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被迫仰起头,将舌头贴上萧安的脚心。脚心的皮肤相对娇嫩,汗腺也更发达,汗液的味道更重。舌头扫过皮肤的纹理,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麻痒和恶心感。
萧安一边享受着苏明的服务,一边毫不客气地用脚进行着各种羞辱性的动作。他用沾满了苏明口水和自身汗液的脚掌,缓缓地按在苏明的脸颊上,感受着身下少年皮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嗯嗯...舔得卖力点,没吃饭吗?”他甚至恶意地用脚趾去夹苏明的鼻子,看着苏明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啧,真脏,口水都流出来了,跟小狗似的。”他低笑着,语气轻佻而残忍。
然后,他用那只湿漉漉的脚,故意在苏明干净的白色T恤上踩了几下,留下几个清晰的、带着污渍和汗水印的脚印。“你看,弄脏了。”他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苏明被迫承受着这一切。他的脸颊被萧安的脚掌按压着,能感觉到对方脚底皮肤的温度、汗液的湿滑,甚至是一些粗糙的角质。泪水混合着口水、汗水以及脚上的污垢,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弄得他满脸狼藉。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嘴里充满了汗液的咸味和尘埃的颗粒感,舌头因为长时间的舔舐已经有些麻木,味蕾被那单一而屈辱的味道彻底占据。
他紧紧咬着牙关,压抑着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呕吐欲望和哭泣的冲动。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羞耻和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几根细小的、深色的袜子纤维粘在了他的嘴角和下巴上,随着他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终于,萧安似乎觉得这只脚已经被舔得“足够干净”了。他抬起脚,在苏明的衣服上随意地蹭了蹭,然后收了回去。
苏明如蒙大赦,刚想喘口气,却看到萧安将另一只穿着同样灰色运动袜的脚也搁在了茶几上,然后重复了刚才的动作——脱掉了袜子,露出了那只同样带着汗湿痕迹和异味的脚。
萧安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他。
“继续。”
冰冷的两个字,再次将苏明打入绝望的深渊。他看着眼前这只和刚才别无二致的脚,感受着嘴里尚未散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脸上还残留着第一只脚留下的湿痕、红印和污迹,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搅。他知道,这场噩梦般的“清洁”,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明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在动作。他的舌头麻木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将萧安第二只脚上的汗液、纤维和尘埃一点点卷入口中。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咸湿味道,但每一次舌头的滑动,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像是在他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再划开一道新的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卑微的、只会服从命令的清洁工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屈辱和恶心在反复冲刷。终于,当他舔完最后一个脚趾缝,口腔里充满了难以忍受的味道,脸上也沾了不少湿漉漉的污渍,嘴角甚至还粘着一两根之前没注意到的、细小的黑色袜子纤维时,萧安终于抬起了脚。
苏明低着头,不敢看萧安,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试图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他以为这次折磨总算结束了。
然而,萧安并没有立刻放过他。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赤着脚在地毯上走了几步,然后停在了苏明面前。他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年,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被粗略打磨过的物品。
“哈...”萧安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短暂的、令人不安的平静让苏明的心又悬了起来。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萧安没有去倒水,也没有离开,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在苏明沾着污渍的脸和他自己刚被舔过的脚之间逡巡。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弯下腰,靠近苏明,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运动短裤。
苏明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惊恐地看着萧安的动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抬起头。”萧安命令道。
苏明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慢慢抬起了布满泪痕的脸。
萧安没有看他,而是解开了运动短裤的系带,然后,缓缓地拉下了裤子前方的拉链。随着拉链向下滑动,他那根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弹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同于昨晚在昏暗灯光下的惊鸿一瞥,此刻在明亮的日光下,那根肉棒显得更加狰狞和具有侵略性。尺寸相当可观,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几条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盘踞在上面,顶端的龟头呈现出饱满的深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些亮晶晶的、透明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龟头边缘缓缓滑落。
萧安没有给苏明太多反应的时间。他抓住苏明的手腕,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苏明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萧安死死钳住。
滚烫的、坚硬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勃勃的生机和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力量感。苏明被迫握住了那根属于他表哥的、此刻却象征着绝对权力和侵犯的器官。
“刚才舔得不错,”萧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现在,用手,伺候我。”
苏明的手僵硬得像块木头,在萧安的强迫和引导下,极其不情愿地开始上下撸动。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皮肤的细腻纹理,感受到青筋的凸起,感受到龟头在每一次摩擦中变得更加胀大、更加坚硬。萧安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没有立刻让苏明停下,而是低头看着苏明笨拙的动作,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他甚至微微挺动了一下胯部,让龟头更深地顶弄着苏明的掌心。
“用力点。”他命令道。
苏明咬着牙,被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萧安的阴茎在他的手中迅速变得滚烫而坚挺,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将龟头染得湿亮。
就在苏明以为这只是一次屈辱的手淫惩罚时,萧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命令他停下。
“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明不明所以地停下动作,手还被迫停留在萧安滚烫的阴茎上。
萧安低头,仔细地审视着自己的阴茎。他的手指捏住了柱身,然后,缓缓地、刻意地将包皮完全向下撸到底,直到整个龟头和冠状沟都彻底暴露出来。
接着,他将那根半硬的、顶端还沾着透明液体的肉棒,凑到了苏明的眼前,距离苏明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你看,”萧安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这里,还没干净。”
苏明的目光被迫聚焦在萧安的冠状沟附近。那里,在包皮和龟头连接的褶皱里,积攒着一些令人作呕的东西——那是呈白色、部分略带淡黄色的、看起来像是干燥酸奶渣或者劣质奶酪碎屑一样的物质。它们或呈膏状黏在皮肤上,或呈细小的颗粒状堆积在沟壑里。甚至,还能看到一两根极细小的、短而卷曲的黑色毛发混杂其中。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至极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尿液残留的骚味、汗液发酵的酸臭、以及某种蛋白质变质腐败后的腥臊气味,复杂而又极其强烈,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清洗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的、最肮脏污秽的气息。
这股恶臭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苏明的脸上,直冲他的鼻腔和大脑,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比刚才舔脚时的味道恶心百倍千倍!
萧安似乎很满意苏明脸上瞬间惨变的神色。他捏着自己的阴茎,又向前凑近了几分,那散发着恶臭的耻垢几乎要碰到苏明的鼻尖。
“刚才用手没弄掉,”萧安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用你的嘴,把这些东西都给我舔出来,吃干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点,都不准剩下。”
“!!!!!”苏明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舔…舔那个东西?还要…吃下去?!
那比直接吃屎还要让他感到恶心和恐惧一万倍!
“不——!!!”苏明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猛地向后退缩,双手撑地想要爬开,但因为跪得太久,双腿发麻,动作笨拙而狼狈。他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和污渍,在脸上冲刷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不要…不要…表哥…求求你…太脏了…那太脏了啊…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呕——!!”他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他宁愿被萧安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也不愿意去碰触、去吞食那象征着极致污秽的东西!
苏明的哀求和剧烈的干呕,并没有让萧安产生一丝一毫的动容。他的眼神依旧冰冷,看着在地上因为恐惧和恶心而缩成一团、涕泪横流的表弟,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需要被彻底驯服的物件。
“做不到?”萧安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苏明汗湿的头发,用力将他的头向后、向上扯起!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苏明惨叫一声,被迫仰起脸,视线再次对上了萧安胯下那根沾满污垢、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因为疼痛和被迫的姿势,他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脆弱的弧度,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吗?”萧安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苏明的心上,“还是需要我用别的方式,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苏明疼得眼前发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反抗的念头在剧痛和绝对的恐惧面前,被碾得粉碎。
萧安满意地看着苏明因为疼痛而失去反抗能力的模样,然后,他松开了揪着头发的手,转而掐住了苏明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同时,他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根沾着耻垢的阴茎,更加粗鲁地向苏明嘴边送去。
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恶臭再次直冲而来,几乎要让苏明当场晕厥过去。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白色、淡黄色的污垢颗粒,甚至能看到其中夹杂的细小毛发。
“张嘴,”萧安命令道,手指用力捏着苏明的下颌骨,迫使他无法闭合,“舔干净。”
在剧痛和无法抗拒的威逼下,苏明颤抖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伸出了因为恐惧而不断抖动的舌头。
粉嫩的舌尖,带着赴死般的悲壮,极其不情愿地、轻轻碰触到了萧安冠状沟附近那些黏腻或干硬的耻垢。
!!!
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到极致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是陈年污垢特有的、混合了尿骚、汗酸、精液残留腥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发酵腐败般的恶臭!还有一种类似变质奶酪的、带着刺激性的酸味和苦味!质感也同样令人作呕,有的地方是黏糊糊的膏状,有的地方是干燥粗糙的颗粒,甚至还能感觉到细小毛发的扎刺感!
“呕……”苏明猛地一缩,胃里的东西疯狂上涌,但他刚一动,就被萧安更用力地按了回去,硬是将那根沾满污垢的龟头塞得更深了一些,直接顶住了他的舌根。
“舔!”萧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像舔冰淇淋一样,把它们都卷进你嘴里!用力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明再也无法逃避。他闭着眼睛,眼泪像小溪一样不断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流过脸颊,滴落在萧安的手背上,甚至滴落在他自己的衣服上。他被迫伸出舌头,在那令人作呕的冠状沟里,一点一点地刮舐着那些污垢。
舌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耻垢或黏腻或干硬的质感。黏腻的部分像是有韧性的膏体,需要用力才能刮下来;干硬的部分则像是细小的沙粒,刮在舌苔上带来粗糙的摩擦感。偶尔,舌头会卷到一两根短小卷曲的阴毛,黏在舌面上,滑腻又扎人,加剧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恶心感。
他不敢呼吸,生怕吸入更多那可怕的气味,只能用嘴巴急促地喘息着,发出“嗬…嗬…”的声音。
每当舌头上积累了一些污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萧安就会用手指按压他的喉咙,或者直接用那根肉棒向里顶弄,逼迫他做出吞咽的动作。
“咽下去!”萧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准吐出来!敢吐出来一点,我就让你把地上的也舔干净!”
喉咙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恶心而死死地收紧,吞咽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吞咽刀片,更像是在吞咽他仅存的尊严和人格。那些带着强烈异味的、质感诡异的污秽之物,混杂着他自己苦涩的口水和眼泪,艰难地滑过食道,坠入胃里,留下令人作呕的余味和一阵阵痉挛。
他能感觉到有细小的、类似沙粒的硬块被吞了下去,刮擦着他娇嫩的喉咙。
看着苏明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屈辱地吞食着自己身体排出的陈年污垢,萧安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握着苏明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胯下的肉棒因为兴奋而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在苏明的口腔里微微跳动着。
他低头看着苏明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泪水、口水、可能还有没舔干净的污垢痕迹混在一起,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哭泣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看起来可怜又淫荡。萧安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施虐的快意。
“嗯…好吃吗?我的小骚狗…”他的热气喷在苏明敏感的耳廓上,让苏明又是一阵战栗。
“表哥鸡巴上…这攒了好几天的陈年老垢…是不是特别香?”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让龟头在苏明嘴里刮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你吃得这么卖力…啊~小嘴舔得这么仔细…是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啊?贱不贱?”
“以后每天…每天都让你吃…把表哥这根又粗又臭的骚屌…哈~从头到尾舔得干干净净…”
“对…就这样…把那些脏东西…那些骚臭的垢…都吞进你的小骚肚子里去…”
“真是条下贱的母狗…只配吃主人的屎尿和屌垢…”
萧安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苏明早已破碎的自尊上。他故意使用最污秽、最贬低人格的词汇,就是为了彻底摧毁苏明的心理防线,让他认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卑贱地位。
苏明几乎要彻底崩溃了。他的胃在剧烈地抽搐、翻滚,好像下一秒就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牙齿甚至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尝到了那耻垢的咸、腥、臊、臭,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东西发酵变质后的酸腐味道。他的整个口腔内壁、舌头、牙齿、喉咙,都感觉被那股可怕的味道和黏腻/粗糙的质感彻底污染了,仿佛无论怎么清洗都无法去除。
偶尔,他实在控制不住,会有少量混合着胃酸的、带着耻垢味道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萧安会皱着眉头,用手指粗暴地将那些液体抹掉,然后把沾着污物的手指伸到苏明嘴边。
“舔干净。”
苏明只能再次伸出舌头,将萧安手指上的污秽,连同自己的口水和泪水,一起舔舐干净,吞咽下去。
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折磨之后,萧安阴茎上那些肉眼可见的耻垢,似乎都被苏明用舌头刮舐干净,并且被迫吞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地跪在地上,不住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透明的、带着酸味的胃液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他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口水,可能还有刚才被萧安抹上去的、未干的污物。他的嘴里充斥着那股难以言喻的、刻骨铭心的恶臭,感觉整个口腔、甚至整个灵魂都被彻底污染了。
萧安松开了钳制苏明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舐得湿漉漉、但确实干净了不少的阴茎,虽然上面沾满了苏明的口水,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狼狈不堪的苏明,脸上露出一抹残酷而又带着某种诡异餍足的表情。
耻垢的“盛宴”结束了,但萧安似乎并没有打算立刻放过苏明。他看着苏明那张被泪水和污物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失去焦距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坚挺着的、沾满了苏明口水的肉棒。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命令苏明用这刚刚吞食过污垢的、肮脏不堪的嘴继续进行“正常”的口交,以此来施加更深层次的羞辱,还是就这样结束。
最终,一种近乎洁癖的厌恶感似乎占了上风。他看着苏明嘴角残留的、混合着胃液和口水的粘稠液体,皱了皱眉,像是看到了一件刚刚使用过、沾满了恶心污秽的工具。
他抬起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苏明瘫软的身体。
“滚去洗干净。”萧安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嫌恶,“别把我这里弄脏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苏明脸上。他被允许离开了,却是因为他“太脏了”,脏到连萧安都暂时不想碰。
苏明如蒙大赦,又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他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浴室。他甚至顾不上关门,就直接扑到了洗手池边,将手指抠进喉咙深处,试图将刚才吞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呕——!呕——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剧烈的呕吐感袭来,他的身体弓成一只虾米,胃部剧烈地痉挛着,但除了呛咳出一些酸涩的、带着那股可怕味道的胃液和口水之外,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吐不出来。那些耻垢仿佛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他放弃了催吐,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疯狂地泼洗着自己的脸,然后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漱口。他挤了很多牙膏,用牙刷用力地刷着自己的舌头、牙齿、口腔内壁,直到牙龈出血,嘴里充满了血腥味和牙膏的薄荷味,才稍微盖过了一点那股附骨之疽般的恶臭。
但他知道,那味道并没有消失。它像是刻在了他的味蕾深处,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口水,那股混合了腥臊、酸腐和尿骚的可怕气息,都会若有若无地泛上来,提醒着他刚才那段如同地狱般的经历。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影陌生而又可怜。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嘴唇微微有些破皮、红肿,那是刚才被萧安粗暴对待和自己用力咬噬的结果。脸色苍白得像纸,毫无血色。而最让他感到难堪的是,他的嘴角和下巴上,还残留着一些没冲洗干净的、混合着口水和污物的粘稠痕迹,甚至,他定睛细看,似乎还在下巴的绒毛上发现了一根极细小的、短而卷曲的黑色毛发!
那无疑是萧安的阴毛!
苏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用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掉那根牢牢粘在皮肤上的细小毛发。它就像一个微缩的、却无比清晰的证据,无声地诉说着他刚才被迫做了多么肮脏下流的事情。
他脱掉了身上那件印着几个清晰脚印、散发着汗臭和某种不明污渍味道的T恤,扔在地上,然后打开淋浴喷头,站在滚烫的热水下,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热水冲刷着皮肤,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但那种从内到外都被玷污了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耻垢的味道似乎渗透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呼吸。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肮脏感,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重创。他感到自己无比的卑贱、污秽,就像萧安说的那样,像一条只配舔舐主人排泄物的狗。
他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待了多久,直到水渐渐变凉,他才麻木地关掉淋浴,胡乱地用浴巾擦了擦身体。他不敢穿回自己原来的衣服,只能找到一件萧安放在浴室里的、明显大了很多的干净浴袍,裹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走出浴室时,萧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在苏明身上扫了一眼,看到他穿着自己的浴袍,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更让苏明感到绝望。这表明在他的表哥看来,刚才那足以摧毁他一切尊严和底线的行为,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甚至可能带着点趣味的“游戏”。
萧安甚至还像没事人一样,指了指地上的脏衣服和那只被他脱下的、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袜子。
“把这些拿去洗了。”
苏明僵硬地点点头,弯腰捡起那些带着屈辱印记的衣物,快步走向阳台的洗衣机。路过垃圾桶时,他瞥见里面有一团用过的纸巾,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些白色的、可疑的痕迹…
苏明把自己裹在宽大的长袖T恤和长裤里,像一只受惊后试图钻回壳里的蜗牛。公寓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他身体内部残留的并非凉意,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源自骨髓的屈辱和肮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