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争渡第一次见到Enigma催化剂。
是一个极小的瓶子。里面只有1ml粉色透明液体。
郑秋锦贴心地为他配备了一次性橡胶手套,医用碘伏与几支未拆封的注射器。
催化剂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许争渡拿不准那是什么味道。他对气味不是很敏感,他跟陈钊旭同床共枕这么久,连他信息素的味道都没闻到过。
陈钊旭已经在影音室的榻榻米上睡着了。想来是准备眼不见为净。
许争渡没准备叫醒他。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利落地把陈钊旭双手铐上。
陈钊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回卧室。并且发现松弛剂的药效已经完全过去。现在他四肢被尼农绳固定,能动弹的范围不大。
许争渡背对着他,听到动静后转身。露出手上的注射器和药品。
陈钊旭一眼就认出了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Enigma催化剂。
这东西所有星系加起来都找不出来多少。他是听说过许争渡这个人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但没有想到他已经胆子大到这种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居然能搞到禁药。
许争渡见他醒了。一言不发地上前,为陈钊旭的腺体消毒。陈钊旭的后颈有一条很长的伤口,从后背径直往上,划开了原本完好的腺体。
那条伤口十分狰狞。只需扫一眼就能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痛楚。
察觉到那双为他消毒的手微微颤抖。陈钊旭几不可查叹了一口气。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许争渡。”
许争渡却闭口不言,一副拒绝交流的态度。
“现在收手,就还有余地。”
回应他的是许争渡用力钳住他下巴的手,和冰冷的针头。
腺体是Enigma最敏感的地方,陡然被针头侵入,又酸胀又痛苦。那细长的针头就像是在他脑子里搅一样。疼的他冷汗直冒。
为了制住他不让针头断在里头,许争渡跟他一样出了身汗。看到陈钊旭浑身都因为过于尖锐的疼痛而颤抖,许争渡终于明白为什么催化剂是禁药。
一个能让身经百战,受过训练的军人都无法忍受的药。假如流入市场,后果将不堪设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突然有点迟来的后悔。
陈钊旭的手因为被缚而无法触摸到后颈作痛的腺体,只能死死捉住身下的床单。许争渡赶紧放好手里打空的针管,脱了鞋爬到床上,把陈钊旭搂进怀里。
催化剂已经开始逐渐腐蚀陈钊旭的大脑。他现在甚至分不清搂着他的是谁,额头渗出的汗液沾湿了对方的家居服。
许争渡紧紧抱着他,帮他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他的痛楚。
这些天许争渡时刻监测着对方的身体状况,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体温的上升。陈钊旭不再发抖,在他怀里的躯体放松了很多,那些痛苦的低吟逐渐转变为暧昧的喘息。
许争渡忽然闻到一股类似冰雪融化的气味。这股味道强硬地钻进他的鼻腔,冻的他的大脑生疼。可在冰冷过后,那股味道又微微发甜。好像雪山上融化的山泉水,浇透他的心肺。
连那层隐秘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对陈钊旭的拥抱也松了许多。不知何时,变成了陈钊旭反拥住他。
Enigma发情,信息素对ABO,尤其Omega有致命吸引力。许争渡毫不意外被勾起了易感期。但这次和其他易感期都不一样。
他想被人上。
陈钊旭似乎也陷入了发情。难耐地动着四肢,试图扯断那些绳子。可下一秒,他停止了动作,倒在床上。瞳孔逐渐失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幻觉开始了。
许争渡不知道陈钊旭看到了什么。他感觉到陈钊旭忽然就不动了,痴痴地盯着他,像是在透过他去看什么人。
仅存的理智让他对这种赤裸的打量很吃味,他觉得陈钊旭一定是在看着他想别人。这种认知让他异常愤怒。
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给陈钊旭注射前他就已经给自己做过清理。在陈钊旭的注视下,缓缓坐下去。
痛楚随着陈钊旭脖子上的青筋一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