谨的白大褂们制裁了。
在经历了究极考验羞耻心的体检之后,邱玄一双绿莹莹的眼睛都没了高光,缩在男妈妈怀里生无可恋恨不得当场找块嫩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债见了麻麻酱,人生就是旷野,他今晚就要去远航。
检查的医生如是说道,“这只雄虫的身体很健康,不过,由于成茧时间太长,有些营养不良,可以考虑补充一些虫乳……”
后面还巴拉巴拉了什么,他根本没听,他只注意到了一个让他脑子里警铃狂响的重点——他还是得喝奶。
bor?都成年了这奶他就真的非喝不可吗?
一只准男大悄悄地鼠掉了,带着他的梦想,他的自尊,安详地溺死在赛斯温软宽厚的胸怀里,但对于喂到嘴边的奶,他还是非常坚决地扭开了头。
“就这么不乐意喝?哎哟~”在旁边看着一大一小疯狂左右拉扯的军雌有些没绷住,捏捏少年那虽然少了些肉但依旧软乎乎的小脸蛋,在被咬之前气定神闲地收回爪子,“哎~咬不着~”
然后,作了一个非常可恶的鬼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谁能忍?邱玄嘎吱嘎吱地直磨后槽牙,但是考虑到双方那相差一个指尖宇宙的武力差距,他终究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可恶啊,凭什么雌虫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完全破不了防啊!”梗着口闷气,只能在脑子里和统子滴滴答滴答。
“唔……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啦。”统子的小触手挠挠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斜眼笑。
“嗯?”
“你也知道的啊,”明明没有被偷听到的可能,但是那史莱姆一样的统子还是专门凑近他小声一通输出,“雌虫强悍归强悍,但肉体可是很敏感的哎!轻轻捏几下就软了,哎~那机会不就来了嘛~只需要动动手指,军雌再强又怎样!这不还是会抖着腿求饶嘛~”
邱玄一整个大受震撼,没想到你是这样心脏的统子!不得不说,这个报复的操作方式十分可行,他可耻的心动了。
但是问题来了,就凭他那慢得可怜的速度,要怎么把卡莱按住偷袭呢?
哎~
少年聪明的小脑瓜上弹出了一个亮起的灯泡,众所周不知,君子报仇,从早到晚!然而就在他准备着手实施之前,一条游戏提示将他硬控在原地。
【警告:角色饱食度偏低,请尽快摄入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抬头看看鲜红鲜红的警告,在看看赛斯锲而不舍凑上来的奶尖,邱玄还是作出了最后的挣扎,用他纯良无辜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向在这方面异常铁石心肠的雌虫释放动感光波,“……真的不能不喝奶嘛?”
很遗憾,可怜的男大还是没能逃脱依靠嘬奶填饱肚子的悲惨命运。
但是,今天这顿奶属实是有点太过丰盛了。
吧唧一口嗦上去的时候邱玄就意识到了不妙,这个奶,它“呲”地一下从细孔喷出就直往嗓子眼冲!
“咳!咳咳!”
终究是晚了一步,少年都开始怀疑自己在这里是不是真的和“呛奶”这个词儿过不去了_:з」∠_。
趴在雌虫肩上被拍背顺气呛到都冒出几滴眼泪的邱玄忍不住冒出了如上念头,差点咳掉半条命的少年对于脸上乱戳的某只毛爪子都没心思拍开了去。
但是他已经决定了的报复计划当然还是会干的!
感谢虫族超级通畅的物流速度,没让他光着屁股蛋太久,就穿上了新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米六七的少年雄赳赳气昂昂地仰头叉腰站在红发军雌面前,在他的视角里,自己澎湃的气场至少都有两米八!
然而落在卡莱眼里,跟成年前比也没长大多少的小崽儿就这么用一双通透纯粹的杏眼仰头看着他,身上那件宽松的蓝色小恐龙睡衣还在背后拖着一条小尾巴。
你看,邱邱还是在乎他的不是嘛?这是要拉他一起睡嘛?!
刚被可恶的赛斯赶去睡沙发却被崽崽拦住去路,心头都不由得陷下去了一块儿,嘴角比AK还难压的大蝎子脑子里欢呼雀跃地放起了小烟花。
都不用等少年主动凑近,就被长手长脚的卡莱一把抄起,勾着膝弯,兴冲冲地一边埋头吸吸一边乐颠乐颠地抱着人调头往卧室走。
垂在半空的蓝色布尾巴一摇一晃。
邱玄憋着口气,为了今晚的大业,他忍!
“邱邱今晚想和我睡,对叭~”
难得被雄虫主动亲近的大蝎子尾巴都要翘上天,心神荡漾得可谓是虫见虫打。
麻了,忍个蛋啊!放他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不语,相当不给面子地摇头不说,还揪着手边的软韧微硬的一点拧了一把。
“啊?嘶——!疼疼疼,小祖宗轻点。”
还没等军雌大失所望地蔫哒下来,就是胸前一麻,可怜的乳尖被指尖捏扁拉扯,卡莱龇牙咧嘴地下意识向前挺。
手忙脚乱地把这只可爱但是格外扎手的蓝色小恐龙扒拉下来放到床上,戳戳鼻头,大蝎子扁着嘴,一头靓丽的红色短发都有点暗淡下来,但还是隐含着几分期待地询问,“宝宝想干嘛?”
“你转过去。”
掀起做成恐龙嘴形态的大兜帽,邱玄赤着脚站在床上,可算是能和高大的军雌堪堪平视,耀武扬威趾高气昂地指示道。
“好好好,我转,我转,”虽然不明所以,但军雌相当顺从,再怎么说也是难得碰上小崽子主动亲近,大蝎子不由得替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可以了嘛?”
“不许动哈!”
盯着面前被略修身的裤子勒得平地起高楼一样浑圆饱满的翘屁股,少年警告似地说了一声。
敏锐的五感清楚地感知到背后那只崽子蹑手蹑脚地凑近,卡莱不由得有点想笑,以为对方是想爬到背上玩的军雌还是非常贴心地弯了一下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就圆挺的屁股更加突出了。
“……我怎么觉着他还蛮期待的呢?”邱玄脑子里不由得闪过如上的念头。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罪恶的爪子已经摸上了军雌腰上的松紧带,然后往下一扯——他忽略了一件事,一般来说,有松紧带的裤子,尤其是休闲裤,是会配上拉绳的,而不巧的是,这条拉绳,它打了结,于是乎,这条裤子勒着他的手一并卡在了半坡上。
!!!
“现在咋办?”心知计划失败尴尬到脚趾扣地的准男大试图向统子求助。
“不道啊?”系统也有点牙疼,“要不说你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穿了那条几根线的底裤?”
一人一统看着面前那一截夹着手的白软臀肉面面相觑。
而突然被扒裤子的卡莱也是脑子宕机了几秒才勉强重新开机,视线不由得往外面还亮着灯的浴室瞥,原本白得发光的脸噌地一下涨红,就连声音都有点抖,“现、现在吗?我咳,我还没准备好……”
真的要趁大蜘蛛洗澡的功夫就和刚成年的小崽儿在床上滚吗?随时会被老友发现的刺激感以及强烈的羞耻感让军雌肾上腺狂飙腿心发酸。
哎?!好像有意外之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此机会,费了点力气才把自己爪子薅出来的邱玄眼前一亮,要的就是你没准备!都有准备了那算什么偷袭!
“我不管!快脱!”一贯被娇纵满足的雄虫嚷嚷着,爪子也不干不净地扯着裤腰扒拉。
“宝宝等一下,等一下,在解了,在解了……”
喉咙发干,一连咽了几口唾沫都无济于事,卡莱有些语无伦次,头一次觉得手里的这个活结如此牢固,稳得能轻易打中千米外靶的手却要和这条细长的绳子缠在一处,指尖微微发颤。
许是怕少年真等得急了,指尖弹出一截锋利的虫甲,竟直接划断了去,一个没收住,连带着裤腰都被勾破了道口子。
莹润白腻的臀肉悉数暴露在空气中,身前的一小片布料被软下也依旧可观的阴茎撑得鼓起,中间那口嫩红水润的逼被两条细带就这么勒进外侧阴唇的肉里,被压得有些歪斜。
带着点偷偷摸摸的背德,强烈的紧张感混合着隐秘的期待,让腿间湿软的肉口微微瑟缩。
而在后面只能看见白花花屁股肉的邱玄只冒出了这一个想法:哦哟,居然还真穿的这个啊?话说,要是勾起一边带子再松手,会不会弹得特别响?
盯着那两根带子,少年的爪子蠢蠢欲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弹不弹?”
“愣着干嘛啊,弹他吖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统子搓搓小短手,这种劲爆场面它怎么会放过,当即激动地怂恿宿主去干缺德事。
说时迟那时快,邱玄的手比脑子动得利索,一把勾住白屁股上可谓是相当晃眼的艳色布带。
只听一声响亮的脆响,不算宽的带子就这么弹回皮肉,还不等那瓣肉臀被弹出一阵激颤色情的肉波,原本松软的臀肌一瞬间紧绷,像个突然受到惊吓猛地闭合的蚌。
腿间嫩红的肉孔也骤然绞紧,却是挤出了几滴清透的淫液,淫乱非常地在凸起的肉丘缝隙间晕开。
卡莱光着个屁股蛋立正了,奶白圆挺的饱满肉臀一侧逐渐留浮起一道极淡的浅粉印子。他懵了,像是刚被煮熟的螃蟹一样从头红到脚,“邱、邱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