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抗拒的动作彻底热闹了李修明。
他的鼻间发出重重一声冷哼:“娇惯得你,一点也不长记性!”
男人真不再逗弄乳肉,将傅玉书一把推倒在床榻上,使劲儿起来能爆青筋的健硕手臂死死摁住他的腰窝,傅玉书根本无法动弹,李修明用力扯破他下体穿着的绸裤,软白的屁股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傅玉书好似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害怕的浑身瑟缩发抖,臀肉因紧张颤个不停。
预料之中的粗暴巴掌一下又一下落下来,疼痛还是出乎了傅玉书的意料。
刚开始他还能隐忍着只发出一些闷哼,可是缺少神力保护的臀肉到底娇弱,这样毫不留情的力道,傅玉书的屁股没被抽掴几下就殷红一片,像要滴血一般高高肿起,腰腿酸软根本挣不脱,异常耻辱地在床榻上趴着,给傅玉书本就如履薄冰的神经又一重重一击。
又一记巴掌打上来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呻吟痛呼,一颗颗眼泪沿着面庞滚落,像连着线的珍珠:“……呜……不要、不要打了……好痛……”
李修明吐了口气,阴沉沉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
他松开压制傅玉书的手,将傅玉书一把捞起翻了个身,肿痛的屁股挨到被褥上,傅玉书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清俊的脸上满是眼泪,上挑狭长的眼角红通通的,看起来可怜至极:“不要再打了……”
“知道错了?”李修明挑了挑眉。
傅玉书难堪又无措地闭上眼睛,心中无比愤恨自己的身体,明明抗拒这种羞辱,却一次次臣服拜倒于痛苦和快感之下,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好像这样就能欺骗自己:“本、我……我知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知道个屁,李修明在心中腹诽。
傅玉书嘴上确实服软,只是拘束的动作和隐忍的神态暴露了他的不甘心,只是当下李修明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急于和他一时纠缠,李修明收敛了脸上的不悦神色:“自己捏着奶子玩。”
一对奶子经过多次把玩之后,仿佛圆润饱满不少,傅玉书用双手托起,只觉得颇有分量,他在李修明的注视下不得不将其捧在一起使力搓捻,胸膛都挤出了一条窄窄的沟壑,李修明打量着他涨红的脸,缓缓开口:“有点疼,多捏一捏,一会儿你才好受。”
满心都是羞怯的仙君,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胸前,听见这话不自觉咬住下唇,不清楚自己的身子还要遭什么罪。
男人粗糙的两手并行,捻起傅玉书胸膛上的艳色乳粒,以磋磨微拧使之肿胀高挺,又使力提起拉扯,“稍会儿给你穿环。”
什么穿环?傅玉书茫然无措。
然后眼睁睁看着李修明从胸前的衣襟里摸出银圈串珠的一对环饰。
乳环的款式倒是精致,不是市面上哄平民女子的便宜物件儿,各坠了大中小三颗珍珠,看起来沉甸甸的,傅玉书下意识就要挣扎抗拒。
话还没说出口,李修明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被捧起的乳肉上,乳肉扇拍时,傅玉书发出小小惊呼,抬眼就是李修明居高临下的冷漠眼神:“现在穿环,还是等我抽完你的屁股再穿,需要选择吗?”
傅玉书的耳根红了个透,不知是羞是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擅性事的仙君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同寻常,好像人界的达官贵族也喜欢给自己的所有物做上装饰标记,此时李修明用这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宣布了他两颗乳粒的命运,是否在他心中自己也仅仅是可以随意亵玩的小宠?
想到这里,他羞愤欲死,身体却可耻地兴奋起来。
被玩的如同熟妇一般的身体,仅仅通过言语,就已经颠簸沉沦于爱欲,傅玉书紧张之时,性情反而乖顺温和,急促呼吸着,他捏上自己的红肿乳尖用双指碾磨,不知不觉眉头紧皱不展,如临大敌一般盯着李修明手中的一对银环。
刺痛好似随时就要降临,他小声恳求道:“轻一点……”
李修明没说话,压下身将傅玉书束缚在怀中,然后垂首抿上红艳艳的奶尖儿,湿热的舌苔舔舐不停,时不时嘬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傅玉书恍惚间觉得自己像女人哺乳一般,不敢于李修明对视,慌乱羞赧地别开视线。
银环一侧磨得十分尖锐,李修明对比着位置,尖尖轻轻扎在奶尖儿上,并不疼痛,却令傅玉书无比紧张。
傅玉书的胸膛不自觉鼓胀起伏,男人看了他一眼,忽然拎起另一侧的乳粒拉扯,他还未来得及惊呼,李修明的指间突然用力,银环快速穿刺破开皮肉,细微一下刺痒过后,一侧红肿的奶尖已经穿上漂亮银环,在他要落下眼泪的时候,另一侧也猝不及防被坠上了珍珠。
李修明郑重其事地扣上了锁,难得温柔地吻了吻:“仙君,这处给你做了标记,你这双奶子便属于我了!”
珍珠确实圆润可爱。
乳环套上去,傅玉书总觉得自己的双乳又涨大了些,他不适应地在榻上动了动身子,双眼霎时蓄满泪水,却咬着唇,将眼泪擒在眼眶不肯掉落,疼痛后知后觉从娇嫩的奶尖儿蔓延到胸膛,再传递到每一根头发丝儿,他的凤尾因疼痛解除了禁制,再次显露出来,尾根儿的绒毛炸开。