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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字百转千回魅意横生,给邱玄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本还混沌的脑瓜子彻底清醒了。
“我、我今天要上学!”
少年一个鲤鱼打挺就要从床上翻起身,却被躺在一边的军雌直接揽着腰拦下。
可怜的男高就这么被高大的怪蜀黍连着身上的小被子一起拐进怀里,卡莱抱着软软糯糯的小虫崽,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大口。
啊~~xuan~
“唔!”
难得有这么强烈的上学欲望的邱玄在军雌钢筋铁铸般的怀里挥着手脚无助地踢蹬扑腾,身上缠着的被子都被他踹下去一截。
只不过这点挣扎对于卡莱来说连挠痒痒都谈不上,甚至还相当得瑟地仗着大家长不在可劲地欺负小虫崽,圈着小崽子就是一顿盘。
被大清早莫名其妙搓了一遍还反抗不得的男高气得一口直接咬上那只没个消停还在捏他腮帮子的魔爪。
“咔哒”一声。
那是上下牙之间碰撞发出的哀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捂着被震得发麻的嘴,目光幽怨地望着洋洋得意地挥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手炫耀的卡莱。
邱玄快被某只坏虫子气哭了,再加上现在是早上,一般这会儿贴心的男妈妈都把能帮他收拾妥帖抱到怀里喂奶了。
现在好啦,不但肚子饿,还被按着当毛绒玩具一样毫无人性地玩了一遍。
小邱玄郁闷得在心里直挠墙。
“当当当当,饿了吧?”折腾了小虫崽好一通的军雌终于良心发现,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抱着已经被吸得失去灵魂的少年变戏法一样从不知道哪里拎出了一瓶还温热着的奶水,在邱玄眼前晃了晃,“来,邱邱,啊~张嘴~”
好气啊,但是他该吃的粮一口都不能少!
少年气鼓鼓地抱着奶瓶猛猛给自己灌奶,抓着奶瓶硬是给弄出了饭桌拼酒一杯全干的豪气架势。
“哎哎哎,别喝这么急啊,待会呛着了。”
话音刚落,小虫崽就被一口奶冲进了气管噎了个正着。
“哎哟我——!我的小祖宗噢!怎么这就呛了?”
新晋监护人外加乌鸦嘴的军雌接过已经没了大半的奶瓶放在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呛奶的小虫崽拍背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
“……好点没?”
军雌戳戳趴在他大腿上哼哼唧唧不愿动弹的小虫崽,试探着问道。
正所谓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乳腺增生。
从一早上起来就诸事不顺的邱玄委屈得要死,“你就仗着武力值欺负我!”
“哎呀~这不是看你可爱嘛,来,邱邱给叔叔香一个~”被小虫崽愤然指责的卡莱眨眨眼,表现却是相当光棍流氓,甚至还想得寸进尺地凑上脸去,却被少年一手捂住那张嘟起的唇。
他还搁那乐呢。
闷闷的笑声从小虫崽的手掌下泄出,耀眼的红发顺着重力垂下,扫过因为笑意微弯的眉眼。
只可惜被气不过的邱玄一把捏住了嘴唇,如此一来,配上那张被捏扁的嘴,军雌那张脸顿时显得有些滑稽。
“喜欢这么玩是吧?嗯?”卡莱笑着晃晃脑袋,带着着捏着他的手也一并在晃,低头瞥了眼终端上显示的数字,拎起还在闹脾气的小虫崽抖吧抖吧,“不过啊~我们晚上放学再玩?我们好像该收拾收拾去上学啦。”
……您老人家可算想起来他得上学了?早干嘛去了?就知道薅着他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轻点!他自己可以来!
被雌虫生疏穿衣的手法伺候得面目几度扭曲邱玄在心里把卡莱骂了个狗血淋头。
“呐呐呐,这不就拾掇整齐,多可爱啊!”
卡莱给少年扯扯衣角,再背上男妈妈早早收拾好的小书包。军雌丝毫没觉得自己的穿衣技术有哪里不太行,甚至自我感觉相当良好地打量欣赏了一番。
他一松开手,邱玄撒丫子就想往外跑。
“哎?跑啥呐?”结果没跑两步就被军雌一把薅回怀里,他蹬着已经悬空的腿,还在试图下地,卡莱抱着少年上下颠了颠,却被小虫崽呲牙凶了一脸,“哎哟喂,小小一只,脾气还挺大啊。”
“来,要咬一口吗?”
卡莱还晃着手指搁小虫崽眼前那逗呢。
邱玄那能忍吗?那必不可能啊。他盯着那根就算是手指也带着欠嗖的模样咔咔两口就啃过去了,但都被军雌一晃手就给躲掉了。
“哎~咬不着~就是咬不着~”
一边拿脚掩上房门,抱着小虫崽出门的卡莱还在欠嗖嗖地仗着自己的反应速度拿手指当玩具逗小孩儿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少年再不情愿被抱着也拗不过身强力壮的军雌,好不容易捱到学校门口,邱玄一个大跳就想扎进学校里。
结果发现自己跳归跳,但是居然脚不着地,悬在半空的小虫崽一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瞪圆了眼睛看向拎着书包挂带就把他一整个提溜起来的军雌。
“跑这么快做什么?嗯?这么讨厌我?咋啦……”拎着在半空荡悠的小虫崽,卡莱突然凑近,“是怕我会吃了你嘛?”
“没有!快让我下去!”
吊在半空的邱玄蹬着腿直扑腾,他都要迟到了!
“哎好好,去吧去吧,好好学习啊——!哎,小崽子跑这么快!”
刚撒开手,邱玄背着书包就这么一溜烟地跑了,头也不回,身后是某个坏蜀黍哪怕是只用耳朵听也依旧欠扁的声音。
少年跑得更快了。
……
对比起某个在不断使坏的军雌,邱玄感觉这个破廉耻生理课的时间过得都不算漫长了,虽然他盯着着满屏的马赛克依旧听得云里雾里。
少年努力地在层层叠叠的马赛克遮挡下分辨着有些模糊的字迹,偶尔趁着老师不注意偷摸搁底下画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今天早上对某只虫子的怨念太重,无一例外全是长着红发的火柴人被揍得稀里哗啦、吱哇乱叫。
还有点小孩心性的少年画得不亦乐乎,所有的郁气好像都随着笔尖滑动的弧度一点点地卸出。
但是,快乐时间总是短暂滴。
放学的铃声响起,邱玄顿时垮起个小猫批脸,待会不会是卡莱来接他吧?这种事补药啊!
少年磨磨蹭蹭地收拾好小书包,低着头不情不愿地往校门口走,越往门口走他的情绪就越低落。
“宝宝不开心吗?嗯?”还没等他在门口站定就落入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男妈妈平静却透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啦?”
听见熟悉的声音,原本都压下去的情绪瞬间爆发,嗷嗷嚎着就一脑袋埋进那柔软胸前,小狗甩毛一样在雌虫怀里蹭,“呜哇!赛斯!呜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
赛斯蹲在休息椅前温柔地用指腹替还在抽噎的少年擦着眼泪。
“崽崽,”还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的雌虫,担忧地看着突然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少年,“今天是发生什么了吗?可以跟我说说吗?”
“有谁欺负你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还红着眼框的邱玄揉着眼睛,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被军雌欺负的事来了,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因为这种事不但哭鼻子还要找赛斯告状有点太过幼稚了。
他低头搅着手指,闷不吭声了好一会,才开口。
“……也没有,就是、”邱玄顿了顿,咽下某只虫子的名字,憋出一句他自己都有点脚趾抠地的肉麻话,“就是……有点想你了。”
头都快躁地垂到地上的少年自然也就没能看到赛斯那一瞬间震颤的瞳孔。
……
“哟,回来啦?”
听见玄关的声响,一只手晃晃悠悠地从沙发里探出来挥了挥,随后是军雌懒洋洋的问候声。
盘着腿缩在沙发上没个正形的卡莱正吊儿郎当地打着游戏,终端里传来激昂的背景音乐和打斗撞击的音效。
“还顾着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路上还是从自家小虫崽撬出今天的反常到底是起源于谁的大蜘蛛自然不可能对他客气,先是把小虫崽安放到玄关示意闭着眼睛别乱看,就怒气冲冲地照着卡莱的脑瓜就是这么凶残的一巴掌呼了过去。
“哎!你干嘛啊!这游戏我快过了!啊哟,没了啊!”
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手一滑,屏幕中的小人在爆掉了最后一滴血,闪烁几下,彻底败在了boss手下直接弹出goodgame。
“干嘛?你还有脸问了是吧?死秃子你早上干嘛了?啊?”
“哎哎哎,我哪有干啥,还有,咱们就不能不提这茬吗?”红发军雌刚想叭叭地混过去就被大蜘蛛按着一顿爆锤,连忙讨饶“哥、哥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嗷!别打脸、别打脸!”
少年偷偷摸摸地从玄关探出半拉脑袋,手里乖乖抱着几包送到门口的快递,眼睛睁得圆溜溜地看着那边闹得鸡飞狗跳的两只雌虫,时不时因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吓得缩缩脖子。
哇哦,好精彩的打戏,好激烈的斗争,站在吃瓜看戏一线的少年看得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过最近赛斯买的东西好像有点多啊?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好吃的?
被某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巨大包裹挡住些许视线的小虫崽忍不住多往身边那一堆林林总总的快递看了几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少年小心地避开那堆大大小小的包裹,努力在夹缝中往外探头,扒着墙沿生怕错过了两只雌虫精彩的打斗场面。
“嗷!赛斯别打了,邱邱探个脑袋搁那看呢,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瞥见玄关处探头探脑一脸好奇的小雄虫,一个分神就又挨了一下,忍着身上的闷痛,红发雌虫慌忙一个鱼跃翻到沙发另一边,撑着膝盖粗喘着试图叫停。
“……崽崽。”
赛斯回头,对上少年因为还没反应过来而有些迷茫的眼睛。小虫崽那双浅绿色的眼眸眨了眨,在大蜘蛛带着无奈的注视下鼓着包子脸一点点地缩回墙后。
行叭,他不看总行了吧?
痛失VIP观赏席的邱玄气呼呼地蹲在地上,开始扒拉起身边大大小小的箱子转移注意力。
嗯?
少年突然在包裹上发现了华点。
这个大小,这个形状,再被“保密发货”四个大字替换的物品详情。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玄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灵活的小脑瓜疯狂运转。
这这这……这一定是赛斯死活不愿意给他尝一口的新款营养剂!可恶啊!还专门包得严严实实连名字都隐藏不让他看!
男高不由得对雌虫如此直白的防备而感到些许心寒。
迅速地探头去瞄了一眼,确认两只虫子虽然没有在打架但是赛斯还在对难得乖乖站着听训的军雌一顿语言教育暂时没空管他。
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罪恶的小爪子搓搓地往包裹上伸,随机挑选一个幸运的快递就开始哼哧哼哧地拆,但是努力了半天外包装除了多了几道褶子堪称毫发无伤。
【报告!未击穿敌方装甲。】
就连某个一直装死的系统都弹出来嘲笑他了。
邱玄磨了磨后槽牙。
“你今天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清楚,”大蜘蛛面无表情地看着低着头,看似心虚听训实则神游天外的军雌,刚按下的拳头又硬了,“卡莱啊,你还是再挨一顿揍吧,我还是感觉拳头比较适合你。”
“嗯嗯嗯……嗯?别别别!嗷!都说了别打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意识点头含糊敷衍的红发雌虫突然意识到不对,急忙捂着青紫的伤处倒退两步,拼命摆手摇头,却被赛斯扯着衣领拽下来又是哐哐一顿爆锤。
男妈妈毫不怜惜地丢开疼得哎哟哎哟叫唤的军雌,终于神清气爽地拍去手中不存在的灰尘,他站起身,却隐隐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周围又很平常,小虫崽呆着的地方也很安静……
等一下,安静?
赛斯突然想起一句话:小虫崽静悄悄的,不是在作妖,就是在作妖的路上。
迅速出现在玄关的雌虫看着眼前极其糟糕的一幕,在少年清澈懵懂的眼神下,羞耻又心累地扶额靠上了墙,带着些许绝望地闭上眼缓了两秒。
蹲坐在地上的小虫崽捏着根细线,尾端正遛着一枚依靠振动到处乱爬的白色卵状物,旁边表面突然多了一堆褶皱牙印的空箱子垒成一摞,造型奇特大小不一的柱状物和珠串胡乱地堆放成几处。
腿间垫着的绵巾愈发濡湿。
赛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视线从那堆淫乱的成虫玩具上移开,顶着脸上的热度单膝跪在少年身侧轻声道,“……宝宝乖,我们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好不好?”
?赛斯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看看突然脸红的雌虫,再低头看看自己手脚并用连牙都用上才好不容易从拆开的快递里挖出的“新宠物”,邱玄疑惑地歪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男高多聪明啊,他一下就想通了!一定是赛斯也想玩!但是碍于面子又不想在他这个未成年面前直说,真是爱面子的成年虫,少年忍不住腹诽道,但他可是个相当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虽然还有些不舍,但是邱玄还是相当大度地让出了这个新玩具,因为怕雌虫还是放不下面子,所以特别贴心地把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了赛斯装作要来抱他而伸出的手中,再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因为不可置信而僵硬在原地的手指掰成抓握的动作。
大功告成!
他可真是个贴心的三好少年,小虫崽给自己吹着彩虹屁,满意地拍拍屁股起身。
“给你啦,赛斯你慢慢玩啊,我要去写作业啦!”
邱玄蹦蹦跶跶地捡起自己的小书包欢快地跑回房间,期间路过被暴揍两顿瘫在地上摆烂的军雌还得意洋洋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徒留只是伸手想抱小虫崽回房间的蜘蛛妈妈握着犹如烫手山芋一样还在不断振动的跳蛋,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地石化在原地。
他静止的时间太久,长得卡莱都已经揉着淤青一片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犯贱了。
“赛斯你是要在玄关孵蛋呐?怎么动都没听见动的?”
军雌呲牙咧嘴地逐个按着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处,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探头往那边问了一句。
被询问声惊醒的蓝蜘蛛勉强从被小虫崽发现自己买的一堆情趣玩具的社会性死亡下稳住心神,飞速把手里和地上的小玩意一股脑全都眼不见为净的塞进其中一个大纸箱里通通放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蜘蛛你说句话啊,就算真孵蛋也没要把嘴封上啊,赛斯~~你快说句话啊~~你不说话人家的心都慌了~”
没得到回应的卡莱翻了个身,吊儿郎当地趴在沙发背上冲着闷不吭声的蓝蜘蛛继续夹着嗓子叫魂,粘糊的尾音七拐八拐地拖得赛斯额头青筋暴跳。
“……想挨揍就直说,秃毛蝎子你他雌不说话也没虫把你当哑巴。”
雌虫一手拖着因为包装太严实而逃过一劫的巨大包裹,一手抱着半敞开的快递箱,这会儿刚好没手揍这只记吃不记打的死蝎子。
大蜘蛛抱着一堆不能见虫的小玩意到处找地方藏。
终于确认赛斯一时半会都没空管他,军雌直接从头朝下从沙发背面灵巧地滑下,再杂耍一样续了一个空翻稳稳落地。
他就跟个偷油的大黑耗子一样趁着看家的猫在别处,就呲溜一下蹿进了房间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听见动静疑惑地仰头看他的小虫崽给一把提溜起来拐进怀里。
小雄虫的信息素就是勾虫,已经被打上无形标记的信息素受体在发烫,搞得他在家里窝得直发燥,只能打打游戏转移注意力勉强度日这个样子。
结果好不容易捱到小虫崽放学,某只大蜘蛛又一直在旁边盯着,根本没机会贴贴吸虫崽。
邱玄只看见一片夺目的红在眼前闪过,就感觉自己飘起来又落下,再度被重新放好,就觉得自己的视线骤然高了一大截。
屁股下突然多了个温热的肉垫,少年攥着手里的笔疑惑地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军雌,又看了看因为增高而突然显得有些遥远的作业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大蜘蛛爱的教训还是有点用的,至少这次没有八爪鱼被勒着没法动弹的感觉,不记仇的男高也就由他去了。
搂住小虫崽的腰,身上就没怎么消下去的燥意让卡莱眯了眯眼睛。
刚被开发过的肉体欲壑难填,明知道待在家里会很难捱,但是又舍不得小雄虫留下的气息,弄得他现在只能不上不下地绞紧湿软的逼穴,贪婪地汲取少年身上稀薄的信息素。
卡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要是再这么过几天,他看小雄虫的眼睛都要饥渴到发绿光了。
要知道,怀里诱虫的小孩儿还没成年,就算他想吃也吃不到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馋得直流水。
明知到自己是得不到满足的军雌有些难耐地凑近少年脖颈裸露的皮肤,声音软得一塌糊涂,“邱邱~崽崽~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嘛?”
“还差一点,怎么了、嗯?”
耳根被声音痒得酥麻,少年忍不住抬手揉揉自己的耳朵却被卡莱轻轻叼住了一根手指,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指尖,惊得邱玄一愣。
深谙主动出击之道的大蝎子躬身搂着怀里懵懵懂懂的小虫崽,下巴缓缓搭上进少年的肩窝蹭了蹭,湿软的舌缠上指尖,带着无法言说的媚意。
“崽崽晚上温柔一点好不好?”
抬眸对上少年那双碧色的眼睛,他偏头轻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等到赛斯把暂时用不上的东西放好回来,某只大蝎子已经一副吸崽吸到嗨翻了的hentai模样,听见开门的声响有些有些迷蒙的转过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两只雌虫大眼瞪小眼。大蜘蛛看着好像什么坏事都没干的卡莱,一脸狐疑地又打量了一下四周。
少年还在埋头奋笔疾书,进行作业最后的收尾。
写完最后一个字,邱玄长舒一口气,肚子咕噜地轻响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饱腹值即将见底。
在他身后站着的赛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熟练地捞起自己因为哺育的原因愈发撑得囊囊鼓鼓的上衣。
男高低头搓搓自己已经扁扁的肚子,就感觉自己又被谁给抱了起来,定睛一看,饱满丰盈的胸肌就这么怼到他面前,粉嫩的肉粒上正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乳液。
赛斯捧着自己满到都有点溢乳的胸肌,把奶尖送到少年嘴边。
虽然说……这个奶吧,邱玄多多少少有点喝腻了,但是天大地大,不饿肚子最大!
饿着了的小虫崽在男妈妈露出的宏伟大奈子前埋头嘬嘬,一顿暴风吸入。丰沛温热的奶水涌进口腔,再一股脑地咽下,完全没注意到某只红毛蝎子什么时候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
“吨吨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代表饱腹值的小条条飞速上涨,可喜可贺,少年这回喝奶总算没呛着。
嘬了半饱的小虫崽终于放缓了速度,吧唧吧唧嘴,半阖着眼懒洋洋地埋在男妈妈胸前时不时嗦一口,甚至为了偷懒开始研究怎么让奶水自己开闸。
少年伸出爪子,猫一样地在上面好一通揉揉按按。
“哟~邱邱踩奶呢这是?”
卡莱那张欠嗖的嘴又开始了,也不知知道这货从哪里冒出来的,毛手毛脚地就去勾小虫崽放在大蜘蛛身上的爪子,被少年气呼呼地拍开。
“别弄他。”抱着小雄虫的赛斯挡开某只贼心不死的蝎钳,低声警告。
被抵制的大蝎子不爽地哼了声,转头就是一脑袋扎进床上滚了两滚,四仰八叉地往那一趴,不动了。
“下来,你衣服换了吗你就滚床上?”卡莱毫不见外的行为看得雌虫额头青筋微跳。
“哎呀,换了换了,知道你讲究,刚才就去换了,包干净的,”红发军雌甚至还抛了个媚眼,骚兮兮地就是一句,“来啊~官人~”
什么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惊觉家里有怪东西的邱玄奶都顾不上喝了,猛地弹起头往发出声音的床铺上瞄,被注意到他抬起小脑瓜的大蝎子捏着兰花指送了个飞吻。
“……”噫惹。
少年默默地缩了回去,搓搓自己看见脏东西的眼睛继续埋头给自己肚子里灌奶,直把自己喝了个肚皮滚圆才打了个嗝收住口。
“喝饱了?”
用湿巾给小虫崽擦净唇边留下的奶渍,男妈妈温声问道。
少年乖乖点头。
赛斯轻柔地把小虫崽安放在床边,然后就把一个没看见就偷摸往少年身边蹭的大蝎子薅住。
“既然你现在这么迫不及待……”赛斯脸上带上了浮于表面的浅笑,让没骨头一样趴在那里的军雌背后一凉。
“来,跟我去隔壁柜子里把垫子和那个架子拿进来。”
“什么架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疑惑为什么要用到架子,但卡莱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
除了这两样之外,赛斯还神神秘秘地摸出了一个小纸箱,死活不愿意提前打开,惹得大蝎子好奇得抓心挠肝。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卡莱浑身僵硬地看着垫子上那个刚组装起来的金属架,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坐在床边的少年也好奇地伸着个脑袋打量着。
“不是,赛斯?不至于吧?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当然暂时没有,不然你就不会好好地在这里和我说话,”大蜘蛛手里拿着手铐的钥匙冲他晃了晃,“趴上去吧,你那点脑子还不至于把这种知识忘干净。”
“你到底想干嘛?”红发军雌瞅着这个见鬼的束缚架,心里莫名发怵。
“真的一定要吗?”
“你能不乱动?”雌虫不咸不淡地反问。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在男妈妈无声地胁迫下有些羞耻地摆好姿势,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应该不会把我锁这一晚上吧?”
“我还不想晚上被某人的鬼哭狼嚎吵醒。”
赛斯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他蹲下身,将红毛蝎子的手腕,膝弯和脚踝逐个扣上锁好。
“这是什么啊?”
在旁边围观的邱玄好奇地看着因为锁扣之间的金属柱而被迫双腿大开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的军雌问道。
“这是一种军雌专用的分腿束缚架。”
大蜘蛛格外耐心地扯下卡莱的裤子向小虫崽演示,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一巴掌扇上那两瓣挺翘的屁股。
军雌完全有理由怀疑,赛斯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点私人恩怨,但是被束缚住的蝎子只能闷哼一声,弄得他晃着露出的大屁股躲又没地方躲,还不敢在小虫崽面前开骂。
“崽崽你看,因为下面相连的金属柱和环扣,他现在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很难移动。”男妈妈逐个指着约束架的各个结构告诉求知欲旺盛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摸摸吗?”
邱玄听得似懂非懂地点头,被男妈妈从床上抱下来坐在他怀里,低头问道。
堪堪褪到腿根的裤子把臀肉的弧线托得浑圆,单薄的内裤包裹着肥软的屁股。
少年试探着伸出爪子。
指尖和臀肉相触,体温在那一小片区域相互传递,带着些许令人贪恋的温暖。
浑圆的臀肉紧绷,以小虫崽那点小得可怜的力气捏都捏不动,但军雌很快就忍着泛起的羞耻心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身后的虫崽蹂躏自己的屁股。
丰腴肥软的臀肉随着揉动不断变形,在指间溢出充盈的肉感,腿间敏感的逼穴也随着动作被轻微地拉扯,在布料的遮掩下有些难耐地瑟缩。
“我的屁股好摸吗?嗯?”军雌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哑意,他扭头看向好像在揉面团一样搓他臀肉的少年,主动地晃着屁股把自己的臀肉往邱玄手里送,带着十成十的引诱,“崽崽再往下面摸摸好不好?”
鼓起的逼穴被布料包裹,在揉弄挤压下嵌进肉缝些许,在腿间勾勒出饱满诱人的骆驼趾。
邱玄眨眨眼,有些好奇地看着视野里难得没被马赛克模糊的屁股,不由得抬头看了眼身后的雌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到他看过来的视线,赛斯温和地低头询问,“怎么啦崽崽?是找不到地方吗?”
“也不是?就是……有点惊奇?”
少年看着眼前这个清晰的轮廓,伸手拨了拨两座山峰的一侧,哪怕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逼穴温软的触感,指尖被两瓣肥厚的阴唇半裹着。
肉缝内敏感的粘膜被细长的手指扫过,卡莱难耐地试图夹腿,却因为束缚的金属架而只能张开腿跪在原地,呼吸微乱地接受身后传来的那只会让他愈发欲火焚身的痒意。
布料在腿间越陷越深,指尖在湿热的逼缝内滑动,不时拨弄到藏在下方的肉蒂。
轻轻地,擦过顶端。
小巧的肉粒被一次次的逗弄惹得恼怒地鼓起,却被摩擦得更厉害,酥麻难耐地快感一波波地从身下涌上。
跪伏在地上的高大军雌轻颤着送上被摸发烫的逼穴,只被揉着外面就软了腰,内部饥渴的肉道蠕动着挤出几滴淫靡的汁水。
“嗯……邱邱,不要玩外面了,里面好痒。”
骚叽叽的卡莱红着脸晃着屁股,两瓣饱满的阴唇夹着有些濡湿的布料,被手指玩得一颤一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肥厚湿软的肉瓣被拨开,露出其中已经充血伫立的娇小阴蒂,肉粒在陷入逼缝的布料里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终于看见雌虫阴蒂到底长在哪个位置的小虫崽上手就捏。
“哈啊,呃!”
可怜的肉粒在指间翻来覆去的揉弄挤压,酸涩尖锐的激爽让卡莱呜咽着抖着腿,双手无助地攥紧,湿软的肉道翕合着流出一股骚水,在裆部的布料处晕开一片灰色的湿痕。
余韵中的肉体经不起撩拨,酸软的逼穴还在被一刻不停地刺激,红肿的阴蒂被捏在指间揉搓,好像要把昨天没能达到的高潮一次性全补回来一样。
“哈啊~呃!邱邱呜……我们轻一点好不好……”
根本没度过余韵就再度潮吹,浑身上下都有些发软脱力的卡莱艰难地喘息着,被玩得哆嗦着挺腰直往前躲,把束缚他的架子都摇晃得发出一点声响。
邱玄看着在眼前还在轻颤的大屁股,好心地伸手将被肉缝吃进的布料勾起。骚浪的逼穴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片被淫水浸湿的布料。
“还说我欺负邱邱,明明是你们两只联合起来弄我一个,哼……”卡莱小幅度地蹬了蹬腿,趴在那里嘟嘟囔囔地也不知道在偷摸说谁的坏话。
但是被小虫崽警告地戳了两下就讨好似地晃着屁股蹭他的手,一边叭叭地开腔,带着熟悉的欠抽劲儿,又被戳得躲着直叫唤,“小祖宗哎~您老人家行行好吧、哎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邱啊,别折磨虫了,那儿细皮嫩肉是的真受不住啊。”
卡莱艰难地扭头看着似乎对他按一下哼一下的反应起了兴致,他越嚷嚷反而被戳得越凶,还专门盯着鼓起来的小肉蒂下手。
那层布料都要湿透了。
给红毛蝎子羞耻郁闷得直磨牙,一定、一定是邪恶的大蜘蛛给小虫崽带坏了!
红发军雌想要拐孩子的心从来就没消下去过,甚至愈演愈烈,强烈的欲望好像都要化成实质在大蝎子身上熊熊燃烧。
但他也是一点都不背着虫啊,当着赛斯的面就开始蛐蛐给小虫崽上眼药,像是把自己的羞耻全都转化成对大蜘蛛的攻击,“邱邱啊,你看看那只大蜘蛛,一天天的往外面跑不着家,不顾家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动手打虫,嘶,我现在身上都还疼呢,不信你掀开看看,你看看!都是青的!可凶残了!”
男妈妈深吸口气,勉强按耐住想揍虫的拳头,但架不住卡莱一会没被教训就管不住嘴,越说越起劲,恨不得列出十八条罪状向少年好好地参上一本。
捂好小虫崽的眼睛轻柔地哄上两句,赛斯站起来,飞起一脚就踹上了军雌那个圆润惹眼的大屁股。
“还有啊还有……”还没闭麦的军雌就这么被踹得连虫带架子都往前冲了一截,他还在地上扭动着不满地直嚷嚷,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把蓝蜘蛛十恶不赦的罪行都喊得全世界都知道,“哎哟!赛斯你干嘛!戳你痛脚恼羞成怒了是吧?”
“嘶——嗷!”于是毫不含糊地又挨了一脚,但红发军雌死不悔改,还在那儿放狠话,“赛斯你也就仗着我动不了,有本事你就把铐子给我开了!我们光明正大打一场、哎哟!你怎么还踢我!?你不讲武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玄扒拉着盖了半张脸导致他只能听见声的大手,努力地想从指头分出缝隙往外瞄,却因为力气差距悬殊遗憾放弃,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自由,从男妈妈身后探出个头,浅绿色的眼睛滴溜溜地到处乱看。
“再多话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好啊你!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邪恶的大蜘蛛非你莫属!”
“……”,赛斯沉着脸,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个连着带子的球状物,一把捏住了某只虫子的两颊。
“你这是不顾他虫意愿强行封、呃呜!唔!!”
卡莱瞪圆了眼睛,刚刚还在不断张合的嘴被骤然塞入的口枷堵了个严严实实,口中的话语悉数化作含糊沉闷的唔唔声,可谓是静音效果显着。
他晃着头想要甩掉,却被雌虫抓住时机将带子彻底扣好,这下口塞是掉不下来了。
“唔!唔唔唔!”
被迫消音的大蝎子恼怒不已,用昂扬的语调诉说着不公。
而少年已经蹲在地上,好奇地在那个掏出球球的纸箱子里到处乱翻,这里掏掏哪里摸摸,完全忽略了背后红发虫子不停闹出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被小虫崽忽视的卡莱整只虫都蔫巴了,不让他讲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刚被踹了好几下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军雌委屈得不行,要不是还被锁铐扣着,估计就要开始满地蛄蛹撒泼打滚求关注了。
他努力就着这个姿势扭头往后看,试图看清身后的两只虫子到底在干嘛。
“唔?”
“来吧,选个喜欢的。”
注意到他的视线,赛斯扬起下巴,示意军雌看向小虫崽手里那个装着各种小玩意的箱子,明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让红毛军雌意识到这货绝对他雌的不怀好意。
蝎子警惕的视线在雌虫和看似平平无奇的箱子之间来回扫视。
大蜘蛛也不急,相当心平气和地垂眸看着卡莱纠结,自从养了小虫崽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耐心越来越好了,虽然这个耐心好像完全没必要用在军雌身上。
丁零当啷地一阵动作,邱玄翻出了自己才在玄关溜过的小玩具,他兴致勃勃地举起来,“快看!赛斯,我们待会玩这个!”
“嗯,好,待会问问卡莱能不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什么都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手里是什么的小虫崽,大蜘蛛却把皮球踢给了卡莱,于是少年看向某只还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红发雌虫。
?!
一颗带着细线的卵状物是那么的夺虫眼球,卡莱以他绝佳的视力起誓,这他雌的绝对是颗情趣跳蛋!
那既然少年手里的是跳蛋,箱子里那些被翻得稀里哗啦的……
卡莱原本还带着狐疑的表情一寸寸地裂开来了,他颤动的瞳孔不可置信地看向已经开始不干虫事的大蜘蛛。
“来吧,再给你个机会,自己选一个。”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赛斯将箱子微微倾斜,让内部的东西都能让某只怀疑虫生的红发军雌看个清楚。
里面一看就不纯洁的小玩具冲击着他的视网膜,哪怕只瞥了一眼,卡莱都感觉自己两眼一黑,可怜的精神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能好好说话了没?”
下午已经给自己建立好心理防线的赛斯如今强得可怕,他神色自如,至少比某只蝎子淡定地拿起一个柱状物当做话筒一样地怼到他面前,被军雌羞恼地扭头躲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地上努力蛄蛹只能无能狂怒地红发军雌超凶地瞪着他,口中呜呜的分明还在骂虫。
“赛斯,这个这个!”
少年也凑过来,把手里的小玩具递到男妈妈手里,示意赛斯换成这个。被联合制裁的卡莱猛地仰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助纣为虐的小虫崽,试图用眼神谴责两只虫子不存在的良心。
邱玄盯着因为无虫在意而趴在那里眼睛逐渐失去高光的红发军雌,视线却偏移到那耀眼的红发上,他眨眨眼,突然伸手扒拉了一下卡莱的头毛。
红色短发却是和张扬外形不符的柔软。
嘢?手感好像还不错?
少年揉得有点上头,对着那头短发就是一顿猛搓。
而大蜘蛛则把那个箱子摆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某只顶着新鲜出炉的鸡窝头闷不吭声地趴在那里装死的虫子。
为了让某只被强行闭麦的军雌好好选,赛斯分外好心地给他先把口塞解下来。
“……”卡莱恨恨地把头撇向一边,用乱糟的头毛对着他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帮小虫崽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下来的几根红发给拾掇干净,居高临下的男妈妈好整以暇地看着军雌开口问道,“怎么说?你要选哪个?”
赛斯拨弄着箱子里的物件,故意弄出哗啦的嘈杂声响,惹得某只当鸵鸟的军雌敏感的神经一跳一跳的。
“要不要试试这个?或者这个?”
大蜘蛛拿着两个一看就很凶残的按摩棒逗狗一样地在卡莱眼前晃,不得不说,看见某只每天都在撩欠搞事的家伙无能狂怒真的会令虫心情愉悦。
“你、你他丫的简直不是虫!一点都不把别虫的逼当逼是吧!啊?这是能用的吗你就拿过来?”
而眼睛再度被怪东西强碱的卡莱破大防,直接一个恶龙咆哮,给旁边的邱玄吓得差点蹦起来,慌忙捂着耳朵噔噔噔地躲到男妈妈身后寻求安全感。
“我相信你的身体素质。”
这么说着,男妈妈转身帮着小虫崽捂住耳朵,提前预防某只虫子下一步的操作,省的口无遮拦的大蝎子弄脏了崽崽的耳朵。
“你相信个勾巴啊你!”
赛斯回头撇了他一眼,神色自如地摇头否认,“不不不,比起你那没用的勾巴,我还是更相信你的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艹、艹屮艹啊!”
一个脏字已经不足以表达卡莱操蛋的心情,他连着爆了一串鸟语花香,恨不得把自己的毕生所学悉数砸向面前这只混账蓝蜘蛛。
“选不选啊你,不然就这两了。”
“赛斯你要死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
胜券在握的大蜘蛛等着他的妥协。
“……就邱邱刚才拿那个吧,”卡莱踌躇半晌,才恨恨地选了个看似最圆润小巧的,“……我警告你们,别太过分了啊。”
“好耶!”这是得到同意而格外兴奋的少年。
“行了,你闭嘴吧。”赛斯熟练地给某只虫子安上强制静音装置,然后拉着小虫崽去准备给他演示使用方法。徒留某只军雌咬着口枷,发出含糊不清的嚷嚷,“唔!唔唔唔唔唔!”淦!你吖卸磨杀驴!
但很快他就嚷不起来了,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淫水浸湿一小块的最后一块布料被剥离开来,刚才一直忽略而晾着的水渍带着些许凉意,粘腻的淫水在娇嫩的逼穴和布料间拉出几根淫靡的水丝。
骤然暴露在外的异样感不由得让湿漉漉的肉穴不自在地绞缩。
一个瓶子被打开,带着些许清淡香味的啫喱状液体从中倾倒出来,滴落到面前这个圆润挺翘的大白屁股上。
冰冷的液体顺着股缝滑下,带起一片难以抑制的激颤。
被强制分开的大腿内侧,是雌虫毫无保护的脆弱处,赛斯握着小虫崽的手,带着他用指尖把淌下的润滑剂在腿间和湿漉漉的逼缝抹匀。
过量的液体从轻颤的腿根蜿蜒着淌下。
粉嫩敏感的逼穴被摸得直抖,洇出的汁水也不知有没有把刚抹上的润滑剂冲掉,索性就又挤了一泵往上抹。
“唔……”卡莱不由得绷紧了腰。
“抹好了,然后呢?”邱玄胡乱地往卡莱褪下的裤子上擦擦黏糊糊的爪子,兴致勃勃地等男妈妈教他下一步新玩具的玩法。
赛斯将那枚刚消过毒的跳蛋递给小虫崽,示意他在上面挤一点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已经开始有点怀疑这个玩具的使用方法到底正不正经,但少年向来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嗯,反正就算是某些破廉耻的东西,在他眼里也都会自动糊成马赛克。
感谢神圣的未成年保护系统护他狗命,看着面前一大块嫩粉的马赛克,邱玄心里的小人默默合十感叹道。
圆润的卵状物表面覆上了一层莹润的水光。
少年捏着那条细线,让它像是钟摆一样在半空晃荡甩动,也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被动,悬在那里的跳蛋突然“嗡”的一声振动起来。
吓得小虫崽手一抖。
白色的卵状物就划出了一条优美的抛物线,掉到了地上铺着的绵巾上,随着自震扭曲地到处乱爬,直直地撞上卡莱的小腿。
带着濡湿的振动感从相贴部位传递而上,红发军雌不由得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拿走!快拿走!
差点原地一蹦三尺高的大蝎子唔唔地嚷。
最终还是看够戏的赛斯拉着细线把那颗跳蛋给拽回来,重新倒上点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必要的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圆润的表面抵上湿润娇嫩的逼穴,不顾轻微的抗拒缓缓挤开闭合的肉缝。
“唔……”卡莱有些难耐地扯住手下的棉料,闭合不上的唇边溢出些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内部的肉道敏感地绞缩,却无法制止异物的入侵。
小巧的卵状物借着表面的润滑剂和淫水,逐渐被肥厚的逼穴蠕动着包裹吞没,只留下一条细线在腿间垂下。
怪异的填充感让汁水丰沛的肉道不自觉地绞紧内部圆润的跳蛋想要将其排出,却反而将它推挤着吞得更深。
嫩红温热的甬道蠕动着,温暖着略微冰凉的卵状物,红发的高大军雌有些不适地挪动了一下屁股,连带着垂下的细线也一同晃了晃。
细线上镶嵌的开关被小虫崽握在手里,邱玄惊奇地看着赛斯投放在他面前的实时图像和剖面定位光点。
这种内部图像居然没在未成年保护的屏蔽范围内,在意识到那是什么地方之后,屏幕上不断蠕动的嫩红内壁给邱玄看得小脸通红,捂着眼睛从手指缝往外瞄。
马赛克呢?马赛克救一下啊!开始羞耻得有点脚趾抠地的男高无声呐喊。
“崽崽上面的东西现在能看得清吗?”大蜘蛛揉揉虫崽的小脑瓜,试探着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看见少年点头之后男妈妈才微微松了口气,看来崽崽的病症还是有分情况的,既然知道差别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赛斯指着投影上显示的定位点,偏头温声询问道,“那宝宝认识这里是哪里吗?”
“唔……应该是阴道口?”捂着有点发烫的脸,邱玄眨眨眼,努力搜刮着相关的知识试探着回答。
“崽崽真棒,”抱着小虫崽的大蜘蛛一脸欣慰,并且给出了让卡莱背脊一凉的新建议,他握着少年的手,带着挪向了前进的按钮,“那我们再往里面看看好不好?来,按这里……”
代表向前的箭头被按下开启。
“唔……”
体内静止的卵状物突然振动起来,身下骤然炸响的激爽让军雌猛地一抖,紧缩的甬道被震得发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徒劳地流出淫靡的水液,被碾着起伏的肉褶挤入。
腿间粉嫩的逼穴轻颤,闭合的肉缝却挡不住洇出的汩汩汁水,几滴透明的水液就这么径直滴落,在绵巾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水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顾层层叠叠起伏涌动的地形阻挠,跳蛋嗡鸣着碾过一路高歌猛进。
紧窄的嫩红蜜道被毫不怜惜地闯入,哆哆嗦嗦地挤出几滴可怜的水液。再加上隐秘的内部被他虫窥视的强烈羞耻感让哪怕是已经熬成兵油子的混不吝军雌都有些遭不住。
浑圆的臀肉因无所适从而紧绷,腿间肥厚饱满阴唇包裹着雌虫脆弱柔软阴蒂和逼穴,泛着粉意的肉缝湿漉漉的,从内往外延伸出一条格格不入的细线坠在下方,像条小尾巴一样随着肉体的轻微抖动而在半空中摇晃。
不,不行了。
圆润的跳蛋在甬道内借助高频振动前进,毫无怜惜地碾过起伏蠕动的软肉。
穴内被外来物震得发麻泛酸,层层叠叠的肉道无助地绞紧试图阻止它继续侵犯内部的净土,但除了让共振传递得愈发彻底没有半分多余的有效作用。
整个腹腔都好像已经被一颗小小的跳蛋搅得翻天覆地,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下腹。
“唔……”
被手铐束缚的双手蜷起又张开想要抓握住什么,红发雌虫呼吸凌乱地晃了晃发昏的头,咬着齿间的口枷发出几声含糊的淫乱声响。
耀眼的红发凌乱地垂下,掩住那双眼角泛红略微翻白的眼眸。
无力吞咽的唾液从唇边与口枷的缝隙间溢出,整张脸都因为情欲带来的潮红带上了一丝诱人的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合的肥满阴唇下,被淫水浸透的肉穴像是不满足似的骚浪地咬着那条纤细的长绳,隐于其下的稚嫩雌穴尿道也被接连不断的刺激逼得不住绞缩,像是有什么要从这个不经使用的青涩小口冲出。
明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但此时的他却无从逃脱亦求助无门,只能羞耻又崩溃地努力夹紧下身,被分离的双腿无法抑制地颤抖,却也只能略微地夹起一点无济于事的距离。
在军雌破碎情色的哼叫下,一股因高潮涌出的微白阴精冲刷过敏感至极的甬道,一缕也不知来源的晶莹水液顺从重力的召唤,沿着细线淌落,最终没入半勒在发颤腿间的布料中,那一片深灰色的湿痕隐约间又扩大一点。
隐秘的尿道口翕合,终是暂时守住了最后的一道关卡没让里面不应该这个时候出来的东西冒头,只是发麻的下腹和隐约的饱涨感已经昭示他接下来还有得熬。
濡湿潮软的嫩肉瑟缩,从屏幕里只能看见前方幽深的内壁在反复翕合,黏连的丝缕淫水在动作间或是没入肉褶或是于中间处断裂。
被抱在怀里枕着软乎乎的大胸肌少年红着脸,从指缝间好奇地瞄着屏幕上实时显示的画面,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原、原来里面是这样的嘛?看起来好神奇!只见过糊满屏幕马赛克的男高大受震撼,爪子暗搓搓地往旁边显示的按键伸。
背对着他们的卡莱看不见,但是如此明显的动作,身后一直密切关注小虫崽反应的大蜘蛛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对于少年这种在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搞事的行为,雌虫相当熟练地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
毕竟,他卡莱难受关他赛斯什么事?再加上发现邱邱对于看某类事物便会模糊的心理问题似乎终于有一点转机。
毫无老友情谊的坏蜘蛛抱着自家的虫崽,一直因少年奇怪的病情而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探索欲拉满的邱玄逮着上面的按键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是一通瞎点。
本来按照一个方向不断往深处行进的卵状物顿时接受到新的指令,胡乱地前移后退间或左右顶撞着承受不住刺激而痉挛的软肉。
突然剧烈的刺激让呜咽声愈发难以抑制,破碎羞虫的哼叫从口中溢出,要不是被堵住嘴估计卡莱又要哀嚎着喊小祖宗放过他了。
浑圆的屁股受不住似的摇晃着试图躲闪来着深处的过量刺激,但是操纵跳蛋的小虫崽丝毫不体谅他的承受极限,还在一个劲地乱点。
层层累加的快感反复冲刷着边缘的薄弱处,高高筑起的堤坝崩塌只需要一个契机。
跪伏在地上的卡莱眼前闪过一瞬的白光,意识陷入了数十秒的混沌,汹涌的快感反复冲击着他敏感的神经,被束缚的双手难耐地试图在地面上寻找一点支撑,却只能以失败告终。
腰腹处的肌肉紧绷,腹肌间的沟壑愈发鲜明,因情热而泌出的薄汗顺着腰背沿着脊柱在尾椎处和挺翘臀肉构成的凹陷聚成薄薄的一层,随着肉体的轻颤漾出一点水波。
深处的隐秘的小缝哆嗦地喷出一股潮液,悉数浇在体内圆润的卵状物上,紧缩着在快感刺激下不住翕合的尿道口终是没能阻止住水液的涌出,几滴微黄的尿水混着喷涌的阴精和淫水从阴唇间的肉缝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
腰眼泛酸,震动的跳蛋紧贴因潮吹而缩紧的甬道,紧实修长的双腿轻颤,连带着饱满挺翘的屁股都在半空中摇晃。
腿间濡湿的逼穴咬着细线,致使红发军雌直至如此境地的原因只堪堪露出些许端倪。
因欢愉而涌出的潮水冲刷过镜头,导致画面有一瞬间的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面水波冲击的摄像头避之不及地就被劈头盖脸淋了满镜头的水,弄得少年不得不调高了一点振动频率,以把上面的水液甩脱重新恢复相对清晰的视角,只不过这种清晰维持不了多久,没多久又会再度被糊满屏的水。
来来回回地喷个没完,刚干净没两秒就又再度回到解放前,成功惹得小虫崽有能狂怒,小手叭叭地按得更起劲了。
蜜道里的卵状物横冲直撞没个消停,雌虫的逼穴又娇嫩敏感得不行,哪怕是持续的高潮让内壁发麻却依旧能在下一次的振动中再度登顶潮吹。
某只被玩得脑子都开始迷糊大蝎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嚷着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脏话,成功让熟知他德行的大蜘蛛确信自己堵嘴的操作是明智且必要的。
毫无章法只知道到处跑的卵状物东碰西撞地冲上了蜜道的最深处。
大蝎子呜咽的声音一顿。
幽深处狭小的肉缝被毫不留情地贴近撞击,强烈的振动感让内部刚因快感高潮激喷的子宫哀泣着再度潮吹。
小腹下是疯狂痉挛的宫腔,灭顶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甚至没给他留下一丝一毫的求救机会。
紧缩的肉道反而成了推波助澜的帮手,将急震的卵状物吞吃在最深处,直接抵在了细窄敏感的宫口处。
酸软激爽的快感让高大健壮的军雌瘫软脱力,频繁的刺激让卡莱失神地软下腰,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是蜿蜒淌下的水痕,在好似一层更上一层的高潮下激颤打滑,要不是腰下的支撑怕是已经膝盖一滑彻底趴倒在地上。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卡莱几欲失声,强健的身体素质在此时显得毫无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确实不能太过分哈。
赛斯瞅着面前那都快成湿水帘洞的滴水逼穴,还有那双快抖成筛子的腿,终于善心大发的按住了还在屏幕上不断点点点的小爪子。
什么?是谁?为啥子要按住他?!
突然被男妈妈制止的小虫崽不可置信地仰头,一点都没有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坏事的认识,甚至还着几分类似“明明是卡莱的错干什么要拦他,这是拉偏架!”的质问意味幽怨地望向赛斯。
要不是作为男高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保不齐要像个小作精一样开始一把子滚到地上撒泼打滚闹个不可开交不给好吃的把他哄好就不消停的那种!
“好啦好啦,崽崽我们稍微慢一点好不好?嗯?”少年的视线太具穿透力,弄得大蜘蛛都有些没来由地心虚了一瞬,才软着声音开口哄着因为被制止而有点闹脾气的小崽子,“都是是他的逼太没用了,我们宝宝一点错都没有。”
不是?哥们?
莫名其妙就背上实锤大锅的卡莱整个虫都傻了,如此颠倒黑白的行为就算是死虫子都能给他气活过来,他对于某只雌虫的没底线护崽程度又有了新的切身体会。
还有,什么叫他的逼太没用了?大蜘蛛你自己都被高潮警告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他!
刚刚缓过来一点的卡莱一回神就听到了如此恶劣的诽谤!但是满肚子话被口塞堵住,红发军雌输出无路,只把束缚他架子摇得嘎吱作响以表达心中无法言说的对某只大蜘蛛的愤懑。
万万没想到却被少年当了对他因外力而被迫停手的嘲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玄一脸不乐意地指着那个在他眼里依旧挂着马赛克的大腚,语气很是不爽,说着就要挣脱束缚,身体力行地去戳面前屏幕上的按键,“赛斯你看!卡莱叔叔分明是在挑衅我!”
因为怀里小虫崽的脆弱性,赛斯哪怕是按着也不敢用力气,竟是一时间被挣脱了去,跟那只爪子玩了好一通你追我逃才堪堪握住手腕制服。
哦豁,丸辣!
某只红毛大蝎子听到登时就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就想逃。但是浑身脱力还未回复的淫乱肉体已经不容许他强行挣脱手上的镣铐。卡莱夹着屁股里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和冒个没完的淫水僵在那动都不敢动了,堪比中了定身符咒,要不是说不了话,现在多半已经在一叠声地喊冤了顺便估计还要叫嚷着让某只大蜘蛛救一下。
“……崽崽乖哈。”
这厢赛斯还在试图哄崽。
“不乖!他挑衅我!”
但是邱玄已经不吃这套了,气哼哼地摇头抗拒地在男妈妈怀里一蹦一蹦地弹,但都被明显反应更胜一筹大蜘蛛给一把子捞回去了。
结果这时候好死不死地打了个嗝,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蹦哒的时候吃了点空气进胃里,总之这个嗝一时半会就是停不下来。
邱玄更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在二者悬殊的战力差距和之前一口下去差点崩牙的前车之鉴,他在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崽崽?生气了?”
忧心小虫崽的操心男妈妈试探着低头观察少年的表情,却被一手捂在了脸上直接糊了半张脸。
干嘛?他打不过还不许他生闷气了吗?一手撑着扞卫最后一点安全距离,邱玄鼓着包子脸坐在那里闷不吭声地赌气,要不是没长胡子他包当场表演一个什么叫做吹胡子瞪眼的绝技!
卡莱现在跟被架在刑场上捆成粽子时刻恐惧着闸刀落下的囚犯没什么两样,过度的警惕让他浑身紧绷,生怕下一秒体内那玩意的操控按键就又要落入少年的魔爪。
只不过过于淫乱敏感的肉体可一点都不会在意主人对过于频繁潮吹的恐惧,只知道一味地沉溺于甜美得仿佛像是毒药一般的欢愉中,食髓知味的濡湿媚肉恋恋不舍地吮吸包裹着只是按照一定频率振动的卵状物,违背精神意志地汲取噬魂销骨的酥麻快感。
半褪的棉质内裤箍在哪怕是努力稳住也难掩细颤的膝弯处勒出一道诱人的肉感,陈旧的伤痕间或凌乱地分布在裸露的皮肤上,带上了几分杀戮的野性,但是腿间还在滴水的粉嫩肉穴却硬生生地将其扭向了情色的方向。
虽然说在某只非正常的小虫崽眼里根本看不清。
湿热的娇软逼穴在冷风中翕合着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水,高大健壮的军雌有些难耐地贴近冰冷的地面不着痕迹地轻蹭,试图略微降低身上情潮带来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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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一声,还在闹脾气的小虫崽一脑袋扎进广阔的胸怀里闭目塞听,一副不让他给秃毛蝎子点颜色瞧瞧他就当场自闭给雌虫看!
休想糊弄他!他可是超凶哒!
然后气着气着,埋在熟悉温软的怀抱里,邱玄迷蒙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少年眨了眨眼,刚准备遵从困意去会周公,结果猛地想起自己现在应该还在生气。
小虫崽一个激灵地瞪大眼,为了和涌上的困意做抗争,黑乎乎的小脑瓜小狗抖水一样一通乱甩。
虽然明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笑,为了不让气性刚刚半消的少年再恼起来,赛斯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干咳一声抿了抿唇也还是没压住隐隐上翘的嘴角。
“宝宝是困了吗?”勉强维持语气的平静没让笑意带出来的大蜘蛛试探着哄道,“要不要先睡觉?”
“补药!”
他、绝对不要放过这只挑衅他的蝎子!记仇的小虫崽气哼哼地嚷,那点困意已经被他一脚踹出九里地。
“嗯,那要不要试试换个惩罚方式呢?”对上那双不由自主投来好奇目光的杏眼,雌虫循循善诱,“宝宝也知道秃毛蝎子的逼有多没用嘛,动两下就直流水,根本经不起一点考验的。”
“那我们换个地方弄怎么样?比如那张不堵起来就只会招虫厌的嘴,或者说……”赛斯的目光落到那对在半空中轻颤的圆臀,大开的双腿带着腿间粉嫩多汁的私处也尽数暴露,雌虫的视线从两瓣还在滴水的肥厚阴唇上移,缓缓落到某个藏在幽深间肉褶呈放射状的菊蕾,又挪到那根垂在地上不住吐水的阴茎,“提前预习一下以后生理课的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说得也对?邱玄有点被说服了,不过生理课怎么还有新内容啊?他一想到那满满一屏幕各种红粉颜色的马赛克就觉得头都要大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也被惦记上的卡莱咬着口塞呜呜地小声咒骂着大蜘蛛不当虫并且还相当贴心地问候了一遍赛斯的老祖宗!什么叫做他的嘴只会招虫厌!?啊?干什么干什么!这是赤果果的诽谤!
他要告到中央!!
“唔!”
肉乎乎的白屁股上挨了一脚,隐隐的钝痛让大蝎子闷哼一声,刚羞愤地回头想瞪一眼某只毫无边界的虫子就瞥见伸着爪子扒拉箱子的小虫崽。
瞥见他扭头看过来,明显还没消气的少年像只猫儿似地奶凶奶凶地冲他嗷嗷呲牙,威胁似地扬起手里刚好抓到的东西舞了舞。
乳胶材质的小棍子细长,柱身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点状凸起,偏软的材质随着摇晃在半空中甩出一串带着弧度的残影。
明明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刑具,看起来甚至是小小的一条,却让卡莱阴茎一凉,饱满健壮的军雌肌肉紧绷地跪在原地。
大蝎子看向小虫崽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惊恐,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呜呜叫着求饶,一边在心里羞愤得骂骂咧咧。
某只大蜘蛛在网上都净买的什么玩意!生怕玩不死他是吧?
邱玄看着手上软绵绵一条,又甩了甩,小棍子东倒西歪地在手上乱晃,看起来都还没根筷子的杀伤力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点嫌弃地扔了回去,在卡莱仿若劫后余生的目光下再度低头在箱子里扒拉扒拉心怡的小玩具。
每一样被少年拿起来的小道具观察研究都会让军雌心下一紧,生怕那看着无害实则可怖的小玩意下一刻就会用到他身上,一连数次,像是被吊在脖颈上将要落下的闸刀来回戏耍,被惹得精神紧绷的大蝎子现在矛盾得不行,既惧闸刀落下,又怕闸刀一直吊在上方。
反正伸着头是一刀,缩着头也是一刀。卡莱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有些畏缩地看着那装得满满当当的箱子,脑海里闪过军雌们私下里偷偷摸摸聚在一起分享欣赏好不容易找到的小黄片上种种黄暴刺激的玩法。
被玩得烂熟的雌穴在镜头外毫不留情地的命令下有些羞怯地张开,粘稠的淫水拖着长长的尾巴从不住翕合的逼口拉出,圆鼓的肉蒂已经肿大到无法被柔软肥厚的阴唇所包裹,在肉缝顶端独自挺立。
粗大凶狠的按摩棒蛮横地顶入捅穿,过于巨大的柱状物甚至在小腹处都顶起一个弧度,高速旋转的底座碾着敏感的阴蒂,上面凹凸不平的起伏把可怜的肉粒肆意蹂躏。伴着雌虫崩溃沙哑的哭叫声,那根按摩棒被毫不留情地抽离,撑得外翻闭合不上的淫靡肉洞在镜头前剧烈地潮吹喷水,然后被雄虫的阴茎堵回,视频定格于这口逼穴被手指拨开摩擦得红肿的逼穴哆嗦着吐出一缕夹杂着白浊的淫水。
如此淫乱的画面不知道看湿了多少少不更事的军雌,眼睛嫉妒得发红,恨不得那个被肏成这样然后被雄虫灌精的雌虫是自己。
当初的卡莱看完只是嗤笑一声,深知不受雄虫所喜爱的军雌想要得到这种宠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们只会吝啬地给予条令上标定的最低限度的精液,然后在吸干军雌身上的所有资源之后便毫不留情地抛弃,直到挥霍个精光再去物色新的钱包,而上一个军雌则会成为他们肆意发泄恶意的消耗品,直到被虐待得体无完肤,幸运的还能手脚健全,不幸的连命都会断送在用自己浇筑的灰暗后宅。
每一个嫁出去的同僚都无一例外。
也许雄虫之中也有良善之辈,但是在这个雄雌比例严重失调的世界,虫族的社会就是一个病态的染缸,由于为了蚕食别的星球掠夺资源而频繁跨越黑洞穿越宇宙,精神上更为敏感的雄虫在长期辐射中出现了大批量的死亡。
数量骤降的雄性导致虫族哪怕已经是一雄多雌的配比状态还是没能让部分雌虫得到及时的抚慰导致发狂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段混乱的时期,已经超负荷抚慰了过量雌虫的雄虫在强压下精神自毁,仅有少数精神力过于微弱或者本身带有缺陷导致无法自毁的雄虫活了下来。
雄虫的稀少性已成定局。
一出生就被高层雌虫强行圈养着予索予求的娇贵雄虫自是不会把眼珠子撇向他们这种低贱不识情趣的军雌,而靠着国家养到成年的普通雄虫也不会喜欢五大三粗还满身骇虫煞气与丑陋伤痕的军雌,更加纤细娇小会伺候的亚雌才是大多雄虫所青睐的,而军雌从战场上用命厮杀换来的荣光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
这让卡莱愈发坚定了想法,他不会用自己的荣耀和骄傲换成那一点有限的钱财然后像条贱狗一样摇着尾巴跪下哀求被病态社会养得崩坏雄虫的垂眸。
但是少年却还是干干净净的,许是年纪还小没有被这个该死的社会荼毒完全,懵懵懂懂的一小只,在最初看见他的时候,翠色的澄澈杏眼里除了一丝惊诧就只剩下满满的好奇。
小虫崽可比那些底子都社会被养烂了的雄虫可爱太多了!
刚开始的卡莱还想挣扎一下扞卫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一把薅住只知道嚷赛斯名字的小家伙,就是恶劣的逗弄,哪怕是他能看见邱玄脸上流露出那种专属于雄虫的冷漠鄙夷,他都会把那颗砰砰直跳的心毫不犹豫地按回去,哪怕是把它捏烂也在所不惜。
结果可想而知:拐虫崽的各种大计就没从大蝎子脑子里下去过!天知道他因为小虫崽的偏心嫉妒得暗地里咬穿了多少张手帕。
已经卸下心防放弃抵抗的卡莱现在再忆起那因为来源过于隐蔽久远导致终端投影出来画面都有些包浆模糊的小黄片,心态也不似以往从容。
一想到曾经见过的色情场面很有可能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的逼穴会被气势汹汹的小虫崽用道具不顾他哀求地贯穿娇嫩青涩的肉道,把他的逼穴彻底肏熟奸透,玩成肉洞都合不拢只会哆嗦着喷水漏精的烂熟骚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乱的臆想让一直被振动跳蛋吊着情欲不上不下的躯体愈发火热,艳红的马眼翕合着吐出一股黏连的清液。
才初经情事的逼穴随着想象中的刺激和高潮下意识地绞紧被震得隐隐发麻的肉道,早已成熟等待着承接精液孕育生命的子宫在小腹下跳动。
圆润光滑的卵状物深陷泥泞,被迫沾上一身湿漉漉的淫水,还要被嫩红的热情软肉调戏包裹,它越是抗拒振动那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就缠得越紧。
磨虫的燥热烧得卡莱有些神志不清,视线里的小虫崽都开始有些模糊,昨天才被揉捏过的奶头在情欲的作用下硬得有些发痒,但在双手都缚在前方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揉捏缓解尖端乳孔的痒意,只能难耐地隔着布料蹭弄冰冷坚硬的地面。
娇嫩的奶尖在柔韧的胸肌和地板的夹击下磋磨辗转,隐约泛起的酥麻感让卡莱咬着口塞自发缩夹起只有一处能得到些许满足的肉道。
又湿又滑的甬道有些生涩地裹夹着圆润小巧的跳蛋,推挤着这颗卵状物在已经发情的逼穴里前后移动摩擦着饥渴的媚肉。
“赛斯!你看这个!”邱玄终于找到了他心目中的“刑具”,兴致勃勃地拿起来给身后的男妈妈看,眼睛一眨一眨地寻求认同。
“嗯……宝宝真棒。”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赛斯的回答微妙地顿了一下,看向某只大蝎子的目光都带上了怜悯,但是单纯的少年浑然不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软弹的按摩棒大小并不过分,甚至可以称得上精致小巧,而上面那层软乎乎的蓬松细毛更是加深了这一点。
机智的男高已经盘算着怎么用这玩意狠狠地回应一下卡莱的挑衅。
这么多毛毛,挠脚心肯定够大蝎子喝一壶的!看他挠不死卡莱!哇咔咔咔!冲吖!
邱玄举着毛茸茸的棍子就想气势汹汹地出击!
然后他就看见了男妈妈干咳一声递过来的说明书。
嗯……
嗯?!
懵懵的小虫崽看看手里毛茸茸的小玩具,再看看那张糊满马赛克的使用说明,从层层叠叠的模糊下依稀抠出一段风骚的广告词。
「小巧灵活,绒毛搔刮每一寸嫩肉,越要越想要~~」
……啊这。
他不懂,但是他大受震撼,所以这玩意的受众其实是抖m吗?就那种越难受越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噫惹,没想到你们雌虫看着浓眉大眼的其实好这口。
邱玄突然觉得手里捏着的毛茸茸不可爱了,一点也不——好像还是可爱的。
可恶。
听见动静的大蝎子还在努力抻着脖子往后瞅,试图看清小虫崽到底从那一堆零零碎碎挑了什么玩意来折磨他。
“嗯?——唔!!”他雌的!赛斯你买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卡莱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地控诉,恨不得当场虫化扑上去和某只大蜘蛛好好切磋一下武艺心得,巩固一下美好的战友情。
早就沾了灰的同僚情谊显然无法撼动男妈妈的铁石心肠,全心全意黏在自家小虫崽身上的赛斯连个眼角光都没分过去。
作为一个优秀的基础按摩棒,这根棍子的工作模式也是非常的齐备完全,尺寸上也是相当的友好,非常适合某只初出茅庐且在这方面只剩嘴上功夫强悍的大蝎子。
毛茸茸的棍子抵在微微汗湿的臀肉上胡乱地戳戳,惊得雌虫扭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往旁边躲,少年现在就像是拿着堪比沾屎长矛的物理圣剑,雄赳赳气昂昂地追着这个圆溜溜还湿漉漉的移动靶怼。
徒留红发军雌一只虫欲哭无泪,屌水倒是能拉丝,肥满的逼穴绞缩着跳蛋紧了又紧,哆哆嗦嗦地洇出一缕粘稠的淫液。
结果就被眼尖的邱玄瞅着了,想起之前手上黏糊滑腻的触觉,小虫崽愈发不爽,握着棍子直指浑圆的双丘,“夹住!黏糊糊的,不许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软的绒毛贴近还在翕合的肉缝,稍长的纤毛拂过已经藏不住的嫩红肉粒,沾染上些许湿意。
丝丝缕缕的软毛骚挠着濡湿的皮肉,漂亮的肌肉在刺激下没个消停,腿根痒得发酸,深处泌出的蜜液顺着翕合的软肉挤出。
嫩红的逼穴在空气里努力地夹了又夹,反倒让绞缩的媚肉又挤了一缕水液滴落。
温热的汁水在外界微凉的室温下迅速降温,微凉的淫水滑过在轻微战栗的腿根,留下一串清晰的感触。
夹不住,根本夹不住。
祖宗啊!绕了他吧!
下腹被深处的跳蛋撞得泛麻发酸,卡莱崩溃地呜咽了一声,嘴角被津液染得晶亮,手腕处的铐子碰撞着发出几声叮啷的轻响,得亏是军雌皮糙肉厚,不然这会子手腕上的可不只是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红痕这么简单。
在情事上毫无招架之力的红发雌虫汁水泛滥,因为俯身下趴的姿势,湿软的肉道里已经蓄了一汪春水,正随着不住蠕动的嫩肉和还在兢兢业业工作跳蛋的振动在里面晃荡,时不时因过量而挤出一点。
还鲜灵水嫩的逼穴完全不搭理卡莱的艰苦努力,在半空中流水流得更欢了,花枝招展地试图勾搭近在咫尺的按摩棒,微微冒出头的小阴蒂在软毛的若有似无的包围下硬得愈发厉害。
扫过那口已经被玩得湿透了的青涩肉穴,头发渐长的退役军雌不知为何有些眼神飘忽,尝过滋味的肉体隐隐躁动,本来已经勉强适应可以忽略的细微异物感在此时格外鲜明,身下垫着的原本干燥的绵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糊在腿间。
赛斯微不可查地挪了挪腿再岔开一点,试图减弱一点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隔着马赛克也能清晰看见面前那还在滴滴答答的“罪证”。
“赛斯!你看他!”
小虫崽可不惯着大蝎子,一脸气愤地转头就向男妈妈告状。
“……嗯,”嗓音微微发紧,赛斯艰难地滚动着凸起的喉结咽下一口唾沫才勉强恢复几分,“待会就帮宝宝揍他好不好?”
?!
听听!这是虫语吗?!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大蜘蛛你吖的在发骚!他吖的双标雌虫!!卡莱郁闷又恼怒地呜呜叫,恨不得爬起来扒了老友的裤子让小虫崽见识一下某只虫子淫乱的真面目。
但是这种羞怒之下又藏着一点隐约的暗爽,毕竟现在某只蜘蛛现在也只能光馋,一口都吃不到——好像也没什么好得意的,红毛蝎子幽怨地想起一个悲伤且真实的事实,小虫崽好像还没成年,他自己也吃不到嘴。
光被玩得稀里哗啦结果想干点什么真正的负距离都不行,不知道自己什么都吃不到的子宫在腹下跳动期待着,卡莱越想越难过,心里酸得直冒泡泡,自暴自弃地当个鸵鸟把头埋进双臂内。
果然还是把邱邱拐了,留坏蜘蛛一只虫搁这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自己哭去吧!寻思着自己这趟怎么都不能亏了的军雌如是想到。
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谊。
“揍他有用嘛?会不流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他们心里弯弯绕绕的小虫崽发出了直击灵魂的询问。
“……”/“……”好像、确实没有。
回应他的是两只雌虫突如其来的沉默。
半晌,赛斯斟酌着开口,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准则,“要不……把洞封上?”
他靠了!牺牲自己替某个大蜘蛛延缓一下限制,结果现在这个离谱的操作就这么落到他头上?他不依!
“哈、赛斯你吖、咳的要死啊!要封你自己封去,别净想着搞我!”
手上力气一个没收住,金属的手铐就这么扭曲变形,气急的大蝎子硬生生地扯下被唾液染得晶亮的口球,一个鲤鱼打挺就想从地上蹦起来,结果说话说得得太急甚至给自己呛了一下。
瞅着那个不复往昔的金属铐子,邱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看看身后的男妈妈再低头看看除了手上多了一圈红痕的卡莱。
明明军雌表面看起来和健壮男性没什么区别,怎么就能把纯金属的手铐直接扭开呢?
好奇特,想剖开来研究一下。
“我跟你说、小祖宗你可不能逮着我一个欺负啊……”一个猛回头就对上大蜘蛛那张冷心冷情的石头脸,以及小虫崽那好奇得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视线,在赛斯愈发冰冷的视线下嘟嘟囔囔地把铐子扭回去重新扣好,声音越来越弱,“好歹悠着点啊、那种地方就算是军雌身体好也不能乱来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你、废!”
邱玄用棍子指着绵巾上的水渍点评道。
“喂!”被贴上废物标签的大蝎子嚷了一声,试图反驳却又因为底气不足显得格外气虚,哪有初见时的神气,只能软声哀求,“我们宝宝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所以邱邱你会温柔一点的吧?……对吧?”
“屁股。”现在这个位置不好戳。
红发军雌嘴里就没个停的,但是还是乖乖地把自己挪开的大屁股摆回原位,两只眼睛一闭就准备受刑,睫毛不安地颤啊颤,“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就知道一起联合起来欺负我一只虫子——来吧我的活祖宗。”
含苞待放的逼穴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张开一道诱人的肉缝。肥厚娇嫩的两瓣阴唇半裹着抵上的按摩棒,内侧挂着的淫液洇上表层的纯白软毛。
就在肉洞忍着瘙痒想吞吃之际,那根柱状物却悄然抽离,反而顺着股缝滑过戳上了一处褶皱缩成一团连个针眼大小的孔洞都看不见的肛口。
?!
不兑!
“等、等一下!不是插逼吗?”红发军雌有亿点点慌,努力往后扭头试图看清小虫崽的表情。
“可是水太多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鼓了股腮帮子,照着使用教程杵着一点开门迹象都没有甚至还因惊慌缩得更紧的浅色菊蕾。
“不儿、那个地方,现在还不能用啊,”至少也得让他准备一下再说啊,小虫崽没轻没重的,他都怕自己真屁股开花,卡莱咽了咽唾沫,为了守护自己还没接纳过任何外物的屁眼,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那个啊邱邱,水可以夹的住的,你把按摩棒放到下面去就堵的住了。”
“真的?”邱玄显得有些狐疑,甚至抬头看向男妈妈试图让他检验一下真实性的。
应该……是可以的吧?大蜘蛛显然也不大确定。
“嗯嗯对!”
红发军雌忙不送的点头夹紧了自己早就湿得滴水的穴,试图以这种举动加强自己的信服力,生怕自己可怜又青涩的肛口再被惦记上。
只不过等半湿的绒毛抵上来他还是有些僵住。
真的可以吗?
三只虫子难得想法如此一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总之不管行不行,先试试总归是没错的。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无论如何,卡莱终究是暂时保住了自己的菊花,只不过付出的代价略微惨烈。
“唔……别、别扯这么快,哈啊……”
腿间坠着的细线被绕在指尖固定,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带着里面泡在淫水里打滚的跳蛋往外拉,显示屏上,嫩红软肉乱作一团,胡乱地扒着黏着被带着一同往外拖,直到实在拽不住了才恋恋不舍地缩回原处,再由下一批如此往复。
滑溜溜的卵状物从深处一路碾过起伏绵延的蜜道,丰富的褶皱被毫不留情地逐层冲破,白白圆圆的顶端从微微外凸的穴口冒出一截。
紧实的腰已经塌下去了,略微宽松的上衣顺着重力下滑,露出半截洇着点点湿意的后腰。
几滴透亮的汗珠滑落尾椎的凹槽处。
漂亮坚实的肌肉在快感下轻颤着,腿间是与这具健壮肉躯截然相反的柔软青涩,嫩红的穴口箍着半露的卵,就像是真的要下蛋一样咬着,一缩一夹地吞回一点又吐出。
还在嗡鸣的跳蛋振动着,把表面裹着的淫水都震得四溅,紧缩的逼口被震得发麻,哪怕是已经努力到脚趾蜷缩屁股夹紧,终是咬不住这颗乱动的卵。
掉出去了!
卡莱咬着唇,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皱缩的小阴唇被淫水黏在两侧,半开半闭的肉口毫无廉耻地暴露在外,颤颤巍巍地抖着。
一枚裹满淫水的卵状物就这么拖着长长的尾巴从腿间滚落,连带着痉挛激颤的肉道挤压着喷出的一小股骚汁。
软塌塌垂下的阴茎在身下晃得一抖一抖地甩出一道绵长粘稠的水丝。
军雌只觉得自己腰下都已经酥了,眼前发白,一分多余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狼狈地伏在地上轻喘。
跳蛋滚到腿侧,贴着的那一小片皮肤还能感受到上面的颤动,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挪一下腿。
“呃、啊……”
浑身汗津津的红发雌虫像条被刀按在案板上半死不活的鱼一样弹了两下,还没从上一次的潮吹里面缓过神来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进去了喂了小半根。
才吃了这么点,卡莱就已经能窥见这件器物设计时的险恶用心,在心里都快把某只买东西的大蜘蛛骂死了。
但是真的很舒服。
不同于跳蛋只能波及一小片区域的震颤,细长的按摩棒裹在肉道内,带着一种充实的酥痒,上面细软的绒毛在微颤的嫩肉上搔刮着每寸隐秘的边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腻的汁水将植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嫩红淫乱的肉道不断翕合绞缩,内壁挂着的淫液黏连在收缩愈加频繁的软肉上,将断不断。
握着悬空在外面的握柄,四处绕着圈晃了晃,把内部的肉道搅得咕嗞直冒水,外面还蓬松的软毛时不时蹭过挺立的小阴蒂,浑圆饱满的臀肉像是上好的奶冻一样伴着低低的惊喘一颤一颤的。
一缕一缕的湿毛随意又不可捉摸地扫入嫩肉之间任意一处缝隙内,泛滥的淫水被堵在腔道内,在小腹下被搅得一塌糊涂。
红发军雌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都成了自己逼里的水一样被小虫崽晃成了一团浆糊,头昏脑胀地,灵魂轻飘飘的在半空中,垂眸注视着自己汗水淋漓地在少年手下狼狈地挣扎,又被其中夹杂着的堪比毒药的快乐诱惑,清醒着沉沦溺毙。
半张的唇掩不住声响。
“哈啊……好痒、里面好酸,邱邱唔……”
屋内荡漾着军雌愈发低哑色情的轻哼和胡言乱语,敏感多汁的嫩肉被软毛搔刮成了一滩水,束缚着的双手青筋暴起,胡乱地蜷缩想要抓握住什么。
无神的双眸虚虚地看向前方,紧窄的腰顺从澎湃的欲望带着肥满的屁股轻晃着迎合少年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又吞入小半。
“不行了、要喷了哈啊……不要磨了呜……里面痒,想要呃啊~”
成千上万的细毛在内壁迅速扫过,对快感本就没什么抵抗力的红发雌虫塌着腰,嘴里胡乱地叫着,眼白半翻地喷出一股泛白的阴精,却被按摩棒尽数堵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弧度隐约圆润些许的小腹里鼓鼓涨涨的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阴精。
按摩棒上面的绒毛都被浸透了,细软的服服帖帖地津贴着柱身,但间或夹杂的硬毛还在挠刮扎刺着敏感的穴肉。
些微的扎刺感伴着蚀骨甘美的激爽,雌虫有些变调的骚叫声渐渐没了克制,被磨得一浪高过一浪。
不得不说,现在大蝎子真的很乖,喂多少吃多少简直听话得不得了,就是没戴口塞哼哼唧唧的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吵闹,但总体而言,邱玄表示还算满意。
反正声音什么的,再往赛斯温热的胸怀里拱拱就能挡一半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万恶的未成年保护系统,小虫崽瞅着那对大白屁股上那一溜的红艳艳白花花的马赛克,完全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正欲往里面给浑浑噩噩的大蝎子添点好东西。
他右手攥紧使劲一拔、他拔!他再拔!
……拔不出来,可恶!
陷入持续高潮的军雌夹得有些太紧了,细长的按摩棒像是陷入了粘腻的泥沼一般,被紧窄的蜜洞箍住,逼得少年不得不双手握着多加了几分力气才把棍子救出来。
紧实浑圆的臀瓣夹了夹,却终究没能挽留住无心无情的细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嫩的媚肉黏在表面的软毛上,被快速抽离的柱身拉扯着往外拖,伴着“啵”的一声粘腻轻响,已经绽开贴在两侧的小阴唇挡不住淋漓的肉红色孔洞,层叠多褶的肉洞半张着快速地翕合着流出一股淫液又哆哆嗦嗦地闭合。
细嫩娇小的尿口偷偷摸摸借着这点淫水洇出一点奇怪的汁液,混着一块滴落。
结、结束了吗?但是里面还在发痒来着……
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身下失去了什么,脑子乱糟糟的卡莱缩了缩显得有些空落落的逼穴,但还是漏出了些许。
丝丝缕缕淫水外淌的触感是如此的鲜明。虽然说少年层出不穷的玩法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但是不可否认,在恐慌之下,发烫的肉体对这种快乐的折磨有些欲罢不能,他现在甚至想自己伸手去揉一下还酥痒的穴和肿起的肉粒。
卡莱有些难耐地磨蹭着已经被自己体温捂热的地板。
在赛斯依旧温和宠溺的注视下,少年翻翻装着七零八碎的小箱子,左看看右看看,某个熟悉的小玩意吸引了邱玄的注意力。
哎呦,湿漉漉的凑合用吧。
小虫崽有些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尖捻着那枚还在工作的白卵,相当粗暴地在绵巾上胡乱蹭了蹭,就像是凿榛子一样,用湿了半截的按摩棒抵着直接捅进还在汩汩流水的逼口。
“记得夹住,不许再漏了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刚一拔出来就漏水,果然还是得把逼堵上,邱玄有些气鼓鼓地提醒了一句。
“唔!嗯……知道了小祖宗。”
有些措不及防,唇边溢出一声带着些许满足的轻哼,红发军雌眨了眨泛起些许湿意的眼眸,哑着嗓子闷闷地应了声。
穴肉乖乖地裹住体内颤动的死物,哪怕是因为过于紧密的包裹让震感愈发清晰,爽得腰身直颤也不敢松懈。
湿软的媚肉就像是黏糊软糯的年糕一样,被按摩棒顶着跳蛋凿着捣成一团糟。深处紧闭的软肉小小地裂开一点缝隙,泡在淫水里发烫渴精的子宫微微下沉,被贴近的白卵震得在下腹直跳。
卡莱被玩得手软脚酸,线条流畅紧密的肌肉起伏不断,身上一层薄汗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着细碎的亮光。
身后亮起的投影是艳红内壁激颤的画面,隐约可见那处微微绽开的粉嫩宫口和满目的淫靡汁水。
生嫩的宫口翕合,被跳蛋震得直抖,那枚卵却有些不安于原状,一个劲地往肉缝上挤,狭窄的宫口艰难地绞缩推拒,子宫要被破开的可怖刺激吓得卡莱都从快感中惊醒。
腿间垂下的性器也因为挣扎一甩一甩地在绵巾上画出断断续续地乱线。
“呃不、不能进去的!邱邱、宝宝饶了我吧,哈啊……不行的,真的不行的!会坏掉的、赛斯!赛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涩的子宫在下腹紧张地抽动,红发蝎子有些慌了神,甚至都开始喊老友求救了,莹白泛粉的腿根紧绷到几欲抽筋,邱玄手里的按摩棒被夹得都快没法动弹。
不行!他就要看!
小虫崽的逆反心上来了,越不让他干他就越要干!一只手不行他就两只!哎哟赛斯你干嘛?!
“……宝宝饿了吗?”
按住还想继续进攻的爪子,赛斯看了眼终端上显示的时间,揉揉还一颗心盘算着怎么教训大蝎子完全没意识到饥饿感的小虫崽,低声问他。
唔?
对吼,到饭点,啊不是,到喝奶的点数了。
搓搓扁趴趴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饱腹值快见底的邱玄麻溜地扔下手里的捣弄的棍子,乖乖地等着男妈妈把溢乳的奶头送到嘴边。
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吃完才有力气玩。吸溜两口甘甜的乳汁,邱玄还是很怀念自己色香味俱全还琳琅满目的各种饭菜。
轻哼一声,把小脑瓜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调整好姿势免得一会呛着,赛斯被吮得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身下肥软的逼穴无声地绞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满是怨念地吧唧吧唧又嗦了一口奶。
死里逃生的卡莱趴在地上直喘,偷偷摸摸地缩着逼穴试图把抵在宫口的跳蛋挤出去一点。
他真的有点被小虫崽玩怕了。
粉嫩逼口处探出的手柄轻晃,眼尖的邱玄哪里可能看不见,啃着嘴里柔韧软弹的奶尖就是一爪子过去。
“唔!”
手掌和臀瓣相触,激起一层诱人的肉浪,清脆的巴掌声后是一片诱人的淡红印在暖白浑圆的臀肉上。
趴在地上的军雌惊愕地僵住了,微痛褪去后,半边臀肉都酥麻发烫。
一片潮红从脖颈漫上,被小孩子扇上屁股的错位感和其中夹杂的警告意味让卡莱惊愕之后是愈发强烈的羞耻,脑子里的思绪纷乱复杂,却是不敢再偷偷搞什么挤跳蛋的小动作了,憋憋屈屈地夹着一肚子骚水趴在地上晾逼。
小虫崽有些呲牙咧嘴地甩甩发麻的爪子,心里嘀嘀咕咕吐槽着军雌杀千刀的防御力一边气哼哼地又吃了一口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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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翠绿的眼眸因惊奇瞪大了些。
又吸了口,少年仔细地品了品口中的余味,反复对比了一下记忆中的味道,好像刚才那一口是比之前甜了点?
邱玄有些困惑地看向面前和平常看起来并没有区别的胸乳,不等大蜘蛛反应过来,伸出的爪子就捏上了因泌乳而圆润肥软的麦色胸肌,手指像是陷入蓄满水的气球一般,对于这种不吃还瞎扒拉的行为,原本还缀着滴未吮净乳汁的奶头登时就像个开闸的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小虫崽一脸。
黑发上泛白的乳液星星点点,少年一个后仰,一张包子脸都皱成了包子褶,任由男妈妈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拭脸上头上喷得哪里都是的液体,被糊了一脸的邱玄被搓得直哼哼,耳边是赛斯饱含担忧的询问以及大蝎子的惊呼。
“眼睛有被溅到吗?有呛到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咋了咋了这是?!”
少年诚实地摇头,才被擦拭过的眉眼湿漉漉的,浅绿色的眼眸像是新雨后的苍翠绿意,看起来格外乖巧。
“有什么难受的要说,”但大蜘蛛还是捧着脸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才勉强安下心来,掂量了一下胸前的重量,感觉少年根本没吃多少的赛斯再度忧心忡忡,试探着把还在往外溢乳的嫩红奶尖递上,“……那崽崽饱了吗?要不再吃点?”
撇一眼还没过半的饱腹值,小虫崽有些心虚地低头拱回男妈妈怀里,含住了挺立的奶头闷头嘬嘬,汹涌的奶水冲过细小的乳孔,一瞬的释放引得雌虫溢出一声带着隐忍的轻哼。
许是对刚才的浪费行为感到抱歉,小虫崽难得地吸奶这么不留余力,就是疑惑奶水怎么又没这么甜了,徒留撅着个大白腚的卡莱还在拼命扭头往后瞅,还没搞清楚情况呢,嘴就不甘寂寞地张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哎哎,理一下我啊!哈啊、跟我说说啊,小祖宗咋啦这是?别!等——”赛斯你他雌的%&@!!
体内骤然嗡鸣激颤的跳蛋抵着因情潮沉下的宫口,跪趴在地的红发军雌被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身下剧烈的快感将他吞没,像只嘎嘎叫时被掐住脖子的大鹅,只余下半截短促的气音。
这下可好了,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在磨虫的快感平衡被打破。
咬着按摩棒的肉穴因高潮痉挛绞缩,却被柱身表面湿透的软毛嵌入细嫩的肉褶,若有似无地搔刮着肉壁表面的粘膜,外面半湿的纤细毛尖抵着腿间被玩得已经藏不住的小阴蒂,随着肉躯的轻颤似刺似拂地逗弄挑拨着。
腿间垂着的那条软塌塌的勾巴委委屈屈地往外冒出几滴少得可怜的腺液。
仅是阴蒂上的刺激就已经能让红发军雌半张着嘴吐出舌尖受不住地潮吹了,但只要缓过劲也不是不能维持住些许体面,但问题就在于刺激的来源不止这一处。
还没等余韵后的穴肉被软毛勾搔地欲求不满地裹夹,深处隐蔽又脆弱的宫口就被小巧的跳蛋压着,强行带上了下一轮的高潮。
真的受不住了。
手腕处的铐子已经再度被快感冲击到崩坏的军雌扯开,手腕处的疼痛以及那种会被肏进子宫的恐惧感拉回他的些许神志。
他崩溃地试图夹紧逼穴把那枚卵状物稍微挤出来一点,但狭窄又敏感的软肉根本不听话,反而将震颤的跳蛋往进不去的深处推,紧实光裸的大腿打着哆嗦,却怎么也逃不开体内可怖的冲击。
泛白的阴精混着淫水冲出,又被按摩棒堵回激颤的穴腔,被工作的跳蛋在体内震得四处飞溅击打在嫩红的内壁上,壑垒分明的腰腹被一肚子淫水撑出了些许奇异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端上如实传输的景象旖旎,浸在骚水中的跳蛋把周围的软肉都逼得几欲发狂,层层叠叠的嫩肉翻涌绞缩,就像是风暴中的肉红大海一般激荡。
失去焦点的眼眸半翻,肥软浑圆的臀肉逃也似地摇晃着躲闪内部的冲击,却还是被强行推着攀上极乐的顶峰。
根本得不到喘息之机的卡莱再度开口时已经是染上了几分哭腔,胡乱地吐出几句颠三倒四的话来,“……呃啊、不、不行了,好涨,要烂了呜……”
叼着奶头的小虫崽被这奇怪的动静引得扭头想看又被一只手按回男妈妈怀里。
“乖,继续吃吧。”
一米九的大个子轻揉地抚上少年柔软的发顶,垂眸揉了揉,然后转头又给大蝎子下了记猛药。
唔。
被喂了一嘴奶的邱玄不吭声了。
软韧粉嫩的肉粒在舌面和齿尖滚动,被吸含得充血翘起,扩散的乳晕也偶尔被贪玩的小虫崽嘬入又吐出,清冽甘甜的乳汁仿若源源不断地从微不可查的奶孔中喷出,再随着吞咽灌注进胃袋。
逐渐得到释放的鼓胀胸乳获得了泌乳后少有的松快,但未被吮吸的另一侧愈发胀痛,丝丝缕缕的奶水哪怕是塞着奶堵也意图从缝隙中洇出,赛斯有些难耐地抿起唇。
奶尖上每一次的刺激都足以将这位还在发情期的可怜雌虫推向情欲的深渊,淫乱的逼穴在身下发着大水,却依旧什么都吃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一股一股地吐着乳汁,下面也在一口一口地流着骚水儿。
空虚的肉穴饥渴地在身下跳动,难言的焦躁感无时不刻在弹动着紧绷的神经,肥厚阴唇的包裹下,插着纤细棉棒的娇嫩尿道口被异物磨得直发酸。
像是有什么要从这个细小又敏感的孔洞喷出来。
少年莫名感觉奶水好像又开始甜了。
饱满紧实的大腿和冰冷坚硬的机械义肢不着痕迹地紧贴着夹住腿间的蜜道来,若是此时分开那两瓣濡湿肥软的阴唇,凸起的那处的必然是已然挺立翘起的娇嫩肉蒂,再往下是一颗嵌在下方的浑圆玉珠,与之连接的细棍刚刚好堵住了本应在此的稚嫩尿口。
光滑柔软的尿道棒末端正正好抵着下腹处的膀胱,却因夹起的双腿挤压逐渐在腔体表面戳出一点微不可查的凹陷,细棒与粘膜摩擦带来的酸涩和尿意的界限逐渐模糊。
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处,贴得密不透风,却根本止不住逼穴溢出的水儿,腿根处的皮肤已然能感受到棉布上漫过来的濡湿。
从雌穴尿道口到膀胱,一套细棒由短至长逐深入,直到今天才堪堪用到倒数第二枚,但那处深处的闸门却不愿搭理他的努力,依旧死死地坚守住最后一道关卡。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胸前,乳汁通过细嫩的奶孔涌出,积压的奶水得到释放的快感让一米九的雌虫都有些软了腰,舔了舔被生生吸红的肿粒上挂着的奶白汁液,肚子不再空空如也的少年吮吸吞咽的动作渐缓。
但另一边的胸乳里还依旧蓄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饱的小虫崽吐出那枚已经吸不出多少奶水的肿大肉粒,湿漉漉的乳尖在空气中翘立,都不用邱玄转头,那边刚拔下奶堵的肉粒就已经被赛斯捏着送到嘴边。
只是奶孔微红的粉嫩乳粒蹭上濡湿的唇,顶端传来的细微快感让赛斯夹了夹腿,充盈的汁水都不需要施力就能涌出,少年刚含住就被结结实实地灌了一嘴。
邱玄感觉自己就是个无情的吞咽机器,咕嘟咕嘟地往下咽就完了,眼看着代表饱腹值的涨幅一路飞升,终于在满值的时候按着软韧的胸肌撒开了嘴,吐出那枚还在滴滴答答往外冒奶水的肉粒。
被奶水灌饱的肚皮滚圆,吃饱喝足小虫崽在赛斯满是奶香的怀抱中打了个哈欠。砸吧砸吧还挂着奶胡子的嘴,就着大蜘蛛递来的湿巾擦擦,大花猫又变回了干干净净的小白猫。
他擦了擦因困意上涌而挤出一点的生理性眼泪,终于有空转头去瞅瞅背后悄默声没了声响的军雌怎么个事了。
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整个腰都快瘫在地上的雌虫已经是被架子勾着才勉强趴住,胯下的棉布莫名晕开了一圈微黄的水渍,竟是已经被玩到都漏尿了。
衣摆已经凌乱地卷着露出大半个光裸的腰背,艳丽的红色短发挡不住已经爽到崩坏的面容。哼都哼不出来的军雌一副被糟蹋了千百回似的烂抹布样。
嚯——!辣么大个人、啊不是虫了!怎么还到处乱尿!
一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未成年瞪圆了眼珠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妈妈偷偷摸摸在背后把终端上调过的数值挪回原样。
伸出指尖还因持续高潮而悬在半空细细抖着的大屁股,刚一碰上就感觉手下的肉体猛地一弹,一声短促地气音从闭合不上的唇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覆着薄汗的肌肉不受控地紧绷,垂下的没用肉茎一抖一抖地流出了一股微黄的尿水,淅淅沥沥地落到已经濡湿绵巾上晕开。
哇啊啊啊!他尿了啊!赛斯救命!
瞳孔地震的小虫崽噔噔噔地倒退两步,生怕自家被溅到什么不该溅到的东西,直到被解开束缚的大蝎子晃了晃脑袋缓过些许才绕到他面前蹲下,歪着脑袋瞅,“……卡莱你还好吧?”
嗓子嘶哑的红毛蝎子瘫在地上,被退避三舍的少年伤透了心,他喘了口气,把那点已经碎成渣渣的羞耻心都一脚踹开,嘟嘟囔囔地拽着少年的裤腿把人往自己面前拉着抱怨,“不好,一点也不好,你看,都被你给玩尿了,小祖宗你得负点责啊。”
“才不是我!”邱玄表示他不背锅!松手!
“好好好,不是你,”持续高潮后的卡莱疲惫得不行,揽着软乎乎的小虫崽就不想动弹了,“给我抱会嘛,就一会?”
红发军雌阖上眼,埋在少年颈肩少有的安静下来,一连吸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在大蜘蛛不悦的目光和催促下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趁着邱玄不注意,冲着那肉嘟嘟的脸颊肉就是响亮的一口然后就被忍无可忍的小虫崽送了他一个同样响亮的大耳刮子。
得寸进尺的卡莱顶着红彤彤的巴掌印连滚带爬地被抱着少年的大蜘蛛赶进了浴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还痛不痛?”赛斯有些心疼地替小虫崽揉着因反震力而泛红的手,在心里骂了死蝎子八百遍,完全不管军雌脸上那显眼的红巴掌,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分黑白的偏心。
“不痛。”就是还是有点麻。
缩在雌虫温暖又安全感拉满的怀抱里,邱玄一个劲地把脸往大蜘蛛鼓鼓的胸前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安安静静地看着对于一个游戏而言有些过于真实的角色和背景,甚至是五感的如实反馈,过于真实以至于让记忆中的人生都显得有几分虚幻,若不是他还能唤出游戏的操作界面,少年都要把这个世界当真了。
被戳了无数次的灰色登出键依旧死气沉沉地待在原处,自从上次更新完之后又没了动静,还是那个要啥没啥的三无残废样的垃圾系统。
也许真的存在一个这样的真实世界呢?卡莱和赛斯他们也不是虚拟角色,而是活生生的,在宇宙的某一处存在的。
那他要是哪天可以退出游戏不见了,这些雌虫会急坏了的吧?被搓得干干净净的小虫崽感受到额头上落下的一吻,温热柔软,其中夹杂的安抚和温情却让邱玄愈发为难,但凡这些角色不那么真实,模糊了游戏和现实的边界,他都能离开得毫不犹豫。
啊……好烦,热死了不要过来啊你!
脑子里乱糟糟的小虫崽逃避地一脑袋埋进胸肌的夹缝里,然后抬腿就是一脚踹上顶着个巴掌印,还腆着脸钻进被子里往他背后凑的卡莱。
不过还是得感谢某个逃也似地回去销假,逼肿得走路都还踉跄的军雌无私奉献,被马赛克荼毒的小虫崽虽说没能满分但还是无痛通过及格线。
除了应付几轮雄保会不定期地的回访调查,之后的日子就有些稀松平常了,比起现实世界那十年如一日的晴朗如春,这个小星球倒是意外让邱玄感受到了如此明显强烈的四季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觉醒来就意外发现整个窗外都白了的小虫崽发出了没见识的欢呼,勉强耐着性子等赛斯给他穿好厚衣服,裹得跟个大粽子似的邱玄噔噔噔地就往外扑。
啪唧一下就拍进了厚厚的雪里。
然后……他爬不出来了。
被雪埋了的小雄虫在自己砸出来的坑里直扑腾,最后还是被拿着围巾赶出来的男妈妈提溜着衣领后颈给揪回地上。
被裹得圆溜溜的白团子身上窸窸窣窣地掉雪碎,然后一点教训都不吃地一蹦就往另一边完好无损的雪堆里扑。
结果一个平衡没掌握好,头朝下地栽了进去。
大蜘蛛眼睁睁地看着才从地里拔出来的小萝卜自己长了脚又种回了地里。白花花的雪地里,只能看见一双腿在上面乱踢。
“……”
“赛斯快看!”鼻尖冻得通红的小虫崽艰难地翻过来,抱着一捧蓬松得像棉花似的雪,唇红齿白的少年像只兔子一样从洞里冒出个脑瓜子。
“哈、阿嚏!”
因为没怎么见过雪玩太嗨结果高估了自己身体素质导致发烧,额头贴着降温贴的少年打了个哈欠,无聊得坐在男妈妈怀里用人物介绍栏偷看外面虫子的八卦,一边搓着垂在手边的渐变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悬在半空的小腿一晃一晃地荡来荡去。
“报告显示,小雄虫体内的这几项激素含量都在增高,”看着瘦高的雌虫医生翻看着纸张,推了推眼镜,指着体检报告上的数值让监护虫看,“再加上终端上显示实时监测到的睡眠时间加长以及出现发热的反应……”
“他快要成茧了。”
“……”搂着少年腰的手一紧。
成茧,自己孩子也到了要成年的节点了,雌虫还好说,皮糙肉厚的怎么磋磨都没事,但哪怕是医疗成熟的现在,脆弱的雄虫在这个当口一朝行差踏错也依旧可能会死在破茧的前夕。
没料到这个时候来得这么早的赛斯垂眸压下心头涌上的不安,只是话语难掩急切,“大概是什么时候,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赛斯?怎么啦?”
只觉得自己身体倍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男高还以为自己做坏事被发现了,赶忙撒开被爪子搓到都打上死结的发尾装作自己啥都没干,一脸无辜地扭头看向大蜘蛛。
“……没事。”
替没心没肺的崽操碎了心男妈妈给少年理了理衣襟免得又冻着了。
眼见着家里奇奇怪怪的东西越来越多,邱玄被大蜘蛛过于紧张的对待搞得一脸懵,但是这场高烧持续的时间似乎有点太久了,烧得他脑瓜子晕乎乎的,经常一觉睡过去醒来都到下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登出游戏】
他不会真被高烧给烧傻了吧?都出现幻觉了?
习惯性点开操作界面结果却看见了那个亮起的按键,少年本来半阖的眼睛登时清醒了。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为了不出意外,甚至把订单都给推到下半年只为了时刻关注小虫崽情况的赛斯当即就发现了。
邱玄看着面前神色间满是紧张担忧的雌虫,心下微酸,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下意识地按灭了界面,连连摇头安抚精神紧绷的大蜘蛛说他没事。
呜……完蛋了啦!为什么这种两难的事情会落到他头上啊?!
心里的小人抱头尖叫,强烈的心虚亏欠感像座大山一样沉重得要把男高压垮,邱玄看似假寐实则盯着那个亮得刺眼又诱人的按键,却迟迟落不下手。
他偷偷摸摸睁开一只眼。
眨了眨,再睁开一只。
做贼心虚一样瞄着哪怕是推掉大部分订单,也还得趁着少年睡觉在一边就着灯光垂眸处理手上零碎料子的雌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赛斯那张酷哥面上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眉眼锋利冷硬的退役军雌翻动着手里流转着微光的器具,金属物体反射的莹莹光斑在脸上翻越而过,那双凝视着料子平静到冷漠,一丝不苟地对它进行极其精细的镶嵌调整工作。
哪怕早就退役也依旧没散去煞气的雌虫佝偻伏案雕刻着还没他指甲盖大的零件,看着还有几分滑稽。
锋利的刻笔滑过金属表面带下一点零星的碎屑,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赛斯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偏头对上那双浅绿色的杏眼。
“……!”
一只额头还贴着退热贴的小虫崽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唰地蒙头缩进了被子里,过了半分钟,似乎是觉得危机解除,又或者是认为自己的动作十分隐蔽,那团鼓起的被子一拱一拱地蛄蛹着掀开一点缝。
“……噗。”屋子里有虫子笑出了声。
那团被子登时不动了。
放好东西的男妈妈在某只把自己闷死之前掀开了被子,俯身从床上提溜出一只捂脸装死的小虫崽。
“崽崽饿了吗?”
雌虫温柔的询问还带着没能完全散去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觉丢了脸面的邱玄往大蜘蛛怀里拱,脸蛋子一埋就想继续装死,被赛斯好笑地捏捏肉嘟嘟的脸颊肉。
“……呐,赛斯,”少年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只是声音干巴巴地小得像蚊子叫,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让对方听见,下巴搭在雌虫肩头,也不知道看着哪里,“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我哪天不见了怎么办?”
“……”
不见?少年的用词让赛斯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连带着血色一同飞速褪去,无数种可能闪过,最终都不由自主地指向那无法避免的成茧时期。
“哎呀,也不是不见啦,就是稍微、稍微离得远一点,可能有段时间见不到,但是不会很久的!我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的!”找到时间他一定记得上游戏!一定!
这话渣得说出来都想给自己两巴掌,小虫崽心虚得不行,偷偷瞄着雌虫愈发紧绷的下颚。
登出游戏之后他应该就和虫间蒸发差不多吧?也不知道这个破游戏会不会自行完善角色对玩家的认知,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多半是没有的,而有脑子的邱玄越想越没底气,雌虫的沉默更是加剧了他的不安。
所以其实是想成年了自己搬出去住吗?也是,雏鸟长大了想脱离巢穴展翅高飞,赛斯压下心下泛起的几分苦涩。
一直被成茧期间可能的意外牵引心神,这时却忽然意识到,马上,这个捡回来的小虫崽要变成雄虫了,以后的日子也不再需要他这样连军功都没几个残疾雌虫的存在,少年值得更好的。
以邱玄的条件,光是这个万中无一的好性格就够那帮虫子抢到失心疯,也不知道最后会是哪个混账玩意好运气拔得头筹成为雌君。
翻涌的妒意冲起又被静默但沉重的爱意压下,只余下无尽的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我会一直在这里,只要崽崽还需要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一直都在。”
高大的雌虫垂眸吻上少年,虔诚得好似这是一场献祭——总之不管怎么样他会祝福的,只要少年喜欢,他都会的。
只是现在,让他再贪心一点吧。
脸上一温,蜻蜓点水的一吻却带着无比郑重的意味。
哎?
被抱在怀里的男高终于反应过来了,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脸蛋,羞得耳尖脸蛋都红扑扑的,干什么了啦,突然亲他!到时候要是传染了咋办,赛斯要是也发烧病倒了可没虫照顾的!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吗?
还顶着退烧贴的小虫崽气鼓鼓了,但没一会他就气不动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就开始打瞌睡。
轻轻拍着背,眼看着少年顺着困意逐渐阖上眼睡去,赛斯就这么站在原处沉默地注视着这张睡颜看了许久,缓慢但又坚定地低头吻下。
只不过这回,却正正好落在了唇上,肩上滑落的发丝模糊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过得比他们想的都要快。
……
一个磨砂半透的舱体缓缓打开,其间灌注的保护液从开口处倾洒而出。
少年正坐在里面,懵懵地盯着空白的墙壁,活脱脱一个网瘾少年被迫戒网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灵魂出窍的模样。
有些烦躁地抬手抓了抓湿透的短发,邱玄终于拿起了才一检测到他出来就响个不停的手机,男高也没想到,这场“病”竟然直接逼得系统让他强制登出。
什么事啊急成……
啪嗒。
绿眼睛的娃被吓得手都抖得抓不住手机了,少年终于想起,他还是个在上学的男高了,而且还是即将要冲刺高考的准高三。
丸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上两年都学了啥来着?想不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眼里失去高光的邱玄痛苦地哀嚎一声,认命地捡回自己的手机,试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通知。
好消息,手机上看不见了,坏消息是,他的手机坏掉啦!他的手机!!补药啊!
“……”
有一只男高捧着自己黑黢黢的手机,悄无声息地褪去了颜色。
妈蛋,想哭。
今天格外倒霉的少年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含泪决定出门大出血修手机,别问他为什么不买新的,因为手上这部也才刚换不久,他的钱包已经瘪瘪的了,呜……他那最新款的满配机子啊!他的小钱钱……
没了,什么都没了……
临近开学,邱玄捧着自己修修补补的手机认命地收拾行李准备搬回学校住宿,此时强烈的厌学情绪达到了顶峰。
呜……不想上学,不想学习,他想赛斯了,嘤——哪怕是继续喝奶、呸!偶尔喝奶他也愿意啊!
少年越收拾越委屈,难过得甚至还点了份甜品来哄自己,虽然钱包空空,但还是别委屈自己的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数英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政治……每一门都足够杀掉半边脑细胞,再加上永远都做不完的仿真卷和模拟题,无数个考点被塞进脑子。
被学习压榨到都开始焦虑到掉头发的男高哪里还有心思回游戏看一眼,两眼一睁就是学,耳朵里听着英语听力,笔下的动作就没停过,可怜的孩子已经累到两眼一闭就是睡。
挑灯夜战的邱玄灌了口咖啡,盯着面前一排排数字和符号组成的题目,哪怕在咖啡因的加持下,他依旧撑不住开始上下眼皮打架。
“……”
垂眸看着面前缠得白花花瞧不见内部的巨大虫茧,长发及肩的赛斯小心地抚上柔软的表面,试图在一片空白里重新描绘出少年的眉眼。
“……喂,死蜘蛛你没事吧?邱邱又不是死了。”怎么现在就跟雌爹死了三天一样憔悴,瞧瞧这个红血丝还有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了。
好不容易凭借厚脸皮攒到新假期的军雌有些难顶地扯了扯嘴角,却都被脸上的信息素过滤面罩掩盖,他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也不能说他不担心那小概率的意外,但这么自怨自艾消沉下去也不是他的风格。
该吃吃该喝喝,尽虫事听天命呗。
“闭嘴。”
“哟哟哟,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凶起来了,”卡莱才不怵他,现在的大蜘蛛就跟个纸老虎似地,打起来他都嫌没劲,保不齐被别的虫子知道了还得骂他没道德欺负残疾虫呢,大蜘蛛踹虫老痛了好吧,“还是睡一觉吧您,有我看着呢,再不休息会皮肤变差小虫崽就要和我走咯~到时候留你一只~孤寡老虫在这里留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只蝎子着实深谙戳虫痛脚之道,一句话就给赛斯扎了个透心凉,烦躁、懊恼还有对那些有可能会成为雌君的不知名雌虫的嫉妒,心口发堵。
若是雌虫的眼神能杀虫,大蝎子现在坟头草都能有五米高了,心情直掉进低谷的大蜘蛛抬脚就踹。
他就该把这操蛋玩意锁在门外自生自灭。
“啧啧啧,无能狂怒了是吧,你搁着干看着也没啥卵用啊,”毫无边界感的大蝎子偷摸踮脚一把搭上男妈妈的肩就把雌虫往卧室拱,看着闷骚装逼二五仔,实际上被那只梆硬的机械义肢踹得直咧咧,“哎哟!轻点、青了都要!小心我叫你赔医药费啊喂!一下一百万哈!”
“哎哟我去!”
废了老鼻子力气才把赛斯拖进房间的红发军雌一个不留神差点被地上的“暗器”给别崴了脚,熟悉的小玩意满地乱滚,看得卡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虎躯一震连带着小腹一紧,惹得他都忍不住暗骂一声。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意外,成茧时期的雄虫可没有控制信息素的能力,但是那个浓度可不是幼年时期能比得了的,天天泡在这种超绝雌虫催情剂里赛斯要没点想法,他都得怀疑一下这两虫子是不是其中有一个是废的。
但是就是很不爽啊,凭什么他带着肿起的逼回部队就只能看着一帮梆硬还闹心的糙雌虫被迫清心寡欲,一天下来身心俱疲的他还得和被玩透又旷下来的身子作欲望斗争。
说白了这家伙就是贱种,真被小虫崽玩又顶不住,没了离远了又开始馋。
他超怀念那种把软叽叽的小虫崽抱在怀里的满足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一回来才发现自己非但没赶上好时候,而且某虫已经背着他偷偷摸摸享受上了。
好兄弟吃这么好?凭什么啊?到底是凭什么啊?嫉妒只会使虫面目全非。他要闹了喔!他真的要闹了!
大蜘蛛默然地看着他,一点要配合的意思都没有。羞耻?男妈妈现在一点多余的心力都没有,小虫崽在里面待的时间有些太漫长了,再加上之前的体检报告都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哪种类型的虫子,许是长辈混的血脉太多了?
赛斯只能这么想,并且认为这只死蝎子简直神烦。
忙了大半个月才勉强在工期前做完手里的积压订单,忙得什么都不记得天天在工作室熬大夜,哪怕身体素质强如雌虫都有些遭不住,拖着满身的疲惫浑浑噩噩地进了家门。
“……崽崽?”
没有寻常少年前来迎接的欢快声音,习惯性地找寻某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玩的身影,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他心下一沉,下意识地打开定位。
抬起的手都因慌乱而发颤,胸膛里的心脏急剧跳动。
猛的打开门,赛斯冲进了定位的屋内,工作得昏天黑的混沌大脑终于勉强恢复运转,他才慢半拍地意识自己刚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玩的小家伙在不透光的茧里安静下来,整个屋子都显得空荡寂静,只剩下屋子换气设备持续工作的轻响。
靠在门边,黑蓝色头发的雌虫疲惫地掩着半张脸,平复着急促的心跳,他很累,但这下却是一时半会都睡不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门空出来的房间被一众冰冷复杂的仪器填满,环绕着靠墙斜放的虫茧。
绕过监测的器具,没做任何保护措施的雌虫逐步靠近被茧包裹的少年,他需要更真切、直接地感受到存在。
弥漫的信息素侵染腺体,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感官,飘在半空的灵魂得到锚点的牵引缓慢落回实地。
光是站在那里显得环境逼仄的虫子不远不近地在一边看着,眸光沉沉,胸前的涨感愈发明显。
被繁重工作暂时压下的肉欲重新燃起,腹腔内的子宫抽动,在信息素的浸润下熟透的屄穴绞缩着相互抚慰,雌虫冷硬的眉眼泛起情动的妩媚。
熟悉的热度涌起,大蜘蛛清楚地知道,再这么待下去不是什么好事,欲望高涨下的雌虫为了得到满足可不会顾忌什么,但是他有些舍不得。
目光贪婪地黏在茧上,鼓噪的肉体却叫嚣着他做出些实际举动满足自己,残存的几分理智艰难地驱使他往外挪步。
也许他还能再多待一会?只要能在最后理智崩断之前出去就不会有事的,对吧?
一声脆响之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都快被信息素腌渍入味的赛斯踉跄着,狼狈地栽进柔软的床铺里,饥渴泛滥的淫水黏腻地糊在腿间,仅是走回来的几步路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明明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长发糟乱地垂落,脸上却是一副被奸透玩熟的淫乱模样,欲火难消的肉体难耐地在床上扭动轻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溢出的奶水都多到沾在干净的被褥上,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生嫩的大腿内侧交叠挤压着腿间鼓起的肥逼,相互摩擦抚慰着躁动难安得都要翘出逼户的肿胀阴蒂和湿软嫩滑的媚肉。
快感隐约,穴肉翕合着绞缩不存在的异物,丝毫比不上少年或轻或重的抚弄,柔软的指尖分开两瓣皱缩的阴户,嫩红湿软的肉口在空气中向少年敞开。
伏身塌腰,不失饱满的臀像是发情欠肏的骚母狗一样抛弃掉了廉耻,翘着尾巴露出腿间湿得滴水的逼摇晃着勾引未成年的小崽子。
绿眼睛的小虫崽会惊讶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教训一样给皮糙肉厚的雌虫屁股来上毫无攻击力的一巴掌,然后呼呼地甩着因反作用力而发麻的手。
“哈啊……”
埋在枕头里,耳尖通红的赛斯尾椎都酥透了,迟来的耻意和负罪感反倒还倒添了一把火,涩情的肉躯毫无廉耻地翘得更高,把被大腿拉扯着分开得都能看见阴蒂和尿口的嫩红屄户往少年手里送。
隐秘地期待下一巴掌会打在这口淫乱不堪的骚逼上。
色情的性幻想挑逗着神经,藏在布料下的屄穴快速翕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缕又一缕的淫靡汁水。
柔韧的麦色胸乳被压在身前,满蓄的奶水早已突破肉体的限制,悉数浪费在身下的薄被上,飘出一室奶香。
整张脸都闷在被褥间的大蜘蛛低头难耐地咬住怀里的被面,呼吸一窒,抖着腿根小声呜咽着,高潮的逼水像是尿了一样在包裹紧密的内裤裆部晕开染透,淫水多得就连外裤都湿了一小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是靠着幻想就翘着屁股潮吹了。
手里的攥着的床单都还没松开,雌虫眼眸涣散地半趴在床上轻喘,贪婪地嗅着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信息素,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下微干的薄唇。
高潮时那一瞬的空白让他什么都不用想,之后便是沉沉的倦意,大蜘蛛有些疲惫地阖上眼,就这么趴在半湿不干的被褥上睡了过去,眼尾带着仍未褪去的潮红,以及占据了半边脸的青紫掌印。
邱玄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放下笔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抬头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高考倒计时,便又再度低下头去。
今天的英语单词还没背完呢。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秒,身边是同学们翻页和纸笔摩擦的沙沙声。窗外偶然听见几声清脆的鸟鸣,不等人抬头去看,就噗呤呤地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站在讲台上手执教鞭讲解题目的老师扶着脸侧的麦,哑着嗓子敲敲黑板示意后排的几个捣蛋鬼注意抬头看重点。
明媚又温暖的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教室,给事物都晕开一个金色的轮廓,又因太过晃眼被拉开的窗帘遮挡。
少年叼着笔,歪头透过缝隙去看窗外衔枝来去的鸟儿,却被讲台上飞来的粉笔头正中脑瓜。
“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拿试卷的任课老师在板书的黑板前,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满是威严,“窗外好看吗,来,邱玄同学,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被粉笔暴击的男高局促地站起身,被眼花缭乱的题目迷住了双眼,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能回答上来,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好兄弟爱莫能助的眼神。
于是他眼一闭心一横,张口就蒙了个选项C。
坐在位子上的同桌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目光,小声提醒他,“这是填空题啊哥。”
“……”哦豁,已老实,求放过。
但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事?喜提罚站大礼包的邱玄不敢溜号了,老老实实地在座位边站着听课。
站在枝头的鸟儿歪了歪脑袋,黑黢黢的小眼珠圆溜溜,忽闪着翅膀一眨眼又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
墙上的数字翻动着逐日减少,桌角堆放的各科模拟试卷日益增高,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散落,偶尔能看见纸张角落的隐蔽处会多出几个简笔画的小人。
写在第一页的鲜红数字不断变动转换。
少年们像是黄蜂一样成群结队抱着球呼啦啦地冲下楼,只为了趁课间的几分钟在操场蹦上几下,再在上课铃的催促下硬着头皮顶着班主任的视线像是被赶的鸭群一样撒开腿蹿回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秒针咔哒咔哒的转着,墙上的数字从三位数逐渐变得只剩下两位数。
炎热的夏风吹起垂落的窗帘。
被工装束带勒得过分饱满的胸乳带着哺育的柔软,没能及时释放的乳汁蓄在乳腺,过于充沛的汁水在内部结块堵塞奶孔,涨奶带来持续性的胀痛。
雌虫皱眉揉着胸前的硬块往外挤,麦色的胸乳在指间溢出,透明的吸奶器罩着乳晕,机械地泵着肥大红肿的肉粒,但过于充沛的乳汁一点也不听话,泛红的指痕都凌虐似地印在上面,断断续续流出的奶液却才堪堪铺平瓶底。
揉散的奶块挤过生嫩的乳孔,摩擦出一阵折磨的刺痛,睡眠不足的大蜘蛛放弃似地倒回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高大的雌虫蜷缩着搂紧怀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胸前洇开两团深色的水渍。
坐在课桌前的邱玄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放着的甜牛奶,一连三天早餐都是三明治配牛奶,他实在是顶不住了,今天他就算是被面包干到噎死他也不喝!
天知道最近几天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晚上最噩梦都梦见自己被一罐罐长脚的奶水追着满屋子跑,给他凌晨两三点吓醒了。
胖乎乎的同桌戳戳他,变魔术似地从桌肚里掏出一盒冰红茶,然后贼兮兮地摊开手示意。
好兄弟就是给力!少年眼前一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叫爹!叫爹就给你。”少年人总是乐于沉迷辈分之争。
后排却冒出个人应声了,“哎~乖儿砸~”
“我可去你的!我是你爷爷!”
趁着课间,几个少年嘻嘻哈哈地在后排打成一堆,然后在提前踏入教室的班主任充满威严的注视下仓惶蹿回座位。
黑板旁鲜红色的倒数天数鲜艳夺目。
还在看着试卷上三角函数挠头的邱玄偷摸嗦了口同桌特供小饮料,忽然背脊一凉,毛毛的,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人在一直盯着他看。
啊啊啊啊啊,谁!到底是谁!少年扭头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来源,反倒是被同桌踩了一脚,还没等他质问,一转头就看见神出鬼没的班主任正在窗外幽幽地看着他。
“……”QAQ
攥着笔杆子,少年的头都快埋进卷子里了,却终究没能逃过去被请去办公室喝茶的命运。
在一众兄弟暗搓搓的目送下,甚至还有偷摸抬手冲他挥面巾纸的,邱玄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一步三回头地往办公室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说教一顿自是不提。
好不容易从前线退下来,旧伤未愈又增新伤的军雌带着一身尘土躬身猫在小角落,大蝎子背着虫,装备都没卸就摸出夹带的终端翻出自己偷拍的小虫崽睡颜一饱眼福。
软糯的少年侧身枕着,脸蛋肉嘟嘟的,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好梦,睡得脸都红红的,双手自然地蜷缩交叠在身前,看得秃毛蝎子heart软软,屄也软软。
他馋啊,想冲回赛斯家抱着小雄虫埋在奶香奶香的小肚皮上一顿猛吸,就算再被扇两巴掌那也是爽的!然后晚上再把饥渴的小肉逼张开给小虫崽当教具,面上有些压不住的潮红,红发虫子有些扭捏地夹了夹腿。
“嘿,想啥呢?思春呐,脸这么红~”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军雌一巴掌拍在红发雌虫肩上,把他按了个踉跄。
“去你的。”
卡莱没好气地一把挥开,飞快按灭终端掩耳盗铃似地矢口否认,他一脸警惕地看着冒出一个后面就跟雨后春笋似地从墙后探出头的军雌们。
“哟哟哟~还害羞了~”
都是老兵油子了,谁不了解谁啊,一众趴在墙上看乐子的军雌开始起哄。多新鲜呐~这年头还能看看这个口花花的贱东西脸红,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兮兮地凑上来,“哎,那位漂亮不?哪天带过来给我们介绍介绍啊!最好给哥几个留个位子啊~做小也成啊~”
卡莱眉头都不悦地竖起来了,妒意十足,本来有个大蜘蛛占着主位就烦,居然还有一帮家伙胆敢肖想,“滚滚滚,没你们的份!他有主了!有空位也不给你们!”
“哟~”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伴着嘘声更大了,一群梆硬的强壮军雌扑上来哄抢他怀里藏着的终端,被压在最底下的红发蝎子狼狈挣扎。
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被几个彪形大汉强行按在地上的卡莱哼哧直喘,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几双手在腰上巡游摸索。
只听其中一只哎哟地叫出了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被虫甲包裹的腰部,“我去,你他雌的至于吗你?虫甲都用出来了啊?!”
“那咋了?!”卡莱像个怀抱珍贵珠宝的骄傲大孔雀,得意洋洋地抖擞着靓丽的尾羽,嚣张地仰起头拿鼻孔看虫,一字一顿,“那是我家的,一个、都别想!”
“啧啧啧,还我家的~”
“哎哟!别别别、别挠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还没等他嘚瑟两秒,军雌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齐齐袭向这混账货的痒痒肉。
这个只知道吃独食的崽种!搞他!
“呃啊——!”
距离高考的日子愈发近了,缩在被子里的邱玄就这么水灵灵地失眠了,瞪着一双绿色的杏眼,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还是懊恼地爬起身,摊开本练习盖在了脸上,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缓解脑袋空空的焦虑感,好像只要这样就能让知识流进光滑的大脑里一样。
在虚假的安慰下,少年安详地阖上双目,然后第二天在震耳欲聋的闹钟下顶着一张没睡饱觉的痛苦面具爬起床。
脸上盖着的练习册什么时候掉床下去了都不晓得。
人,到底为什么要上早八啊啊啊啊啊!好困……他想睡觉呜呜呜,困得眼皮都在上下打架的男高游魂似地飘去阳台洗漱,又被舍友互相扶持拖着被带去了教室。
一群黑黢黢的脑瓜子东倒西歪地栽在手臂或者叠高的教材上,只为趁着最后的几分钟争分夺秒地再多眯一会。
“从楼下就听见你们班在吵!班长呢?管一下纪律!”隐约还能听见隔壁班被老师训斥的声音,依旧是无比经典的句式,光是一个早上就听见两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同学们都来齐了吧,我们来继续上课,今天讲评一下昨天的模拟卷哈,课代表上来发一下,”抱着教材走进来的任课老师翻了一下讲台上的试卷,然后敲了敲黑板,“同学们好。”
“……老师好——。”
打了个小哈欠,揉着迷迷瞪瞪的眼睛跟着一块喊,脸上还带着衣服上带下来的浅红印痕。
“……哎!这题你对了没?我靠,凭什么啊?”才拿到卷子,几个凑得近的就聚在一起对题目,左右瞄着对方的卷面,挠着脑瓜子试图搞懂答案,“快快快,我到底哪里错了?这个平方哪来的?”
同学指着上面的题目,冷酷无情地告诉他一个惨痛的事实,“我想,你可能忘换单位了。”
“……啊啊啊!我还验算了两次啊啊啊!”粗心大意的男高,崩溃是轻而易举的事。
“哎呀,霉逝哒,扣三分而已~”
“闭嘴啊,不要咒我啊你!那可是三分啊!”
高考倒计时,还剩【3】天。
“同学们放平心态,按时休息,准备好考试用具、准考证、身份证记得放在笔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看了两眼公式,邱玄还是没忍住戳戳同桌,面上一派纯良,“你紧张不?我感觉有点慌啊!”
真正紧张得都开始拉肚子的小胖墩脸上惨白,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屁!信你个鬼!”
【1】
“……你带好东西了吗?尺子圆规,还有啥?”几个脑瓜子凑在一起,像是一碗露馅了的芝麻汤圆,被勺子搅得到处游。
“橡皮呢?”
“哦对对对!”
严重偏科的崽子试探着开口,“你说我今晚通宵背单词还有戏不?”
“你觉得呢?死蠢!”现在背顶个蛋用啊!早干嘛去了?
“就是就是。”邱玄啃着包香辣干脆面,腮帮子一鼓一鼓,含含糊糊地点头附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后门溜进来的少年一把揽住两个,“怎么样,今晚一起打球不?哎,邱邱,给我来一口。”
护食的崽子相当直接地一口闷,差点没噎着,梗着脖子咽了几下才呜呜嗷嗷地嚷,“嗝、……不给!”
“嗨呀!”
【0】
“叮铃铃——!请监考员组织考生们有序进入考场,请考生在自己的考场门口自觉排队……”
“请各位考生开始答卷。”
低头瞅着那堆眼熟得不行的小玩意,再看看床上那一堆凌乱衣物。
“……你一只虫子在家里偷摸玩挺花啊?不像我,一天天搁那只能看着照片犯相思。”
磨了磨牙,卡莱酸得直冒泡,带回去的那几个小东西根本不好使,更别说在那里还得背着虫,他就是嫉妒!那咋了!
不耐烦地斜鄙他一眼,大蜘蛛显然丝毫不关心战友的身心健康,转身就想锁门,“谁管你了。”心知是没办法在少年那待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有没有同理心啊?”蝎子气得一把摘下面罩就想嘴炮输出,结果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冲了个眼冒金星,捂着鼻子一个麻溜的后撤步,“我去!”
面罩都还没摘下两秒就飞速地戴了回去,卡莱用一种没见过世面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巡视着面前的老友,显然是没碰见过这种货色。
……好家伙,这家伙真给邱邱腌入味了啊?!所以,“……你这黑眼圈其实是虚出来的吧?”
赛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哪个雌虫连熬一星期大夜不顶个黑眼圈?狗东西真当养虫崽不用花星币是吧?
呸!晦气!
某只大蝎子却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角,更是不依不饶了。
“喂!”理一下他啊喂!
“你、滚去睡沙发。”
“啊?别介啊!”补药啊!沙发多硬啊?!
被锁在门外的红发军雌窸窸窣窣刨门,然后凭借切身行动获得了一套从门缝扔出来的干净被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赛斯你没有心!呜呜呜呜……吸溜~呜呜呜……吸溜~”
抱着被子的卡莱哭得假模假样,甚至一滴鳄鱼的眼泪都不愿意挤一下,然后偷摸埋头吸吸被子,再继续扯着嗓子干嚎。
嗯~这个被子肯定是放在柜子里存的,麻蛋,赛斯家的被子都比部队的香,就是这个味,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